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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你还存心挤兑我!’梅灵萱却不领情,嘴巴撅的老高,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抱歉诸位。”陆云看不下去了,赶忙替陆林说话道:“我这二哥有些痴劲儿,却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灵萱姑娘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陆云这话简直就差直说,我二哥对你是痴情的了。梅灵萱登时脸就腾地红了,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妥。
“咳咳。”这下崔白羽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挤过来对梅若华诸女风度翩翩的笑道:“几位姑娘咱们见过吗?”
“白羽公子说笑了。”梅若华不禁头大,心说怎么又冒出个二百五来。“咱们今天上午还在一起考试来着。”
“不对不对,四位分明是假扮的!”崔白羽却大摇其头,让本就被陆云兄弟搞得尴尴尬尬的气氛,一下子愈加难堪了。性子最烈的梅灵萱,跺脚就要转身离去。却听崔白羽话锋一转、由衷的欣赏赞叹道:“这裙裾,这妆容、这气质、这玉容,人间哪得几回见?分明是瑶池仙女下凡尘啊!”
“净瞎说!”梅芳菲等人本就对崔白羽很有好感,闻言不禁笑得花枝乱颤。那尴尬的气氛瞬间化为无形……
“你还是省省吧。”梅若华也忍俊不禁的笑道:“当心假话说多了遭雷劈。”
“我哪有瞎说,我都是有感而发!”崔白羽却一脸意犹未尽道:“外头冷,咱们进去慢慢聊,我还要为几位仙女赋诗一首。不,一人赋诗一首!”
“那倒挺让人期待的。”梅若华自然也就坡下驴,拉着三个妹妹进去醉三秋。“你先忙吧,这诗回头再作不迟。”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崔白羽笑着应一声,待梅阀四女入内,他才回头白一眼陆云和陆林道:“两个白痴学着点,都照你们这样泡妞,全天下的男人全得打一辈子光棍。”
“啊……”陆林看看崔白羽,又看看陆云,心中有些回过味来。本以为陆云是高手,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和崔白羽一比,陆云简直就是个屁都不懂的毛孩子……
“哎呀,崔兄,刚才多有得罪。”陆林果断的从陆云身边,贴到了崔白羽身旁,满脸堆笑道:“你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教教小弟吧。”
“这是我安身立命的绝学,”崔白羽刷的一下,打开折扇,轻轻摇动道:“岂能轻授予你?”
借着明亮的灯光,人们看到折扇上写着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吾踏月色而来’,迷妹们登时面色潮红的兴奋尖叫起来:“谪仙!谪仙!白羽谪仙!”
陆林本来还在端着,看到崔白羽稍稍一挥洒,便迷倒万千少女,这下登时就彻底折服了,一把拉住崔白羽的胳膊,满脸崇拜道:“哥,往后你就是我亲哥还不成?”顿一顿,又毫无廉耻道:“实在不成,我拜你为师可好?”
陆云有些落寞的站在一旁,心中暗叹道:‘阿姐,这崔白羽是天生的骚物,你想让我压他一头,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旁的陆柏却有些不爽的撇撇嘴,小声嘟囔道:“什么天扇扇子,也不怕把鼻涕扇出来……”
。
这时,最后一拨宾客到了。夏侯阀的车队通过拥挤的人潮,缓缓向醉三秋驶来。陆云等人也停下话头,准备迎接这姗姗来迟的夏侯阀众人……
但跟别人家共乘一车不同,夏侯阀的公子们是分乘四辆马车前来的。这让围观的百姓们不禁赞叹连连:“夏侯阀就是有排场啊……”
殊不知,这样安排是为了遮丑的……
第三百六十三章 反制()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夏侯坊。
夏侯荣光和荣耀、荣达准备出发赴宴,走到院门口要上车时,却见夏侯荣升溜溜达达的出现了。
“你不好好躺着养病,出来干嘛?”夏侯荣光本来就心情灰恶,一看到夏侯荣升,心头便腾的火起。
“陆大公子的请帖送到家里,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夏侯荣升咳嗽两声,慢悠悠的答道:“我当然是要去赴宴了。”
“你不许去!”夏侯荣光像往常一样断然下令道。
“为什么?”夏侯荣升皱眉反问道。
“为什么?”夏侯荣光黑着脸道:“你上午的文试都公然缺席,这会儿去赴宴,岂不是落人口实?”
“哦,我上午缺席是因为右手无法握笔,但吃酒的话,用左手也不碍事。”夏侯荣升语速虽慢,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说完,他便径直往马车走去。
“站住!不准你上车。”夏侯荣光简直要气炸了肺,多少年来,他在同辈中从来说一不二,还没人敢忤逆夏侯大公子的意志呢。“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就不准你上这个车!”
“那我就不上这个车……”夏侯荣升冷笑一声,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仆役道:“给我另备一辆车。”
“你敢!”夏侯荣光厉喝一声。
仆役登时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阀主?执事还是我爹呀?”夏侯荣升回过头来,两眼冷光蘸然,用一种夏侯荣光从未感受过的目光看着他,毫无掩饰的讥讽道:“醒醒吧,我夏侯阀没有失败者发号施令的地方!”
“你找死!”夏侯荣光腾的一下血往上涌,劈手一掌便拍向夏侯荣升的面门。“我废了你的目无尊长的畜生!”
“大言不惭!”夏侯荣升分明就是蓄意而来,岂能不防备着夏侯荣光会向自己出手,立即挥出左手,去抵挡夏侯荣光的攻击,轰的一下,两股狂暴的真气狠狠撞在一起。夏侯荣升毕竟还未伤愈,功力也无法和接受灌顶的夏侯荣光相提并论,一只手支持不住,赶紧又抬起右手,双手格挡住对方的含恨一击!
‘噔噔噔!’夏侯荣升连退三步,面色一阵潮红,却依然昂首而立,双目不屈的盯着夏侯荣光。
“看你能撑到何时?”夏侯荣光又要再度出手,却被荣达荣耀一左一右死死拽住,“大哥住手啊!”
“你们放开我!”夏侯荣光怒喝一声,运功挣开两人。
却听夏侯荣耀低声说道:“族人们都看着呢……”
夏侯荣光这才发现,许多族人听到动静,在四周远远的围观,一个个满脸的难以置信。
夏侯坊内,禁止私斗!这是夏侯阀的铁律之一,夏侯荣光铭记在心,稍一冷静便再也不敢乱来了……
“除了狐假虎威,就知道乘人之危……”夏侯荣升不屑的啐一口血痰,转头冷冷看着仆役道:“快去!”
“哦,是……”仆役如梦方醒,屁滚尿流的跑去备车了。
“散了,散了,都散了。”夏侯荣耀和荣达也把看热闹的族人都撵走了。“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
结果,夏侯荣升就真的单独乘坐一辆马车,前往醉三秋赴宴。
夏侯荣光像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夏侯荣升上了马车,才咬牙切齿道:“我们也走。”
“大哥,我们也分别乘车吧。”一旁的夏侯荣耀轻声说道。
“怎么,连你也要……”夏侯荣光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的亲堂弟。
“大哥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让荣升独自乘车,我们三人一车,会让别人笑话的。”夏侯荣耀赶忙轻声解释道。
“哼!”夏侯荣光冷哼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荣耀的顾虑有道理,在家里闹的多厉害都还好说,要是把兄弟间的矛盾公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下,爷爷肯定饶不了他们。
无奈之下,夏侯荣光接受了荣耀的意见,三人分乘三辆马车,加上荣升的一辆,一共四辆马车,在夏侯阀护卫的引导下,浩浩荡荡出了夏侯坊。看上去倒是声势浩大,颇有些故意摆起第一门阀排场的架势……
“看看,夏侯阀果然不愿意善罢甘休,这是要把场面挣回来呢!”沿途不明真相的百姓们,还在那里煞有介事的评论者着。“可不,夏侯阀才是执牛耳者,一次大比改变不了什么的……”
夏侯荣光独自坐在马车里,听着车窗外的猜测声,心里的抑郁却没有丝毫的缓解。其实,夏侯荣升撩拨起来的怒火,在他心头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包裹上来,让人无法呼吸的恐惧……
夏侯荣光身为夏侯阀嫡子嫡孙,看事情自然不会浮于表面。他依稀感觉到,夏侯荣升方才突然出现,并对自己出言冒犯,并不单单是那小子自己的主意,而是很可能有人在背后支招!
那厮选得时间太巧了,正好是祖父和父亲都不在阀中。而且闹得这么大,居然没有任何一个长辈出来训斥,这怎么不让他遍体生寒,彻底没了侥幸——自己的处境真的变了,绝对有滑向深渊的倾向!
“他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联想到之前夏侯荣升退出文试的时机,此刻却又公然赴宴,分明是在向族中长辈展示自己的心机手段之高明!
夏侯荣光绝不相信,这份恰到好处的火候是夏侯雷一家能把握的!
想通这一点,他反而彻底冷静下来。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判断,自己的敌人从来就不是陆云,而是一直蛰伏在自己身边的夏侯荣升,以及他背后的那帮人!
“做你们的清秋大梦去吧!我才是夏侯阀唯一的接班人!”夏侯荣光面沉似水,目光坚定如铁道:“只管放马过来吧!”
。
当他在醉三秋门前下车时,夏侯荣光已经彻底了想清了自己的处境,将对陆云的敌意彻底压在了心底。
看到陆云迎过来,他满面春风的快走两步,上前抢先行礼道:“我等来迟了,让陆大公子久等,实在是罪过罪过。”说着他一把拉住陆云的双手,不让他给自己还礼,还爽朗的笑道:“待会儿愚兄自罚三杯!不,九杯可好?!”
陆云被夏侯荣光这突入起来的热情,搞得有些糊涂,这下那些繁文缛节的词汇也说不出口了,只好随口道:“三杯就足够了,醉三秋的酒可厉害的很啊!”
“哈哈放心,愚兄我是千杯不醉!”夏侯荣光朗声一笑,便与陆云携手而立,招呼夏侯荣升三人道:“还不快来见过陆大公子!”
夏侯荣耀和荣达自然没二话,依言上前与陆云见礼,陆云待要还礼,却被夏侯荣光牢牢按住手,哈哈笑道:“他们也都迟到,同样得罚酒!”
“罚就罚,这醉三秋的酒可是人间佳酿啊!”夏侯荣耀有些明白过来,顺着大哥的意思打屁道。
“喝喝喝!”夏侯荣达也觉得大哥有些怪异,只是一时也搞不清楚里头的门道。但学着夏侯荣耀的样子总不会错。
这时,夏侯荣光看一眼落在后头的夏侯荣升,似笑非笑道:“荣升,你还愣着干什么?”
夏侯荣升万万没想到,这厮居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一下让自己的算盘落空了——原本,夏侯荣升是算准了以夏侯荣光高傲矜持的脾气,一定不会给陆云好脸色。他来这趟就是为了扮演现在夏侯荣光这个角色,调和陆云和夏侯阀众人的关系。
不管效果如何,但在各阀同年眼中,自己已经是夏侯荣光之外的第二个话事人了。而且和不顾大局的夏侯荣光一比,自己自然是识大体、顾大局的老成之辈了……
可是谁承想,夏侯荣光居然这么快就回过味来,抢先卡住了位置,让自己的算盘一下就落了空……
但形势比人强,夏侯荣光不敢在外人面前暴露内部矛盾,他夏侯荣升就更没有这个胆子了!
心中快速盘算一下,实在无计可施。夏侯荣升只能憋下这口恶气,慢慢上前向陆云抱拳道:“陆大公子,荣升有礼了……”
“荣升兄切莫多礼,你能来我实在太惊喜了!”陆云何等敏感,已经察觉到夏侯兄弟间的丝丝裂痕,他岂有不趁机搞搞事儿的道理乎?便见他一脸关切的对夏侯荣升笑道:“仁兄连今日文华殿的考试都缺席了,肯定伤还没好利索吧。”
“是……”夏侯荣升强笑道:“哪能好的那么快?不过陆大公子有招,在下只要还能动弹,就得来啊!”
“既然还没好利索,待会儿你就别喝酒了。”陆云微笑道。
“放心。”一旁的夏侯荣光果然就似笑非笑道:“我本来是劝他在家里歇着的,他跟我拍胸脯说,虽然右手不听使唤写不了字,但喝酒用左手是没问题的!”说着他微笑看向夏侯荣升道:“荣升,待会儿要何止自罚三杯,还得好好敬一敬陆大公子呢。我说的对吧,荣升?”
“……”夏侯荣升和夏侯荣光目光交错,眼中厉芒一闪,却也只能艰难的点点头道:“对……”
第三百六十四章 逼婚()
醉三秋的晚宴尚未开始,陆坊阀主院中,一场小型宴会已经酒至半酣了。
小小的水榭暖阁中,生着四个炭火正旺的暖笼,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却没有多少恼人的烟火气。那是因为暖笼中烧着的,是比同等重量的白银更加贵重的贡品银丝炭。
席间一共宾主四人,主宾夏侯霸、主陪陆尚,副宾夏侯不伤,副陪却不是陆修,而是陆信……
按道理,从身份对等的角度讲,是轮不到陆信作陪的。但夏侯霸点名让陆信作陪,弄得陆尚也是一头雾水,不知夏侯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倒是陆信在接到命令后心里有些明悟,隐约猜到了夏侯霸的来意。他本想让人去寻陆云拿个章程,但想到今日是陆云的大日子,急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让陆云专心招呼宾客的好。
当陆信满怀惴惴来到阀主院子的水榭时,里头的酒席早已摆好,夏侯霸和陆尚早就言谈甚欢,聊着老年人最喜欢的忆往昔峥嵘岁月。只见老太师满脸感慨的对陆尚道:“相当年,你老陆也是文武双全的风流人物,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闺中少女,唉如今一转眼,咱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
“我老且病矣,太师却是老当益壮。”陆尚摇着头,也是不胜感慨道:“真是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啊!”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夏侯霸看到走近来的陆信,亲热招呼起来道:“幸好,还有这些晚辈延续咱们的事业,咱们才能心安理得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来来,快坐下陪我们两个老东西喝酒。”
陆信向两位阀主恭敬的行礼,又和夏侯不伤见礼,这才甘陪末座,主动为三人把盏斟酒。
“说起来,我们两家人似乎已经,一二十年没有这样安静的喝个小酒了。”夏侯霸今日似乎感慨不尽,端着酒杯摇头叹气道:“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太师日理万机,哪有什么闲暇?”陆尚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飞速的盘算着,夏侯霸是何来意。
“不是忙,是生分了!”谁知夏侯霸根本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截了当道:“大玄开国之后,朝政云诡波谲,你这老儿却一味独善其身,和我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老友,全都越走越远了!”
“哎……”陆尚被说中了心思,也不得不淘起心窝子道:“太师也说了,云诡波谲四个字,老朽愚鲁,也只有用这个笨法子,来惨谈经营了。”
“现在你还是这么想?”夏侯霸端着酒杯的手臂,支在矮几上,身子前倾,目光炯炯的看着陆尚,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暖阁中的气温似乎瞬间降到了冰点,陆尚有些吃不消夏侯霸的霸道直接,但老太师目光转瞬的注视下,也容不得陆尚顾左右而言他。只好有些艰难道:“近年来我时常反思,这法子似乎也完全正确。”
“怕是早就暗中改弦更张了吧?”夏侯霸半个身子斜靠在酒桌上,形态张狂的大笑道:“观陆阀本次大比一鸣惊人,老夫就猜到,你们要抛弃要劳什子中庸之道了!”
“……”陆尚喉头抖动两下,他真想告诉夏侯霸,我也不知道这次小崽子们会表现这么好,但一来不能坠了陆阀的声势,二来很显然,挤掉夏侯阀的头名,就得有相应的说法。他要是还坚持说本阀要继续走中庸之道的话,也显得太言行不一了,难保老太师不会当场发飙。
“本阀丝毫没有抢夏侯阀风头的意思,”陆尚只好委婉的表示了一下陆阀的进取之意道:“这次夺魁,实在是意料之外……”
“但却是情理之中!”夏侯霸闻言,畅快大笑起来道:“你老倌儿放心,咱们七阀同气连枝,一荣俱荣,我夏侯阀不会容不下一个崛起的陆阀的!”
“太师谬赞了!”谈话到了此刻,陆尚终于把握住了夏侯霸的思路……同气连枝,这是要让陆阀归顺的意思呀!“本阀浑浑噩噩久了,这次是偶尔侥幸而已,说实在的,连老朽都有些懵头懵脑,不知是撞了什么大运……”
“哎,过分谦虚就不好了!”夏侯霸把手一挥,脸一板,陆尚当即就不说话了。顿一顿,夏侯霸又转向陆信道:“你敢说,你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的本事?”
“回太师,犬子向来是副宗主亲自教导,说实话看到他居然成为地阶宗师,属下也着实吓了一跳。”陆信自然不会和陆尚说岔了,赶忙苦笑着答道。
“原来你们也真被吓到了!哈哈哈,老夫这下平衡多了。”夏侯霸一手拢着胡须,一手端着酒杯向陆信敬酒道:“来,恭喜你生了个好儿子!”
“多谢太师。”陆信赶忙欠起身子,双手捧起酒杯,与夏侯霸虚碰一下,一饮而尽。
夏侯霸也满饮杯中酒,一边抹一把嘴,一边还感慨不尽道:“真是个好孩子,让人眼馋啊。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没生在我们夏侯家呢?”
陆信心中咯噔一声,知道戏肉来了。
陆尚看了这番表演,焉能不知夏侯霸的意图所在?很明显,对方这番红脸白脸轮番上场,就是要让自己把陆云送出去……
显然,夏侯太师是想通过联姻,将陆阀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要是自己不答应,恐怕马上就会遭到夏侯阀的全力打击。可要是答应的话,陆阀就要跟夏侯阀搅在一起了,未来就要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陆尚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见陆尚和陆信都成了闷葫芦,夏侯霸神情有些不太好看,便瞥了一眼一旁的夏侯不伤。
来之前,夏侯霸还存着些奢望,看看能不能让陆阀主动开这个口,那样他脸上会光彩些。没想到,陆尚这老倌儿居然装聋作哑起来。不过那又怎样?夏侯霸今天就是要敲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