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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你好辛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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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双目一凛,众女呼吸一窒,被他严厉的表情骇住。

“各位,我觉得很恶心。”他只是诚实地叙述他的感觉,却轻易令三名女子羞得无地自容,顿时跳起来手牵手跑走,丢脸哪!留下了柴大山,尴尬地僵在原地。

“爸……爸爸只是想让你高兴……”他觉得很难堪,自己又做错了吗?

“我现在更沮丧了。”柴仲森厌恶地弹弹衣袍,像方才那些女人弄脏了他似的。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对空气中留下的浓浓香水味感到不爽。他喜欢淡雅的花香味,好象某人常用的香水,那个某人的品味高级多了,不是这些野女人比得上的。那个某人只稍对他睨个眼神,或嘴角勾起,淘气地笑笑,就能轻易地令他胸口灼热,脉搏加速,瞬间兴奋。

然而这些花痴女,又摸又抱了大半天,只惹得他反胃、恶心,糟!又想起某人了,唉,扫兴。已决定忘了她,偏又想起。

柴大山更扫兴,他垂头丧气。果然,他又做错了,每次想讨好儿子,修补亲子关系,结果总越搞越糟,白忙一场。儿子果然是柴大山人生中最大的考验,至今还不能破关哪!爱妻啊……他该如何是好?大山想到亡妻,好难过。

看着院里喧哗的人们,柴仲森厌烦地一句:“真吵!”

柴大山立刻召来部下,终止派对,解散!

不消一刻,东西撤光,人被轰到屋外去。部下们听阿J指示,乖乖候在屋外,不敢吵闹。

庭院恢复宁静,草木扶疏,沐浴在月光里,飞蛾在盏盏立灯旁飞窜,柴仲森觉得自己的心,也迷了方向,在原处打转,蠢得绕不出某人的磁场。胸口疼着,伤心无法收拾。他很狼狈,甚至懒得隐藏他的狼狈。所以才害阿J担心得急电父亲,弄来这么个可笑的派对。

柴大山坐下,在爱子身旁显得无助。“儿子,爸知道你难过,爸要怎么帮你?”柴仲森冷淡地啜了口红酒。“你不用为我做这些,你是我的父亲,不用刻意讨好我。”这样的亲子关系很变态,很别扭。

“但是……”大山内疚地搔搔头,叹气。“爸对不起你。”很想弥补儿子,很想为儿子做点事,难得这平日自信满满、优秀杰出的爱子遇上挫折,难得柴大山有表现其能耐的机会,偏偏却是他没法插手的鸟事。

儿子失恋,这怎么帮?他绞尽脑汁地想。“爸可以帮你找成打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个性的,爸马上帮你安排相亲。你要腿长的就有腿长的,你要丰满型就有丰满型,你要是喜欢未成年……”

柴仲森瞪他一眼,柴大山马上改口:“只有未成年不行,咳咳,爸已经洗心革面,在警政厅的督导下,维护整个澳洲艺界的善良风俗。除了未成年的不行,其它的爸都能帮你找来。你说说看,不然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薛小姐,放心,爸也能找到跟她很像的,只要你跟我描述一下她的个性,爸回澳洲马上帮你找!”

“爸。”柴仲森看着父亲。

“嗨。”

“你是不是疯了?”

“……”柴大山顿住,又开始猛淌汗。

“如果可以找个人代替,我还需要这么沮丧?”柴仲森笑了笑,那笑里的苦楚太明显,害柴大山好心痛。

“嗨、嗨。”柴大山拿着小手帕卯起来揩汗。儿子层次高,他很努力还追不上儿子的思路。

“爸。”

“嗨!”

“你还会想起妈妈吗?”

“这个……”小手帕往眼角移动,不流汗,倒有流泪的嫌疑。

看见父亲搔着头,乱别扭的模样,柴仲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对祖颖的感情,就像你对母亲的感情,这样明白了吗?”

柴大山吸口气,拍拍儿子的肩膀,抬头望月亮。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鼻音很重地说:“儿子啊,我很想再跟你妈看一次月亮哪……”搂住爱子的肩膀,他感慨地说:“你跟你妈很像,很有艺术天分,很懂生活情趣,还很聪明……爸爸……爸爸只是个粗鲁的野蛮人,从不懂你们,我只知道……爱你们……”柴大山低头,摸摸鼻子。“只要能让你快乐,爸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柴仲森拍拍父亲的背,他没说话,因为这刻,他跟父亲一样,很思念母亲。涨满胸腔的悲伤,要紧紧锁好,一开口,泪就挡不住了。

“让我们给祖颖鼓鼓掌!”

啪啪啪啪啪……蓝鲸会议室,众编辑用力拍手,这其中还包括坐在会议桌中央那威风凛凛,穿深色套装的总监,以及在右边穿著时髦的主编。桌上躺着的,是刚校印完成的,热腾腾的稿件,作者乃拖稿N次的名作家——姜绿绣小姐。

“这本书一定会轰动!”看过此书的张编辑赞不绝口。

祖颖如刚被加冕,周身闪着光辉,在众人赞美声中,她表情很冷淡,口气很平常地说:“周小姐为了写这本书,闭关很久,冷落了男友,她失恋了,所以……”

祖颖转而跟美编说:“我希望能找目前当红的‘黑捷克’绘制封面,还有,我要求做重点式宣传,一定要让它冲上排行榜第一名。”

“行。”总监立刻对公关部下指示:“这本书是这个月的主力宣传。”

会议结束,大家恭喜祖颖完成任务,又一次拗到姜小姐的稿子。可是,这没能令祖颖高兴起来。

祖颖拿着晶晶茶铺的兑换券,去换了奶茶,坐在茶铺外,欣赏午后街景。

日光艳艳,心却冷飕飕。

女人没爱情,就像花没香气。

嘉丽说的话,闪过耳边。祖颖嗟一声,没香气那就多喷点香水,她在心里嘀咕,取出手机,检查留言——没有,他没打电话给她。透过手机收发邮件,收到的全是公事往来的信件,没有,没他的问候,以前他还会寄一些无聊笑话给她看的……

祖颖用力吸啜奶茶,望着对面空位,不得不承认,好吧,是有想他。还承认,好吧,是有点难过。可是她立刻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如果柴仲森决定放弃她,要不了多久,她可以习惯没他这人存在过,她一定可以。

“我的鬼箭羽……”

柴家大院,有位青年哀嚎中。

那边,青年仰慕的盆栽名人柴仲森,正卧在檐下藤制躺椅上,穿著黑色袍子,脸上盖着本摊开的书,黑的长发,颀长身形,卧姿慵懒。在日光里,教人有种诡异感,像错置年代的古人来到这里。

“老师、前辈,你不是要帮我养活它?”青年捧着比之前送来时更垂头丧气的鬼箭羽,就快哭了。

“嗤……”书下,薄唇轻蔑地笑了笑。

青年愣住。没听错吧?在他哀嚎之际,这么伤心之时,前辈竟还笑他?

很无情喔。

“这是家父留给我的遗物啊……”青年沮丧地跪地,伤心地哭起来了。

这时候,院里虫声唧唧,花香与树的气味飘散。现在,加上青年低低呜咽声,令这里的气氛更显阴郁了。

在青年伤心的哭泣声中,柴仲森还是无动于衷地垂着手,还是懒卧着,仿佛这些与他无关。终于在青年哭了足足五分钟后,柴仲森撇下脸上书本,望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你还真能哭啊?”他笑了。缓缓地以肘撑起上身,敞开的前襟裸露出一片结实精瘦的胸膛。

“前辈……”,青年又脸红了。好帅的男人喔!

柴仲森拂开落下脸庞的长发,望着青年坐起来。“过来。”

青年立刻起身捧着盆栽过去,然后傻呼呼地蹲在柴仲森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柴仲森问。

“刘悯,悲天悯人的悯。”

柴仲森望着他,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有没有爱过人?”

“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回答我。”

“没……没有。”

柴仲森低垂着眼眸,幽幽叹道:“将来,如果有喜欢的女孩,一定要对她好,不要让她伤心。”

“呃……”前辈怪怪的喔。

柴仲森从他手中接过鬼箭羽,注视着垂垂欲死的盆栽。“我爱的女人因为伤过心,害我追得很辛苦。”好想她,还是好想。

“有人会拒绝前辈吗?”不可能吧?

柴仲森微笑,将盆栽放在旁边桌上。“我现在教你怎么修剪鬼箭羽,还有养它的秘诀。待会儿帮你移盆,这个盆已经没有养分可以供它生存。土壤比例也不对,四季更迭,植物需要不同的养分和土质。”他低声指导着。

“谢谢前辈的指导。”刘悯感激地抹抹泪。

接下来,刘悯瞠目结舌地看着前辈静静将鬼箭羽栘盆,剪枝,配土,调肥料。看着一个长发男子静静做这些事,时间仿佛都在他指尖停驻。他那么专注、耐心,以致观者刘悯看得浑然忘我。

柴仲森将鬼箭羽处理好后,写了张栽种的秘诀交给刘悯。然后站起来,俯视坐在地上的刘悯。“照我的指示养它,它可以活得比你的命还长。”

“谢谢,谢谢前辈。”刘悯放心了,对柴种森拜了又拜。

“有件事要拜托你。”柴仲森进屋,将那盆栽界的梦幻逸品“姬国光”

捧出来,交给刘悯,还递给他一张纸条。“帮我送到这里。”

“薛祖颖?”刘悯瞧着纸条。“她也是做盆栽的?”

柴仲森眼里闪着笑意。“不、她不懂盆栽,不过她很聪明,也许会知道这是什么植物。”

“前辈,她不懂盆栽,姬国光很容易养死的。”刘悯不解。

“就是要让她养死,快去。”柴仲森莫测高深地笑着。

第六章

编辑们围在祖颖的座位旁,瞪着刚送来的奇怪植物。

“这什么东东?”张编辑问。

“怎么小小枝头却挂着像苹果的东西?”李编辑一脸疑惑。

“奇怪了,没见过这么怪的盆栽。”主编喷啧称奇。

“怪怪,这到底是什么?祖颖,你知道吗?”总监摸着下巴问祖颖。

“妈的,送这什么怪东西。”诡异喔,祖颖正卯起来翻阅植物类书籍。

“好象没什么水分欸……。李编辑拿起水杯准备浇水。

“给我住手!”祖颖头也没抬,把住李编辑的手。“搞不清这什么东西前,不要乱浇。”

“这不知道可不可以吃呢?”张编辑要摸果实。

“给我住手!”祖颖抓住张编辑的手。“不准乱摸,这怪东西搞不好有毒。”

毒?这一说,大家吓得倒退一步。

“不可能吧?柴仲森舍得毒你喔。”主编凉凉道。

“这很难说……”由爱生恨,没听过喔。“我去搞定这株怪物。”祖颖抱起盆栽,跟大家挥挥手,打算走了。

“你给我回来。”总监揪住祖颖。“上班时qi书+奇书…齐书间你在潇洒什么?”

祖颖嘿嘿笑着说:“没见过这么怪的植物,大家不想知道它的来历吗?”

大家面面相觑,并没有积极的表情。

主编冷冰冰地问:“你抱出去,就能知道它的来历?”

沮颖撩撩头发,贼兮兮地说:“开玩笑,我是谁啊,盆栽大师我也认识几个。”

“是,你交游广阔。”总监笑了。“去吧去吧。”反正祖颖做事认真,偶一为之,不必计较太多啦。

祖颖得令,立刻奔去追查手中怪物。

三小时后,从养盆栽朋友家里出来,得到答案。

这是姬国光,盆栽界的梦幻逸品,最可怕是——它很难养。会养的,中港台找不到几个。要不是祖颖坚持,那位盆栽朋友差点就要绑架姬国光,把它留下。祖颖硬是听了足足三小时,赞美这个养活姬国光的人有多神、多厉害等等。

好了,现在姬国光落在她这个盆栽白痴手里了——准备死吧!

祖颖抱着姬国光搭车返家,望着姬国光,她微笑了。旋即,又难过地暗了眸色。转头望向窗外风景,她沉思着——没柴仲森的照顾,姬国光能活几天?他故意送来这么个脆弱的植物,打着什么主意……唉,她是知道的。

回到家后,祖颖将姬国光放在床边书桌上。

睡觉时,月光筛进窗子里,祖颖卧在床上,借着月光,打量着姬国光。

静静地,姬国光像似会说话,她仿佛听见它说:“柴仲森想你,想要你找他。”

“没柴仲森,你能活几天?”祖颖瞅着姬国光思量着,好似又听姬国光说——“不想我死,就快快带我去找他。”

“柴仲森好吗?他最近怎么样?”默默望着姬国光,想着柴仲森。

她凑身,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果实。

“你可以吃吗?你什么味道?”祖颖笑盈盈地问,又怔了怔,窝回被里。

柴仲森,真被你打败!

三天后,祖颖动身将姬国光送回它的主人家。没办法啊,才三天,果实黯淡了,枝伢垂垂黄矣。在它死翘翘前,快快送回柴仲森手里。

夜里,捧着姬国光走在路上,月光如水,地上影子摇曳,感觉实在挺怪的。

祖颖按响柴家门铃,不知怎地,心跳加速,脸颊臊热,紧张起来。是否因为他们好几天没见了?

门打开,柴仲森见到她。黑眸一凛,一股心疼,还有一丝丝矛盾的喜悦,他甚至感到安慰。他饶富兴味地对她挑了挑眉,那双锐眼仿佛已将她的心看穿。

“你瘦好多。”

“最近很忙。”她回避那两道灼热的视线。

“眼睛那么肿是怎么回事?”

“校稿伤眼力,你不知道?”

“黑眼圈很严重,睡不好?”

祖颖凛容,瞪他一眼。他嘴边挂着笑意,神情有点得意,从他的表情,祖颖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是,她看起来很惨。是,她吃不下睡不好。是,她很想把这惨状都赖在工作的头上,可是心里太清楚,憔悴都因为眼前这可恶的男人。这会儿他可是开心了?骄傲了?

“拿去!”将姬国光塞给他,祖颖转身就走。

柴仲森扫住她的手臂,轻易便将她扯回,那力道害她跌入他的怀抱。

“帮个忙。”他说。

“怎?”

“拿着。”柴仲森又将姬国光塞回她怀里,祖颖只得傻呼呼接住了。

“干么?”她生气了。

柴仲森猛地将她揽进怀里,抱实了。她忙着抱稳姬国光,怕摔了它,而柴仲森则将她抱得好紧,紧得她快没法呼吸了。隔着衣服,她感觉到他强悍有力的心跳。

他附在她耳边说:“我好想你。”低沉的嗓音里,有深深的哀伤,害她心坎一阵酸。

他满足地嗅着熟悉的香水味,鼻尖摩挲着伊人柔软的发,幽幽地叹了口气,懊恼地说:“你真让我生气……可我试过了,我没办法……我爱你。”

他投降了,这句话,就是他的白旗。

“你好傻。”祖颖低头,眼睛起雾,哽咽了。

“你知道这盆植物多稀奇吧?”他的脸贴着她的发,温柔的嗓音响在她耳边,热的气息暖着她的耳朵。

“是,它叫姬国光。”

“你要拿好。”

“咦?”

然后,他捧住她的脸,吻了她,几乎在同时,击溃她的心。

祖颖没抵抗,事实上,也没有手可以推开他。待反应过来,那热的嘴己封住她的唇。他抑住她的下巴,舌头放肆地深入她的嘴,霸道地掠夺她的气息……她怔住,胃绷紧,像有团火在体内深处烧起来。

月盈盈,祖颖抱紧姬国光,膝盖发软。柴仲森抓着她的肩膀,支撑着她的身体,热情地吻着她。

久违的情欲,在这刻苏醒。姬国光的香气,袍子布散发的气味,还有来自他身体的温暖,令祖颖昏昏然。

柴仲森贪婪地吻着伊人柔软的唇,她尝起来是这么的美好。连日的思念,将情欲催得更炙,对她的情意非但没少,反而更激烈!他甚至清楚听见,自己激动的心跳,身体也因为她而烫着。

他怎么能离开她?他的女神,他快乐的指针。她害得他难受,可是这会儿抱到她,又全都忘了。她伤害他、挫败他,他却是这样不争气,这会儿竟高兴得要命?

他一再覆住她的唇,吻得她喘不过气,这才不舍地放开她,满足地看着她。因亲吻的缘故,她的眼色蒙胧了,脸颊红艳,唇瓣也因亲吻显得丰润,闪着光泽,非常、非常性感。

“我、我头晕……”祖颖喘着气说。

柴仲森的眼瞳变得深而幽远,他接过姬国光,单手拽着花盆,拉住她的右手,将她推到门前,左手扣住她右腕,强悍地将之抵在门上。

祖颖呆在门前,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他的表情很陌生,黝黑的双眸盯着她,目光是不礼貌的,带侵犯意味的。

他凑身过来,热气袭着她,她便怯怯地,软靠着门扉,心直往下坠,堕入了无底深渊。

他靠过来,热的嘴又再次摩挲她的唇,她闭上眼,身体轻颤,深处搔痒着,毛管兴奋着,她感觉自己在融化,甜蜜地融化……

他又吻了她,那热的、钢铁般强硬的身躯抵着她,他开始另一次缠腻贪婪的亲吻。

她没反抗,也没抱住他,只是傻傻地、羞怯地陶醉在他的亲吻里,舌头怯怯与他缠绵;试着响应他的吻。

这个大胆的举措,就是她的“白旗”。

姬国光回到原来的位置,客厅中央,移动式的泡茶器具,正喷着蒸气。

柴仲森与祖颖隔着澳洲桌,对坐着品茗。

刻意忽略方才失控的举措,祖颖有点懊恼,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地捧着茶杯与他聊天。

“以前以为你搞这些个花花草草只是兴趣,没想到能养出姬国光,原来还挺专业的……”

“我做任何事都很认真的,一下决心,就不轻易动摇。”他意有所指地瞅着她。

她不傻,听出弦外之音。

现在她还能厚颜地说他们只是朋友吗?上次是喝醉了才犯错,这次呢?

刚刚她甚至很享受地跟他热吻。

我怎么搞的?祖颖回避他的视线,心神不宁。“难怪你一出书,销量就很好。”尴尬得很,她连忙找话题。

“我买到姜绿绣的小说了,我承认她写得好,不过我更欣赏你编辑的能力。”

“这本书姜小姐花很多精神,当然要把她的心血好好地做,嗯哼……”

清清喉咙,很好,没话讲了,尴尬。都怪那该死的吻,害得她很不自在。

一口干了茶,拎了皮包打算告辞。

“很晚了,我……”她发现皮包另一端被他揪住。

“再坐一会儿。”

“呃……”祖颖坐下,但立刻后悔,因为柴仲森又开始乱说话了。

显然他这次铁了心,要把他们的问题摊开来,开天窗说亮话,

直击问题核心——“上次你说,你爸叫你嫁谁,你就嫁谁……”所以问题是她爸。

祖颖脸一沉,打断他的话:“我们又要吵架了吗?”哔哔哔哔……心中警铃大响。

…这次我不发脾气,我保证只是想了解为什么。“他懒洋洋地说。

“我干么跟你聊我的婚姻大事?”哔哔哔哔……祖颖开始防御。以为把她吻得昏头昏脑,情况就会颠倒?她警戒,开始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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