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长相这东西,谁说得好,齐庸正看上去更是刚毅卓绝,可信赖值直接爆表,不也就那样了。
“嗯,看你的简历,在帮扶会干过?”
“是。借调过去一段时间,时间并不长。”
“哦。。。。。。他们那个会长,姓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周?”
“齐,齐会长。”
“哦,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叫齐什么来着?齐庸才?”
“齐庸正。”
“对!对!齐庸正!”
傅军是个老戏骨了,演起这种装傻的戏份简直出神入化。他有意让张宜自己说出齐庸正的大名,观察她面部不易察觉的细微变化,只见她本就白净的脸一时更白了些,简直惨白了。
“您。。。。。。和他。。。。。。”
“嗨,那个齐庸正!总托各种关系拉我入会,让我做什么创业导师,还要我捐什么创业基金!我合计他会不会是个骗子,一直没搭理他。。。。。。”
是。他的确是个骗子。不搭理他是对的。
张宜想。
这样说他,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也无替他辨驳的意思,眼里射着令人寒心的光,默认了。傅军的中指划过自己宽阔的额头:齐庸正,你的心思是不是花得有点冤?
见她不接话,傅军换了个话题道:“党群工作的事Tina都和你说清楚了吧?”
“是。”
“嗯,平时事倒不多,工作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找Tina就行。”
“好。”
“没什么事去忙吧。”
“好,谢谢傅总。”
没有任何恭维,话少得可怜,集团里上千号新人老人,像张宜这样面对他时仍能静若止水的,傅军还是头一次见。难怪齐庸正不让提他半个字——吓,这后果,止水一冻成冰。
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张宜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整天,除了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去楼间露台晒了会太阳,其他时间一直对着电脑屏幕托腮,发愣,耗时间,一直到下班。没有人给她转任何文件,安排任何工作,对比其他办公室里的日昃之劳,她简直闲得发慌。
难道她的工作,就是一直这样闲着?
“哔”得一声刷过卡,新单位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工作状态与她之前预期的相差太远,以致她一路琢磨得出神,对突然从车后窜出来的吴敏倩毫无防备,被她直接扑倒在地骑上身,抽嘴巴,扯头发,听她嘴里尖嚎着:“张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破坏别人家庭!破坏别人夫妻感情!当小三!逼人家闹离婚。。。。。。”
张宜的后脑勺被她抱着“咚咚”砸了两下水泥地面,晕得眼冒金星,脸上头上的疼也顾不得了,因为她听见吴敏倩说范长江正在“闹离婚。”
下班时间的停车场,部分今天不用加班,可以正点下班的职员慢慢聚拢过来,忘记了要赶紧回家做饭辅导孩子功课或者赴很重要的约会,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一个女人正在革另一个女人的命。有些听见吴敏倩叫她“张宜”的人开始指指点点,哦,原来她就是张宜!你看看!这第一天上班!这!闹得是哪出!他们很快意会了为什么傅总今天特别召见张宜,于是自动自觉地站成两圈,里一层外一层,耳语,指点,抱臂,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张宜被吴敏倩骑在身上,脸上已经挨了两拳。她定了定神挣扎一下刚想推,又听见她喊:“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他居然还铁了心和我闹离婚,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贱货!不要脸。。。。。。”
吴敏倩边嚎边哭,已经完全入戏了。她把这阵子遭受的不公和委屈攥在拳头里,噼里啪啦如冰雹一般砸向张宜。都是她!都是因为她才害她怀孕之时惨被老公抛弃!她今天就是要把这些怨气撒出来!把这热乎乎的屎盆子扣她脸上!!
极个别实在看不下去,想上前劝架的男同志,一听见打人的那个说自己怀孕了,也都不敢动了。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孕妇抓小三的事,就更别去沾吧。
怎么办?张宜不敢还手,不敢推,她甚至怕吴敏倩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动了胎气,她只能把脑袋摇成个拨浪鼓似的躲她的拳头,实在躲不过,生生又挨上一拳。
她绑起的长发早已被吴敏倩扯成鸟窝,一小撮头发从她指缝间连根拔起,头皮撕裂的疼痛让她没忍住,惨叫出声。
保安循声赶来时,吴敏倩也打得差不多了,累了,拳头有一个没一个的,基本都打偏了,嘴里呜呜哭着,被保安架起来,纸人一般轻飘飘地,拉走了。
张宜躺在那,一时动不了,保安慌慌要去叫人,刚转身,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傅总!
前一秒还涨潮般围观的人登时如退潮般散去,堵了一路的停车场很快恢复了秩序井然。
电话是Tina打给他的。除了徐晓惠,还没哪个女人让他这般乱过阵脚。第一天上班,在他的地盘,齐庸正的女人,被打了!
傅军怕只能提着自己脑袋去见他了。
不敢瞒,边往楼下跑边拨电话过去——四爷你先镇定。
“怎么了?”
邱添正站在齐庸正办公室门口等着,预备一起出去吃晚饭。
“张宜。。。。。。被打了。。。。。。”
“在哪?”
“华奥地下停车场。四爷你。。。。。”
又被挂断。两天来,这已经是齐庸正第三次挂他的电话。
“有事先走一步,抱歉。”
意式,法式,泰式,俄式。。。。。。邱添削尖了脑袋钻啃了一下午美食点评,不容易挑出六九城里的几个顶尖餐厅,只因为齐庸正今天中午心情甚好的一句“晚上一起吃饭,地方你订。”
临了,不过一通电话,全部推翻。
“没事,你先忙。。。。。。”
电话是个男人打来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人命关天的要紧事,她看着齐庸正慌了神,不等听她的回复已经跑远了。
只要人是她的,心不在她身上又如何,不过早晚的事罢了。
看见傅军,张宜缓缓弯着身子坐起来,面颊和脑袋炸开花似的疼,嘴唇是木的,想张嘴说话,可惜不受控制。
傅军十分小心地将她搀扶起来,问:“能走吗?”
张宜觉得自己说了能,其实根本连嘴都没打开。
见她点头,傅军慢慢牵着她往电梯间走。心情郁闷透了——早上还好好的人,怎么刚刚来他这里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呢——
蓬乱的头发,乌青的眼眶,裂口渗血的嘴唇,还有肿起来的脸。
合一起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早上还被他惊为天人的张宜此时的样貌——惨不忍睹。
已经下班的外科医生被傅军一个电话叫回来,急急忙忙跑进医务室,戴上医用手套给张宜清洗,消毒,去肿,擦药。
傅军中间出去接了个电话,张宜坐在医用射灯下龇牙咧嘴,除了疼根本什么也顾不上,自然更不曾留意身后站着的人何时已从傅军换成了齐庸正。
“好了。头还疼吗?”
“有点晕。”
“恩。可能会有点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这两天注意观察。”
“多久能消肿?”
张宜刚才已经看见了自己色彩斑斓的鼓脸,花纹形状如同热带小丑鱼,极富喜感。
“至少要两三天。有时间自己做做冷敷,好得快些。”
“。。。。。。”
顶着这张脸两三天?张宜此时连杀了范长江的心都有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谢谢您!”
张宜站起身送大夫,一回头,本就蓬肿的脑袋直接爆出一团乌黑的蘑菇云,眼前的一切腾在这云里幻灭了,她只得跌跌撞撞赶紧扶床坐下。
大夫对齐庸正点点头,甚是放心地关上门走了。齐庸正像门神一样牢牢贴在门上,除了从14层楼的窗户一跃而下,张宜晕胀的脑袋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离开这不足20平米的一小方天地。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这,他要来做什么,她一律提不起兴趣探究和关心。怎么出去?怎样才能走出去?她现在只想这一个极复杂的问题。
心却是不受控制地狂跳着,房间里,除了一长一短的呼吸,便是一声盖过一声的心跳。
有她的,还有他的。
39
39、39 。。。
忍了一次,又强忍了一次,这次他终于没能忍住。
明知今晚和邱添的约会很重要,明知张宜根本不想再见到他,明知他的出现无法改变什么,他仍是失控地狂奔着。
没有他的日子,她活得如同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被摆弄折磨地破败不堪。那一根根牵动她全身痛处的细线,不停被磨断,又不停被接上,难以言表的痛楚使她举手投足僵硬脆化,了无生气。而他,被逼坐在台下咬牙看她卖力的表演,无时无刻不在极大的惊恐中苟且,他诅咒那提线的恶人,却无力改变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默默接受着一次次残忍无情的考验,直到触及他濒临崩溃的极限。
他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只是去亲眼确认她的伤情,没有奢望,不敢奢望他的突然出现改变眼下的逆境。
拨通傅军的电话,没等他开口,那边嚷道:“喂,四。。。。。。”
“找个张宜不在的地方说!”
傅军回身看了一眼正强忍着酒精灼烧的疼痛,握着泛白的小拳头坐在床沿的张宜,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谁干的?”
“说是一个叫吴什么倩的。”
“吴敏倩?”
“好像是。”
“伤得严重吗?”
“皮外伤。。。。。。基本都在脸上,看上去。。。。。。”
“张宜现在在哪?”
“华奥14层医务室。怎么,你要过来?你不是。。。。。。”
“没你的事,一会儿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傅军也不想看见齐庸正。看他那张臭到家的死人脸,上来再拿他问罪,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倒也没躲,傅军直接回办公室了,手头的事赶紧处理完,晓惠和儿子还等着他今天回去吃饭。既然在帮扶会干过,晓惠应该认识张宜,一会回去问问,张宜和齐庸正到底什么关系,貌似这关系,哎,过于复杂了。
“范长江。。。。。让我过来看看。。。。。。”
他还是抵在门边,全然没有走近的意思。话说得客气又小心,听上去完全陌生人。
范长江,呵,她张宜遇见的男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极品,且这两个极品交替折磨她,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间断地折磨到今天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她,已经全然没了人形。
“你。。。。。。”
“看什么?好看吗?看完了吗?”
张宜其实不想理睬他,可是嘴太快,说出来的时候大脑还没反应完,于是一说完就开始后悔——张宜你个没用的东西!谁让你说话的!装聋作哑有那么难?!
“没事,那,就好,那,我走了。你,你自己,多保重。”
一句话,被向来口才出众的他断成这种惨状,可见他的心,已经溃败成了个什么样!
她脸上的伤,他看得真切,只是比那脸上更甚的她心里的伤,他实在不忍再继续看下去,不忍因为自己的出现逼着她把那见不得光的伤拿出来晒太阳。还她那片无光无采的世界吧,她一直在用冷冽无情的眼神求他。
原来比起那提线的主人,他才是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那个,才是她恨之入髓的那个。她宁愿继续不知疲惫地当那被~操纵的木偶,也不愿活在有他的世界里。
他走了。转身拧开门,一阵风似的走了。她无力地倚在床沿上,刹那间眼前的一切已浮于水面。咸涩的水流喷涌太急,浅浅眼眶根本承不住,转瞬凝成连片的水珠向下飞坠。她又在为那个男人哭了吗?没有。她哭自己怎么变成这副难看的模样,她哭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她哭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第一天到新单位上班就被打了。。。。。。可以让她哭的理由太多太多,好在没有一个因为他。
初冬,天明显黑得早了。干燥冷冽的空气里,少了飞蛾为伴的路灯落寞地点点亮起。赶着填饱肚子的行人缩起脖子,两只胳膊紧贴在身侧用力走着,走过华奥楼下这个举止怪异的高个子男人身边,看这个男人凛在寒风里,如同刚学会数数的孩子一样认真而仔细地从下往上数着,一,二,三,不敢眨眼,不敢分神,一直数到十四;再从左往右数着,一,二,三,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某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白色方框里,仰望,那不过十四层却有如古巴比伦通天巨塔的高度,在这个被施了黑魔法的欲~望之都,惴惴遥不可及。
“让她带薪休假吧,等伤好了再来上班。”
他缓缓垂下高昂的头颅,掏出手机给傅军发完这条短信后转身打给邱添:吃了吗?事情刚办完,恩,好,一会见。
雷鸣费尽周折,终于在一周前委托中介租下了邱添隔壁的公寓房。在那个摄像监控无死角的高档公寓楼里,不想落下个入室盗窃的罪名,当个安分守己的租户,或许更符合常理。
“实在不好意思。”
见齐庸正走进旋转餐厅,邱添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浅笑着看他,说:“饿了吧,菜马上就来。”
自他入主翰能,他们一起吃午饭已经有段时间了,晚饭,倒还是头一次。白日里,众目睽睽下,吵杂喧闹的大食堂,不时有人过来和齐庸正咬耳寒暄的用餐环境变成了此时此刻,暧昧的夜,面对面的两人,世贸楼顶的法式旋转餐厅,鲜花;烛台;空中夜景。
且,这是他快速处理完手头的事主动约得她。
邱添挥散着浓浓的女人味,食指划过自己饱满的唇瓣,落在他的手边,说:“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
他不说,在她的意料之中,若他当真说出来,她反倒要怀疑孰真孰假。
“对了,你还有一件外套在我办公室放着呢,总说给你送过去,总忘。”
“什么外套?”
齐庸正确定自己从没落下过衣服在邱添那里,之前一直意兴阑珊的眼蓦地机警起来。
“浅灰色的羊绒西服,上次你去开能源经济会的时候一个叫张宜的女孩给你送来的。见你没在,就放我那了。”
芦笋沙拉,法式鹅肝,鲜焗扇贝。。。。。。服务员微微欠身,摆盘精致有如艺术品的菜点整齐地轻落在长条餐桌上,矮脚玻璃杯里的白兰地自齐庸正手中晃出迴旋的弧度,冰块在那晃动中撞出清脆的声响,邱添的眼从他青筋微凸的手背移到脸上,比起那几欲捏碎酒杯的力度,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柔和多了,他微微翘着嘴角,嗤笑了一声说,处理了吧,不用给我。
“洗得很干净。”
“是我没说明白吗?”
他脸上那抹嘲弄的笑收得太快,眨眼功夫已换上满脸的不耐和阴鸷。邱添无声应着,心下对自己这一轮的试探结果十分满意,面上却低勉而卑微,怯声道:“明白了。”
四处是餐盘刀叉撞击的叮咚声,人们压低了声音交谈时聚在中低频间的嗡嗡声。齐庸正烦躁地喝干了杯里的白兰地,抽起餐巾抿了抿嘴,用了些力气把那团餐巾掷在桌上,站起身说:“走,我送你回去。”
邱添惊讶地抬眼看他,不敢相信他刚刚竟然说,要送她回去。
她以为走到那一步,至少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以后的事。“不用。”她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邱添。”他回身淡淡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说‘不用’的意思通常都是好的。。。。。。”他顿了顿,俯身凑上她耳边接着说:“你说‘不要’的意思通常都是,我想要。。。。。。”
温热的气流自她耳畔窜入耳道,带着一路酥酥麻麻穿过耳膜,撼动着她的脑神经,她向来不露悲喜的脸刷得红到耳朵根,他看着她殷红欲滴的耳垂直起身,转身走向电梯。
幸好,她只能跟着他的宽阔背影,幸好,她无法察觉他脸上令人生畏的冷酷绝情。
观光电梯自69层的高度飞速下坠,轻微的失重下她试探着握住了他的手,无比恳切地说:“口是心非不过因为爱,庸正,其实我哪都没去,我一直站在原点等你。”
他没有回答,眼神看过去的方向是玻璃幕墙外不远处的华奥,穿着瑰绚的霓虹灯裳,与世贸隔逶迤立交车河相望,笔直地戳出城市天际线的两个顶点,高不胜寒。
“明晚七点在港漓,老爷子请你吃饭,下班和我一起走。”
他送她到公寓楼下,交代完这么一句,回身走向车边时,她陡声在身后叫住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她看着他被路灯勾勒出的雕塑一般的侧脸很快转过来,连带着整个人步步逼近,直逼到足够近的时候,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俯身吻下。
她饥渴等待了太久,毫不扭捏做作地回吻过去。
那情景如同丈夫自战场生还归来,妻子一扑而上的夸张做戏,只要导演不喊“咔”,估计两人会一直吻到断气。
她过于沉沦在这违睽多年却仍旧熟稔的吻里,无暇分析他啃噬她的动机和诱因,呼着粗气任他吻到4楼,她打开房门,他摸索开灯。
大衣,毛衣,衬衣,他拨笋般一层层果断干脆,“等等。”她攥住他冰冷的手掌说:“你那该死的洁癖。。。。。。”
“没改。”他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丰臀说:“洗去。洗干净了。”
她莞尔,指着吧台说,喝水自己倒。
知道了,快去。他的眸子喷射着迫不及待的亮光。
花洒的水流声很快盖过了屋外的翻箱倒柜。雷鸣说时有时无的手机信号来自房间东南角,循着这个方向,他在她那犹如化妆品展柜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部贴满水钻的手机,刚点开机,浴室里花洒的水流声突然关停。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几步走到浴室门口,背靠着门问:“可以进来吗?”
“稍等。。。。。。”
时隔多年,她以为温热的清水,丰沛的泡沫,诱人的香氛可以冲盖住自己曾经造下的重重罪孽,她从一个男人的床换到另一个男人的床,最后为的,只不过可以永远呆在门外这个男人的床上。她长年健身,近乎疯狂地追求着美容养颜的科技成果和偏方怪招,洁身自好了整三年,不过为了这一天当他终于愿意扒光她的衣服时,再一次为她完美无瑕的婀娜身段倾倒折服。
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