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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酒酒已经气疯了,她就是要看看,霍言年来了,这些人还会不会这么嚣张,真以为她们是好欺负的吗?
于盛夏却摇了摇头,她不能每次都指望霍言年来帮她,她不能每次都惹了麻烦让霍言年来给她收拾。
她们两人小声嘀咕的模样看在苏心怡眼里就是她们怕了,就算于盛夏有苏岩作为后台又怎么样?她现在挽着的人可是市长的人,就算苏岩来了,也总要给几分面子,还有一点就是,她就不信了,一个于盛夏还能回回叫动苏岩或者苏达?
于盛夏迈步上前:“既然东西是我们弄坏的,我们赔可以,不过我朋友既然说,她是被人绊倒的,我想看看究竟是不是,还是说,苏小姐是您的未婚妻,也就是市长大人的准儿媳,所以我们不能看?”
于盛夏说着前半句的时候,苏心怡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可是等她说完,苏心怡的眼睛里抑制不住的火焰。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现在这么一说,潜台词就是他们依仗着市长,以强欺弱。
市长毕竟是一市之长,需要在广大老百姓的面前有个良好形象,于盛夏这么一逼,不给势必是不行了。
“阿澈”
男人摸了摸苏心怡的小脸,文质彬彬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他气质不符的纨绔:“宝贝儿,放心。”
苏心怡听他这么说,心里满满的得意,看向于盛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得意。
“要看监控当然可以,不过是不是应该先把赔偿的问题解决了?”
市长公子这么一说,商场里的人,什么经理啊,导购啊,纷纷附和,艾酒酒冲过来就是一副要打架的模样,于盛夏抓住她,微笑着回应:“好啊。”
导购小姐很快把账算了过来,足足七万多,艾酒酒看见数字就炸毛了:“靠,你们学没学过数学啊。”
“试用装的,还有从柜子里掉落出来的,虽然没碎,可包装坏了,那样的东西,我们作为国际品牌,怎么能买给顾客。”
第两百七十四章 于盛夏的反击()
这明摆着就是坑她们,艾酒酒正要破口大骂,于盛夏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转身对着导购说:“我跟你们去付钱!”
艾酒酒抓住于盛夏,小声却不甘的问道:“盛夏,凭什么啊。”
于盛夏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艾酒酒笑了一下,那笑容让艾酒酒愣了一下,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于盛夏露出这样的笑容就意味着她真的生气了!
而她生气了,那么那两个人就完蛋了。
苏心怡似乎是笃定了她没有,于是撒娇道:“阿澈,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那宝贝儿说要怎么办?”
“把poss机拿起来,在这里刷。”
艾酒酒看着苏心怡,越看越恶心,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啊?
盛夏姑娘当然没有那么多年,只能先拿霍先生的应个急了,她这边才刷完卡,霍言年的手机上就接到了一条提示。
霍言年陪杨雨琛来看房子,而现在他正坐在车子里,上面陪杨雨琛看房子的则是苏岩,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霍言年微微蹙眉,于盛夏买了什么?花七万?
首饰礼服不止这点钱,买其他的,于盛夏不是那种乱买东西的人,霍言年掏出手机本来打算给于盛夏打去电话,手指微顿,算了,那个小女人好不容易花了他的钱,他可不想让她觉得他在查账。
“亚文,少奶奶在哪里?”
十分钟后,何亚文向霍言年汇报,听着他的话,霍先生的脸沉了下来,苏心怡?又是她!
电话那头,何亚文还在汇报,这个关乎到市长的儿子,作为助理,何亚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提醒一下,却听霍先生无比淡定的吐出一句:“和我有关系吗?”
何助理顿时一句话咽了下去,他真是多嘴,事关少奶奶,自家少爷会考虑别人才有鬼了。
正这么想着,又听霍言年淡淡的开口:“转告他,他要是不会管儿子,我不介意帮他管管,他这个市长的位置要是不想坐了,就换人!”
“是!”
吩咐完这一切,苏岩和杨雨琛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也不知道两人在说着什么,有说有笑的,苏岩大咧咧的打开车门:“公主殿下,请!”
杨雨琛笑着坐了进去,又冲着霍言年道:“言年,等久了吧。”
“不会。”
苏岩和杨雨琛坐在后座,苏岩夸张的说道:“你都不知道,要光年给别人当一回司机是多么难得的事情,这个日子我一定要记下来。”
前面霍言年冷冷的看了一眼苏岩,苏岩顿时后背冒冷汗,但是他不过开了个玩笑,霍言年也不至于啊。
咽了咽口水,苏岩开口:“那个光年,我没惹你吧?”
霍言年一边慢条斯理的发动车子,一边开口:“阿岩,苏家的跳蚤是时候该清一清了。”
他这话一出,苏岩立刻明白了,苏家的跳蚤还能是谁?他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不用说,肯定是苏心怡又去找于盛夏麻烦了。
第两百七十五章 于盛夏的反击()
苏岩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杨雨琛看着两人都不好看的脸色,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把两位少爷惹不高兴了?”
另一边,于盛夏刷完卡,如愿以偿的查了监控,监控也确确实实的把苏心怡伸脚绊艾酒酒的那一幕录了下来。
艾酒酒得意的看着苏心怡:“这下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却见站在苏心怡身边的人,无比淡定的拿起鼠标,把监控删了,随即目光看向众人:“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众人要么摇头,要么表示没有,艾酒酒气得都快炸了,人类的无耻程度在她看来又被刷新了。
于盛夏却没有发怒,而是直接说道:“你这堂而皇之的删掉监控,市长的公子果然权利够大,想怎么删就怎么删啊。”
说完,没等对方说话,又冲着苏心怡说道:“苏心怡,不要以为你有后台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我斗不过你,我们走着瞧。”
艾酒酒听着于盛夏的话,完全不知道她在说哪出,这怎么个意思?这就认输了?
又见苏心怡脸上露出笑意:“于盛夏,我就是有后台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接着把苏达叫来啊,我就绊了她了怎么样?我家阿澈就有权利删监控了怎么样?于盛夏,这话是我该对你说的,不要以为你是谁,我可是市长的准儿媳,我告诉你,以后见了我躲着点儿,不然我能让你在x市过不下去。”
苏心怡的脸上那叫一个得意,她活生生的把“小人得志”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于盛夏却笑容不变:“你让我在x市过不下去?你恐怕不行吧?”
“我不行?你可以试试,对不对阿澈?”
男人依旧文质彬彬,不过眉眼之间显然有了得意,更准确一点儿应该说是炫耀。
“当然,谁惹了我家宝贝儿,就是和我过不去,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滚出x市。”
“就凭你是市长的儿子?”
“就凭我是市长的儿子,怎么样!”
苏心怡得意的挽着男人的胳膊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于盛夏,我就是有后台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接着”
苏心怡愣了一下,两人同时转过头,看见于盛夏手上拿着手机,刚刚的声音似乎就从她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怎么样?还想听吗?”
话音才落,又出现了一段声音:“我就是绊了她了怎么样?我家阿澈就有权利删监控了怎么样?就凭我是市长的儿子,怎么样!”
关掉录音把手机收回口袋里,于盛夏笑道:“怎么样两位,你们觉得这段话值不值七万块呢?”
显然没有人料到于盛夏居然来了这么一手,艾酒酒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于盛夏的肩膀上:“盛夏,赞赞赞!”
于盛夏勾唇一笑,颇有几分霍言年那种不动声色却惊心动魄的气势:“对了,你们要是想仗着人多把我的手机抢了也可以,只不过,你们应该知道上有个吧?不好意思,已经上传了。”
第两百七十六章 于盛夏的反击()
她这话一出来,苏心怡和男人的脸色显然更难看了,于盛夏才懒得理会她:“所以这位少爷,你觉得到底该不该我们赔呢?”
男人原本文质彬彬的模样没有了,纨绔子弟的模样也没有了,而是一脸阴冷的看着于盛夏:“你别栽在我手上。”
最终,盛夏姑娘和99姑娘抱着七万大洋的现金平平安安的走了出来,等走到房间外面,才转过身,慢条斯理的开口:“前阵子网络上很流行一个词,叫‘坑爹’,一直都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谢谢你亲身讲解。”
“于盛夏!”
苏心怡也炸毛了,本来是她要于盛夏好看的,这下好了,居然被人摆了一道。
于盛夏和艾酒酒刚走没多远,外面突然走过来一个人,苏心怡一见那人,连忙过去撒娇:“爹哋,我被人打了!”
来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对苏心怡的撒娇,只冷冷的呵斥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说完,四下看了看,冲着苏心怡吼道:“于小姐人呢?”
苏心怡哪里被父亲这么吼过,一时间瘪嘴不答。
“我问你,人呢?”
见父亲真的生气了,苏心怡这才开口:“走了。”
“你啊,就给我闯祸。”
说完,又看向站在苏心怡身边的男人,有些尴尬的开口:“阿澈,不好意思,给你”
他话还没说完,阿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刚一接听,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脸色骤变。
看着他的脸色,苏心怡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阿澈”
没等她说什么,男人愤愤的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匆匆离开。
苏心怡先是被于盛夏欺负了,还被打了一巴掌,又被自己父亲呵斥,现在连男朋友都用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瞪她,从来大小姐的脾气的她怎么受得了。
苏心怡愤愤的抓着自家父亲的胳膊:“爹哋,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来欺负我!”
“心怡啊,你懂什么,这下子闯祸了。”
另一边,于盛夏在商场里找了一个atm机把钱存进了霍言年的卡里,和艾酒酒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盛夏,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太爽了。”
于盛夏到没有多少报复之后的快意,她只是觉得苏心怡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实在很烦,而且哪里有那么明目张胆欺负人的。
手机响起,是霍言年发过来的短信:“怎么回事?”
于盛夏愣了一下,想着他应该是问钱的事吧,回了一句:“没事,出了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手机这边,霍先生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眉头皱了起来,等到何亚文电话过来汇报了一下情况之后,霍言年才明白,合着人家根本没有用他帮忙就自己给自己出气了?
那她还要他来干什么?
他堂堂霍言年对于盛夏来说岂不是没用了?
拥有典型大男子主义的霍先生不爽了,而且是相当不爽,这个女人就没想过打个电话给他妈?他有什么不能帮她解决的吗?
第两百七十七章 收拾打扮的盛夏()
对于霍言年的不爽,于盛夏是浑然不知情的,喜滋滋的和艾酒酒逛着街,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玩笑过去,她们并没有把苏心怡的挑衅放在心上,所以之前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影响她们的心情。
于盛夏没有忘记霍言年说要带她见人的事情,路过一家小店的时候,于盛夏被橱柜里一条裙子吸引住了目光。
拉着艾酒酒就跑了进去,小店不大,但装修很别致,处处体现出一种欧式复古风,于盛夏看中的那条裙子是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
“小姐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家的新款,现在这个天气在外面搭一件大衣正好。”
艾酒酒看着那条裙子,是挺漂亮的,但是
“盛夏,你不是不喜欢蕾丝的嘛?还是说”
艾酒酒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还是说嫁做人妇眼光就不一样了?”
于盛夏瞪了她一眼:“你正经点儿会死吗?”
艾酒酒嘿嘿的笑着,于盛夏也懒得理她,看着手上的裙子,蕾丝通常给人的第一反应是性感,但是她手上的裙子却没有那种感觉,于盛夏很满意。
再看价格,也很便宜,盛夏姑娘满意的点点头:“我就要这个了。”
为了防止一会儿没有地方换衣服,于盛夏索性直接换上了,简简单单的裙子,由于某人的身材实在太好,撑得凹凸有致,丰满的上身,唯美的臀线,再加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人羡慕嫉妒恨。
艾酒酒看看于盛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哀怨了:“盛夏,我怎么就和你做了朋友呢!怪不得我大学都单身,都怪你!”
于盛夏一边结账,一边白了艾酒酒一眼:“99,你不能天生丽质,可以后天励志啊。”
艾酒酒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冲着于盛夏就是一句:“我要跟你绝交,绝交!!!”
于盛夏从导购员那里拿过小票,一脸嫌弃的看着艾酒酒:“这次又要绝交多长时间啊?一秒?还是一分?”
99姑娘愤愤的跺脚,很有气势的回了一句:“一分零一秒!”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有一种闺蜜,她可以陪你谈天说地,天马行空,也可以陪你聊聊心事,倾诉衷肠,可以瞎逛瞎买瞎折腾,因为在对方眼中,她们已毫无形象。
而对于于盛夏来说,这种闺蜜就叫做艾酒酒。
这边,刚从小店出来,路过一家发型屋,艾酒酒就抓着于盛夏进去了:“盛夏,你也应该换个发型了,烫一下,或者染一下什么的。”
于盛夏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她很爱惜自己的头发,才不让那些化学试剂腐蚀自己的秀发。
但是架不住艾酒酒软磨硬泡,再加上晚上又要跟霍言年出去,女孩子在和自己男友或者老公出门的时候,总有那种想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的心思,盛夏姑娘也不例外。
两个人都做了发型,当然盛夏姑娘还是坚持不烫不染,只是简单的做了个内扣微卷。
第两百七十八章 他确实坑爹()
结账走人,于盛夏刚一出发型屋就问艾酒酒:“我身上怎么不对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艾酒酒笑道:“能对吗?你看看你外面的外套多少钱,你里面的裙子又多少钱,这些人眼睛毒得很。”
于盛夏低头看看自己,管他们呢,她自己喜欢就好了。
正说着,霍言年的车子就缓缓停在了她们面前,之前在弄头发的时候,他就打了电话过来,居然现在就到了。
和艾酒酒告别之后,于盛夏刚坐上副驾,就觉得有两道灼灼的目光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于盛夏愣愣的回头,果然发现霍言年的黑眸牢牢的锁定着自己。
“怎怎么了?”
霍言年的目光以审视的姿态从于盛夏身上扫过,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小女人美艳照人,可今天看她总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清爽柔和,简单大方。
因为车上热,所以于盛夏把外套脱了,白色的蕾丝裙露在外面,乌黑的头发散披着,美艳的脸上没有笑意,一双眼睛因为不知所云而显得有些空灵,居然有几分神仙姐姐的味道。
霍言年忍不住长臂一展,扣住了于盛夏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轻轻的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于盛夏顿时羞红了脸,虽说车窗两侧外面都看不见里面,可是前面的挡风玻璃是透明的啊。
于盛夏连忙缩了回来,视线微微扭转,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还好他们前面没人。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羞赧不已,小声嘀咕道:“你干什么啊。”
霍言年嘴角微扬,心中所有的不爽都抛之脑后了,毫不吝啬的赞美:“你很漂亮。”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别夸赞漂亮是每个女人都喜欢听的话,尤其还是从自己爱人口中说出来,于盛夏越发脸红,笑意妍妍。
等到车子行驶了一段,于盛夏想起之前苏心怡的事,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霍言年一声,毕竟苏心怡是苏家人,她可不想被别人添油加醋的在霍言年面前把话说出来。
与其那样,还不如她自己说呢。
“霍言年,今天其实发生了一点儿事。”
“嗯!”
霍先生轻轻应了一声,这让于盛夏有点懵,他这应一声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知道了?
不会啊,这才发生的事啊,想了想,于盛夏还是决定自己说,于是她把自己被苏心怡挑衅,以及她是如何解决的,详细的说给了霍言年。
包括那位所谓的市长公子。
“事情就是这样,我应该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霍言年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拐了个弯,车子便稳稳的停在了‘醉纸金迷’的前面,熄火之后,霍言年这才转头看着于盛夏,且不说她根本就不会给他惹麻烦,而且她现在还主动告诉了他这件事情,所以就算她真的给他惹了麻烦,他霍言年也能解决。
于盛夏见霍言年不说话,心里还有些忐忑,毕竟那是市长的人啊,却见霍言年勾唇一笑:“他确实坑爹。”
第两百七十九章 其中温情 推荐()
外面天色已沉,车子里昏暗的灯光下,于盛夏只看见霍言年耀目如星空的眸子,带着她熟悉的笑意,于盛夏听得明白霍言年话里的意思,是他惯有的冷笑话,可现在她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之前的羞赧也消散,心里翻腾着一股暖流,浑身像是泡在了温泉里,说不出的舒服。
如果不是有人来敲车的玻璃,于盛夏只觉得自己愿意这样一直看着霍言年,一直看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一刻,于盛夏清楚的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那些她以为消失在她生活里的爱,其实从未消散过。
如果这个人不是霍言年,她不会找他帮忙,如果这个人不是霍言年,她不会和他借钱,如果这个人不是霍言年,她不会和他签那种荒唐的协议。
其实从重逢到现在,她深埋在心底的爱情,正在一点点的复苏,又或者从未消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