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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尔衡:“……”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後,卓尔衡觉得不能言而无信,他把艾沫小心地放倒在沙发上,附下身去,盯着艾沫那“性致勃发”的“东西”发愣。
作为一个曾经的直男,他越看越觉得有些……害羞。
没办法,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是别人的东西,那是不一样的。在认为艾沫前,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盯着一个男人的“东西”起反应。
也许,真和林哥说得一样,他有GAY的潜质?
卓尔衡小心地伸出手去,捏住艾沫半硬的男根,轻柔地从囊袋一直抚摸到顶端。艾沫没有割包皮,半硬的“小蘑菇”半露在皮囊之下,似乎不敢露面般。他稍一挑逗,在顶端轻轻擦过,那肉色的“蘑菇”立时就“长大成人”,探出头来,当他的手抚过那小孔时,“蘑菇”更加颤巍巍的,甚至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他把那液体抹开,更显得那根“东西”光泽晶亮,总是从他手里滑出去。
艾沫朦胧中只感觉很舒服,闭着眼睛张开嘴,发出浅浅的呻吟,身体也跟着扭动,撑着腰把男根在卓尔衡手中抽送。这样的举动令卓尔衡有些愉悦,但是,没有交流的性爱也令他有些失望。
卓尔衡脱了衣服伏下身去,覆盖在艾沫身上,两具光裸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毫无缝隙。人体的热度传递过来,他看着艾沫那张睡得好幸福的脸,有些不平的用两根手指捏起来左右摇晃了会儿,艾沫居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艾沫那平时总是一付斜着眼看不起人的模样,这会儿终於舒展开来,完全卸下了防备,像是一汪春水般望着他傻笑。
卓尔衡用力捏了下:“笑什麽?”
“嘿嘿,帅哥,来、来一炮啊?”
卓尔衡笑:“你是不是经常这麽勾男人的?”
“没、没有!”艾沫的舌头都大了,居然还回答得很有条有理,“我、我都是用屁、屁股勾的!”
卓尔衡差点笑喷,满心温柔地捏着艾沫的脸玩,想了想,又问:“你有没有勾不上的?”
“有!”艾沫立时就回答了,眼睛一瞪,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有、有个叫卓、卓尔衡的,大、大明星哦!我告诉你,我、我应该很、很喜欢他哟!他的身材好棒,摸起来也不错,只、只是,他就像天上的星星,飞啊飞的,我总是抓不住他。”
卓尔衡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琢磨了好一会儿脑子才反应过来,追问道:“那你就去抓啊,也许他飞得根本就不高……”
“谁说不高!”艾沫火了,用胳膊肘撑在沙发上吃力地立起上半身,吼道,“他可厉害了,你懂个屁!他是个大明星!一线的!最好的!没有比他更好的男演员了!”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你懂个屁”,说得卓尔衡哭笑不得,赶紧哄道:“我的意思是,他飞得高,也不是就肯定看不上你啊,你不去追,怎麽知道肯定抓不住呢?”
艾沫一下子脱力地倒了回去,抑郁地抱着沙发垫侧了个身,小声道:“我害怕。”
“怕什麽?”
“我怕他会和那、那个姓孟的一样。”艾沫哼哼着动了下腰,像是晃起来的年糕般,看得卓尔衡开始口干舌燥,他却大喇喇地伸出手去开始自摸,“我害怕,就算过得好,我也怕一夜醒、醒来就变成梦、梦了。”
“不会的。”卓尔衡抬起艾沫的腿,在酒精和性欲双重薰醉下,艾沫温顺地分开了腿,搭在他的腰上,露出私处的後穴,“你不是喜欢他吗?”
“他懂个屁!”艾沫突然一抬腰,用力往卓尔衡怀里坐去,怒吼道,“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
卓尔衡僵硬在沙发上,慢慢地、慢慢地捂住胯间,痛苦地夹起了腿。
艾沫这一坐,坐到了卓尔衡“性致勃发”的命根上。
“总有天干死你……”卓尔衡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11鲜币)第五章 最爱你的人是我(9)
这两个字令卓尔衡直到现在都无法平复内心的激动。
艾沫这只刺蝟能够翻个个,把肚皮露出来给他看,虽然是在酒後,但也是相当难能可贵了。他在激动之余,那颗一直悬在空中的心也落了地,顺着温柔而平缓的水流滑入艾沫的胸腔,从此安心地在那里跳动。
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他们能够看见对方眼里的爱,当然,很多方面来说,他们之间还有许多障碍。事业、身份、未来、社会,许许多多,但是,只要握着对方的手不断开,尽管要经历许多波折,但那双手却会握得更紧,就算是破了,流血了,愈合之後,血肉就长在一块了,再也不分彼此。
至少,卓尔衡是这样计划的。
在他不长的人生中,总是在期待这样一个结局。他经历过背叛与信任,在最绝望的时候能够柳暗花明,从最低谷直迈向最高峰,他应该满足於如此的人生。
可是,在这样的人生中,似乎缺少了什麽──他的身边不乏朋友,但夜晚,大床的另一边,始终是空荡荡的。
艾沫的出现是段孽缘,但这段孽缘是如此美妙。所以,尽管知道会带来麻烦无限,卓尔衡还是义无反顾的接受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里注定”。
命里注定和艾沫相遇,命里注定跟被艾沫陷害,命里注定跟在艾沫屁股後面收拾烂摊子。
一说出来,就一点也不美好了,是不?
可是,卓尔衡却有了安心的感觉。
也许我真是个M吧……
抱持着这样的念头,一夜没睡的卓尔衡在早餐桌上问艾沫:“你喜欢SM吗?”
艾沫的巧克力酱直接挤到鼻孔里去了,因为宿醉而发红的眼睛瞪得卓尔衡,像只兔子。
“你说什麽?”
“我问你喜欢SM不?”
艾沫胡乱地抹去脸上的巧克力酱,没好气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麽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我说什麽了?”
“不要在早餐桌上提SM!”
“哦。”
卓尔衡看着艾沫坐回位置上,说:“巧克力酱没擦干净。”
艾沫伸舌头舔了几次没舔对,正准备用手时,卓尔衡已经站起来,倾过来,附下身,伸出舌头在艾沫脸上轻轻一舔。
巧克力酱的味道从鼻间溜过,还有温热的舌头以及微微湿润的触感。
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妙,以至於艾沫有种陶醉的错觉,等他清醒过来,看着近在咫尺卓尔衡英俊的脸,瞬间轰得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向脑袋涌去!
“妈、妈、妈……的,你干什麽?”艾沫用力擦了擦脸,一脸嫌恶的跳出椅子,“别拿对女人的那一套来对我!我不吃这一套!”
“我没有。”卓尔衡一脸无辜,“我没有对女人做过这一套。”
“骗鬼呢你?”艾沫围着桌子绕了一圈,似乎这会儿他就应该离卓尔衡远远的,那付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太丢人!
“真的。”
看着那张真诚的脸,艾沫抽了抽嘴角,大喊道:“你别对我演戏!”
“我没有。”卓尔衡更委屈。
“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来,艾沫冷静地沈默了会儿,小声道:“行了,吃饭。”
艾沫坐下来吃饭了,卓尔衡吃完了,就搬个板凳坐在他身边,看着……
如此这般,一分锺後,艾沫受不了,把叉子用力叉进吐司里,大喊:“你看什麽呢?”
卓尔衡也不说话,伸出手去扳过艾沫的下巴,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嘴唇覆了上去。一边探进舌头,一边伸手从他的肩胛摸下去,顺着腰线伸进裤子里,在浑圆的臀部捏了几把,捏得他像过电般抖了几下,才移往大腿内侧,在那里流连不去。
艾沫身体非常配合的享受着,脑中却不断转着奇怪的念头,从“这是宿醉的後遗症”到“眼前这个卓尔衡不是本人”再到“其实我是在做梦”,每个轮着来了一番,最後,当那只大手停在大腿内侧不动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催促道:“你要做就做啊!”
“你想做了?”卓尔衡的声音清明,一派冷静。
“废话!”艾沫大怒,“你不做你撩拨我干什麽?”
“我这不是撩拨。”
“那是什麽?”
卓尔衡站起身,满意地说:“这是报复。”
艾沫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卓尔衡起身,进浴室了。
“……”
几分锺後,反应过来的艾沫大吼一声,冲着浴室踢了一脚,大骂:“卓尔衡,你给我记住了!”
骂完了,还是一头钻进自己房间的浴室,没办法,“升的旗”总得“降”吧?
上班路上,艾沫再三追问下,卓尔衡才把昨晚的事徐徐道来,当然,略过了“表白”这段。
目瞪口呆的艾沫怎麽也没想到昨晚居然错过了如此好康,一到办公室,关上门,他就捶胸顿足,悔不当初,那份郁闷劲儿连王库都察觉了。
“老大,你怎麽了?”
“一边去!”艾沫扔了椅垫过去,正中王库探进来的脸。
王库笑得一脸淫荡:“怎麽?卓哥满足不了你啊?”
“滚!”艾沫更火大,“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没有男人活不了啊!”
“错!”王库正气浩然的说,“我是为了拯救无数男男女女而生的,没有我,他们的夜晚将了无生趣!牺牲小我,成全社会,我这是一种奉献!”
“奉献你老母!”艾沫一踹门板,把王库的脑袋夹在门缝里怒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子,有你受的!”
王库一边惨叫一边辩解:“老大,我是那种人吗?你别忘了,魏总还盯着我呢!”
王库是魏夏的人这件事,还是卓尔衡告诉艾沫的,知道之後,他郁闷了一阵子,不过,卓尔衡问他“要不要撤”时,他还是把王库留了下来。
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光明正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艾沫突然灵光一闪:唉哟,这个似乎可以有哦!
等中午时,卓尔衡打过电话过来,艾沫一接起来就理直气壮地道:“限你一天之内和我上床,不然後果自负!”
“……”
卓尔衡当时正在魏夏的办公室,
(10鲜币)第五章 最爱你的人是我(10)
卓尔衡当时正在魏夏的办公室,听到这句话,不动声色地瞄了眼魏夏,随後起身走到门外的走廊上,小声道:“不然的话呢?你准备让我负怎样的後果?”
“你说呢?”艾沫笑得一脸淫荡,“你也理解的,男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尤其是我这个年纪,只要有个漂亮屁股我就会发情哦!你不上,有人上!”
卓尔衡盯着空旷的走廊好久,眼睛闪亮,魏夏的秘书路过他时都不自觉地低头绕路,根本不敢直视全身散发着狩猎气息的大明星。
“你上不上?上不上?”到後来,艾沫已经是在喊了,激情“勃”发,一往无前,“你要是不敢,有人敢!你来不来?我就给你一天,你要是不来,我晚上立马和单……呃,不对,戈……呃,也不对,我晚上和王库吃饭去!”
卓尔衡眯起眼睛:“王库不敢。”
这话把艾沫噎住了,他停了下,又喊:“我总能找到人的,你信不信?约炮的人多得是!”
卓尔衡面无表情,内心明白艾沫这是怎麽回事,同时也对那一刻的到来有些期待。不管怎麽说,他也是个男人,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都是鬼使神差的,他们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而半途而废,这一次,是不是也该做到底了?
他长吁了口声,柔声道:“定个时间吧。”
艾沫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时间?”
“你说呢?”
“噢!”艾沫从座位上跳起来,激动地喊,“现在,立刻,马上!”
卓尔衡也不考虑其中的不合理了,追问:“地点?”
“我办公室!”
卓尔衡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转头回到魏夏的办公室,道:“魏总,艾沫的办公室里有几个摄像头?”
“二个。”魏夏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怎麽?”
“能不能暂时关掉。”
魏夏往後靠在椅子上:“你要做什麽?”
“他要我去办公室上床。”
“给你一小时够不够?”
“够了。”
对话双方都很淡定,一付“今天天气真好”的表情,等魏夏打电话吩咐完保安室後,卓尔衡道了谢後便离开了。
坐在一边默默观看的林清放下了咖啡,叹道:“作为一个围观人士,我表示压力很大。”
魏夏斜了林清一眼:“你也想在这儿做一回?”
林清环顾了下简单的办公室,小声嘀咕:“我就算愿意你敢吗?”
“敢。”魏夏只答了一个字,丢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林清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有事,先闪了。”
艾沫放下电话後发了好一会儿怔,等回过神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发王库去买便当。
“你这会儿要吃午饭?”王库一脸莫名其妙,“你才上班啊。”
“我要吃宝定店的便当!”
王库立马跳了起来:“我靠,那家店来回开车都要二个小时呢!”
艾沫一瞪眼:“所以才叫你现在就去!”
王库满嘴牢骚的去了,等他一走,艾沫立马行动了起来:把门关好,把摄像头遮上布,桌子拼起来。
对於桌上物品的处理他非常犹豫,按理说当然应该挪得干干净净,不过,某些姿势与某些姿势以及某些姿势他都很有兴趣,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也是个令人性致勃发的动作啊!
电话线拔掉,手机关机,房间关灯,拉上窗帘,一切就绪,就等着“主角”上场了。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动静。
艾沫口干舌燥,坐立不安。也不是没约过炮,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激动过,那种期待已久的东西,就要到手,只隔一线,在手指尖徘徊的感觉太难熬了。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英俊的男人沐浴在明亮的光线中。
光明稍纵即逝,很快,卓尔衡就站在了昏暗的房间里,一身剪裁合适的西装更衬出他挺拔的身材,看得艾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当然,更想的是把那身衣服扒下来!
“你来了?”
“来了。”
“很快啊。”
“……你最近在读武侠小说?”
“呸!”艾沫双眼发绿,“我在看色情小说!”
“哦?正好,我也正准备看,一起吗?”
“……”
俩人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会儿,艾沫很快憋不住了,嘴角越扬越高,最後,终於笑了出来。卓尔衡挑挑眉毛,嘴角微微翘起,把手里的袋子扔过去,他接住,打开一看,是安全套和润滑油。
“你去买的?”艾沫瞪大了眼睛,“你也不怕被人拍到!”
“从魏总那儿借的。”
艾沫瞠目结舌:“我靠,这种事你怎麽能告诉魏总!?”
“不告诉他,怎麽暂停你办公室里的摄像头?”
艾沫无语地回头看了看盖了布的摄像头,没好气地道:“你不会找个别的借口啊?”
“没必要撒谎。”
“可是……唔!”
艾沫还想说些什麽,卓尔衡却不知何时靠近过来,捧起艾沫的脸颊,一低头,就直接吻了上去。
接吻对俩人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产生一丝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唇舌交缠的那一刻,颤抖与麻痒从喉咙深处一起涌了上来。
温柔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笼罩住两个人,无论是哪里,都带上朦胧的光芒,为这个场景增添温柔的因子。
“电话拔了?”
“嗯……你锁门了?”
“嗯。”卓尔衡的平静面容上出现了一丝波动,“还有什麽‘遗言’要交待?”
艾沫笑得很得意,吐出一句话:“干死我吧。”
平缓的小溪瞬间变成了惊涛骇浪,激烈的呼吸声中,衣服被粗暴的剥离身体,艾沫和卓尔衡一边吻着对方一边往桌边靠去,衣物洒了一地,直到卓尔衡的身上唯一的装饰物只剩下手表,艾沫的背终於抵上了桌边。
办公桌很坚硬,艾沫却浑然不觉,喘着气说:“在哪里?桌上?”
卓尔衡挑了挑眉梢,把艾沫的两条腿分开,缠在腰上,一用力,便把他轻松抱了起来。
(14鲜币)第五章 最爱你的人是我(11)
艾沫只知道卓尔衡的身材很棒,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卓尔衡能强到这个地步: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另只手臂一伸,在桌上一扫,整张办公桌上的东西就被扫得一干二净。东西落地的巨大声响回荡在办公室里,令他激动得哆嗦了下,腿间的分身不由抬得更高。
当他被放上桌时──不,几乎是撞的──他能感觉到背後坚硬而散发着电子机械味的皮桌面,冰凉的触感以及粗糙的花纹摩擦着他的背部,但压在身上的沈重力道却令他动弹不得。
被制服的感觉令艾沫疯狂,而当那膨胀的巨兽他大开的腿间来回摩擦时,情欲的电流顺着脊椎一直爬到了头顶。
爱欲在唾沫中交缠,呻吟在赤裸的肌肤上跳舞,无论是从心灵还是肉体,艾沫和卓尔衡都一样的急迫,试图和对方合为一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最终的满足。
楔入艾沫的身体这件事对卓尔衡来说是陌生的,在他的人生中,从未和男人做过爱,但此时,他没有丝毫的陌生,这得益於前几天的“半途而废”,也与他那在心底沸腾的爱有关。
每多压抑一天,那份爱就会越发浓烈,迸出心脏,钻进血管,散发出强烈的性欲因子,占领他的身体和理智,叫嚣着“占有艾沫”!
“你准备请假吧!”
啃噬着艾沫苍白的身体,在那富有弹性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吻痕,从线条颀长的下巴一直到平实的腹部,再到茂盛的“草从”。他抬起头来欣赏了会儿,扬起一边嘴角笑得极为诡异:“你修剪过阴毛了?”
艾沫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抬起头来,以迷离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人,慢慢用胳膊肘往後移去,把一只脚踩到桌上,绷着腰身,献祭般张开腿,笑得很是诱惑:“你不喜欢?”
“我喜欢。”
卓尔衡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低沈,粗重的喘息从冷漠中显出一份热情,他伏下身,用尺寸熬人的分身抵着艾沫的腿间,当颤抖的巨兽不断与艾沫的分身摩擦时,艾沫仿佛忍耐不住,催促道:“进来吧!”
“急什麽。”
艾沫眯起眼睛笑了,顺着身体摸下去,修长的手慢慢摸上卓尔衡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