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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城(高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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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穆城,连时夏星都被这个消息惊得困意全无,匆匆套了件衣服,随穆城一道去了医院。
  
  穆城在路上就打电话给妹夫李易江,让他联系轻易不出诊的军医大教授,务必连夜赶到,放下电话又打给穆唯,再三嘱咐他千万别让爷爷奶奶知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最受不了这种刺激,尤其是奶奶,几个月前发过同样的病,刚刚才好。
  
  时夏星想安慰穆城别急,又知道现在说这样没用的话只会添乱,想了想,就打给父亲的秘书,帮着一起联系医生。
  
  时夏星和穆城赶到的时候,抢救刚刚结束,病人被推进了ICU,穆唯守在外头,身上还穿着睡衣,见到时夏星,只略略点了点头,就被穆城拉去了一边谈事情。
  
  穆唯的母亲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小声抽泣,下午的订婚宴,时夏星才刚刚见过她,因为先入为主的坏印象,只略略地寒暄了几句,并没有过多的亲热。
  
  穆唯的母亲并不算多美,气质却是格外娴静,只是此时全然失了之前的从容,大概出来的急,连头发也没顾得上拢一拢。
  
  再怎么不喜欢,见她这样悲切,时夏星也只有轻声安慰:“您别太担心,穆城的奶奶不也痊愈了?连后遗症都没留下,叔叔才五十几岁,这样年轻,一定会吉人天相。”
  
  “远茗在订婚宴上没等到陆执,陆执也一直都不肯接他的电话,因为这件事儿,他最近心情都很差,你也知道的,心情郁结、抽多了烟最容易引起脑出血,他晚上把自己关在书房抽了整晚的烟,后来说头痛就去睡觉了,我也没有在意,谁知道等发现就迟了……医生说远茗是脑室出血,最严重的那一种,进手术室抢救前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瞳孔单侧散大……”
  
  她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就是那几句,连带着哭哭啼啼地怪陆执太无情,怎么都不肯原谅亲生父亲。
  
  时夏星先是安慰了几句,后来终于听得不耐烦,口气就微微有些不善:
  
  “你这样一直哭,万一哭坏了身体,他们还要空出手照顾你,已经这样了,你总说这些,他们兄弟三个的怨只会越结越深,怪陆执不见他父亲有什么意义?你先生从小就没有管过他们母子,他一时间难以原谅也是正常的。”
  
  穆城和穆唯刚刚从医生那里过来,正好遇上,大概是情况不太好,两人的脸色都很差。
  
  穆唯心烦意乱,只听到后半句,以为时夏星数落自己的母亲,自然不愿意,上来就发火:“你说什么你,我知道你喜欢陆执,你喜欢他也不必偏袒成这样,你……”
  
  穆唯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城推到了一边:“穆唯,闭嘴!”
  
  这种时候不比平常,穆唯自然要听大哥的话,瞪了时夏星一眼,就扶着母亲去了别处。
  
  穆城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拍了拍时夏星的后背:“别理穆唯,这样的时候,他妈妈自然伤心,无论她说什么,你别理就是了,何必招她哭。”
  
  时夏星也不怎么高兴,顾及穆城正心烦,才压着火,尽量平静地说:“你们以为她哭是我招的?我们一来她就坐在那里哭,只是你没注意到罢了,我开始还劝她,她一直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句,好像丈夫生病全赖别人。”
  
  穆城听到她之前和穆唯母亲说话,似是在为陆执不平,本就不太舒服,见她最后又提了这一句,忍不住说了一句:“她一共不就赖了个陆执,你心疼了?”
  
  时夏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着说:“你们还真是一家人,就喜欢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她哭都是我惹的,行了吧……”
  
  话说了一半,电话正巧响了,是时拓先的秘书连夜联系好了专家,时夏星不想再多呆,把电话往穆城身上一摔,丢了句:“我才懒得管你家的事儿。”就转身走了出去。
  




☆、不幸

  穆城一把拽住时夏星,另一只手却握着电话,待将大体情况向对方讲清楚了之后,才顾得上道歉:“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才会说那一句,我当然清楚她的性格,知道是她自己哭,不怪你。”
  
  时夏星仍旧不高兴,却不想再让他烦上添烦,只笑了笑:“懒得和你计较,我先回去了,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只能添麻烦,明天送早饭过来。”
  
  她过去从来不懂,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觉得心疼,连对着他发脾气、连看到他为难都会不忍。
  
  穆城知道时夏星一向懂事,俯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一直将她送到了车里。
  
  ☆☆☆☆☆☆
  
  折腾了小半夜,时夏星原本定了六点的闹铃,却直到七点才起,她亲手熬了鸡粥,让厨房备了豆腐蒸饺,又收拾了穆城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想一并送到医院去。
  
  时夏星出了凯撒正要吩咐司机去医院,正巧接到了穆城的电话,他的声音中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嘱咐她好好休息,不必再去医院,他的公事繁忙,实在走不开,就先回了公司,医院那边,已经叫了穆因请假过来帮穆唯的忙。
  
  穆城最近连半天的空隙都挤不出,好不容易将能推的事情往后推了推,空出了一天订婚,谁知道订婚的当夜父亲又发了重病。
  
  她知道他之前一边上班一边筹备订婚宴已经是疲惫不堪,前一日忙着应酬累了一整天,昨夜一夜没睡,今天又一大早就赶回公司,想也知道,穆城如今不过是硬撑着。
  
  亲弟弟想置他于死地、多年的好友为了利益背叛、母亲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已经离世、父亲现在又病危,爷爷奶奶那边更是要瞒着,所谓内忧外患,也不过如此,时夏星只想一想,就心疼到不行,却也知道,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东西送到公司,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
  
  穆唯也是一脸倦色,见了她先是善意的一笑,又说:“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当时正着急,又误会了你,口气所以不好,后来我妈把实情告诉了我,还教训了我一顿。”
  
  时夏星自然不会和穆城的弟弟过不去,神色温和地问:“你吃饭了没有?我正要去医院给你们送早饭。”
  
  穆唯看了眼时夏星手中的包:“不用,医院那边有穆因穆嫣,他们吃过了早饭才过来的。我们家里乱成一团,又住着妈妈那边的亲戚,我只能把她送到凯撒休息,让客房的人照顾,至少清净些,我爸爸估计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儿了。”
  
  穆唯的语气十分平静,时夏星却仍是着实被那句“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儿了”吓了一跳:“医生已经联系好了,上午就能从北京赶过来,你别太担心,也不至于那么糟。”
  
  “脑出血这样的病,和医术高不高明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看的是有没有被及时发现、及时送到医院抢救的运气,可惜爸爸没有这个运气,我妈还以为有救,又听我说如果她也病倒,没有精力同时照顾两个人,才肯回来睡一觉”穆唯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你去不去公司给哥哥送早饭?他也还没有吃饭,我正要回医院,可以顺道送你。”
  
  这还是时夏星第一次听到穆唯不带任何讽刺意味的叫穆城“哥哥”,微微有些不适应,转念一想,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平素有再多的不满,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刻,总是会不同。
  
  她没有推辞,直接上了穆唯的车:“好啊,你吃过了没,我也做了你和你妈妈的。”
  
  “谢谢了,我吃不下。”
  
  穆唯心事重重,少有的沉默寡言,一路上再也无话,到了穆氏大厦下面,他才犹豫着说:“你这几天如果没事儿,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妈,劝她吃些饭,别来医院?医院那边我走不开,有些事情也总要提前预备,她的那些亲戚只会教她赶紧争遗产,她听了要更烦的。”
  
  时夏星愣了一下,想起了穆城也曾向她说过赵经理之流的种种,又问:“你怎么不叫邹安雅来,她性格好,和你妈妈也说得上话。”
  
  穆唯知道她会这样说,必定是不知道穆家和邹家已经决裂的事情,又因为这中间也关系着她,说出来实在尴尬,就含糊地说:“我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而且她那样的性格,万一再说错了话……我妈妈现在还抱着很大的希望,我怕她突然知道了接受不了。”
  
  再不喜欢穆唯的妈妈,她到底也算穆城的家人,时夏星这才答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见了你妈妈,会慢慢透给她,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穆唯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嫂子。”
  
  穆城在开例会,时夏星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他的助理,嘱咐她一定逼着穆城吃完,就转身回了酒店。
  
  穆唯的妈妈就住在穆唯一直住的那个套间,不出时夏星的所料,她并没有睡着,正倚在床上发呆,见进来的是时夏星,起身下来招呼。
  
  “阿姨还没吃饭吧,我早上熬了粥,你多少吃一些。”
  
  她大概刚刚梳洗过,虽然眼下乌黑,比起夜里却从容了许多:“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乱了主意,说话才会颠三倒四。”
  
  “您吃过饭就休息吧,总熬着不好的。”
  
  她沉默了一刻,终于问时夏星:“远茗是不是不好了?穆唯非要送我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真是命,他是我和穆唯的依靠,如果不是他护着,穆家的人未必能容得下我们母子。”
  
  时夏星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心中再次腾起了丝丝厌恶,停了一会儿才说:“不管有没有穆叔叔,按穆城的性格,日后都不会不管他亲弟弟的。”
  
  穆唯的妈妈听到这样的保证,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样露出放心的表情,似乎想哭,却怕惹时夏星厌恶,生生忍了回去,自嘲地问:“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我丢下面子说这些,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儿子。嫁到穆家,我是真的后悔,不骗你。”
  
  “我这样普通的出身能嫁到穆家,人人都以为是飞上了枝头,说自己不幸福也不会有人信,只会以为我矫情。但是除了衣食无忧,在穆家这么多年,我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得到过。”
  
  时夏星并没有将心中所想的那句“不幸福也是你自己选的”说出口,只默不作声地听她说。
  
  “我和远茗是真心相爱,怪只怪命运弄人,穆家看不上我的出身,不准我们来往,开始他并没有告诉我,后来穆家的公司出事,他被父母逼得不行,才终于和我分手,转而娶了陆思婷。”
  
  “我也恨过他,整整半年都没有再和他来往,后来又遇上,再想离开又有了穆唯。”
  
  “穆城小的时候我是对他不好,可是谁能忍受丈夫和别人有孩子,何况虽然远茗嘴上不说,在心中却永远都觉得有愧于陆思婷,看到穆城就会想到这种亏欠,穆城虽然没有见过他妈妈,有些神态却像极了她。时小姐,都是女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心结,如果当年不是陆思婷发现了之后先提离婚,我和穆唯永远都见不得光,永远都只能躲在暗处。我知道我自私,我只是希望爱的那个男人心中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我们原本好好的在一起,最后我却反而成了众人口中的第三者。”
  
  时夏星笑了笑:“我的确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还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所以绝不会明知道这样还继续和他在一起。”
  
  “这是我最后悔的事儿,我在穆家受尽委屈没有关系,只是觉得对不起穆唯。他面上那样爱胡闹,其实心里一直自卑,他舅舅姨妈以为我们母子锦衣玉食、过得容易,大小事情都来求着帮忙,有事没事就来家里住着不走,都是至亲,我再为难,总不能不认亲姐弟,他们这样,我在穆家本来就没脸倒没什么,连着穆唯也抬不起头。”
  
  “穆唯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能和穆城穆因比,只要是属于穆城的东西,他总是立刻绕的远远的,因为明白,想要也得不到,就像即使是真的对你上过心,看到你和穆城在一起,也会满不在乎地说是闹着玩。”
  
  “当年远茗听人家说陆思婷和一个姓宋的一起去了法国结婚,才稍稍觉得安慰,前些日子见了陆执才知道,她后来过的有多不好,满心都是愧疚,寝食难安,陆执不准他参加葬礼,他只有过后偷偷地去墓地,他一直想补偿陆执,只是陆执连通个电话都不肯。”
  
  她小心地观察着时夏星的表情:“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要诉苦,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我知道你和陆执有些交情,也许你说话他会听,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劝劝他来见见他爸爸,如果真有个万一,别让他,别让他带着遗憾……”
  
  她到底没将那个“死”字说出口,又开始了哭泣,时夏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陆思婷嫁给穆远茗后并没有得到以为会有的幸福,穆唯的妈妈也一样没有,她能理解她的不甘,谁会甘愿原本相爱的人因为别的女人终年愧疚,她只不过一时懦弱,没有决绝地离开,一念之差,就赔上了一生。穆远茗害了陆思婷,却也同样负了心爱的人。
  
  她会担心丈夫死后自己和儿子失去依靠,会不甘心丈夫惦记着和别人的儿子,却也会希望丈夫能死而无憾,认回陆执,这样的矛盾和惶恐,和不时流露出的卑微感,让时夏星不忍拒绝她的要求,可她却也知道,即使自己开口,陆执也不可能会来,毕竟从记事起就怨恨了那么多年。
  
  在那样期待的目光中,时夏星终于还是说:“我理解你的处境,可站在陆执角度去想,依他的脾气,至少今时今日,不论谁再怎么说,他都不可能会去医院认父亲,所以,对不起。”
  
  出了凯撒,时夏星还是决定去找陆执,只不过,不是为了劝他认回穆远茗,而是希望他能和穆城休战,希望给穆城减些负担。
  
  穆远茗这些年过得同样不好,如今又病危,为了给母亲出气毁掉穆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倘若是为了她有意和穆城过不去,更是不值。
         
☆、发现

  时夏星不知道陆执住在哪里,只有打电话约他见面,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说他一夜没睡,刚刚才躺下休息。
  
  挂上电话还没有五分钟,陆执就打了回来。
  
  “找我有事儿?”他的声音倒没有丝毫倦意。
  
  “没什么,就问候一下,晚点再打给你,你先休息吧。”时夏星突然变了主意,如果现在就为了穆城请他罢手,今天陆执恐怕就再也睡不着了。
  
  陆执轻笑了一声:“如今的你没事儿不会打给我,说吧,怎么了?”
  
  “哦,你父……穆远茗病危了。”时夏星只避重就轻地提了一句。
  
  “我知道,昨天夜里穆城打过电话给我。”
  
  “是吗,他没有告诉我,我以为你不知道,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
  
  “你打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每次对着陆执撒谎,她总是觉得莫名的心虚,因为对于太了解她的陆执来说,她几近透明,只好轻轻“嗯”了一声。
  
  一时相对无言,时夏星在心中默数到20,才说:“我还有事儿,先挂了,再见。”
  
  陆执终于开口:“对我来说,我妈妈和你最重要。”
  
  “你要求我的事儿,能做到的我都会做,可是原谅穆远茗,让他安心离世这件事除外,原谅他就是对不起我妈妈和我自己。”
  
  “这一点你也知道,所以你打给我,其实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穆城吧?”
  
  话说到此,她承不承认都已经伤害了陆执,倒不如实话实说:“陆执,你能不能放过穆氏?穆远茗倘若真的救不回来,穆唯母子今后的日子一定更不好过,事已至此,当年的怨恨是不是都可以放下了。”
  
  “穆远茗不值得我针对,我只是单纯的气不顺穆城而已,我上次就说过,我不会真的置他于死地,不过是为了赌一口气。”
  
  “你和他有什么气好赌?总不至于是因为我,我们分手是你、我还有宋宜莎的错,不是穆城,整件事情,他最无辜。”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我、他是他,还会和他在一起吗?如果他不假装成我,我不会因为晚回来几个月,就错过了你。”
  
  时夏星觉得陆执这话说的完全没有道理:“是你自己四年都没有来找我,如果我不是穆城的女朋友,已经订了婚的你即使来到这座城市也不会再遇到我。”
  
  “你心里一定觉得我不讲道理是不是?要是穆城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认错了人,只是装傻呢?要是他装不知道的动机里除了怕你知道他不是我、和他分手,还掺着别的什么呢?要是他带你来巴黎有他的私心和目的呢?你还觉得是我错怪他吗。”
  
  时夏星心中一沉,口气也起了变化:“你在说什么?”
  
  “你去问穆城吧,当然,他不会承认。现在你信他不信我,我多说无益,只有让事实来证明。”
  
  见时夏星默不作声,陆执转而换了轻松的口气:“我说过,你和我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让我做的事,只要不会对不起我妈妈,我一定照做。是我先对穆氏动手没错,如果你开口不让我再继续,我一定停手,只要穆城同意。”
  
  “他为什么会不同意?”她知道他话中有话,却听不明白。
  
  “穆远茗在位时投资的新能源产业园和房地产都有问题,穆氏早已经伤了元气,如今穆城为了制衡我,又不惜用了最极端的办法,如果我们现在停手,我最多折一半,他却一定破产,不如继续下去,我拿走他的全部还可以还给他,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让别人拿走的话,就真的没有了。你答应我别告诉穆城我们的赌约,静静看下去好不好?如果他不是利益至上,我退出,真心祝福你找到好归宿。”
  
  时夏星听得云里雾里,一时难以消化,忽而觉得力不从心,只想当作没有听到,匆匆挂断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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