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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放心了，儿子的伤不会白挨，那砍我的人一定会被我们的兄弟砍死，你放心好了。”我本以为说出这话来可以让我妈的心情更好过一些，可我没想到我说出这话之后竟挨了一顿训。
“你还想砍？你是不是要气死你妈我才甘心啊？你这次掉了半个耳朵啊，毁容了，你整天就砍砍砍，哪天你要是被别人砍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妈终于被气愤逼得满脸泪水。
屋子里因我妈的一番话而沉默了好久，或许六子和大勇也在想着他们的老妈吧，但此时，我看到春月没事，我这心里真的就宽慰了好多，所以，我攥住了春月的手，让那温柔从她的手上传递到我的心里。
那夜，兄弟们没有找到二勇，而医院里也没有人来捣乱，所以，早上春月回去上班了，六子和大勇也回去了，病房里就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由于后背受伤，所以我只能爬在床上，还好我下半身没有挨刀，所幸的是我的右手也没有事，早上吃东西还不是那么费劲，淡淡得喝了几口汤之后我妈又哭了起来。
“光，别混了，你爸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你知道不知道看着你这样我这心是多么难受？”我妈哭着对我说，不知道怎么的，看见老妈的眼泪我这心就软，所以眼里也渗满了泪水。
“妈……”我的心已经开始抽搐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欠我妈的太多，我真的不想再见她难过。
“我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骂你，让你离家出走去当了流氓，儿子，是老妈错了，你就算原谅老妈一次，以后别混了，回家找个工作，让老妈过几年安安稳稳的日子吧！我不求你多孝顺，我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得在我身边，光，算是妈求你了！”
“妈，我答应你，真的，我全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混了，我现在找到了一个好老婆，以后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妈你放心吧。”我想抱起我老妈，可我不能，后背的伤几乎使我站不起来。但如果再不答应我妈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再说我现在有了春月这么个完美的老婆我也有了不想混的想法，毕竟，当流氓的日子太苦了，那真他吗的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也混够了，以后就算是去建筑工地上锄沙子我也要给我老妈一个安稳的日子，人一辈子才几十年，能孝顺孝顺老妈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了，就让她在有生之年享受一下儿子的孝道吧。所以此时我答应着她，最少当时我妈是开心了的，最少当时在我看来我是尽了自己的义务了的，我满足了。
“唉，光，都是老妈不好……，你的耳朵……”我妈说着歉疚的话，眼泪哗哗得落下。
“妈，没事，不就是没了半个耳朵吗？不影响找老婆，也不影响找工作的，呵呵，你儿子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健壮，等我康复了之后一切都不是问题，妈，别为我身体担心了好吗？你给了儿子一个完美的躯体呀，不要哭了，没事呢！”我想让老妈不要再为我哭泣，所以尽量说着能让她开心的话，而我也装出了一个笑容，可这笑怎么那么疼，笑容背后我满脸都是悔，他妈的，那是半个耳朵啊！没了半个耳朵这脸长得再帅也有瑕疵了，这口气叫我怎么咽？
第二十章 满是痛苦的欣慰
在医院里住了十天，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如果不是左肩断了神经和肌腱那我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后背那十七刀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后脑上那一刀还不能拆线，每天兄弟们都会来这里看我，说些慰籍的话和给我买来些吃的，刘队长还拿来了鲜花，祝我早日康复，兄弟们都在等我早日出院，希望我能手刃了二勇！……唉，兄弟们！我有一帮好兄弟。春月每天也来这里陪我，不过只是每天晚上陪我待那么两三个小时，然后她就回去，但每天有这两三个小时就已经足够了，爱人的关怀是永远幸福的，我只恨春月太小了，才十七岁，吗的不能立刻就结婚，婚姻法为什么要规定女人满二十岁才能结婚呐？我靠，在医院里我不是郁闷一次两次了，但我又有什么能耐？
但是，有两天春月没有来，她对我说她妈要她回老家去，我信了，对她的话我全信，因为那时我已经陷入对她的爱河无法自拔。可是那天六子来却告诉我说他看见一个浑身邋邋遢遢并且那脑袋不知道有几百年没洗的小子骑了一辆破摩托车带春月在大街上溜了，妈的，这意味着什么？虽然六子没再说什么，但他说这话我知道是什么意思，这说明春月和那小子关系暧昧，但那时候我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么努力，又是对她这么好，她有什么理由再去找别人呢？最爱的人会背叛了我？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可比我身上的伤痛要疼多了。可六子又不可能对我说假话。我的心郁闷到了极点。
“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现实？你少了半个耳朵，而且又没有正式工作，那丫头又是那么小的岁数，她肯定会嫌弃的，现在的人没有几个不现实的。”我没想到我对我妈说了春月的事之后我妈竟也会对我说这话，我当时就蒙了，老妈什么时候对我说过这些话啊？她对我从来都是不管的，这可叫我晕了。
“妈，可是我真的是爱上她了，我只想和她结婚，毕竟她是那么得完美，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提升到不能再高的位置了，可是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啊？”我的心已经开始慌了，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遇难的时候背叛了自己，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心伤啊，我的灵魂都在痉挛，此时无助得问着我妈。
“唉，光，妈从来没管过你的事情，我早就说过你太不现实了，你总幻想着自己心里想的那些美好事情，其实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是不美的，天地本不全，你何求什么完美呢？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那你应该大度一点，对她进行教育之后继续爱她，毕竟，没有人不会犯错，——不过我认为以你的脾气原谅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今天的老妈特别不像以前的老妈，怎么说话这么深奥了？不过还是老妈了解我。
“妈，我好想哭，她曾经是那么得完美，遇见她我都打算再不混社会而去找工作以后好好养她了，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会背叛我呢？”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春月会背叛了我，难道她真的嫌弃我少了半个耳朵？
“光，现实一点吧，你就是太不实际了，总以自己的想法去要求这个世界，现在你应该知道苦了吧，你看你少了半个耳朵春月对你的态度明显一天不如一天了，我这当妈的都看出来了，难道你自己没看出来？”真是旁观者清，春月能每天来陪我我就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了，还哪有时间去注意这些？
“唉，曾经是那么得美好，也曾经是那么得憧憬，可没想到，这一出事我就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可我真的忘记不了她啊妈。”我的心崩溃了，我只想追求完美啊，为什么上天就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唉，光，老妈只希望你以后现实一点，以后好好干，等你有了钱有了势什么样的女孩子就都有了，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或许，我妈说得真是真理，但那时候的我却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一生追求的不是金钱与权利，我只想追求自己的完美，只想在自己的理想里生活着，我这要求难道很高吗？如今遇到了一个这么完美的女孩子，我也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就不给我一个小小的满足？就不让我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实现呢？
干什么百般折磨我？我已经受过了一次爱情的痛苦，可这次，为什么？为什么又要再要我受一次折磨？如果说小雪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珍惜才会失去，才会遗憾，那么这次是为什么？这次我好好珍惜了的，我甚至想到过要为这次的爱付出一切，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如此戏弄我？这次我算是完全崩溃了。
曾经有一份完美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好好珍惜了，但上天却偏叫我失去，如果再给我一次对那背叛了我的女孩说话的机会，那么我一定会对她说三个字——操你妈！
由爱转恨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我现在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因此，在医院里我不仅要治疗身体上的伤痛，而且还要治疗精神上的忧伤，唉，真不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兄弟如果没有自己的老妈这段日子我要怎么熬过去，那以后春月竟然真的三天两头不来看我，总是推脱说她有事情晚上就不来了。我虽然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她背叛了我，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如果她不是在外边有了别人，那她会不来这边陪我？
两个月，我的伤基本好差不多了，但还是不能出院，这天六子和海风突然一起来医院看我，他们进来的时候那样子又是喜悦又是忧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大，赶紧办出院吧，回家养去。”六子先开了口。
“怎么了？”我问着。
“妈的，今天下午国宝喝多了酒把二勇杀了，现在国宝也被抓进了警局。”听到这我的心一下子乱了，这是什么逻辑啊？难道杀了人不会立刻逃离现场吗？为什么要被警察抓住？这国宝真是太蠢了。
就这么，我出了院，回到了自己家修养，每天都由老妈照顾。仇，兄弟帮我抱了，但现在兄弟却进了监狱，唉，我这心满是愧疚，我欠兄弟的。虽然没能手刃仇人，但我这心也够欣慰的了，但这欣慰却满是痛苦。
第二十一章 流氓老公就应该这样
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我的最爱会和一个哪点都不如我的男人上床，我靠，如果那男人有什么地方比的上我那我这心还有那么一点点能找到平衡的感觉，可按六子描述的那个——浑身邋邋遢遢头发N万年不洗，这将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啊，我日，我最不能容忍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别人发生什么了，更何况还是和一个哪点都比不上自己的人上床，我这心感到了空前的耻辱，他吗的，就算我有占有欲吧，是自己的女人那她和我好之后她的一切就都应该属于我，——肉体、灵魂。当然，我的一切也都属于她。
背叛我？如果属实那你就给我有多远死多远。所以，在家修养的那段日子我给春月打了电话，要她来我家找我。
春月来了，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感觉是她比以前更“丰满”了，那两腿走路的姿势也明显比我干她的时候要向外撇出了很多，就从这姿势就可以看得出来，这阵子她一定没少挨别人操，他妈的，看到她这样我的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浪吗？他妈的有你好看。
我家没人，虽然我一只胳膊还不能灵活得动，但我下身并没有受伤，她来了之后我根本就没和她废话，一只胳膊抱住她就开始吻她。她也很配合，根本就没有一点异样。可惜，她吃了鱼也不擦擦那腥味十足的嘴，在我吻到她脖子的时候我明显吻到了一股臊腥味，那味道错不了，一定是别人吻过她脖子之后留下的唾液。我靠，弄得我当时一阵恶心，看来，那个邋邋遢遢头发N万年不洗的家伙确实存在，我这心里更是气愤了。
我将她按到了身下，再不去吻她的脖子，然后顺理成章得将她的衣服全脱了，在我的挑逗下这家伙竟然浪像毕露，就和个荡妇似的，竟还开始呻吟了起来。
“叫床声真淫荡啊！”我鄙视得说了一句，妈的，没想到我住院这段时间这家伙竟然连叫床都学会了。
“讨厌！”她还不以为耻，竟和我发骚了起来，妈的，我没想到以前那么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竟会变得这么恶心。我对她的心真的是伤透了，操，既然她自己不珍惜，那我为什么还要去缅怀已经逝去的爱情？我甚至鄙视起自己曾经为这么一个浪货痴情过，好悔。
我不再打话，在她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挺着小弟弟就插了进去，妈的，她竟然还很享受得“啊”了一声，我靠了，但看她就快到高潮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就不给她满足。
“啊，不，不，老公，不要停，我正爽着呢。”我怎么就听这句话这么恶心呢？老公是你随便叫的吗？操，就算我是流氓，可我决不会做贱货的老公的，他妈的，此时压抑在我心里的怒火全冒出来了。
“我操你妈！你老老实实得告诉我，是不是在我干了你之后你又和别人上床了？”我劈头这么一问。
“没有啊，我没有和别人上床过，我就和你上过啊，老公，求你了不要停下来，我要。”她还骗着我。
“不承认？那你脖子上为什么有别人亲过的痕迹？还有别人的口水味道？操，你老老实实得全说了，你告诉我了我会原谅你，如果你不告诉我，别怪我不客气！”
春月先是看了我一会，然后又说“我真的没有，老公，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妈那个逼，操你妈的，六子都看见一个穿得邋邋遢遢的人骑着摩托车带你上大街上转了好几次了，你妈的你还糊弄我？”我说完，春月没说话，所以我接着说，“我不想相信六子的话，我要你自己亲自说出来，否则你别想让我原谅你。”我话这么说着，但我绝对不会原谅她了。
“老公……”她哭了，但我并没有因她的泪水而心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因为那天晚上喝酒喝多了，其实我也不想的，我是那么得爱你，你千万不能不要我了。”她说的话似乎很可怜，可这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了，错过了就不可原谅，她太对不起我了，我曾经是那么得好好对她，生怕她受一点伤害……
“还真有这事，那你和那人做过几次？”听她说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倒好奇了起来，想知道她被别人上了几次，哈，或许吧，我他吗的还真的是有点变态。
“第一天他干了我两次，然后他就每天都来找我，天天干我。”她边哭边说，对她的眼泪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我此时对她只有恨，不过我也确实佩服她的勇气，竟然把那小子天天干她这话都他吗的对我说了出来，我真是佩服死她了。
“操，那只说明你不爱我了，就看你那走路姿势就知道你天天被别人干呢，吗的，告诉我那小子是谁？”我愤怒啊，这相当于夺妻之仇，我如果还是个男人那就一定要报。
“不，老公，我一直爱你啊，你不要找那人算帐，我以后再不去找他了就是。”这话太让我郁闷也太叫我上火了，我听她说完之后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操你妈的，什么玩意啊？竟然还替那混蛋说话，我操，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打女人，妈的，她这样女人实在是可恶，不打难消心头恨。
“操你妈，那小子的几吧比我的大是怎么着？他操你比我操你舒坦是怎么着？你那么想让他操你呢？你妈你怎么这么贱啊？”说着我又给了她一个巴掌，“快告诉我那小子是谁？哪的？”最后，或许是迫于我的淫威，她全交代了，妈的，就怕你不说，知道了那小子是什么地方的之后我对她再没了兴趣，才他妈的懒得再干她，叫她穿上了衣服，然后给六子打了个电话，六子大勇还有福健他们三个来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去找那邋邋遢遢的小子去了。
我一定阉了她，妈的。在车上六子大勇福健听了春月的事情之后也都是无比愤慨，并且一个复仇计划也已经在我们心里定下了。
晚上八点多，我们到了那小子家，那小子是在我们市租的房子，做油漆工的，难怪邋遢了。我们几个进了屋那小子就毛了，不过看到春月脸上的两个巴掌印我估计他也什么都明白了。
“这浪货的第一次是被我破了的，你妈的，在她还跟我好的时候她竟然让你操了……”进了门之后我对那小子说着。
“老大，你妈你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别和他废话！”福健在后边先火了，毕竟，兄弟的事情就如自己的事情，看我受了委屈福健着急了。
都这么说了我还不动手那就太显得我不是男人了，妈的，所以心一横，冲那小子就是一脚，看我打六子也上来帮忙，我们俩把那小子一阵好殴，直打得他躺在地上起不来。
“把刀给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看那小子躺地上装死的时候我向大勇要了那把砍刀，而这时，我看见春月那浪货竟然哭了，我操，我都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哭，是被这打架情景吓到了？还是为一会这个曾经把她当做胯下骑的小子伤心难过？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走到那小子边上拿刀先挑了那小子的手筋脚筋，我当然不是专业的，我知道手筋脚筋都长人什么地方，我只是想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吗的，看那小子手脚不能动弹了之后我解了那小子的裤子，就那脏兮兮的衣服我还真后悔用手去碰了，妈的，不过那家伙的小弟弟却是异常的大，好嘛，果然比我的JJ长，我操，我阉了你妈的，想着手起刀落那家伙的小弟弟就随着他的一声惨叫一起飞上了天。没办法，谁叫你染指了一个流氓的老婆？我是个流氓老公，当然不能容忍任何人碰自己的老婆，如有人违了我的意愿，那他只有扔掉自己的小弟弟，永世不能当男人。
“干的好，老大。”三个兄弟齐声喝彩。
第二十二章 流氓过新年
我们每天都奢望着自己幸福，但得到了幸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这份幸福并不完美。我更是后悔，也更是恨，为什么自己就是得不到那份完美？实在是不愿想象自己的最爱被别人的脏东西干进去的情景，吗的，我的霸占欲望太强了。
阉了那混蛋之后我看见春月竟然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日，她这是替那混蛋伤心呢？好，伤心是吧？那我成全你，他吗的，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谁也别想得到，既然我得不到完美那我就把这份完美破坏点。
“你过来。”我走到床前命令着春月，春月忸忸怩怩得走了过来，不等她到床边我就一把把她拉到了床上，然后剥了她的衣服，可这时她竟哭出了声音，我操，我当时那个气啊，又赏了她一巴掌，看着她衣服被我剥了个精光我这心血立刻涌了起来，转头向六子大勇他们说了一句，“兄弟们，替我轮奸了她。”说完六子福健他们脸上露出一副愿意效劳的神情，一起向光了身子的春月走了过来。
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恨是爱转化成的，既然认定是最爱，那爱了就没有背叛的权利，万一背叛了，那么不管是任何一方都将会得到惩罚，这世界很公平。
在边上听着六子他们轮奸的声音我这心里的感觉很糟，那不是解恨，是一种失落，曾经的最爱变成了最恨，我不想多待，去了外边念起了这句话来“曾经有一份完美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好好珍惜了，但上天却偏叫我失去，如果再给我一次对那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