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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最极品的我们可都是留给你了。”两人笑的暧、昧。
对于那个上官狂,她们可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浪荡风流,尤其是萱萱居然还要改变那么多,温柔怯弱,以夫为天,这种委曲求全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萱萱勾起唇角,看到她们脸上的关心而微微动容。
“不用了,我现在不需要男人。”她笑着抿了口酒。
“萱萱,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兰略微坐正,挥开了一旁的牛郎,细声问着。萱萱的情况她们都知道,虽然是梁振天的女儿,却因为某些原因,她过的很辛苦。当年为了上官狂又和梁家闹翻,这以后她要怎么办?
“就是,萱萱,你怎么不多敲一点赡养费在离,这不就便宜那个男人了!”辛琪大大咧咧的开口。
赡养费?
当时的她只想逃离那个让她泛恶心的地方,哪里还会想这些。
咳咳,小汐偶又来打扰了,亲们喜欢的话,一定要收藏啊,嘎嘎。
第16章
她苦笑一下语气轻快的说,“没问题的,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不用担心。”
“什么工作?”辛琪追问。
当年萱萱十八岁就嫁了,可以算是一天都没有踏入过社会。现在就算找到工作了,也难以让人放心。
“便利店,还不错哦,工作轻松还可以休假。”萱萱露出笑脸,说实话她都没有想到这份工作来的那么容易,她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就被录取了。
“你去便利店!?太大材小用了!来我家的公司。”李兰惊呼。
她、萱萱和辛琪都是智商超高的跳级天才生,当年虽然才十八岁,但已经拿了好几个学位在手,在英才辈出的圣伦学院,她们三人可永远都是人们目光追随的焦点。
那个上官狂却以为这样的萱萱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以为娶了萱萱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宝贝!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萱萱勾起红唇,明白好友的好意。
“好吧,不勉强你。那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喝!”辛琪勾起萱萱的背,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嗯,庆祝萱萱脱离苦海,干了!”李兰也举起酒杯,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萱萱抿着唇,豪爽的端起酒杯,“好,不醉不归!让上官狂见鬼去吧!”
“啦啦啦……呃……嗝……”
萱萱哼着小调,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小套房前进。周围黑乎乎一片,她摸黑的挪动着。今晚在‘海之蓝’她和那两个死党不醉不归,那两个女人已经醉死在‘海之蓝’了,只有她想着过几天就要去便利店报道的日子,所以才摇摇晃晃的摸回来。
摸出钥匙准备开门,却踢到门前一个柔软的物体。她打了个酒嗝,眯起眼睛模糊的瞪着门前的那一大堆‘垃圾’。
“谁这么缺德……嗝……扔垃圾不会扔远点吗!?扔在我家门口!?”她不满的咕哝,抬起小脚丫,泄愤的踢了那堆‘垃圾’一脚。
“嗯……”
偏冷的男性呻、吟传来,吓了萱萱一跳。她摇摇酒醉晕眩的小脑袋,四处张望一圈,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
是她想太多了吧?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有男人?
摇头晃脑的想着,她重重的点头,捏着钥匙。用脚尖踹踹门口的‘垃圾’,想将这堆‘垃圾’向旁边挪挪,让她好开门进去。
“嗯……好热……”
男性的呻、吟声又传来,让萱萱一怔,随着声音的方向,她慢吞吞的低下头,努力瞪着脚下踹着的‘垃圾’。
刚刚的声音,好像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第17章(小修)
“嗝——”
醉酒模糊了她的理智,她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的小手戳着面前的‘垃圾’,一边喃喃自语,“会叫的垃圾?这么高级?”
“……”
“——嗝,难道是最新款的洋娃娃是之类的?”还是男版的洋娃娃吗?她的小手在‘垃圾’身上乱摸,感到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而且十分的热烫?
她努力的向上——向上——再向上——摸到一处凸起
“唔——双节棍?散打洋娃娃吗?”她握住那凸起,使劲捏了捏。
“嗯——”男性的声音因为她的举动而更加急促,那浑身的火热无处可发泄。
“……真是高档的洋娃娃,好吧,嗝,先捡回去好了——”萱萱晃着小脑袋,神智不清的晕沉。她摸出钥匙,摇晃了半天,才将大门打开。费力的这款超大号的洋娃娃搬进家里,已经累得她气喘吁吁了。
她租的小套房不过是一室一厅的,进门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她喘着气,尽职尽责的将洋娃娃扯回卧室。沿路不停的传来‘咚——砰——哐当’的声音,显然是那个苦命的洋娃娃撞上家具、墙壁、甚至大门的声音。
当她终于将这超大号洋娃娃扔在床、上,她也累的够呛。在酒意的驱使下,萱萱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倒在洋娃娃身边,蒙头大睡。
司冠爵觉得浑身燥热,所有的热烫汇集到下腹部一点。他的黑眸一冷,闪过寡绝。
黑暗的巷道里,一抹身影行云流水一般的窜过,在此起彼伏的枪声中飞跃,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那抹身影仍是十分的显眼。
他所过之处,发出几声闷哼和惨叫,在他的周围立刻倒下几道绝了气息的身影。他利落而近乎完美的身手,几乎让人惊叹。但那些丢了性命的敌人,则是死状凄惨。
他通常也只给人一枪,如果没死,就算你运气好,他也不再追着补上一枪。
但那些人每个人都死于一枪毙命,这一枪,不是眉心,不是正中心脏,而是狠狠的一枪轰掉整个脑袋。有的没有掉整个脑袋的,也掉了半个,脑浆四溢,恐怖至极。
剩下的敌人见同伴死状凄惨,各个脸上出现恐惧的神色,暴睁的双眼中映满死亡的阴影。转身想逃,却也逃不脱死神的追击,一张张凄厉的面孔扭曲,一声声哀嚎,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第18章(小修)
片刻后,黑暗的巷道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死寂无声。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立在一地的尸体中,冷冷的瞥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左肩,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开始有丝涣散,景色在眼中慢慢模糊不清。最后的记忆是,倒在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套房门口。
黑暗的卧室中,萱萱不自觉的向着身边火热的温暖蹭去。香软的身子惊醒了司冠爵的意识,他微微睁开眼,尽管浑身燥热的足以令人发疯,但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却依然森然冷冽,当目光落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他的瞳孔紧缩一下
是她!
他冷冷的瞪着怀里的她,当她白嫩的小手无意识的碰到自己下腹时,他眉一挑,利落的翻身压住她。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亲吻着她的甜美。他的左肩微微刺痛,瞥了一眼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毫不在意的将注意力又移回眼前的小女人身上,他俯下头,开始努力进攻。
“唔……蚊子!”
‘啪’的一声,萱萱白嫩的小手挥上他的脸颊,咕哝的翻个身。
他忙碌的动作一顿,俊美漂亮的脸上浮现一个小小的手印。他瞪着她,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情绪翻滚。在看到她露出的香肩,那一抹浑圆雪白让他眼中的**更加深沉,俯下头,惩罚的啃着她的柔软。
“唔……讨厌的蚊子,怎么打不死!?”模模糊糊中,她不耐烦的想翻身,却被一股力量定住。
那只‘讨厌的蚊子’眉一挑,更加用力的啃咬她的脖子。
“……不要吵啦;好困……”感到身上不停的被人骚扰,她挣扎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怔愣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好漂亮俊美的大蚊子,她在做梦?
“蚊子?”
她困惑的开口,却在下一瞬间被他封住红唇,火热的带领着她一起燃烧。那猛烈的火焰席卷了她,让她刚刚稍微清醒的脑袋立刻又糊成一片,彻底的沉沦。
黑暗的卧室里,一室的旖旎春光。
“唔,嗯——不要了,好累哦,我要睡觉——”她模糊的声音抗议。
在她身上的‘蚊子’一点回音都没有,冗自埋着头,努力的进攻,使劲的啃咬着她。
“呜,嗯——狂,不要了啦。”抗议无效的结果下,她彻底放弃抵抗,无力的摊开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而那只奋力进攻的‘大蚊子’,却在听到那个“狂”字时身体一僵,浑身僵硬的顿住。他抬起头,黑眸阴冷的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
第19章(小修)
半响后,他无视自己已经燥热的快爆炸的**,翻身躺在她的身边,不再动她。
左肩的伤口血流不止,他静静的躺着,彷佛感觉不到痛楚。只有那双手,依旧牢牢的搂着她,不曾放开。躺着躺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下身那里湿湿的,他探手一摸,黑眸错愕的瞪视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惊愕的视线缓缓移到萱萱下身,那里正在……
她受伤了!?
他利落的翻身起来,将她的身子推平,仔细的检查着她的身体。黑眸中的目光认真而专注,生怕遗漏了哪个地方。好半响后,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死死的拧成一个结。
没有任何外伤,但“那里”却不断的出血,难道是女人每月一次的“那个”!?
俊美漂亮的脸上浮现奇异的神色,他的脸色诡异的吓人。翻身下床,他在衣橱里翻找了一阵,又踏进浴室。
片刻后,床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瞪着一片“小翅膀”,细细的阅读了包装上的使用须知后。他拎起一条蕾丝小裤裤,动作有丝笨拙的将那“小翅膀”安装上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无视萱萱**的身子,开始艰难的和小裤裤奋斗。
当终于将那条带着“小翅膀”的小裤裤替她穿上时,他也浑身紧绷,满头的大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他拉起被子盖住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滑过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绪。
左肩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他肩上的伤口没有做任何处理。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眼神一直凝视着她。不知过了多久,他躇起眉,空气中突然多了浓郁的血腥味。他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旋即阴森冷然的黑眸怔住。
他俊美的脸孔微微抽搐一下,立刻下床,奔向浴室,旋风一般的拎着一片新的“小翅膀”冲出来……
二个小时后……
他又冲进浴室,拎出一片新的“小翅膀”。
一个半小时后……
他直接从浴室冲出来,拎起一包“小翅膀”到床边待命。
一个小时后……
那包“小翅膀”已经快被摧残的香消玉殒了。
该死的,原来女人每个月一次的“那个”,是这么的辛苦!
天蒙蒙亮,小套房的门传开细微的响声。司冠爵警觉的睁开双眼,他几乎一夜未眠,深沉的黑眸扫向门口。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老天,你果然在这里!”罗浩成一脸的庆幸,就要直直的走到床边。
昨晚南家的人袭击司,他等了一夜没见到司出现,焦头烂额之下,终于循着线索找到他了。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站住。”冷飕飕的声音响起,司冠爵断然出声阻止了他的步伐。
“司?”罗浩成一脸疑惑,借着从窗口传进的微光,看到床上的景象。
第20章
一个女人,司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虽然下半身盖着棉被,但他敢肯定,这床上的两人绝对是什么都没穿!目光移到上面,他倒抽了口气。
“该死,司你受伤了!”他气急败坏的低吼,就要冲过去。
“转过去!”
司冠爵的黑眸冷漠的扫过他,那其中的命令意味让人无法抗拒。
罗浩成闭闭眼,咬牙转身。明白司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想让他看到什么。
司冠爵轻轻的放开萱萱,冷然的又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才拉起棉被盖住她。确定她没有走漏一丝春光,他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下床穿衣。
听到声音的罗浩成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果然是她,那个唯一引起司的兴趣的女人。昨晚司遇袭失踪,他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司!”
罗浩成惊呼一声,看到司冠爵摇晃着倒下,他倏地上前撑住他。目光落到左肩的一片鲜红,他忿忿的低吼,“该死的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先治疗,你当你血多流不完吗!?”
“小声点,别吵到她……”
司冠爵阴森冷然的看了萱萱一眼,才放任自己闭起眼,沉入黑暗。
罗浩成扶住他,示意门外一起跟来的手下进来,迅速将司送医。临出门前,他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萱萱。
这就是司看上的女人?
想到司总是白痴一般的跑到她面前站岗,还面无表情的说要先让她有点印象。瞥了眼那满床混着血迹的混乱,罗浩成勾起唇踏了出去。
现在可好了,这下子,她对司的印象,可是足够深刻的了吧?
微微的风吹拂过发丝,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沉睡中的小女人身上。萱萱咕哝一声,将小脸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才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睡眼瞪着天花板有丝茫然。
奥,她的头好痛,这种醉酒的感觉就彷佛有一队鼓号队在大脑里打鼓。动了动手指,她慢吞吞的坐起身,视线在落到床上那遍布的鲜红时,彻底愣住。
这是……血?
呆呆的低头,看到自己浑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裤,但那里湿湿的,不断的有血流出。精致的小脸呆滞一下,下腹部那熟悉的沉闷痛楚让她惊跳起来,旋风一般的冲进浴室。
太丢脸了,她喝醉了居然会裸睡!?
还刚好‘大姨妈’来拜访,弄的满床鲜血淋漓!?要知道,她的“大姨妈”每次来拜访,那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激烈战斗!
第21章
每一次,她都会因为“大姨妈”的来到而昏昏欲睡,小腹痛的让人抓狂,鲜血更是像不要钱的一般,狂泻不止。
基本上平均一个钟头就要上WC换一次“小翅膀”,不然绝对会让人看见“血染的风采”。还好这样的情况一般只在“大姨妈”报道的第一天出现,持续大概八个小时左右。否则她绝对会流血致死!
站在浴室里,她瞪视着镜子中的**,浑身**只套了一条蕾丝小裤裤。这是谁帮她换上的?依小裤裤整洁的程度来看,有人在她身边照顾了她一晚上!?
视线又移到白嫩完美的身子上,那上面遍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皱眉思索,她记得昨晚好像有蚊子?但这身痕迹说是蚊子的杰作也太说不过去了,而且自己好歹也是有过经验的女人,这种青青紫紫的痕迹越看越像是——吻痕!
“奥……天!”
萱萱羞愧的蹲下,捂住小脸。她模糊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无奈醉酒后的大脑,压根记不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来,自己大概是和个男人滚了一晚,这个男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海之蓝’的牛郎了。自己居然豪放的在‘大姨妈’来报道时,还压着男人滚床,弄的外面那张大床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最让她羞愧的是,她居然还让那个牛郎替她换了一整晚的“小翅膀”。
老天,那她……那她不是被看光了!?
连“那里”,自己平时都不怎么仔细看的地方,都被那个牛郎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晚上!?
天,她以后绝对都没脸再踏入“海之蓝”半步!
但是好奇怪,自己的双腿间并没有什么欢爱过后的感觉,难道是那个牛郎的技术太菜了,所以她才没感觉!?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哀怨的想着。真是为难那个牛郎了,居然这样也吃的下去。面对一个血流如注的女人,也兴奋的起来?
或者说,是昨晚的自己太豪爽?她一定是鸭霸无比,说不定还是她强上了那个牛郎!?
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片子,里面的女人给男人套上项圈,狠狠的踩在男人部,猖狂的笑着,蜡烛皮鞭一起上,凌虐的开心。
萱萱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自己应该不会……不会这样生猛吧?
但看到外面那凌乱和鲜血满布的大床,她脆弱的信心在颤抖,欲哭无泪。这样的战果,就算想骗自己没有那么生猛豪爽,都说不过去啊。
呜呜呜呜——她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喝酒了!
第22章
上官集团
上官狂立在顶楼的玻璃帷幕前,深沉的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他的手里握着一份调查报告,上面赧然是颜萱萱的照片。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阴暗不明的情绪,这份报告太详细了,自她离开到现在的一切,全部一一列出。
他以为,看见那一幕,以她的性子,只会默默哭泣。更甚至她会不甘,会吵会闹的向他发脾气。但她却没有,只是动作迅速的离开他,逃开他的一切。
这无疑是重伤了他的男性自尊,两年的婚姻,她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他,彷佛他就是她的一切。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他回身,就能看到她温暖美丽的笑容。
但现在
上官狂狂、野俊美的脸上充满乖戾,眼神冷的暴烈。手上青筋暴跳的捏碎报告,他冷然的转身。
颜萱萱,你以为你有资格逃走吗!?
萱萱踏出便利店,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当她满怀希望的来便利店报道上班时,对方却突然说不需要人手。明明她是已经通过面试的,却被挡在门外。
她皱起眉,以自己现在的存款来说。在找不到工作,那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如果亮出自己以前的学历,想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并不难,但现在的自己只想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好单独静一静。
老天真是残忍,连她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
“颜萱萱小姐?”
一个男人挡在她的面前,打断她的神游,她抬起眼,视线落在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请您跟我来,总裁在等您。”男人恭敬的说,顺手指了一下停在街角的车子。
总裁?
萱萱瞪着陌生男人,总裁?
她认识的总裁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爸爸,已经和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而另一个,就是那个上官狂
心蓦地紧缩一下,因为想到这个名字而莫名的沉闷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