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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例外。如果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形容极度的思念,那他的想念绝对比那个形容要深刻得多,他甚至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整整一天见不到她,不能碰碰她、亲亲她的话,他绝对会烦躁到暴走。
不过……爱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到让他像喝醉了一样醺醺然的,那种心里被一个人占得满满的充盈感,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吱呀——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而这尖锐的嗓音对澹台澍来讲却好像天籁一样。他急切的睁开眼寻着门的方向看去,可是来的人却不是他正在思念的女孩,而是另一个女生。再次闭上眼|Qī…shū…ωǎng|,他希望这个女人在见到他之后能够自觉的从这晨消失。这,好像已经是他的专利了。
“澹台澍。”来的人正是薛曼,她走到他身边不客气的坐下,着迷的凝视着他如刀雕出的完美侧脸道:“可以和你聊聊吗?”
意外的睁开眼看了一下薛曼,澹台澍对于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生的外貌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不过也仅限于一个模糊的印象而已,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她出现在这里。明显的不悦挑上眉梢,他从地上站起来冷冷的俯视着她。他一点也不喜欢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
“听说你最近交了个女朋友,我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呢。”不介意他明显的不欢迎举动,薛曼自顾自的开了口:“你不是认真的吧。”
“关你什么事。”澹台澍冷凝着脸,他不喜欢她用这种语气来谈他和冉冉之间的感情,非常非常的不喜欢。“你以为你是谁?少管闲事。”
“闲事?我一点也不觉得我是在管闲事。”薛曼轻笑着也站了起来,“我是关心你,我觉得你不像是一个会被轻易迷惑的人。你知道现在关于你和那个女生的风言风语很多,有很大一部分很不好听。所以,你最好出面澄清一下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免得被人家乱讲。”
“澄清关系?有什么可澄清的。”不屑的轻哼一声,澹台澍把手插在裤袋里道:“你又是谁,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
“我是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薛曼一脸难以置信和受伤的表情,愣愣的看着澹台澍艰涩的道:“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谁?”
“不然你以为我和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锐利的目无情的扫过倍受打击的薛曼,他冷漠的反问回去。对于女人,他一般是很没有耐性的。
“那……这么久以来,我根本就不曾在你的视线中出现过?我在你心中根本什么也不是……”身子轻微的一晃,薛曼在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自信满满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水雾,她的心连带着自尊被他像巨锤一样无情的话击得粉碎。
仰着头,眯起眼睛看着天空的白云,澹台澍已经不想再多看薛曼一眼,她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让他打从心里厌恶。
“走开。”他低沉的嗓音夹着寒意,连灿烂温暖的阳光都软化不了一丝一毫,“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一会儿我要在这吃饭。今天难得心情好,我不想发火,所以。”他把注意力从天空调回薛曼的脸上,“别再挑战我的脾气的底限,女人。”
超强的震慑力从他的周身散发出来,几乎可以看到隐约涌动的气流。没错,这就是澹台澍的气势,这就是澹台澍——一个不可一世的君王般的男人!
虽然薛曼的身体因他的冷酷而涌起一阵寒意,但她却像飞蛾扑火般更加折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她喜欢他。并不仅仅喜欢他出色的外表,也更喜欢他超然卓绝的气质。所以,她为了成为适合他的女人一直不懈的努力,她相信只有最优秀的女性才有资格挽着他的手臂走在他的身边,那种柔柔弱弱、楚楚可怜的怯懦女人是绝对不会适合他的。因为,她才不会原谅那个叫冉冉的女生恬不知耻的粘着他,让他有了改变——那么多情的笑容。可是,值得他用那种笑容去对待的人,应该是她——薛曼啊!
“午餐……”看着摆在地面的便当盒,她想起了今早在教学楼内看到的场景,他的温柔和他的吻,无一不让她难以忍受。从地上拿起一盒便当,她强迫自己鼓起勇气去面对澹台澍,“我根本不想挑战你的底限,但,我也不想离开这里……”
“放下!”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他所注意的是她手里拿的便当。这个便当是冉冉亲手为他做的,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碰。两条长眉高高的挑起,他直直的朝她逼进,并伸出手,“把它给我,那是我的!”
“不……”她有些软弱的后退,拿着便当盒的手在空气里无助的颤抖。
“把它给我!”
放大了音量,澹台澍不客气的去夺,而薛曼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松手。在一番争抢之后,那盒便当在两个人的大意空隙里直直的坠落地面。盒盖飞了,里面的食物也散落一地。结果因它而起的争夺战,两个人都沦为了输家。
“你这个混帐女人!”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行动午餐,澹台澍猛的抬头瞪向她,大手用力的钳住她刚才拿便当那只手的手腕,即使是目不能视的人现在也能感觉到他的愤怒,“看看你做了什么!居然敢弄翻了我的便当!可恶!你以为我不会发火吗?”
“便当,你不可能永远只吃便当的!”薛曼皱紧眉头,眼眶因手腕处传来的痛楚而囤积了眼泪,“这种便当根本不适合你吃,你为什么不能换换吃别的?Pizza、汉堡、牛扒或者川菜、粤菜、法国菜、日本料理……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你会找到最适合你吃的!”
她的弦外之音他听得很明白。用力的呼了一口气,他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冷冷的道:“很可惜,我对其它的不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不尝尝再说!”薛曼说完后大胆的搂住澹台澍的脖子,趁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献上自己的红唇,在他的唇瓣上吸吮、舔舐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取悦他。她这么做等于抛弃了尊严,完完全全的只想留在他的身边。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强吻,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澹台澍马上把薛曼推开,极度厌恶的拧紧眉头,鹰隼般锐利的视线里包含着汹涌的怒意,他刚想开口骂她下贱,但是余光却在门口瞟见了一个纤弱的熟悉身影。
双手掩着唇,冉冉因眼里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刚到约定的天台就看见薛曼正在吻着澹台澍。当下,她根本丧失了做任何判断的能力,下意识转身就往楼下跑,她明知道澍是不可能背叛她的,但是她的心却仍然好痛好痛。
“冉!”
澹台澍有些慌了,冉冉难过的表情让他揪心。再也顾不上教训薛曼,他快步追了出去,这件事必须要解释清楚。
又是那个女生!
薛曼独自站在天台,歇斯底里的把另一盒便当也摔在地上,然后用脚使劲儿的碾着地面上的食物。她不会就此罢休的!绝对不!
好难过,好痛苦!
冉冉一边往楼下跑一边抓紧自己胸口处的衣服,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现在的她根本不再介意上下楼梯的人注意她的眼光。她透不过气,肺就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让她的胸口憋胀得快要爆炸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身就跑,毕竟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她是信任他的,可是她的腿却自动的就开始跑开了。
“冉!停下听我说!”澹台澍随后追下来,在两人只隔一层楼梯时不顾众人好奇的眼光大声的喊出来。
他追上来了?冉冉停了下来,但是却不敢将脸转向他。因为她觉得自己像个善妒的女人,她不敢让他看到这么讨厌的自己。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三两步跑了下来,澹台澍把对薛曼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旁观的人身上,在他们都急忙的离开之后,他才扳着冉冉的肩让她面向自己,她那张带泪的悲伤容颜轻易的揪疼了他的心。
“冉,我可以解释。是那个有问题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向我扑过来,我还没反应……”
“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冉冉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即使你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你不会去吻她。”
“你相信我?”澹台澍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信任让他感到很开心、很安慰,“既然相信我,你还哭什么?”
“我……”抽泣了一下,冉冉低下了头,呜咽着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见她在吻你,我的心就疼得快要爆炸了。虽然我知道该相信你,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所看见的。我变得好任性,好不讲理,好不可理喻……怎么办?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子一定会让你讨厌,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傻丫头!”用力的把她拥进怀里,澹台澍有一种感到极为满足,“为什么要讨厌你?我反而觉得你可爱得不得了。因为你在乎我,所以你才会吃醋、会难过,知道吗?这是你对我的爱的体现。你不用勉强自己去控制这份心情,我喜欢你为我吃醋。”
“你说真的?你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全然不理会你的感受就乱闹性子?”依偎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和他用低沉的温柔嗓音说出的话语,她的心情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
“当然,我不会骗你。”揉了揉她的发,他把她拉离怀抱后,自然的握住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道:“别再提那件事,也别回天台了。那两盒便当就当我偷吃了吧,我们去食堂吃午饭。”
轻轻的点了点头,冉冉随着他一起走向食堂。
第十九章
星期天的咖啡厅里生意总是很好的,因为无论怎样,闲暇之余约上几个朋友或是什么人坐在咖啡厅中边喝着浓醇的咖啡边聊天论事都是最好的享受。
略显拘束的坐在澹台澍身边,冉冉有些紧张的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一对儿中年男女——澹台澍的父母。
难怪澍会那么优秀,虽然冉冉很紧张,但她还是不会忽略澹台澍双亲的出色。澹台光泓,澹台澍的父亲。澍的长相完全是遗传自他的,而且略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突显了他一身艺术家的味道;而澍的母亲,则是一个坚强果断,自信和独立自主的美丽女性,她是一个律师,从外表打扮就能看得出她的精明干练。有这么优秀的父母,澹台澍又怎么可能会平庸?他已经完美的诠释了他们两人的精华。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你了,小冉。”澹台光泓笑着把两个手肘撑在桌子上,两只修长的食指抵在一起撑着下巴,友善的道:“上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女孩,今天再见到你,我就更加确定了,难怪我儿子会那么的喜欢你。啊,对了,考虑一下出演我的下一部电影怎么样?”
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澹台光泓那种另类的称赞让冉冉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说是第二次见她,可是她却是第一次见他们。因为在住院期间他们来看她时,她还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她也从澹台澍那里听说了一些他们的事,也知道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助,她才能在医院进而休养。所以她对于他们一直都是心存感恩的。
今天的见面,首先她是毫不知情,所以她才会显得这么手足无措,其实一开始澍只对她说要带她出去逛街,谁知道他居然带她出来见他的父母,虽然她也很想见见他们并向他们当面道谢,但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难免会尴尬。
“你这么说会让小冉不好意思的,请你偶尔也稳重一下,显得更适合你自己的年龄行吗?我就是因为受不了你这种即使天塌下来也可以一笑置之的性格才和你分开的,澹台。”齐萱白了一眼澹台光泓,自从他们分手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融洽了。也许他们的命运注定了他们只能做朋友。
“小冉,他这个人一向都是疯疯癫癫的,你别介意。”她微笑着,温和的看着冉冉,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伯母的关心。”礼貌的回给齐萱一个笑,冉冉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却绞在一起,她太紧张了。
细心的察觉了她的心情,澹台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手拿到桌子下包住了她冰凉的小手,鼓励的握紧。
因为他无声的温柔,冉冉显然放松了许多,略侧头对上他深情的眼,她被他握住的手也反握住了他的。是的,只要有他在,她就会有无限的勇气,这个被她深深爱着的男人会好好的保护着她——他,是专属于她的守护神。
看着对面眉目传情的小情侣,齐萱和澹台光泓不由得相视一笑。这个女孩是爱着澍的,如同澍爱她一样,仅仅看他们相视的眼神就可以体会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深厚的情义。现在,他们已经放心自己的儿子和她在一起。
这次约她出来,他们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性格的女孩,尽管他们在没有真正接触她的时候曾经有许多种猜测,但是真正的她远远要比他们猜测中的要好得更多。其实他们也是很感激这个经历坎坷的温柔女孩的,因为有了她,澹台澍冰封的心才会融化,才会有所转变,才会变得关心体贴人,才会重新接纳了他们这两个做父母的。所以,他们对于这个女孩简直是一千一万分的满意。
轻咳了两声搅乱了两个年轻人的二人世界,澹台光泓笑着道:“真是让人羡慕啊,是吗?小萱,年轻可真好。”
“只是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澹台。”齐萱感慨的轻声道。看着因为澹台光泓的话而迅速红着脸低下头的冉冉,她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和蔼,“小冉,告诉伯母,你在澍那儿住的惯吗?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怎么会欺负她?”澹台澍不爽的皱起眉,明显不喜欢她问的这个问题。他不喜欢别人质疑他对冉冉的感情,无论是谁也不行。所以,他不客气的替冉冉回答了:“我们相处得很好,你们在这方面就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她。”
“是的,伯父伯母,澍对我很好,他很照顾我。”见澹台澍语气不对,冉冉连忙接过话来,生怕他一冲动弄僵了他们之间刚修复的关系。
“诶——别叫我伯父,听着一点也不亲切,这样吧,你可以叫我光叔叔,叫她萱阿姨。啊,当然,你也和澍一样直接叫我们爸妈,往后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澹台光泓的一句话改变了气氛,冉冉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不过澹台澍却显得很是受用,皱起的眉也平复了下来。他稍侧身靠在椅背上,带着深意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冉冉。
这种气氛怎么好像相亲会亲家一样,冉冉尴尬的忖着,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一家三口都很有默契的盯着她看,没有一个人愿意岔开话题。虽然说她已经是澍的人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除了澹台澍之外,不会再爱上第二个男人。但是要她像澍一样称呼他们却还是太早了一点啊!无奈,她只能在底下推了推澹台澍希望他能为她解围。
收到了她求助的信号,澹台澍有些不情愿的收回视线调向父母。
“你们这次约我们出来应该有什么事吧?”
有什么事其实都不重要,现在他非常想知道冉冉的答案是什么。只是她向他寻求帮助,他根本无法拒绝。
“啊, 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澹台光泓一拍额头,把手伸向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推到澹台澍面前道:“是有一点小事,这个,本来打算通过银行转过去的,不过为了想见见小冉,所以直接送过来了。密码是你生日。”
“这是我的一份。”齐萱打开皮包也拿出一张卡压在了澹台光泓的那张上面。
“钱?”厌恶的看了一眼桌子上交叠的两张卡,澹台澍还是有些介意曾经他们只是用钱来表示他们对他的关心。随便拿起一张把玩片刻后,他把它重新丢回桌面,带着点讽刺的语气道:“怎么?这次好像‘关心’得够多的,我不要。”
“澍,你该知道我们对你的关心并不只是金钱而已,把我的尖锐收起来吧。”齐萱修得整齐漂亮的眉微皱,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考虑过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生活了,在花销上比以前要大一些,另外,小冉也需要添些生活用品,所以我们才决定这样做的。”
是她的关系才加大了他们的负担吗?冉冉的表情不自然的一僵,她不能花他们的钱生活!虽然她现在并没有生活来源,而且她的父母也不会给她生活费,但她还是希望由自己来养活自己。她可以打工,可是她却不可以接受他们无私的帮助,他们已经帮了她太多太多了,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们。这样会让她不安到连寄宿在澍家的勇气都没有了。
“冉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她是我的女朋友,她的生活问题应该由我来负责。”
澹台澍果断的拒绝了他们善意的帮助,因为他看懂了冉冉的为难。他要照顾她,让她好好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是他的责任,他求之不得的甜蜜的责任。注视着因他这句话感动的看着自己的冉冉,他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
“澍……”冉冉的眼眶泛起了淡红,他的体贴和话语中流露出的保护欲让她极为感动。
“你们两个听我说好吗?”齐萱把面前的咖啡杯推到一旁道:“我知道你不想借助我们,想靠自己来照顾小冉;也知道小冉大概也不会愿意接受我们经济上的帮助。但是你们必须明白,你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现在你们还是学生,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能真正的走向社会,才能开始照顾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到那个时候,就算你伸手和我要,我也不会给。但现在,我必须负起做监护人的责任。这些钱并不单纯只是生活费,我希望你们能无忧无虑的享受年轻,现在还不是你们为生活操劳的时候。”
“PUB营业情况很好,足够我们的生活支出。”澹台澍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没错,你的确是有一定的经济来源,但是这些钱你得为以后想想。”齐萱心平气和的把道理摊在他的面前,“我们当初会为你开一间PUB,一是为了让你得到基锻炼,二就是能让你好好的存下一笔钱,为了以后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业,为了你们的将来。所以,无论怎样,我也要你们收下这些钱,这是我必须做的。”
澹台澍和冉冉都沉默了,冉冉虽然认为齐萱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却还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他们的麻烦。而澹台澍则是认真的在考虑母亲的一番话。
他的将来……当她说到他的将来的时候,人的脑中就清晰的浮现出一幅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