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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奶奶见怪不怪了啊,再说了,之前多琳也是我女朋友了。”
“也对厚,啧,你的初恋都被人给剥夺了,可我的初恋还在,想想,这交易好像有点不公平似的。”童小溪揪着手指,不满意地抱怨。
难道……蓝风易凑近她,摸摸她的刘海,一脸贼笑:“你这么说,我可是会认为你越来越喜欢我了哦?!”
霍!如果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童小溪肯定会海扁他一顿!
“还有,没事藏我的手链干嘛?”
“干嘛?我干嘛要告诉你。”蓝风易转过身,很不耐烦地说,“走拉,走拉,我不送你了,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
“不送就不送喽。”
恨不得能甩掉他的童小溪快速地爬上车,“嘭”地关上车门。
“喂。死鸵鸟,转过身来下。”
“……”
“转过来嘛,你一下就好。”
搞什么鬼啊,真是!蓝风易凶神恶煞地望着她:“干嘛?”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藏我的手链。”
“为什么?”
“司机,开车。”
等到小车启动了,童小溪才放心地放下车窗,狡猾地探出半个脑袋:“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哦呵呵呵……哇哈哈哈……”
你是我的女朋友吗?是!(1)
童小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快要被学校里那些可怕的流言蜚语给埋掉了。
特别是看见多琳的时候,她竟然会觉得心虚。
为什么心虚?!又不是我才让她和死鸵鸟分手的!再说了,还清了蓝风易这个大大的人情后,我就闪人了!!!童小溪低着头,像做贼似的想要躲过多琳恨恨的眼神。
但——可怜的马尾辫还是被这个凶婆娘给拽住了。
“没长开的乡巴佬,听说你是易的女朋友啊?”多琳明知故问,一副拽拽的样子。
“。。。。。。”童小溪不说话,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她给扯下来了。
“很拽吗?竟然不说话。”她加重了手劲儿,把涂满唇蜜的嘴唇凑到童小溪的耳边,“不要以为这样,你就鸡犬升天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到底是想怎样嘛?!难道是吃了太多的猪蹄吗?怎么那么有劲!童小溪疼得龇牙咧嘴,眼泪使劲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那天答应了蓝风易。要不是这样,自己就不会成为崇侨女生的攻击对象。
说不准哪天自己也会像珠珠说的那样,莫名其妙就被飞来的砖头给拍死!!!
死鸵鸟!!!是死鸵鸟!!!死鸵鸟正提着一代刚洗好的草莓朝自己走来!!!童小溪像见到救星似的不断地像他挥手,可蓝风易一个劲地专注着他的草莓,像个饿了几千年的难民。
多琳估计也是看见了蓝风易,“霍”地松开了手,立马对满脸痛苦的童小溪开始温柔起来。
“小溪呀,我发现你最近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应该是爱情滋润的吧?!”
什么???你是中邪了吗?!难怪古人有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的是最毒妇人心!!!没好气地摸摸自己的脑袋,转身就要离开。
反正蓝风易也是她讨厌的人!!!
说起来,这多琳和蓝风易其实还是蛮配的!!!
你是我的女朋友吗?是!(2)
“喂喂喂,酸黄瓜,你是要跑到哪里去???”蓝风易把袋子扔到她的怀里,湿漉漉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要吃草莓!!!”童小溪没好气地说。
她觉得这蓝风易无趣得像块木头,一连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到无可救药。
菜就只吃糖醋排骨,饮料只喝可乐,水果只吃草莓。。。。。。蓝风易的食谱简直单调无聊到发霉,以至于童小溪最近只要见到这几样东西,都有一种想要呕出酸水。
“草莓多好啊,你长得这么丑,就要多吃些草莓。”蓝风易像欧巴桑一样碎碎念。
童小溪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走人。
“喂,我像鬼一样可怕吗?怎么你见到我就跑!”蓝风易一把拉住她,没好气地说,完全无视身边还有个多琳的存在。
“不,你不是和鬼一样可怕,是比鬼还可怕。”
“喂,你还真是没有谈过恋爱!你不知道女朋友要听男朋友的话吗?”蓝风易又开始用鼻孔和她说话。
这是最令童小溪讨厌的说话方式,每次她都很想拿两枝葱插爆他的鼻孔!!!
白了他一样,童小溪不情不愿地拿出一颗草莓塞进嘴巴里算是了事,反正都快上课了,她可不想因为迟到被甄美丽给教训一顿。
“喂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蓝风易走快了几步挡在她面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貌了。”
“什么事?”
“晚上我有初中同学聚会,你要陪我一起去。”
“你的同学聚会,干嘛我要陪你一起去?”
“叫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干嘛?”
童小溪瘪瘪嘴,不再顶嘴,算是答应了。
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又再一次被啰里八嗦的蓝风易给拦住了。
“蓝风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大妈来着,怎么这么多事啊??!!!”
郁闷至极,童小溪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像个小老头。
没说话,蓝风易旁若无人地蹲下来,拾起童小溪松掉的鞋带。
周围,大大小小的嘘声一片。
刚刚还火冒三丈的童小溪顿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猪头。
“别动。”
“不要了,这么多人。”
“你是我女朋友吗?”
童小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小小声地答应:“是。。。。。。”
“那这就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
你是我的女朋友吗?是!(3)
脸有点微微发烫,童小溪傻傻地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在脸上挂上什么表情,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蓝风易的脑门。
忽冷忽热,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嘟嘟嘴唇,她像个白痴,弱弱地问了句:“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蓝风易“霍”地抬起头,一脸便秘的怪异表情,“你也觉得很奇怪哦,你又丑又矮又肥,简直就是恐龙再生……”
“那你还喜欢我!”她开始觉得有些不服气,真的就又那么的差劲吗?
~奇~“我……我估计是眼睛被便便给糊住了。”说着,蓝风易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他就喜欢看见童小溪憋屈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就会有莫名其妙的满足感,“那你喜欢我吗?”
~书~“我。。。。。。”
~网~童小溪真想脱口而出给个否定的答案,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她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勇气,有点。。。。。。有点犹豫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他看着她,似乎这一次不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我开始有点。。。。。。有点不讨厌了你。。。。。。”童小溪憋红了脸,像极了心虚的小贼。
“同学,小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蓝风易紧紧地抱在怀里。
不仅听见了耳边砰砰的心跳声,还有死鸵鸟一波接着一波的咒骂声,更有一个冒失鬼可怜的赔罪声。
“你没有踏过自行车吗?!”
“那么快,是不是要投胎啊?”
“没死过是不是,你个王八蛋!”
。。。。。。
童小溪分明看见四眼胖子眼角挂着一丝丝晶莹的液体,天啊,这可怜的男生不就因为差点点撞到自己,难道就真的要被蓝风易给骂哭吗?
“死鸵鸟,你那么凶干吗,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什么,我帮你,你还讲我,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死女人。蓝风易越想越气,狠狠地戳了下她的脑门大骂到:“你要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才管你去死呢!”
“。。。。。。”
奇怪,童小溪这一次居然没有觉得死鸵鸟是个变态,相反,还有那么一点点甜甜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变态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1)
去。。。。。。去的话,不就用实际行动声明自己是死鸵鸟的女朋友了?不去。。。。。。不去的话,死鸵鸟不久又要火山爆发,杀个我片甲不留!我为什么要在意死鸵鸟生不生气,管他去死!对,管他去死!
童小溪恨死这样的自己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婆妈起来,难怪老人常说,不能和变态待太久,待太久了,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起来。
“酸黄瓜,酸黄瓜,你死到哪里了,快接电话,快快快~”
每次一听到这个铃声,她都恨不得把手机丢到马桶里面,蓝风易人恶心,声音更恶心,最恶心的是,还要逼人家用他的声音当铃声。
“干嘛?”她没好气地问道。
“赶紧给我死过来啊,同学聚会都快结束了,女人就是麻烦!”电话那头,蓝风易估计是等疯了,恨不得把口水全部喷到童小溪的脸上。
“我。。。。。。”
“怎么,要我去接你吗,那你在你家门口等我。”
“额,不用不用不用。”一听死鸵鸟要奔来,童小溪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那我要穿什么?”
“穿什么,随便啊,你也可以裸奔过来呀,哇哈哈哈!”
变态!!!吃了兴奋剂的变态!!!还裸奔勒!!!
挂了电话,童小溪还是决定把自己身上旧旧的T恤和牛仔裤换掉,毕竟,她不想太过质朴的自己让蓝风易丢脸,或许他根本就不介意,可是她还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点。
到底是怎么了,脑袋里不时就会浮现出多琳的样子。
她的柔软的长发,迷人的眼神,还有小巧的鼻子。。。。。。每一样都那么的完美,连女生都会动心的女生,更何况是男生呢?
死鸵鸟和她牵过手吗?嗯,肯定牵过!
死鸵鸟跟她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吧?嗯,肯定说过!
死鸵鸟是不是亲过她?嗯,肯定。。。。。。
童小溪很想继续想下去,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想亲自问问死鸵鸟。可是这代表什么呢,代表自己很介意,代表自己在吃醋,代表自己喜欢上。。。。。。
不行,绝对不能给死鸵鸟有一丝得意的机会,纵有,他是个坏家伙,还是个黑社会!
对不起,对不起(2)
聚会的地点在冰玲高级会所,离童小溪家里不近不远。
她决定坐“11”路私家车去,既省钱,又减肥。
本来是想偷偷把妈妈的高跟鞋给穿出来的,可是那头死鸵鸟曾经说过,酸黄瓜是不适合踏着那么高的东东,走得东倒西歪吓人的,那算了,这家伙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美的事物。
不时地整理着光滑如绸缎的头发,童小溪发现自己离会所近一点,心跳就会剧烈许多。
自己还真的是乡巴佬进城,土毙了,那么紧张做什么。试着大呼口气缓解一下心情,童小溪却差点没自己的口水呛死。
“嘀——嘀——”
极为嚣张和挑衅的鸣笛声——
“死丫头,想死也不要弄脏我的车——”
极为霸道和可恶的恐吓声——
童小溪转头一看,好死不死,她看见车里的多琳正歪着脑袋对她笑。
这笑容真诡异!!!
“小溪,上车。”多林冷冷说道。
额!上车!什么逻辑?!这头母老虎居然叫我上车,不会是想把我先奸后杀吧?童小溪薄薄的嘴唇喂喂地抽动了下,半天才蹦出两个字:“不要。。。。。。”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多琳是看得起你。”
一个平时和多琳处得很近的女孩子,狂嚼口香糖,看来是把它想象成童小溪的脑袋了。
“我。。。。。。”童小溪开始语塞。
“上车!我载你去参加同学聚会。”
多琳使了个眼色,让后座的人打开车门,语气不容置疑。
这哪是请人坐车嘛!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绑架!还三对一!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当毛毛的脑袋钻进车子的那一刹那,童小溪分明感受到一股凉飕飕的杀气扑鼻而来,好血腥。
“易对你很好?”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多琳,穿着一件亮紫色的小晚礼服,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美丽动人。
“。。。。。。”对这种失恋的女生,童小溪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那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气氛太凝重,关系太尴尬。童小溪侧了侧身,努力让浮躁的自己镇定下来。
那。。。。。。那是什么?!
只见身边的一个涂着红色指甲的女孩子正捧着一大杯血红血红的东东猛吸着。
瞪大眼睛,童小溪开始呼吸急促,晕眩起来。
“喂,喂,喂,乡巴佬,你怎么了?”
恍惚中,童小溪似乎看到了冷漠的红指甲露出一点点人性来,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谁这么搞,把灯关了,天黑了。。。。。。
对不起,对不起(3)
“多琳,真的要这样吗……”
红色指甲把晕得软趴趴的童小溪扔到地板上,累得气喘吁吁,“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怎样了?”
多林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毛,似乎发生的这一切都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这里这么冷,这死丫头还晕着呢,万一出点什么事……”
“如果有人抢了你喜欢的东西,你会怎样?”多琳狠狠地吸了口冷气,她看着童小溪的一脸无邪,更狠了,她恨这种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冰冻室里的冷气就像一丝丝轻盈的白丝,漂浮在空气中,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们扼紧喉咙。
“可是,这里真的是太凉了……”一说完,红色指甲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万一她被冻死怎么办?”
“我对她已经都仁慈了。”多林走到童小溪的身边蹲了下来,用手指轻轻地绕着情敌的长发,露出鬼魅的笑容,“这是我家公司的冰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查房,我清楚得很,再说了,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我一个人扛。”
多琳一脸嫌弃地在童小溪的脏兮兮的包包里搜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她垃圾般的破手机:“就连手机都不给她用。我们走!”
“彭!”
那么重的一下,门被紧紧地关上了。
那么狠的一下,空气完全不一样了。
而童小溪就那么睡着,弱弱的呼吸,像个婴儿般,完全不懂得危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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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溪。。。。。。童小溪。。。。。。童小溪。。。。。。”蓝风易拿着手机左摆右摆,上摆下摆,就是摆不到酸黄瓜蹦个电话进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莫非是被色狼给欺负了?不可能,就她那副母夜叉的蠢样,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难道是不来了,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也对,她胆子从来就没有小过!难道是和别人私奔了,私奔到非洲当饥民了?太过分了,私奔也要提前通知我一声嘛!
对不起,对不起(4)
蓝风易打死都不想承认自己疯了,但是,他的确疯了,疯得快要死了。
聚会都快要结束了,每个人都用一种格外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特别是那几对鸳鸯,明显就是把他当成孤家寡人般的同情,难道自己的脑门上门真的有赤裸裸地写着怨夫两个字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酸黄瓜没有来,而且连个声都没有出,真的是被人给腌掉了吗,酸黄瓜!
躲在角落里的佑恩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处在那里,柔柔的灯光,柔柔的轮廓,就像一尊俊冷的雕塑,让人着迷。
看见多琳跳舞的时候,他微微地笑着,那么淡,不着痕迹,一如既往。
他喜欢这个有点刁蛮的女孩子,已经有很久很久了。
不过他最近发现,心里没有那么累了,没有再那么的患得患失了。
因为心里那片小小的天地里,开始被一种全新的气息慢慢地占据着。
只是,今晚她怎么还没来。
“易,你怎么了?”
轻轻拍着蓝风易的肩,佑恩装傻明知故问,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有太多的误会好。
“没有啊,没有怎么。。。。。。”蓝风易喝了口水,傻傻的样子。
“是吗,小溪呢,怎么不见她来?”
“干嘛她要来啊,她爱来不来。”
“语气有点哀怨呵。。。。。。打过电话了吗?”
“打电话。。。。。。”蓝风易夸张地挥了挥手机,指着上面仅存的一格电,“都打到没电了,一打就被她摁掉,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吗?”听蓝风易这么一说,佑恩皱了皱眉头,内心不安定的情绪告诉他,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严重起来了。
“我打个试试看吧。。。。。。”说着,佑恩拿起了手机,正要拨号码的时候,被蓝风易的表情给弄糊涂了,“你怎么了,那么纠结的样子。”
“没什么,这条酸黄瓜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多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俩后面,冷不丁地给了他们个狼扑。
对不起,对不起(5)
“今晚很漂亮,多琳。”
为了缓解蓝风易释放出的那种冷漠的气氛,佑恩拉过她的手,很绅士地问道:“小姐,可以同你共舞一曲吗?”
“当然可以。”微微一笑,多琳习惯性地慢慢眨了下眼睛,迷人又可爱。
细腻的灯光流沙般慢慢地飘滑下来……着在脸庞上,薄纱般的温柔。
浪漫的音乐微风般悄悄地弥漫开来……亲吻耳旁边,呢喃般的细致。
多久没有这样面对面,静静地做着只有两个人的事。
佑恩记得,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的朦胧的事情了。
“恩……”多琳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那个时候,我答应做易的女朋友,你在想什么?”
“我……”
佑恩狡黠地歪了下脑袋,略有所思,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我想过死,但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我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吹了好久好久的风。”
“你总是这样,好到让我想方设法想要欺负你。”多琳嘟嘟嘴唇,撒娇道,“好热,你帮人家到包包里去拿纸巾,好不好?”
“好。”
对多琳的要求,佑恩从来都不忍心拒绝过,更何况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他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因为他摸到了童小溪的手机。
童小溪的手机怎么会在多琳的包包里。
他顿了顿,转过身,正迎上一脸惊恐的多琳。
显然她现在才记起来,还有个手机在包包里。
“小溪,在哪里?”佑恩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像安抚个孩子般,轻声细语地问着。
“我。。。。。。我不知道。”多琳咬了咬嘴唇,就是死不承认,“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
“因为,因为她是我的天使,我想保护她。”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你是我的宝贝,我宠着你,一直都这样。”说着,佑恩捏紧了拳头,有些话,是很艰难才能吐出口的。
“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多久?”多琳发现自己越来越会妒忌了,妒忌真的会让人变得可怕,可怕到失去自己。
“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