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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VIP情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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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她都忍不住颤抖。唯一庆幸的是川木组只知道她会模仿笔迹,至于另外一个关于她的秘密,则是彻底的无人知晓。
    那些年,她曾经很恨他,恨他如此对待她,虽然没有任何虐待,但却是完全的不自由。
    所以,她逃了,一路逃回了台湾,奇怪的是川木组自她逃掉后,居然也没有再追击她,让她摆脱了过去,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一直到几年前,传来他的死讯。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却反而心里空空的。
    那天,她专门去见了母亲一次,当她告诉母亲川木一郎死了时,一直神志不清的母亲居然哭了。从那之后,母亲就开始不停的闹自杀。
    如今,母亲失踪了,会是和他有关吗?
    “几年前川木组就被歼灭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她慢慢的抬头,漠然的眼底盖住所有情绪。“更何况,川木组是日本黑道,身为上官集团总裁的你,就这样和他们有所牵扯,合适吗?”
    “这你不用担心,你放心,只是要你一点点血,不会有什么伤害的,老婆。”他勾着唇角,邪肆的笑着。“既然你醒了,那就走吧。”
    他挥挥手,进来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健壮的体格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之流。萱萱抿抿唇,没有试图去抵抗,她挺直了脊背,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车子开了很久,萱萱的双眼从一上车就被黑布蒙住。显然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非常隐蔽而且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她没有挣扎,静静的坐在房车内,脑海中思绪翻滚。
    川木组中是谁需要RH阴性血?
    而且能让上官狂破例合作的,应该地位不低,最重要的是上官狂想从川木组得到什么?虽然川木组曾经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黑道组织,但经过前几年的一次歼灭,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这样的川木组手里,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上官狂的?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上官狂亲昵的上前揽住她,带着她开始徒步行进。被黑布蒙着她什么也看不见,隐约感觉他们应该是在一处山中前进。
    不断的拐弯,感觉走了很久后,前面带路的人忽然笑着说,“这里的地形复杂,如果没人带路的话,千万乱闯,不然绝对会迷路不可。”
    萱萱沉默的跟着,听出这人话里的警告。心底微微一紧,她身边的上官狂却突然用力的揽了她一下,温暖的触感似在安抚她。她听到他磁性的声音扬起,“这我知道,还是快点走吧。”
    引路的人笑了一声,不在言语。带着众人转过一处山坳,来到建在深山林里的浩大建筑群门前。华丽的建筑里,川木组各大堂主齐聚在内。
    说是各大堂主,其实自从几年前被歼灭后,川木组就一分为二,实力大减。今天来到这里的,不过是川木组分开后继承了川木组之名的那一部分。而据说另一部分实力成立了新的组织,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内。
    不过,即使是同为一个势力的这些堂主们,平时里相处也并不和谐。失去了共同的领导人川木一郎,这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们都暗暗较劲,评估着对方的实力,对那组长的宝座垂涎欲滴。
    “川田堂主,你说那上官家的小子可信吗?”
    “哼,就算不可信又能怎样,他想要我们手中的东西,自然就要听我们的。”
    “那倒是,听说他的妻子也是RH阴性血,不过,就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来换那个东西,是不是不太划算?”
    “你们知道什么!给我闭嘴!”一个模样貌似领头的人呵斥,他约莫四、五十岁,留着小平头,穿着传统的日本男式和服,一脸威严。
    众人见他发怒,也都不敢再开口。
    这穿着和服的男人,是田中平次。也是川木组被歼灭后,最为核心的人物之一。他目光狠厉的盯着踏进门的上官一行人,微微挑眉示意属下查看是否有跟踪之人。
    “上官总裁,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既然人都齐了,是不是该让我看看那东西。”上官狂勾着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要先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您该知道这容许不了一丝差错。”田中平次挥挥手,几个黑西装的人上前,想要接过颜萱萱。
    上官狂笑着隔开他们的手,黑眸眼底闪过一丝乖戾,“这用看的就行了,更何况要做血型配对并不代表需要将人留下。”说完,他解开萱萱眼睛上蒙住的黑布,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
    田中平次脸色微变,显然不太满意上官狂的不合作。他顿了几秒,慢慢上前仔细的看了萱萱几秒,才开口,“上官总裁,不是我不信你。你该知道,几年前我们川木组被人歼灭,就是因为那个人变装进来,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毁了整个组织。”
    上官狂的浓眉一躇,“你是说展家的恶魔?”
    
    第67章
    
    “就是他,那个可恨到极点的男人!”
    田中平次咬牙切齿的说,“他从来不露真面具,每次都是暗自完成任务,而且他狠厉无情,是一个彻底血腥的刽子手。真不知道展家给了他什么好处,可以让他做一条这么忠心的狗!”
    大厅内静默的可怕,提到那个凭借一人之力就彻底歼灭了川木组的男人,这些川木组的残余人员,全都胆战心惊的回忆起那可怕的一幕。
    “嗯,听说那家伙身手极好,凡是和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通常只给人一枪,如果没死,也就不必担心他的继续追杀。”上官狂挑眉,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他可是非常感兴趣。
    “他的一枪是轰掉半个脑袋!中了这样的一枪,即使一时半刻没死,活着也是煎熬!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听着敌人的哀嚎,就是他至高无比的享受。”
    说着说着,田中平次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回想几年前那场地狱般的噩梦,就让他恐惧至极。
    上官狂看到他的反应,不屑的撇了撇唇,“听说死神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而已,几年前的话,他就更年轻了。这样一个年轻的男人,能有多厉害?”
    田中平次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几年前,虽然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但那身形绝对年纪不大。但是死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身手,而且他的智谋和耐性。似乎没有他翻不透的事,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不知不觉的渗入,等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上官狂笑容不变的提醒他,“田中堂主,你跑题了。今天可没有什么恶魔,何必浪费时间讨论他。我已经将人带来了,你们的东西呢?”
    田中平次似乎仍不太能恢复正常神智,他失神的喃喃自语,“你不明白他有多可怕……这次……这次冒险来到台湾,太不理智了……”
    “田中堂主!”上官狂不耐烦的打断他,“东西呢?”
    田中平次身子一震,迷茫的眼神散去,换上了平时的严肃狠厉。他看着上官狂,指着颜萱萱徐徐的说,“东西可以给你,但是她,我们要带走。”
    “田中,这和当初说的不同,就算是需要她的血型救人,也不用带走吧。在台湾,我可以提供最好的一切医疗设备。”上官狂笑的邪肆,不动声色的将萱萱拉在怀里护住。
    “上官狂,今天她这个人,我们是一定要带走,你最好看清楚情势,别以卵击石。”田中平次狠厉的一笑,挥手示意身侧的手下动手。
    上官狂冷笑,揽着萱萱退了一步,身后的保镖立刻将他们围住。这些日本的人渣果然打算黑吃黑,不过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来也是有备而来。
    萱萱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从解下黑布那一刻起,她就异常的沉默。她紧紧的盯着田中平次,这张脸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被控制的那几年,除了川木一郎,见过她的就是这个狞笑着的田中平次了。
    那几年,虽然人人都知道川木组有个神秘的可以模仿笔迹的高手,却除了田中平次和川木一郎以外,再也无人见过她。现在,终于瞒不住了吗?呵……需要RH阴性血?这只怕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她,是她身上那特殊的才能,以及那个一直极力隐藏的秘密。
    两方人马都戒备着,气氛一触即发。
    “吼——”
    一声野兽的怒吼让大厅内对峙的两方同时神色倏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黑影扑了进来。而随着这道黑影慢慢踏进来的人,他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和眼前这紧张的局势一点都不搭调。
    厅内的众人诧异的看着踏进门的男人,愣愣的看着他那美的慑人脸孔。
    男人不紧不慢的打量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慢慢落在田中平次身上,倏地,他勾起一丝笑容,更为他的风采增添了一份耀眼,轻轻的开口,“几年了,你依旧什么长进都没有。”
    田中平次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一脸惊恐的瞪着男人,一手颤抖的指着他,扭曲的嘴唇张张合合数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厅内的众人惊疑的看着田中平次,目光不停的在男人和田中平次之间打量。忍不住困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田中平次如此失态?
    一旁的上官狂诧异之后倒是最先冷静下来,他脸色阴沉的瞪着踏进门的男人,这张脸——不就是和他的老婆同居的那个野男人!?
    萱萱则是目瞪口呆的瞪着他,心底燃气汹汹大火,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一个“良家妇男”不好好待在屋里画他的图,跑这里来做什么!?找死吗!?
    田中平次忍不住恐惧的掏出枪对准男人,暴怒的吼声响起,“你……你到底是谁?谁容许你擅自闯入!?”
    “我是谁?”
    司冠爵一派悠闲的走近了几步,懒懒的抬眼恩赐他一句,“难道你到了现在还猜不出来吗?”
    声落,他迅如闪电的出手,袭向的却不是田中平次,而是一旁的上官狂。
    上官狂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的颜萱萱已经易主。定睛一看,司冠爵紧紧的将颜萱萱揽在怀里护住,站在不远处,而他们身前正是那只白吃白喝了好几天的黑豹。
    
    第68章
    
    田中平次面如死灰,浑身抖的如同筛糠。颤抖的唇张张合合几下,才吐出声音,“……展……展家的恶魔……”
    他的话一落,川木组的人面色齐变。不约而同的掏出枪,对准司冠爵。
    司冠爵脸上的笑容倏地加深,神色狠毒乖戾,深不见底的黑眸冷鹜寡绝,浑身充斥着强大的压迫感,此刻——他比死神还恐怖。天鹅绒般好听的声音从他完美的薄唇中飘出,带着死亡的气息。
    “李逸,里克。”
    瞬间,华丽的大厅门轰然倒塌,门外是整齐划一的人影。最前面的两道人影恭敬的对他行礼。
    “少爷。”
    “人齐了么?”
    “是,所有在台的川木组余孽,全部都在这里了。”
    “很好。”
    司冠爵的唇角浮现一丝残妄的笑容,丝缎般的黑发飘扬,他揽着萱萱的手臂收紧,彷佛抱着最珍贵的宝贝。动作快如闪电的飘出,同时撂下命令,“斩尽杀绝,不要落下任何一个余孽。”
    声落,他带着萱萱消失在这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
    而在他怀里的萱萱,则是彻底的傻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僵直在他的怀里,小脸惨白的听着那枪弹声,凄厉的哀嚎惨叫声。
    她呆呆的看着司冠爵唇畔冷冽邪恶的微笑,那双黑眸里闪烁着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即使如此他依旧美的慑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流云水榭——是展老太爷为最疼爱的外孙修筑的别墅。
    说是别墅,其实这一套建筑已经和庄园没有什么差别了。里面的设计巧思,装饰庭院都是一流的级别。这里风景怡人,美丽如画。但是在所有展家人的心里,这里也是一处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这里属于展老太爷最疼爱的外孙,展家的恶魔——司冠爵。
    人人都知道司冠爵冷漠无情,阴鹜乖戾。这个恶魔不仅是外面的人怕他,就连展家里除了老太爷之外的人,也都是对他又敬又怕。没人胆敢轻易的接近他的地盘,甚至连这周边的地区,都少有人走动,人人都怕要是在这边溜达,会霉星高照的碰上司冠爵,一个弄不好可能会连命都丢了。所以,这美丽如画的地方一直都少有人来往,遗世而独立。
    这几天的流云水榭隐隐透着诡异的气氛,自从那天司冠爵破天荒的抱着一个女人进门,惊吓住了一干佣人的眼,那个冷漠乖戾,阴鹜无情的主人居然会如此温柔小心的抱着一个女人!?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主人居然将那个女人关在主卧室里,不许任何人探听。就连三餐都是他亲自送进去,伺候那个女人!?
    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主人执行任务时被撞傻了?
    司冠爵默默的站在主卧室的窗前,看着里面的人。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猜不出一丝想法。
    室内的萱萱正在发泄着她的怒气,华丽的卧室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直到她将屋内所以可以砸的全部砸掉,累的气喘吁吁,才慢慢靠在窗边睡着。
    他默默的踏进屋内,轻轻的抱起她,示意佣人打扫这一地的狼藉,然后抱着她转身到另外一间干净的卧室。将她轻柔的放下,又凝视了她许久后,才转身离开。
    李逸和里克瞅着神色越来越冰冷的少爷,两人面面相觑。这样的僵持要到什么时候啊?颜小姐一个劲的发、泄她自己的怒气,不肯见少爷的面。少爷偏偏只会默默的关心人家,端着一张冰脸等着。
    要他们说,以少爷的美色,稍微的用一下就能迷的颜小姐晕头转向。何必这么麻烦,弄的现在整个流云水榭里的人,各个胆战心惊的。哀怨的对视一眼,李逸上前禀报。
    “少爷,老太爷找您。”
    “知道了,让大白去陪她。”
    看着司冠爵远去的身影,李逸和里克替大白默默的哀悼。
    可怜的大白,要怨恨就怨它摊上这么个没人性的主子吧,居然将可爱的大白推向那个还在暴跳如雷的“火坑”,没看到大白那一身光亮的皮毛已经有点“斑秃”了吗!?大白,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展园里威严的展老太爷有些头痛的看着他最疼爱的外孙,瞅瞅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和他那闲适的姿态,就知道这个臭小子果然将他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了。
    “昨天的派对,你竟然没去?”展老太爷的老脸绷的平平的,威严慑人的模样绝对能让人抖上三抖。
    可惜他最疼爱的外孙——司冠爵依旧不甩他那一套,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不给面子的一声不吭。
    “你……你这个死小子,你知不知道那个派对里全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甚至连英国的公爵都有出席,就是为了替你庆祝生日,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替你办的派对吗!?”展老太爷怒吼。
    “成功人士?这些人不是带着妹妹,就是带着女儿吧,那个英国的公爵我记得他可是带着三个女儿一起来的。”司冠爵冷漠的嗤笑。
    “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成婚了。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我那薄命的女儿,黑道上的那些女人你看不上,难道连那些千金小姐也不行?”
    展老太爷的老脸一垮,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想到他那薄命早去的女儿,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69章
    
    可惜某人压根不给面子,对他的卖力演出一点都不捧场。司冠爵漠然的抬了下眼,淡淡的说,“我自己有女人,结婚的事不用你操心。”
    “……是那个你出任务时带回来的女人?那个颜萱萱?”
    “嗯。”
    “我听说她是上官集团总裁的妻子,你这不是强抢人妻?”展老太爷老眼一眯,流露出一丝深沉的危险。
    “是前妻。”
    “咦?前妻?”展老太爷诧异,“不对,就算是前妻也不行,我展家的恶魔配得上最好的,怎么可以去娶一个寡妇!”
    司冠爵嘲弄的瞥了一眼外公,懒得提醒他上官狂还没死,萱萱怎么也够不上寡妇的标准。
    见外孙不买他的帐,展老太爷老脸一沉,威严无比的说,“不管怎样,这个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她没资格进我们展家的门。已经嫁过一次不说,别忘记她根本不被梁家人所接受,配不上我们展家。”
    “是啊,因为别的男人勾引了她母亲。”
    展老太爷的脸色顿时僵住,总觉得外孙的眼神好像充满嘲弄,好像指责他就是凶手一般。他虽然风流了点,但采过的花里可没有那个女人的母亲,他有丝心虚呐呐的干笑,“她……她母亲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那又如何?”司冠爵淡淡的瞥他一眼,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外公记性不好了?这展园里的琳达、藤田抚子、李宝兰、小丽……哪个是够得上展家的标准的?”
    “你!”展老太爷恼羞成怒的呵斥,“她们不一样!你是展家的正统,妻子绝对要系出名门才行!”
    “我姓司。”司冠爵面无表情,声音更冷。
    展老太爷无言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低低的开口,“你这是在埋怨我吗?”
    当年他为女儿挑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结果女儿却为了情人而逃婚。他一怒之下和女儿断绝来往,甚至这个外孙出世后,他也不许女儿踏进展家半步。直到传来女儿的死讯,他才追悔莫及,将女儿这唯一的血脉接回来。
    可是,那时仅仅只有八岁的司冠爵已经变得冷漠无情,阴鹜乖戾了。即使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司冠爵的性子仍是一如既往,无法改变。有时候他甚至想,也许血缘这个东西他这个外孙从来没看在眼里,只是司他太懒,懒得改变另一种生活,所以他才会还在这里。
    司冠爵不吭声,俊美的慑人的脸上,一片清冷。展老太爷瞅瞅他,小心的赔笑,“好吧,那个女人你要留着就留着吧,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个情妇也没什么,不过这之后的宴会什么的,你总得抽空去个一两次,”
    见老太爷让步,司冠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淡的点了下头,准备退出去,“那我走了,最近休假。”
    “休吧,休吧。”呜呜……他一会要去找他的小花朵们,安慰一下被外孙刺伤的心灵。
    司冠爵走到门边,忽然又停住了,“外公……”
    “又怎么了?”老太爷还在思索着他一会要去哪偷哭,投给他两枚大大的哀怨的眼神。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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