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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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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长江撑着伞冲过来,一把将吕其亮推开。
  “走,我送你回家。”他说。
  两把雨伞交接的一瞬,几滴雨水淅淅沥沥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如功效强劲的迷魂汤,登时抽走她的三魂七魄,只见她双腿前屈,身体后仰,“咚”得一声,合起双眼栽倒在积满雨水的泥地上。
  他青筋凸显的手,险些推开美洲豹的车门,将自己暴露于淋漓秋雨中。
  “张宜!张宜!”
  范长江喊得撕心裂肺般,唤不回她的魂,赶忙打横将她抱起,安放在后排车座上。
  倒车,调头,转弯,范长江屏息凝神稳把手中的方向盘,不曾察觉当他的车与那辆美洲豹擦肩时,车里的人蹙眉看着晕倒在他后座上,长发打绺垂在半空滴答着泥水的张宜惨白小脸时的表情。
  “跟上!”
  齐庸正尽力压制住自己的咆哮,红肿的眼紧盯着前面那辆如脱缰野马飞奔而出的银色轿车,一眨不敢眨——只是,跟上又能如何?送她就医?陪床看护?出院接送?
  何必为彼此平添这许多不必要的刺激和心伤。
  他缓缓闭上眼,自言自语道:“不用了,走吧。”
  “您说什么?”
  司机没听清,向他确认。
  “没什么。。。。。。”
  就再陪她走这一段,至少知道她被送去了哪个医院,至少可以打听到她的病况,至少可以。。。。。。
  他意识到自己的得寸进尺,垂死于沼泽中的得寸进尺,只会身不由已越陷越深,更快地被泥沼吞噬。他艰难地重又嗫嚅出几个字——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他累了,不因守城失利,一败涂地。
  他累了,只因变守为攻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夏秋交替季节变换,体质寒虚的老人孩子将医院门诊挤个水泄不通,住院部更是腾不出一张多余的床位。输液室狭窄的走道上,实习护士面无表情地往张宜右手背上扎进一针,手一哆嗦,跑偏了针头,短短几秒钟,张宜骨瘦如柴的手背上鼓起一个大包,撑得苍白的皮肤晶亮。
  “你在干什么!”
  说话向来温文尔雅的范长江竟也会狂呼怒吼,他的过激反应吓傻了小护士,也唤醒了侧躺在扶手椅上张宜。
  小护士在连连道歉声中拍了拍张宜的手背,重又刺进一针,疼痛感让张宜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背,顺着手背上的针头看上去,是嘀嗒药水的透明软管,软管上的葡萄糖药瓶,药瓶边范长江的脸,还有那张忧心忡忡的脸后,绿色木门上的“输液室”三个红字。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是疲累过度外加低血糖,还有点轻微贫血。输完液我们就回家。。。。。。”
  “他呢?”
  张宜干裂的唇微启,哑着嗓子问范长江。
  范长江怎会不知她在问谁,他甚至早已料到她醒来定会问他这个问题,只是不曾想这竟是她醒后同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不想瞒她,于是说:
  “是齐会长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接你。”
  “他呢?”
  她仍是锲而不舍地追问。
  “应该不会过来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
  张宜低头开始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索手机,压根没听范长江底气不足地对她说些什么。
  她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出去,明明接通的电话始终无人应答。
  再打,已转至语音信箱。
  再打,已关机。
  她过于虚弱的左手颤抖着要去拔右手手背上的针头,被范长江扑过去按住。
  “做什么?!”
  “带我去找他。”她说:“我要去找他。。。。。。”她使不上丁点力气,却仍是在推他,徒劳地推着,推到后来自己滑坐到了地上,横了条心说:“我要去找他。。。。。。”
  “你还不明白吗!”范长江的双手箍着她的胳膊,轻轻一摇已使她全身散了架,“他不愿意见你!他让我转告你,你的借调结束证明一周后会快递到你单位,这期间,他让你好好休息。。。。。。”
  “你编故事唬谁呢?”
  张宜冷哼一声,撑着扶手椅挣扎着要站起来。就在范长江伸手去托的当,她已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头,脚底踩着棉花向医院大门走去。
  “张宜!!”
  这次,范长江没再让她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世界再度陷入漆黑一片前,最后看见的是范长江焦忿的脸,他稳稳将她接在怀中时,大概碰触到那早已被他拧死的开关,多年停滞的心跳开始扑扑蹦跶起来。
  
  吴敏倩在教室门口等了一阵,又给范长江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待她上完课回到家,天黑到万家灯火了,范长江才给她回了个电话,说,晚上加班,不回来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吧。
  吴敏倩机械地咽下几口饭菜,怎么吃都觉得不是味道。她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保温桶,从锅里倒入半桶滚热的鸡汤,又扯下一整个鸡腿放进汤里,拧紧盖子,预备开车给范长江送去。
  彼时她茕茕一人,从不敢对他所言所行有所猜疑,如今她带着两颗心跳,壮起了胆子,不愿连带肚子里的孩子一道将小日子过得不明不白。她开到范长江单位楼下给他打了个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只得拎着保温桶走向他的办公室,很可惜,大成的玻璃大门紧紧锁着,与她所期望见到的灯火通明,他与同事们一道忙得昏天黑地打印装订标书的情景截然不同是,里面黑灯瞎火,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也是,他只是说加班,并没有说在哪加班,或许临时驻会去了,或许突然出短差去了,或许。。。。。。
  她咽下几滴自欺欺人的泪,冲进洗手间将保温桶里的鸡汤一股脑倒进洗手池,黄灿灿的鸡油在白瓷盆边挂上一圈,鸡腿掉出来卡在下水口,痛苦地冒着热气。
  那热气蒸腾上洗手池后的梳妆镜,映出一张浮肿浑浊的脸。
  怨谁呢?这婚,难道不是她自己寻死觅活非结不可的吗?
  从十岁开始,她每年许下的生日愿望只这一个,一直许到二十岁,改了,改成衷心祝愿张宜自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她是多么地后悔自己当年对范长江的言听计从,亲手把他的钱包放在了张宜脚下,稀里糊涂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送人。为此她在大四毕业考试前夕藏起了张宜所有的课堂笔记和课本,又昧着良心在考场里举手向监考老师检举张宜考试作弊,她明知道在校规校训极严厉的学校里,这样做意味着什么。神奇的是她的生日愿望极灵验,在二十六岁那年,她终于又可以重新许回之前的那个愿望,如此许了三年,再次得偿所愿。
  鸡汤的浓香令她作呕,肚里的孩子正时刻提醒和证明着他的存在。
  怎么说?难道这就是美梦成真必付的惨痛代价吗?
  
  张宜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输了两瓶营养液,又补上这一大觉,她下地走路不再轻飘飘。窗外秋日的天高云淡被厚实的窗帘遮得严,她踱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听见厨房传来埋锅造饭的声响,她有些迟疑地推门进去,唤了声“庸正?”
  回头,是范长江憔悴瘦削的脸。
  “你。。。。。。送我回来的?”
  范长江没有答她的问题,只是用他一贯温和的语调说:“醒了?坐那等会,饭马上就好!”
  “昨天。。。。。。到现在,他一直。。。。。。。一直是你?”
  范长江沉默以对,令张宜心慌难耐。不对,齐庸正一定是出事了,很严重紧要的事,她又开始到处找手机,在屋里如无头苍蝇撞了个遍,终于从书包里找到手机点开,竟是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打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心口一时如哽了块冰硬铁坨,她匆匆披上外套,取了车钥匙就要往门外冲。
  
   

作者有话要说:宜得其所,很喜欢的一个词——宜得齐所,嘿嘿。后面几天会在返乡路上颠簸中,不能上网不能更,抱拳啦~晚安,爱你们~




30

30、30 。。。 
 
 
  刚刚拉开的大门被范长江自她身后“砰”地一声砸上,关门的巨响将她震得清醒了些,终于听进范长江朝她耳边喊的一字一句:“张宜我求求你动点脑子,如果他想见你,为什么让我去接你?如果他想见你,为什么突然结束你的借调关系?如果他想见你,为什么连借调证明都用快递寄给你?”
  如果他想见我,为什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不回,不理,不睬。
  如果他想见我,为什么不再像上次那样直接敲门闯进来。
  我有两天没去上班了,他认识这里的不是吗。
  他不想见我吗。
  为什么?
  因为那天我们发生不愉快的争吵后我不告而别吗。
  因为他相信我当真收受了那20%的股权贿赂吗。
  因为我被中纪委调查了所以他急着与我撇清关系吗。
  张宜木然地转过身,背蹭着门板跌坐在地上,双臂绕过膝盖抱成一个圈,埋进自己疼痛欲裂的脑袋。
  谁能告诉她,与世隔绝的两天里,这个荒诞无稽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长江挨在她身边坐下,将蜷缩成一团的她整个抱进怀里。她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颤抖地厉害,比接受审讯更甚的恐惧感如涨潮般向她袭来,冰冷的空气里扩散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但她终究不信这绝望会是齐庸正所赐,于是渐渐止住了颤抖,佯装无事地对范长江说,我饿了,吃饭吧。
  范长江疑惑地看着她——那个曾经的爱哭鬼居然没掉下一滴眼泪,且胃口甚好的吃完了一大碗山药薏米粥。他起身收拾碗筷时,听她冷静自持地说:“范长江,这两天给你添麻烦了。我没事了,你回去吧,谢谢你。”
  她的样子全然不像是没事,但又丝毫看不出她哪里有事,有多严重的事。
  她表现地太过稀松平常,反倒让他再找不出什么理由和借口继续赖在这里,只好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点点头,说,好,知道了,放心吧。
  范长江极不放心的在楼下又等了一阵,直至霞光漫天,瓦蓝的天空霎地倒上层紫粉橙黄,才不舍地抬头看了眼那扇清冷的窗,开车离去。
  张宜守在窗边,心急如焚地熬过这两个小时,几乎尾随范长江开出小区,一路横冲直撞奔向兴中。
  
  她就知道,齐庸正出事了。
  昔日整洁明净的会长办公室,此刻满处狼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搬家公司的工人们正在将一箱箱打包封口的图书和资料搬进电梯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原先靠墙站立的一整排书柜已被搬空,办公桌上,摞了两箱他的私人用品。
  “你们在做什么?!”
  张宜拦不住搬家工人坚定执着的步伐,只得堵在门口,用身体挡住他们的去路。
  “搬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不挺明显的吗?”
  搬家工人哈哈直乐,调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美女,不失繁重劳动中解乏的妙招。
  “谁让你们搬的!搬去哪?!”
  “张宜。。。。。。”
  王耀南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把她向门边拉了拉,给扛着箱子正准备往出走的搬家工人让出条路来。
  “你怎么来了?”
  他貌似不解地问。
  “我怎么不能来?齐会长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来,咱们进屋说。”
  王耀南说着领张宜进了会长助理室,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她——
  “既然你过来了,倒也好,省得我再叫快递了。给,这是你的借调结束证明,齐会长已经签了字,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过来上班了。”
  “什么。。。。。。意思?”
  “很抱歉我只是奉命办事。”
  “齐会长呢?我要见他。。。。。。”
  “张宜。。。。。。”王耀南几次欲言又止,到后来只得硬邦邦地说;“他不会见你的,你走吧。”
  “为什么?”
  张宜两天来聚垒起的委屈愤懑终于被王耀南杵决了堤,豆大的泪珠开始连成串地往手里的牛皮信封上掉,晕出的泪印越散越大,越扩越圆,如她心里再难补上的窟窿眼,黑洞洞一片。
  王耀南别过头刻意忽略她的泪眼,从桌下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空纸箱递给她说,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吧。
  见张宜没接,他只好把箱子放她办公桌上,又顺手丢进一个包裹说:“对了,这是华东分会马继飞会长前两天寄来的包裹,你没在,我帮你签收了。”
  门外走道上,搬家工人开始骂骂咧咧,都他妈的是书,真他妈的沉。。。。。。
  王耀南皱着眉头循声走出,“空咚”一声带上门。
  
  张宜抹了把泪,冰冷的指腹扯开牛皮信封,短短两行字的借调结束证明,会长齐庸正亲手挥就的大名跃然纸上,横竖间桀骜锋利,傲骨一身。
  见字如面,她的眼里很快又是一层水帘,烟涛微茫。
  他去哪了?
  那个曾经对她说过全世界不要她了还有他要她的齐庸正,那个曾经对她说过张宜我爱你的齐庸正,那个曾经对她说过会和她过一辈子会待她好一辈子的齐庸正,究竟死去哪了??
  难道那些信誓旦旦的话,只是他兴致使然随口说说的吗?
  难道如今她出了事,为了不再见她,他连办公室都要搬个空空荡荡吗?
  齐庸正,她曾经倾心所爱的那个齐庸正,究竟去哪了。。。。。。
  
  隔着19层楼的直线距离,他正在兴中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时他看见了张宜的小红车,如同这两天盯着她打来的未接来电,心里猛抽一阵。他止住了下车上楼的步子,将车停在了红车的正对面,匿在漆黑一片的车里静静等她。
  他想过她一定会来找他,但以她的身体状况应该不会这么快,于是他嘱咐王耀南尽早搬家。暂不见面,是彼此熬过阵痛期聊胜于无的良方。
  不久,他看见她捧着纸箱,垂着眼失魂落魄地走在车道正中间,对身后猛按喇叭的汽车充耳不闻,摇摇晃晃地挪向自己车边。她站在车旁顿了会,深呼了好几口地下停车场浑浊劣质的空气,然后极慢地打开车门,放下箱子,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车里亮起的小黄灯映照着她瘦尖的脸和红肿的泪眼,她在车里木愣愣坐了一阵,待那黄灯熄灭的一瞬,她突然扑倒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一阵阵,竟能穿透两层坚硬密闭的车门,传到对面的车里。他在这伤心欲绝的哭声中,紧紧盯着她因剧烈的抽泣而上下起伏的单薄背脊,还有那一丝丝随着哭声垂下的长发,几乎将手里的方向盘捏碎,两行滚热的泪流得不知不觉。
  对不起,张宜,对不起。
  对不起,张宜,我爱你。
  他任泪挂在脸上,很快拨通了徐晓惠的电话,嗓音暗哑地说,赶紧下来地下停车场,B区32号停车位,把张宜送回家。
  只负责开车,什么都别说。
  徐晓惠了然地应“好”,一路小跑至停车场找到张宜,敲了敲她的车窗,然后顺理成章地坐进她的车里,说,瞧你,哭成这样还怎么开车,我送你回去吧。
  张宜没吱声,把哭湿的方向盘让给她,自己在副驾驶坐下,头向窗外偏去。
  如果她将靠窗的头偏过个方向,定能和徐晓惠一样,在红车开出停车位的一瞬,看见齐庸正恋恋不舍的泪眼。
  “住哪?”
  “想去哪?”
  “怎么走?”
  堵在下班高峰的环路上,伴着路灯一盏盏亮起,任徐晓惠变着法的问,她不回一个字。
  徐晓惠轻叹口气,伸手点开广播想听听路况信息,却碰上电台里流淌出几声干净清脆的钢琴前奏,之后是一个女生纯粹而感性地哼唱着: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
  在我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没有音讯
  剩下的只是回忆
  。。。。。。
  美好的旋律此时听来太过伤感,徐晓惠紧咬着下唇连忙要关,张宜转过头来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不好听吗?
  徐晓惠不忍心看她,缩回了手摇摇头。
  张宜重又别过头去,望着窗外刺眼的霓虹,恍惚的街灯,突然想起徐晓惠曾经对她说过齐庸正如何禁不起折腾,如何脆弱,“哧”地冷笑出声。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她怎么这样后知后觉,人家说得,原是另一层意思。
  徐晓惠捎带看了眼她含着泪的笑靥,心跟着揪得疼。她这一副坠入底谷奄奄一息的模样,与两天前她见到的齐庸正简直相差无二。
  当他低沉地说出即将离开一手创办的帮扶会时,怅然若失已令人无限唏嘘,而当他说出要和张宜分手时,仿佛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之中,不得救赎。
  徐晓惠和王耀南面面相觑,看他黯沉着脸在她的借调结束证明上艰难地落笔,如囚犯签字画押,痛苦地接收了不公的审判。
  “喝酒吗?”
  张宜对着酒吧街花花绿绿的招牌问。
  “什么?”
  “走,送我喝一杯去。”
  徐晓惠眨着为难的眼看她,不知怎么回答。老大只是让她把张宜送回家,这,去酒吧。。。。。。
  “前面路口出,调头就是。”
  “张宜啊。。。。。。”
  “要不我来开?”
  “我开,还是我来开吧。。。。。。”
  徐晓惠呐呐地照着张宜指明的路开去,停在一家名叫“圣徒”的酒吧门口,车刚停稳,张宜已推门下车,门口拉客的年轻小伙蜂窝拥上,躬身引她往里走。
  失恋嘛!明写在脸上的,谁看不出来谁傻。
  “喝点什么?”
  昏暗的木屋里,晚场小乐队的演出还未开始,仿古留声机放着轻爵士,木制楼梯被端盘子上下的服务员踩得咯吱咯吱响,墙上挂满斑驳处理的老照片。
  一切,仿若换上旗袍,便能穿回曾经的花样年华。
  “酒。”
  张宜看也没看服务员递来的酒水单,直接合上说,酒。
  “请问是哪种。。。。。。我们有。。。。。。”
  徐晓惠好脾气地接过,说,我来吧,我来我来。
  一瓶粉象两个酒杯很快端上桌,“一个酒杯就可以”。徐晓惠摆摆手,示意服务员撤掉一个玻璃杯,谁知张宜紧接着说:“都不用。”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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