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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等你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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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烫到哪儿了?现在我们就到医院去检查,伤到哪儿,医药费我付。”

  这个天,衣服穿得那么厚,哪怕再烫的茶水泼了一下,透了衣服,能烫成什么样?

  这人明显是找茬儿。

  陈圆是个软柿子,但刘伶却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

  跟在后面出来的,有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男人,看上去二十来岁,脸蛋儿雪白,嘴角含笑,生着双勾人的桃花眼,不笑时也似含笑。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翘着嘴角,软声道:“大老爷们皮粗肉糙,捉着这点儿事说,摆明了为难人家小姑娘,臊不臊。”

  听他这么说,刘伶感激地递去一眼。

  可不待刘伶接过话头儿讥讽中年男人的无耻,但见那年纪极轻的漂亮男人笑眯眯地瞅着中年男人,似自言自语,又似牢骚,嘀咕着:“分明是怜香惜玉,心疼人家小姑娘,偏偏做出这么副龌龊样子干什么。你心疼她,她可不会为你想。那个被她摔碎的九桃瓶,可不便宜吧。”

  他笑眯眯说出这么一段话,声音不大,偏偏是所有过路人都能听见的音量。

  刘伶当时血液纷纷往头上冲。

  九桃瓶?老姑娘就算平素不爱看什么寻宝鉴宝的栏目,也知道这个时候,那家伙用这种语气说出的九桃瓶绝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仿品。

  这人看来斯斯文文的模样,居然和暴发户是一伙儿的!

  陈圆咋惹上了这么麻烦的人?

  小姑娘不敢抬头,扑在刘伶的身上一直哭着,看来这俩人也不是没事找茬儿的。

  刘伶同志稳了稳神,琢磨着输人不输阵。

  她故作镇定,冷然道:“好了,外面这么冷,在这儿解决也不好看,进去说话吧。”

  暴发户摇摇晃晃,眼神儿都没个准头。

  刘伶显然是对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说的。

  后者双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听见刘伶的话,露出可爱的笑容,那干净的眉眼,透着孩子似的无邪,可不知道为什么,刘伶总觉得他看着陈圆时,身后好像多了条狐狸尾巴,不怀好意。

  茶社的格局很雅,暴发户摇摇晃晃地跟了进来,居然直接醉倒在地,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在他不远处是茶几,茶几上东倒西歪着无数个喝个底朝天的酒瓶。地上,几片摔碎的瓷片儿,白生生的,依稀能见到疏密有致的构图以及鲜艳饱满的粉桃色。

  这个,大约就是他们说的“九桃瓶”了吧。

  “姐,这东西真的很贵吗?”

  陈圆可怜兮兮地抓着刘伶的衣角,躲在她身后,粉团儿似的小脸上沾着泪,粉嫩得仿佛掐一下都会滴出水来,看起来既害怕又委屈。

  年轻男人目光越过刘伶,温软地看着她,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格外地魅人。

  小姑娘何时被人这么看着,吓坏了,脑袋一下缩到刘伶后面。

  “唔,我长得很可怕吗?又不会吃了你。”

  室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年轻男人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装出受伤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圆。

  刘伶嘴角抽了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小姑娘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微微打抖儿,怕极了这个年轻男人。

  这时,一个雷鸣似的结巴嗓音忽然飙了出来,骂骂咧咧地爆着粗口——

  “靠!臭……臭娘们,打碎老子送人的瓶子,老子找人做了你!”

  是那个醉在地上的中年暴发户,他醉了以后,一直糊里糊涂说着醉话。

  声音小,也没人理他,可谁都没想到这人酒品这么差,说着说着,居然来了这么雷鸣似的一炸……被这么一惊,陈圆一声尖叫,吓得慌忙跳开了几步。

  年轻男人的目光沉了沉,虽然嘴角含笑,可笑容却似乎有点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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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4。11。作者留言:如果有看《邀宠》和《香灯半卷流苏帐》的亲,等晚上21:30…22:00再看,我暂时手上在赶出版稿子,所以这边慢了点,我会尽快办完这边的事情去更新。依旧日更,只是偶尔迟点,请诸位稍等!  
 
    他走过去,颇有几分痞气地踢了踢醉死的暴发户,笑吟吟地说:“你,去厕所睡着,没叫你,别出来吓着人。”

  这个时候,听他这么说,刘伶心里其实很有几分不以为然。

  暴发户都醉成这样了,能听他的才怪。

  可很快,她就没想法了,连意识都醉没了的这人,听见年轻男人的话,摇摇晃晃挣了起来,居然蒙着头就摸索着厕所的方向。

  刘伶看着那些见底的酒瓶,无意问了句:“你把他灌醉了?”

  年轻男人摊手,笑得好无辜:“不怪我,我哪儿知道他酒量这么差。”

  刘伶决定速战速决,掠了眼碎瓷片儿,公事公办道:“团子打碎了你的九桃瓶,我代她赔不是了,这瓶子多少钱,我们赔。”

  她说完这句,年轻男人抬头,这才算正眼看了刘伶。

  他请刘伶坐下,笑得和和善善:“你好,我是顾楚雄,这是我的名片。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刘伶其实很烦这些虚伪的客套话,不就是打碎了一个九桃瓶,自己要帮团子摆平这事儿嘛。直接开价,直接付钱,直接走人不就得了。

  她现在是这么想,不过倘若她知道大清乾隆年间粉彩九桃瓶的价值,恐怕就不会觉得这些是客套的程序了。

  “我叫刘伶,这是陈圆。”

  她接过顾楚雄递来的名片,没几分诚意地简略介绍了下,也没拿名片。

  “陈圆吗?”

  顾楚雄在嘴里喊着名字,咀嚼了下这俩字,嘴角咧开了极灿烂的笑容。

  陈圆从进来以后,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着,小脸儿煞白,小手直哆嗦。刘伶看了心里挺不忍心的,她抓着小姑娘的手轻捏了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直接切入主题:“顾先生,这瓶子的事儿……”

  “不急。”  

    顾楚雄笑眯眯地掠了一眼地上碎成片儿的瓷瓶,优雅地朝两人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随手取来一边煮着的功夫茶,慢条斯理地斟上两杯茶——声音极温软,宛如浸在水中的一团云,干净而柔润。

  “只不过是个瓶子,今儿个不碎,没准明天一个不小心也会被碎(cei)了。相逢即是缘,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两位小姐喝一杯茶。”

  不怪陈圆害怕。

  这男人目的性太强,那充满暗示性的目光压根就没从陈圆身上移开过。

  他说的话、干的事儿,直接摆在明面上,如最张扬的玫瑰,以极灿烂的姿态绽放着,压根不在意自己给予人的压迫感。

  如果不是陈圆有一个感情笃定的小男友,又怕他怕到了骨子里,有这么优秀个男人追陈圆,老姑娘乐见其成,绝对不多插一句话。

  可现在,这人比狐狸还狡猾,说了“不过是个瓶子”,却偏偏用“瓶子”的事来拖着陈圆。

  老姑娘恨得牙痒着,接过茶,递给陈圆一杯,喝了一口,直接道:“好了,茶也喝了,顾先生可以说一说这个九桃瓶的事了吧。”

  顾楚雄笑吟吟地看了刘伶一眼,那一眼看着和善,却似刀刃般冷冷扎了她一下。

  “瓶子也不贵,刘女士若是执意要赔,那就去个零头吧……唔,也才四十万。”他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扑哧——”

  刘伶一口茶喷了出来,胡乱擦去嘴角的茶渍,她声调打着颤儿往上扬:“四十万?你说的是……越南盾?顾先生真幽默,呵呵……”

  她干笑两声,嘴角笑得有些抽搐。陈圆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圆了,开始是捏着刘伶的衣角,现在换做捏茶杯,那握着茶杯的小手,指节处明显由于过于用力,泛出了微微的白。  

    顾楚雄将两人反应收入眼底,笑得风轻云淡:“刘女士真风趣。”他表情从头到尾都没离过笑。

  一开始,刘伶还笑得出来,这时候委实笑得有点儿僵了:“人民币?”

  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中依然含着最纯粹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似乎带了几分怜悯。

  “靠,该不会是美元吧。”

  茶杯一下子顿在桌上,刘伶猛地抬头,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杀意,靠,什么破瓶子啊,要三百多万元的人民币。

  陈圆砸的哪里是一个瓶子啊,那是一套三居室的小公寓哟!

  “你们等等,我有点儿事。”

  刘伶拳头握着,松开,握着,又松开,终是坐不住了。

  可怜的陈圆哪经得住自己砸了一套三居室小公寓的这个事实,眼神儿都绝望了。

  “我都说了不会让两位小姐赔,我只是想请陈小姐喝一杯茶,过一个愉快的晚上。”掠了一眼刘伶往外走的背影,顾楚雄料准了女人间的友情到底也是有一个价值底线,超过了这个底线,剩下的只有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他对陈圆,已是胸有成竹,含情脉脉地看着脸色煞白的女孩儿,笑得格外温柔。

  “陈小姐,介意我叫你圆圆吗?”

  这男人阴,阴到了骨子里,习惯性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扫开一切的障碍,夺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他而言,刘伶就是他的障碍物。

  如今,刘伶走了,他料想着她不会再回来了,草根的友谊就是这么不堪,区区三百万的人民币就可以将之砸开一条裂隙,继而粉碎它。  


    一出包厢,刘伶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她先是发了个短信给陈圆,问她到底是赔了那瓶子,还是和顾楚雄一起喝茶,吃吃喝喝地混过这事儿。

  没一会儿,陈圆的短信就回了过来——

  “姐,我知道您为难。这事儿是我手拙,您别说了,就算我借钱,砸锅卖铁,也要把这钱赔给人家。”

  看这短信的语气,小丫头是不想和顾楚雄有任何干系,急得都快哭了。

  刘伶一看,也就知道她怎么想了。

  这丫头单纯得很,从来不愿欠人家什么。

  倘若是欠着,就连睡觉也不安生,更何况这一欠就是三百万的人情债啊。

  三百万人民币,对一个普通的白领而言,绝不是什么小数字。

  刘伶自个儿心里也有主意啊……你说顾楚雄他当自己是谁啊?说要三百万,自己就一定要给他三百万?老姑娘心里明白,这时候怪团子那丫头不小心,绝对不是理智解决问题的法子。

  既然平白被人叫一声姐姐,除了帮,还能怎么办?

  如今当务之急,先是要确定这九桃瓶到底是不是值这个价儿!

  自己身边这一群人,没一个有这经济实力玩儿古董——兴许有点儿希望懂的,大约也就只能问问符大公子那一溜儿人了……  

    刘伶找到符昊的时候,他正在和朋友玩桥牌。

  这个玩桥牌,就是纯纯粹粹的玩桥牌。

  这溜儿少爷们多会玩啊,如今居然沦落到在茶社里无聊玩牌,可见他们有多想见识见识把苏情挤下正室位置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刘伶心里也挺为自己难过,自己居然沦落到和渣谈判的地步,真是形势催人悲!

  老姑娘拎着包,一进包厢……五六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或饶有兴味、或好奇、或鄙夷、或……复杂到让人根本猜不出对方的意图。

  来这儿之前,刘伶同志已经深刻地思考过了——

  以符大公子为首的那溜儿渣,不就是想看自己出丑,给自己难堪么。

  她刘伶是什么人啊!

  纵横职场那么多年了,哪儿能那么容易被一群渣给拿下。

  她站在门外的时候就检查过自己——衣着没有不适,头发也没有乱,嘴角翘起的绝对是自己在镜前苦练的优雅弧度——可一切都完美了,为啥这满屋子的少爷们都盯着自己,全静了下来?

  老姑娘不自在地抽了抽笑涩了的嘴角,正准备说些什么打破僵持的气氛。

  就在这时,室内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紧接着,方才宛如冰点的气氛在霎时间活络了起来——

  “哟,这不是嫂子嘛!”

  “昊哥早说要带着嫂子出来玩,嫂子不一直不给面子嘛,今儿个怎么来了?”

  “昊哥净忽悠咱哥们儿,结婚前还说要娶个水当当的小姑娘,可一结婚啥都忘了!嫂子这是比昊哥大几岁啊?怎么就把这么挑剔的昊哥给拿下了?”

  少爷们捏着纸牌,谈笑风生。

  那些个轻薄的声音似化作一把把利刃,溅出一道道极炫亮的刀光,以极大的杀伤力喷薄而出。

  他们说得欢快,刘伶听着可一点也不欢快。

  什么叫比符昊大几岁?

  她刘伶和苏情比起来是大了那么几岁,可怎么会看起来比符昊还大?她长得有那么老气吗?  
。 
    这些渣一个个说的是什么话!老姑娘原本努力维持着优雅淡定的笑容。

  可这些个公子哥们太糟蹋人了,她身上的血立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头上冲。

  “砰”的一声巨响,老姑娘手里挽着的小皮包一下子砸在桌上,整个人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皮包砸在桌上的时候,实木的桌子都震了震,满室的气氛一下子紧绷到了极致。

  说到底,这屋内无论哪位爷,一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放哪儿都是翻云覆雨的主儿。

  谁敢在他们面前使性子、砸桌子?

  合拢了手上的一沓纸牌,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少爷眼底透着一抹锐意,声音都冷了下来,“嫂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桌子既然惹嫂子不高兴了?不如砍了添做柴火。”

  纸牌“噼啪”地洗着。

  刘伶原本桌子一砸,就要开骂了,可被大家凛冽的目光浇了一泼儿冷水,老姑娘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来求人啊!

  她闹上这么一出,还怎么求人帮自己办事啊?

  想到这,她连忙把即将飙出口的骂音咽了下去:“手滑,没拿稳,大家不必管我……”

  “扑哧”一声,坐在诸少爷之间,安静到几乎让人遗忘的符大公子忽然笑出声来,连看着刘伶的眼底都流露出几分有趣的笑意。

  “嗯,手滑。”

  他淡淡应了一声。

  这一声,虽不大,却赫然缓解了这一室紧绷的气氛。

  诸小哥儿对视一眼,绷紧的神色纷纷放柔和了。不过,想起今儿个的目的,他们看着符大公子,都有几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昊哥不是要拿这个女人开涮嘛!怎么这会儿笑起来了?  
 
    包厢里这一位位少爷们模样生得俊,穿衣也很有品位,可谓是各有各的风采。

  符大公子在这么一群贵少之中,可说是极低调、极安静。

  乍一眼看去,这么个极具儒雅风采的年轻男人与众少爷似有分格格不入的违逆感。

  你说,这位主儿一张脸蛋生得多漂亮啊,五官婉然,眉目如画,像是一幅轻描淡写的水墨图,轻盈雅致。

  可一吱声,气场立马不同了,这么个漂亮男人眉目含笑的模样,水当当、灵秀秀,宛如平静的湖水漾开了一道道波纹,让人眼前顿时一亮。

  不过是个春秋茶社的小包间,被这一群会玩的少爷们折腾出几分奢靡的颓废。

  人符大公子就是有这样完美的气质,一笑倾城、流年换转。仿佛连这奢靡颓废的背景都染了几分威尼斯水城的风情,是暮色残辉,平铺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似流动着一层澄金色的琼浆,贵气立现。

  老姑娘到底是个俗人,一闪神,差点拜倒在符公子的西装裤下。

  这时,就见刚才那个年纪较轻的少爷把纸牌丢到一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轻佻地笑了起来:“昊哥总说嫂子没情趣,我看挺好!这不是挺幽默的!昊哥既然不喜欢,不如让给我吧。”

  我靠!又一个渣!

  他把她刘伶当天上人间的主儿了?

  怎么说话的!

  会不会说话啊?!

  不会说话回小学重修一下思想品德去。

  老姑娘火气“刷”的一下冲到顶,眼底燃着即将爆炸的小宇宙,似要炸出个蘑菇云来……

  忽然,她冷不丁看见符昊右手的食指抵着嫣润的唇,乌亮的眸子含着似笑非笑的水意……一刹那,脑海一根弦在绷断之间,被她狠狠抓住了。  

    ……

  静默。

  一阵尴尬的静默。

  这里的气场到底是有多诡异啊!

  一不留神,她差点再次犯了大错。

  老姑娘身后一阵寒,脑门都冒汗了。

  她心有余悸地狠狠抹了把脸,再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一遍遍默念:刘伶,出息点儿,不要和渣去斗气,他们会把你降低到和他们同样的水平,然后用经验打败你。

  记住,你今儿个不是来吵架的!

  在心里反复提醒了自己三遍,她幻想眼前这群人是干系到一栋三居室小公寓的“送财童子”,再想一想可怜兮兮的团子,她终于把一切负面情绪抛之脑后,扬起了一脸真诚的笑容,和气道:“符昊,我是来找你的。”

  她可以冷嘲热讽。

  她甚至可以撒泼骂人。

  在符大公子的印象中,这位主儿不惹到的时候向来是和和气气,倘若无缘无故惹上了,那绝对是竖了毛的猫,逮谁都不会给好脸色,伸出爪子就挥,当真是面如其人,表里一心。

  符昊预料刘伶有很多种情况的反击,偏偏不会想到她能够和和善善地和自己说话。

  符昊一愣,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上次让刘伶出现了这样想发作,又生生压下情绪的那个例外——那是符妈妈夜探婚房的时候。

  那一夜,她放下与自己的冲突,违了原则,像捧着极珍贵的宝物,生怕摔碎老人家的殷殷期盼,小心翼翼照顾着符妈妈的心情。

  想到那天刘伶撞开卧室门为符妈妈拿来药,想到那天刘伶揉着胳膊轻皱眉头的模样……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温软。  

    “说吧,这又是什么事儿来找我?”

  面由心生,此时他对刘伶心中有了分说不清的情谊,面色柔和了些,连着声音都带着几分懒散的味道。

  刘伶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掏出小瓷片儿,笑眯眯地凑了过去,一脸谄媚:“这个,你能看出值多少钱不?”

  周围一溜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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