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双眸猛然现出一抹嗜血。
霍咏祎不由得退了两步,脸上布满了惊恐,“你说……你说……”
霍昀斯转身走向了床头柜,从上面拿出了一份文件,“这上面记载了你十年前和害死可曼的男人的交往记录,还有婚礼当天你的行踪,甚至还有今夜你交代两个人的肮脏可耻之事,凭着这几天,我可以控告你,霍咏祎,蓄意谋杀!”
感情的归属 第七章 相认
霍咏祎不禁摇头,脸上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我是你的妹妹啊,昀斯,我是你妹妹……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这样做吗?”她极力地嘶喊着。
霍昀斯冷声,“如果不是顾及外婆,或许我早就不给你一分情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终生监禁,我想这个也应当够你受的了。”
“不,霍昀斯,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霍咏祎哭泣着,“我……我是因为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根本不是鞠可曼,醒醒吧,鞠可曼已经死了,而她只是个野女人……值得吗?值得吗?”她蹲下身不停地痛苦道,“我一直在为你努力,为成为你的妻子而努力地学习,奋斗,为什么你从来没有瞧见过?”
霍昀斯退了一步,看到跪倒在地的霍咏祎,面无表情。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以前还总是对我笑?”霍咏祎抬起泪眼,“为什么你要对我有承诺,给我希望?你说过要带我离开,结果呢?却跟着其他女人结婚!”她冷笑,“以结婚的名义来向我宣布,说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哈,真是可笑,我竟然傻傻地相信了你……霍昀斯,你才是刽子手!”
霍昀斯不禁咽了咽,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两下,“那时的我和你都很迷惘,我们的结合不过是个错误的开始。所以,在我离开时,我们就已经断了,不是吗?”
“断?”霍咏祎禁不住讽笑,“难道一句话就可以抵偿这些年的感情?霍昀斯,你太过分了,你根本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些爱你的女人,你只是私心地过自己生活,想怎样便怎样!”
霍昀斯勾起嘴角,“我从来没否认,我的确有私心。但这些是你们甘愿的。在与你结合之前,我早就警告过你,不一定会爱上你!”
霍咏祎满含着泪水控制不住地笑了,“那鞠可曼呢?”
霍昀斯瞥头看了一眼楼上,笑容敛住,“她是我人生的意外。”
“意外?”霍咏祎冷笑,“解释得可真是好!两个字‘意外’给了那女人光明正大留在你身边的理由。”停了片刻,又问道,“楼上的女人呢?你不要告诉我说,她也是个意外!她来台湾不过才短短数月,你竟然在不认识她一个月就让她住进霍宅,这些反常的举动,你又怎样去解释?”
霍昀斯闻言,竟是不由得翘起嘴角,“我不会去解释的。”
“……”霍咏祎眉宇微蹙。
“因为我根本没有必要去解释给你听!”霍昀斯冷瞥了一眼霍咏祎,“不管是她,还是鞠可曼,总而言之,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利去影响她们了。”
“先生,先生,不好了,不好了!”吴嫂从门外跑了过来,“外面来了一辆警车,说……说是……”
“让他们进来!”霍昀斯双眸微眯,眼底透着一抹精光,仿佛早已料到这般的景象。
吴嫂怔楞了下,“好……好。”
“昀斯,算上今天,我整整爱了你十二年又三个月零五天,每一分每一秒,我的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你,你不在我身边,我会不受控制地去想,你在干什么?吃饭?还是打电话?要么是工作?”霍咏祎泪流满面,“爱你,成为了生活的全部。”
霍昀斯的眼眶禁不住红润,“如果你我的相识不是在外婆那里,或许会有转圜的余地。”
“哈哈……”霍咏祎凄然地笑了,“如果不是外婆,恐怕这一世你永远也不可能正视我一眼。像我一样,爱得如此卑微,真是令人可悲!”
霍昀斯看着地面上的她,默不作声。
“霍先生?”进来的警察看向霍昀斯。
霍昀斯背转过身,“带她走吧。”
“霍咏祎小姐,现在我们以‘蓄意谋杀’罪名将你拘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霍咏祎被架起,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不绝,“霍昀斯,你记住我的话,你不会得到幸福的,你根本不会得到幸福,你才是刽子手,你欺骗了我,欺骗了所有爱你的女人,你的心永远得不得安宁——”
直到门自动地关上,哭泣声被掩在了门外。
“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吴嫂惊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道,“咏祎小姐她……”
“以后不会再有这个人!”霍昀斯冷声道,眼底的伤心稍纵即逝,再次被冷漠所遮掩,“去干你的事吧。”走了两步又是停下,“叫医生了吗?”
“……是,已经……已经打了电话。”吴嫂依旧感觉像是在梦中,无法抽回神。
霍昀斯点了下头,走上了楼,湿漉漉的衣裤上隐约还向地面上滴洒着水珠。
“先生不换件衣服吗?”吴嫂关心地问道。
霍昀斯没有停下脚步,“楼上去换。”
吴嫂再次露出诧异之色,可夫人不是在卧室吗?难道……难道……
……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让她好好休息下就可以了。”医生一面收拾着医药箱,一面说道,“还有,等她醒来后给她吃点补品,我感觉她气血有点虚。”
霍昀斯半坐在床铺上,修长的手指抚摸向鞠可曼煞白的脸颊,“好。”
“昀斯,这次……是真的吗?”医生用手扶了下眼镜,不禁严肃地问道。
霍昀斯低垂的眼皮抬起,漆黑双眸中透着一抹令人无法逼视的光芒,“我有对她假过吗?”
“我不是说假,”医生有些无奈地摇头,“你也该明白的,你身边的女人总是换来换去,就连跟你结婚的鞠可曼,最后都……”似是注意到霍昀斯警告的眼神,他赶忙闭口。
“可曼根本没有离开过。”霍昀斯缕了缕鞠可曼脸颊上的发丝。
医生微怔,“她不是已经……”不由得笑了笑,“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都夜里一点多了?”
霍昀斯再次抬头,“明天帮我去找下律师,我就不亲自过去了。”他看了一眼怀中的鞠可曼,好似说明了原因,“我不想让霍咏祎的事情影响到我和她。”
医生听后竟是叹了口气,“昀斯,她毕竟也是你妹妹,没有必要这么绝吧。”
霍昀斯勾起唇角,“可她差点要了可曼的命!”邪魅的眼神充满嗜血的光芒。
医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不敢再有下话。
坦白说,你和霍昀斯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他如此认真过,对待感情,也总是漠不关心,任其自然,他曾经以为,霍昀斯该是和霍咏祎的,毕竟两人这么多年在一起生活,而且霍咏祎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他身边这么长久的女人。
没想到……曾经的一切不过是个虚像,原来时间不能代表一个女人的地位。
他不认为自己是霍昀斯的朋友,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就像是天气一样,阴晴难料。
医生点了下头,“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霍昀斯叫住他,“你喜欢咏祎,对不对?”
这些年,他默默地付出,霍昀斯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
医生不禁苦笑了下,“那又如何,她对你用情至深,我根本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我现在愿意将这机会让给你,只要你请的律师能将这场官司打赢,那么我成全你们俩人,并撤除对她的所有控告!”霍昀斯不禁说道。
医生再次扭头看了一眼霍昀斯,摇头淡笑了下,“我不会傻得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去牺牲我的全部。”
霍昀斯眼底现出一抹惊讶,却不再吱声。
门关上了,屋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霍昀斯长舒了口气,目光俯视向怀中的女人,双手探向她的额头,“如果是你……我想我会愿意吧,即使倾家荡产,我也会努力打赢这场官司……”不禁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
“猫咪——”
“猫咪——”
隐约间,鞠可曼听到有人在叫她,那声充满童稚的嗓音令她揪心。
“把拔,猫咪?”
“嘘!”
鞠可曼已经确定是两个人影在面前晃动,那是宝宝,霍宝宝的声音,她惊喜而担忧。鞠可曼努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
“猫咪——”
“可曼?”一道男声从头顶上传来,“可曼?”
鞠可曼循声望去,只见霍昀斯一脸憔悴地与她对视,下巴处已长出了胡茬,眼窝更显凹陷。
他没有休息吗?
鞠可曼不由得蹙了下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发觉他正穿着家居服,心中不禁稍有踏实和熟悉感。
“猫咪,”霍宝宝伸着小腿,试图要爬上床,窝进鞠可曼的怀中,“猫咪抱。”
不等霍宝宝碰到鞠可曼的手,他弱小的身子就这样像是老鼠一般地被提起,“哇,猫咪——”四肢在空中乱飞舞着。
“不要叫了!吴嫂?”霍昀斯眉头攒起,“吴嫂,将少爷带出去。”
“哎,来了。”吴嫂推门走入,“少爷,走,先跟奶奶走啊。”
“不要,我要猫咪,我要猫咪,哇——”哭声渐渐地随着虚掩的门而消逝。
鞠可曼瞪着面前的霍昀斯,一声不吭。
“可曼,饿不饿?”霍昀斯坐于床前,伸手要探向她的额头,可刚一碰触,却被鞠可曼无情地甩开。
“不要碰我!”鞠可曼冷声。
霍昀斯叹气,“我明白你怪我,怪我没有早认出你,怪我总是对你遮遮掩掩。”
鞠可曼讶异,心底的火焰更是高涨,“既然你老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对我讲?还要如此对我?怎么,耍我很好玩吗?”
“不是……”
不等他说完,鞠可曼径自打断道,“我看你分明就是图谋不轨,你根本不想我回来,就是想要换个妻子。真是抱歉,我又破坏了你的一桩好事!”
“鞠可曼!”霍昀斯喊道,他扯住鞠可曼的手臂,试图稳住她的情绪,“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我不爱你,我会为了你将霍咏祎送入法庭?赶你走,是怕你遇上不测。我以为贺翼雯可以让你去投靠,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前回到日本,所以我赶忙派人出去找你。”
“那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那两个歹徒给……”鞠可曼一时委屈,竟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霍昀斯淡笑了下,上前将鞠可曼揽入怀中,“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两个人我已经买通了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派人跟踪你,所以你不会有不测。”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鞠可曼撅嘴,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不会有万一,只要你是可曼,就不会有万一!”霍昀斯肯定地说道,“我不会再允许你有‘万一’。”双臂环紧。
“总是那么自信,也不怕会有失策的一天。”鞠可曼禁不住埋怨道。
“失策?”霍昀斯禁不住扬起了嘴角,“看见你的第一天,的确是我的意料之外。”
“在洛杉矶?”鞠可曼抬起头,问道。
霍昀斯摇了摇头,“洛杉矶遇见你时,那已经是第十次看到你了。”
“第……第十次?”鞠可曼眼眶的泪珠定住,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霍昀斯笑道,“你个小呆瓜,被人早就盯上了,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吗?”用手指轻戳着她的鼻头,无限地宠溺道。
感情的归属 大结局
“怎么盯上的?”殊不知,鞠可曼的问话叫霍昀斯的笑意更浓,“对了,你到底从哪天开始知道我是鞠可曼的?那天在医院?我给你的两句提醒?”
霍昀斯抿唇,笑望着她,摇了摇头。
“可我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鞠可曼,你怎么会知道呢?”鞠可曼不禁疑惑。
霍昀斯叹了口气,“凭感觉。”
“感觉?”鞠可曼蹙了下眉宇,“我的爱好?”
霍昀斯深吸了口气,“还有一点,有一对夫妇托梦告诉我的。”
“夫妇?”鞠可曼扬声,“是不是穿得很怪异,但是却又看不清他们的脸?”
霍昀斯点头,“嗯,我想所有的一切肯定和他们两人脱不了关系,但有一点,或许这也该是咱们应当所经历的,你能再活过,我已经很知足了,其他的……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
鞠可曼眼眶禁不住湿润,她咬了咬下唇,“那……霍咏祎呢?她怎么办?”
霍昀斯笑容敛住,“她害了你,就应当偿付应有的代价!”
“可……”身为女人,她可以感觉出霍咏祎的悲哀和无奈。但是眼前绝对不是再讨论这些的时候。
“可曼,这次不许再离开了。”霍昀斯双手抚摸向鞠可曼的脸颊,漆黑的双眸中透着一抹深情,“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任何隐瞒你的事情,我发誓,对你忠诚一辈子。可以……再嫁给我一回吗?”
鞠可曼身子一颤,脑海中竟是闪现过那天婚礼的场景,还有那个意外接到的电话,悲情而揪心,眼眶的泪珠禁不住滑落,是感慨也是不敢置信,“魏峰他……死了。”
“我知道。”霍昀斯坦诚道,“其实,在婚礼之前的一个月,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鞠可曼泪流不止。
“是我的错,我不想要你去担心,但是请你相信我,我送了他最后一程,并以你的名义给他的家人送去了五百万。我不希望你知道以后会不安心,我也希望我们的婚礼可以正常举行。”霍昀斯哽咽了下,“你知道我期待了那一天有多久?我每天晚上都在做着同样的噩梦,我不希望那噩梦成真,你会远离我而去。”
“可最终还是……”
不等鞠可曼说完,霍昀斯笑道,“关键是,你现在已经回来了。”
鞠可曼叹气,想到他们的婚姻,经历好似一场可笑的大戏,“三次了,谁能像是我一样,才刚刚二十多,却要结三次婚。”瞥了一样霍昀斯,“最可悲的是……三次竟然都嫁给同一个人!”
霍昀斯眼底蕴着一抹炫黑,“难道你还想换换吗?”
“没……”鞠可曼顿时感觉到握住自己腕部的力气加大,她胆怯地说道,试图想要抽回手,“不知道会不会还有第四次,第五次,甚至第六次,然后再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
霍昀斯闻言竟是笑了起来,他上前揽住鞠可曼的身子,“小笨蛋,如果没有那两次的意外,永远不会有下一次的。”
“意外?”鞠可曼撅嘴,“谁知道你是不是本性难移?”
“你怀疑我?”霍昀斯抬了下眉宇。
“长得一张魅惑人心的脸,谁能不去怀疑?”鞠可曼继续说道,“再说,我有冤枉你吗?第一次,让我伤心到了极点,现在想想,都太便宜你了。要是换做你,你看到你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嘿咻,你会再原谅他吗?”
“不会。”霍昀斯毅然地答道,“但是……如果是你,就例外。”
“狡猾!”鞠可曼瞪了一眼他。
“不是狡猾,而是真心。”霍昀斯加重了语气,“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至今还在浑浑噩噩的生活当中。”
“可你还是没有解释,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为什么要背叛我。”鞠可曼直视着他的双眸。
霍昀斯勾起了嘴角,双手托起她的下巴,柔软的唇部压下,湿热的呼吸吹散在鞠可曼的脸颊上,“不要再问了,我只想给你一个永远的保证,那就是——守护你一辈子!”
“可……唔!”
辗转缠绵,霍昀斯不断地撕咬,充满了激情,顿时好似火山爆发,浑身变得灼热而难耐。
“斯……不要……”鞠可曼推拒着,“我好难受。”
霍昀斯望着躺在自己身下满脸通红的鞠可曼,望着眼前这张面容,想到曾经的鞠可曼,竟是再也进行不下去了,顿时所有的欲火随之而浇灭,“对不起。”他弯下身,抱住了鞠可曼,“对不起……”
鞠可曼默不作声,看着充满内疚而伤感的霍昀斯,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自己的心里话。
她很想要再问,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反反复复?为什么当她快要离开之时,他的感情总是这么强烈?为什么最后的感情归属又总是那么轻易地割断?
眼泪顺着眼角禁不住流了下来,湿了一片,“斯,三次婚姻,你不觉得可笑吗?”
“还好都是你。”霍昀斯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脸扎入她的脖颈,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
鞠可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是,你们男人吃什么亏啊?”刚要侧过身,却猛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副身体到底以前是怎样,我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她跟多少男人玩过,我更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霍昀斯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只要身体里的那副灵魂还是你,我永远不会说一个‘不’字。”
鞠可曼默然地垂下了头,耷拉下眼皮,“是啊,你有什么资格呢,”苦笑了下,“你都和那么多的女人玩过了,上一副身体那么纯净的给你,你不珍惜,这副脏兮兮的给你,也算是值了。”
“只要是你,我都接收!”霍昀斯再次轻声说道,他探手将床头灯关上,顿时黑暗笼罩了屋内的两人,“纵然今天的你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同样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抢回,占为己有!”
“那我……如果不爱你了呢?我爱其他的男人了呢?”鞠可曼睁开了双眸,向紧贴在自己身后的霍昀斯问道。
“同样的结果,我还是要抢回来!”霍昀斯毫不犹豫地答道。
“霸道!”鞠可曼斥责道,“你都不关系我到底爱不爱你啊?”
“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如此的话语,鞠可曼的鼻头竟是隐约泛起了酸涩,“那你干嘛当初还要伤我?”嗓音早已间哽咽。
霍昀斯闻言竟是淡笑不已,“傻丫头,又想扯回话题了?赶紧睡觉!”用手揉了揉她的发丝,长叹了口气。
爱情就像是一杯水,越煮越热,直到它沸腾。
劫难逃生后,鞠可曼越发珍惜了现在的生活,她不会再抱怨,不像是曾经一样地总是悲观的生活,她的生活理念随着儿子,随着丈夫一点点地在改变。
亲情,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东西,它可能会导致一个人的悲剧,但也有可能会让你从此享受无比的幸福。
“霍宝宝,起来了!”鞠可曼揪着正趴在床铺上的小男孩儿的小脚,喊道,“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唔……那我盖上还不成?”霍宝宝将被子向身上一扯。
鞠可曼无奈地笑了下,“真是小滑头,小心一会儿你老爸过来!”
“老爸?”‘蹭’地一下,霍宝宝坐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