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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红颜-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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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跪了下来:“五叔,您不疼我了吗?您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早跟在后面偷听的成修也顾不上了,抢进书房,拦在缙云之前,“五爷,您三思,程大人的人品如何?他是那种人吗?事关重要,您应该问个明白。”象程呆子语焉不详,会让人误会更深,他原以为五爷会冷静些,这事有许多不明不白之处,他都听出几分端倪了,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该死的曾卫阳又迟迟没有回应,眼看五爷雷霆又起,只好冒着头皮死磕了。

“程大人,您今日为何会在画堂出现?是进内园吗?您是道学君子,应知画堂是什么所在?如此冒失?”连珠炮的问题砸得程知愚晕头转向,“我……我是中暑了,走到画堂,实在是难忍,我我我……”他结巴,涨红了脸才憋出:“已在内裤了。”语似蚊叫,缙云羞红了脸,似心疼似难过,秀目含泪看向程知愚,程知愚心中绞痛,原来他真的错了,“缙云,是我的错,对不起。”

成修想笑又不敢笑:“东西还在吗?您回来请了大夫没有?”

元夫人这时又惊又怕,忙说:“有有,老身还让史先生看了,还在前堂写方子,应该还没扔了,管家,快,快,请史先生,还有少爷的那件裤子,”

嬴天放的气血平息了些,冷静下来,这事情前因后果的确是他有些失控了,程知愚是上了厕房,成修接过他手中剑:“五爷,您先宽坐,大公主,您先起来,程大人,您可不委曲是吧,您不跪五爷,也该跪跪公主。”

缙云捡起地上的书笺“乙酉年初春。”她的泪珠打在纸上,模糊了视线,原来郎君早有心上人,原来他是勉强的,原以为有一生的希望,母亲见弃,父皇只爱贵妃,奶奶和叔叔虽疼她,到底隔了一层,原以为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家人,谁知竟是一场空,她的泪眼对上程知愚的“这是真的吗?”

程知愚愧疚地,“缙云,我不该有那种大不敬的念头。”

缙云茫茫地:“原来是这样,”她抬头看嬴天放:“五叔,缙云自小和您最亲近,可是这件事您完全错了,我不知您听到或看到什么,程知愚有些想法,顶多是发乎情,止于礼,五婶更是无辜,您却逼得她自戕,她那样清灵神仙似的人,我见犹怜,程知愚不过是仰慕在心,没有什么大错,您却是大错特错了。”

程知愚听得自戕,惊得目瞪口呆,“臣……臣只是有所思,后来……后来缙云,我是……我是……就没有了这种妄念,臣从来没有单独见过楚国夫人,更无交谈。”

成修倒是听明白了他的话意,长叹:“程大人,你呀。”他看着泪水满含在眼窝的缙云“公主如此对你,知你,你太辜负她了。”说得程知愚头垂到胸前。

“你别怪他,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也没骗我,倒是我以公主身份让他为难了,程大人,就此别过,好在一切都来得及。”说完她匆匆走出,跑到秀山石前,再也忍不住眼泪飞逬:“来人,回府准备,立即回京。”

成修跺脚,追了出去。

一时房中静寂无声,元夫人挂着儿子,又念着缙云“愚儿,你怎么这般糊涂?可怜那孩子,你以为她是皇家娇女,开朗活泼,可知她自幼丧母,陛下忙于国事,很少在意,受尽其他宫妃欺凌,贵太妃是看不过呀,教得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这般知你,你却……你居然……”她也走了出去。

“你起来。”嬴天放疲倦地,缙云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他心中有结,又记着程知愚吟哦《洛神赋》,声音、人影对照,他是急怒攻心了,迫切地想要索取保证,结果是伤了琉璃,想起琉璃,他一跃而起,走到门口,又顿住“程知愚,你和缙云之事就此作罢。”

这时成修又陪着织医堂的史先生进来,奉上手中的方子、衣裤,嬴天放瞥了一眼,成修点点头,“回府。”

成修陪着嬴天放在垂柳依依的日湖边散步,夏日荷叶田田,月色撩人,湖面浮起薄薄的青雾,五爷的视线落在锦官阁上,隔上灯火明灭,影影绰绰有女子的身影晃动。

那日回府后,怕再生变故,也是便于监护,昏睡中的高夫人被挪到了锦官阁,在假山石上,古树葱茏蓊郁,幽静清凉,只有一条小径蜿蜒而下,山下由一组骁骑军守护。

这是第几天了?五爷在湖边徘徊,等到夫人睡下后才敢去看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成修叹气,这几日何止是乌烟瘴气,大公主伤情回京了,他下了死令一定要找到被逐的珍儿,他冷眼看着董湘秋,她肯定搞了鬼,却抓不到把柄,她是内院女官,否则他早就刑讯了,想从五爷嘴里得到些蛛丝马迹,几回旁敲侧击,是一声的冷汗外加扫德阳殿,这年头,下属难为,象他这般用心的世所罕见,他安慰地自许。

嬴天放瞥了成修一眼,知道他又在耍宝。

提着八角宫灯的双成匆匆走下,到了跟前,蹲礼请安。

“夫人可大安了?今日膳食如何?可有安睡?”尽管史先生已经说过,他还是问了。

“是,夫人已经睡下了,膳食如往常,只是夫人不肯开口,奴婢们法子都想了,夫人不理。”双成恭敬地回禀。

嬴天放撩起打着穗结的珠帐,琉璃睡着,修润的脸庞比起上几日有了光泽,乌丝堆了一枕,无邪而美丽“对不起……”他坐到床沿,又一次地重复,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入薄丝被中,“我错的离谱,着了心魔,这般地辱你。”他想起那日琉璃清冷冷的目光,“睿亲王。”当时她只能含混不清地说话,而且一说,血丝从嘴角渗出,他疼得欲抱住她,她的寒光令他心惊,“琉璃虽非贞妇烈女,但绝不吝啬一命。”慌的他连声说道:“你不要说了,不要动怒,我退下就是。”未等他转身,琉璃又晕厥了,他出来,从来没有那么空落过,迎头碰上成修“这天下有后悔的药吗?”

他令人在她每晚喝的冰糖燕窝里放入助眠的药,她入睡了,他才敢在她耳鬓私摩,她的手才柔顺地握在他的掌心,“我要如何才能挽回你呢?日湖里的荷花开了一池,荡舟采莲也不能了。”琉璃翻个身,被子滑落,他屏声息气,盖上被子,“我吵着你了吗?”他贪看她白玉般的脸,良久才蹑手走出了寝帐,低低吩咐双成好生注意着。

夜,深沉,月色如水,风悄悄吹起了纱幔,琉璃睁开了眼,今晚她只喝了少许燕窝,果然她合上眼不久,内寝里的侍女退下了,他走了进来,朦胧睡意里听得他的话语。

晨曦从锦官阁望出去,日湖上的荷花和水都笼在轻纱里。

身后的侍儿睁大了双眼,万分紧张与戒备。

琉璃站在雕花窗棂前,窗子是反锁的,难不成怕她一跃而出?那样的傻事,做一次也就够了。

她不止一次想过嬴天放会有娶妃的一天,而且这个日子不会太远,从来只见新人笑,她这个旧人也该下堂了,到时她伺机而动,未必没有机会脱身。她又有犹豫,嬴天放对她的宠溺,他给了她许多的自主,让她有所为,他俊雅潇洒,并非是靠了皇家封荫的权贵纨绔,他精通音律,可以为知己,对她的用心也算真诚,真如裘叔所说他能护她一生平安,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岂会无动于衷?情怀如诗般的萌动,就在她心中欲罢不能的时候,却在那个下午羞辱淋在她的身上,她的咬舌是因为她心中的痛楚: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放入了情感,原以为是真心疼爱着自己的人突然变成了恶魔,原以为可以仰仗的夫君,原以为是他心中重要的珍宝,帝皇和贵妃的逸事在民间传说,她私心里有了憧憬,嬴天放会和他的皇兄一样,她会是唯一,结果她错了,高估了自己,悲凉地发现她的确是他的珍宝,可以亵玩的,她动心的下场是破败。她至今不知缘由他为何突然成了魔鬼,她也不想知道,很多天了,在晚间她听着他的道歉,他的忏悔,她不相信,都是假的,传说固然美丽,但不会落在她的头上,她是卑微的妾,他会捧着她,也能把她摔得粉碎,她在宠爱中忘了一句至理真言:以色侍人,能有几好?

心中几已模糊的念头又涌起。娘亲嫁给父亲,她从不曾以为她是配不上高贵的父亲,儒学的父亲对豪爽却不会写诗作文的母亲亲爱有加,伉俪情深,他们常遗憾因为身体孱弱未能游历山川,未能再到大漠领略浩瀚见上亲人一面,当日和裘姨分开,若不是阴差阳错碰上了赵奔,只怕她已在茫茫的塞外了。

前朝遗事传闻中有黄崇瑕中举娶妻纳妾,木兰女代父从军,她既能考得探花,又为何不能从此离去,海阔天空,鱼翔浅底,金丝雀也有飞的翅膀。侍女恭请她移驾,东廊房里,双成正指挥人摆膳:一碗虾丸炒胡萝卜、一碗海蜇拌青瓜、一碟芙蓉煎饺、一盘炒木耳菜,一盘笋丝豆瓣鱼、一大碗热腾腾碧莹莹的绿香粳米粥,都是她平素爱吃的,送膳食过来的是大厨房里的粗婢,此刻站在假山下伺候,须等到她用完早膳,由阁中侍女送下去。她不由心念一动,大厨房连着菜园子,那菜园子有角门,出了门就是北街了。角门虽有骁骑军看守,到底人少,还可以想想法子,她心不在焉地用膳,要是有曼陀露就好了,可惜当时在锦城时被嬴天放搜走了。

她竟吃完了一大碗粥,双成有些欣喜,夫人这几日胃口奇佳,琉璃却是吃了一惊,她什么时候有这般的好胃口了,目光落在鱼上,她平日最喜欢的却是一筷未动,她心中不由打个突,试着去挟,没来由厌憎起来,她放下了玉筷,若有所思。

坐着看湖上的荷花,看船娘划桨采莲,“采莲南塘秋,莲叶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她喃喃出声,莲子,自前月以来她未曾见红,也许她有身子了,她必须得做些什么,这十九年来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真正的主张,父母为了她避居幽谷,为了一遂赵奔的遗愿她去赴了秋试,为了裘叔裘姨委身嬴天放,虽然不能把这近一年的日子一笔勾没。如果有了孩子,虽然前途会发生变故,她更想离开这个地方,去呼吸自主自由的空气。

当夜,嬴天放掀起珠帘,琉璃半倚在绣垫上,他微微一笑,已经有几个晚上,他知道琉璃是醒着的,她不愿见他,他也不好点破,她肯面对,已是很好了。

月白色绫衫的琉璃,秀发委在床榻上,冰肌玉骨,嬴天放在床边的藤凳上坐下,这样的琉璃,是天下男人都趋之若骛的,他得到了她,是因为他先识得明珠,也因为他是赫赫的亲王可以拿人把柄,他苦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只剩下亲王二字。

“你好吗?”他迟迟艾艾,如少年时代第一次有女人时,心情很是紧张。

琉璃抬头,半月来她还是第一次面对嬴天放,虽然有心里准备,不自禁往里一缩,她还是有些心寒,只点了点头,他依旧儒雅英武,下巴上略有胡髭,神情却见几分忐忑,她心中有些诧异,再看,还是如常,只道看错了,他那样的人物岂会不安?

嬴天放见她并没有十分抗拒,试探着握住她的手,琉璃一动,他加强两人的纠缠,恳求地看着她:“对不起,琉璃,我欠你一个道歉,执子之手,就应该好好珍惜你,信任你,而不该心中猜忌,让妒忌和不安乱了心神,我知道错事已成,不是我轻描淡写几句可以让你原谅我,可是,琉璃,求你看到我的心意,好吗?”

琉璃转过头,她猜想过他会如何说,却没想到他会当面道歉,放下王爷身架的嬴天放,一时令琉璃不知所措,她没有再挣动沦落的双手,低低地说:“我想回画堂。”

“是,都依你。”嬴天放见她肯说话,大喜过望,他也不敢奢望琉璃轻易回应他,如果她此时顺从了他,也是因为恐惧,这是他不乐见的,这些日子以来,每当空余,他常常思量,常常盼望晚间的到来,终于了悟他当时在乾清宫对皇兄说的话,“皇兄当日初见贵妃时是何种心情呢?”他以为是惑于琉璃的美色,其时那时已经错了。他曾诧异皇兄对宋贵妃的患得患失,现在轮到他了,他们果然是兄弟,都爱上了一个冷情的女子,情字一路难走啊,所不同的是皇兄始终明白自己的心意,全心全意地爱着贵妃,贵妃对他也是有情的,而他强娶在先,伤害在后,可想而知琉璃越发的疏离,想来未来更不容易获得她的芳心。

“我会让骁骑军撤到院外。”先从珍重开始,不让她觉得被监视,改由锦衣卫的影子武士暗中监护。“我已正式写了折子,娶你为正妃。”

琉璃回过眼,是惊异,是恼怒,“我……”,嬴天放掩住她的柔唇,“我知道你不稀罕,我绝非仅仅为了弥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恋恋地收回手,温软细瓷让他情不自禁抱住琉璃,好久好久都没有闻到如此的馨香了,他真是昏了头,竟会伤害她至此,“对不起,琉璃儿,对不起。”

琉璃一颤,嬴天放以为她心有余悸,稍放开些,安抚地轻拍着她:“不要怕阿,再不会了。”

琉璃抬起头“您想过我想要这名份吗?”她盈盈的目光中有些大胆,有些困惑,她的思绪有点混乱。

看在嬴天放眼里,这简直是蛊惑,致命的蛊惑,他抑制着彭湃的情感,他不能再吓坏了佳人。“就这一件,再让我勉强你一次。”

他扶她躺下,抽走靠垫,放下帷幔,“你好好歇着,我定了日子,我把许郡之事交付程知愚后,到东北郡的清河渡,巡视后,大约秋初进京。”他说到程知愚三字还是不免看了琉璃一眼,琉璃已闭上了眼,他走下锦官阁,那日午后的男声和人影,是他的骨中疽,常心戚戚焉,方才他又起小心心了,这桩事应有个结果了,有人要害琉璃,谁呢?是女官董氏?在琉璃之前他曾有过纳她为侍寝的念头,可成修派人监视她毫无结果,这几日她在他面前没有一丝殊色。放在往日,他宁失无缺,刑讯逼问了,可现在他不愿让琉璃觉得他以势凌人。

清风吹过珠帘,皓月当空,阁内的琉璃默然,假山前的嬴天放,两人各怀心事。

第10章真相……………………………………………………………………………………………………………………………………………………………………………………………………………………

夏日炎炎,四周风车随风起舞,水榭里轻纱飞扬,琉璃安静地校对,书堆了一地,都是父亲的遗作,她想在离开这个地方前,把父亲的画谱整理出来,父亲的画作不多,可是时下出了不少假画,良莠不齐,有的粗制滥造,有的几可乱真,她把父亲所有的画作都列了名称、去处,并把父亲晚年研究的前人失传的两种画法:曹衣出水、吴带当风,都整理出来,同时把一些收集到的上佳仿作放入册中,希望他们在模仿中不要丢弃自己的特性,是完全可以自成一家的,她合上书页,饱蘸墨汁:假作真时真亦假。她唤过双成,“双成,跟王爷说一声,我到知书坊去了,书册已完成,我要亲自雕版,可能要回来晚些。请他晚膳先用吧,不要等了。”“

双成恭应一声,琉璃指挥侍女们,收起书籍,“都送到学台府去。”因为睿王即将回京,书籍不便带进京去,所以和吴学台商量了,由他们接手以后的整编,原稿就存入学府,这也是父亲的心愿,让它有所用,让后学之士发扬,取其精华,推动学问。只是父亲的画作是弥足珍贵的,她不能带走原画,至少要把珍本册子带走,所以她务必亲自去监督雕版,把底稿带回。

为了找一家好书坊,她已经出府几次,她不愿张扬,只肯小轿进出,嬴天放拗不过她,只派了八名侍卫和双成跟从,暗中派了影子卫士监护,琉璃每次都很准时回来,对嬴天放虽不加辞色,却也偶尔应他两三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道他们很快就会琴瑟如初,毕竟尊贵如王爷,天仙似夫人,总要慢慢下台阶,王爷已经宣布过中秋佳节高夫人要改称王妃娘娘了,这不是皆大欢喜麽?

“夫人,轿子备妥了,您马上出去吗?”董湘秋心里是咬牙切齿,脸上却恭恭敬敬的。

飞仙院外,出乎意料的没有小轿,几名侍卫垂手恭立,一身便服的嬴天放含笑等着她,琉璃一愣,她身后的董湘秋和侍女们拜下身去。

“我听说夫人的手稿完成了,今日要送到知书坊去打版,正巧有余暇想陪夫人一起过去,你不会嫌弃吧。”嬴天放笑吟吟地说。

琉璃微欠身,“有劳王爷了。”实在是假了他的力量,父亲的遗愿才得以顺利实施。

双成捧上遮阳纱帽,嬴天放接过,为琉璃戴上,系住丝绦,放下纱帘:“今日就让为夫服侍夫人一回。”

琉璃垂下长长的睫毛,心中不胜惶惑,不能动摇,她得加快步伐,这样下去,她会陷于温情柔意之中,牵拌越多,她会迟疑的。前几天,她自己虚惊了一场,月事只是乱了,以前也有过的,她都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她的心并不如想象的坚强。

嬴天放携住她的柔荑,她只略动了动,他握紧,她没有再缩回。

成修和双成对视一眼,开心地跟上。

弯腰恭送,抬起头,董湘秋眼里喷着愤恨和恶毒,她就不懂高琉璃为何会无事,更叫她七窍生烟的是高琉璃即将成为睿王正妃,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先前高琉璃咬舌、被幽禁,大公主一怒回京,她着实暗中快乐了几天,珍儿被逐,虽去了她的臂膀,但有个知情的在眼前晃也不是什么好事,凉她也不敢说出来。可接下来的苗头就不对了,王爷对她的温柔体贴熟视无睹,却对高琉璃低声下气,赔尽了小心,更糟的是成修锋利的目光令她心惊胆战,如芒刺在背,昨天珍儿托人带进纸条,说骁骑军到处在找她,她需要一笔钱跑路。这是讹诈,董湘秋恨恨地想,她哪里敢轻举妄动,这府门是随便出的?

今天他们都出府了,成修也不在,她无论如何都得出去一趟,把珍儿打发了再说。董湘秋回到房里,对服侍她的侍女说:“你到长吏处领一个腰牌,说我要出府,到鹤烟楼买些夫人爱吃的茯苓饼。”

侍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这般殷勤了,点头去了。董湘秋也是无奈,虽知有些怪异,却无计可施,索性大方出门,硬着头皮试试了。她包了一小袋的金银首饰,袖在手里。

顺利地出了府门,董湘秋吁了一口气,转过街,她故意指使侍女,“你去致香斋给我买些胭脂。”

侍女踌躇,“那……您……”致香斋在另一条街上。

“这样,你买好了径自回府吧,反正我也是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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