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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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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他的还是只有水流声。
  揉了揉眉心,他从抽屉里取出洗手间的钥匙,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说:“能开门吗?”
  她以为他说能不能帮他开门。
  当然不能。
  不说话,意思是默认了。齐庸正顺理成章地把钥匙插~进锁眼,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啊。。。。。。”
  张宜没想到这门会自己打开,听见开门声惊慌地扭过头看向门边,齐庸正踩过被她洗了一地的肥皂泡,自水气烟煴中健步走来。
  惊叫过后是她一手护胸,一手举着花洒恶狠狠地浇向他——给我出去!!
  
  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湿了半截的睡裤,袒着上半身,手臂横过胸前,死死护着那两朵花苞,头发湿嗒嗒贴在肩上,沾着一脖颈的肥皂泡。
  很快,他的狼狈不比她少分毫,自上到下被她浇个透湿,不断喷在脸上的水让他根本睁不开眼,衣服湿漉漉贴裹在身上。
  只是她的这般放肆撒野没能持续太久,他很快走过来把她箍在胸前,长胳膊一伸,“啪”,花洒里前一秒还无比嚣张的水流瞬间枯竭,嘀嗒嘀嗒,垂死挣扎般滴了最后两滴,再也不敢发出丁点动静。
  花洒还在她的手上,开关已经被他牢牢控制住。
  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衣服撞上她赤~裸的背脊,又用力地撞进去,撞到她怦怦狂跳的心脏边,紧紧挨着,一起飞速跳着。
  他叹气时灼热的气流拂过她耳边,失神间,她手里的花洒已经被他轻松取走。
  指了指浴室里的木凳,他说:“坐下。”
  “恩?”
  扶她坐下,他自己开始脱衣服。
  “干什么?”
  她又开始惊慌,一见到他小腹上几块诱人的巧克力,她就会不自觉地惊慌。
  他把她的头发往前拨了拨,说:“把头低下。”
  思维开始不受控制了,她乖乖低下头,花洒的水声重又理直气壮地响起来。他的大手轻轻拂过她的颈项,耳廓,前额,把那散着青草香的肥皂泡冲个干净。
  温水里,他手指力度适中的触感,让她很是享受。
  “抬头。”
  不知何时,她的长发已经被他包进浴巾里,卷成个大白帽顶在头上。
  “我自己来,”她从木凳上站起,要夺他手里的花洒。
  他凛她一眼,揪小鸡一样把她揪到淋浴房里,按成鞠躬状,帮她洗上身。
  “好了好了,不用洗了!”
  张宜双手抱在胸前,给他淋得全身不自在,想着等他赶紧冲完,后面的都可以自己来。
  他不理会,关上水 
 44、44 。。。 
 
 
  拿浴巾帮她擦了擦,说:“脱裤子。”
  “我自己能洗。你出去吧。”
  她的语气早没了刚开始的盛气凌人,口气像在商量。
  蹲□,他环着她的纤腰把裤子往下一扽,露出徐晓惠帮她买的纯棉底裤。
  重新开水,他眼皮都没抬,半蹲在那,开始给她洗腿和脚。
  全身上下,已经浅成黄绿色的一块块瘀青刺目地提醒他犯过的罪,他认罪服法地半跪在她跟前,帮她洗一双匀称白净的小脚。
  酥酥麻麻,她不自在地缩脚要向后躲,脚底一滑重心后仰,眼看就要摔下去。
  墙顶上浴霸热辣的光源在她眼前晃了晃,下一秒,她已被他牢牢托在身下。
  张宜胸前的浴巾识趣地掉在黑白格的地砖上,贪婪地吸着地上的肥皂水。站在水里的两人,真实地感受着彼此肌肤的热度,如同磁场的正负极,不受控制地紧紧相吸。
  四目相对,谁都看到了那双眼里的痴恋,却又都飞快地别开眼,假装并不曾看见。
  他顺势把她抱出浴室,拉过被子盖好,自己光着膀子,关门出去了。
  床头柜上,已经切好有一阵的苹果整齐地摞在盘子里,锈成了暗褐色。脆生生咬下一口,露出晶莹爽口的果肉,如那个裹着铁锈的男人,竟是假象。
   

作者有话要说:红葱香油拌酱;上周刚在超市买的,简直香无人道!口水口水~~


45

45、45 。。。 
 
 
  夜深人静时,齐庸正大概梦游了,竟然推门进来,轻轻拉开被子挨着她躺下。偌大的双人床,张宜蜷缩在靠窗的角落里,曲着双腿,呼吸声均匀。
  他向里靠了靠,贴着她的背,伸手搂住了她。
  这一搂,她醒了。
  背对着他,她睁开惺忪睡眼,在朦胧月光里眨了两下,重又静静地合上。
  如果这样能让彼此都好受些,为何要无情抵拒呢,由他吧,张宜如一叶扁舟泊靠宁静江湾,于将醒时做了个恬梦,又在那梦中睡去。
  
  再醒来,天已大亮,张宜翻身摸索,四下空空。
  揉揉脑袋坐起来,那分明不是梦。
  听见动静他推门,探进上半身:“醒了?赶紧洗洗,吃早饭吧。”
  口气愉悦,心情好过窗外冬日暖阳。
  面对面坐着,几天来两人的僵化关系似是缓和了些,他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明天复查要空腹。”
  “水呢?”
  “也不能喝。”
  伤口的复查并不需要空腹。林华之所以嘱咐张宜空腹过来复查,其实是受齐庸正之托,借机化验她有没有怀孕的迹象。
  见张宜撇嘴,齐庸正温蔼地说:“查完了要是伤口复原得好,我带你吃酸辣粉去,洛阳路上有家特正宗的!”
  “真的?”
  张宜大眼睛一亮,饱含期待。
  “恩。”他宠溺地抬起手,差点就要越过餐桌覆上她的发,她等在那没有躲,是他自己,胆怯地缩回去了。
  
  医院早八点开门时已是人头攒动。这种景象在妇产科尤甚。孕妇大都需要空腹产检,稍有经验的准妈妈都一个比一个起得早,来得越晚等得越久,最后饿着肚子查一上午,大人孩子一起遭罪。
  林华属于专家门诊,上午的号半个月前就挂完了。齐庸正陪着张宜站在门口等了一阵,看孕妇们一个个顶着肚子耀武扬威地自他们身边走过,暗想张宜挺大肚子摇摇摆摆的样子,嘴角不自禁地弯弯翘起。
  “张宜!”
  护士长叫人名,张宜答“哎”起身往里走。齐庸正要跟着,被护士长伸手一拦——男士请留步!
  张宜作别他一脸尴尬,回过头黠然地笑了。
  
  “恢复的还不错!”
  林华仔细看了看伤口,羊肠线已经全部吸收了,伤口长合良好,没有发炎和红肿。
  “最快一周以后才能行房事。”
  林华埋头开化验单,并没有看见张宜绯红的脸,行房事?先拿刀架她脖子上再说吧。
  妇产科门诊的走道上,看着张宜攥着化验单走出来,齐庸正焦急地迎上去:“怎么样?”
  张宜瞥他一眼:“交费化验。”
  “哎。”
  齐庸正接过她手上的化验交费单,屁颠颠跑去排队交费了,张宜坐在门诊大厅的休息区等他,一扭头,看见了那对活宝——
  范长江和吴敏倩。
  孕三个月,吴敏倩已经开始显怀,脸胖了一圈,白白净净的。
  和大部分孕妈妈一样,她把头发剪了,剪成个蘑菇头,挺适合她的鹅蛋脸,看上去比以前老气的盘发讨喜多了。
  范长江大包小包拎着,紧紧跟着她,木愣愣的,任她吆五喝六。
  “水!”
  他赶紧递上。
  “这医院暖气也太足了,好热,都出汗了。等一下,我把外套脱了。”
  “恩。。。。。”
  “最讨厌做B超了,排队时间长不说,还要在肚子上抹耦合剂,凉嗖嗖的,特难受!”
  “。。。。。。”
  两个人谁也没发现她,就这样走远了。一对逆向摇晃的背影看上去并不是那么谐调,只等有个小生命蹦出来,一手牵一个,统领他们的步调,蹒跚着踉跄着,甚至摔倒了再爬起来,总也是一起向前走。
  
  生命里总会有两个人,一个经不住岁月,一个蹉跎了时光。
  
  “走吧,上三楼化验去!”
  齐庸正手里捧着一摞单子,搀起她就要往电梯间走。张宜站起身驻在原地没动,他不解地回头:“怎么了?”
  她认真而仔细地临摹着他的脸,镌刻入心,是他了,这个注定蹉跎她一生时光的男人。
  “齐庸正,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距离发团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他现在选择说出来,她便选择不走。
  “什么?”
  她幻变的眼神让他心慌,带着那种分明有东西想让他抓,他却抓不住的无力感。说什么?她想听他说什么?现在?在这人潮熙攘的门诊部大厅里?
  一周后是她三十岁的生日。她现在想听他说得话,他原打算,在那一天说出来。
  “算了。”
  张宜甩开他的手,径直向电梯间走去。她曾经遭过的罪,既然他选择亲身体验一把,好吧,随他。
  
  电梯间里,各种病菌的携带者挤作一团,齐庸正将她向怀里用力拉了拉,并没留意到她眼里的不舍和依恋。
  “三楼到了。”电梯员按开门,两人随人流走向化验室。小护士接过化验单,抽根皮筋在她胳膊上一勒,轻轻拍两下开始找血管。齐庸正看出她的紧张,按着她的肩轻声安慰:“没事。”
  她的确有些紧张,自她三天前端着齐庸正的IPAD制定这个出走计划开始,她就一直处于战备前的紧张状态中。
  抽血,尿检,张宜十分配合,待到等化验结果时,她走到齐庸正身边悄声说:喂,我肚子疼,想去上个厕所。
  好,我在这等你。
  恩。
  他目送她走向不远处的女厕,转身进去时,这边护士叫:“张宜!”
  “在!”
  齐庸正快步走向化验窗口,焦躁地如同领取他的录取通知书。
  很遗憾,这次他并没有被录取——张宜的血检HCG值正常,尿孕检结果显示为阴性。
  是他操之过急了。50%的几率,他总该料到的。整盘反转棋,他固执地只看赢面,如今丢了颗最关键紧要的棋子,怅惘懊悔不已。他还有机会再步一局吗?当他向她和盘托出之后?
  齐庸正坐在化验室外的长椅上,出神地盯着那化验单。如此低沉了一阵,张宜还没出来。
  已经等了15分钟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收好化验单,三步并两步走到女厕门口,不方便向里张望,只好叫了声:“张宜?”
  没人应。几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瞪眼看他,一脸鄙视。
  “张宜?”
  他加大音量又叫了一遍,“哗哗哗”的冲水声很快盖住他不安的呼喊,等了等,出来的还不是她。
  “大婶,麻烦您,能不能帮忙进去看一眼,有没有一个女同志,大概这么高,穿着白羽绒服,牛仔裤,白色运动鞋。”
  他拉住一个过路人,向她详细比划张宜的样貌。那女人连连摆摆手:“我着急送饭去!不方便不方便!”
  很快,又有三两个女人擦手,整理衣服,背包,晃晃悠悠从洗手间往外走,齐庸正伸手拦下一个,哀恳的语气大概打动了她,点头进去挨个找了一遍,出来说:“没有。”
  没有?!
  怎么可能?!
  一定是没仔细找,错过了。
  他忘了道谢,推门就要往里冲,给门口的保洁大妈抱住了:“你要干什么?!这是女厕所!”
  “放开,我进去找个人。”
  他若使劲挣脱,横在他面前的这个中年女人定会摔个不轻,只得和她讲道理:“大妈,那女的身上有伤,进去好久都没出来了,我是真着急,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保洁大妈看这男人心急如焚的样子不像在骗人,松开捆在他身上的手说:“在这等着。”
  说着她从女厕里拿出一块“设施维护,暂停使用”的黄牌子立在厕所门口,开始只出不让进。
  十分钟后,里面的人都走空了,可惜出来的人里,没有一个是她。
  这回,他终于可以亲眼确认了,发疯似的打开一扇又一扇门,始终空无一人。
  她,走了?
  真的走了?
  不打一声招呼,不说一句再见,就这样走了?
  他不信,迈开长腿就往妇产科门诊跑,喘着粗气跑到妇产科过道,护士长不耐地一拦——干什么?!说了男士不让进!!
  “我找林主任。”
  “林主任忙着呢,没时间。”
  或许张宜在里面,他想,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自己先回来了。
  “那麻烦您帮我给林主任打个电话,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找她。”
  护士长嫌恶地撇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拨了个内线,“林主任,不好意思打扰您,有人找。”
  “喂。。。。。。”齐庸正一把夺过电话,颤着嗓音说:“林主任,张宜,在里面吗?”
  “不是化验去了吗?没回来啊。”
  。。。。。。
  
  丢了。
  他把自己最最心爱宝贝的女人,弄丢了。
  她昨天还答应和他去吃她最爱的酸辣粉,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不见了。
  她的手机因为许久不曾充电,早已经关机。她家里的门紧锁着,守了一夜也不见灯亮。胜利农场的栅栏边只有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进进出出倒垃圾务农活的,只有张根生自己。
  家里,她穿过的睡衣还摞在枕头上,他送她的IPAD也没带走,那双女士拖鞋在玄关处摆成个八字形,像个极难看的哭脸。
  费尽折腾了这么久,她还是选择离他而去了。
  他呆坐在客厅飘窗上,和她那晚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角度,外面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她看得那么入迷,大概只要没有他在,都让她心驰神往。
  这是第几天了?
  瞬间倾塌的世界,把他埋在土堆瓦砾里,这是他奄奄一息的第几天了?
  
  枕水乌镇,钟毓敏秀,的确让张宜心驰神往。
  她有江南情结。乌篷船吱呀摇曳,梅子黄时雨。黛瓦白墙错落连绵,飞檐翘角。水为街,岸为市,百桥相连。
  
  时间倒回三天前。
  她端着他的IPAD,正纠结同是古镇,到底去乌镇还是丽江,齐庸正推门——吃早饭了。
  她在憧憬中做选择题的思路被打断了,暗自不爽,早饭时皱眉问他为什么送她的IPAD不是全新的。
  他很生气,饭都没吃完就走了。
  她有些幸灾乐祸地把饭吃完,回屋接着纠结去了。相较丽江一年四季人山人海,冬季的乌镇属于旅游淡季,清静不少,好!就去乌镇。
  之后一整天,她对着IPAD昏头胀脑,报团,订旅店,查地图,看旅游攻略,激动紧张地浑身臭汗淋漓。
  好吧,都搞定了,洗澡去!
  然后齐庸正进来了。
  
  她悄不声地从厕所溜出来时,齐庸正正坐在长椅上,埋头看那化验单。
  结果不好吗?
  怎么那一副要死人的表情?
  管他呢!林大夫都说恢复得不错了,她自己也感觉不到疼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齐庸正,多保重哈!
  后面被狗撵一样,她头也不敢回地跑到医院门口,从提款机里取了些现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南站!
  旅行社要求十点整在火车站集合,看看表,还有四十分钟,应该能赶上。
  怎奈南站门口堵车,眼见着车站就在跟前,车就是一动不动。
  “我在这下好了!”
  又一阵风驰电掣,她终于作为参团队员里迟到时间最久的那个,不遭人待见地赶上了火车。
  直到这会,她才敢长舒出一口气来——
  张宜恭喜你,出走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俺爹娘来看俺了;俺要断更两天了;这两天张宜在乌镇玩得很开心;难得出走;让她多玩几天好啦~~~




46

46、46 。。。 
 
 
  齐庸正在她家楼下熬夜苦守的时候,张宜正在银轩民宿208房,暖风开到最大,枕水青墩。
  她报得乌镇自由行,咬牙破费了自己攒满五年的不动款,委托旅行社在景区里帮她订了间临水房。古朴木床,白纱床帐,雕花矮窗直探水面,梦浸江南水乡。
  从医院出来一路奔波,六个小时的火车,两个小时的汽车,大巴开进乌镇旅游专用停车场时,天色早已黑透。
  “到了!”地接在大巴车里对着麦克风大叫一声,所有头靠椅背昏昏欲睡的人们皆是一惊。
  擦擦口水,收拾行李。
  张宜的行李是一塑料袋的零食和水果,等着换乘大巴时,她在火车站边的小超市买的。上车后一踮脚,她把塑料袋扔上了行李架。
  当时扔得太靠里了,现在看来,以她的小矮个,不站在车座垫上是绝对够不到的。
  不喜欢开口求人,是她的一块短板。
  眼见别人陆续下车,坐在车后部的张宜有些着急,脱下一只鞋站上车座,胳膊一伸,还好,够到了。
  只够到塑料袋的一个角。向外拨,再拨,再拨。
  “咚!”
  一袋子薯片酸辣粉巧克力苹果香蕉神马的,直准准砸到坐在前排靠边的座位上,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的男人头上。
  男人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大巴车里的日光灯管下,是一张斯文白净的脸廓,金丝眼镜架在高鼻梁上,满脸愤怒。
  “啊。。。。。。”张宜先替他大叫一声,然后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复读机一样,等那个男人按停。
  很可惜那个男人没按停,不满地瞥她一眼后,背着画板挎个大帆布包,下车了。
  这男人的脑袋也够硬的,塑料袋都给他砸破了。
  张宜受气小媳妇一样嘟个嘴,开始弯腰拣那散落一地一座的零食,半晌,她艰难地捧着那堆吃的,最后一个踱下车。
  地接带着继续跟团的游客走了,剩下愿意自己瞎溜达的,比如张宜,地接给了张纸条,让她按照上面的地址自己投宿去。
  好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张宜很快便找到了这家“银轩民宿。” 所谓民宿,无非镇上的居民把自己家装修改造一番,形成宾馆的格局接待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
  窄巷白墙,两盏红灯笼高挂门檐,映着匾上“银轩民宿”四个金色楷体大字。跨过木制门槛,前台横着的红漆木板足有大半人高,老板娘坐在木板后面,织着毛衣看电视。
  “老板,一间临水大床房,中旅给定好的!”
  张宜呼哧喘气,把手里吃的往前台台面上一铺,开始埋头掏小包里的身份证。
  “叫什么?”
  老板娘停下手里机械的动作,点开面前的电脑。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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