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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在大厅墙上挥毫甩了几个字
“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三人大笑满意离去。
时已正午,阳光璀璨,眼前的事物却如蒙雾,心情坠落。秋风袭来,些许凉意。
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燕大,晃进燕大市场,摸着辛苦换来的20元,谁也拿不定主意吃什么。最后一人买了包云烟,结束了第一次的打工之行。
第十二章 雷锋
对于面子的概念,在饥饿到来时便发生了扭曲,基本不再顾及。特别是在打工赔钱后,为了吃饭,我们甚至违心的表扬老头哥,连他晚上睡觉哼哼,都赞不绝口称之为艺术。我们开始适应并且习惯这种逆转的变化。或许这也正是很多人后来成就万贯家产的必经之路。
那是一个落叶漫天飞舞的午后,我盼到了家里的生活费。上次给家写信时候寄了张骨瘦如柴的照片,这次的生活费居然多了100。
正逢周日,大象回家了,老头和小朋友去了图书馆,黑油亮去混饭局。我拉着猴子直奔达园。猴子虽然瘦,但容量惊人,4碗米饭全部下肚,3盘子菜几乎没有剩汤,交了钱,走出达园,猴子撇嘴一笑:
“半饱”。
于是两人漫步燕大市场,见了比较新鲜的东西就一顿狂点。可能是炸毛蛋的辣椒多了,喉咙如吞碳般难受。于是我扯着沙哑的嗓子提议去立爽吃冰激凌。
立爽冰激凌店是学校中门右侧一群门脸房之一,两层楼结构,楼下是光明眼镜店。走上二楼的立爽,空气里顿时飘荡着各种清香,有奶油、香芋、柠檬……一时间我和猴子的嗓子更加难以招架,慌忙喊来服务员小妹。叫她赶紧上,分量就按一盆整,每种味道都来一遍。
美好的东西最会有代价,晚上我和猴子基本是在厕所度过的,也不记的是第几次蹲进厕所,猴子缓缓的带有呻吟的哼哼着:
“哎呀,再来一次肠子一定断了。你丫也太狠毒了吧,你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非去什么利爽,卫生纸我先拿走了,嘿嘿!你好好蹲会吧,可能哥们一会还来。”
猴子走后很久没有出现,而我的脚蹲得已经严重发麻,眼睛发黑;摸摸兜里,连张纸币都没有,于是扯开嗓子大骂猴子。
正当我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忽然眼角余光瞄到了什么东西,不禁一个冷颤。只见一只苍白瘦干的手,从阁栏另一边缓缓伸向我,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吓得本能的大叫:
“我操,tm谁呀!”,
阁栏另一边只传出低沉的两个字
“雷锋!”。
当时我的心暖极了,慌忙接过卫生纸。完事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了了,半天才挪出厕所小单间。只见“雷锋”已经站在一边冲我笑。
这哥们我见过,军训7连的,现在在1班,叫赵赣。1米8多的个子,身子很瘦;国字脸,五官酷似姚明。
在老赵的搀扶下,我艰难挪回宿舍,用一包红山茶买通了老头哥的胖子军团,老头哥带着小朋友和大象十分卖力的给了猴子一顿罗汉饱餐,叠到他半死。
第二天一早训练,由于前一晚闹肚子。搞得自己比往常疲惫和憔悴很多,跑100米,居然被女队友超了,引来教练的极大不满和队友们淫荡的猜测。于是被罚多跑了5圈,直至筋疲力尽。
训练结束时7点的铃声响起。拖着残体漫步校园,我看到很多好孩子在晨读,陈旧的主楼所有教室都开着灯,教室里学习看书的人已经爆满。
刚来的时候就听说以前的主楼灯彻夜不熄,里面全是来自祖国各地勤奋向上的考研军团,后来学校为了省电,决定晚上10点半必须关门。不过这在我眼里,一部分的勤奋向上似乎是那么虚假,他们的心事或许只有自己知道。读了12年踏板的课程,经过黑色7月的千军万马挤破的独木桥,人性终于可以得到空前的解放。我经常看见学生会晚上查寝,总要纪录大量的夜不归宿名单,而自习室和机械馆后面的自然生态小树林,也经常见到避孕套。后来学校怒了,加大了夜间校园管理,终于有一对情侣坚持不住了,冲向海边找乐。很不幸遇到了流氓,女的被轮奸,男的被殴成植物人。至于当时非常流行的男女生寝室联谊,摆明了就是一种廉价的变相相亲。
1—2节是离散数学,我履行完自己的职责,点完5班名后,终不堪疲惫,不小心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醒了,揉了揉眼睛,周围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小心擦掉口水。忽然一惊,我旁边的女生怎么变成爷们了,而且都是生面孔。再一看表快11点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班上的上什么课,趁老师不注意,悄悄的溜出后门。
昏昏沉沉的出了校门,穿过山东堡立交桥漫步海边,此时正赶上涨潮。印象中的一部分陆地明显被海吞食,海风不小,吹得几十条栓在近海的渔船东倒西歪。沙滩上晃一个人在点烟,搞笑的是他换了很多角度,后来用衣服包了自己的头,无奈海风太大,那烟依旧未着。此人正是昨晚救我的“雷锋”,他也看见了我,不好意思笑了。
我们聊着天往东走,从滨岛浴池那边上了公路,烟也终于点着了。路过财校,我拉他进了北大荒餐厅。比起猴子,老赵吃的很少,话也不多,就在对面抽着烟若有所思,我问他:“要啤酒吗?”
老赵楞了一下,憨笑着说:“那就来两瓶吧,要么三瓶,五瓶也行,你喝多少?”
我脸红了:“一瓶。”
我们边喝边聊。他越喝话越少,我也只是听说他小时候是在青海长大的,那里的人比中原人质朴,他上了初中才和父母来的石家庄。
后来熟了我才知道,老赵有一套酒文学,喝酒是品位,喝酒也看酒友,他喝酒时不喜欢说话,同样也喜欢对方和他一样,即使敬酒,也不吱声,一个眼神儿就够了。
第十三章 久旱逢甘霖
进入11月的一天,天还黑呢,闹钟就已响起。我很不情愿的伸出头,看看下面的大象,象也正反着白眼看着我,我们的热情从起初的新鲜,被时间推移成了厌倦。我随手甩给大象根烟,我们同时点燃,没有一会我就闻到了衣料烧焦的味道。象嘴叼着烟,又睡着了,烟头正好点燃了他嘴边的枕巾,但很万幸,还没等那股小火形成气候,他紧跟着一股哈喇子直接将其浇灭。
大学生活已经2个多月了,身边发生很多事叫我叹为观止。6班有个哥们几天里在白房玩大满贯,输掉了自己下一年的学费。院里另一个专业在10月底进来一个神秘人物,该君目光呆滞,在不睡眠的情况下也经常嘴角挂湿。听老赵讲,一次那哥们在寝室玩打火机导致桌上的报纸燃了起来,宿舍其他人惊呼:
“快灭火!”,而那哥们呆滞的脸上却第一次露出表情,沉着的笑着:“嘿嘿,着了,你看着了!”。
以致于他寝室其他人在以后的日子过的都非常小心,但呆滞兄出场却很讲排场,吃饭都是大校长坐陪,后才听说他的母亲是省委组织部的头,掌控着燕大校长的升降任命。所以我们毕业时候他是第一批读研的,按时间算现在博士后估计都毕业了吧。
有天他忽然驾临我们宿舍,点名是找猴子的。这叫我们吃惊不小,原来他是在白房听到了猴子的不败传说,特来会晤猴子。聊天间呆滞兄忽然从桌上拿起一个火机指着猴子的小抄本读物认真地问:“这个能点着吗?”
猴子一惊,抢过火机连忙说,
“玩火干吗啊,草雉京就爱玩火,所以他不厉害,我教你用八神庵的葵花三连式吧。”
其他人见此状,纷纷找借口正准备离开,避开火灾现场。猴子把袜子仍过来大骂我们不义气,可就在猴子大叫的这么会工夫,呆滞兄又在大象床上找到一个打火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台挂着那件猴子的小熊内裤。
“我就喜欢用草雉京……”
绝望中无奈的猴子一把抓住我,带着哭腔激动地说:“你们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啊!”
都说物极必反,好运终于降临了我们专业。
一天在1、2班上高等数学课之前,老邹带进来一个女孩,中等个子,一笑两个可爱纯纯的酒涡,贼甜!她叫杨雨沫。由于家里有事现在才出现,幸运逃避了军训和分班考试。她的出现使的计算机专业如久旱逢到了甘霖,从此出现了生机。而1、2的上课出勤率不断增加。很多时候1、2班的专教慢慢演化成整个计算机专业大课堂。
杨雨沫是81年的,比我们都小一岁,和猴子是一个地方的。她父母送她来学校之后,除了给学校认识的人打点点东西外,第一件事就是请猴子吃饭,我们也有幸成了沫沫第一批朋友。此后的日子沫沫经常和我们混在一起,沫沫简单、单纯的像张白纸,我们都当她是小妹妹,而猴子和老赵、黑油亮自然成了她的保镖,好多次几个哥们想接近沫沫,都被他们的土匪三人组吓走。
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系里出现不少对情侣,很多丑女脸上都泛着滋润的红色,中午男生宿舍门口和她们的男人一起大吃着一个大饼鸡蛋,晚自习回宿舍灯光昏暗的路上抓紧一切时间抱头狂啃。老头哥将这一切都看在心里,加之316“花圣”河马每晚熄灯后都会来我们寝室给我们讲最新版的黄段子,老头那不安份的心跳总会引起强烈的落差,为此他的生活也会稍有起色,有点涟漪,或许这时候是最能唤得起希望也最让他痛苦的,大概是出于孤单和嫉妒吧,不过,他不愿意承认,也绝对不承认。
周4下午1、2班没课;我们几个打算带着沫沫去体育基地;为此我又翘了五班两节哲学课;当大家兴高采烈背着螃蟹拍子走出宿舍大院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横街将我们拦住。我吓得一身汗低头躲在老头哥身后。
老邹笑着问:
“这是去海边抓螃蟹吧。注意安全啊!别下海里去!”
他们几个连忙应和:
“放心吧邹老师,晚上抓得多,我给您送一桶去。”说完疾步向前走。就在我与老邹位置处于一水平线时,老邹一把抓住了我。
“你下午没课?”
我低头不语。
“问你话呢!我去5、6班点名,连班长都找不到,你还像话吗!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很能解释的吗?”
我心想今天是栽了。低头哼哼着:
“第一我没必要解释什么,第二我即使解释了也等于白说。”
老邹一阵苦笑,拉走了我。
据说那天在体育基地他们玩得很开心,以致很多年以后沫沫回忆起来都会陶醉地回味,那天是她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幸福日子。同样那天对猴子来说也非常有纪念意义,因为那天他抓了半捅的螃蟹。这个纪录永恒的纪在他的捕蟹生涯中,此后的3年多时间里,因为环境问题或是螃蟹的生育政策,猴子再也没有突破。老头哥站在那天我和大象抽烟的坝头,吹着海风,不停的呼进大海无限的精华,眯着双眼托着胖脸看着夕阳一片红,久久的沉思。终于他抛开了小朋友从此不再进图书馆,冲进银行取出50元,其中5块买了包大红河改善喉咙,另外45元报名参加了校交际舞学习班。
而我被老邹整整一下午囚禁在导员办公室里。奋笔疾书的写着检查,后因检查的深刻程度不够,老邹又以勾结教练开除我出校队为由,逼我写下了绝不逃课的保证书。
第十四章 猴疤神
云龙餐馆是燕大附近比较出名的一个小饭馆,饭馆的营业面积不大,只有4个能容纳两人的简易包厢,没有门,只用一个帘子遮住。大厅里整齐的摆放貌似课桌般一排排的餐桌。假如没有上菜,看上去更象是自习室;但这里的菜以量大著名。每到周末,这里就成了燕大人的天下。没到中午男男女女就把这儿挤得满满的,来得稍晚一些根本就没座位。
中午沫沫请客,为了能有地方,几个人故意耗到了1点多才聚到了云龙。平心而论,沫沫并不愿意来这样的小餐馆吃饭,不够她心中的档次,但无奈身边的这些人各个都是实在人,能吃饱的地方就是老好地方。
沫沫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猴子:
“都一点半了,才过来吃饭,你们不饿啊?”
“来早了没位子啊,我们总不能站在外面吃吧?”猴子一脸苦笑。
“别磨叽了,我快饿死了,咱快上去吧!”黑油亮领着大伙上楼,沫沫显得有些踌躇,看了半天云龙不起眼的招牌,这才进到了小饭店里。
我们六人坐在两个桌子边,正巧旁边一哥们的海鲜面上了,由于汤太多了,服务员的两个大拇指已经浸在了汤里。
沫沫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服务员的手,小声的说:
“太可怕,我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吃过饭,太脏了。”
老头哥一脸坏笑对默默说:
“那你就不懂了吧!来给你讲个典故,刚开学那会我们一群人出去吃铁板鱿鱼,结果晚上几乎所有人都腹泻,后来实在不行,全去铁三处医院输液,但只有老宁没事,在医院里帮我们忙前忙后,连医生都惊讶,为什么他吃的最多,反而没事。”
“啊?那为什么呢?”默默一脸的迷惑。
“不光你奇怪啊,连医生都好奇,要不是哥几个拉着,那医生早给他解剖了。”黑油亮哈哈大笑。
猴子点了根烟接着说:
“其实后来我们总结了一下老宁的生活习性,发现他的抵抗力确实比我们高。但为什么呢?原来这比打小开始只喝自来水,吃水果从来不洗,上厕所也不洗手。”没等猴子说完,我一筷子已经飞到了他脸上。
这时老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上厕所都不带卫生纸。”说着鬼鬼的冲我一笑,喝了茶接着说:
“来,我来总结下吧!我家世代名医,相信我没错,他这样的情况是平时过度不讲卫生,细菌指标多的物极必反产生了免疫,简单点说吧,苍蝇为啥能活,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啊?”沫沫眨着眼睛询问。
“脏啊!!!”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菜上来了,沫沫是真饿了,起初吃的很香。但冷不丁的看到了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苍蝇,于是放慢了速度,到后来干脆放下了筷子。
忽然楼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不一会陆陆续续上来10多个人,为首的皮肤黝黑,身高体壮。进来后大声喧哗,惟恐别人不知道他的到来。
黑油亮啪的吐出一个葱花。
“妈比,我叫张扬都没他这样狂,傻比一个!是燕大的吗?”
“这傻比机院的,前几天在二食堂和我们掐过,好象叫j8什么黑子,号称二食堂饭霸。”我狠狠的说。
“操!没事,不行就弄他。”说着黑油亮摘掉了手表。
黑子带一群人晃悠着坐了小半个餐馆。靠着椅子大叫服务员,很快他看见了猴子。猛的站起身来,冲我们这桌走来。指着猴子大骂:
“操你ma,冤家路窄啊,还记的爷吗?”
没等他继续说,黑油亮拿起一个吃剩的菜盘平平的呼到了黑子脸上。黑子倒退两步,坐到地上,另十几人见风云突变拍案而起,纷纷将我们包围,周围一些吃饭的人,慌忙结帐闪人。
我们往前一扑,想要脱离目前的困境,无奈对方人数太多,凳子腿如雨点般挥了过来,为了保护沫沫,我们只能退回原位。黑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菜汤,随手抄起啤酒瓶对着桌角敲下,哗啦一声,只剩下锋锐的玻璃菱角,冲猴子冷笑道:
“你不爱出头吗,今天就叫你装不了比”。话音未落左手已闪电般挥出,破碎的酒瓶带着一道寒光在空中划了个弧形瞬间砸到猴子面前。猴子下意识闪躲,黑子一击未中。
猴子好一阵心颤,庆幸自己反映够快,可还没来的及定神,只觉的脸上发热,一股血犹如喷泉而涌。顿时两边人变的鸦雀无声,只见猴子眼角下方被碎酒瓶划开4公分的口子,血似瀑布般顺流直下,已经流到脖子。
沫沫见此状吓的哭了起来。除了黑子外,对方其他人见血都脸色大变。
猴子从容的从桌上拿了几张餐巾纸,压了压伤口。眼睛闪着寒光,对着人群说:
“你们叫这个女孩走,咱们的事和她无关。”
他话音没落,黑子的人已经让开了条路。沫沫不情愿的被猴子推出包围圈。
见沫沫安全了,老赵手里的凳子已经呼啸而出,带着风猛抽向黑子的头上,黑子来不及防备,正中脑门。顿时嗡地一声,漫天星光,分不清方向。
双方在云龙餐馆里激烈地扭打起来。
老板拉了半天,一看无望,情急下高喊:“都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
对方本来也无心玩命,一听警察呀来了,顿时做鸟兽散。
只有黑子还和猴子滚在地上撕杀。我们一拥而上而上,把黑子逼到角里一顿暴打。只听黑子撕心裂肺般大叫:
“别打了,好了,哥们今天认栽了。”话音未落,黑油亮一凳子已经拍到他身上,猴子一把拉住激动的黑油亮。
此时黑子慢慢站起身,脑门黑青,身上衣服多处撕裂。眯着眼睛说:
“算了,不打了,今天医药费赔饭馆全算我的。不打了。”然后冲着前台的老板喊:“刘叔,您没真报警吧,坏了什么东西,叫我妈赔。”
我们看了看猴子,很万幸他脸上的伤口不深,见对方已经认忪。心想杀人不过头点低。拉着猴子准备去旁边宝石诊所上药。忽然黑子来了精神,迎面拦住我们。
“干j8啥啊,还想打?”黑油亮骂到。
“别误会,你们是要带他去宝石上药吧。千万别去,贵还不好,和我去燕大医院吧,不要钱。我也伤得不轻大家一起去吧。”黑子诚恳地说。
见此状,猴子无奈的答应。
从燕大医院出来,黑子一脸笑呵呵,话很多。无非是不打不成交之类。不过他更喜欢跟在猴子后面,终于鼓足勇气搂着猴子肩膀。
“哥们,别记仇啊,医生说了,你那脸没事,只要不感染就不会留疤。以后咱就是兄弟了,有事一定记的找哥们,你在燕大提机院黑子绝对好使。”说完痛苦的捂了捂肿起老大的额头。忽然他想起什么急事,慌忙问猴子:
“兄弟你叫什么啊,哪个院的?”
猴子一笑:
“99计算机的,以后你可以叫我猴子。”
没想到黑子一听大惊:
“我操!你就是计算机猴子啊,在白房一个八神挑了村长儿子三组人的高手啊。没想到你不但游戏PK厉害,真人PK也够猛啊。”
猴子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无奈的苦笑:
“这次真他妈成疤神了。”
第十五章 女生楼的表扬信
99年立冬那天,厚厚的云层。大操场上,我们几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