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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孽等你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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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栗目光掠过她擦去自己气息的动作时,眼波一闪。

转瞬,他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苟同她关于“恋人不过就这样”的潦草结论。

刘伶真是被他笑够了。

“冯栗你丫除了笑,还能有点别的表情不?有什么话给直说,不对咱改!对了咱就继续!总而言之你那老友聚会,女伴除了我,不能有别个女人了!”

一言落地,四座皆惊!



语气中的占有欲太强烈。

冯栗眼前倏的一亮,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欢喜,却静默压下。

他学术讨论似的垂眸深思了一下,抬头,认真道:“你不觉得,你回应我的吻实在有够生涩的吗?哪有一对相恋的男女在接吻的时候,这么平淡无情?就理而言,你应该用我吻你的方式回吻我,甚至……”

刘伶:“甚至什么?”

嫩草:“甚至主动吻我,与我亲昵。”

“我勒个去!”刘伶炸毛了,这什么破聚会啊,还要接吻到这种程度?还要女性主动?

“我早知道你适应不了这些。”他耸耸肩,一副没什么的样子,转身就想放弃这位“大好人选”。

“谁说适应不了。”

一把抓住冯栗的衣角,刘伶同志如今算是拼了,踮起脚尖,双手拉下年轻军官的脖子,主动却青涩无比地贴上他清亮的薄唇。

她刚刚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尚有些酥麻发痒,如今贴上“罪魁祸首”,颇有些孩子气的报复,粗糙地啃咬回去。

可就是这么青涩的一个吻,却让冯栗小腹忽的炸开了一股热流。

他下腹一紧,呼吸倏的一窒。

漂亮的黑眸儿倏的幽黯深沉下来。

根本不受控制,双臂已经拥住了刘伶的腰,修长好看的大手不自觉隔着单薄的睡衣,色情地爬上了女子柔软雪白的双峰。  

——喂,手往哪儿放呢?

在右边的浑圆被占领的第一时刻,老姑娘颈后的寒毛炸了起来,无奈唇瓣被反客为主地吮吸,亲吻着,她空不出嘴来,用眼神恶狠狠地警告。

——什么?

嫩草同志幽黯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回以无辜的表情。

——手啊,手啊,手啊!

她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子的大掌覆住了半边的浑圆,暧昧地隔着睡衣,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圆圈,甚至有越来越往顶端凸起的嫣红揉捏的危险。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雪峰上鲜红色的小樱果儿时——

刘伶再也忍耐不住,狠狠一把将冯栗推开了。



——能轻轻松松帮“顾老师”松了筋骨的嫩草,今儿个却仿佛得了软骨症,一下子就被她推开老远。

额角不知撞到了哪儿,发出好大一声响……



可刘伶太过惊惶,却没发现他被推开的太容易,还以为自己真的天生神力,把冯栗给伤到了。

惊得脸都白了。

因为刚才亲吻得太过用力。

加上刚才眼神的“交锋”,老姑娘光洁的额头上甚至沁出了晶莹细密的汗珠。

可越想越不是个事儿。

她一手捂着肚子,半弯了腰,气喘吁吁。

“该死的栗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可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触碰到那么羞耻的地方,刘伶满脸怒色,小宇宙磅礴,彻底到了爆发的边缘。



“故意什么?”

小嫩草撞疼了也没吱声,双手一摊,疑惑问。

“靠,少给我装蒜,你刚才想摸哪里?再往上点是哪里,你会不知道?你……”老姑娘掐着腰,气得脸蛋儿发红,狠狠骂着,再给她点时间,恐怕再厉害点的话儿,她也能不带换气地喷出来。

可惜,根本不等她骂完,小嫩草拧着眉,眉毛越皱越紧,面色越来越疏离。那张标致漂亮的脸上已全然一片失望,他根本不再做任何尝试与解释。

“伶子,我早说你不适合,你总要说你适合。你自己也看到了,你根本无法接受我的亲近,如何让人相信我们俩的关系?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这回我说什么也不陪你闹了。现在才九点多点,你看的电视剧还没也演完,你看你的电视,我找我的人。”

他二话不说开了电视,把遥控塞到刘伶手上。

刘伶惊讶得嘴巴里都能塞鸡蛋了。



——这,这还是演习啊?

——惨了!

——自己太敏感了,又把人气走了!

——就说刘伶啊刘伶,你以为你自个儿多大的魅力!以前没人追,靠相亲结的婚,结婚后连老公你都管不住,如今有朋友找你帮忙,你满脑子咋就那么多的歪念邪想?你还以为有人对你浑身上下几两肉感兴趣?

——何况……何况以人家小栗子的条件,脸蛋俊俏,身材一流,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大把大把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前仆后继!你算哪根葱啊,比得上人家吗?

——淡定,淡定!千万丢了那些胡七胡八的杂念头吧!

——更何况,人栗子是个GAY,对女人压根没兴趣!

在心里这么一琢磨,刘伶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遭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管怎么想,自己是女色魔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人冯栗,头上再加一光环COS天使都本色出演、不带化妆的,怎么可能色到自个儿头上来呢!

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抑郁了。



电视也没心思看了。

老姑娘满脸忧郁地坐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落寞中带着几分抓狂。

没了刘伶的“捣乱”,没想到冯栗的手感十分好,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摸到了同学录,抖了抖上面的灰,轻轻松松地坐在刘伶身边,直接翻起了薄子。

书页似乎有些历史,翻起来,发出“哗啦”的脆响。

翻了一阵儿,冯栗停了手。

刘伶听惯了翻页声,忽然没声了,她下意识往薄子上一看,入眼的先是一张色彩鲜明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有一张极纯美的脸蛋,眼眸儿乌亮,长发及肩。

这么美的女孩啊,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老姑娘来兴趣了,“栗子,这姑娘长得挺标致的啊。”

冯栗:“……”

刘伶同志刚才那点儿自卑完全丢到九霄云外,凑过枚脑袋,吃力地辩着上面那一手漂亮的草书,小声念着:“‘晓看天色幕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春观百花冬观雪,醒亦念郎,梦亦念郎。’哇,这句子,好缠绵啊!”

“……如果是她,应该能成功帮我混过这次老友聚会吧。”

冯栗的声音极淡,只陈述一件事儿,面对这么漂亮的姑娘,他眼中都没有丁点儿欲念的成分,风轻云淡,似毫无感情一般。

“……”

似乎没明白冯栗的意思,老姑娘疑惑地抬眼。

混过老友聚会?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中再次过滤了一遍。

无比清晰、明确地过滤着……

倏的。

老姑娘双目圆瞪,手边抓到什么是什么一下子蹦了起来,“你说……你说这姑娘喜欢你。而你为了某种利益关系,在不喜欢她的情况下,居然要让她误会你喜欢她,然后那啥啥啥?”

“什么这个那个?”

冯栗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明白白表达出“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的意思。

刷的一下,抢过薄薄的同学录。

老姑娘正色无比地窜到了冯栗面前,义正言辞道:“糟蹋好姑娘,奥特曼会找怪兽来爆你菊花的!”

“什么乱七八糟,给我。”淡漠地伸出手,冯栗此时可谓是毫不留情——大改以往无论刘伶做啥,他都纵容的作风。

“喂,栗子,其实我觉得咋俩真的可以凑合凑合,你那么英明神武,肯定不会忌恨我的啊。放心,这回我保证不添乱,你做啥,那都是为了混过关的大事儿!我刘伶帮你过难关,那就是帮‘姐们’,绝不使小性子!再给我次机会,好不?”

威胁不成,改糖衣炮弹的攻势。

老姑娘眼巴巴地瞅着冯栗,只差没在身后加个尾巴来讨好。  

冯栗这回铁了心的不松口,手掌摊在那儿,乌润润的眸子静默看她。

“喂,栗子小盆友,你找人要花时间吧,万一人姑娘不在A城,万一人姑娘最近几天刚好有急事儿?你不就误了聚会?怎么看,我都是最好的人选啊!”

冯栗指了指额头,淡淡道:“你是不错的就近人选,可我要应的是急,不是要把自个儿的命都给搭上去。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道到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你把我推一边,力气那么大,简直是无敌女金刚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刘伶同志毫无意外地看见了一块儿肿起的红包儿。

那是……

刚才自己情急之下推的。

脸色刷的红到了耳根。

老姑娘愧疚又难堪,好半天,嗫嚅道:“那啥,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了,你就再给我次机会吧。”

“……”

“你高中不是在A城上的吧,你同学肯定现在不在A城。聚会还有3天就要开始吧,这段时间,你如果不和我演习演习,万一到时候你找不到人,我又完全不在状况中,你岂不是要被你朋友嘲笑死了?”

她谆谆善诱。

冯栗似有些心动,湿漉漉的眸子淡淡地掠了她一眼,似犹有几分怀疑,“你……不会到时候又挣扎,和我要QJ你一样吧?”

“不会不会,我保证绝对配合!自家的弟弟不帮,我还能帮谁啊!”

“那从今天开始,接下来三天,咱们就赶紧熟悉熟悉吧。”

“好勒,绝对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学会习惯我的亲吻与触碰。”

“哈哈……好说好说,咱们这么熟,又是这么好的‘姐们’,亲亲摸摸算什么啊,再深入点儿都没关系!”

“往后不许对我动辄打骂。”

“怎么会呢?我真的不是暴力女金刚,那个肿包儿是意外,意外!”

“你要习惯接受我。”

“这个是自然自然!”

“从同床开始?”

“没问题……啊?什么?……咳咳,我是想说,我早发现你手凉身寒了,这么冷的天,咱们早该盖一床被子互相取暖了,你说是吧……哈哈……”

老姑娘干笑着,吞下抗议的话。

一看见嫩草光洁额头上的那一大块肿包儿,她就说不出的心虚。

拿着医药箱,翻出了红花油,小心翼翼地倒了点在手心,刘伶站在嫩草的身前,动作轻柔,帮他敷药揉开肿块儿的地方。
随着她的动作,那饱满而雪白的浑圆就这么一直在冯栗的眼前晃荡。

——睡衣实在有够单薄。

透过这么薄的睡衣,他几乎可以清晰看见浑圆上方,那两粒嫣红就这么骄傲地凸起,顶着柔软的衣料上,跳脱着诱人的弧度,颤巍巍地,似诱人品尝。

而纽扣下的雪白浑圆,也晃着诱人的微波。

这景色实在有些暧昧淫靡。

冯栗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心仪女子的“特殊”服务,不动声色间,眼睛吃足了冰激凌。

只有老姑娘刘伶,直到现在都有些晕晕乎乎。

她实在不明白,为毛明明帮的是冯栗,求人的最后反而变成自己。



这是刘伶和冯栗第一次同床共枕。

老姑娘没心没肺,看完电视剧的时候,还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下,嘴角都快笑歪了。

可一关了电视洗了澡,回到卧室,看见自己铺好的床铺——

……

她站在门口,寒风呼啸。

嘴角抽了抽,这丫颇有些傻眼。

还真睡一房里啊!?

——羽绒被,松松软软地平铺在床上。

——两只风格截然不同的枕头,静静地扑在一起,其中一只甚至探出个角儿透着气。

因为刘伶一直不习惯枕头睡得太高,所以枕着的是装饰用的小抱枕。大红色心形的抱枕,舒展着丝绒似的毛絮儿,看起来分外暖和。



冯栗还在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啦啦的声音,刘伶冷不丁又一个寒颤。

算了,不想了。

话既出口,再反悔自个儿都该唾弃自己了!

她利落地钻进辈子里,被头往头上一蒙,想到自己刚才承诺是同一床被子、帮冯栗暖身子、还不带缩的,她就有些发囧。
当初就连和符昊是夫妻关系时,他俩都没盖过一床被子。

现在能咋办?

把嫩草当团子?

这想法一出来,她真觉得没那么别扭了。

没多大工夫,冯栗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了。

并没有别的动作,睡觉,也只是睡觉而已。

虽然刘伶总说冯栗手凉身寒,可事实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他身子很暖,因为盖着一床被子,所以两人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

老姑娘手臂不小心碰到的地方,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男子身上结实而弹性的肌肤散发出的热气。

她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强撑着睁大眼睛,神经绷得紧紧的。

可一直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个事儿。

冯栗躺在旁边,安稳而平静,没多一会儿,就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刘伶撑了小半夜,原本还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回过头,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冯栗的胳膊……

——没动静。

他的呼吸依然均匀而悠平。

——嗳,真睡着了!

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累得有些发红的眼睛,似乎一时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勒个去,她在这里紧张成这样,人家居然都睡着了。

冯栗也许根本没把自己当女人呢。

自己不是一直把他当弟弟的。

也许……冯栗也只是把自己当姐姐,而且还是“好姐妹”那种关系。



任何人,不眠不休精神高度紧张地撑个小半夜,都会有困乏的感觉。

谁也不是奥特曼,赤手空拳就能打小怪兽。

刘伶同志撑不住了。

这是真撑不住了。

一想通,她两眼似浆糊粘着似的,脑袋沉沉的,很快就发出了悠平的呼吸,进入了梦乡。

夜,似泼墨,密密匝匝地织着黑天鹅绒似的绵长柔软。

在刘伶进入梦乡的时候,冯栗的眼睛却张开了,他静默地转过头,借着小夜灯的一点儿微光,依稀看着身侧年轻女子模糊的轮廓,心中有淡淡的欢喜与温暖。

这么近的距离。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与呼吸。

那种温暖而静默的柔软,似能够纾解所有的心烦与急躁,带给他全然的平静心情。

如此欢喜,无关其他。

只因为她是他第一次想牢牢占有、永不分开感觉的女子。

虽不知其他男女间的爱情是怎么样的,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欢喜刘伶。但他不愿放任幸福若指间沙,悄悄流逝还懵懵懂懂。

——没弄明白的爱之方程式,他会慢慢琢磨明白。

——没理清关系的,他也会逐次解开那团乱麻。

——也许,所谓的爱情需要的就是这么一点儿冲动——

——不问过去、不问将来,珍惜眼前,把握住自己所能把握的满足。  

    对比刘伶吃饱了睡、睡饱了再吃的美好生活,苏情过得可就不那么舒坦了。

  虽然符昊、刘伶已经成功风流云散,劳燕双飞。

  然而……事儿还没完——符家那位老太太自打知道了小两口离婚的原因,气得大发雷霆,明里暗里没少给苏情下绊子。

  甭看苏情没脑又嚣张,但对着符妈妈,从来不敢造次。她可是犯在过符妈妈手上,吃过苦头的!

  上面就不讨喜,倘若符昊对她好点也就罢了,可偏偏最近符昊对她不冷不热,苏姑娘“失宠”已久,肚腹里憋着一股子怨恨、一股子委屈、一股子伤心,心气不顺,火气伤身。

  她自个儿好不了,就绝不让人家开心。同属一家公司,趁着刘伶这几日请假没回公司,苏情那一张嘴,在造谣方面可是颇有天赋,死的说成活的,谣言漫天散播。

  好在这些天,公司新接了几笔大单子,忙得焦头烂额,上面的哪有空管苏情到底嚼了多少舌根……也就楼下门店一溜儿涉世不深的小丫头们,一个个听了苏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信了八成,同情心胡乱泛滥。

  “苏情,你又在背后排遣伶子了是不是?有那时间,你可不可以把分内的事儿好好做做?你的活儿前阵子都有同事在帮你,如今听你乱编排伶子不是,大伙儿连帮都懒得帮你了,你自己工作落了一大截,害得苏经理每天加班到半夜,你倒是逍遥得很!”

  “要你管!”

  “哼,我可懒得管你,小三一个!”

  看不惯她总端着一杯咖啡,蹬着七寸高跟鞋风姿绰约地在楼下无知少女面前灌输诡异可怕的观点,同事张筱琴刚巧路过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你,你说谁是小三?”

  “还能有谁,害的人夫妻都离婚了,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这么牛掰的主儿?”

  “张悠琴,你……”

  “对不住了,我的名字是张筱琴,x…i…a…o,筱,念第三声。这已经是你看着我的名牌儿第二次念错我的名字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公司的。还总监助理?就这水平,说你是我同事,我都嫌丢人,真不知道你怎么能顶走那么能干的小艾的。”

  感慨了一下,张筱琴根本不愿意和她多说。

  公司的事儿那么多,她还赶着出门办事儿呢!

  苏情被人数落成这样,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眼圈儿都红了。

  发生的这一切,刘伶站在角落,清清楚楚看着。

她原本没太在意,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可没想到当天下午,人力资源部就下了关于辞退张筱琴的布告。

  一股怒意冲上心头。

刘伶炸了,这不摆明了HR在巴结新来的苏总监,顺便巴结上了苏情——他们这么欺上瞒下的搞小动作,就不怕这点儿破事儿闹上司那里。

  张筱琴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于是被苏情惦记上,然后被开了的。

刘伶一个冲动,直接就冲到了苏情的办公室。

  按说,刘伶和苏情都不是管客户部这一块的。鬼知道苏情脑子进了什么水,居然和刘伶打赌,倘若刘伶能签下艾明那家的单子,她就有本事让人事科取消调动。

  偌大个公司,人事的调动,在苏情的手里,就变成了玩笑。

  何其荒唐!

  刘伶再不开心,赌毕竟打了,也就只有跑艾明去奋力签单子。
  


  艾明作为一家新公司,注册资金浑厚,能够以外来人的身份、黑马的姿态狠狠占据了A城四分之一的市场,可谓是来势汹汹,不可小觑。

  说起来,刘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家公司,她原本以为投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客户服务部素来是先投标,然后和负责人打好了关系,混吃混喝混出了“革命的友谊”,再往后,只要投标书不是太寒碜,谈什么不是水到渠成啊!

  可这会儿似乎和同事们说得有些不一样!

  老姑娘费尽心血折腾出的投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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