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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这才记起她的“丈夫”,刚才,她是假借换饮料才走开的。
她转头,看到杨逸昇正和一对夫妇说话,刚好看过来,却只是一扫而过。
居然有松口气的感觉,她转回去望向周伟铭,果然听到他说道:“你过去忙吧,我和囡囡说说话。”
穿着不适应的高跟鞋,盼盼踩着小小的步子朝杨逸昇走去。
过路间的宾客们纷纷朝她望来,大都是微笑,盼盼微掀着嘴角回礼,眼睛虽然望着他们,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根本是什么都看不到,那些脸是如此的虚幻。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那个不怀好意的眼神与笑容,当裙摆被踩住时,她只能无力地向前扑倒。
可偏偏左边一个女宾客又忽然撞了出来,她又被撞了一下,斜斜的身体扑向了一旁的酒水桌。
哗啦。
天晕地转的感觉,而且肚子撞到桌角,很疼。
身边都是哗然声,间杂着几声笑。
可盼盼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手一动,就想撑起来。
“不要动!”
这句话很清楚的钻进她耳朵里,可是已经来不及,右手心一个钻心的痛,她差点又跌回那玻璃堆里,幸而一双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身体一转,下一刻,她就在他怀里了。
横抱着痛得蹙紧了眉头的盼盼,杨逸昇眼里闪过厉色。
扫向人群中那个躲起来的人,他抱着她朝主屋走去。
“先生……”伊芙琳立刻候到了身边。
“请道格医生过来一下。”
冷冷地下令,宾客们纷纷让道。
“不好意思,大家继续……”停下来的伊芙琳转身先安抚宾客。
远在三长桌之外的杨雄父子,冷眼看着这场好戏。
“爸爸,你说他娶这女人有什么好处?”嗤笑着,Lucas喝了一口酒。
“呵,好处?”似乎有点看穿侄子的心,杨雄花白的两鬓一抽,“管他在计较什么好处,总之他从我手里拿走的好处……我都要一一讨回来!”
“爸爸,要不……我去玩玩那女人?”眼见着如此一个妈妈级美女,生性风流的Lucas顿时兴起了玩弄的心。
“先不要动!”杨雄瞪了一眼自己鲁莽的儿子,“你没听到那天他说的?意思很明显,谁也不许透露任何她的内幕,也不许动她一根毫毛,否则就抽掉我们的股份,不惜任何损失。所以,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
而且,他如此保护这个女人,不是亲自绑了一个炸弹在身边吗?
哦,不对,是两个……
杨雄混浊中透着精明的眼转向囡囡,那小家伙正扯着周伟铭往主屋走。
……又或许,还不止两个呢?
赢面似乎扩大,杨雄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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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很痛,举着手,她看到一块指甲大的碎玻璃盖着右手的一条纹路处,两边弯角处刺进了肉里,一条细细的血丝顺着纹路流向掌心。
杨逸昇扫了一眼她的手掌,面无表情。
“你向来如此粗心么?”那么明显的不怀好意,他都看到了,只是距离让他无力阻止,而她却毫无所觉。
粗心?这怎么算是粗心的缘故呢?
手上疼着,耳边却还听到他的指责,盼盼心里很委屈。
闷着气,她说道:“你穿着裙子给我踩踩看。” 她就不信他不会跌倒,更何况后来还被人撞了!再说,如果边上没有酒水桌她也不至于流血啊!
结婚流血,应该是不吉利的吧。
对她赌气的话觉得很新鲜,没想到她还会反驳,杨逸昇挑高了眉角。
“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摔倒?”
“婚纱后摆这么长,难免不小心被人踩到。”
“不小心……”杨逸昇心里笑,他开始思索,要如何教训刚才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进了客厅,侍在一旁的佣人立刻换道:“先生,太太。”
这个时候,盼盼才从疼痛中拉回神来,才看到,自己左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亲密地呆在他的怀里。
这种感觉太惊恐,她悄悄喘口气,“我可以自己走!”
“到都到了。”
才说着,她就被放到沙发上。
杨逸昇整整自己的西装,说道:“我先出去了,医生马上过来。”
刚才向Alax使了眼色,他得去看看人抓到没有。
不等盼盼回答他转身就走。
穿过长廊,却看到囡囡拉着周伟铭跑来。
“爹地!妈咪呢?”囡囡小脸上满是急切。
一如周伟铭。
“妈咪在客厅,医生马上就过去,你不要急,慢慢走。”
拉过囡囡的手将她推向客厅那方向,他成功阻隔了周伟铭的脚步。
“……杨先生。”明白止步的意思,周伟铭只能将忧心化为叹息。
“周先生,听说你很照顾她们母女,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杨逸昇低垂眼看着低他半个头的男人,嘴里如是说着。
刚才,看到这个男人在这样的场合还死死抓着他妻子的手,还有那热切的眼神,他一阵烦躁,刚好囡囡过来,他就顺势让她去叫。
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妻子,他一点也不喜欢任何男人觊觎他的所有物。
“我……把盼盼当成妹妹那样照顾,所以……”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周伟铭告辞,再也呆不下去。
原以为守候就会得到的人,却在一夕间成为永远的过去,他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样……
道格医生刚好过来,让他进去后杨逸昇随后也回到宴会场。
望着热闹的人群,他的目光停留。
今天就有人打她的主意……
在这里,有多少人是真心祝福他呢?又有多少人在此刻心里正在算计着他?
抬头望着蓝天,他深呼吸,眼里是笑。
谁也不会伤害到他和他的家人,他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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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1 同床异梦
杨家豪华的客厅中,一干主人都坐在沙发上休息。
此时客人们都已经被送走,伊芙琳管家还在宴会场帮忙善后,现在也就几个佣人在伺候着。
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是的,从今天起,除了怀里的囡囡外,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家人了。
盼盼一边帮女儿解小辫子一边想。
“是辛迪阿姨要给我打这么多小辫子的,她说漂亮!”囡囡歪着脑袋让母亲好动手,一边还朝奶奶嚷着。
“漂亮,是很漂亮!”杨老夫人呵呵笑着,心底也赞叹化妆师的巧手,“盼盼,也不用解了,再让她显摆显摆!”
“我先给她解了,等下可以直接给她洗澡睡觉,今天太晚了……”盼盼朝杨老夫人笑笑。
“妈咪,什么是显摆显摆?”似乎听到新词,一整天都很兴奋的囡囡立刻问了出来。
盼盼立刻扶正她仰起来的脑袋,“好听点叫显摆,难听点就叫臭屁。”她丝毫不给女儿面子。
客厅立刻布满哈哈大笑声,囡囡不依地扭动小身体,直叫嚷着。
坐在囡囡那边的杨逸昇,面对这样笑闹的场面再冷硬的脸也柔和起来。
家里是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但是,一看到盼盼解辫子的一手,他皱起了眉头。
“安娜。”
“是,先生。”
候在一旁的佣人安娜立刻小步上前。
“帮夫人解辫子。”
盼盼闻言直觉就拒绝,“不用了,这种小事……”和女儿同住什么是不是她动手的,哪里需要帮忙,而且,就算说她现在是“夫人”了也不需要如此的假佣人之手。
自己的好意不被理解,杨逸昇也懒得解释,不过心情瞬间被破坏了,马上站了起来。
“妈,这么晚你也可以睡了。”
礼貌地朝母亲说完这句,他就转身准备回房了。
盼盼正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吓到,心底还在揣测是否哪里得罪人了,就听到杨老夫人说道:“你先扶我去书房。盼盼,你们早点睡,还有Dan,你明天还有钢琴课呢,快去睡了。”
望着母亲的眼睛,杨逸昇明白她有话和自己说。
沉默地扶着母亲坐上轮椅,他推着出了客厅。
终于帮女儿把数条小辫子解散,盼盼呼出口气,“小公主,这回明白没有,要漂亮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受伤的右手手掌心一弯手指就疼一下。
眼神自然的扫到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掌,那里还微微刺痛着。
忽然,她一怔。
刚才……他是否是因为……
解了辫子的囡囡一头蓬松,她站起来蹦蹦跳跳,“没有呀,囡囡没有付出代价!”她蹦到了丹丹面前,“丹丹姑姑,你明天要学钢琴吗?我可不可以一起学?”
“当然可以!”一直一个人学习的丹丹当然喜欢有人陪伴,欣然应允。
盼盼甩开思绪,过去搂住女儿,指了指那边的复古坐地钟,“好了,囡囡乖,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不要打扰姑姑了,我们都去睡觉了。”
望着书房的方向,她不禁猜测,他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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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母亲捏着肩膀,杨逸昇心里猜测着母亲会和自己说些什么。
“我一直没有问你,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儿子。”
终于,杨老夫人出声。
“那么,妈一直相信我就好。”是想说他的“妻子”吗?
“我当然会一直相信你,但是,这回我是真的好奇了。你跟我说说,以后她们母女在你心里是什么?”
杨逸昇一勾唇,反问,“那我也好奇,以后她们母女在*心里是什么呢?”
臭小子打回马枪,不过,她也没什么好为难的。“我早就把盼盼当我女儿看待了,囡囡当然就是我的孙女。现在满意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改捏为捶,杨逸昇答得也快,“既然我答应娶她,她们两个就是我的责任。”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责任,仅仅是一种保护的责任。
她利用过他,如今他也利用了她,算是扯平了。但是现在,她成为了他的妻子,没有感情的妻子,却是有责任的关系,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和她的女儿。
仅仅是如此,他这一生只为事业而生,为了它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点,杨老夫人也是明白的,自己儿子的事业心和责任心都是无人能及的。
所以,她并没有质疑他现在说的话。
“既然如此,只好由我来疼她们了。”她开着玩笑,并没有刁难的意思,“现在没人会打你婚姻的主意了,但是不免会有人打她们的主意……”
“我知道,所以我会保护好她们。”
“这么好,会连度蜜月都不去?”
他眉峰微皱,这一点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过。
没有实质意义的婚姻当然是疏于考虑了,连婚礼都是要婚庆公司全权准备,杨老夫人纯粹也是调侃。
“扶我回房吧,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
再有事业心再有责任心,挡得住心被一点一点侵占吗?
望着儿子强势的背影,一如多年前他的父亲,那个高傲的、聪敏的强者,却敌不过她。
所以,即使明白儿子冷硬的心,她却依然期待他会改变。
这个家,应该会越来越温暖越来越热闹才对。
带着满心的欢喜,杨老夫人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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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那声响亮的“爹地”吓了他一跳。
望去,床上是乌溜溜的四只眼睛。
心底一震,他的房里突然出现她们,那画面居然让他开不了口。
不可避免的,他就想起来从前的自己。
父亲经常彻夜不归,小小年纪的他却早就知道父亲的事业,也知道担心他的安全,经常和母亲一起等待。所以每当浅眠的自己在睡梦中被等灯光惊醒时,看到父亲熟悉的脸,他都会兴奋得大叫……
暗自深呼吸,他进来,关门,脱西装,拿睡衣,进了浴室。
那个小人儿兴奋期盼的眼神让他兴不起驱赶的心。
就这样吧……
更何况,他原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他既然娶了她,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不喜欢麻烦,娶了离离了娶,那些人最好收起任何心思。
再者,他也不是清心寡欲的男人,当然有正常的需要。如今,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就不用麻烦Alax找人了。
如此,也算一举两得吧?
原本,他还打算找个时间和他的妻子好好谈谈,如今,似乎是省了,不管有意或无意,她已经爬上了他的床。
他会试着习惯有一个妻子、身边躺着另一个人到天明。而她,也必须习惯他的存在。
……
快速洗完澡,他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忽略那两道视线,他拿出吹风机吹头发,不消片刻,头发就干了。
转身面对床上的人,只听得囡囡怯生生地喊道:“爹地……”
他这样不说一句话,是不是吓坏她了?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不习惯表达或者解释什么。
以前,父亲会立刻窝进被窝抱紧他和母亲连声道歉,也很会哄人。可是,如今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想着,心底有丝烦躁起来,他过去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立刻,他就感觉身边的囡囡朝他靠近了几分,随后,还挽住他的胳膊。
心中忽然有种温暖的感觉,被这样信任地挽着,他居然真的有了父亲的感觉。
伸手关掉灯,他让一切都黑暗。
或许是相似的场景吧,他觉得她们真的成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妻女。
这样,也不差。
忽然,胳膊覆上来一片温暖,却马上又惊吓般的撤去,被子都掀了一下,他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抽气声。
他忽然想笑。
详细的调查所得,自从错过一次以后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是一个好母亲,并非原先以为的滥交之人,那么现在,是在紧张么?
如果她知道自己有真的拿她当妻子的打算,有和她同床而眠甚至自然地发生关系的打算,她会如何?
他居然升起了期待的心,她会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吗?
许久许久,累了一天也喝了不少酒的他居然没有一点睡意,反倒是身边的囡囡,很明显的睡熟了,小小的身体依旧靠着他。
而盼盼,哪里还睡得着,一直的忐忑。
她知道他没有睡着,想说点什么,比如道歉,比如解释,为何她们在他的床上……但是,一室的黑暗让她开不了口,身体的疲乏并没有赶走内心的不安。
好奇怪,他居然也是一声不吭,难道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么?
忽然,熟睡的囡囡转身,反而抱住了她。
终于,她松口气。
搂住女儿,她小声开口:“可不可以开一下灯……”女儿在她怀里,终于可以走了!
啪,灯开,她立刻抱着女儿坐起来,一手掀开了被子。
“你干什么?”杨逸昇终于开口了。
“回房……刚才是囡囡吵着要来这里……”她“无耻”地将罪责推给女儿,“对不起……”她甚至不敢看向他的脸。
话音还没落呢,床头灯居然灭了!
“你……”黑暗中,她一动不动。
那一方,低沉的嗓音传来。
“这里,从此以后就是我们的房间。”
被这句话惊住,盼盼一时无法理解。
“囡囡的房间明天就可以住了。”
四下里都静悄悄。
“睡觉。”一拉被子,他很明显地示意她们躺下。
……
他是什么意思?从此以后就是他们的房间……囡囡的房间明天就可以住了……
心脏猛烈的一抽,盼盼呆若木鸡。
他只说过,他要娶她……并没有说……要同床的……
而她,竟然也忘记了问,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想到……
正文 032 脱离掌控
她完全不知道昨晚是怎么过来的。
眼睛很酸很涩很痛,还有黑眼圈吧,眨一下都感觉有针在刺。
她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望床头的数字时钟,已经上午十点过五分了。
天,居然睡这么久!
她匆忙梳洗,匆忙下楼,刚巧经过客厅外长廊的伊芙琳立刻止步,低头。
“夫人。”
被这个严肃的管家看到自己这么晚起,盼盼很不好意思。她一向和女儿一样早起的,实在是因为昨晚的她神经太紧绷的缘故,很晚很晚很晚才迷糊睡去。
“呃……小小姐呢?”
忽然孤身一人深陷这座大宅,她有点不安。
“小姐钢琴课刚下课,她就和小小姐去海边了。”伊芙琳不苟言笑的面容下是恭敬的回答。
“噢!”知道了去向,盼盼脚步一转,准备去找自己的女儿。
可是,伊芙琳唤住了她,“夫人,老夫人交待了您醒了就请您去书房。”
杨老夫人有每天上午在书房看报纸与书籍的习惯。
对!
她怎么忘记了……今天本就应该一起来就去见婆婆的,现在反倒要她请她去。
对着伊芙琳更加发窘,盼盼急忙回身往书房方向走。
伊芙琳是纯粹美国人,应该不知道中国习俗才对……她安慰自己。
“叩叩叩。”
规矩的三声敲门,里面传来了杨老夫人温婉的应声。
“进来。”
盼盼轻轻地关上两人高的木制门,走到书桌前。
“妈。”带着谦然窘迫的笑,她开口唤道。
杨老夫人倒没有异样,只是摘下了老花镜,抬头朝盼盼笑,“醒了?看你的样子,昨晚睡得不好?”
一早,看到囡囡拉着Cavan的手出来一边还直嚷嚷着她就知道了昨晚的事。
她心底暗笑,这一点她果然是猜对了,她的儿子娶这个老婆回来并不是拿来作花瓶的,他是真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