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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柳斜脸色已经变了,变得很难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太过于自负,小觑了对手。
对方远比他料想中要厉害得多。
别说三十招内拿下对方,眼下双方交手近百招,他连一丁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往往剑势方出,迅疾便被对方一刀破去。
“东风剑玉柳斜,你的剑术我已经见识过了,不过如此!”
宋明镜哈哈一笑,一刀破空,将玉柳斜迫退开来,身形蓦地朝后飘退,瞬间没入火海之中。
哧!
汹汹火海内刀光一闪,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撕开一般,火海自中而分,宋明镜飞身而出。
“想要逃走吗?休想!”
玉柳斜冷喝一声,脸上浮现出愤怒与不甘。
愤怒的是自己放出狂言,却没能拿下对方,更不甘心与七杀真经就这般失之交臂。
剑光飞腾,倏地破开火海,玉柳斜亦是狂风般窜出,朝着宋明镜追击上去。
“逃走?蠢材!”
宋明镜哂笑一声,身形犹然腾空,右手已然挥动,横刀朝着左侧虚空斩去。
恰在此时,一蓬银针爆射而来,而长刀正好阻在银针飞袭的前方,宋明镜一声清喝,刀气激荡,轻而易举的将银针激荡开去。
“铮!铮铮!”
铿锵激昂的音符突地引空而起,嘈嘈如疾风骤雨,切切如私语,就那般突兀的响了起来。
随之宋明镜只见得半空中一点寒星闪动,来势迅疾如电,竟直接将空气切割撕裂,朝着他绞杀而来。
那是两条近乎肉眼难见的长弦,贯穿气流,带出尖锐急促的啸音,蓦地穿刺而至。
叮叮叮!
宋明镜扬刀扫去,长弦像是雨点般打在刀身上,发出密集的脆响,旋即凌空一绕,一条长弦卷向了他腰腹,一条长弦往他双腿缠去。
宋明镜身在虚空,无处借力,眼见着就要被长弦缠住。
他蓦地长吸一口气,宛似长鲸吞水,胸腹突然鼓胀起来,竟不可思议腾升尺许,身形一个急旋,自两条长弦空隙内穿过,稳稳落地。
嗤啦一声,两条长弦化作冷电精芒,急速收缩回去。
于此同时,在宋明镜正前方十丈开外,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鲜艳的衣裳,怀抱着一把琵琶,两条长弦便是缩入了琵琶内,他眼帘低垂,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转轴拨弦,轻拢慢捻,徐徐演奏着一曲清音。
玉柳斜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宋明镜或许认不出这花衣裳男人是何人,他又岂能不识?
这人正是与他齐名的老对手之一,“风花雪月,四大名剑”之中的弄花剑,路凝香!
此人也是宋明镜选择撤退的主因。
他先前就感应到了一道目光的窥探,隐隐给他带来了不小威胁。
有着这人窥视一旁,他自然不可能再和玉柳斜死斗。
玉柳斜的剑术并不像他所说的那般“不过如此”,此人剑术极精,偏又变化多端,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应对。
即使最终战而胜之,怕也会在玉柳斜反击下受创。
鹬蚌相争,然后让渔翁得利?
这种蠢事他可不会去做。
“路凝香,没想到你竟然也到了。”玉柳斜咬牙道。
“呵呵!玉兄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琵琶曲倏地顿住,路凝香轻笑一声,转而一双桃花眼凝注到宋明镜身上,说道:“而且吃独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玉兄,你瞧你这次不就吃撑了吗?”
玉柳斜冷声道:“你来了多久?”
路凝香抿嘴笑道:“刚来不久,只是恰好看到玉兄大发神威,接连杀了几个人罢了,唉!玉兄如此滥杀无辜,愧为我正道侠义中人,路某实在羞于与玉兄齐名啊!”
“不要做出这副假惺惺的嘴脸,也别以为能威胁到我,就算你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玉柳斜冷笑道:“而且,若不是这小子逃跑的话,你恐怕会等到我们分出胜负,再跳出来捡便宜吧!”
路凝香摇头叹息道:“玉兄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路某只不过是得知此人滥杀武林同道,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玉柳斜冷哼一声,知道事成定局,路凝香是绝对不会退去的,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废话休提,先拿下这小子再谈其它,你也不想又跳出来一个人分好处吧?”
路凝香眼神瞬即冷冽起来,手掌一按琵琶,“铮”的一道高亢的音符激发,四弦齐齐颤鸣如裂帛。
下一刻,四条长短不一的弦自琵琶内飞出。
弦作剑势,宛如四口飞剑,任意纵横,飞腾变化,连绵四‘剑’,“嗖嗖嗖嗖”劲风锐响不息,刺向了宋明镜。
玉柳斜亦是一振长剑,剑光如游龙,飞射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夹攻,每一人武功剑术都足以威胁到宋明镜,二人联手齐出,瞬间便让他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宋明镜一刀封住玉柳斜的剑势,四口‘飞剑’攒射而来,他身形闪动,忽左忽右,轻得好似一阵飘忽不定的风。
可那四条弦在路凝香掌控中,竟是如臂使指,曲折如意,无论他如何闪避,总能在同时杀到。
兼且有着玉柳斜剑光侵袭,久守必失,“哧”一声锐风裂空,宋明镜手臂处已被撕开一条狭长的口子,鲜血流溢。
路凝香冷笑道:“下一击便要你留下一条手!”
五指一引,四条弦交错碰撞,宛似银瓶崩裂,刀枪鸣动,裹挟着肃杀的气机再次朝着宋明镜扑杀下来。
第84章 江湖风波起(4/4)()
我本来是打算三更的,特么的手一滑打成了四特么的,想了想,算了算了,四更就四更吧,哪知道写这最后一更竟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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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镜以一刀抵敌玉柳斜,路凝香这两大剑客的袭击,油然生出一股悬崖走钢丝般的感受。
自他习武以来,尚是首次遭遇如此艰难局面。
脑中念头飞速转动,首先战斗不能拖延下去,对方二打一,拼消耗他绝对耗不过,只能速战速决。
刀光一卷,宋明镜揉身扑出,身形似与刀光融为一体,“当”的一声爆鸣,蓦地将玉柳斜袭来的长剑撞开。
旋即他左手裹挟着惊人的热量,空气急剧升温,炙热的气息弥散出去,猛地探手一抓,捏住了两条弦。
“好烫!”
瞬即,路凝香只觉得自己手掌不是按在四弦上,而是摸到了滚烫的熔浆,禁不住掌心一松,气劲顿时散溢。
宋明镜亦是脸色一白,体内如同火烧。
先前他也曾以赤天绝手重创裘老大,那次之所以能轻松驾驭,皆因他只不过用了三分力。
但对付路凝香这等同层次高手,又要将炙热以弦为媒介,传递至数丈开外,自是需要全力施为。
闷哼一声,宋明镜强提真气,闪电般扑出,趁着路凝香气机微泻之际,横越五、六丈,凌空一刀斩下。
呼啦!
汹涌的刀势压迫下,路凝香只觉得头顶空气都粘稠、凝固了起来,猛地朝他挤压下来。
他脸上轻浮之色一扫而空,琵琶在掌中一旋,呛啷一声,一抹璀璨银芒乍现,却是自琵琶头部飞出了一口短剑,迎击宋明镜的刀斩。
刀剑交击!
轰隆!
巨大的力量自刀身上传出,于瞬息间涌动,好似江河决堤,汹涌滚荡之势一往无前。
路凝香直接就被这股力量朝下按去,双足深陷入泥地里。
宋明镜却借着反冲的力量,身体再次拔升丈许,一个凌空翻身,自路凝香头顶飞掠而去。
“追!”
玉柳斜脸色铁青,没想到在自己二人联手的情况下也被对方破开了包围,冷喝一声,率先追了上去。
路凝香双腿暗劲爆发,足下像是安装上了火箭推进器般一飞冲天,亦是紧随着玉柳斜赶去。
只是他们轻功固然不弱,宋明镜速度亦是不慢,兼且体魄强横,与真气互相配合,足可支撑他长时间奔腾。
半个时辰后,玉柳斜,路凝香二人迎风站在一条汹涌流淌的大河前,脸色难看无比。
追着追着,他们终究还是失去了宋明镜的踪迹。
“那厮一定是借水遁走了!”
路凝香咳嗽了一声,咬牙切齿道。
承受了那般生猛的一刀斩击,又耗损内力追逐了这么久,他内腑也隐隐有些刺疼。
玉柳斜面无表情道:“那就有请路兄从这里跳下去,将那小子从河里捉出来。”
路凝香瞥了他一眼,“嗤”的冷笑了一声。
玉柳斜道:“你笑什么?”
“都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若是有人鸟未死,弓先藏,兔未死,狗已烹,玉兄你觉得可笑不可笑?”路凝香哼声道:“若是天目老怪还活着,以他的追踪寻迹的本事,那厮岂能逃得了?”
“就算没有天目老怪,以你我两家的力量发动出去,除非他能藏到天上去,否则不信抓不到他的尾巴。”
玉柳斜冷冷道。
说是这般说,其实他心底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不是后悔杀了天目神叟,他只恨自己太过大意,低估了对手。
他本该多调集一些高手过来围攻。
路凝香叹道:“你不会以为七杀宫秘传现世的消息,仅有你我二人知晓吧?风声早就泄露了出去,到时候高手云集,我等靠什么去争?”
数骑骏马停驻于林间道路上。
几名骑士皆是一身黑衣劲装,气息彪悍,正取出干粮、清水吃喝着歇息,为首大汉捏了块面饼在手,啃食了一口,沉声问道:“消息确定了吗?”
“回禀统领,我们潜伏在中原的探子已经打听清楚了。一个多月前,血魔手曾与逍遥子激战一场,最终逍遥子重伤逃遁,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只怕是已经死了。”
“没过多久,目标就出现了,的确用出了七杀宫秘传的绝技赤天绝手,我们怀疑是他得了逍遥子的衣钵,甚至七杀真经也大有可能在他手中。”
“好!七杀真经乃中原武林的一部奇书,我契丹武士勇猛无畏,乃是天生的强者,但于武道上仍要逊色于中原,七杀真经足以补全这一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将七杀真经夺到手。”
那黑衣统领面色冷峻,双目幽寒:“你们立即向国中传信,请狼主多调集一批高手过来,速度要快!”
“是!”一个黑衣骑士恭声应着,又问道:“统领,耶律飞云将军眼下也在中原,是否需要通知他一声?”
“耶律将军的任务是除掉岳怀仙,但区区岳怀仙相比起七杀真经,实在不值一提。”黑衣统领略一沉吟,就点了点头:“可!”
不片刻间,几名骑士吃喝完毕,纵马扬尘而去,林间却突兀的传出一身奸猾的笑声:“嘿嘿!居然是契丹的天狼卫,七杀真经现世?!我包冲天身为天下第一飞贼,这种武林至宝岂能错过?”
“唰”的一下,一条人影像是疾电般闪烁,忽的自一颗参天大树上轻飘飘落下,却是个留着八字胡,大光头,脖颈上挂着一串念珠,贼眉鼠眼的中年和尚。
当然,和尚只是他真实身份的掩护。
天下第一飞贼,‘一手倾城’包冲天。
旷野上视界开阔,一行百人的护卫队伍正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前行,每名护卫都是神色警惕,手按兵刃,保持着随时都能作战的姿态。
车轱辘“咕噜咕噜”转动着,忽的辗轧过了一截枯枝,发出“吱嘎”一声脆响。
没有任何人发现,就在这个时候,自地底忽然有一道锋锐的寒芒窜出,眨眼间洞穿马车底板,刺入了车厢内大人物的躯壳内。
大人物哼也未哼一声,瞬即就被断绝了生机,寒芒收敛,返归地层之下。
马队离开片刻后,地面“嘭”的一声爆开,一条身影疾射而出,于旷野上奇快无比的纵掠飞腾,直抵一条潺潺流经的溪水边。
清澈的溪水畔,正有一个妙龄女子哼着歌儿,悠然坐在一方青石上,脱下鞋袜,泡着一双晶莹白嫩的小脚丫!
那条身影踩踏在地面上,故意发出一些声响,那少女却也不回头,只是轻笑一声,抚掌道:“好!不愧是巴雷武,出手从不失误,无怪乎大家都说你是武林第一杀手!”
巴雷武只吐出一个字:“钱!”
“唉!巴雷武,人说你一刺千金,难道你一字也千金么?让你多说几句话就这么难?”
少女娇叹一声,随手一抛,一个袋子便飞了出去。
巴雷武伸手接过,打开袋子一看,一张张大额金票映入眼帘,他点了点头,一语不发,转头就走。
“站住,巴雷武,我还有笔生意,你想不想做?”少女又脆生生说道。
巴雷武又蹦出一个字:“谁?”
“谁?”少女歪了歪脑袋,咯咯娇笑道:“你是想说让你去杀谁?不不不,这次不是让你杀人,而是请你出手,替我去抢一本书,一本名为七杀真经的奇书!”
第85章 练好级再寻仇()
哗啦!哗啦啦!
江流汹涌湍急,奔腾的浪潮拍打着两岸岩石,发出巨大的震响。
宋明镜鼓荡起一口真气,任凭水流卷袭,抛高跌低,心情不觉酣畅起来。
他曾经也玩过漂流,但如这种漂流法,倒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也不知随波逐流了多久,感觉到因强行催动赤天绝手造成的内伤逐渐恢复,宋明镜双掌猛地在水流中一击,激荡出一股反震之力,整个人自江流中跃身而起,腾升到三丈之高。
双臂一展,宛似张开了一对翅膀,裹挟出一股劲风,大鸟般划过数丈江面,飘身落到岸边。
未等身形落定,他双袖一拂,奇快无比的再次射出。
不多时,宋明镜寻到了个僻静的山洞,掌风荡出,清理出一片干净地带,盘膝坐下。
闭目凝神,脑中自然而然便浮现出七杀真经的第一幅棋谱。
两股气息飞快的在体内孕育,先是没有交集的各自运行,直等到二者相会,便如互不相容的水火般激烈的厮杀起来。
互相碰撞,又互相融合,渐渐的两股气息融为一体,猛地朝着一个方向撞去。
“嘭!”
好似千回百转之后,击穿了一层柔韧的薄膜,晋入到了一片全新的领域里。
宋明镜缓缓睁开了眼睛,感知着那一穴窍内源源不绝涌出的真气,知道七杀真经第一幅就这么修成了。
他这速度算不得快,七杀真经玄奥远胜于混元童子功,可只要知晓其奥秘,突破武学旧有的樊笼,修炼起来反而不难。
在原剧情的最后,七杀真经这门武林中最为顶尖的绝学,几乎成了大白菜,几个主要角色人手一份。
薛一骠这位流落民间的梁国太子,虽有些小偷小骗行径,毕竟生存所迫,本性却是极良善的。
不过他真的不是什么做皇帝的料子,看看原剧情里,他登基之后封的那些功臣——岳怀仙为宰相,巴雷武任太尉,包冲天为大学士
岳怀仙刚愎自用,巴雷武本为江湖杀手,包冲天飞贼出身
光是瞧着就让人啼笑皆非。
在真实历史中,后梁仅存了十几年便被灭国,这个世界虽似是而非,但以薛一骠这种玩法,宋明镜估计也长久不了。
当然,如今剧情已大幅度被他改变,七杀真经依旧保持着“神功”的威严,没变成大路货色。
薛一骠没了七杀真经,想要逆袭也是难如登天。
贯通了第一个穴窍,宋明镜没急着去找玉柳斜,路凝香二人报仇。
报仇不隔夜,固然使人念头通达,但只是修成一幅棋谱,对上两大名剑依旧不保险。
而且他现在若再冒然现身,怕是会被那些觊觎七杀真经的高手们群起而攻。
宋明镜决定低调成长一段时间,直接将七杀真经修到顶级,再出来辗压一波。
有了第一穴窍的经验,接下来他试验其它穴窍驾轻就熟,也不必再耗费那么多时间。
想到就做,宋明镜又花了一个多时辰易容改装,随即朝着临近的城镇掠去。
说起来,在这方世界的江湖易容术并不罕见,甚至相国冷子京家中三宝便是霹雳弹,迷仙散,易容丹。
因此出现针对易容术的手段也就不出奇了,所以他对自己数次易容依旧被追上,倒也没太大意外。
一是那天目神叟追踪寻迹的本领的确厉害,二是宋明镜没太过于重视。
现在天目神叟已死,他自己掳掠“实验品”的时候再小心谨慎些,不信短时间内还能暴露了。
晃眼已是半个月后。
辉州城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尤其是近几日,涌进来一波又一波武林中人。
疑似七杀真经现世的消息不胫而走,且有传言目标人物最近一次现身即在辉州。
这消息实则是玉柳斜放出去的。
他也是迫于无奈,跟着他一起追击宋明镜的有十二人,结果死得只剩下他一人,这总得给个交待吧?
还能怎么办?屎盆子往对方头上扣呗。
哪怕挂着所谓龙兴之地的名头,辉州毕竟是个小地方,城里一时间涌进这么多江湖人,客栈酒楼也早就客满了。
尤其是中心地段的映月楼,寻常时候便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此时更是聚满了佩刀带剑的武林中人,嘈杂不堪。
角落里三个人头戴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满堂江湖客。
这三人正是薛一骠,岳怀仙,叶夜心。
冷子京派人追杀岳怀仙和叶夜心,薛一骠被迫卷入其中,不得不一路逃出了洛阳。
好在薛一骠从宋明镜处得了一袋金叶子,钱财不缺,哪怕逃亡路上也没吃什么苦头。
后来听说了七杀真经现世,武林中人齐聚辉州的消息,三人一拍即合,也跟着赶了过来。
薛一骠的想法是反正逃亡,去哪里都一样,到辉州正好凑个热闹。
叶夜心父母亲族遭冷子京迫害,她想要报仇血恨,也曾求岳怀仙教她武功,但岳怀仙却说她自幼体弱,根本不是练武的材料。
叶夜心大受打击,路上闻听了昔年七杀郎君的种种奇异,才重新燃起一线希望。
而岳怀仙却想着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