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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惜欣喜,开心的时候,她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悦,冷不防地凑过脸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求之不得。”
……
严教授已年过五十,可看上去,却像是四十出头的模样,平时一脸严肃,可对于自己欣赏的年轻人,却笑容满面。
所以,当梁惜看到严教授那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爱的笑容时,不由对自己的老公又崇拜一分,越看越喜欢。
程颢在车上告诉她说,五年前,就是她在大家面前让他大失颜面的当晚,发生了很多事,有他的,也有白冰的。
那晚,他和白冰在路上闲逛,就在一个街角,看见了一个地摊,摆着象棋残局。
大概是由于一直无人能破解棋局,所以,围观的很多人,开始与摆棋局的人吵闹起来,争吵中,有人无意地被推倒,撞到了他,他本无意去凑热闹,可是那晚,他的心情确实复杂,以至于鬼使神差地,就挤进人群,看了眼那棋局后,便走棋起来。
棋局被破了,众人的唏嘘赞叹,非但没有让他心情变好,反而越发暴躁。他跟着白冰离开,却没走两步,被一个人叫住,那人,便是从国外暂时回来度假的严教授。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般神奇。
严教授和他几句话之后,便发现了他的潜能,并且愿意提供他一个半工半读的机会,去国外读书,程颢却在这天大的馅饼面前,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白冰同行。
严教授二话没说,竟然同意了。
梁惜想象不出那晚,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程颢也低调地一语带过,可现在瞧着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梁惜想,严教授一定很喜欢程颢的。
可对于梁惜,严教授则没有一点印象,当程颢介绍说她是自己的爱人后,严教授只是点了下头,兴致缺缺。
接着,梁惜百无聊赖地喝着茶,听他们打探经济格局,S市市场未来走向等等。
最后,严教授说了句,“我一直觉得,你如果一辈子从政,是亏了的,当初推荐你当了市长秘书,只不过是给你这个平台,让你成为众多大牌商家所交结的焦点,从而找到自己的商界之路。所以啊,我觉得以后你的最终发展,还是应该从商的。”
程颢点点头,“现在,我已经在往这个方向走了,准备小小地投资一下。”
严教授没有直接地问,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一些后,方道,“不急,在政府站稳脚跟再来,不能急功近利。”
程颢略一沉默,似有保留地说,“我明白,现在不过是试试水深水浅而已。”
他是说了谎话了,与乔丽的父亲接触到现在,时间很短,但是他确实已成为那所培训学院的重要一员,并且掌握了一部分教学设备的选购权力。
采购向来是个有水分的工作,程颢这一次在科技立项上高额报审之外,也与一家相熟的教学设备销售商达成了交易。
多年所学的经济学理论,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他有些太过急切地钻了法律和市场规则中的空子,一切地一切,只为能在正式和梁惜举行婚礼时,给她一个惊喜。
严教授的告诫,他自然明白,但是时间有限,还是太过年轻的他,愿意冒这个险。
辞别了严教授,程颢有些表情凝重。
梁惜对于他们所谈的,似懂非懂,但关键点,她是抓住了,“程颢,钱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
程颢淡淡地勾起了笑,没说什么。
梁惜接不下话,二人默默地走着,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了解他。
好在,迎面碰到了个熟人,才缓了这个冷场。
“梁惜?真是你!”笑呵呵迎上前来的,是梁惜大学的一个死党,曾经同住一个宿舍,现在读了硕士研究生。
梁惜微笑以待,“木头!前天还想着要不要约你一起逛街呢,又怕你现在学业繁重……”
“得了!”那个绰号木头的女生白了梁惜一眼,“臭女人,咱们还是别一起逛街了,瞧你现在,穿得跟贵妇似的,回来取笑我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呢?”
似乎每个学校里都有个俗语,临近毕业时,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的过着狗一样的生活。考研的,则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木头就曾经是考研大军中的一名。
梁惜笑道,“你不是已经脱离苦海了么?”
木头早就斜着眼地将梁惜身边的程颢打量半天了,“嗨,光顾着说我,你不够意思啊,旁边这位帅哥是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梁惜与程颢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有些羞涩地赧然。
“程颢,我……我高中同学,现在是……”
梁惜拖拖拉拉的解释还没说完,木头便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老实交代,前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要结婚的对象,就他吗?”
梁惜点头。
木头杵了杵她的肚子,“臭女人,你真是好命死了!咱们整个S大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抢眼的了。”
“有吗。”梁惜虚伪地谦虚着,可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了。
“你好,我叫穆棱。”木头伸出了手。
050 这是小霖
程颢顿了下,而后表情冷冷地和木头虚握了一下,“程颢。”
木头笑眯眯地将帅哥打量个遍,越看越觉得梁惜的命好,最后,程颢被瞧得有些烦了,便抓过梁惜的手腕,“你要叙旧么?”
梁惜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抱歉地看了眼木头。
穆棱是个有些腐,有些小花痴,却是很大方也善解人意的女生,见了面前这阵势,也明白程大帅哥不愿跟“闲杂人等”大眼瞪小眼的,于是,便笑呵呵地挥挥手,“惜惜,你忙吧,我还要去给导师交论文材料,等你结婚那天,再跟你疯玩!——呀,惜惜,你今天应该去领结婚证,别忘了!”
梁惜失笑,而后挽住了程颢的手臂,很满足、很得瑟地说道,“木头,我已经是已婚人士了。”
穆棱嗤之以鼻。
也因为梁惜的那句话,程颢的心情舒畅了很多,他并不是不耐梁惜和朋友聊天,也不介意别人对他投以研究般的视线,他在乎的,只是梁惜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说出他的身份。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爱人,这句话,真的很难启齿吗?
还好,那个小女人没有一遮到底。
穆棱眨眨眼,“惜惜,婚礼呢?啥时候?”
程大帅哥终于绽露一丝微笑,差点震得穆棱瞪出了眼珠子。
“阴历的下个月初八,快了,到时请一定前来。”
穆棱机械地点头,还没从男人的美色中回过味来,也终于悟出一个理来:难怪这男人面目清冷了,原来,他不能笑,一笑就会把方圆百里的女人都给**掉!祸水啊!
……
十多天的时间,转瞬而逝。
梁惜掰着手指头,外加脚趾头地算过来。
婚礼定在S市的世纪酒店,全市最大的一家五星级饭店,婚礼上的布置、司仪等等也都是极尽奢华。
梁父出了几乎所有的费用,说是给他唯一宝贝女儿的嫁妆。
程颢虽然默默地接受了,可最后,也不让步地说,将这次婚礼的所有宾客份子钱,都归梁父。
这一切,都是瞒着程母的,儿子太过独立,独立地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儿子现在赚了多少钱,因为,就在前一晚,程颢才突然带着她去了另一个住宅。
准确地说,是别墅才对,虽说面积上只有不到二百坪,但是她看过电视上的广告,这确实是小型别墅!
从六十坪的小单身公寓,一转眼到有钱人所居住地段的别墅。这么短的时间,她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是如何赚到的这笔钱,哪怕是市长级别的薪金,也没有这般飙升的道理。
可是,事业上的事,她又过问不来,只能惴惴地在宽敞的别墅里,徒劳地有些心惊着。
程母明白,儿子所做的这一切,大多是因为那个梁惜的女人。
在之前的那个小区,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小霖的爸爸,现在,他要光明正大地结婚,外人势必不能理解其中端倪而乱说是非,这情况对白冰不利,对新娘梁惜更是不公。
那个娇娇气气的女人,她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点狐媚了她的儿子!
婚礼上,碍着程颢的面子,程母没有发作什么,可心底里的这股子闷气,是迟早都要发出来的。
到场的宾客,大多是梁惜家的亲朋好友,至于程颢那边,就来了几个曾经玩得比较好的同学,至于政府大院里,程颢只低调地告诉了临近几个办公室较为相熟的朋友,由于他所在的都是政府高层办公室,市长、副市长级别的,自然不会参加他的婚礼,只不过封了个红包,真正到场的,最后只有斌哥和另外一个同事,恰好,梁惜都见过,就是那晚程颢喝醉时都在场的两位。
作为程颢的亲朋,白冰是一定到的,同样,林厉一家子也几乎都来了。
自从那天,梁惜欲言又止地提了白冰和其儿子的事情之后,林厉私下去查了查,基本上,有九成地怀疑,那个孩子是他的。
林厉很沉得住气,毕竟,五年都被白冰骗过来了,他不介意多等几天,他也知道,梁惜大婚那天,白冰一定会携子前来。
人群中,林厉很快找到了那个小人儿,——小霖,而后在小霖的周围两米范围内,果不其然地看见了白冰。
一身蓝色礼裙的白冰。
远远地,林厉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年轻的女人,其实,白冰的五官比梁惜还要美上几分,可是,却少了梁惜那种娇贵的气质。
不仅如此,白冰整个人看起来,透着历经沧桑的沉稳和朴实,像是邻家女孩,不像梁惜。
梁惜安静起来,像是个让人时刻要关心着的孩子,可蛮横起来,真有几分混黑道人的血统。
林厉确实是心里更贴近梁惜的那种性格,但如果有个女人瞒着他生了自己的孩子,那么一旦涉及责任,性格与样貌,已无足重轻。
他拉上了林母,附耳说,“那边有个程颢家的亲戚,恰好,又是我的高中同学,你不是说现在以惜惜干妈的身份出席的么,一起去打个招呼吧。”
林母做不成梁惜的婆婆,已俨然干娘自居,林厉的话让她无从拒绝,甚至跃跃欲试地偕同林家的双胞胎兄弟,一同走了过去。
“白冰。”第一次,林厉叫了这个名字。
白冰只是听到这个声音,便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把儿子揽在怀里,回了头,却不仅仅看见了林厉。
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来,“林……厉,你也来了啊。”
小霖似乎对林厉有点自然熟,每次见面都会主动开口,用他那稚气的声音,有些小大人一般地说道,“叔叔,为什么每次你看见我,怎么都不叫我呢?”
林厉莞尔,却是对林母道,“妈,这是小霖。”
他抹去了谁的儿子之类的说法,就单单地介绍了这个孩子的名字,——小霖。
林母在瞧见小霖那小脸之后,嘴角满满的笑容都僵了,那张小脸……,她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眼林厉。
林厉早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等着回视林母。
“他……”林母指了指那小孩。
林厉这才补充了一句,“是白冰的儿子。”
051 双胞胎的双簧
“那他爸爸……”林母自知失言了。
知子莫若母,林母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不会无意义地做一些事,或多说一些话,今天,他把这个和他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孩,特别地介绍给了自己,还会说明什么?
问题严重了。
林母看向白冰的目光,开始严肃而带着审视。
白冰早就隐约地察觉出林厉的别有深意,随着林母的表情不善,长期磨练出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心中警铃大响,抱起孩子,干笑地说了句,“我那边还要帮程颢应酬宾客,先过去了,失陪。”
林厉点点头,目的已达到,他愿意放她一码。
从她的那躲闪和防备的表情,林厉把自己猜测的那剩下的一成怀疑,也抹杀了。
今天,他之所以让林母和自己一起去找上这个女人,名义上是打个招呼,可实际上,是让林母在印象里,先将小霖这个炸弹打入脑中。
因为,他了解自己的母亲,林母向来奉行门当户对,如果小霖真是自己的孩子,他负起这个责任,是毋庸置疑,可如果白冰真想进林家的门,那最大的障碍,便是林母。
果然,白冰前脚刚走,林母便开始眼神冷冽地扫向自己的儿子,“林厉,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妈,我们去那边坐会儿吧,瞧你今天穿得这高跟鞋,不累么?”林厉轻描淡写地,将母亲引往偏僻处。
林文林武这对双胞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与林厉反方向而行,找到了刚刚所见的那抹蓝色人影。
当林家双胞胎凑过来的时候,白冰正心悸犹存地恍惚着,五年来,最期望又最害怕的事,似乎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切,自己无法掌控,她能做的,只是应对。
可想不到的是,应对这么快就来了。
“你是白冰?”林武眯着已经在全家算是最小的眼睛,觑着白冰。
白冰还未及开口,林文便接口了,“你真傻,二哥刚刚不是叫她名字了么,还有那个小不点,叫小林,不知道是因为姓林而叫小林,还是因为名字叫小林。”
白冰的脸色白了白,手握住儿子的小手,严阵以待。
林武没管自家兄弟的话,仍旧目光锁着白冰,“嗨,你是不是我二哥的女人?”
“我……”
白冰刚说了一个字,林文又截断了她的话,看着林武道,“还用问,十有**了!二哥从不主动介绍女人给妈认识的,梁惜是个例外,不过今天也已经结婚了,我们都纳闷为什么二哥没和梁惜走在一起,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你啊。”说到最后,林文的眼睛也锁住了白冰。
白冰微微蹙眉,搞不清楚这对双胞胎的来意,但很显然,这两个是林厉的家人,至于找上自己,来意是善是恶……,她想要找个理由开溜了。
林武似乎瞧出了她的意思,伸手竟握住了小霖软软的小手,“这小孩是二哥的儿子?”
林文轻笑,“长得跟二哥那么像,一看就知道了。呵,这下那个色老头该开心了,终于可以抱孙子了!”
小霖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捏他手指头的年轻叔叔。
接下来,兄弟俩,似乎唱起了双簧。
林武适时地松了手,继续瞅着白冰,“都有孩子了,你为什么没跟我二哥结婚?”
林文哼了声,“估计是二哥在外养的女人吧。”
林武点点头,“有道理,你是不是很穷?”
林文怪叫了声,“哎呦,这可不妙,以前三天两头有穷女人哭哭啼啼地找爸麻烦,我们烦够了,你可不要跟那些女人一样。”
白冰的脸色越来越差,已经招架不住,双胞胎越发让人不敢恭维的言辞,让她抱着儿子,很想一走了之。“对不起……”
还是那样,才开了口,就被林武打断了,似乎压根就没打算听她说话似的。
“我估计她不像是爱哭哭啼啼的那种,毕竟,二哥的品味没有爸那么差,看她样子,也不算寒酸。”
林文赞同,“你低调神秘了这么久,今天突然冒出来,是不是准备要嫁给二哥了?”
林武再看了眼小霖,“带着孩子一起嫁?”
林文耸耸肩,“估计是,不然,二哥也不会介绍她跟妈认识。”
林武有些不敢苟同地白了自家兄弟一眼,“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你的智商好像变低了。”
“……”
这一次,白冰没再逗留,强硬了说了句“失陪”,便抱着儿子离开了。
其实,双胞胎没有特别的恶意,只是要跟白冰打个招呼。
白冰不知道,这对双胞胎如果不是瞧着有些顺眼的人,是根本都不搭理的。
可是,白冰性情高傲,自我防范意识强,她做不到像梁惜那样,被双胞胎酸言酸语地对待、被说的无还嘴之力时还乐呵呵的。
她的脸皮薄,更是性情敏感,一点点的不友善,都会让她立起身边的防护屏障。
加上之前林母不算和蔼的目光,白冰咬着下唇,已经暗暗坚定了和林厉保持距离的决心。
林家,不是她这种人所能碰得的。
……
相较于白冰的心凉处境,梁惜此时正经历着人生最紧张而兴奋的时刻。
一身白纱的她,坐在化妆间里,过于浓重的新娘妆容和夸张的婚纱,让她不敢动弹,身边陪伴着的是大学的室友死党,穆棱。
“臭女人,今天真是美呆了!”
从化妆镜里,梁惜白了穆棱一眼,“早晚你也有这天!不过,说真的,你不觉得我这妆画得太浓了?我都快认不出自己的脸了。”
“哪有,等会有灯光照射,要画得浓点的,不然会显得苍白。”穆棱多余地给她整理着婚纱,一边絮絮叨叨,“说真的,你家那位可真够抢眼的,我这辈子没怎么对哪个男人念念不忘不过,不过,你家那位做到了,哼哼。”
梁惜莞尔,对于好友念念不忘程颢,一点也没有醋意,她知道木头就是这种口无遮拦的人,而且,这么些年处朋友,她也意识到了一点,这种什么都会对你说的朋友,才是最可靠的朋友,总比那些面上默默,可背后捅你一刀的要强。
五年前,她就栽过一次。
052 米老师的秘密
五年前,梁惜自以为最忠实的朋友,也是她的智囊团其中之一,就在程颢退学后的第三天,将梁惜追求程颢的事上报了学校。
不仅仅如此,当年,梁惜写过的情书,叠过的纸鹤,大大小小但凡被那朋友经手过的礼物,都诡异地张贴在了学校的橱窗外。
任何一个学校,对于学生间的早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事情被投诉、被闹大,那学校为了名声考虑,都会将事情从严处理。
考虑到程颢已退学,学校只是让梁惜把家长找来,以儆效尤而已。
当年,梁父并没有记住自己女儿暗恋的男生的名字,可他也知道,女儿的心里一直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