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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彷佛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一旦被击溃,就再无生还的可能。
“你总是这样的固执……”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却带着凄凉。“你现在这样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萱,你非要撞得头破血流,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肯决然离开吗?”
就像以前的她一样,既然明明知道他的背叛,为什么还非要忍到亲眼看见他和丽儿滚床?难道她不明白,这样到最后,受伤最大的……还是她!
“就算那样……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她冷声强调,丝毫不肯示弱。
上官狂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胸口,任那尖锐的痛楚肆虐。直到好一会后,他才缓缓睁眼,一声不吭的发动车子向着流云水榭驶去。
萱萱也无心在说话,她知道刚才的话有些伤人,但此刻她自己的心底都痛楚无比,没有心情在去顾虑其他人的感受。
好一会儿,车子在流云水榭门口停下。
萱萱对着上官狂轻轻的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额首,看着她打开车门,看着她一步步的向着流云水榭走去。他的双拳紧握,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倏地,他打开车门,快步追上她,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她愤怒的挣扎,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浑身颤抖,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温柔的近乎心碎的低喃,“萱,不要再这样哭了……如果痛苦就狠狠的发泄出来,不要再这样默默的流泪……”
萱萱眼前恍惚一下,她彷佛看到了刚离开上官狂那会,她总是半夜哭着醒来,而那时总是有个人默默的抱着她安抚,任她将眼泪和痛楚发泄……
现在,那个人又在哪里?
为什么抱着她的……不是他呢……
正文 第172章
她推开上官狂,漠然的点头,“我知道了。”
上官狂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没入流云水榭里。
夜晚的冷风吹过,让他轻咳起来。他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受过毒品摧残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
以前,她明明是那样的在意他呵,连他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她了……
他的神色越来越平静,带着不断的轻咳,心底的痛楚渐渐麻木起来。
他总是自信的,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之后,他也是自信满满的准备追求她。他相信,只要他用心了,只要她看的见他对她的爱情,那她总会回来的。能够原谅他所有的错,能够和他重新相爱,重新开始!
但是他忘了,奢求这么多是会有惩罚的。老天惩罚他在深刻的爱上她之后,让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留给他独自品尝这份痛楚和苦涩。
如果她依然还爱着他,那该有多好?
他没有移动半步,目光一直盯着早已失去了她的人影的大门。在这样寒冷的夜晚,他的咳嗽声格外清晰。夜风吹到脸上,冰凉无比,他麻木的抬头,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润。
不知何时,泪,已经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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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流云水榭。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有丝焦急的声音响起,萱萱微微诧异的抬眼,没想到现在这里还有会担心她的人。
“小姐,一整天了,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单独在外面很危险的。”莫兰一贯淡漠的脸上多了担忧,絮絮叨叨的说着。
“谢谢你,莫姨。”看到她脸上真正的担心,萱萱笑了下,心里微微发暖。
“唉,谢什么,照顾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这孩子手怎么这么凉,快先喝口热烫,吃饭没?莫姨去给你准备。”
“莫姨,不用麻烦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记得有吃饭就好,呐,这个煲汤很补的,快趁热喝了。”莫兰将一盅煲汤递给她,催促着。
敌不过她的好意,萱萱端起汤碗一饮而尽,露出惊喜的神色,“莫姨好手艺,这煲汤好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你这孩子又瘦了……唉,这样让少爷看了可是心疼坏了。”莫兰叹息一声,最近萱萱的情况她也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办法。
让少爷看了可是心疼坏了……
萱萱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汤碗。脸上苦笑一下,咽下剩下的煲汤。
心疼?
他还会心疼她吗?如果心疼她,为什么却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对了,颜小姐,你上次不是说想听听少爷的声音……”莫兰犹豫了一下,看着萱萱憔悴的神色,还是开口了。
萱萱猛然抬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光芒,她紧张的盯着莫兰,呐呐的出声,“莫姨,他……他肯见我了?”
“不是……”
莫兰迟疑了下,看到萱萱失望的神色,她连忙接着说,“我家那老头子每次联络少爷是用的专线,一般情况这个号码是不许别人知道的。我给你问到了……这是电话号码……”
萱萱看着她递过来的纸条,忍不住咬住下唇,她感激的抬眼,“谢谢你……莫姨。”
“别谢来谢去的了,颜小姐,你可要答应我,给少爷打过电话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的,少爷肯定是最近任务忙,老太爷又强留少爷在展园了。”
莫兰开口安慰,这个孩子她是喜欢的,比起那狡诈蛮横的季琳琳好太多了,她相信他们少爷不会那么没眼光的去喜欢上季琳琳。
“是,我知道了。”萱萱微笑,端起汤碗又盛了一碗,快速的解决掉。
莫兰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端着用完的汤碗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咛她要早点休息。
等莫兰离开,整个偌大的客厅只有她自己一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静坐在沙发上,怔愣的盯着手中的纸条。
要给他打电话吗?
只要拨了这个号码,她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吧?她有多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可是,今晚他陪在季琳琳身边,现在宴会结束了,他也没有回来。他还在展园里,和季琳琳在一起……
十指倏地用力,手中的纸条被揉捏成一团。
萱萱扯开一抹苦笑,在上官狂面前说的那么坚定,但其实自己的心底也在隐隐害怕吗?害怕自己如果不坚定,那就会被彻底的击溃……
一天没有进食,她的胃突然痛了起来,终于忍不住的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她挣扎了很久,目光一直离不开手中的纸团,剧烈的胃痛让她有丝恍惚,彷佛手中的那纸团就是唯一可以解救她的希望……
她慢慢拿起手机,按着纸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张张嘴,挤出声音,“冠爵……”
正文 第173章
“喂?”话筒那端传来女人的声音。
萱萱怔了一下。
“喂,找哪位?”对方再问。
萱萱突然觉得话筒那端的声音有些耳熟,这样的娇软甜腻的声音,正是她这段日子里最常听到的。她彷佛又听见了这个声音撒娇的喊着。
司哥哥,我弹的好不好?
司哥哥,这是我特地为了你去学的……
司哥哥,……
“我找冠爵,他在吗?”
忍着胃里剧烈的疼痛,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她以为,宴会一结束他应该就是独自一人,但显然并不是这样。
“喔,原来是颜姐姐。”
对方也听出萱萱的声音,娇柔的笑声很甜腻,“你找司哥哥?可惜司哥哥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季琳琳的语气暧昧,似是娇羞又像是得意,隐隐的炫耀。
胃里突然一阵抽搐,萱萱停了下才开口重复,“我找冠爵。”
季琳琳似乎没料到萱萱是这种反应,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笑道,“颜姐姐,你不会以为是我不让司哥哥接电话吧?司哥哥现在真的不太方便,他在洗澡喔……”
“是吗?请冠爵接电话。”萱萱淡漠的应声,搁在胃部的手用力的按着。
“好吧,你等下。”
对方叹了口气,话筒里传来一阵走路的声音。萱萱听到她好像敲了敲门,水流的哗哗声变大,隐约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男人模糊的说了什么,不过一会话筒内又传来季琳琳的声音,“颜姐姐,你也听到了吧,我可没骗你,司哥哥不想接你的电话。”
萱萱觉得胃里的痛楚蓦然加剧,她不想去想,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和季琳琳在一起……
“我知道了。”
停了好几秒,她才简短的应了一声,利落的按下结束通话键。
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半响,她猛然深吸一口气,将手机狠狠的砸向墙壁,纤薄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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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园
季琳琳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出神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到刚刚屈辱的一幕,就让她咬牙切齿。这间豪华的房间是展老太爷特意为了她和他准备的,其目的不言而喻。但当她穿着诱惑轻薄的睡衣出现时,他却只是噙着笑容看着她。
她以为他是满意她的,受到鼓励似地开始努力诱惑他。当她脱得一丝不挂想要伸手碰触他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的眼里没有火花!
他的眼里没有受到诱惑的迷蒙,清醒的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之后发生的事,彷佛噩梦一般……
他居然……居然将赤裸的她就这样的扔出门外,不顾来往佣人诧异的眼神,当着她的面扬长而去!
季琳琳眼眶泛红,心底的羞辱、愤怒一涌而上。
今天的晚宴是什么性质,人人心知肚明,他既然都肯陪她参加了,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无论是展园还是流云水榭,人人都已经知道了她季琳琳才是会永远站在他身边的人!
明明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也同意的了,不是吗?!!
“想什么?这么出神。”
一只男性的手掌抽出她手中电话,带着不正经的调笑扳过她的身子。
季琳琳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全身赤裸的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还算是俊逸的轮廓,却和他没有一丝相似。
“这是你的司哥哥的手机?看来他刚才真的很愤怒,尽然连手机也忘了就直接走了。”男人低低的笑出声,瞅着她冷凝的神色,“小美人,还在生气?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可是心疼的紧。”
她抿唇不搭理他,比起司冠爵,这个男人连他的边都够不上。
“怎么不理我?刚才我可还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展岩笑着说,眼眸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露出一丝垂涎。“那家伙的女人只怕现在正在哭呢……”
“她才不是司哥哥的女人!只有我才是能站在司哥哥身边的人!”季琳琳因为他这句话蓦然爆发,愤怒的吼出声,捏紧拳头。
“你?”
展岩嘲弄的哼了一声,嘴里安抚着,“那当然,我的琳琳这么漂亮,又是爷爷亲自挑选的人,怎么都比那个女人强。”
他在心里讥诮的想着,也不看看司冠爵是什么人。她也许了解不深,但对于从小和司冠爵一起长大的他的来说,虽然讨厌司冠爵的出色,但对于司冠爵的了解程度也足够深。他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司冠爵陪在她身边,但也仅止于此了不是?今晚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一丝不挂的让司冠爵扔了出来!
哼,淫娃荡妇!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个男人。
展岩心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挂着足以安抚人的笑容,讨好的凑到她跟前,“琳琳,我来安慰你吧,你岩哥哥会让你很幸福的。”
季琳琳眼里闪过不耐烦,从心底瞧不起面前的展岩。
正文 第174章
他是展家的长孙,但却是个毫无能力的草包,每天最大的嗜好就是泡在女人怀里。以她看来,司冠爵虽然只是个外孙,却是整个展家里最有能力的人,凭他的能力就算接管展家也是合情合理的。
到了那时,她就不光是流云水榭的女主人,还是整个展园,整个展家的女主人!
想到这里,她精神一震,敛下对展岩的不耐烦,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他还有用的到的地方。她笑着抬头,“岩哥哥,今天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在的话,琳琳就……”
“小美人还和哥哥客气什么,司冠爵不解风情,我可是心疼的很。”展岩垂涎的笑着,伸手就要将她揽进怀里。
季琳琳娇笑着脚跟一转,溜出他的怀抱,“岩哥哥,今晚可是在展园,而且这还是老太爷亲自挑的房间,不太妥当。”
“那倒是,那去我房间。”他被她娇媚的样子挑逗的欲火上升。
“岩哥哥,最近可是琳琳最关键的时候呢……你说,等琳琳成了流云水榭的女主人,这种事什么时候不能继续……”她欲言又止的伸手挑逗的摸上他的胸膛。
展岩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眯起眼睛打量她,“你对他到还真是痴情,他只是一个外姓,难道你还真的以为爷爷会将展家交给他!?”
季琳琳委屈的泪眼汪汪,“我只是喜欢司哥哥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
就算是外姓又怎么样?只要司哥哥娶了她,她自然会帮他坐稳展家的位子。
展岩眯着眼看着她半响,忽然一笑,恢复了一脸色迷迷的垂涎,他使劲的抓过她,在她脸上落下好几个响吻,笑的猖狂,“好,小美人,哥哥就信你这一回,这次就不勉强你。”
季琳琳挂着娇媚的笑容依偎在他的怀里,亲密相拥的两个人,心里却是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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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冠爵站在流云水榭的不远处,双手插在裤袋里凝视着萱萱所在的方向。夜已深沉,流云水榭上下一片安静,佣人们都休息了,远远的看过去,只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冷风吹起他墨色的头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回来了吗?
还是就这样就和上官狂一起走了?流云水榭里再也没有她的身影?
伫立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踏进流云水榭。推开门走进客厅,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直直的走回已经多日没有回来过的卧室。
月光洒落进卧室,他一眼就看到柔软的大床上没有熟悉的身影,被子整齐的折叠着,清冷的空气里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司冠爵僵直在门口,黑眸盯着大床,久久不能动弹。
直到心底那窒息一般的痛楚麻木,他有丝踉跄的转身,没有勇气在看那空荡荡的卧室一眼。踏出一侧的偏厅,他忽然瞥到沙发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个穿着单薄衣服的人影蜷缩在上面,浑身的衣服弄的皱巴巴的,已经睡着了。
她没走!
他喉头一紧,心底异常疼痛,这一刻蓦然涌起的心喜几乎要淹没他。
快步走到她面前,他才看清她的手紧紧的抵在胃部,眼睛有丝肿胀,脸色也是不正常的苍白。心底一震,他第一次看到萱萱这样的姿态。此刻蜷缩在沙发上的那道人影,看起来脆弱的彷佛快要消失一般。
刚刚的心喜变成怒火,黑眸里闪过残妄的血色光芒。
那些该死的佣人没有照顾好她吗?
看到她不舒服的躇眉,他轻柔的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的彷佛自己抱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在他怀里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微微勾唇。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再也不放手。
萱萱在他的怀中无意识的蹭了蹭,找到了个舒适的位置,唇角微微泛起笑容。
他怔愣的看着她的笑容,几乎忘记了呼吸。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的微笑,有多久没有这样近的抱着她?
抱着她回到卧室,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全然没发觉这间属于他们的主卧室已经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看到她一沾床却熟悉性的磨蹭,非要依偎到她熟悉的温度才肯罢手。她的胳膊自动的环上他的腰,大腿也不安分的紧紧夹着他,那颗小脑袋磨蹭几下,在他的肩窝沉沉睡去……
他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一把紧紧的抱住她,深不见底的黑眸是满溢的柔情,他凝视着这张永远也看不腻的娇颜,低低的呢喃,“萱萱,你是我的……”
“嗯……”
她动了下,似是回答一般的咕哝着。
让他心里一喜,他挨近她的脸,和她亲密的气息交错,动作轻柔而小心的替她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小声的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重复,“萱萱,不要离开我……萱萱,你是我的……”
轻柔如天鹅绒般的声音,悦耳动人。在这样静谧的夜晚,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回荡在主卧室的每个角落。
满溢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的宣泄而出,月光洒落进来,映照着床上一个沉沉熟睡的女人和另一个静静凝视她,一遍遍低喃的男人……
正文 第175章
萱萱躇紧眉头,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了一个又一个画面里。
她看到上官狂毒瘾发作的疯狂模样,刚想上前上官狂的模样又变成了梁振天。她看到小时候她甜软的和父亲撒娇,却被梁振天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下来,梁振天对着她怒吼着,‘我不是你爸爸,小杂种!’
小杂种?
她是小杂种?一个母亲和情人生下来的父不详的小杂种?
萱萱痛苦的申吟一声,想翻身却浑身无力。
她不是小杂种!不是!
‘那你是什么?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连司哥哥都不要你了……’
娇媚的声音对着她嘲讽,她看到季琳琳娇媚的笑着,挽着冠爵的手越走越远……
不要……
她张张嘴,喉咙却干涩的无法出声。
不要走……冠爵……
她抬脚想要追上去,蓦地上官狂却从旁边插进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冠爵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她急急的嘶吼出声。
……不要走……让开!上官狂!
紧搂着她的男人浑身一僵,良久都无法动弹。
他慢慢抬眼看着她那不断挣扎的脸色,苍白憔悴的神色让人心怜。男人浑身紧绷,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黑眸里是令人心惊的痛苦……
她刚才……在喊谁的名字?
“上官狂……”
给我让开!
萱萱模糊的咕哝,睡梦中的她觉得越来越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