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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娇身子挂在床边颤抖着,戴细细重复了很久后吴娇才缓慢地翕动着嘴唇试探地叫了一声,“……细细……?”
“我在这里!我在!”戴细细哭着道。
“细细。”吴娇喃喃着又叫了一声。
“嗯,我是细细。”戴细细一点点蹭过去,试探地去握她的手。
吴娇很快甩开了她的手,哆哆嗦嗦地往里面靠,“细细别过来!别过来!”说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我脏……脏是会传染的……你不能脏,你离我远一点……”
“你不脏!你一点也不脏!”戴细细哭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喘了两口气才继续道,“你是最干净的,吴娇!吴娇!”
“不,不不不,”吴娇慌乱地摇着头,眼神越飘越远,“我可脏了,我的身体很肮脏……别,别过来,我那么脏,不能弄脏了你……细细你快走!你快走!”
戴细细也不管自己是否还会再被她误伤,一股脑扎到床上狠狠的抱住吴娇,下巴抵着她发抖的肩膀,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身子,一遍遍重复,“吴娇最干净,一点都不脏,一点都不。”
吴娇挣扎了几下就不再挣扎,神情木然地听她重复了一会儿,忽然放声大哭,“细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的世界都黑了!我没有路了!我又没有路了!”
“别这样,吴娇,别这样……”戴细细除了哭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
两个人搂着哭了好一会儿,吴娇伸手抓住戴细细的手,声音喑哑地道,“细细,我要洗澡。”
Eric立刻从一旁的小沙发站起,“我去放水。”
等浴缸填满了水,戴细细扶着吴娇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戴细细嘱咐Eric,“去买点粥回来吧,她肯定饿了。”顿了顿,“还有药。”
Eric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戴细细一点点地脱了吴娇的裙子。
她的裙子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残破裙子下的身体更是淤青遍布。
吴娇浸入水中后,腿间缓缓有血线逐渐蔓延开来,将整个浴池染成了浅浅的粉色。
戴细细的眼泪啪地掉进浅粉色的水里。
吴娇跟叶冉早就同床,理应不会流血……除非,除非……除非,是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戴细细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无力。
倘若她并非一介小小学生,倘若她拥有卡卡一般的家世,吴娇也许并不需要……被如此对待。
戴细细拿毛巾轻轻地帮她擦洗,吴娇躺在浴缸里盯着自己的身体出神,左唇角被掌掴得流血,左脸几乎比原先肿了两倍。
戴细细心疼得直掉眼泪。
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帮吴娇处理好伤口,戴细细拿浴袍给吴娇穿上,扶着她慢慢回床上躺下。
Eric抓了刚换下来的床单,眼睛红着将戴细细拉到一边问,“伤得很重吗?都流血了吗?”
戴细细忍了好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面容阴郁渗人,“碰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半夜戴细细蓦然惊醒,出了一额头的汗却想不起是否做噩梦。她往身边看了一眼,血液瞬间冰凉。
吴娇,不在。
戴细细下床赤着脚在房间找了一圈,除了长沙发上躺了个长手长脚的Eric,睡着了都皱着眉,别无他人。
戴细细心下一慌,正打算推醒Eric,却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戴细细推开浴室的门,看见吴娇穿着浴袍躺在水里,手中正握了刀片,流着泪闭着眼要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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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就当叔死了吧。
要弃坑就弃吧。随你们便。
'2013…08…19 ◆'四十七'◆'
戴细细推开浴室的门,看见吴娇穿着浴袍躺在水里,手中正握了刀片,流着泪闭着眼要划下去。
戴细细冲过去,一个踉跄膝盖重重地砸在了瓷砖上,她奋力伸手去握住吴娇执刀片的右手,勉强止住吴娇的动作。
吴娇瞬间崩溃,“让我死吧!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着!”说着,力气增大,竟是执意求死的模样。
“不!”戴细细一只手拦不住,当机立断伸左手挡在了她腕前。
锋利的刀片滑过肌肤,带出一串殷红的液体溅进水池后四下扩散。
吴娇手一抖,刀片噗通一声掉进水池。
戴细细却用另一只手将刀片从水里捞了出来,面色有些白。她伸出被划了一道口子的手腕,流着眼泪语气却平静了些,“吴娇,我说过我要陪着你,我是守信用的好姑娘,不如你先看着我死吧。”
“细细,细细,”吴娇眼泪流下来,“你流血了,快,我们去包扎,我们去包扎。”说着,她挣扎着从水里坐起来。雪白的浴衣被粉色的水浸着,也有了微微的粉色。
“吴娇,我要你陪我一起活着。”戴细细单膝还跪在地上,实在无力起身,只是咬牙道。
“你们在干什么?——天!你们到底在干嘛!”Eric慌慌张张的冲到床头柜里找创可贴和绷带,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只能抽了两把纸再冲回浴室,将纸按压在戴细细的左手腕上。
戴细细疼得汗水涔涔,“吴娇你快答应我。我不想死。”
“答应,我答应。”吴娇泣不成声,看着迅速被血染透的纸巾吓得脑子一片空白,“细细,不要死,不要死。”
“嗯,我不死。”戴细细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在Eric的扶持下慢慢站起来。
膝盖着实摔得不轻,她拉着浑身湿哒哒的吴娇,跟着Eric一步步走出了两次见血的浴室。
Eric打算带戴细细去医院包扎,却不放心吴娇,一时进退两难。
戴细细摆了摆完好的右手,“没有切到大血管,就是伤口长了点,也不算特别深。等一会儿血就止了,不如你去买点云南白药吧。”
“Eric带细细去医院!要去医院!”吴娇眼泪啪啪啪往下掉,“求你了。”
“那走,我们一起去医院。”戴细细大概知道自己此刻脸色是有多白,所以也没有勉强笑。
吴娇想了想,点了点头。
戴细细去伸手抱了抱她,“乖娇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
吴娇眨了眨眼睛,又盯着地面看了看,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戴细细低头时看到几滴眼泪砸在了地上。
戴细细的手腕并没有大问题,正如她所说,没有割到大血管,就只是刀口长了些看起来渗人些罢了,医生抹了些止血的药后给她绑上了绷带。
戴细细翻转手腕活动了下又被医生制止,“姑娘你动作小些,起初这几天长伤口,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戴细细听话地点点头,而后问道,“医生,请问妇科现在有医生吗?”
他们出门时正是半夜,急诊室的医生是常年值班,而其他科室估计白天才开门。
“你们白天再来吧,姑娘。”果然。
戴细细握着吴娇的手,“好了,吴娇,回宾馆吧。”
Eric陪在身后什么也不说,却一直寸步不离地护在吴娇身侧。
戴细细盯着Eric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吴娇睡了后,戴细细将宾馆尖锐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而后戳了戳Eric,低声道:“我知道你没睡,出来说话。”
他们也不敢走多远,在楼梯间站着。
“Eric,我希望你把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一句不落地告诉我。”
“好,”Eric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孟未然忽然通知我,下午要出席一个活动,让我带上个德语助手。”
“我带的是另一个妹子,因为吴娇最后一天上班,我希望她不那么累。”
“孟未然看到那个妹子,说忽然想起还有紧要文件没有翻译,把我带的妹子调去临时加译文件了。”
“然后她让我再找一个。我就找了吴娇。”
“到了地方我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夜总会。这两年我们旅行社做得不错,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来这种声色场合。”
“大概是因为吴娇人漂亮,几个股东都在灌她酒,我心疼,就帮她挡了一会儿。”
“后来她说她不舒服要先走,孟未然就说不舒服应该早说,让她现在回去休息。”
“然后,”Eric叹了口气,用手捂住额头,“我接到你的电话,才发现不对劲。”
“最后,在一个空包房的卫生间里找到了她……那几个人吓跑了,她……已经被人糟蹋了……”Eric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也低哑如同孤独的小兽,“如果我早到一会儿……如果我早些到……”
“你早些到也没有用。”戴细细声音如千年寒冰,一字一字均带了刻骨的寒意,“孟未然精心策划,你一个小小的翻译官,能改变什么。”
“……你……”Eric被她一点拨,瞬间明白,“那个贱货!”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
“我饶不了她的。”戴细细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紫鸳可以做事情完全不考虑后果。
因为,被仇恨支撑的人,没有害怕可言。
戴细细想,她哪怕是看着孟未然死在她面前,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其他感情的。
挑衅她只会让她厌恶。挑衅她身边的人,她要她孟未然——死。
回房间时吴娇仍静静睡着,戴细细心里酸楚难耐,爬上去抱着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整晚都在掉泪。
第二天吴娇醒来后Eric小心翼翼地递过早餐,吴娇看到他,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Eric估计也整晚没睡,眼里都是红血丝。
戴细细接过早餐喂吴娇吃了,而后问她,“去医院吧?”该带她去妇科好好检查一下的。
吴娇摇摇头,又摇摇头,眼里满是恳求,“求求你了,细细,我不去。我不去。”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戴细细只能安抚,“不去不去,咱们不去。”
吴娇抱住她的腰,下巴磕在她肩膀上,“细细,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戴细细摇摇头将手往身后又藏了藏,“一点也不疼了。别看了。”
“细细。”吴娇哀哀地叫她。
她无可奈何的伸手,“你看,一点血都没有再流了。”的确,手腕上缠着的绷带雪白,也没有电视剧里那样微微渗着血的渗人。
吴娇这才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绷带。
“现在去哪里?”戴细细征询吴娇的意见。
“回宿舍吧。”吴娇想了想,说。
戴细细点了点头。
你们都误会我的意思了吧。
我的意思是你们爱弃坑就弃吧。
也别告诉我也别威胁什么。嗯。
写了四十来万,我舍不得她。不会弃的。
'2013…08…20 ◆'四十八'◆'
扶着吴娇回宿舍换了睡衣躺下,戴细细回宿舍换了长袖衣服。
骆菲和卡卡一直追问,“细细,到底昨天发生什么了?”“就是三姐,瞧你伤痕累累的。”
戴细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什么。”
“哎不是,那你身上磕磕巴巴这是什么,自己摔的吗?”
“……嗯,摔的。”戴细细扣好扣子仰头看她们,“可疼了。”
“这……到底怎么了?!”
“我出去了,回来说。”戴细细找了双平底鞋穿上,而后出门下楼。
“咦,我怎么记得三姐今天早晨有课啊,她现在出去干什么?”卡卡看了看表。
“那我需要给她占位置吗?”骆菲问。
“不知道。”卡卡摇了摇头。
戴细细一路带着一团越烧越烈的火到了孟未然公司楼下。
她知道她这个情况下的反击也许冷静时想想会后悔莫及,但是她胸口这一团火再不浇灭,会烧死自己的。
她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好,满脑子都是一个死字。
孟未然,我要让你死。
你给我去死。
你凭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就伤及无辜。
你去死。
去死。
戴细细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孟未然办公室门口,Lisa睁着圆圆的眼睛跟她打招呼,“咦,Daisy怎么来了?”
戴细细闭了闭眼,没有理她。径自走了进去。
“孟总监现在在接待……客人。”Lisa话说了一半,戴细细就走了进去。
Lisa想她大概有什么急事,于是也不再阻拦。
戴细细拉开门,恰好瞧着孟未然转身一笑,眼角长挑唇边的笑意温婉。
魔鬼!
你就是魔鬼!害得吴娇崩溃割腕,害得她不人不鬼的魔鬼!
为什么不冲着我来!为什么!
戴细细的眼睛将周围的背景人物全部过滤,满眼只有一个孟未然,只有她唇边的笑容扭曲成森冷的弧度,仿佛在挑衅、在示威。
戴细细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眼前的孟未然笑容越发阴翳邪魅。
杀了她。
杀了她。
心里有焦躁不安的小兽在怒吼在叫嚣,撞击着戴细细的心房,扰得她除了恨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戴细细的脚步很快,仿佛踏着流星而过,很快就站在了孟未然面前,利落地伸手狠狠地撕扯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拿尖锐的指甲对着她的脸狠狠划下。
孟未然被她扯着头发身体扭成了诡异的弧度,她大声尖叫着被戴细细在脸上划了四道血红的印子。
戴细细被她痛楚的尖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两分,戴细细又狠狠地扇了她两巴掌,每一巴掌都照着她被划烂的脸扇,扇得自己的手都痛麻了。
孟未然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只是呜呜哭着道,“Daisy你在干什么!我是你未然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去死吧!去死吧!”戴细细狠狠地将撕扯着她头发的手一推一松,将她推倒在地上,而后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水果刀。
手腕忽然被攥住,戴细细头也不回,发力挣扎,却猛地被人拉开两步,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很大,戴细细被打得懵了,差点跌坐在地上,又被那人扯着,勉勉强强地站着,摇摇晃晃。
手上的水果刀早被抢了过去,戴细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伸手颤颤巍巍地抚上自己的脸颊,抬头去看那人。
刚刚看清楚,她张了张嘴正打算说话,一个妇人却带了些保安进来,“就是这个小泼妇,把她拉出去扭到公安局去!”
“不行。不能动她。”江子越脸色阴沉得厉害,又对保安们说,“你们都下楼去。没你们的事。”
“子越!这是个什么人,她把未然打成这样你还……”
“妈,我先带她出去。”江子越紧紧捏着戴细细的手腕将她拉了出去。
临出门时戴细细恍恍惚惚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孟未然伏在那个妇人肩上哭泣,却在她看向她的时候,挑衅一笑。
配着红肿狰狞的脸,格外碍眼。
戴细细恨不得咬死她。
“你到底在干什么?”江子越脸色很难看,语气也泛着怒意,“什么时候不能闹,硬是这个时候闹!”
“……真疼啊。”戴细细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两眼,挣开他,摇摇晃晃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摸着自己挨打的面颊,“早知道该找个男人来打才对,我打了她两下,都抵不上你这一下呢……”
“戴细细!你!”江子越眼里泛着森冷的怒气。
“我怎么,”戴细细呵呵笑了,“我给你添乱我不懂事我在闹,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江子越沉默。
“我不想再跟你说话。”戴细细又后退两步,“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才对。我猜错了,我想错了。”
“就事论事。”江子越的唇抿得很紧。
“没有什么可以论的了,”戴细细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了。”
她摇摇晃晃地找到楼梯,一阶一阶地下,眼泪也不地掉。
“细细,你等等。”江子越叹了口气追上来,稍稍放软了口气。
戴细细头也不回,“如果有刑事责任需要承担,请直接交给学校吧,就像对待紫鸳那样。”
“你!”江子越胸腔起伏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却失魂落魄地越走越远。
他想上前去抓住她,却不想再跟她争吵。
江子越给David拨了个电话,然后自己转身回了孟未然办公室。
她闹出来的烂摊子,他总是要收拾的。更何况,除了孟未然还有一个难缠的人物。
戴细细一路哭着走下去,手腕处被他捏过的地方疼得她冷汗涔涔。
掀开袖子她才忽然想起这里还有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白色的绷带染上了大片鲜血。
手机一直在震,戴细细想如果是江子越的电话,那她就挂掉。
哪知电话竟然是腓特烈打来的。
戴细细带着鼻音接起电话,腓特烈原本打算询问她为何今天没有去上班,很快就察觉不对,问了她的方位后就挂了电话。
戴细细抱着肩膀走了一截,就听身后传来重重的机车轰鸣声,她一转身,就看到腓特烈骑着一辆重型机车,摘下头盔关切地道,“老天,发生了什么?可怜的小脸蛋!”
说着,腓特烈伸手来摸她的脸。
戴细细眼泪又刷地掉了下来,“方便带我去医院吗,我很痛。”
腓特烈又拿了个小头盔给她,“上车。”
谢谢小川给叔的鼓励。
'2013…08…21 ◆'四十九'◆'
到了医院挂急诊,又是昨天的那个医生,见了她手腕间的伤口就数落道,“看吧,让你小心点,伤口又裂了!”
换药的时候很疼,腓特烈很心疼地皱着眉帮戴细细擦眼泪。
“现在去哪里?”从医院出来,腓特烈问道。
“我想静一静。”戴细细抽抽搭搭地道。
腓特烈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车没一会儿,戴细细接了个电话后心急地戳戳腓特烈,“抱歉,我临时有事要回学校,你能送我吗?”
“当然。”腓特烈点点头。
戴细细坐在机车上,头盔仿佛隔出了另一个世界。
刚刚的电话是吴娇的室友打来的,“细细你快来,吴娇刚刚把她自己之前填好的交换生申请表撕了。”
戴细细赶到吴娇宿舍的时候她正抱着膝盖哭,其他几个人围过来关心地问,她却一句话不说就只是哭。
“吴娇,怎么了?”戴细细爬到床上,坐在吴娇身边。
吴娇不住地摇头,“我不能去找他了,不能去了……”
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
戴细细出了吴娇宿舍后又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来自叶冉的,他在电话那头焦虑地问,“娇儿到底怎么了?她刚刚突然说要跟我分手,电话再打不通。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第二个电话是Eric打来的,“你能不能联系到修篁的老板或者经理?我想调录像。糟蹋过她的人,我不允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戴细细对两个人的回应出奇一致,“我不知道。”
前者,她实在不好把这件事告诉叶冉,也不想在这个档口再刺激吴娇。
后者,她只是个小小学生,她当然无能为力。
戴细细把手机收到口袋里,去吴娇的班主任处替她再拿了一份交换生申请表格。
下楼时想了想,又拐去了自己的班主任所在的办公室。
“哟,怎么成这样了?”班主任看到她吓了一跳。
她摸了摸脸颊,“不小心撞了。”
“怎么,想通了?”
“嗯,老师,给我份申请表吧。”
班主任手脚麻利地翻了一份表格给她,“这才对么,你这么好的苗子不好好栽培可惜了。”
戴细细微微一笑,跟老师打了个招呼出了办公室。
填好了两个人的申请表,戴细细又去找吴娇。
吴娇看着申请表愣了好一会儿。
“吴娇,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次选择。”戴细细低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