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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轩女-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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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春面上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耳尖又红了。他望一眼素秋仍是通红的脖颈、紧紧捂住眼睛的举动,心里顿生怜惜,稍微用力地搂一下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车内亲昵的两个人似终于发觉时间不早,相继推开车门出来。

劳伦斯一眼看见立在人行便道上的余家兄妹,脸蓦地红到耳根,整理领结的手僵在领间无法再继续动作。

“对,对不起!我,我们迟到了。”片刻后,劳伦斯赶忙结结巴巴地解释,然后不安地回头看了看同伴。

金发青年从外侧门下车,听见劳伦斯说话他扭头看向余家兄妹,表情倒是很自然。

他长着非常精致的一张脸,皮肤雪白,眼睛线条清晰,碧绿的眼珠像祖母绿一样澄清。那头笔直的金色短发搭在细眉上不显文弱,只觉不驯。

“亲爱的,他们就是你说的余先生和余小姐吗?真是漂亮的东方人。”

青年好奇地上下打量完余家兄妹,忍不住挑眉叫道。他的态度随意,说话也不是特别有礼貌,可是却并不给人以失礼的感觉,只觉得他随性自然胸怀坦荡。

没有得到立刻回答,他回顾到劳伦斯的红脸啧啧摇头:“劳伦,你怎么了?接吻对于相爱的人来说是件很平常的行为,你为什么总是害羞,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劳伦斯听了他的话,脸上更加大红特红,慢慢走到青年身边站定了小声介绍:“余,余小姐,他是休,我的……”

“劳伦是我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

休不耐烦地打断劳伦斯吞吞吐吐的介绍,干脆地向艳春伸出右手。

艳春一手揽住素秋一手简短地和休握手,表情温润平和。

经过这些时间缓冲,素秋终于克服害羞放下双手脸红红地打量休,眼内闪动着惊奇。

“这位美丽的余小姐,我是否有荣幸……”休很绅士地向素秋微微欠身伸出一只手,眼内是掩不住的赞赏。

素秋窘迫地望了一眼艳春,得到一个微笑,她这才勉强伸出右手。

休握住素秋戴着手套的小手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然后直起腰拉开后车门,欢快地说:“快请上车!让你们久等了。”

“谢谢。”艳春客气地朝他点点头,扶素秋上车。

劳伦斯赶忙回到驾驶座,待所有人都坐好才发动车子驶向玫瑰天堂。

休坐到副驾座,关心地趴在椅背上问:“余,劳伦说你们是卫的朋友,他还好吗?我有三年没有见到他了。”

“他还好,现在正经营一家珠宝店,每天都很忙。”艳春据实以告。

“可怜的卫,上帝保佑他!他准备回国时,我和劳伦都劝他留在巴黎,可他固执已见一定要回去。说什么,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叫故什么来着。”休努力回忆,因为实在想不起而苦恼地搔搔头。

“故土难离。”艳春微微含笑。

“对!就是这四个字。你们中国的文字真是太复杂了,每个字都方方正正,发音、书写都很难。卫教过我念诗,可是现在都忘光了。”休继续苦恼,还有些遗憾。

素秋见他皱眉,精致的脸看上去有点搞笑,嘴角忍不住悄悄上弯,眼睛眨了眨。

休注意到素秋的小动作,目光转到她身上体贴地问:“余小姐,您感觉怎么样?劳伦一直不肯带我去见你们,担心我会吓到您,这次还是我请求了好久才有的机会。”

“咳咳……”劳伦斯一边开车一边竖着耳朵,听到这里连忙假咳了几声,脸上又红了。

“劳伦,请你认真开车,不要打扰我们谈话。余小姐都还没有开口呢,你这样太没礼貌了。”

休不满地回头瞟劳伦斯一眼责备。劳伦斯哑然,脸上更红。

素秋抬起手遮了一下嘴唇,忍笑说:“我很好,谢谢您,休先生。”

“您太客气了,余小姐。我也在巴黎美院学习,和余是同学,您直接喊我休就可以。”休认真地说,目光又转回素秋身上。

艳素微吃一惊,仔细打量休,慢慢点头:“真是太巧了,之前劳伦斯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恐怕还没有跟休同学的荣幸。”

劳伦斯急忙客气几句,脸又红了红。

休喜滋滋地看一眼脸上着火的劳伦斯,也笑着回答:“劳伦很热心也很可爱,是他当初鼓励我报考的美院,我原本自己都没有信心的。可是现在,我庆幸当初的选择。”

“休,你很有才华,我只是看到并提出来而已。”劳伦斯解释,不敢看他。

“劳伦,你永远这么谦虚。我爱你。”休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凝视着劳伦斯低语,无视车内还有两个外人。

素秋的脸再次发红,低下头整理原本就很整齐的手套。

艳春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对高卢人的热情实在哑口无言。

汽车很快驶到了玫瑰天堂,艳春诚恳地邀请他们上去喝茶。休欣然同意,劳伦斯却考虑到素秋刚出院身体虚弱不便打扰,坚持过几天再来拜访。休无奈,只好重又坐回车上去。

待汽车驶远,艳春和素秋方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讪讪,却均是松了口气。艳春扶住素秋推开大门走进门厅。

左侧小客室门边站着儒勒太太,她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提前等在这里的。打量素秋几眼,她的脸仍板着,生硬地说:“小姑娘瘦了很多,要多休息。”

说完她拎起脚边一只大篮子递给艳春,篮子上面遮块白布,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艳春茫然收下,不明所以地道了声谢。

“这是给小姑娘的。”儒勒太太解释,转身回进室内。

兄妹俩眨着眼睛,再次对老妇人表示关心的方式感到无奈。

“素,我扶你上楼。”艳春右手拎着篮子,左手扶住素秋一只胳膊,俩人慢慢爬楼梯。

素秋身体虚弱,爬上一层楼就需要停下来休息片刻。艳春不累,却体贴地陪她停留,七层楼用了十几分钟才走完。

进了阁楼,艳春放下篮子帮素秋脱去大衣,扶她躺到床上去。

前一天艳春曾仔细整理过阁楼,现在室内如素秋入院前一样整洁。火苗欢快地在铁炉中跳跃,小金鱼无忧无虑地游弋。铁线蕨已长成蓬勃的一大丛,纤细的枝条缀着碧绿的叶片垂挂下来,生机盎然。

素秋打量到满意,这才靠在枕头上看艳春烧水,提议:“哥哥,看看儒勒太太的篮子里是什么?”

艳春应声将篮子搁在圆桌上,掀开白布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

一瓶波尔多红葡萄酒,一罐金黄粘稠的蜂蜜,圆滚滚的自制熏肠和腊肠,还有奶油蛋糕,将小桌摆得满满的。这些东西并不贵重,都是平常的食物,但却包含了儒勒太太真诚的心意。

“哥哥,咱们应该专门去谢谢儒勒太太,她的心肠真是很好。”素秋望着诱人的食物感慨地说。

“那是一定的,素,你要不要吃块蛋糕?”艳春赞同地点头,见蛋糕很新鲜就问她。

素秋早就盯上那块涂了许多奶油、顶上堆着满满的碎花生和核桃仁的蛋糕了,听到艳春的询问,她马上雀跃地回答:“要的,哥哥也尝一块。儒勒太太的烤蛋糕最拿手了,一定很好吃。”

艳春抿抿嘴,含笑走去拿来两副刀叉小碟,各装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小碟里,坐在床边和素秋一起品尝。


作者有话要说:呃,不好意思,劳伦的情人也出场了,自然也是个男人。大家这下知道为什么劳伦斯提起巴黎美院就满腔哀怨了吧,估计平常被休欺压得够呛……

一百三七

素秋一手端碟子一手执叉小口地吃,觉得蛋糕香甜可口,保持了儒勒太太一贯的高水平,不禁高兴地问艳春:“好吃吗?哥哥。”

艳春点头,表情怡然,显然也相当满意。

他见素秋嘴角沾了块奶油欲坠不坠的,就提醒她:“左面脸沾上奶油了,快舔舔。”

素秋怕弄脏被单连忙用碟子接着下巴,伸舌舔了舔却只将蛋糕舔得更远,眼见就要掉下来。

艳春忙伸手帮她抹掉,手指尖擦过素秋柔嫩的皮肤,他的身体忽然就僵了一下。

他起身去倒茶,一面故作随意地嘱咐:“素,你潄过口就睡一会儿,哥哥做好饭再叫你。”

“嗯。”素秋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津津有味地吃掉蛋糕,又用茶潄过口就睡下了。

艳春在水龙头下洗净刀叉碟子开始择菜,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洗干净青菜,他打开汤锅,里面放着一只已经去过毛和内脏的整鸡。

这是艳春一大早在市场上现买活鸡请人宰的。当他拎过那只仍在渗血的光鸡时,差点晕过去。勉强走回阁楼,他将鸡往锅里一扔就拼命洗手,生怕沾上血迹。

可是现在他必须得将鸡剁成小块,然后煮熟给素秋补身体。深呼吸几次他闭住双眼,然后毅然握住斩骨刀用力向下劈。

刀切入鸡身时有钝响发出,艳春脸色苍白努力不去想这个声音,撤掉刀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将剁下来的一小块鸡肉扔进锅子,剩下大块继续剁。

他边处理边不时回头看素秋,生怕将她吵醒。幸而素秋睡的很香,一点都没有被惊扰。

好不容易将鸡肉分成小块,艳春仔细地摸索着洗刀洗肉去除个别残留的羽毛。完全弄干净后,他照例看也不看就将肉锅放在铁炉上。

最后扫一眼盖好盖子的汤锅,艳春忽然就浑身无力地跌坐进椅子里,感觉冷汗成束地流下后背。他不禁苦笑擦汗,觉得自己真是不济。

鸡肉快要煮好时,艳春向锅里倒了少许红葡萄酒,满室立刻飘起了异香。认真察看完锅子里的食物,他满意地点头合上锅盖,又去烤面包。

这个工作比较容易,不需要鼓足勇气也不必担心会随时晕倒,艳春完成得很顺利。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才叫醒素秋。

素秋去了趟楼下,回来洗好手和艳春对坐准备用餐,面色比上午要好上很多,看得艳春暗暗心喜。

素秋一眼看见盆里的鸡汤不禁呆了呆,然后慢慢用长柄勺子搅了搅。

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鸡块在搅动中浮出汤面,卖相虽不好可是上面收拾得很干净,连一根小毛都找不见。

“素,哥哥第一次炖鸡汤,你尝尝可好?”

见素秋停住手不说话,只管目光复杂地望着汤,艳春惴惴地小声建议,心里竟有些紧张。

素秋放下汤勺,默默起身走到艳春身后双臂挽住他的脖子,脸颊贴上他的头发,呢喃:“哥哥,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我可以做这些事的。”

艳春猛然闭住双眼微微吸了口气,脸色变了又变。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伸手轻拍素秋的手背淡然说:“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素。快去坐好吃饭,一会儿还要去拜望儒勒太太,不要太迟了。”

素秋乖顺地收回手悄悄擦一把脸,坐回原处盛汤。

这顿饭如平常般没有人多说什么,依旧安静而温馨。然而两个人的内心却极其不平和,各自思索着各自的问题,却都没能找到答案。

素秋觉得艳春虽然仍如过去一样疼爱她,可是又在有意无意地疏远彼此的关系。这种疏远还有逐渐明显的趋势,令她黯然神伤。

艳春则感到越来越不能忍受和素秋的身体接触,哪怕只是她一个撒娇的噘嘴,都能让他悚然心惊。他想柏拉图一定是个圣人,面对所爱却可以做到等闲的,异于常人的圣人。

这之后,艳春更加注意同素秋保持距离,挽手是他所能够接受的最大极限。他每天照常上学,课后早早回家和素秋去买菜做饭,恪尽一个兄长应尽的义务,既不比别的兄长多也不少地爱护着素秋。

素秋则每天除了做做家务,在阁楼内散步锻炼外,就是织毛活发呆,觉得养病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候是艳春结束一天的课业回家,俩人一起忙家事闲聊,或是天气好时去户外散步。

休息时,劳伦斯和休曾来拜访过兄妹俩,可是整个过程休几乎一直在同艳春讨论绘画,让素秋和劳伦斯根本插不上口,好好的四人聚会硬是被分裂成两个部分。

劳伦斯暗示休不要总和艳春讨论,却只是引来他的不耐烦。劳伦斯只好尴尬地对素秋笑笑,想讲笑话轻松一下却没能成功只得一杯杯喝茶,结果频频跑楼下,让他更加难堪。

道林也来看望过他们几次,每次来都会带瓶红酒和包装精美的糖果。他认真询问素秋身体复原情况,然后提出意见和建议。

谈完素秋的病,他就和兄妹俩天南地北地聊天,态度始终温文尔雅、礼貌周全,短暂的聚会总是令双方都很愉快。

这天早晨素秋习惯地送艳春上学,顺便到楼下取牛奶和信件。

牛奶是艳春坚持为素秋订的,每晚临睡前都要盯着她喝掉才让她去洁牙沐浴。素秋不喜欢喝味道较大的牛奶,仅喜欢香喷喷的奶油,每次喝牛奶都会搅尽脑汁地逃避。怎奈艳春深知素秋习性,每次都让她的诡计败露,令她十分不乐意。

往日空空的信箱里今天居然躺着三封信,分别是余父、琉徒鹦⌒〖睦吹摹Q薮杭弊鸥系靥V鏊约合瓤淳痛掖页雒湃チ恕

素秋抓着信件一口气跑上七楼,居然没有感到有多累,这让她的心情更加畅快。她坐在火炉边,先拆开父亲的家书。

余父的信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称家中平安嘱他们勿念好好读书。余父没有提及儿女忽然出国的感想,只在信末淡淡提一句“丛帅曾来打听,无果而去。你兄妹当自珍重,勿丢中国人的颜面,切记。”

望着父亲力透纸背的潇洒字迹,素秋只觉鼻子发酸。她连忙取出手帕按按眼睛,转而拿起信封想将信装回去,信封里面却忽然掉出一纸折得小小的花笺。

拿起展开一看,原来是母亲手书。薄薄的纸上写满了娟秀的簪花小楷,字里行间流露出母亲对他们殷切的思念和担忧,几处模糊疑似水渍。

素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直涌出来。她用手帕捂住脸失声痛哭,对母亲的思念忽然就如同绝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哭了好一阵儿素秋才勉强止住泪,用冷水洗过脸,将父母亲的信又看了好几遍才珍而重之地放进书桌妥善保存。

望着窗外发了阵呆,她才执起琉男拧

琉丫肟镆绞φ锼氐轿勒鸵ァK镜P拇苑攀Я巳嘶崮招叱膳肪课兰液退镆绞Γ晃薅病:蟮弥苑挪恢醯氐孟び嗉倚置萌チ斯阒荩谷欢雷砸蝗饲亲案陌缱啡チ恕N薰Χ岛螅苑沤ν度氲窖盗凡慷蛹罢心夹卤希坪跬耆橇怂厍铩A皤‘这才松了口气,年后和陌阳去了趟上海,俩人玩得相当尽兴。

他在信中仔细询问素秋手术后情况,要求她尽快回信,以免卫家上下担心。还补充说艳春有他的空白支票,勿要太节俭保重身体为上。

信末附上一行小字:“小秋在培华物品及艳春老弟的余物已托邮轮寄往法国,望查收。”

盯着那行小字,素秋的内心不由百感交集。

自了解到劳伦斯同休的关系,她现在对同性相爱已经可以理解。她觉得虽然性别相同,但他们的爱情和异性间的恋爱本质并无不同,都是相互倾慕相互扶持的感情,是应该肯定的。所以她对琉湍把舻氖虑楸雀盏孟な倍嗔朔菘砣萦肓陆狻

素秋立刻就想回信,感谢琉龅囊磺小?墒强纯词O碌囊环庑牛坏昧盗挡簧岬卦菔苯皤‘的信放在一边。

金小小的信是由她执笔,其他人补充的。

从信中素秋得知,他们兄妹离开长沙的第二天巴想云就被释放了。她本身安然无恙,可是未婚夫家却认为她曾被拘禁在大帅府一夜,又是因为行为过激才被抓,败坏了门风,丢了他们的脸。于是单方面解除了巴想云同小冬的婚事,同时和她断绝了关系。

巴想云平时有兼职身边有些余钱,又得学校和同学资助,继续求学是不成问题的。但她仍很忧郁,为辜负了母亲遗嘱,为不能再见到小冬。

她曾偷偷去看过小冬,不巧被小冬哥哥发现,当即叫恶仆将她赶了出去。

回到学校,巴想云哭了一天,从此不再提小冬的名字,人却憔悴了。

丛放没有再去培华骚扰她们,可是何欣然在去帅府那天受到过度惊吓,行事有些畏首畏尾起来,班级工作也不积极。舒曼批评了她几次,她竟然就顺便辞去了班长之职,弄得知道的人都很诧异。

刘娣幼弟出水痘,差点没有死掉,幸而孙医师救治及时,最后只在脸上留下几点浅麻。刘娣因此十分仰慕孙医师,奈何孙医师似已有心仪的对象,对她十分客气而疏远,令刘娣首次品尝到了失恋的苦涩。

禀生因为同金小小感情发展稳定,已经准备租屋与她同居。金小小不愿意影响学业坚决不同意,禀生只得写信回家先续上姻缘。

黄秋云在何欣然退缩,培华七侠面临散伙的紧要关头居然第一次鼓起勇气分别找大家谈心,努力鼓励情绪低落的姐妹们,使她们终于可以勉强度过低潮。

信末,姐妹们对素秋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和思念,叮嘱她多写信,一定要治好病再回去。

素秋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每一个变化都感到惊讶。最吃惊的莫过于何欣然忽然由一个敢作敢当的激进分子变成明哲保身的碌碌庸人。

她左思右想也理不出个头绪,后来回忆起琉珏曾对她说过的一段话:“革命最坚决的是农民,因为他们的土地被霸占、妻女被□,他们一无所有,因此才不怕会再失去什么。相反,最不坚决的则是有产阶级。他们有钱有房,不革命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在面临生死抉择时,最先动摇的就是这些人……”

何欣然家富甲一方,亲戚朋友也都是有钱人,在被枪口对准时,求生的本能让她作出了与之前不同的选择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行为。那天她不同寻常的表现,现在看来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素秋慢慢琢磨,然后惊讶地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开始学习琉珏用阶级的眼光来评判人和事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艳春煮鸡汤那节,总觉得想笑,同时又很心酸。平常见一点血就会晕倒的人,是什么让他克服了这一点的呢?除了爱,仍是爱啊……

一百三八

掠掠散发,素秋决定不再去考虑这些她原本就不太懂的事情。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她开始写回信。

给女孩子们的信尽量安慰她们不必担心自己,一切以学业为上。赞同金小小不同居的决定,大大褒奖了黄秋云。对巴想云及刘娣则劝她们振作精神,不要因为一时挫败而放弃自己的理想。

给何欣然的回复则复杂的多。素秋认为她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个模样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如果何欣然没有陪她去帅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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