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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吃饭、陪几个兽疯狂地写程序。
就一个晚上的光景。一个晚上,绝对不会错!因为那晚巢**的里兽一同去达园**。一路上,和在就餐过程中,所有的一切都一如既往。
路人、服务员、认识的、不认识的看起来,不说悠闲,至少可以说很正常。
然而,仅仅一夜的光景,所有人像着魔般,随处可见地人心惶惶,眼神惊恐,“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诗意已被那些露在口罩之上;无助地张望着这个世界的眼睛辗得粉碰碎。
餐馆、酒店,平时人流量多的地方,人流量骤然减少!
人与人之间都相互远离,只要不是必须接触,能躲便尽量不见。
几日来,醋的价格及板蓝根的价格,水涨船高。虽然价格高的吓人,但是仍然一度缺货。
熏醋,喝板蓝根成为当时的一种最潮流的消遣方式。
坦白说,人口一旦密集,邪心就不泯灭。人愈是多,相互陷害,排挤、算计地就愈多。特别是遇上这么一个起因不明的流行性疾病的时候,很多良心坠落的人,一次次从怕死者身上收刮,足可救命的钱,我便更加这样想。
我们在这样的一场大灾难前,窘境连连。先是河马戴上了大白口罩,接着,周围的邻居纷纷躲在屋里惊恐的度日。
有天沫沫来了,给我们每人买了个口罩。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太久违了,一种新鲜的感觉,于是睡觉地时候都兴奋地戴着,但那绝不是为了抗击**。
当晚我刚刚入睡,发现有人在我大炕前徘徊。开灯一瞧,老赵一手正高举水彩笔,一手脱掉口罩冲我使劲地我**。
于是第二天一早,猴子和老头哥那屋便炸了锅…………先是一阵狂笑,互相讥讽,30秒后,俩人先后跑出屋。冲到镜子旁边同时看了一眼。顿时大叫……猴子口罩上画了个**,栩栩如生。老头哥口罩上画了个猪鼻子,鼻孔超大……
一阵天翻地覆地报复过后,大家一起带着口罩想到燕大里得瑟一圈,可到了门口,却发现学校封门了。无奈我们进不去,于是小柳的预言成为了现实。
第十八章 难得的资料
2003年4月下旬,封校的第三天,春意盎然。
早上猴子睁开朦胧的双眼,忽然发现一个大饼脸,面色非常白,眉毛又宽又黑,正笑眯眯地贴到自己面前。不由一声大叫,随后面前一黑,被一个胖子狠狠地压在身上。他第一反映,这定是老头哥的超必杀,传说中那招白猪扑食。
“干他妈啥啊?我又不是妞,没肉、皮肤差,想过瘾去隔壁找丧宁去!那孙子的皮肤那个滑啊!”
“别啊,丧宁多没意思啊,哥们这不儿看见你刚醒,打打招呼,你看人家外国……我这是对你表示最高礼仪,你看我胡子都刮了。”说着老头哥从猴子床上爬下来。
猴子眼睛闭着,嘿嘿一乐:
“你他妈有事求我了吧!”
老头哥大胖脸顿时笑成了包子,顺手拿烟给猴子点上。赶紧陪笑:
“什么求不求的,咱俩说求多见外啊!”
猴子抽了口烟,顿时睁开了眼,兴奋地坐了起来:
“我操!大红河啊,你比发了啊”说着又从老头哥那里抽出一根放到耳朵上。
“猴哥啊,毕业设计上遇到点困难,没你我是过不去了。”
“蛋。你那东西我就会了啊。”
“我需要去图书馆借导师上次说地那个资料。可是还没等我去呢。就他妈封校了不是。所以你要帮帮我。”
“靠。我就有地方借啊!”
“我知道有一个人有。上回听河马说。她封校头一天。借到过。”
“那你去借啊。关我屁事。”
“那人我不熟悉啊。咱巢穴就你有戏能借出来。”
“我操!谁啊,我认识的差不多你们也认识啊!”
“非洲妹…………梁鹤啊!那丫头一直很不合群。甭管是男是女,都难以接近。自打租房运动火爆以后,她干脆自己在3540老区独自租了一套,从此隐居河北大街西段。河马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知她有这书的。所以一般人很难和她搭上,可你就不同了。高中同学……。”
没等老头哥说完,猴子马上又倒下了。哼哼着道:
“不去,我也差不多4年没和她说过话了。她现在神的很,我见她就躲!”
“猴哥!拜托啦,你就算帮帮我,丧宁说,大一初期你们很暧昧啊。这样!中午我请你吃饭还不行么?街口新疆小饭店怎么样?菜随你点!”
“靠,拜托你动下脑子好不好,丧宁的话10句有9句假的。再说现在非常时期,没事别往公共场合跑,还去饭馆?万一中招怎么办。 我他妈还没结婚呢。”老头哥刚要发怒,强忍着深呼一口气,瞬间出现笑脸,把大红河往猴子身上一扔。
“这样行了吧!”
“我靠,就算你现在不给我,我一会想抽了,找丧宁要,他忍心不给我抽吗?说了不去就不去,少烦我。真他妈唐僧!”
老头哥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代表组织免去你连续一个月的巢穴清扫行动还不行吗?”
猴子啪的一下吐掉烟头,轻蔑瞟了老头哥一眼:
“大哥,我本来就没参加过啊!”
老头哥苦口婆心了半天,却没有结果。失落地摔门而去。
仅过了3分钟,他满怀信心地回来了,把胖脸贴到猴头旁边:
“这个月衣服,我帮你洗了……。”
猴子眼中一亮:“你保证?”
“废话,河马新买了个二手洗衣机!”
“好!成交”
二人整装待发,忽然听见老赵在隔壁大叫。慌忙跑过去看热闹。
只见老赵指着电视认真地说:
“早间新闻报道。现在**已经开始在北方横行了,世界卫生组织做出的统计**的死亡率高达10%,北京已有人光荣牺牲了。我靠,这次还真整大了啊!哈哈……。”
我们三个都惊讶地望着老赵,“你丫激动个屁啊?”猴子骂道。
老赵静静地看着窗外: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上帝说:我要光!于是有了白天;丧宁说:我要自由!于是他不用做毕业设计;猴子说:我怕寂寞!于是他有了沫沫;wωw奇Qisuu書网可轮到我说:我想去图书馆!居然他妈**了!”
在老赵地感慨声中,四个人一起出了巢穴,去会那个当年螃蟹蜘蛛不分的黑丫头。
出了文耀里街口,我们顿时感到秦皇岛这个北方海滨小城也开始紧张了。街上行人稀少,出行者都捂上厚厚的口罩。即使透过口罩依然可嗅到浓浓的消毒液的味道。人们的双手被束缚在自己地身上。急促的脚步诉说着对“**”的恐惧。
很多娱乐场所被业主自己封停了;我们曾经的乐园网吧没了。往日熙熙攘攘的燕大医院。现在却门可罗雀的冷清,似乎显示了人类健康状况的良好。
赶到3540的时候。远远望见燕大市场方向,居然出现几小堆人群。与刚才一路走来的人烟稀少形成鲜明地对比。 猴子兴奋地大叫:
“我靠,不会是学校解禁了吧!”
他的话无形刺激了我们,大家健步如飞,走近一看,不由失望加惊讶。
几个卖萝卜的小贩,在市场旁边地药店门口大张旗鼓地打出旗号…………“中科院最新研究成果,多吃萝卜可以有效地防御**。15块钱一斤,数量不多,**无情,人有情……。”
其实那萝卜在往年这个时候很难见到的,只因能预防“**”的神秘传说,而神奇地出现在市面,虽然价钱高得令人咋舌,但没一会便脱销。
而我更羡慕卖萝卜的小贩。就因手中的萝卜而身价倍增,一时间成了比影视明星更受欢迎的牛比人物。
失落之余,几个人晃悠着走进3540小区,几个口罩大妈,每人胳膊上别块红袖,迅速将我们拦下:
“你们几个给我站住。这时候来这干嘛啊?”
“呵呵,大妈,我们是燕大的学生,来找同学借本书,我们不是坏人。呵呵。”我迎上去笑着对大妈频频点头。
“我也没说你们是坏人啊,这么紧张干嘛?心虚了?借本书来这么多人干嘛?”大妈斜了我们几眼。
“没,大妈,我们真是来借书的,我们的毕业设计遇上了难题。需要一本参考书,可惜不巧啊,偏偏在这时候遭遇**。学校封了进不去,只好打这儿来了。”
“我可告诉你们啊,这是危险时期,任何人都不得随便出入我们小区,别说你们是来借书地,就是来探自己亲妈都不行。你们赶紧离开这,打哪来还回哪去,小心染上**。”
“哎,我说大妈……”
“甭说废话。赶紧的,走走走……再不走,我报警了!”
大妈不容分说,把我们给赶出了小区。
我们四个懊恼地往回走,老头哥抓着头皮,说道:
“哥几个既然来了,就这么被赶回去了,真他妈不甘心,我的毕业设计可怎么办啊?”
“嘿嘿。哥们倒是有一计。”
一听有计,老头哥顿时来了精神,胖脸往猴子身边一凑:
“说来听听!”
“我记得这小院的侧边,有一道小矮墙,不高,哥们一跃就能过去了,不过……”
几双眼全盯着猴子。猴子自信地咧开大嘴:
“我这身手进去是小菜一碟,你们嘛…。。”说完轻蔑地望了下老头哥。
“去你大爷,少得瑟。赶紧的带路。真当自己是猴王了。”老头哥说着抬脚就往猴子腿上踢去。
猴子迅速地跑开,逃过了老头哥的粗腿。嘴里叫道:
“有种,行,都跟紧我啊。”
我们从一边地矮墙翻进去之后,很快来到梁鹤那栋搂。远远地见到她在凉台张望。看没白来,我们心里好受了一些,加快脚步上楼敲门。
“谁啊?”
“开门!我猴子。”猴子自信地答道。
“什么事啊,**你不知道吗?这期间禁止任何人进门。”
“我操!你还真闭关啊,赶紧的,开门,我们来一次不容易。”猴子开始急躁了。
“你自己都说了我在闭关,还来做什么……”
没等她说完,猴子怒了:
“操,你他妈天天这样闭毛的关啊,你咋不去做尼姑呢!”
“我也想啊,我还真去了呢。可惜我六级没过,庵里不收啊。”说完梁鹤咯咯地笑了起来。
忽然猴子狠狠地冲门就是一脚,大吼:
“妈地孙子,要是**闹上一年半载的,你个傻比还真窝在家里吃大便啊?操!走了!”
说完气汹汹地拉着我们离去。
从3540正门出去时,大家一脸的怒色,狠狠地瞪着几个小老太太,见她们指指点点却不说话,心里舒服多了。于是甩开大步,晃在冷清的河北大街上,老赵还兴致勃勃地哼起了“我们走在大路上”,嘿!那感觉就像电影里的土匪路霸,起初威风凛凛,可惜四下无人。后来发展到头昏沉沉的,脚下却轻飘飘地一点根也没有。
进了文耀里地界之后,我们更加脚步迟缓,无精打采,脑袋装满了**时节里所有的绝望,因而加倍沉重,根本抬不起来。回到巢穴,大家各自跃上自己的床,分别以自己恶梦中最难看地姿势倒下,伴随着老头哥地最先发出的呻吟,一个个痛苦地睡去了。
老赵曾告诉我,他在幼儿园时候,最爱唱地一首歌叫《春天在哪里》。第二天一早天没大亮,这个傻逼就醒了,从厕所回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看着几只孤零的麻雀,继而闭上眼睛,努力想着那东西其实就是黄鹂。忽然用情地高唱起这首儿歌,于是大家被吵醒了。
猴子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冲着隔壁大骂:
“我操!老赵你丫大清早的发春呢啊!”
随后隔壁传出老赵撕心裂肺的大叫。
其实那段时间里,大家的心绪都是一样的,这个叫我想起欧?亨利笔下地《警察和赞美诗》,那个叫苏比的哥们在冬天来临之际,想方设法到监狱过冬,他六次犯事,为非作歹,可是都没有如愿,正当他听到教堂赞美诗,决定重新做人时,却被莫名其妙逮捕了。哎!联想到我们,茫茫四年最大的心愿就是逃离学校,终于在毕业时有点想法了,以自己动手完成毕业设计作为最后的安慰时,学校居然他妈封了…对于一向低调的老赵突如其来的反常,大家非常重视。为此我们衣服没来得及穿,赶紧把老赵接到我的大炕上。
基础差,是个不争的事实。信心高涨地苦苦研究设计。在一段时间内的摸索后,慢慢遇到瓶颈,而热情也渐渐地在冷却,此时才体会书到用时方恨少。更关键地,如今的情况是,有书你也拿不到。
老赵惊讶地望着我们:
“你们……这是……这是怎么了?”
“蛋!你还问我们?你怎么了,天他妈还没亮发毛异症啊?”猴子大叫。
“我……我有吗?”
“老赵你他妈不知道睡眠是一门艺术吗。可你一大早就阻挡我们追求艺术的脚步。啥意思?”
老赵委屈地看了看老头哥。
“你还想去图书馆吗?”
老头哥一听,顿时一个机灵,
“你有路子?”
“世间本就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我记的以前在燕盛网吧通宵,晚上见几个哥们开创出一条不为人知小路啊!”
“操,那昨天咋不说,害的大爷吃那黑女人的闭门羹。”
“我这不也是刚刚想起来啊,要不我咋唱歌呢!”
“那走吧!别渗着了!”
吃过早点,当我们绕过燕盛网吧的后面,看到眼前比其它地方稍矮的燕大围墙,即时明白原来老赵所谓地小后门,不过就是爬围墙而已。大家用鄙视地眼神看着他,骂道:
“傻比啊,这就是你说的小后门,又要玩一次循天入地了?妈地这墙比3540的难爬多了啊!”
“嘿嘿,这叫氛围渲染,管他循天还是入地,能爬进去就行。”
5分钟后,当老头费劲地最后一个落到篮球场,几个人异口同声说:
“操!求学真难啊!”
相比外面的清冷,学校算是欣欣向荣了,广播里播放的全是关于**的事情,阅报栏里的报纸上也全是关于**的消息,到处是消毒药水味,熏得头晕脑涨,心下不禁一阵恶心。
顺利地进图书馆借了书,仍从原路爬回。出了燕大,狠狠地往回吐了口痰,我忽然感到一阵悲哀……
第十九章 风中的狗尾草
“我操,丧宁你很有素质了啊,出了学校才吐!”猴子一脸坏笑。
“你说这学校还能解禁吗?”我问。
“废话!哥们儿就不信**能一直这么猖下去!”老头哥自信的回答。
“那它要一直猖下去呢?”
“那……那咱也不用毕业了吧!”四人一起大笑,大步走向文耀里。
而在我眼里,无论是刚刚还回旋在耳边的校园喇叭,还是高大挺拔的21层主楼,都随着我们的脚步慢慢远离自己,像是一个梦。
晃到煤校时,猴子手机响起,里面传来沫沫呼啸的声音,也是!自打猴子要求上进,就开始长时间混在巢**,殊不知那边沫沫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奈不好阻止,那个矛盾啊。
挂了电话,猴子脸色变得满脸堆笑:
“走了!禽兽们,今天我媳妇她……。。她高兴,准备了不少菜,咱好好搓一顿去。”
“哈哈,拿不住了吧!这沫沫独守空房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吧?”说着老赵给了猴子一拳。
我发给猴子一根烟,笑着说:
“也是啊。咱小猴这用功是好事。别最好学到媳妇也跑了。就不值了啊。你们先走着。我去买2件公牛……”
猴子一把抓住我。
“行了。我去买吧。喝毛公牛啊。今天咱喝秦雪!”
众人一听。吃了一惊:
“我操!小猴你发了啊?”
“嘿嘿。实不相瞒。我们家倔老头。在我来学校这么长时间。从来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有什么事情。总是支使我妈找我。昨天他居然来了电话。嘘寒问暖地说了一大通。还破天荒地亲自跑到银行。给寄多了500块钱。”说完猴子一脸地幸福感。
猴子的一番话,令我想起了自己昨晚心血来潮打电话回家的情景。其实我只是打个电话回去问候了几句,没想到我妈竟然激动得哽咽了:
“宁宁。打你进大学以后,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仅有的几次打电话回家,都是有事情或是要钱来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专程打电话回来问候我跟你爸的。妈今天,真的很开心、很欣慰,你终于开始想事儿了,成长了。”
听完妈一席话。我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酸楚,感觉愧对父母,回头想想。这么多年以来接受父母地恩泽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真是天经地义的吗?
其实人与人间的这种微妙关系是以一种天性存在的。子女习惯获取;父母则给予。而我却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宠爱,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他们做点什么,关心一下他们的生活与情感。//第一个是我爷爷当年花上千元买的百灵,我看它可怜,直接给鸟放了,老爷子为此还住进了医院。第二是我妈曾经叫我把家里的铜丝卖了,那时候红铜块一斤,我拎着几斤铜线去废品收购站,见那收废品的老头可怜,直接把铜白送了,同样为此被我爸给了一顿海扁。
综上所述我心善。无法进入无奸不商的商海。而且下海生涯,一点准谱儿没有,今天还在大鱼大肉,大把花钱,明天就两手空空,四处举债。她最希望我找个所谓的铁饭碗。固定稳定、旱涝保收。
我压根儿不是那种积极向上的人。在刚上大学时,还会有所冲动,而冲动的同时偶尔会闪出闪亮火花,但就在我即将毕业地那一年,我开始怀疑一切,我每天都活在雾里,努力避开现实。所以当面对我妈喋喋不休的理论时,我的精神更加颓废,眼前的路更加迷茫。最终决定还是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
下午,两点过后。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老赵跳下床晃悠着去开门,嘴里嘀咕着:
“这时候,还有哪个傻比会找上门来啊?”
门开了,只见大象怀里抱着个包裹,一进门就将包裹放到桌上,大声叫道:“同志们好啊!都过来瞧瞧,看看我都给你们带啥来了。”
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见大象了,于是全都兴冲冲地凑过去。包裹早已被大象打开,里面除了几只苹果,全是些药品,连白醋都带了两瓶。
猴子抓起一瓶白醋叹息:
“这瓶要是白酒多好!自打大象被他爹抓回家之后,咱哥几个难得聚在一起,应该干它几杯。”
“我操,料想你们几只禽兽只顾happy什么都不懂得准备。今儿我瞒着我家老爷子专程从家里顺来这些东西。这些按照说明服用就行了,醋是用来喷洒房屋的。”大象拿起一盒药解说道。
“兄弟几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