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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荡-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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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做人要诚实,这个电话是可以打的。”那老头顿时气得炸了,拿着炉火钩子追出我们好远。

冬天的夜晚,海风呼呼的刮,4个人在几乎没有人的河北大街西段闲逛。周边的很多学校都还没有开学,虽然正逢过年,但燕大市场以及警校、财校旁边往日繁荣的景象都悄然无存了。

“操了,喝酒都找不着地方呀!”大象怒了,仍掉烟头;擦了擦鼻涕。随后无奈道:“要不咱打车到市里吧,找个卡拉OK,唱个通宵。”

猴子拦住大象,给他一个猥琐的笑容:

“急什么啊……”说着目光凝视着前方。

猴子的视力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好的,号称2。0+。传说还能透视,夏天里一般不敢看女生,看完了马上裤子上有反映。不过这是听他老乡白裙子讲的猴子高中野史。

猴子拦住大象之后,顺着他指的方向,我们走近了好几步,才看见那里好像有一新店开张,外边有漂亮的霓虹灯,继续走近,门口立个木制的牌子上云:“灰姑娘咖啡厅”。

天很冷,刺骨的海风吹得我们不时打着冷颤,大家不约而同钻进了这家咖啡厅。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们情不自禁的深深的吸了几下,大摇大摆的坐到椅子上。

女人先是用漂亮的大眼仔细的扫了我们一下,忙着招呼起来:

“欢迎,欢迎!几个弟弟,喝点酒还是唱卡拉ok,姐啊以前是燕大的,如果你们能证明你们是燕大学生,以后来姐这里一律8折。”

我们4个听得这个兴奋,随后找遍了自己的身上,但最后拿出的唯一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却是老头哥的补考交费通知书。那女人扑哧一声乐了,

过去拍了拍老头哥的头,然后爽快答应我们卡拉OK随便唱,酒水7折。

唱歌,猴子和老头哥是不屑一顾的,老头哥不停的喝着啤酒,猴子坐陪。我和大象轮番上阵唱他们两个点的歌。不知道唱了多久,我已经感觉自己在梦境了。忽然一声怪叫把我惊醒-------老头哥吐了。我们赶忙把老头哥拉到路边,这时一辆和我一样梦幻般的出租车擦着我们身边快速穿过,直奔旁边的鑫岛宾馆。顿时吓出我们一身冷汗。大象和猴子顿时怒上心头,迅速的冲了过去。

我赶紧把老头哥扶进了灰姑娘,顺手拿出两个瓶子。等我出门后,见车里面已经下来人了,司机看见猴子的架势也慌忙逃走。

车上一共就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文质彬彬一个尽的赔着理,说都是司机的问题,而大象和猴子却无动于衷的呆在旁边。我当时一楞;这太不符合他们的风格了,只是旁边的女人把头狠狠地埋着,继而拉着男的慌慌张张逃进了宾馆。

我走过去逗着猴子:

“疤神咋的拉,见了女的不好意思下手了呀”,

猴子闷头抽着烟,脸无表情。大象搂住猴子,紧接着楼紧我,只说出两个字“孙丹”。猴子也非比寻常道:“谁也别说了,过了明天再看吧。”

我们埋了单,然后搀着老头哥,从山东堡村的小路回宿舍。一路上老头哥打死也不说自己多了,非要一个人走,象螃蟹一样在村里晃着,嘴里一直喊着:“如果孙丹来,我就…。。就逼她和我唱《纤夫的爱》…”

然后一头摔到在地,不等我们去拉他,自己顽强的晃着爬起来,指着远处海边一座高高的灯塔,恍惚中迷惘的大叫:

“我操!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第二十一章 河马的传说

 生活变的魔术,就如同故事刚刚开始却惊觉已经到了尾声。

火车上的劳累和前夜的醉酒,并没能让我睡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睁开眼,点了根烟,呆呆的望着……惨白色的天花板总能给我无穷无尽的幻想,想着最近发生的事,那天花板变成一幅宽荧幕,老头哥所讲的他们的浪漫、快乐和我昨晚所亲眼见到的一切再一次轮番上映。而我,是唯一的观众。虽然我还是一条光棍,但我屹然怀疑爱情的美好。

也许是闻到了烟的飘香,老头哥也醒了。大醉过后,给他渴坏了。跳下床,拿起他那个航母般的大水杯,开始狂灌。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不对劲,拿起镜子一照,惊叹到:

“我操,我脸怎么青了?”

我赶紧安慰他:

“昨晚你喝大了,和山东堡村里的那根电线杆有过亲密接触”。

老头哥摸了摸胖脸,发誓下次再看见一定要将其拔掉!

中午的时候老赵出现了,他是昨晚回来的,但看见我们宿舍没有人,和猴子一样在恐惧和惊慌下自己度过了一晚。

下午的时光大家去车站迎接沫沫。4点的车,我们2点就赶到了火车站。也许是因为接美女吧,那天我们几人可谓容光焕发,都穿上了过年新买的衣服,我和老赵剪发时,还有意把前面那几根染成了酒红色,那感觉太棒了。4点时,我们围着出站口转了半天,出站的人都走光了,也没有看见沫沫的人影。正当年我们几个焦急的抽着烟,冻得直跺脚时,广播忽然通知那车晚点一个钟,几个人扔掉烟,怒骂着,跑进候车大厅。

开学前的几天里,大家延续着过年的气氛。在那年秦皇岛市里出现了第一家麦当劳,在沫沫的邀请下我们也第一次在秦皇岛吃到这著名的国外快餐。当然美餐过后,我们几个大男人在更长的时间里陪她穿梭在华联、金三角等商场里。只有老头哥说了句他的经典口头禅:

“你们忙,我有事先走了”。早早避开了着马拉松式的折磨。

从市里回来的车上,逛街的劳累使我们暂时忘却了饥饿,于是大象建议去“灰姑娘”唱歌,他有点想那个可爱的老板娘呢。而沫沫坐在猴子的旁边,感觉也许是累了,几晃过后,小鸟依人般将头搭在猴子的肩膀睡着了。猴子一动不动,紧张的头发都立了起来,任凭我们逗他、骂他,他就像一座雕像,稳稳的屹立在那里!

灰姑娘里大家把酒当歌,心情格外的舒畅。大象和老板娘聊着人生,吹着牛比;老赵仰着脖子气势如宏的高唱着《飞天》;我在一边与猴子、沫沫玩着色盅,沫沫还不时的教育猴子少抽烟,万事合为贵,别参加黑社会!逗得我直笑。后来都累了,我们邀请老板娘一起玩牌。玩到兴头上老板娘无意间告诉我们,在我们来之前,那个上次喝多的胖子刚走,还带了个很漂亮的女孩。我、猴子、大象顿时沉默了。

老头哥和孙丹的事,几乎成了我们几个的心病,一方面大象做着他的思想工作,灌输着“世间哪有真情在”等玩世不恭的思想,另一方面我叫仇力云随时打探着情况,特别是和她进宾馆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背景,而猴子和老赵把烟降了档次,省下的钱去了健身房;随时为拯救老头哥的爱情开战。

开学了,可能是假期睡多了,大家都打不起精神,我也找老邹深刻地谈了一次话,辞掉了5班班长职务。真正的原因是官小责任太大,事太多。

5月的大运会临近,我更加拼命的训练。但命运又一次玩了我,3月初的一次训练事故,我的右脚脚踝被落下的杠铃砸伤,当场被焦急的教练抱着去了燕大医院。医生拍了片子,皱着眉说,踝关节骨裂,很严重;建议休学。我的心再次沉入大海!趁医生不在,点了根烟,狠劲的抽了一口,忍着剧痛对教练说:

“脚可能要休息几周了,但我会在床上练习腰腹,比赛我死也要参加,您怎么的也要给我个机会,不行我打了封闭上,照样给你出成绩。”

教练没有说话,拿走了我嘴里的烟,拍了拍我的肩膀,刚毅的脸上毫无表情。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几乎闷到崩溃。倒是猴子他们天天逃课来看我,这帮兄弟讲话大声没遮没挡,搞得我住的这层是鸡犬不宁,同时也感动了医生,我终于提前被赶出了医院。

后来我发现那伤原本没有医生说的严重,他叫我别做任何运动,但我在宿舍的床上一直坚持着腰腹训练双头起,不但没有影响脚的康复,相反比他说的早了3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还有种解释是:316的河马在我受伤后,更是按时按点坚持给我讲黄段子,而且明天都有新故事,说这样可以加速血液循环,有利康复。

此时的河马,一改当初军训时的匈奴形象,装起了斯文。包装之后的河马,样子依旧不帅,外貌、形象连声音和体形都像极了付彪演绎的影视人物,但凭借自己非凡的口才一度成为我们专业不多的几个名人,连别院的都能绘声绘色讲出他几个精彩的泡妞段子。

一次和他在食堂吃饭,看见个略有姿色的外院女孩。他上去就要搭讪,可女孩旁边的一个丑女一下认出了他,连忙拉走河马的猎物,并告戒女孩:

“他就是计算机的河马,别理他!和他说多了话会怀孕的。”

第二十二章 神医

 醉梦校园总是舍不得着墨太多,而那段时光是一个断章,美丽的断章。又或许只有迷惘过,才会更清醒与坚定。那曾经的叛逆原来也只是一种寂寞与无奈的宣泄。

我的脚一天一天康复着,对于我的复出,我依旧充满着信心。只要能让我上场,我宁愿跳进沙坑一辈子再站不起来。

不知不觉大象要过生日了。那天,大家喝得很醉,原因大概只有一个,我们为象悲哀!猪小妹春娜不请自来,而夏鸥再一次伤了大象的心,以身体不适为由,放了大象飞机。上次广播站聚会寒了心的陈永力居然这次滴酒未沾。春娜就像是为了答谢半年多来我们对大象的照顾,一上来挺猛~后来两杯下去,自己倒了,只说了一句话:

“我从小热爱动物,我会替你们养好大象的。”

春娜为了表现自己是个很有爱心热爱动物的人,第2天特意买了只小鸟送给了大象。而大象是个绝对爱自由的人,把鸟抓出笼子,腿上栓个绳绑在挂窗帘的棍儿上~结果下课回来,那鸟自己上吊了。春娜看着死鸟,咬着嘴皮;忽然大叫:

“呜呼~~~我的命运啊!”随手将尸体扔出窗外。

眼下最叫我头疼的还是我的伤脚。虽然是消肿了,但走路时,略微用力都会疼得要命,为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一条腿跳着走。

有天晚上尿急,着急出门,随手抓了件大象的白衬衣,以飞快的速度蹦向厕所,不巧遇到视力不好的同学从厕所出来,当场吓的他一声惨叫,随后晕倒。我也被他吓得失去重心,伤脚撞到门角,伤上加伤。从此心情低落到极点。

不愿向命运低头的我,第2天一早去电向家里要钱,开始广访名医。此后的几天,上午去中医院针灸,下午回燕大医院电疗。受尽折磨,但疗效一般。

养伤是那么的无聊,尤其在你心急如焚的时候;仿佛时间都被无限的拉长;整个人处在极度崩溃中。当我绝望的时候,唯一支持我的只有那个黑人领袖浑厚带有磁性的男中音:“Ihaveadream…。。。”

忽然宿舍们开了,老赵一脸笑意跑了进来。

“还为脚的事郁闷呢吧,我知道有个神医,要不我带你试试?”

老赵用他新买的破自行车把我拉到海边,并笑称那车不是一般人能上的,美女不到90分是没有资格坐的。到了海边不见一人,我怒曰:

“你说的j8神医呢?”

老赵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然后一本正经的说:

“今天要对你进行物理疗法,我爹是医大的教授,家里很多医书的,哥们从小就喜欢偷看家里的人体解剖图,当然也无意看到一些偏方。”

我被他气得顿时有了跳海的冲动。但既然来了,也只能由他摆布了。

记得那时侯海水的温度只有几度,他叫我在沙滩先狠叮一根烟,心里想着不开心的事、思考我们所处的迷惘,然后脚在海水里泡45分钟,关键步骤是一定要分神,多想事情,要不会抽筋。

烟抽完后,脱了鞋袜我就缓步走下海,刺骨的感觉顿上心头,实在坚持不住了,开始大喊:

“你j8这招行吗,哥们脚是不疼了,已经麻了,还有……我想尿了”

老赵在岸上玩着深沉:

“请合上眼帘,体会真实的令你无比感激的人生吧!记住天空永远不会留下翅膀的痕迹,但你却已飞过。”

“操!别扯淡了,哥们j8抽筋了!”我终于坚持不住了。

老赵才慌忙把我拉上岸,我点上烟,大骂老赵是蒙古大夫,不过那只伤脚漫漫由冰冷逐渐感觉变暖,血脉也畅通很多。心里对老赵起了几分景仰。此后的半个月,老赵基本天天陪我来泡冷海水。别说效果还真奇佳。

回到宿舍门口,看见了久违的战友仇力云。手里还买了不少水果,我赶忙迎上去,拉着她就上楼,门口看门老大爷努力的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她是男是女。

回到宿舍老头哥也在,看来也没必要再回避了,我对仇力云说,这个就是我大哥,他现在挂着孙丹呢。小仇仔细打量着大哥,而大哥也被这个男性化的女人看毛了,有点无地自容,慌忙说:

“您抽烟不?”

小仇忽然爽朗的一笑:

“这哥们多实在呀,孙丹不是什么好鸟,配不上你,玩玩可以,别动真的哦”。

老头哥顿时脸色通红,我好害怕他会为此和小仇碴起来,急忙插一句:

“我队友是我很好的朋友,也经管的,没有别的意思,也是为你好,你多慎重。”

老头哥抽着烟,笑的是那么的难看,胖脸哆哆嗦嗦着说:

“宁哥他战友,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对孙丹也很迷茫,您给指点指点。”

他说的同时,我给了小仇一个校队特有的眼神,小仇心领神会,哈哈大笑:

“那感情好,我还真想和你喝点呢,我就喜欢实诚人。不过今天算了,我来就是看看老宁有没有死,既然还活着,那我回去了,晚上约了帅哥呢,下次……下次……”

我把小仇送到宿舍门口,小仇悄悄的和我说:

“现在追孙丹的不少,但我基本都给他们打了预防针;说她有主了,是我校队的,所以他们很多有心没胆,不过听说她和土木工程一个男的近来很神秘,有时候还不回宿舍了,据说那小子家大庆的很有钱,样子也不错,劝劝你大哥对这样女人别报希望了。你要是不愤,想练他,人不够了,记的来找我。”

回到宿舍以后,气氛并没有很大的改善,老头哥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忽然一只小虫从他眼前爬过,他忽然兴奋的坐了起来,指着那虫子对我大声说:

“春天到了!”

第二十三章 黑人乐队

 老赵曾经说:我们是一群被命运玩弄的孩子,到底谁是悲剧的设计者?我们那时候不知道。只能说世事难料,而我们那一季的似水年华,变在应试教育的天空下,奇QīsuU。сom书慢慢的盛开到颓靡,看后悲哀。

新学期伊始,黑油亮张杨和黑子走得很近。这不仅仅缘于两个人酷似非洲兄弟般的皮肤,关键在于一次酒后长谈。

张杨大醉后,深情的告诉黑子自己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靠着一些美轮美幻的梦,支撑着苍白无力的生活。但自从来了燕大,睡觉的时候不再重逢那些虚幻而美好的梦了。他突然觉得恐慌,生活有一种下陷的感觉…。。黑子听后,紧紧的抱住张扬,喜极而泣。他告诉张扬:

“你的感觉,我一直都有。”

两人搂着晃着出了酒馆。由于天色太晚,张扬那晚住到了黑子家。

第二天一早起床,张扬发现黑子屋子里到处贴满了类似摇滚的国外乐队画报。不由得问黑子:

“你喜欢摇滚乐?”

黑子一把推开了张扬,摇晃着身子,挥舞着手臂大叫:

“不懂,就别侮辱艺术!这tm叫朋克!英文是P、U、N、K。”

张杨顿时一惊,一脸茫然的望着黑子。黑子看着画报陶醉地说:

“朋克音乐不太讲究音乐技巧,更加倾向于思想解放和反主流的尖锐立场,它不是正规的音乐,但它无所不在重金属似的威力,无拘无束的自我表现、快乐完全的、清晰的并且总是不用经过审查地打翻其他一切,甚至包括打翻自己。那种伟大的爆发力啊,用简陋的音乐把他们露骨的叛逆行为提升到了哲学层次,使人们得到彻底的宣泄。以前我心情一不好了,就自己在家‘朋’一会,自从姥爷被我‘朋’进了医院,哥们基本就没有再动过了。”说完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张扬满脑子里回荡着“宣泄的途径”和“思想解放”,不等黑子问他,他激动地说:

“我下功夫好好和你学,咱俩以后一起‘朋’。”

从那天起,两人一拍即合。

起初黑子先教张扬从简单的柔的学起。张扬学的很认真,加上天赋,当天就熟练掌握了指法“5323、1323”的合旋,再没多久就可以自如的弹唱《灰姑娘》了。为了能够达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专科宿舍大院那段时间,都能听见一个傻比扯着沙哑的嗓音高歌:

“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

为此张扬一直活得很充实,连我们找他喝酒,他都以练吉他为由回绝。

终于有天黑子听完张扬的《灰姑娘》激动地告诉他:

“你已经练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和我一起‘朋’了。不过首先要做的是一起创作属于我们自己的歌曲。”

那以后的日子他们几乎天天混在一起,没日没夜的唱啊,写啊。几天下来,人都瘦了;而且那肤色更深了。但歌没写出来,为此两个情绪极度狂躁。

一天寒流来袭,外面的空气干冷干冷的,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黑子跑到专科,见了正在熟睡的张扬,顿时大怒:

“还j8的睡啊,今天天不错,我们一起找灵感。”

“今天天好吗,感觉很冷啊!”张扬迷惑不解的问。

“看来你还没有理解朋克的内在思想,记住!反叛、反叛、再反叛!反叛传统、反叛制度、反叛日渐枯燥毫无激情和意义的生活!”

听完张扬眨了眨蒙胧的双眼,似乎依旧迷惘:

“你说咋地就咋地吧。”说着快速穿衣服。

对于当时二人反常表现,我们并不担心。那天赶上天冷,大象从家拿来了火锅和碳,中午准备在宿舍涮一把。一切东西准备就绪,总感觉缺点什么,于是组织派我们猴子去请二黑。

街边ic卡电话狂呼乱炸了半天,居然没一个人回电话过来,难道两人的呼机都关了,于是只好先去专科找张扬。

寒风中,两人面面相觑的坐在院子里发着呆,一人脚下一盆水,头发湿湿的,身体还在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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