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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皇城司兵甲精良,补充不易,一旦死伤过重他也难免遭受诘难,能够以最小代价拿下敌人自是最好。
想到这里,席经纶目光一转,凝注到一旁沉默不语的衍悔等人身上,开口道:“衍悔大师,此人乃是圣上御笔批文缉拿的重犯,还请大师协助我等一并出手拿下此人。”
衍悔长眉一掀,双眼似半开半阖,瞧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长长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宋居士,得罪了!”
六扇门神捕既已开了口,又是皇帝旨意,衍悔根本无法拒绝。
宋廷对相国寺恩荣已极,更得了国寺待遇,到了需要他们效命的时候,岂能没有半点回报?
虽自称方外之人,可身在红尘俗世之中,又哪能真的做到离尘绝俗。
“话既已说尽,那就动手吧!”宋明镜脸色不变,忽然抬脚,气力灌入,狠狠踏在了青石地面上。
第113章 围杀()
真气汹涌灌注下,宋明镜单足顿地,力发千钧,好似一道厉雷劈下,地面剧震。
一块块青石板“咔嚓咔嚓”龟裂粉碎,碎裂的石粒四散激溅,雨点般密集的飙射出去。
在真力催动下,这些散碎的石粒呼啸攒射,裹挟着巨大的穿透力道,去势之凶猛凌厉已不下于一般的箭矢疾射。
石子是不会认人的,但听得四下里一阵“哎哟哎哟”的呼痛声,当即就有二十几人扑跌倒地,其中大多数都是相国寺僧人,石子激打到他们身上,顿时就是一个个血窟窿破开,血花迸溅。
反倒是皇城司的兵卒个个身着皮甲,石子即便透甲而过,余力也没剩下多少,因此仅是倒了几人。
这几人也属走了霉运,石子正中面门,被打得骨骼碎裂,满脸血花,连连惨呼。
“弟子们都退下。”衍悔口发洪音,手掌一掀,带起一股雄浑掌力,便朝着宋明镜虚虚击出。
“宋居士,小心了。”
宋明镜目光依旧盯着皇城司众人,头也不回,右手反手探出,五指成爪,凌空抓摄。
刹那间就有一股灼人肌体的酷热气流涌荡,将人一下子带到了烈日炎炎下的大沙漠中,衍悔顿觉口干舌燥,浑身像是要被烤焦一般,宛似置身火炉之内。
嗤啦!
衍悔的空明掌力像是一层薄纸,没有起到丝毫防御的作用,直接被撕碎开来。
宋明镜五指奇快无比的在他手掌一触。
还没等他指爪发力,衍悔已身形飘退三丈,面露惊容,目光一垂,瞧见掌心中已多出了五个指窟窿,焦痕宛然,血肉都被炙黑,不禁更是骇然。
这还是一触及分的结果。
在衍悔感觉中,宋明镜指爪犹如被烧红的烙铁,炙热无比,更可怕的是被他所伤后,立即有一股灼热气息从掌心涌入他奇经八脉之内,沿途肆意冲撞,让得衍悔不得不聚集真气,奋力抵御化解。
“这是什么武功?如此凶戾,简直闻所未闻。”
以衍悔的眼界见识,此刻也是大为困惑。
与宋明镜前番交手,他已经清楚对方未出全力,可也没想到这一施展出真功夫,即令是他也险些一招被重创。
“师父!”
展昭素来尊敬衍悔,瞧见衍悔受伤,一咬牙,身体纵跃而起,手中精铁棍虎虎生风,一棍自上而下扫向宋明镜肩头。
“现在可不是跟你这只小猫儿耍玩的时候,回去吧!”
宋明镜袍袖拂出,袖袍被真气充满,“嘭”的一声闷响,后发先至击在展昭胸膛。
展昭立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朝后翻飞出数丈远,摔跌在地,当场晕眩过去。
“多谢居士手下留情。”
衍悔目光何等老道,立即瞧出宋明镜这一击看似沉重,实则力道绵柔,仅是将展昭击晕,略微吃了点苦头。
“手下留情?我只希望大师不要怪我让你这佛门之地溅血才好。”
宋明镜不置可否,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杀气,却让衍悔面色数变。
“好一个乱臣贼子,都已经是冢中枯骨了,还这么嚣狂?哼,垂死挣扎!众将士听令,杀贼!”
那黑甲悍将面露狰狞,“呛”的一声拔出随身佩刀,冲着宋明镜一指,厉声大喝。
一众皇城司兵卒齐声应合,杀声大作,刀剑出鞘,随即一个个健壮凶悍的兵甲迅疾扑出。
这些皇城司军士乃是皇帝亲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非乌合之众能比,自然不会是一拥而上的扑杀上来,而是三、五成组,十五人一队,层层叠叠,迅速推进的压了上来,形成了巨大的威慑力。
即便是衍悔这等江湖绝顶高手,面对这等阵仗,也唯有落荒而逃,一旦陷入围攻之中,十有八九被乱刀分尸。
宋明镜,陈若妮二人已被围在了中心,避无可避。
陈若妮面色发白,长剑已紧握掌中,隐隐有些颤抖,显现出心中的紧张。
宋明镜却是很平静,目光环顾一眼,忽然道:“若妮!”
“是!”陈若妮闻声,立将背负身后的剑匣取下。
宋明镜抬手接过,五指一发力,硬木制成的剑匣嘭然爆碎,一口式样古拙,鞘上雕有龙形纹路,剑体蜿蜒起伏的奇异长剑显露人前。
瞧见这口龙形剑,席经纶,孟云山皆是目光闪动,对视一眼,体内劲气盈满,随时准备出手。
而这也像是一个信号般,最前的皇城司军士距离宋明镜两人已不足一丈,骤然间一声厉喝,锐风呼啸,刀光闪动,起码就有十几口刀劈斩落下。
陈若妮一咬牙,旋身拔剑,迎击上去。
当当当!
只听得刀剑交击,连绵不休,她以一口剑抵敌十数口钢刀,长剑在她掌中翻飞起舞,飞腾来去,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剑光连刺,“嗤嗤嗤”数声之后,便有三名兵甲被她削断了脚筋,翻倒于地。
得了宋明镜传授的剑经,陈若妮剑法大有增进,虽然还称不得什么高手,但若仅是十几名皇城司军士,她也能奋力杀败。
可现在是近三百军士,前面倒下,后面立即补上,刀光不绝,一刀刀劈下,她只能一次次挥剑抵挡,趁隙杀伤敌人。
但陈若妮内力尚浅,又是女子之身,天生体柔,显然是撑不了多久就会气力不济。
“嗯?此女的剑法极为精妙。”
孟云山目光扫去,打量了陈若妮几眼,顿时眼神锐如鹰隼。
陈若妮的剑法在他瞧来,虽还显得生疏稚嫩,可那剑势却是前所未见的精妙,招法天马行空,大异于当世一切剑术法门,令他动了些心思。
动念之间,孟云山猛地纵身跃起,背后好似插上了一对翅膀,带起一股猛烈的恶风,如同一头山林间捕食猎物的飞虎,呼吸间身形闪动,大手一探,自天而降的抓出。
正是孟云山名震江湖的“飞虎十八扑”。
“你这女子,也算是将门之后,如今竟沦落到与逆贼为伍,难道就不怕你父九泉之下蒙羞么?”
于此同时,孟云山口中威吓。
对于宋明镜的身边人,陈若妮的一切底细,六扇门此刻自然是了如指掌。
“我父遭盗匪袭杀惨死时,你们六扇门,皇城司的人又在哪里?”陈若妮冷哼一声,一剑横扫,将数口劈来的钢刀荡开,随即朝天撩去,削向孟云山探下的手掌。
第114章 名震天下(1)()
“萤烛之火,也放光芒?”
孟云山口中冷喝,言词不屑。
陈若妮所施展的剑术的确极为精妙,但她本人太过稚嫩了,根本不能将剑术的神髓发挥出来。
在这一方世界里,如衍悔,凌日,封一寒,龙千山等人堪称江湖顶尖高手,遍数宋、辽、西夏、高丽、大理诸国武人,全部加起来算,似这一级数的高手也很难超过二十人。
六扇门四大神捕较诸衍悔等人也就逊色一筹,乃是江湖上超一流高手。
陈若妮初习瑶光剑经,功候浅薄,别说和上述人等抗衡,即使是对上裘霸天这种一流好手,在裘霸天动了杀心,全力施为的情况下,陈若妮只怕很难走过十招。
孟云山自是有着轻视她的资格。
嗤啦!
面对陈若妮削向他手掌的一剑,孟云山身形凌空,不闪不避,大掌探出,五指之间劲气喷薄,指甲如利刃般弹起,闪烁骇人寒芒,猛地在陈若妮刺来的剑锋上一弹。
当!
金铁交鸣声引空而起,回荡在演武场上。
一股强大的劲道随着剑体震颤,倒卷袭来,陈若妮“啊”的惊呼出声,只觉掌心剧痛,险些握持不住长剑,身形踉跄着朝后跌退。
孟云山却借着交击之势,双臂一振,扇出了一股恶风,身形竟在无法借力的情况下再度拔升三尺,五指如钩,一根根手指锐如利矢,于半空中狠狠扣下了陈若妮天灵。
这是他‘飞虎十八扑’中的杀招,一击之下不说摧金断铁,但陈若妮若真承受了这一击,怕是颅骨会如腐土般被一瞬间凿穿。
唰!
宋明镜动了,他的身形如同移形换位,孟云山只觉眼前一花,对方疾电般挡在了面前。
得到了棋武士世界,第一飞贼包冲天的轻功秘技,宋明镜于轻功一道上也有了不小长进。
“萤烛之火?那你再来试试我这一剑!”
呛啷!
宛似一道龙吟响起,金灿灿的光芒自剑鞘内炸开,耀目的光泽刺得人无法睁眼,龙形剑闪电出鞘,骤然间化作一道厉芒射出。
锋锐之气直袭孟云山胸口,这一剑来得太快,让孟云山瞳孔不由得一缩,探爪之势收摄,双掌回防,一身功力提升至极限,霎时间就有数十道爪影漫空闪现。
噗噗噗!
如同击破了一个个气泡,那一道道爪影快速消失,孟云山一声闷哼,骇然瞧向双掌,两只手掌掌心都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淋漓。
于此同时,他胸前衣襟开裂,肌体上裂开了数道口子。
“凶险!”
孟云山心头剧震,幸亏他反应快了一丝,勉力以双掌挡下这一剑,否则胸口就不是这点伤势了,只会被一剑洞穿。
饶是如此,他双掌被刺穿,飞虎十八扑的功夫也算去了一半。
一剑击溃孟云山,宋明镜瞥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追击,龙形剑绕着周身一旋,剑光如游龙,只听得“嗤嗤嗤”劲气裂破,便有着数名军士被拦腰斩断,肢体分离。
他们身披的皮甲没有起到丝毫抵御效用,在龙形剑一斩之下,脆如丝帛,轻易被撕裂。
一方面固是宋明镜功力深厚,剑法精湛的缘故,但更多还是得益于龙形剑的锋锐。
龙形剑乃是七杀郎君专为配合‘七杀真经’而特意打造的宝剑,锋锐无匹,削铁如泥并非虚言夸大之词。
诸葛十八半生收集天下利器,更召集来许多能工巧匠打造兵刃器械,他的秘库了收藏了不知几百几千口利器,却无一能超过龙形剑之锋芒,亦可见龙形剑之不凡。
一剑斩杀数人,死状凄惨,其余军士都是浑身一寒,围攻之势一顿,宋明镜却是反身扑出,身形如一道狂风卷向了陈若妮。
长剑挥动!
“嗤”的一声锐风呼啸,半空中好似一道无形利刃划过,正向着陈若妮迫去的四名军士脖颈裂开一道血痕,随即头颅冲天飞起。
宋明镜执剑在手,将陈若妮护在身后,目色淡然的环顾全场,缓缓道:“现在退下还来得及,不要逼我大开杀戒。”
这些皇城司军士只是奉命行事,宋明镜也不想多造杀戮,之所以出手狠辣无情,斩首断躯,不过是为了震慑众敌,让他们知难而退。
啪嗒!
一颗人头跌落,滚至那黑甲悍将足下。
黑甲悍将浑身战栗,既是恐惧,也有着极大的愤怒,他还是首次见到如此蔑视王朝法度之人,在大军围杀下,竟然还敢肆意杀戮。
“杀!不要听他废话,予我杀!”
黑甲悍将猛然厉喝,钢刀一指,杀气腾腾。
他不能退。
他带来了近三百皇城司甲兵,眼下不过死了不足十人,又怎么可能退却?
何况要是被这朝廷重犯一威吓,就吓得落荒而逃,朝廷降罪之下,他就算侥幸不死,这仕途也彻底完蛋了。
“良言救不了找死之人,若妮,你仔细瞧着,瑶光剑经是这么用的。”
话音未落,宋明镜一步飞窜,骤然爆射出五、六丈距离,浑身萦绕着一股森寒剑光,直接撞进了一众军士之中。
剑气飞袭,光华绽裂,眨眼之间,以宋明镜为中心,只听得兵刃交击断裂声,皮甲撕碎声以及凄厉的哀嚎声连成一片,肢体与鲜血飞腾。
一旦出手,便绝不留情。
宋明镜修为虽已迈入超凡之境,但这绝不代表他就能蔑视凡俗,不惧围攻。
蚁多尚能咬死大象呢,况乎人!
而且这些皇城司军士装备精良,训练充足,远胜过寻常士卒,哪怕不到三百人,可一旦放到战场之上,轻易就能击溃普通的千人兵卒。
宋明镜若真的敢掉以轻心,那纯粹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事实上若非他手握着削铁如泥的龙形剑,这一战将打得极为艰难,一般的刀剑很难撕开皇城司军士身上的皮甲,若使用寻常武器,必须每一击上都裹挟上真气,这样一来,怕是至多杀伤百人,宋明镜一身真气就得损耗大半。
“依仗宝剑之利,算什么英雄好汉?”
席经纶眼见得一个个军士不断被宋明镜斩杀,一身长啸,化成一条灰影猛地朝他袭来,袖袍中两只判官笔跃出,“嗤嗤嗤”疾点向宋明镜周身要害。
第115章 名震天下(2)()
席经纶号称一笔判生死,将书法化用于武学之中,攻势变化多端,诡秘难测,此时掌中两只判官笔一左一右翻飞起舞,凶戾如毒蛇猛然窜出,亮出尖锐的毒牙,狠狠朝着敌人撕咬下去。
“嗤嗤”劲气破风之音,直如毒蛇吐信。
判官笔凌空虚点,气劲蕴满,涵盖了宋明镜周身上下要穴,眨眼间便有一个杀意凛然的“殺”字落去。
“依仗宝剑之利?”
宋明镜微微一哂,这种简单的激将法,他连回复的兴趣都欠奉,右手一转,龙形剑随之变化,剑势化斩为挑,蓦地将一名皇城司士卒挑飞半空,迎向席经纶的判官笔法。
“殺”字法在那士卒身上绽放,判官笔笔锋如剑,锋锐之气轻易洞穿皮甲,击至肉身,便见那士卒躯壳上一个接一个血花绽裂。
嗤啦!
那士卒身躯犹未从半空跌落,宋明镜运剑如飞,身影一闪,龙形剑化作长空飞梭,一线流光般自其背心没入。
下一刻,剑锋恍如刺进了一张薄纸,“嗤”的一声脆响,直接将那士卒直中分割成了齐整的两半。
剑势不绝,气劲如飞瀑流泻,沸沸扬扬的朝着席经纶袭卷而去。
席经纶面色骤变,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声爆喝,两只判官笔回撤,凝聚全身功力击打出去,截击龙形剑的攻势。
当!
龙形剑与判官笔激撞,气劲互博,席经纶躯体剧震,肺腑翻涌,喉头一甜,就有一缕血丝逸出。
他身形跌坠于地,还没有站稳,宋明镜剑势扬动,指向高天,旋即由上而下的一斩而落,其势如悬崖飞瀑一泻而下,力发千钧。
席经纶立时陷入进退无地的凶险之境。
“老穷酸!”孟云山振臂而飞,顾不得双掌的贯穿伤,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宋明镜扑杀过去。
席经纶双臂高举,两只判官笔横击向天,勉力抵住了龙形剑的斩击。
“噗”的一声,雄浑磅礴的力量汹涌砸来,席经纶双膝一软,膝盖“啪嗒”一声跪倒下去,坚硬的青石地面立被压得粉碎。
席经纶闷哼一声,却是膝盖骨和青石碰撞,发出了不堪承受的破裂声。
于此同时,他双臂也是一阵无力,好似把骨头都震碎了,酥麻酸软齐齐涌来。
好在这时孟云山也已扑至,双腿横扫,整个人似变成了一只陀螺,旋风般扫向宋明镜腰身。
宋明镜轻笑一声,腰身如弱柳随风,轻轻扭动了一下,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孟云山的扫腿,旋即他却是腿出如枪,疾电般当胸正中孟云山胸口。
但听“咔嚓”脆裂的骨裂音,孟云山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翻滚着横飞数丈之远,跌落于地时已是生死不知,没了声息。
几乎就在他出腿的同时,宋明镜左手又是探出,五指裹挟着凶猛的力道,“呼啦”的一声就将席经纶掌中一只判官笔夺走,随即旋身一转,左手挥动判官笔,借着旋身带起的迅疾力道猛然掼出。
“宋居士手下留情!”衍悔宏声开口,却已经晚了。
“啊!”席经纶目眦欲裂,张口欲呼,但浑身乏力,只能眼睁睁瞧着那只判官笔在他瞳孔中扩大,随即眼前一黑,贯穿了他的喉咙。
“可惜了,你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
宋明镜微微呼气,将体内略作散乱的气机压制下去。
这一番争斗厮杀,宋明镜力斩数十名皇城司士卒,又于呼吸之间将席经纶,孟云山这两位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或杀或重创,他也并不是真的轻轻松松,不耗点滴气力。
只是现在还不是歇息的时候,宋明镜体内气机再次升腾,一声清啸。
啸音之中,龙形剑真的像是化成了一道游龙也似的剑光,蓦地拔地飞起,宋明镜身形与剑光交融,旋光般飞扑向了那员黑甲将领。
黑甲将领早没了先前的嚣悍之气,孟云山,席经纶这两位六扇门中的大人物,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在对方手中竟没走过三招两式,他又哪有亲自对阵的勇气,面色骇然,厉吼道:“挡住他!”
然而旋光如同奔流的洪水,侵袭过处,一个个皇城司士卒立足不稳,一片人仰马翻,扑跌倒地。
宋明镜又挥动龙形剑,以其削铁如泥的锋锐连挑出地面的青石,凌空斩碎,四面八方的击出,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便杀穿了一条通道,直抵那黑甲将来面前。
蹬蹬蹬
黑甲将领踉跄倒退,神情惊恐,嘶声道:“放肆!你这逆贼,可知本官乃是圣上御笔钦封的皇城司大将,你敢你敢。”
嗤!
一缕锋锐的气劲自龙形剑上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