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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唠叨了几句,艾沫满意地挂了电话,挂完後才想起来应该问问公司里的人怎麽回事。
妈的,我这是让猪油蒙了心了啊,他一边动手收拾办公室一边想。
(11鲜币)第三章 谁害谁?(5)
艾沫好不容易把办公室收拾出个样来,还没喘口气呢,桌上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这电话是办公室里唯一完好无损、光亮如新的电器,他甚为怀疑那个二秘小吴直接扔了部电话进杂物间就说是办公室了。
接起来一听,魏夏淡定的声音传了过来:“看完了?”
艾沫嘴一张,跟白痴一样迸出来一个字:“啊?”
“资料?”魏夏仍旧那付调调,“你最近的主要任务是把要签的人都签了,这些是首要的,不然到时候别人档期排不过来再调整人员就麻烦了。”
“好,知道了。”
“还有,参加人选中的明星队你筛选了吗?”
“没呢。”
“赶紧。”
“我……”
“还有……”
艾沫终於忍不住了,抢在魏夏前面道:“魏总,我这儿连个能坐的椅子都没有了,什麽资料都没看呢,我又不是电脑,输进去的东西立刻就消化了,您让我办事,也得给我时间是不?现在还没过年,活动又多,我到处找人都得花工夫呢,您这也太急了!”
一连串话艾沫说得都不带打顿的,真是被憋急了。
说的时候不觉得,说完後艾沫自个儿先怂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做好被臭骂一顿的准备。
没想到,几秒後,魏夏还是那个调调:“那你忙吧。”
电话被挂了,艾沫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过关了?
他重重地出了口气,往椅子上一坐,差点没把那破滚轮椅给坐倒了。没好气地站起来踢了脚椅子,他决定还是先去人事部要个助理再说。
其实,魏夏对艾沫的举动完全没有感觉,更别提生气了,他要关注的事太多,艾沫这是正常反弹,如果说一直没反应他倒会注意些。
魏夏挂了电话後就忙公事了,秘书的电话却追了进来:“魏总,林先生电话。”
他一拎起话筒,林清劈头就说:“你别整艾沫了。”
魏夏一愣:“不是你说要整的吗?”
“那是我说,不是咱‘儿子’说啊。”林清语气里满是叹息,“刚那小子打电话来了,一付委屈的可怜劲……噢,好好,没,他没求饶,是你听出来。”这後半是对着旁边说的,很快又转了回来,“总之,你听到了,咱儿子心疼了,你适可而止吧。”
换作别人这样反复无常,魏夏早在心里记帐,以後肯定会找机会扇对方的脸,换成林清却只是应道:“好,知道了。你注意休息,不然回来我就关你禁闭。”
林清听得一哆嗦,赶紧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身边的卓尔衡:“打完了,满意了吗?”
“林哥,你不该整他的。”卓尔衡面无表情的劲儿和魏夏有得一拼,这两人广义上来说都是林清的学生,很有相似之处,比如都很护犊子,“他胆小,一有事就会多想,一多想就会干蠢事。”
“行了行了。”林清没好气地道,“关系都还没定呢,你胳膊肘就向外拐了!以後要是定了,是不是就不认我们俩了?”
卓尔衡小声道:“林哥,这不一样。”
“好了,我服了你了。”林清举手投降,“总之,老魏那边应该不会再找艾沫麻烦了,剩下的就看他表现了。”
“他表现不会差的。”
林清斜着眼睛:“你就这麽肯定?”
“嗯。”
“那刚才他还打电话来向你哭诉来着。”
“没有。”卓尔衡道,“我听出来的。”
艾沫那兜不住的性子,虽然没说,卓尔衡也听出他话语中的可怜兮兮。一开始还猜不到,等听到他到Star了,也就明白了,八成是老魏给他苦头吃了。想想他人生地不熟,到别人的“老巢”,被欺负了还不敢说,想到那付可怜样,卓尔衡就心软了。
问了林清,果然如此。
林清笑眯眯地问:“他不是不接你电话吗?给点小苦头正常的,你心疼啦?”
卓尔衡点了点头:“嗯,别为难他。”
这才有了魏夏接到的那通电话,不过,也正是由於这通电话,在人事部招小弟的艾沫才没有再遭到刁难,顺顺利利地招到了个……帅小夥。
艾沫指天发誓他没有特意想招帅小夥的,可是这位雄性在一片雌性色彩的助理档案中就像是黑暗里的明灯,更不用提他的GAY达嗖嗖直响,自然而然的,在理智起作用前,他已经“完全无法自控地对人事部说要这人”了。
嗯,“就是完全不能控制的”,就是如此,他想。
心怀惴惴的艾沫在助理王库进入办公室後,一切不安都化为了兴奋。
阳光帅气,又有着完全不输给卓尔衡的高大健美身材,更不用提王库一进来就笑容可掬地打了招呼:“老大,我叫王库,以後多关照小弟啊!”
老大!多麽可爱的称呼!
艾沫最讨厌别人叫他艾哥,因为伟哥还有个名字就叫万艾可,艾先生则太生份了,搞得人有些疏远,王库如此体贴,令他不由老怀大慰。
从影视基地起就觉得承受了全世界苦难的艾沫立时感觉好像得到了救赎,他激动地抓住王库的手上下摇动着,眼里却不断放出GAY达光芒,当基本确认王库也是同道中人,他似乎看见了未来“一手金钱,一手帅哥”的腐败生活。
至於卓尔衡,那是谁?早被艾沫在脑中流放到爪哇国去了!
半年多没开荤的他此时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一夜无梦好眠到天亮。被真人秀折磨得失眠多梦早泄不勃的他只觉得生命在拼命流逝,却没有换来相应的好处。
卓尔衡如果在这里,恐怕会气得当场掐死艾沫吧,不过显然的,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了,他也该有些免疫力了。
俩人呆兮兮地相对傻笑了会儿,艾沫才想起正事,恋恋不舍地放开王库的手道:“办公室收拾一下,我去看资料。”
“好咧,放心吧,老大!”王库没有推辞,动作熟练地卷起衬衫的袖子,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道,“老大你去接待室待会儿,我弄好了叫你。”
“嗯。”艾沫走出了门,又绕了回来,“接待室在哪?”
捡了几本资料,按王库的指引一路摸索着,艾沫也不急,沿途看着风景,不时有小明星出入,粉嫩可爱,俊美可人,哪一型都有,真是令他看花了眼。等他回过神来,耳中敏锐地听见一个声音飘了进来:“卓尔衡知道吗?”
嗯?
(11鲜币)第三章 谁害谁?(6)
卓尔衡的话题在Star里当然是哪里都有,可是艾沫总觉得这个声音里含着几分不怀好意思。也许总是动坏脑筋的缘故吧,他自认为特别容易听出别人话中的恶意,至於事实是不是如此,卓尔衡显然有着不同的见解。
他放慢了脚步,循着声音张望了下,发现是从楼梯间传来的。
Star大楼全线禁烟,官方说法是“跟上国际潮流以及保护员工健康”,但他从卓尔衡那边听来的理由却是“林哥身体不好,魏哥很注意养生的事,所以林哥可能去的地方就想尽办法净化环境”。
Star楼里的抽烟员工就被魏夏当病毒这麽“净化”了。
吸烟室每层楼都有,但地方固定,有些办公室离得远,或者赶上这层楼抽烟人士比较多,许多员工就喜欢去楼梯间抽烟。据说追求完美的魏总曾想过在楼里装自动烟雾测量器,响一次就扣所有员工一个月奖金,被秘书和林清拼死劝下了。
此时,艾沫像是中了慢动作毒般,一只脚趾一只脚趾地往前迈,耳朵竖着老高偷听。
“告诉他干什麽?明星都是公司的人,做这点小事不是正常的吗?再说他又没损失。”这是个尖利的公鸭嗓,似乎是经纪人之类,听得艾沫浑身汗毛直竖。
“可是,他是卓尔衡啊,这样不好吧。”一个温柔的女声,听声音艾沫就能想像出,八成是那种低眉顺眼,贤妻良母的样子吧?
“行了行了,有公司捧你,你怕什麽?连个胆都没有!”公鸭嗓火了,劈头盖脸地骂,“当了艺人连自己都不敢卖,你混什麽混?卓尔衡就算对你有什麽,那也是你运气,懂不懂?到时候腿张开点,记得吃避孕药,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艾沫也大概明白了,这大概又是哪个新人想借着大明星上位呢。这事在娱乐圈里实在是太平常了,平常到大家都不当绯闻了,谁爱听类似“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新闻呀?
至於另一位绯闻主角卓尔衡嘛,艾沫是半点也不担心的。
卓尔衡是谁呀?卓尔衡背後又站着谁啊?背後的背後又是谁啊?艾沫在听卓尔衡大概交待了林清与魏夏的关系後,基本上就绝了对卓尔衡使坏的心思,代价太大,一个不小心,从此以後他在这圈子里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对卓尔衡使坏?还是Star的员工?不仅脑子坏了,眼睛也坏了吧?
对两个认不清形势的傻逼,艾沫没什麽感兴趣。他恢复了正常动作,正准备闪人,楼梯间的门猛然被推开了。那门看起来挺宽大,一推之下却是又急又快,他猝不及防,直接被门板拍个正着,鼻子一痛,眼前金星乱闪,文件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雪片。
被打得泪眼朦胧间,他只见到一个打扮得像黑社会般的男人跳着脚在骂着什麽,骂的话他却一句都没听见,因为耳朵在嗡嗡直响呢。
自从结识卓尔衡後,艾沫可怜的鼻子已经遭到了两次罪。第一次是因为卓尔衡,化妆车的门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这一次又是因为卓尔衡,“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卓尔衡没想害他,他的鼻子却因卓尔衡而伤,简直是奇耻大辱。
艾沫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坐在一地的文件上哼哼,那个经纪人重重地踩了几脚走人了,倒是“贤妻良母”一脸慌张地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替他收拾着文件,一边小声问:“你没事吧?你、你还好吧?真没事吗?”
问到後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艾沫抹了把血和泪,把打落的牙齿往肚里吞了,抬眼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原以为的贤妻良母却是个艳若桃李的女人,波涛汹涌,蜂腰翘臀,走在街上都会引起不少犯罪意识的类型,简直与声音是两个极端。
饶是艾沫这样的资深基,看见这女人也愣了好几秒。
“你没事吧?”女人问,一脸关切。
“没、没事。”艾沫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了文件,“不用担心,呵呵。”
呵完了艾沫就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十足的。
什麽时候对女生这样慌张了?
从十几岁时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後,他总是视女生如花生,淡定无比。
能让他一个娘胎基都有几分悸动,只能说这女人的功力实在太强大了。
卓尔衡能把持得住?艾沫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是娘胎基,出柜之後被老娘打断了腿,被妹妹当病毒研究了个底朝天,看向帅哥的眼神里也没办法不带上一点小火星。
就像他看男人时带着小勾子般,直男看向这样的女人时,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艾沫想像了下,脑中莫名其妙冒出来卓尔衡裸着身体,一只手风骚地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背对着灯光的场面。
对,就像他在那部电影,叫什麽来着?
穿紧身衣背对聚光灯的剪影当海报的那部烂片……
“你没事吧,先生!?”女生惊叫起来,“你、你、你的鼻子还好吧!?”
艾沫徒劳地试图以手指堵着鼻子,却完全挡不住那因为“太过丰满的想像”而滚滚流出的鼻血,再加上胯间那瞬间就变得硬梆梆、颤巍巍的玩意儿。他狼狈万分地爬起来,胡乱接过女生递过来的文件,光速消失在混乱的现场。
漂亮艳丽的女生就这麽眼睁睁看着艾沫跑得无影无踪,手上还举着一份没来得及送出的文件。左右看了看,前无人影後无来者,她低头看了眼文件,脸上浮现出奇妙的表情:“真人秀?”
另一边,艾沫则是抱着文件,连滚带爬地冲进接待室,把门一锁,文件一扔,极其不争气地夹紧了腿,疯狂寻找着洗手间。
妈的,我是个正常成年男人,没有性生活根本就不科学啊!
艾沫绝望地发现接待室不仅没有洗手间,还四面都是玻璃墙,里面的一举一动外面都可以看见。
一连唠叨了十几句怎麽办後,艾沫摸出了手机,颤抖着拨了电话过去。他发誓,发一千一万一亿个誓,他真的真的是想的拨卓尔衡,结果,电话里冒出来的声音却是王库。
“老大,什麽事?”
“来……接待室一趟。”在几秒的犹豫後,艾沫还是说了出来。
他不是个精虫上脑的人,遗憾的是,近半年的空窗期以及现下无处发泄的精力都令他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挂了电话,他那满是“哔──”画面的脑中突然跳出来一个问题:他的手机里怎麽会有王库的号码?
(11鲜币)第三章 谁害谁?(7)
艾沫翻了翻手机,刚才他用的是回拨,最近一个拨出号码只应该是卓尔衡啊,怎麽会变成王库的呢?当翻到未接电话上时,一个陌生的号码闯入了他的视野,他叹了口气,这就叫阴差阳错。
这个电话肯定是刚才混乱中打来的,他没听见,一回拨,该死的手机就回拨到这个号码上了,而这个号码是谁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艾沫在接待室里转了一圈,等王库赶来时,映入他视野的是一个开着领口的纽扣,露出锁骨的青年,白皙皮肤上满是汗水,平滑的肌肉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改变着诱人的形状。
这个场景未免太色气了吧?
王库似乎毫无所觉,爽朗地道:“老大,什麽事?”
艾沫往後退了两步,汗味和雄性激素混在一起,简直快要他老命了!本来应该上演的激情画面消失了,他的心中此刻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谁派你来的?”
王库靠近的脚步停了下,露出迷惑的表情:“老大,你在说什麽?”
“我第一天来上班,受到很多刁难,突然,来了个帅气高大的年轻男人,还对我这麽好,摆出无限风情,对我的那些小眼神和勾引通通接受,无论做什麽都是一付浑身上下散发着雄性激素的样子。”艾沫的语气逐渐咄咄逼人起来,谁也不会在发现“美味餐点其实是带毒的馊饭时”有好心情,“谁派你来的?为了什麽?”
王库停了下了脚步,脸上闪亮的笑容没变,嘴角却多了一份讽刺:“我原本以为这是小事一件呢,没想到你还挺警惕的。”
“你果然是故意的!”艾沫大叫一声,随即又闭上嘴,紧张地绕过王库,把接待室的窗帘全部拉开,“你别想从我身上捞到什麽东西!也别想栽赃我!”
“从你这里确实捞不到什麽。”王库耸耸肩膀,青涩阳光的气质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某方面来说他是个好演员,“但是从我的雇主那里捞得到。”
“是谁?”如果不是王库太过高大,艾沫发誓他会冲上去给他一拳,“为什麽?”
“我干嘛要告诉你?”王库双手抱胸,一付无赖模样,“你给我什麽好处?”
艾沫的小心肝寒了下,条件反射地摸向钱包,摸了个空,才想到包丢在办公室里了。
现在想来,这个王库还未必就是真的助理,谁知道是什麽时候什麽渠道混进来的?如果不是,那他的私人物品就及及可危了,唯一的幸运就是手机带在了身上,避免另一起“某某门”的诞生。
“你要什麽?”艾沫努力摆出镇定的表情,“我没钱!”
“我不要钱。”王库一笑,八颗白牙齿漂亮得像假的,“听说你最近在办一个真人秀?”
艾沫一怔,问:“你想参加?”
“我要前三名。”
艾沫等了会儿,没有下文,便问:“为什麽不要第一名?”
“第一名太显眼。”王库一付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艾沫上下扫描了王库一遍:“你会演戏?”
王库一笑:“我刚才演得怎麽样?你硬了没?”
艾沫顿时脸红了,却还是嘴硬:“我只是制作人。”
“你和卓尔衡有一腿。”
艾沫吃了一惊:“谁告诉你的?”
“哦,原来是真的啊?”
王库坏笑起来,艾沫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们是清白的!”
“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艾沫咬了咬牙,道:“我答应你。”
“那你脱衣服。”
“啊?”
“我要拍个照。”王库摆弄起手机,“不然我怎麽能肯定你会遵守诺言?”
艾沫终於忍无可忍了,咆哮道:“滚出去!你别指望从我这儿得到一点好处!我告诉你,辞职我也不会让你参赛的!以後只要是我的秀,你就别想参加!”
王库一撇嘴,笑得更加阴险,晃了晃手机:“真不答应?你是个男人,裸照也无所谓吧?”
“滚!”
王库也不介意,抛了个媚眼,施施然走了出去,出了门又窜回来,指着天花板的角落:“看那边,笑一个。”
艾沫顺着王库的手指看过去,一个摄像头正闪着红光。
王库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道:“魏总很满意你的表现,另外,我确实是你的助理。多说一句,我是GAY。再说一句,我也确实喜欢演戏。”
说完,王库就一溜烟没了影,独留下艾沫傻愣愣地对着摄像头发呆。手机响起来後,他像是傻子般接了起来,就听那头魏夏冷静的声音:“以後和小卓好好处,别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艾沫的生气才渐渐恢复过来:“这是测试?”
“只是个问题。”
“问题?拷问吗?”艾沫心中的狂怒简直是惊天动地,“你怎麽能这样?卓尔衡叫你这样做的?你什麽意思?要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辞职,你……”
电话被挂断了,艾沫差点顺手扔了出去,深呼吸好几次後,他压抑着怒气拨了卓尔衡的号码。
“你叫魏夏故意找人来引诱我?”
卓尔衡那边正在车里,上一档访谈,闻言一怔,莫名其妙的道:“没有。”
“没有?”艾沫更加愤怒,“魏夏为什麽要找个又帅又阳光身材又好牛仔裤下面还有大屌的男人来做我的助理?啊?而且第一次见面就故意跟我说要参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