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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後,艾沫尽管蜷成一团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梦到卓尔衡一边转着大风车一边哈哈笑着向他追过来,他拼命逃跑,逃着逃着就醒了,惊出一身冷汗。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了眼睡姿居然和昨晚入睡时一模一样的卓尔衡,恨恨地在心中唾弃了一句,往洗手间去了。
第一章 给我脱!(16)
艾沫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了,不想见卓尔衡,也不想见任何人,他现在只需要休息。不过,他知道那段吸毒戏就是在这个片场拍的,也不知道哪天拍什麽,为免错过,他只好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脚步去片场。
片场仍旧闹哄哄的,今天艾沫什麽闹腾的精神也没有了,有气无力地坐在旁边,两眼无神,再加一缕口水就演活了痴呆儿。
远远的单钢见了,奇怪地问卓尔衡道:“他怎麽了?”
卓尔衡瞄了眼,反问:“你问我干什麽?”
“你不是和他住同一间吗?”
卓尔衡一怔:“你怎麽知道的?我昨晚进房就没出来。”
单钢笑得十分暧昧:“这种事又没有什麽好隐瞒的,除非……”
“除非某人想兼职狗仔。”卓尔衡说完这句,默默地回味了下,颇有几分遗憾的感觉。他正回想着单钢有什麽八卦时,眼角瞥见一人匆匆出现,顿时就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艾沫的“沈思”被一个拍在肩上的手打断了,他以为又是李导召唤,连忙转头,却看见一张陌生而和蔼的脸:“是艾先生吗?”
“啊……”
“你好。”来人伸出手,非常诚恳地道,“我是卓尔衡的经纪人小林。”
艾沫一个激零,从柑桔箱上跳了起来,激动地道:“你就是林哥!?久闻不如一见啊!”
你到底是怎麽忍受卓尔衡那个混蛋的?亲人啊,你太不容易了!
林哥显然误会了艾沫的态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道:“卓尔衡给你添麻烦了,我听说他昨晚和你一个房间?真是抱歉,他睡相不太好。”
亲人啊!苍天啊!再世包拯啊!我的痛苦谁人能懂?唯林哥也!
那一瞬间,艾沫差点泪如雨下了!
林哥又说了不少安慰的话,艾沫差点就要顶礼膜拜了,这些天来被摧残得身心疲惫,如今突然听见这关怀备至的话,真是暖到他心里去了。
卓尔衡远远地冷眼旁观,等林哥过来後,俩人面面相觑地沈默了很久,他才轻声道:“他没做什麽。”
“我知道。”林哥仍旧笑眯眯地,“不过你还是不要和他太接近的好,他是个GAY。”
如果艾沫知道他苦心隐瞒的秘密轻易就被看破,而且还是个前一秒对他嘘寒问暖的人,真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我知道。”卓尔衡淡淡地道。
林哥斜了手下艺人一眼:“知道你还和他住一间房,不怕他借你上位?”
“所以你今天就赶来了?”卓尔衡扫了眼片场,“这里面有谁又是你的眼线?”
“我还没这麽无聊。”林哥在身上一阵掏摸,摸出包烟来,“只不过刚从旅馆过来,听服务员在八卦。”
言下之意,这种事要是想曝,实在是太容易了。
卓尔衡叹了口气,看着林哥叼着烟手忙脚乱地找打火机,轻声道:“魏哥最不喜欢你抽烟。”
林哥的动作一滞,带着几分遗憾把烟拿下来,看了看,又舍不得,干脆顺手塞进卓尔衡嘴里,露出威胁的表情道:“不许告诉老魏啊。”
卓尔衡笑了笑,对助理招了招手要来打火机,边点边说:“看在这根中华的份上我也不会随便乱说话。”
“知道就好。”
林哥斜了卓尔衡一眼,别人看不到,可是卓尔衡却能感觉到片刻的风情万种,一瞬间也不禁有些感慨──美人迟暮啊。
他很快掐灭了那点伤春悲秋,对着艾沫方向一抬下巴:“那个家夥挺有意思。”
“哦?”林哥又回头仔细打量了片刻艾沫,“不要告诉我你想捧他,赔本生意。”
“不是,他是个编剧。”
艾沫要是听见这句话,又要泪奔了──妈的原来刚才林哥和他罗嗦了半天都不知道他是谁!
“哦?”这次林哥又仔细打量了会儿艾沫,“他居然没有想睡你?太奇怪了。”
“林哥。”卓尔衡无奈地摸了摸额头,从来只有让别人头疼的他在林哥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你说的好像我一付招睡的样子。”
“你是啊。”林哥毫不留情地道,“尤其这人还是个GAY。”
卓尔衡干脆直接说出了正题:“他写的剧本不错。”
“本子我看过,也没多好。”林哥摇了摇头,接着又以狐疑地目光望向卓尔衡,“你不是想睡他吧?你什麽时候变GAY了?”
忽略了林哥的话,卓尔衡努力说着正题:“我逼他重写了一遍,还可以。”
林哥半信半疑地接过本子看了会儿,又皱起眉头沈吟了片刻,才慢吞吞地道:“你想干嘛?”
“我该是换戏路的时候了。”
林哥想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说是就是吧,怎麽,你想让他给你写个本子?”
“嗯。”
“干嘛他?好编剧多得是。就算他写了,导演投资这些又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我会出资。”
林哥这下真是惊讶了,一双桃花眼瞪得滚圆:“你真要捧他啊?”
“不是,我只是捧我自己。”卓尔衡像是下了什麽决心般道,“我不能永远演英雄。”
林哥转头望了眼又恢复痴呆状的艾沫,摇头道:“那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愿意永远当编剧的人。”
“有野心是好事。”卓尔衡道,“而且,我有种直觉,他会旺我。”
林哥闻言转过头,没好气地道:“你又算命了?你说你个男人,又喜欢算命又喜欢八卦,你怎麽不去变性?”
“林哥,性别歧视是不好的。”卓尔衡慢悠悠地道,“我还算到你是跑出来躲魏哥的。”
林哥嘴角一抽,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反正不管怎麽样,你也要先把这部戏拍完。”停了停,又补充道,“老魏要是打电话来,你就说没看见我。”
卓尔衡笑笑,工作人员又扯开嗓子喊条了,他暂停了话题,做起了准备。片场边上的艾沫也是一激零,因为他听见打板喊的条数了──这不正是那条吸毒血吗?
艾沫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蹦三尺高,很快在人群中搜寻到单钢的身影。
第一章 给我脱!(17)
啊,你是如此英伟!正直!纯洁!我却把你往火坑里推!单老师,我对不起你!来世让我做你的老公,对你递出那张薄薄的金色卡片,说出那三个深情意切的字,“随便刷”!
单钢准备准备着,总觉得有股不怀好意思的视线盯在背上,阴魂不散。他皱起眉头四下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小报记者,有些迷惑地对卓尔衡道:“你看见什麽可疑的人了没?”
“没有。”卓尔衡压下心中立刻蓬蓬燃烧的八卦圣火,一脸淡定地道,“怎麽了?”
“没,就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不舒服。”
卓尔衡心中的八卦圣火熄了,他默默地看向场边两眼水汪汪的艾沫,暗自摇了摇头:单钢啊单钢,你永远演不过我的原因就是你的八卦之魂不够啊!
虽然林哥再三强调演技和八卦之魂完全没有联系,但是关系到这件事,卓尔衡总是能找出一千一万个理由来强调两者之间的逻辑,最後,林哥也没精力去继续纠正了。
很快,演员到位,单钢倚在一颗树下,衣衫零落,满是伤痕,一付奄奄一息的模样。卓尔衡在旁边骑马上,就等打板一声响,便可以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艾沫心情激动得不行,紧抿着唇,眼中一片无助神色,双拳紧紧握在胸前。工作人员路过时总是会奇怪地瞥上他一眼,有个好心的悄悄靠过来,小声道:“你要是急了就不用忍。”
“啊?”艾沫一脸不解。
“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唉,我跟你说,李导不会介意的……咦,你不是编剧吗?没必要这麽忍着内急吧?”
“去去去,谁内急了!”艾沫心里正不爽,自然没什麽好口气,不耐烦地道。
“嘿,你这人怎麽这样!真是狗咬吕洞宾!”
“我是狗也懒得咬你!”
“小样,你找打是不是?”
俩人声音越呛越高,冷不防李导的咆哮插了进来:“艾沫,还有那个谁,你们要吵给我滚出去吵!录音全是你们的声音!”
俩人一愣,回头一看,整个剧组都看着他们,顿时就尴尬得不行,不停地低头鞠躬。艾沫在抬头间隙瞄到卓尔衡高坐马上,一付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就心头火起。卓尔衡在他心中已经晋升为恶魔,而且是法力无边的那种,他就是那柔弱的小白花,被淹没在黑暗的河里。
打板一声响呀,马儿蹄声起。
艾沫刚回过神来,卓尔衡已经纵马跃入了场中,他挤不到镜头边,只有亲眼去看。卓尔衡的马术不错,走到单钢身边一拉缰绳,马儿恰到好处的一声嘶鸣,他便翻身下马,疾步蹲到单刚身边:“你没事吧?”
单钢勉力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得艾沫恨不得立刻和卓尔衡对换身体!
“我……恐怕是撑不过……了……”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卓尔衡脸上露出几分疯狂,“你我说好要一较高下,你去了,让我去哪里找对手!”
“天下之大,对……手自然……”
“你先别说话!”卓尔衡匆匆一番检查,脸色剧变,“你中毒了!?”
啊啊啊啊,单老师你的肚子露了出来!好白啊!嗯,虽然没有肌肉,但我爱的果然还是你啊!
艾沫把歇斯底里的吼叫硬生生压在心底。
卓尔衡当然一无所知,脸上挣扎神色一恍而过,接着,他便做出了决定。
卓尔衡慢慢地、慢慢地伏下上半身,两手撑在单刚身侧,摇臂镜头转到侧面,就见卓尔衡的嘴唇贴到做出来的伤口上吮吸,之後又吐出嘴里事先放好的血糖浆,而单刚则是面露痛苦之色,用手抵着他的脑袋又无力推开。
主镜头是侧面的,可是艾沫的“主镜头”是在背面啊,在他看来,单刚就像是被卓尔衡在“咬”而又无力拒绝,脸上满是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谁来杀了我吧!我为什麽要写成那样!我的脑袋被福尔马林泡过吧!
李导终於喊了卡,卓尔衡和单刚同时恢复了正常表情,说笑着站了起来。俩人一起往场边走,还交换着刚才那场戏的心得,全然没有注意到艾沫疯狂的眼神。
我为什麽要写这场戏呢?
当单钢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时,艾沫条件反射地一抓,大声喊道:“单老师,我喜欢你!”
这声喊得并不大,噪杂的声音压过了他的喊声,饶是如此,周围也有不少人听到了。
单钢先是一怔,很快反应了过来,拉起艾沫的手摇了摇,道:“艾先生你喜欢我演的我就放心了,谢谢!”
艾沫也清醒了过来,干笑几声,迅速打上了圆场:“是啊,你演得实在太好了!”
俩人嘻嘻哈哈说了几句,等周围人散了,艾沫才察觉一背後的冷汗。他还没吁出那口气,就见卓尔衡慢悠悠地在眼前路过,一句几不可察的声音飘进耳中:“原来你真的喜欢单钢啊。”
“……”
实际上,就连艾沫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喜欢”。
原本他一直觉得这是崇拜,三十多岁人了,又不年轻,哪有以前那股追星的冲动劲儿。能够见到偶像当然好,可是见不到也不至於要死要活的。
可是,就在刚才,他脑中不断涌出冲上去掐死卓尔衡的冲动,在这冲动的不断推动下,他……再度失态了!
我有那麽喜欢单钢吗?我是真的,“喜欢”单钢吗?
艾沫抱着这恐惧的念头躲进了化妆车。喜欢没有错,可是喜欢一个明星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圈外的倒还好,接触有限,可是像他这样幕後人员,喜欢上一个明星八成就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人单钢不是GAY啊!
艾沫烦恼了一下午,原先还是趴在桌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等张姐把他叫醒,太阳已经落山了。他擦了擦口水爬起来,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愣,突然发现趴的这张桌子变高了。
“张姐,换桌子了?”
张姐打量了下道:“小卓换的吧,年轻人就是喜欢乱换东西。”
艾沫怔了下,看着那高低合适的桌子,不由伸手在平滑的桌面上摸了摸。原先化妆车里的桌子和沙发高矮同齐,他改剧本时就得低头弯腰,时间一长就头晕眼花,脑袋充血,这麽一换,倒是舒服多了。
不过,卓尔衡换的?
“切……”不屑地哼了声,艾沫强行忽略了卓尔衡的好意,“假慈悲!”
第一章 给我脱!(18)
等晚上回到宾馆时,卓尔衡就见到一付“你别想麻痹我”的表情。
“你干嘛?”
艾沫一抬下巴:“什麽我干嘛?”
“你那眼神就像我好像拿着枪准备射你一样。”
“只有大屌可以射我!”
“……”
看着卓尔衡露出吃瘪的表情,艾沫忍不住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唉哟喂,我终於有能治住你的时候了!你和我住一起,怕不怕啊?我告诉你啊,晚上你最好留个心眼,不然你後面的贞操我可就不客气了!”
卓尔衡沈默了好久,才道:“你觉得,你能治得住我?”
艾沫的笑容僵了,又死命硬撑:“至少我不怕和男人睡一起!”
“我昨晚不就和你睡一起?”
“……”
“你昨晚睡得怎麽样?”
“……”
“对了,要不要我帮你给单钢递情书什麽的?”
“……”
“你觉得单钢会接受你的表白吗?”
“……”
四连击,艾沫几乎尸骨无存,黑着脸缩进了洗手间,裤子还没来得及脱,门又被推开了,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愤怒地大吼:“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上厕所时进来?”
“你不是GAY吗?”
艾沫快要晕倒了:“这两者间有关系吗?”
“有啊。”卓尔衡顿了顿,想起林哥的耳提面命,把话题拉回正轨,“我想和你谈谈新本的合作。”
“新本?”艾沫一怔,满面怀疑,“你又在搞什麽诡计?”
“我投资。”卓尔衡就是有本事忽略别人的话,直捣正题,“你写本。”
艾沫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阴谋?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想要骗钱?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无论如何,艾沫也不会相信卓尔衡是正正经经地要出资拍他的剧。
“为什麽要找我写本?”
“因为你没名气又能写好。”卓尔衡停顿了下,“在一定的压力下。”
“……”
艾沫对於那个“一定压力”身有体会,他龇了龇牙,努力平静地问:“你要什麽剧?”
“适合我的剧。”
“嗯?”艾沫一头雾水,条件反射地回答,“你适合去演狗仔队。”
“是吗?你也这样认为?”第一次有人这麽说,卓尔衡一时冲动之下多年涵养毁於一旦,喜形於色地问,不过,他比艾沫强就强在,艾沫放了就收不回来,他放了还是收得回来的,“你和那些小报记者倒是观点一致。”
艾沫丝毫没察觉出卓尔衡的掩饰,只当这是一次常规性嘲讽,恨恨地反击:“总之,要我帮你写剧,我宁愿改行!”
卓尔衡沈默了片刻,问:“我没得罪你吧?”
“……”
你怎麽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艾沫很想仰天长喷三尺血,指着卓尔衡的鼻子大骂一通,再甩手走人,不过最终,他握着拳头,硬生生忍了下来:“你的要求太高,我就是糊个口,不想那麽累。”
说完,不等卓尔衡接口就起身走人,走到门口,刚关了灯,背後传来悠闲的声音:“我觉得你不是。”
“嗯?”
“你不是那种靠写剧本糊口的人。”昏暗的洗手间,卓尔衡的眼睛闪亮得好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你有野心,也有毅力,为什麽不发挥这些长处?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我们是最合适。”他伸出了手,做出邀请的姿态,“你愿意跟我来吗?”
艾沫望着卓尔衡,冷冷地道:“《地狱火车站》第三幕第七场男主角对男配角说的话。”
卓尔衡慢慢展开嘴角,无声发笑,眼里却全是悲伤:“你以为我会放弃?不,我的一生都是为此而生,无论是高山还是大海,都不能阻挡我的脚步!终有一天,你会在成功的码头和我重逢,到那时,你还会拒绝我吗?”
艾沫沈默片刻,轻声说:“《白船帆》第一幕第一场,女主角对拒绝她的男主角说的话。”
“你还不相信我吗?”卓尔衡的声音变得温柔,还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疯狂,“我是不会放手的,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直到结局的到来。”
艾沫挺起了胸膛:“《怒海杀涛》第七幕第三场,男主角对爱人所说的话。”
卓尔衡站了起来,昏暗的洗手间里,一束走廊的温暖灯光从小小的气窗透了进来,斜斜地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这只是一个简陋小旅馆的洗手间,可是艾沫有那麽一瞬间,却以为自己身处豪华壮阔的大剧院,台上的男主角收放自如的表演令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够不够完美?”
完美!你完美到爆了,我操!你简直是他妈的完美得令人受不了!
这句话在艾沫的喉间拼命弹跳,想要冲出来,他几乎就要这麽喊出来了,却还是咽了回去。他站在门口,却眷恋得没法离开,这里是他的天堂,他好想、好想看卓尔衡演他写的本!他会倾尽心血写一出剧,看着笔下的角色在卓尔衡身上活过来!
“你仍然拒绝为我写剧?”卓尔衡慢慢地说,“先不要回答,就以《天生为将》杀青为期限,好好考虑吧。”
艾沫沈默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他的灵魂、大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个声音都在叫嚣着:接受!接受啊!就连他抓着门框的手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卓尔衡留下的诱惑太大,可是艾沫心里的防备如此深沈,他无法解释为什麽卓尔衡找他拍剧,这个坎他怎麽也跨不过去。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天饼,还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