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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得他牙齿打颤;但是仍然强硬的坚持:“我说过,一周后再回去。”
“简余墨,你不要太过分。”
简余墨波澜不惊道:“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
Lris语气瞬间软了许多:“你快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我等着你回来陪我去检查,你也想看看我们的宝宝对不对?”
“给我一周的时间,我需要看一看许久未见的朋友和亲人。”
Lris声调骤然提高许多:“你是想多陪陪沈乔吧?”
简余墨疲惫的闭上眼睛:“Lris你不要闹了好吗?”
“我闹吗?简余墨,你如果不回来,我就让爸爸收回对你第二期项目的全部投资,让你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你随便。”简余墨说完,飞快的挂断电话,扬起胳膊,将手机远远扔出去。飞驰而来的汽车,从手机上碾过,瞬间化为碎片。
张启在副驾驶,杨乾和盛夏坐在后排。张启的手指轻轻扣着门窗,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好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张启道:“七少,咱这是打算去哪儿?”
张启皱眉,回过头看着后排的两个人,清了清嗓子问道:“去哪儿?”
杨乾望着窗外,声音清淡的说:“送盛夏回家。”
张启偏头,扬眉道:“听见了吗?”
司机小伙忙不迭点头,可是过了一会儿,又问:“七少,这盛夏小姐的家……在哪儿?”
张启嚷:“你他妈的问我干甚?盛夏又他妈的不是我女人,谁知道你问谁去。”
司机小伙儿为难的差点儿哭出来。
盛夏往杨乾身边挪了挪,拉着他的衣服角轻轻拽,小声呢喃:“我要跟你回家。”
杨乾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回头看着盛夏,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盛夏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又闪烁,她微微笑着,脸颊绯红:“我要回你家。”
杨乾做直身子,先吩咐了司机地址,接着拉着盛夏的手说:“今天是初一,你不能在外面过夜,听话。”
盛夏难得会耍脾气,异常倔强的说:“不要,我不想回家。”
杨乾沉了声音:“你先回家,明天接你出来吃饭。”
盛夏咬着唇,双眸里充盈着水润,无辜的望着杨乾,片刻后,她俯身拱进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家。”
杨乾扶起她,再度询问:“你到底怎么了?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盛夏噙着眼泪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
车子终于停在盛夏家楼下,杨乾陪着盛夏下车,隔着车窗对张启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送盛夏回家。”
张启点了一支烟,眯眼吐了个烟圈:“准了。”
杨乾拉着盛夏的手,和她一起走进楼洞。但是盛夏却像是非常紧张,手心冒着汗,脸紧紧绷着,上楼的步子,也异常缓慢。杨乾察觉出不对,这也是他坚持把她送上楼的原因,也许和额头上的伤,有关。
终于到了家门口,杨乾问:“钥匙呢。”
盛夏摇头不语。杨乾蹙眉,摁下门铃。隔了许久,才传来应声,防盗门被打开,是盛夏的妈妈。
盛夏妈妈看到杨乾,神色有些许僵硬,接着看到了盛夏,她赶忙过去拉着盛夏的手,焦急的问:“伤到哪儿了?疼不疼?”
“妈,我没事。”
盛夏妈妈眼中的眼泪刷刷往外流,根本来不及擦就已经泪流满面,“都是妈的错,都是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盛夏咬着唇,伸手抱住了母亲,两人在家门口哭作一团。杨乾站在旁边,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不多时,盛夏妈妈擦了擦眼泪,笑着同杨乾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杨乾说:“阿姨,别这么说。不过如果你们有什么难处,一定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盛夏妈妈摇头,“阿姨没有难处,只是可怜了盛夏,她从小就跟着我吃苦,阿姨希望你能要让盛夏幸福。”
杨乾侧首看着一直低着头的盛夏,心中有些不忍,于是他点头说:“阿姨放心,我一定会的。”
杨乾若有所思的从楼上下来,张启冲着他吆喝道:“你丫上去睡觉去了吧?怎么这么久?”
杨乾倚着车门,低声道:“我觉得盛夏有事儿瞒着我。”
“你也有事瞒着人盛夏,大家心照不宣。”
杨乾说:“上次她母亲在家里受伤,家里乱作一团,看起来不像是自己摔得,倒像是被人推倒的。今天盛夏额头受伤,谁会没事儿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碰?”
“也许是开门没看到,撞门上了呢?”
杨乾微微摇头。
张启说:“盛夏她爸呢?”
“没见过,也没听她提起。”
“没准儿是夫妻不和睦,家庭纠纷。俗话说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你一个没进门的姑爷,管的太多了,再说,是不是她家姑爷,还两说呢。”
杨乾瞪着张启:“你怎么那么嘴碎啊?少说一句会死啊?”
“会死!”张启一本正经的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你说,沈乔今天去医院干什么去了?她怎么还和简余墨在一起?”
杨乾拉开后排车门钻进去,没好气儿的说:“问她,我不知道。”
张启故意似的,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是什么,继续说:“问了,可是她不说啊,还着急的赶我走,好像我影响了她们二人世界似的。”
“你丫能不能闭嘴?在他妈碎嘴就从我车上滚下去。”杨乾怒气冲天的吼着。
张启倒是完全没所谓,似笑非笑的揉了揉鼻子,看着司机时却是满脸戾气:“出去之后敢多嘴,爷剪了你的舌头。”
司机忙点头:“知道知道,七少放心,乾少放心。”
杨乾拥了拥外套,斜歪在后座上闭目浅眠。是啊,他也想知道,她怎么还和简余墨在一起,难道她对他的感情就那么深吗?明知掉他背叛了她,甚至和别人连孩子都有了,她也可以因为爱而原谅他所有错,继续和他在一起。她的爱情,还真是伟大。
“后天爬野长城去吧?”
杨乾似睡非睡,轻轻应了一声:“嗯。”
张启说:“得了,那我就算你一个,让我开动聪明的脑袋瓜想想都叫谁。不如,让沈乔带着简余墨也来吧,你说咱们和沈乔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她的男朋友咱们是不是得正式见一面啊?”
“随便。”
张启双目放着得意的精光:“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乔在浴缸里泡了许久,水已经从热变温,甚至变凉,她才从浴缸爬出来。脖子里围着大毛巾从浴室出来,恰巧看到上楼的沈瑜。
沈瑜喊住往卧室走的沈乔:“刚刚老七打电话,约着后天去爬野长城,你去不去?”
“不去。”沈乔想都没想的拒绝。
沈瑜说:“那我就替你回了?”
“嗯。”
沈乔关上房门,在梳妆台前坐下,左手边是个精致的首饰盒。沈乔犹豫了一会儿,缓缓打开首饰盒,从暗格中小心取出一只耳饰,晶莹剔透的紫水晶,独一无二。世界上有些东西的确是独一无二,但是那并不代表独一无二的东西必须属于我们。当别人拥有时,就要学着放弃。
沈乔拿起耳饰,转身走出房间,风风火火的冲入洗手间,毫无犹豫的把耳饰扔进马桶里。可是当她的手放在冲水开关上时,却犹豫了。
它孤零零的飘在水面上,只要她轻轻一按,它就会从此万劫不复再无重见太阳之日。他们都是一样的,是孤单的那一个,凑不成一对的耳饰,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多余的。
是多余的……
沈乔咬着唇,视线越来越模糊,耳饰仿佛越来越远,慢慢消失……
最终,沈乔腿一软,跌坐在马桶边,双臂抱着腿大声哭了起来。是她先放弃的,能怨得了谁?是她忘记在最美的时光去好好爱他,又能怨得了谁?是她让幸福从指间溜走的,今时今日的一切,都不过是她自作自受,活该她不幸福。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难过?会止不住的哭泣?那么心痛,为什么?
沈瑜发现浴室的门是反锁着的,依稀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沈瑜不禁皱起眉。
顾华兰亲自给儿女们送汤,可是却发现沈瑜杵在浴室门外。顾华兰不解的问:“在这干什么?”
沈瑜瞥了一眼门板:“我们俩打赌,我输了,得给她站岗。”
顾华兰不禁皱眉,无奈的摇头,把托盘放在二楼客厅,嘱咐道:“待会儿站完岗记得把汤喝了。”
“保证完成任务!”
顾华兰被沈瑜逗笑,无奈的摇着头下楼,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住,“我怎么好像听见,哭的声音?”
沈瑜冲着沈乔的房间扬了扬下巴:“她的电脑里放着苦情剧,恨不得整集整集的哭,她还看的特上瘾,真是邪了门了!”
☆、(二十二)刺激和报复
沈瑜开始哐哐凿门;冲着门板喊:“你还有完没完了?再不出来我可撞门了啊!”
片刻后,洗手间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沈瑜轻轻推开,勾着头看到沈乔站在洗手台前,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沈瑜走过去;眯起眼睛问:“你这是……干嘛呢?”
沈乔拿着刷子,对着水龙头;小心翼翼清洗着刚刚从马桶里捞出来的耳饰。她说:“耳坠掉马桶里了,捞出来刷刷。”
“那是什么?”沈瑜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沈乔顺着他的眼神;看到自己手中的小刷子,无所谓的说:“牙刷。”
沈瑜不死心,咬牙切齿的问:“谁的?”
沈乔蹙眉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是你的。不过你放心;用完会还给你的。”
沈瑜:“……”
沈乔拿起洗干净的耳饰控水,牙刷在水龙头下随便冲了冲,便再度放回沈瑜的牙杯里,接着便转身走出洗手间。
沈瑜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已经气的完全说不出话来,甚至忘了要拦住沈乔好好教训她一顿。沈瑜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抓起牙杯扔进垃圾桶里,但是不解气,连带着沈乔的也一起扔了!
清晨,冬日暖暖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进窗棂。沈乔还在睡,放在床头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沈乔费力的够着手机,根本没有看是谁便摁下了免提。
电话彼端的人咋呼道:“听沈瑜说,你不去爬长城了?”
沈乔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
张启问:“为什么?”
沈乔喃喃:“累。”
“别啊,干什么不累啊?”
沈乔揉了揉耳朵,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你们去吧,也不差我一个,祝你们玩的开心。”
“我都跟大家说了你要来,你忽然不来多扫兴啊。”
沈乔呲鼻笑:“七少爷,您知道扫兴怎么写吗?”
“你不会是……不敢见老杨吧?”
沈乔忽然清醒了不少,故作平静的说:“我怎么那么闲呐我。”
“你不觉得对……唉算了。”张启本想说“你不觉得对不起他”,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多这个嘴了。
最后,张启这枚说客以任务失败告终。沈乔缩回被窝里继续睡觉,但是瞌睡劲已经散了大半。不多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沈乔双眼圆睁直勾勾的屏幕,良久才缓缓接通,“有事儿吗?”
“张启说刚刚忘了通知你,让我再来嘱咐你一声。”
“什么?”
“来的时候带着简余墨一起。”
沈乔几度张了张嘴吧,最终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杨乾隔着听筒低笑:“怎么了?一提到他就傻了?”
沈乔咽了咽口水:“我没说要去啊。”
杨乾像是根本不在乎她的答案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他说你要来,记着别忘了,人多热闹,挂了。”
“喂喂……”沈乔无力的看着只剩下忙音的电话,哭都哭不出来。
沈瑜已经发动了汽车,沈乔忽然拉开门钻进去。沈瑜偏头看着她,不解的问:“你不是说,不去吗?”
沈乔扣上安全带,咧嘴笑着:“出门转转,顺便买一打牙刷回来,屯起来慢慢用。”
沈瑜:“……”
天气干冷,虽然艳阳高照,依旧寒风刺骨。沈乔知道自己不应该理会杨乾的挑衅,躺在家里看电视才是上上之选,更何况医生刚刚交代说她不能走太多路,虽然她的脚现在已经恢复无恙。但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来了。
他们约好在箭扣长城脚下见。除了沈乔和沈瑜,还有周先生和周太太,杨乾和盛夏,张启还有他们的好兄弟梁韶宇。
大家都穿着厚厚的冲锋衣,沈乔和秦念极其有默契的一人带了一个口罩。两人对视一眼,嘻嘻笑了起来。
“我也应该带着口罩来的,待会儿走起来空气又干又冷,肯定特别不舒服。”盛夏拉着杨乾说。她额头的伤隐藏在刘海后面,不细看已经不太能看出来。
杨乾笑了笑,体贴的帮她把掖在衣领里的头发拿出来。回头冲秦念问:“还有口罩吗?”
“实在不好意思,只有一个,我都用过了,再借给盛夏不合适。”秦念怪声怪气的说,眼神狠狠瞪着杨乾。
杨乾看向沈乔。秦念拉着沈乔的手,紧握着,沈乔回握她,对着杨乾微微摇头。
张启看只有沈乔自己,便蹭过去,嚷嚷着不乐意:“不是专门通知你带简余墨一起吗?你怎么还是把人家给撇下了?”
沈乔随意的说:“他忙,没空。”
“那待会儿回去,喊着他一起吃饭。”
沈乔瞥开目光,看着远方山峦,“待会儿再说吧。”
秦念一脚踹张启身上,他“嗷”叫着跑开。
沈瑜和张启打头阵,两对情侣在中间,沈乔和梁韶宇收尾。起初还好,走路没什么异常,但是爬到一半就不行了,沈乔开始觉得左脚酸疼,抬脚很费劲,只能被迫放慢速度。
沈乔偏头对着梁韶宇笑,白色哈气模糊了彼此的面容,她说:“要不小宇你先走吧,我这几天在家吃太多体力跟不上。”
梁韶宇无所谓的说:“没事儿,反正是玩儿,慢就慢点儿吧。”
沈乔不好意思的笑着点点头。他们和其他人距离拉的越来越远,沈乔专注于走路,努力不露出异样。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呢?真是病的不轻。
梁韶宇终于还是感觉出了什么,拉住沈乔的胳膊,低头仔细打量着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乔摇头,“没有啊。”
梁韶宇盯着沈乔额头涔出的细密汗珠,低声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沈乔配合的拉开外套拉链,扯开围脖,“穿太厚,有点儿热。”
这时,张启从上面跑下来,一看到两个人就开始说:“你们俩这速度行不行啊?怎么回事儿,过年没吃饭啊?”
梁韶宇嚷回去:“你意见怎么那么多?”
张启苦口婆心的说:“我这也是为了大伙的进度啊,争取一上午完事儿,中午咱们吃大闸蟹去,地方我都定好了。”
沈乔挥手说:“你们先走吧,别管我。”
张启上上下下打量着沈乔,眉头皱起一脸好奇的问:“你不会是,也怀孕了吧?”
沈乔愣了两秒,随手捡起一块板砖,就要拍他脑门。张启赶紧小心求饶道歉,才免了被开瓢的惨重后果。
沈乔走走歇歇,身边跟着张启和梁韶宇,三个人说说笑笑,最后终于成功到达目的地。站在长城上看着关内与关外的风景,感叹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沈乔接过秦念递过来的水,久旱逢甘霖般大口喝开。盛夏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小脸几乎皱在一起。沈乔抹掉嘴角的水渍,碰了碰秦念问:“她怎么了?”
秦念低声说:“脚被鞋子磨破皮了,据说一走路就疼。”
“哦。”沈乔手指摩挲着杯子,低头冥思出神。
张启忽然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嘲笑沈乔道:“你看人家盛夏,脚都磨破了人家还坚持着,你说你一四肢健全的外交官,体质怎么能差到如此地步?”
沈乔平静的点头:“我承认我比不上人家。”
张启原本是开玩笑,可是当真看见沈乔现在的样子,他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有些尴尬的搔着短发走开。
休息差不多,他们开始准备返程。杨乾抚着盛夏,关切的问:“能走吗?用不用背着你?”
盛夏笑着说:“不用,没事儿。”
沈乔留在最后才走,秦念执意要陪她一起,她也不好过多阻拦。
沈乔已经明显感觉到脚肿了起来,鞋子里已经没有多余空间,经过一段休息,沈乔原以为会好一些,没想到却更严重,腿发软,甚至连带着膝盖开始微微发疼。
秦念扶住沈乔的胳膊,低声呵斥:“我就知道,你走那么慢一定有原因,不舒服就别来,逞什么能啊?”
沈乔说:“我早就后悔了。”
秦念没好气儿的白了她一眼,沈乔原想回以微笑,结果咧开嘴就是苦笑。
“打住吧,比哭都难看,”秦念叹气,“老七也真是,整个唯恐天下不乱,不搅个天翻地覆就不罢休。”
沈乔不语。何止是老七呢,连杨乾都是。他们的幸福也晒了,她也围观了,心如刀绞的滋味也体会到了,当年她和简余墨在一起时他的心情,大约和现在的她有些像吧。果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沈乔只顾着出神,一个没注意,左腿一软便跌倒,而恰巧那是一个坡度,沈乔便稀里哗啦的滚了下去。所幸坡很短,且她穿的厚,没有再受其他伤。
沈乔跌倒那一刻,秦念便惊声大叫她的名字,走在前面的人都听到了,一回头便看见沈乔滚落的姿态,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秦念忙跑到沈乔身边,抚着她坐起来,拉着她上下检查,“伤哪儿了?你倒是说话啊?”
沈乔咬牙忍着左脚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眉头紧皱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念咬唇,轻轻拉开沈乔左腿裤脚,看到她的脚踝,秦念深深倒吸一口气。脚踝肿的厉害,像是有淤血一般发黑发紫,登山鞋勒口磨破了她的脚,血浸透袜子,和鞋子黏连在一起。已经这样严重,她居然还逞能说没事。秦念双手握成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沈乔脸上,可是看她咬牙痛苦的样子,终是不忍心。
这时,其他人已经围过来,他们看到沈乔的脚伤,都不自主的倒抽气。张启傻了,他完全想不到生拉硬拽来的人,居然伤成这样,而他还一而再的对她冷嘲热讽。
杨乾盯着沈乔的脚,眼神发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