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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地跟着贺老爷子走出去,刚离门三米远,老爷子就转过身来给了她一个爆栗,贺兮捂住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偷袭……”
贺老爷子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看她这般委屈的模样,还真不忍心责备她,但一想到她做的荒唐事,又气得咬牙。
“你说说,知道错了不?”他板起脸问道。
贺兮练练点头,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嗓子还沙得厉害,艰难地说道:“知道错了……”
贺老爷子又心疼起她的嗓子来,心想这孩子遭罪也是为了行云,很是无奈,这两人的感情,怕是天皇老子也拆不开,但却离不得,让人看好却又心焦。
假咳了一声,他道:“知道错了就算了,下回不能做这么荒唐的事,把嗓子养好。”
贺兮甜甜地笑着,还道:“爷爷最好了。”
贺老爷子心里却慌得紧,一会儿像个孩子,一会儿又沉得吓人,也只有贺行云才能降得住她。
贺兮扶着贺老爷子往回走,刚拉开门,夏老爷子就迎面走了出来。她本想绕开他,却在错身时听他道:“你出来,我也有话跟你说!”
贺兮一愣,贺老爷子却冷哼一声道:“马后炮!”
夏老爷子回头瞪他,却得不到回应,便粗着嗓子看着贺兮道:“出来!”走出去的时候还赌气地把拐杖打得直响。
贺兮无法,又只好关上房门退出来。
夏老爷子走到露台上,背对着她竟然沉默了。他不说话,贺兮自然也不会说话,她嗓子疼的厉害。
半晌,他似乎叹了口气道:“我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了!”
贺兮愣住,没听清他说的,夏老爷子回头看她一脸茫然,忿忿地说道:“我同意你和行云在一起了!”跟贺老头一个德行,专门来气他的!
这下贺兮倒是听清楚了,忍不住笑了笑,道:“就算您不同意,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啊!”
夏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差点就要举拐杖打人,贺兮却笑着跑开了,还道:“谢谢外公!”
夏老爷子被这声“外公”叫得有些心暖暖的,他一心为了贺行云打算,想娶进叶唯琪,却没想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丫头心术不正,至于贺兮,他是真真不满意的,她的先天优势远远不如叶唯琪……但即便这样又怎么样呢?今天早上差点就是两条人命。他不由叹了口气,想起了大女儿夏思纯,霍纳境刚死的时候,她的模样也吓人,就是怕她做傻事他才急着逼她嫁了,本来以为家庭和孩子能唤回她的求生,却没想到还是导致她郁郁死去。
若是下一次,他再强行阻拦,会不会就是两条人命……?这个假设他已经惧于去想,不过这两个孩子都疯得厉害!
算了,疯就疯吧,还在他身边就好。
送走了两位老人,贺兮笑眯眯地坐在床边和贺行云小眼瞪大眼,两人都不便说话,只能干瞪着对方。
贺行云握住她的手,轻轻捏着,借以缓解心中那险些失去的余悸。
贺兮趴在床边,一双清澈的眼瞳仿佛被洗过一般,倒映着他的脸庞,盛满雀跃,身子却忍不住战栗。
冬日甚少见到的阳光从窗上投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薄薄的阳光晕出淡淡的光辉,温馨安宁。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贺兮目光柔软地望着他,“昨晚的话你全都听见了是吗?”
贺行云难掩眸中愉悦之色,薄唇微抿,浅淡的笑容将他完美的五官勾勒地动人,那一双如墨的瞳孔仿佛深埋千万年的玄色琥珀,透着久远的召唤与诱。惑。
“想不到,你暗恋了我这么久。”他道。
贺兮沉迷在“美色”之中还有些犯傻,愣愣地“啊”了一声,待看到他毫不掩饰的笑意,她才咬唇瞪了他一眼,道:“谁暗恋你了!你不也早打我的主意了吗!”
贺行云脸色当即一沉,眯起眼睛问道:“谁告诉你的?”
霍姿告诉她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要告诉贺行云,不想这会儿却说漏了嘴,贺兮嘴一撇,贼喊捉贼道:“是你的眼神太露。骨了,想看不出来都难!”
“是吗?”贺行云笑了,笑得千娇百媚,百花失色……
当然,这仅是贺兮的臆想,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噗
嗤”一声笑出来,又将脸贴到他的掌心,柔声道:“我爱你,我想爱你,我爱你很久了……”
沙哑的嗓子说出斑驳的爱语,在贺行云听来却别样动人,他感受着掌心传递来的细腻触感,抚摸着她的脸颊道:“兮兮,以后,不要再哭了。”
“不会了……”贺兮半合着眼眸低喃道,她明白,眼泪无济于事,当他受伤时,最需要的是她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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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承认 八
深山古刹,藏于葱郁松林之中的古老寺庙钟鼎鸣响,善男信女来来往往,焚香参拜。
贺兮面目虔诚,依次三拜寺庙中供奉各路神佛,时至中午,才得以见到禅香寺的得道高僧空池大师。
空池年逾七十,须眉皆白,慈眉肃穆,端端坐在蒲团上。
“大师。”贺兮跪坐在他跟前的蒲团上,虔诚垂下眉目。
“阿弥陀佛,”空池大师道:“贺施主佛心虔诚,有事皆可询问。”
“这次来主要是向贵寺还愿,”贺兮道:“现在家人已经平安,所以来拜拜佛祖。”
空池大师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了她一眼道:“施主面带煞气,恐有大煞将至。”
贺兮一凛,她原以为灾难已经过去!
“请问大师,如何化解?!”她急问道。
“缘来如此,”空池大师沉寂道:“命数已定,有次一劫,不过施主眉间隐有红光,有柳暗花明好事将近的征兆。”
“贺施主,能否借你玉佩一看。”他又道。
贺兮连忙将玉佩摘下递给他,蹙眉道:“大师,这块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空吃的大师握着玉佩看了看,又递还给她,重新将眼睛闭上,“此物煞气太重,沾染了不少血腥,恐怕会给贺施主带来厄运。”
贺兮顿时只觉得手中玉佩隐隐发重,她道:“大师,能不能把玉佩放在贵寺日夜诵经,以求解煞?”
空池似是叹息了一声,起身到佛龛前拿了一只精致的小金锁放到她眼前,道:“贺施主的玉佩孽障太深,不适合供在本寺,将此金锁佩戴身边,可助化劫。”
贺兮道过谢,又捐了香油钱,才从禅香寺离开。
将玉佩与金锁排在掌心,贺兮不由神色凝重,贺行云脱离危险,她今天是特意来还愿的,却没想到空池大师的这一番话又让她心情沉重。虽说不可以尽信,但这块玉佩的确是和氏璧这一件事的起源,难道这块玉佩真的那么邪门?
莱丽在一旁,时不时看她一眼,见她出神地端详着玉佩,目光闪了闪,道:“贺小姐,这块玉佩是年首长给您的吗?”
“嗯……”贺兮收回目光将玉佩系回脖子上,手心的金锁却捏的死紧。
莱丽看着她的动作,不由讶异道:“刚才空池大师说这块玉佩不祥,您为什么还要戴在身上?”
贺兮勾唇笑了笑,道:“其实戴不戴都是一样的。”因为祸事已经开端,除了结束,她也找不到任何方式来躲避。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回和氏璧,但是事情却远比想象中难。
军区医院。
“和氏璧展出那天,会场中出现了五个职业大盗,另外还有一个杀手。”许东林将电脑屏幕翻转到贺行云眼前,指了指上面六个圈住出来的人,又道:“贺兮上次在赛车场碰到的那个男人代号鱼,也是个惯偷。”
“这个男人叫丹尼,”霍逸指了指角落里戴着墨镜的那个男人道:“代号会计师,杀人后喜欢把资料记载电脑里,因此得名,从你身体里取出的弹头我们检验过,是最新的dk249子弹,供货不多,两天内就能查到买家。”
“和氏璧被谁偷走了?”贺行云面无表情地问道。
许东林看了甄日月一眼,后者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这六个人里,死了两个,其余四个在逃,我已经密切留意黑市上的中间人了,一旦有交易,我立刻就能得到消息。”
贺兮在一旁听的晕乎乎的,只是她分明听到了那个叫丹尼的职业杀手,一个职业杀手为什么会混进展厅,难道……
“这个杀手,是为了行云来的吗?”
几人沉默了片刻,郁成舒道:“我检查过现场,在和氏璧展示橱窗的四周都有这种挂警戒线的金属装饰,而这一个有子弹擦过的痕迹。”
他飞快地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然后调出有划痕的金属装饰,指着上面道:“根据他站的位置和瞄准的方向,实际上指向的人是这个。”
贺兮看过去,正是那天在洗手间袭击她的人!
“这两人有私人恩怨?”她问道。
“这个还在调查中,”许东林说道:“不过他瞄准的对象的确是鱼,只是子弹擦过的时候金属装饰的时候改变了方向,击中了行云。”
贺兮刚松了口气,贺行云却沉下了脸色,阴鸷道:“一个职业杀手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抓住他!”
几人同时一凛,他们只考虑到了偶然性,却忽略了这种必然性。
“我明白了。”许东林沉声答道。
有人要暗杀贺行云,贺兮脸色发白,双手捏的死紧,这一次有幸逃过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郁成舒看了她一眼,道:“行云,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贺行云微微颔首,几人鱼贯而出。
大掌盖上她微凉的小手,贺行云安抚道:“别害怕,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贺兮欲言又止,今天空池大师的一席话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现下却得知真的有人在打贺行云的主意,怎么让她安心?!
犹豫了一下,她把金锁拿出来,跪在床边给他系上,道:“这是我去禅香寺求的,大师说戴上能带来好运。”
贺行云从来不信这些,他只相信人定胜天,时不时去庙里拜拜,是因为贺兮说人必须有信仰,对此他不置可否,却是极度纵容,每年都有大笔的钱汇进几个有名的禅寺。
“好了,我一定天天戴在身上,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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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承认 九
知道贺行云受伤,刚飞回英国的贺芸妙又飞了回来,帮贺兮照顾他。乔宁非和温苗苗几人也知道了,不过乔宁非碍于身份不能到医院来,只能温苗苗出面送点水果意思意思。
霍姿每天也来报道,不过就是来分享水果的,商如旎胆子小,又害怕贺行云,每次来了就是和贺兮在门外说几句话,却打死都不进门,弄得贺兮哭笑不得。
“什么味儿这么香?”贺兮刚送走商如旎,提着一代水果走回病房。
霍姿扬了扬手里的香水,得意道:“我的香水!”
贺行云流水似的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来医院到底是做什么的?”
霍姿连忙讨好地凑上去,道:“我当然是来和行云哥哥同甘共苦的,你看我吃住都在这里,够诚意吧!”
贺行云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的确是很有诚意,等霍逸来了我告诉他你的零花钱可以省了。”
“凭什么?!”霍姿怪叫一声。
“意大利手工作坊,每年限产一百瓶的春草香水你也能买到,证明你不需要霍家那点儿零用钱。”贺行云笑道。
霍姿一听他识货,顿时连零花钱的事都忘了,坐在床边就开始显摆,“兮兮,妙妙,苗苗,你们过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贺芸妙翻了个白眼没理她,坐在一边用铅笔画苹果打发时间,温苗苗面对贺行云是慎得慌,还有些扭捏,贺兮倒是十分捧场地靠了过去,笑问道:“你说说,有什么名堂?”
霍姿打开盖子放在她鼻下一晃,噼里啪啦地说道:“这是意大利一个著名的香水手工作坊生产的香水哦,每年只产一百瓶,每瓶只有五十毫升,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贺兮摸着鼻子想了想道:“这个味道我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不可能吧!”霍姿竖起眉毛道:“你平常都不用香水的!”
“这是花草送给我的,说是她老公给她买的,一次就买到了五瓶,我就要了一瓶过来。”她笑眯眯地补充道。
贺芸妙在一边搭腔,“你还真是不客气。”
“那是人家花草豪气!”温苗苗撇撇嘴道:“肯定是把商如旎拿去换了!”
霍姿嘟起嘴,眼睛向上看,“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我想起来了!”贺兮却突然一拍手,作恍然大悟状,“这味道我在洗手间里闻到过!”
几人一愣,随即十分给面子的大笑起来,连贺行云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着霍姿的脸蛋变成青紫色。
“贺兮!”霍姿差点跳脚,“我不理你了!”
贺兮连忙赔笑,道:“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霍姿还蹬鼻子上脸了,双手叉腰道:“你说,怎么补偿我!”
漆黑的眼瞳里盛满笑意,贺兮清了清喉咙道:“不如我做东,请花草给你唱半个月专场?”
霍姿顿时一脸敬谢不敏,道:“我无福消受,你还是送给别人吧,喏,妙妙的抗压能力就能强!”
贺芸妙拿眼睛戳她,把兜里的美工刀摸出来拍在桌子上,道:“你说谁抗压能力强?”
霍姿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当即调转了矛头道:“温苗苗!”
温苗苗一口水呛得自己撕心裂肺,涨红着脸道:“要不是你们想去混吃混喝,我用得着牺牲小我吗?!”
三个人吱呀哇啦地闹做一团,贺兮轻轻靠在贺行云右肩上看着她们几个闹,心情也放松不少。
贺行云摸摸她的脸颊,心疼地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转而看着那三人道:“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贺boss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三人齐齐转过头来,贺芸妙看了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酸的牙齿打颤,缩了缩肩膀就道:“我走了走了,省得当电灯泡!”
霍姿“嘿嘿”一笑,连忙拽起温苗苗往外走,道:“兮兮,好好浪漫,我不会回来打扰你们的!”
温苗苗被拖得东歪西倒,临了还道:“兮兮,我明天还来啊……”
余音消失在门缝中。
被霍姿这个活宝一闹,贺兮真正是舒心很多,倚着贺行云浅笑着说道:“外公同意咱们俩在一起了。”
贺行云用右手揽住她的腰肢收紧些,让两人贴的更近,低头嗅着她皮肤上的香味,呢喃随意道:“哦。”
贺兮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又怕拉扯到他的伤口,所以动作极轻地扭动了一下,道:“你就这反应……哎呀,别弄,好痒!”
贺行云埋在她颈子里闷笑出声,顿了顿问道:“很好。”
对于他的不捧场,贺兮撇撇嘴,道:“我看就是我的苦肉计奏效了,叶唯琪那边又没指望了,他没办法才同意的。”
眼睛肿的像桃子,喉咙就跟车碾过一样,脸白得像鬼,头发也乱七八糟,她照镜子的时候差点儿都被自己吓到了……可那么丑的模样还是被贺行云给看见了,真丢人!
贺行云墨瞳伸出掠过一丝取笑,却没表露出来,因为他看见小人儿白皙的耳根已经漫出了粉红。
“你还敢说那天的事。”他低头咬住她的
耳垂,用了用力,如愿地换来她的低呼,才道:“真想剖开你的脑瓜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贺兮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咯咯笑道:“装的你……”
贺行云胸口一阵,忍不住抬起她的下颚,瞳孔中放射着灼灼热光,直烫的贺兮脸蛋全红了才喟叹一声,低头含住她的红唇,低声呢喃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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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承认 十
“小姐,要出门吗?”莱丽放下报纸起身道。
贺兮忙着穿衣服换鞋,匆忙应声道:“嗯,要去医院。”
“这么晚了还要去?”莱丽蹙眉问道。
贺兮拿起围巾系在脖子上,怪异地看着她道:“有什么问题吗?”
莱丽下意识摇头,末了却道:“贺先生在医院非常安全,相对的,您如果现在出去才是非常危险。”
“不会的,”贺兮笑了笑,道:“和氏璧已经被盗走,他们还来找我干什么?”
莱丽面色却不轻松,用手挡住她的去路,坚持道:“小姐,您还在待在山庄里比较安全。”
贺兮推开她的手,冷道:“我一定要去医院。”
“小姐!”莱丽再次挡住她。
贺兮收回脚步,转过身定定看着她,道:“我希望你记得你的职责。”
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像平滑的水平线,没有波澜,却让人感觉到异常的冰凉,字字就像冰珠一样敲在你的心间,打开寒冷的涟漪。这种感觉,就像初秋没添上外套的那种被风吹出来的小小战栗感,不痛不痒,却刺刺的。
莱丽微微怔住,骨子里流淌的军人的灵魂服从条件反射式地涌出,几乎是没经过思考的,就垂手退在一边。一系列动作过后,竟连她自己都讶异了。军人的服从只是对上级,她却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产生这样的感觉。
贺兮却是自然而然地从她身边走过,还道:“跟上来。”
莱丽却不迟疑,举步跟了上去。
军用防弹车内,她开着车,贺兮坐在后座,尾后还有两辆车护驾。查看过后视镜之后,莱丽才回过头来看了眼安静坐着的贺兮。
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像玉一样莹润光泽,她的眼神很沉静,眼睛就像一汪潭水,黝黑黝黑的看不出情绪,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莱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有些看不透这个女孩子,就像看不透贺行云一样。一个能为了爱人举枪自杀的女孩子,现在看起来却静得可怕!
“他们不见了。”贺兮突然说道。
莱丽一惊,自己竟然不自不觉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