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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欧炫希这一次,却没有再强迫她下去。
他渐渐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眼里的寒意更甚。
“你还在想他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忘记他对不对?你以为邱慕辰现在还会要你吗?”他的手紧紧的捏住她的下颚,一字一句,异常嫉恨的问。
邱,慕,辰!
捕捉到那几个敏感的字眼,苏汐曼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转瞬即逝。
但欧炫希却将她这一瞬的异样纳入眼底,她还在想那个男人,过几天都快要跟他结婚了,她居然还在想她的初恋情人!
这是他作为一个堂堂的男人,绝对不能容忍的耻辱!
苏汐曼只是冷笑,对他抓狂的态度漠然以对,很多年前他就应该知道,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到现在他还想计较什么?
既然他不让她幸福,她也不会让他开心,总之,不幸福的路上有他们彼此相伴。
“你在装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告诉你,你在我身下的样子,跟外面那些肮脏的女人没有区别!”
见她不说话,欧炫希心里更加烦躁,他嘴角微扬,毫不犹豫的讥讽出声。
苏汐曼的心莫名的被颤动了一下,眼里划过一抹涩然,却依然是若无其事的冷笑。
的确,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从来都不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为了讨生活,甚至在酒吧里卖唱。
不用他提醒,她也记得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只是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
如果没有他,她现在还跟邱慕辰幸福的在一起,虽然日子清苦,可是心里是甜的,不像现在虽然生活富贵,心里的苦却是有口难言。
欧炫希再一次被她眼底的恨意激怒,一把扳过她的后脑,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以为邱慕辰现在有钱了,就会来找你吗?别痴心妄想了,告诉你,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纯的苏汐曼了,现在这样肮脏不堪的你,你以为他还会接受你?!”
第04章 情人
苏汐曼眼里掠过一抹黯淡,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成波澜不惊,似乎他再怎样的中伤都入不了她的眼。
的确,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这具身子已经被这个男人玷污的肮脏不堪,如何还能配得起曾经的他呢?
出乎意料的,她竟是扯唇一笑,嘲弄的看着他:“如果我是肮脏不堪的女人,那你这个坚持要碰我这样肮脏不堪女人的男人,又算是什么?”
听了这样的话,欧炫希压抑已久的怒气控制不住的要爆发出来,他狠狠的将她推在床上,高大的身子顺势就压了上来。
“你最好彻底的死心,过两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再跟他在一起!”
欧炫希眼底是铺天盖地的寒意,冷冽的出言警告她,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在刹那间爆发出来。
苏汐曼倔强的抬起眸子瞪视着他,眼里的愤怒一点也不输给他。
他对她一向是宠的,两个人这几年相处的也算融洽,除了提到邱慕辰这个名字,每次只要一提到这个人,两个人的气氛一定会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邱慕辰是苏汐曼的初恋情人,也是至今为止唯一进入过她内心的男人,曾经有一段时间,苏汐曼坚持认为她这辈子是非邱慕辰不嫁的。
可谁料到世事无常,家庭变故,到头来她要嫁的人却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婚姻对她来说,不过是报复的一场交易。
欧炫希猩红着双目执起她的下颚,两只眼就快要喷出火来:“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不顾一切的吻向她的唇瓣,舌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狂暴的在她口内舔吮、纠缠。
“唔……”苏汐曼挣扎着抗拒,奋力从他身下抽出一只手,使劲推他的头,却被他一手按住。
他将她的双手牢牢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用力的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动弹不得。
吻,开始变的灼热、狂乱。
他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动作粗野的啃噬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在她白皙的颈项间、锁骨处,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烙印。
“滚……滚开……”苏汐曼厌恶的皱眉,抬起双腿,用力的朝他踢去。
欧炫希强势的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大掌离开她的脑袋,在她身上用力一扯,本就丝薄的睡衣顿时成了碎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混蛋,放开我!”苏汐曼顿时羞愧难当,哑声怒斥,“变态!混蛋!”
欧炫希的手掌开始进攻她胸前,舌再次侵入她口中,与她辗转纠缠,掀起一阵窒息的情潮。
苏汐曼被他吻的快要喘不过起来了,身体在他身下不住的颤抖着。
她抬起头,看到他眼里征服的欲念,那是一种浓烈的恨,夹杂着蚀骨的爱,如暴风骤雨般似要将她吞没。
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
她知道在这个强大的男人面前,自己再怎么反抗他也不可能停止,反而会增加他的兽欲。
她浑身紧绷如一张弓,好像预感到他即将要做什么,她认命的闭上双眼。
反正他们就快要结婚了,她迟早要履行妻子的义务,虽然至今为止她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在男女性事上总是乐此不疲,可是她真的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感受到一丁点的快乐。
内心的极度厌恶跟抗拒,再加上他每一次如野兽般的掠夺,让她在男女性事上全都是噩梦般的记忆。
苏汐曼死死的蹙着眉,隐忍着泪水不要流下,一心只是希望这一次的噩梦快点过去。
可是过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和粗暴的占有并没有出现。她诧异的睁开双目,对上的是欧炫希阴鸷的眸子。
“你这个样子,就好像我是在奸你一样。真让人倒足了胃口!”欧炫希正坐在她的身体上方,尽管胯下依然高高的撑起,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迥然相反的冰冷。
他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忍住蓄势待发的灼热。
虽然要她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每次都不会在她还思念那个男人的时候占有她,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苏汐曼也从床上坐起,把即将要涌出来的眼泪又咽了回去,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她的心里闪过一抹慌乱。
她的抗拒惹怒他了?他是不是反悔了?那外公的公司怎么办?
“你……”她看着他的眼,试探性的开口。
烟雾已经模糊了欧炫希魔魅的脸庞,仿佛是能猜到她的心中所想,倏地将视线射到她的身上,眸子里精锐的厉芒仿佛能穿透她的心一样。
“不用担心,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做到,这是你要的东西。我们过两天结婚,到时候,我就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欧炫希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到了苏汐曼的面前,毫无温度的声音说完,起身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
苏汐曼默默的穿好衣服,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里面是她所要的爸爸公司的资产转移文件,有了这些,母亲在地下总算是可以安息了。
西山的林园公墓。
淅淅沥沥的春雨,绵延的下着,阴霾的天空压抑沉闷。
苏汐曼撑着把伞,怀中抱着一束纯洁的百合花,背上的包里装着那份牛皮纸袋的文件。
她缓缓走到一座墓碑前,墓碑上镶嵌着一张女人的照片,那是她母亲去世前的遗照。
她掏出丝帕仔细的擦试着墓碑上被雨水打湿的照片,将那束百合花和背包里的那份文件,放在了母亲的墓碑前。
妈妈!外公的公司我已经帮您从那个女人手里夺回来了,在没有人陪伴的阴暗世界里,您可以安息了!
母亲沈依华原本是富家女,当年为了父亲才跟家里人断了联系,本来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平凡的生活倒也无忧无虑。谁知父亲后来出了轨,还和那个女人一起谋夺了外公的公司,母亲临死前都觉得愧对外公,无颜再见亲人。
苏汐曼发誓要为母亲讨回公道,除了欧炫希,她不知道可以求谁帮她,如今外公的公司终于拿回来了,母亲泉下有知也能够安息了吧。
她默默拭泪,目光呆滞一直停驻在墓碑的照片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母亲的容颜永久的刻在心上。
“汐曼——”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子嗓音,让苏汐曼的身子蓦的一震。
第05章 私会
迎着她的面走来的,是一个欣长的身影。
只见男人一身深蓝色的衬衫,明朗的眉目,俊美清萧,浑身透着儒雅的气质,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只可惜他是个断臂,左袖子里是空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韵,他卓尔不凡的身姿向她走来,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优雅与潇洒。
苏汐曼目光一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当看到男人左手那只断臂,她更是胸口震痛。
“汐曼,你真要嫁给那个混蛋?”严泽均大步走到苏汐曼面前,却被她身边的保镖拦住。
这几个保镖都是欧炫希派在苏汐曼身边的,名为保护,实则监视。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她,害怕她拿到东西后,在婚礼前逃跑了。
“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先退下,我有话要跟他单独说!”苏汐曼面色清冷,凌厉的视线扫过几个保镖。
几个保镖互视了一眼,转身离开了他们五米之外。
“汐曼,婚姻不是儿戏,你真的要跟那个混蛋结婚?”严泽均又问了一遍,清俊的眸子里浮现出深刻的担忧。
苏汐曼神情复杂的笑了笑,她当然知道严泽均口中的“混蛋”指的是谁,当初他的一只手臂,就是欧炫希派人剁掉的。他比谁都恨欧炫希,只是那只断臂却是为了她跟邱慕辰。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苏汐曼晃了晃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苦笑。
她跟欧炫希之间本来就是交易,既然他已经帮她报了仇,那她嫁给他也是理所当然。
以欧炫希现在的势力跟地位,她敢说不嫁吗?恐怕到时候被牵连的人,就不止断臂这么简单了。
“汐曼,你怪我吗?”严泽均叹了口气,有些难过,毕竟让苏汐曼跟欧炫希交易的这个主意,是他出的。
苏汐曼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容:“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再说……欧炫希那么有钱,以后我不愁吃穿,又能嫁入豪门,不是很好?”
严泽均清润的双眸变得有些深谙,他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好让他放心,其实她从来都不看中这些,只可惜事到如今她已经别无选择。
“那……邱慕辰怎么办?”严泽均试探性的问,深幽的眸子里漾起微波。
他,邱慕辰,苏汐曼,三人本来是高中同学。当初他跟邱慕辰一同追求苏汐曼,只是苏汐曼最后选择的人是邱慕辰。
后来苏汐曼因为家庭变故,被迫跟邱慕辰分离,是他告诉欧炫希苏汐曼的事,还帮着欧炫希怂恿苏汐曼跟他在一起,当时他那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没想到苏汐曼后来真的跟欧炫希在一起了。
当邱慕辰焦急的去询问苏汐曼分手的理由,却不料被欧炫希的人撞到,他又帮邱慕辰挡了一只手臂,算是弥补对他们的愧疚。
只是他的心里真的很不甘,邱慕辰抢走苏汐曼,是因为苏汐曼喜欢他,他没有办法阻止。但欧炫希呢?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就能强逼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嫁给他吗?
“邱慕辰……我跟他已经结束了!”苏汐曼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她跟邱慕辰这辈子是注定有缘无分,没有结果的。
严泽均沉默了会,决定告诉她:“汐曼,你知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慕辰一直在……”
严泽均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一声尖锐的车鸣打断,两人同时怔了一下,回过头就看见欧炫希已如一个王者一般,向他们走来。
“亲爱的老婆,我以为你是来给妈上坟的,想不到你在这里跟男人私会?”欧炫希摘下墨镜,一双冷冽的双目,散发着逼人的寒光。
夕阳光下,一身休闲装束的欧炫希,愈发英气迷人。俊美的身姿,潇洒的步伐,高贵冷酷如神祇一般。
随着他步步逼近,苏汐曼不禁步步退却,两人的身影在墓地旁拉出细长的影子。
蓦的,苏汐曼站定,努力朝他扬起一个镇定的微笑:“我只是跟老同学随便聊聊!”
“是吗?”欧炫希眯起眼,大手将苏汐曼拉到自己怀里,扯过她的臂弯道:“跟我回去!”
苏汐曼僵了下脸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递给严泽均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转身跟欧炫希一起坐进了轿车里。
“我跟他只是凑巧在墓地碰到,你不要为难他!”苏汐曼坐在轿车上,担心欧炫希会对严泽均不利,毕竟他不喜欢其它人接近她,尤其是男人。
“这么关心他?”欧炫希冷哼,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黝黑的眸子紧盯着她:“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
苏汐曼怔了怔,轻灵的瞳眸不知死活的瞪着欧炫希的俊脸,不明白他发什么飙?她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他还想怎样?
“你,离我远点!”感觉到他邪恶的男子气息,正向她缓缓靠近,她不自然的提醒。
“我应该让你知道,什么叫未婚夫!”欧炫希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座椅上,猛的吻住她的樱唇。
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灵巧的舌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贝齿,吻的张狂肆意,带着狠狠的惩罚。
这可恶的女人,实在太气他了,明知道严泽均对她的目的不单纯,却还背着他跟他见面。
“唔——”苏汐曼奋力的用拳头捶打着欧炫希的胸膛,希望可以停止他这个掠夺的吻,没想到他反而吻的更加狂烈。
他吻的深入,仿佛泄愤般狠狠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头,贪婪的索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让她被迫的承受着这狂烈而霸道的吻。
苏汐曼唇舌完全被他占领了,她被他吻的几欲窒息,但欧炫希却仍旧不愿放开她的唇。
他残酷的咬破她的舌,用力吮吸着她的鲜血,痛的苏汐曼呜咽着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
“混蛋,欧炫希……你变态!”苏汐曼倒吸一口凉气,吃痛的嘟着嘴,怒声吼道。
欧炫希不以为然的挑眉,伸出一根手指抹上她唇边的鲜血,放在自己的唇边舔了舔:“很甜!”
他满意的勾唇,倾身凑近苏汐曼,眼里一道暗光掠过:“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再敢背着我跟其它男人见面,我就打断他的腿!”
第06章 婚礼
偌大的化妆镜前,苏汐曼换上一身白色的婚纱,精致的妆容,却没有半点新娘子该有的喜悦。
今天是她跟欧炫希去教堂举行婚礼的日子,美满的婚姻,所有女人的向往,只是她的婚姻却没有爱情可言,对她来说只有冷漠跟排斥。
邱慕辰,她唯一想嫁的男人,可惜也让她伤个彻底,如果让他得知今天她就要跟其它男人步入婚姻殿堂,他是会愤怒、心痛,嫉恨,还是冷漠的一笑而过。
苏汐曼托着腮,目光空洞的想着,一袭洁白婚纱的她,让她看上去犹如误落人间的仙子,即使是东方美人的脸孔,却在蓝眼白肤的西方人眼中也格外抢眼,或许当初就是她这种脱俗的气质,才吸引了看遍中西方美女的欧炫希的视线。
“汐曼,不想嫁,就逃婚吧?何必勉强自己?”严泽均推门而入,他是买通了这里的化妆师才混进来的。
“严泽均,你怎么在这里?”苏汐曼吃惊的回头,紧张的看着他。
他不要命了吗?上次在墓地,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欧炫希放过她,这次她结婚他又混进来找她,若是让欧炫希发现了,恐怕他性命难保。
“我是来带你走的,你跟我一起逃吧!”严泽均说着上前去牵苏汐曼的手。
苏汐曼挣开他,摇头苦笑:“逃?能逃去哪里?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从她上了欧炫希床的那一刻起,她这一生就注定跟他牵扯不清,他不会放过她的,就算玩腻了她也不会,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玩腻她,到处都是他的势力他的人,她又能逃到哪去?
“汐曼,难道你真要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何况像欧炫希那样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就甘心做他的金丝雀,对他跟其它女人视而不见吗?”
严泽均有些愤愤不平,迫切的目光紧盯着苏汐曼,目光深深。
“我……”苏汐曼不禁语塞,美眸微垂。
她是不甘愿做男人的金丝雀的,这点严泽均很了解她,至于欧炫希外面有多少女人,她根本不想去理会,因为不爱,所以不介意。
“汐曼,跟我走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邱慕辰,难道你真的能忘得了他吗?不想再见到他了?”严泽均见苏汐曼已经开始动容,更极力劝阻。
果然,苏汐曼一听到严泽均的名字,忙问:“慕辰,他现在在哪里?”
严泽均刚想回答,门外传来了女佣的敲门声:“小姐,吉时已到,该上婚车了!”
苏汐曼应了一声,着急的推开严泽均:“你快走吧,从窗户跳下去!”
“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严泽均仍旧不肯放弃。
“泽均,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好的……”苏汐曼知道严泽均担心她,只能这样宽慰。
“可是……”严泽均眼色复杂,他是怎么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往火坑里跳,尽管她从来都不爱他,但是他爱她啊。
“汐曼,你要等我,我一定会把慕辰带过来见你的!”严泽均最后深深望了苏汐曼一眼,翻身跃出窗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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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乐声悠扬。万千缀着祝福的彩球飘扬在天空上方,11000支白玫瑰将大教堂装扮得圣洁而浪漫。
一辆定制版银灰色劳斯莱斯轿车缓缓出现在大家眼前,在其两侧和身后,是几十辆护航的法拉利和兰博基尼。
车队停驻,无数记者冲破防线蜂拥上前——
车门被谦恭的拉开,欧炫希跨步而出。
金色的阳光下,男人完美的俊脸宛如鬼斧神工细雕出的珍品,每一笔坚毅、每一丝线条,都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魔力。他栗色的碎发在被照耀的闪亮剔透,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仿佛汇集了世上所有珠玉的光华,量身打造的华贵的白色礼服,更是将他修长的身形衬托的无可挑剔。
在他身上,凝聚着东西方男人各有的魅力,这大概就是混血儿的效果,让在场的女人无不为之倾倒,心碎地望着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