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很多了。
“为何到落到如此田地,青儿她还是不肯回头呢?”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回想记忆中那个温婉却厉害的女子,那般的性情,落到这般凄惨的地步,她怎么甘心回头呢?
心知他也不是真的要我回答什么,索性闭口不言。果听他又接着道:“都是本王不好,若不是当日我坚持带青儿进宫,又怎么会让他碰上呢?”
身为谋臣,此刻自是要知情识趣,我忙开口道:“这也不能怪王爷,谁能料到他……”
怒哼声打断我的话,男人的声音瞬时变得暴虐:“他从来都是如此,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他都要夺去,等到了手立即弃之不顾,青儿是如此,任何东西都是如此!!!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被他夺走,本王却还不得不对他卑躬屈膝,俯首称臣,装疯作傻的混沌度日!!!!”
许久房间内只剩下怒气未平的呼吸声,只听得自己淡淡的声音道:“那王爷何不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一愣,喃喃道:“夺回?”
“若论才智,王爷并不输给当今天子;若论人心,那人的残暴不仁已是天怒人怨,而王爷您则是百姓心中心慈仁和的上位者,相信只要王爷登高一呼,必定有识之士都会纷纷响应。”
“你要我反叛?”他眼眸中某种莫名的东西一闪,最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
糟糕,难道太急进了?不得已硬着头皮道:“若是王爷成为皇帝,能帮青儿小姐一雪心中耻辱,那到时…?”
他神情一亮,点头道:“这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皇兄他生性多疑,凡事都十分谨慎,想要在他眼皮底下寻些事情谈何容易。”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满意而笑道:“如今皇上忙于与商国交兵,难免懈怠些,再说这些年来王爷事事谨慎,皇上的戒心也早去了大半了。”
“这倒也是。”他点头,接着皱眉道:“只是毕竟他是皇长子,名正言顺,若我反他,怕是宗室那关也不好过。”
“此事王爷无需担心,下臣有一妙计。”言罢近身附耳说了几句,只见他神色大变,慌道:“此事当真?须知这玉龙佩乃是传国信物。”
“千真万确,下臣派人查过,这皇上并非先帝之子的传言倒是有待考证,但这玉龙佩的确不在皇帝身上,而且据可靠消息,似乎是落在了落月山庄的手上。”
“落月山庄,你说的可是皇兄几年前命人灭了的落月山庄?”他犹是惊疑未定,看来也难成大器,不过给司无言寻些阻碍还是可以的。
重重点头,我接着道:“只要寻得这玉龙佩,皇帝并非先帝之子的传言必起,到时在宗室和天下人心中,王爷当是天命所归,江山美人也就唾手可得。”
一番话说完,那司无卓已是笑逐颜开,连连点头称有理。
谄媚一笑,我再次凑近低声道:“不过王爷,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先做。”
附耳如此这般云云,见他脸上惊喜顿生,心中不由莞尔,这只不过才开始而已。
……
“冷…冷小姐,许久不见,你…你近日可好?”面色涨红的司无卓语无伦次道,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跟在他身后的我不由心生敬佩,这人的演技简直称得上出神入化,不过他扮这暗恋冷语的角色也非一日两日,当然比起和青儿面前那个称职的兄长更加驾轻就熟些。
那冷语果然是一脸的不耐烦,冰冷却有礼道:“劳王爷挂心,皇上已等候多时了。”
尽管心中做了诸多的准备,再见到司无言时憎恨之情还是难以控制,若是可以,我恨不得立时让他尝尝心爱之人在眼前死去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强压下恨意,心中提醒自己,司无言是十分多疑的人,行止间要万分小心,不过还好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个正依依不舍的看着冷语离去的身影,面上依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淡笑容。或许让他尝尝最信任的弟弟背叛自己的滋味也不错。
“看够了?”略有些调侃的声音响起。
司无卓这才回过神来,忙解释道:“皇兄我……”
“好了,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司无言大手一挥打断他的话,朗声笑道:“今日前来有什么事?若是为了和妃,就不必说了,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
“可是……”司无卓有些不甘心的道:“那好吧,今日无卓前来,是想向皇兄提亲。”
“提亲?”他略一怔,而后马上笑道:“到底是长大了,朕还在想你到底能忍到几时呢?”
“皇兄,你这是……”司无卓欣喜万分道。
“呵呵。冷语跟随朕多年,你可要好好待她。”
“是,多谢皇兄。”司无卓当即跪下谢恩,眼眸中闪过只有我才能看懂的光芒。
自己说过的话犹在耳边:“他折辱你心爱的女子,你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毁了他的左膀右臂。”
第二卷 轮回 第七十章 落月往事 上篇
(更新时间:2007…4…28 17:06:00 本章字数:2978)
数日后,人称江湖王爷的司国王爷司无卓大婚,这位在民间口碑极好的王爷终是如愿娶回自小倾心的佳人,加上皇上亲自主婚,成就了司国的一段佳话。
坊间传言王爷对新婚妻子眷恋不已,三日未出洞房之门,此时传言的始作俑者正和我一起出现在王都郊外的茶馆内。
“怎么样?我说药的分量足够吧?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想抢在我前面在交杯酒里下药,哼,我就顺她的意多送了几种,这下看她醒来不后悔死?别说,冰山化为一汪春水,那个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不知顾忌为何物的漠兴高采烈地向着众人道。
看那几个大男人面现赧色,心中暗暗冷笑,冷语,就凭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仅是“后悔”二字怎么足够?
“对了,小姐,你真的要把玉龙佩给那司无卓吗?”漠奇道。
“给,怎么能不给呢?”淡然一笑,我漫不经心道:“除了他,司国所有可能问鼎帝位的王爷每人一份。”
“小姐厉害。这份大礼不知司无言是否消受得起?”由于灭庄一事对司无言恨之入骨的漠恶狠狠的道。
燕舞向来谨慎,此刻若有所思道:“司无言根基已稳,若想反了他,这些人恐怕作用不大。”
“何须反了他,制造些事端也就够了,剩下就是商瑞的事情,不用我们费心。老管事什么时候到?”冷冷开口问道。
“今夜。”。
若说当日落月山庄灭庄之事,或多或少与我有关,眼下庄中之人皆以为当日是三国为我大打出手,那司无言趁人之危对山庄不利,而唯一知道其中详情的就只剩这老管家了,当日与司落庭一起玩耍时常常能见到那极为宠爱少爷的老管家,表面温和,实则深藏不露,不知他心中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还有,当日司南极为何要将这落月山庄托付与我?这落月山庄到底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夜幕降临,一相貌甚是普通的老者在年轻的男子的搀扶下走进,见我在房内等候,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老奴见过少夫人。”
“老管家请起。”
那老者缓缓抬头,深眸对上我探究的眼神,两人对视许久,只觉心中一安,他眼中没有恶意。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共识。
“小印,你先下去吧。”
喝退了那年轻男子,老者想是十分明白我找他前来的目的,毫不含糊,直奔主题:
“当年庄主属意少夫人是因为您与十年前过世的落月夫人很相像。”
“落月夫人?”心中大奇,我问道。
“是,是少爷的生母,庄主挚爱之人,这山庄本就为她而建。”突然发现,一提及这位落月夫人,那老管家眼中就开始闪耀着异样的神采。
“她是怎么死的?”不知为何,我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或是当年在落月山庄时就对十年前这一时间分外感兴趣,司落庭的疯癫,小蝉的死,如今又多了一个落月夫人,不由我不好奇。但见那老管家神色一变,心中不由略为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那老管家幽幽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道:“这说来话长,一切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接下来在老管家略有些苍凉的叙述中,三十多年前的往事在我眼前一幕一幕浮现。
三十多年前,在司南极还是司国皇子的时候,他爱上了一个名为落月的女子,那落月人如其名——沉如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还是知书达理,出身名门,两人相爱本是一桩美事。可谁能料到不久司南极的兄长——当时司国的太子也喜欢上落月,并很快让他们的父皇下旨赐婚。圣旨当前,落月不能不顾及家门,无奈只得嫁入深宫,而司南极在悲愤之下离宫出走,从此二人天各一方。
六年后,在落月已然成为司国皇后之时,司南极带着操控天下航运的财力回到了司国,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只知连当时的司皇也不得不震慑于他。不久宫中便传出了皇后逝世的消息,几日后当时还是司南极的随从的老管家在落月山庄中见到了这位皇后,那时她已成为山庄的女主人,不久她就生下了司落庭,三人一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变故发生在大约十二年前的一个夜晚,其实连老管家也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那日司落庭突然身中剧毒,昏迷不醒,而他的贴身丫环小蝉死在他的床边,死状惨不忍睹。司南极与落月夫人自是十分担忧,但那夜两人似乎在房中发生了争执,午夜时分庄中下人听到庄主的惊呼声,等众人赶到时却只见到搂着落月的尸身嚎啕大哭的司南极。
自那之后司南极心性大变,除了司落庭外,对任何事物都不闻不问,就像是当日他也随着落月去了一般。于是老管家猜测当年可能是他因为某件事情失手杀了落月,所以后来才会愤而厌世,只因无法放心司落庭,才会勉强存活。这样的猜测不无道理,但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司南极对着自己最爱的女子出手呢?司落庭又怎么会在层层设防的落月山庄中身中剧毒呢?
其中实在是疑点重重,不过眼前可以想明白的有两点,一是这老管家是可以信任的人,二是那司国皇室与这落月山庄的仇恨确实是够深,夺妻之辱,夺母之恨,难怪司无言要将这落月山庄逼上绝路。至于玉龙佩,当年应该是由生下皇长子的落月皇后保管,她诈死出宫之后也就落到了落月山庄手中。
落月山庄的事情一安排妥当,我便匆匆赶回王都,要去换回那司无卓身边的棋子,脑海中还在回想着老管家的恳求:“请不要有损夫人清誉。”,其实不用他说,这点我也会顾及到,算司无言福大,哼,不过剩下的还是足以要他好看的。
动乱的根源已经埋下,王都中有关玉龙佩和司无言身世的谣言也已然开始传播,只需再稍作煽风点火,一切便已圆满。
王府中喜庆的气氛未退,入眼皆是红色,让我想到那个总是一身红衣的冷艳女子,心中一冷,走到这一步,也是你咎由自取,我可从未忘记,当日在黎国夺走书呆性命的那一箭本是冲着我来的。
“下臣恭贺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感觉如何?”故作谄媚道。
那司无卓意气风发,朗声大笑道:“本王从未感觉如此好过,这还要多谢你准备的药,哼,看那个贱女人往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骨子中不也是那般的淫荡,本王已经送了她几份大礼,够她受了。”
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恶心,恐怕我实在太高估眼前的男人了,才开始就如此的沉不住气,怎么能跟司无言斗?
此时忽然从外面冲进一人,边跑边高喊道:
“王爷,大事不好,刚刚和小姐被皇上身边的冷将军带走了。”
话音未落,司无卓神色大变,怒道:“他怎么敢?”说罢就要出去。
闻言我也是心中一沉,这司无言果然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有所察觉,顾不上司无卓的怒气,我一把拉住他道:“王爷,你不能去,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你是说?”他惊疑道。
“冷心的作为定是皇帝的意思,恐怕是王妃的事情让皇帝产生怀疑了。”
那司无卓顿时有些慌了,不安道:“那该怎么办?”
“王爷还是先回封地,下臣已经打点好一切了,只欠王爷登高一呼了。”司无卓已被逼至绝境,由不得他不反。
心中笃定,不管怎样,既已至此,只要能全身而退,就决不能空手而归。
望着那司无卓慌张离去的身影,冷冷吩咐下人:“带上王妃。”
嘿嘿,各位大大,某人又来了,五一到了,祝各位大大节日快乐,另外某人五一要出游啊,可能更新次数要减少些,请大大们见谅哦,不过某人是肯定保证更新频率的,嘿嘿,鞠躬退场……
第二卷 轮回 第七十一章 落月往事 下篇
(更新时间:2007…4…29 10:38:00 本章字数:2451)
殷红的血一滴一滴流出,那年轻男子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缓缓倒下,利落的拔出匕首,我把冷冷的眼光转向屋内只剩下惊惶错愕表情的几人,耳边传来疑惑的声音:
“少夫人,这是?”
飞块扫了一眼那男子的尸身,我冷静吩咐道:“召集山庄所有人,今夜全部撤离。”
“那司无卓那里?”
别人的询问都可以置之不理,但老管家不行,平定了思绪,我道:“小印是司无言在山庄的内应,眼下恐怕我们一切的行踪都在司无言的掌控中,所以要尽快离开司国。”
见屋内几人都是神色大变,也不再多做言语,只准备离开这落月山庄在王都郊外的据点,自我离开司无卓的封地后便一直在此处,老管家跟他那随从小印更是从始至终都在此地,恐怕司无言早已得知,如今只希望司无卓那里能再绊他几日,好让我几人能全身而退。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众人尚未离开,便听门外一温润的男声朗朗道:
“蓝儿果然不同凡响,只不过既然来了,怎么能这样就离开呢?”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笑得温文尔雅,只不过那笑意未达眼底,赫然便是司皇无言。
强压下心中波澜,我冷冷一笑:“莫非司皇还准备了什么要来招待慕蓝吗?毒箭还是凌迟处死呢?”
那张温文的笑脸上终于浮现了应有的阴狠神情,虽是转瞬即逝,却终是笑不出来了,只淡淡道:“当日若是蓝儿不使诈,无言又怎会做到那般地步呢?”
闻言我倒是未怒,安然道:“那司皇倒是要说清楚了,慕蓝当日使什么诈了?”
他一愣,飞快的扫了一眼身旁的众人,他身边的护卫即刻退到了门外,我也明白过来,挥手让漠和老管家几人下去,漠略一迟疑,终究还是随着众人去了。
还未反应过来,肩膀已被人紧握住,低沉的声音中满是怒火:“为何要骗我?”
不顾他的钳制,我对上他眼中的怒火,无辜道:“慕蓝骗了司皇什么?”
“你一开始就知道那人不是你哥哥,是不是?”
“笑话,慕蓝怎么会知道?慕蓝当时可是失忆了,只能别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黎皇和司皇不都是这样告诉慕蓝的吗?”
未曾想到我会反将他一军,他一怔,松开手道:“可是谁的话你也没信,对吗?”
轻揉自己的肩膀,我妩媚而笑,反问道:“那司皇相信吗?”
见他答不出话来,我冷下笑脸,接着道:“司皇明知书呆不是我哥哥,却还能装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慕蓝自愧不如,虽是失忆,慕蓝到底还是很厌恶别人骗我。”
他怔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当日并非我有意骗你,只是以为黎清是如告诉你的,无言也不愿让蓝儿想起不好的过往,所以才有所隐瞒。”
见他突然低声下气起来,倒是不好再咄咄逼人,想到眼前的情形,略微头痛,于是冷冷开口道:“如今司皇打算如何呢?”
闻言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眸中荡漾着说不清的情愫,温柔的声音道:“我对蓝儿的心意自始至终都是那般。”
我一愣,半晌才苦笑道:“另一个和妃?”
话音刚落,司无言神色突变,眼眸中顿时恢复一片清明,冷冷的声音道:“蓝儿在说些什么?”
肯定了心中猜测,我倒是松了一口气,淡然吟道:“世间佳人,皎皎落月。”
见司无言的脸色瞬间苍白,心中顿时对一切了然如胸,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惨然笑道:“你也知道我母后的事了?当年我还以为你只是拿这个来吓吓冷语罢了。”
心中暗自庆幸,当年随商瑞离开时,确实只是胡乱猜测,见他与司南极间的情形以及只敢暗中派冷语来阻拦,我便知道这落月山庄必有让司无言顾忌的地方,不料还真的命中。
片刻他苦涩的笑声又起:“不错,你确实很像她。不,不是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自小母后总是那般冷冷的样子,只偶尔对我才会露出个笑脸,她的笑容美得足以让这个世上的所有的人忘记一切,可是这样的笑容从未对其他任何人展现过,甚至父皇,尽管如此宫中还是没有一个女人能撼动她的位置,父皇的宠爱固然重要,可我知道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母后她很聪明,那些女人根本斗不过她。
“五岁那年,父皇告诉我母后病逝了,哼,可我知道他在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因为我亲眼见到那个男人带着她离开,所有人都以为我睡着了,可是他们不知道母后的哭泣声早已将我惊醒,我那个从不露出一丝情绪波动的高贵母后,搂着我哭了一整夜,然后舍弃了我。”
言至此地,那人眼中的伤痛已无法再掩饰,语调中满是凄凉的怨恨,轻叹一声,我伸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
他一愣,勉强露出笑容,接着缓缓道:“其实我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还是不甘心。所以十二年前,在我被立为太子后,我偷偷去了落月山庄,没有人知道,父皇以为我监军在外。”
心中一震,十二年前,一切难道与他有关?
“她过的很好,那样绝美的笑容不再仅仅只对我一人,还有那个夺走她的男人以及我所谓的弟弟,哈哈,弟弟?!司南极向来自大,我混进山庄竟是十分轻松,当我站到她面前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我的母后却没有露出应有的笑容,只搂着我轻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