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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而疏离的声音从红唇中吐出,扶芊芊斜睨兰箐一眼,将弟弟拉过来,说,“翩翩,这是兰阿姨。”
“兰阿姨好!”翩翩听话地唤,黑亮的眸子轻轻看了眼兰箐后转开。
无可挑剔的话语和礼貌!
兰箐的心越来越沉。
扶芊芊的骄傲和脾气呢?这般乖巧做给谁看?
兰箐心里涌起淡淡的嫉恨和轻蔑,她只顾盯着扶芊芊,并未看到岳卓尔的神色有点疲惫,不复刚出门时愉悦。
芊芊若有所思,忽然笑着说,“翩翩,你在这儿等我下,姐姐有悄悄话跟你姐夫说。”
岳卓尔微微一愕,冲兰箐颔首,同芊芊走到一边。
“过会儿……我弟弟要过来。”他先开口说道。“芊芊你看……”
“你有……弟弟?我不方便见么?”芊芊有些诧异,“这样吧,随便吃点饭,我和翩翩就先离开,然后你们慢慢谈,行不?”
见岳卓尔不说话,她又补充一句,“虽然我们情况特殊,但表面上该做的还是要做好,若是明知道会碰到却故意避开,不太礼貌吧!”
岳卓尔不置可否,只是答非所问地说,“不群跟我关系非常恶劣。”
不群?是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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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爸爸起名真是不拘一格!
芊芊心里悄悄笑,转念又想到岳卓尔刚才说的话——关系非常恶劣。
不禁有些迷惑,她知道现在不是寻找答案的时候,岳卓尔不想说,她自然不会惹人厌烦的打听。于是,笑嘻嘻反问,“大岳是担心我会被他欺负吗?”
漂亮的小脸瞬间灿若桃花,美得让人不能直视。
岳卓尔咳咳两声,飞快转移话题,“对了,芊芊要跟我说什么?”
谈到正事,扶芊芊收起笑容,顿了片刻,才郑重说,,“大岳,我是想跟你商量下——关于兰箐小姐,能不能偶遇时当彼此陌生人呢?本来就不熟,要我装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很累!”
岳卓尔神色忽变。芊芊仿佛没看见,继续若无其事说,“我不想让你为难,请你也别让我难堪,我不想针对兰箐,请她别太过火。”
“过火是指?”岳卓尔挑眉,淡淡问。
“比如经常去公司找你?或者像今天这样不请自来……”芊芊镇定道。“总之一句话,你现在还是我老公。”
仍是老调重弹,不过,有近段时日相处的基础,再加上少些尖锐的话语,对话效果立竿见影。
岳卓尔脸色已恢复如常,他别有深意地瞅了扶芊芊一眼,用一贯的语气波澜不惊说道,“也好。你们本没必要有所交集。”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原处,时间差不多过了五分钟。
岳卓尔将兰箐拉至休息厅偏僻的角落,小声交谈。
芊芊冷眼旁观,就见兰箐朝这边忘了一眼后,精致的脸孔开始扭曲,未几,右手已经覆盖上双眼,似乎……哭泣?
岳卓尔似很无奈,伸手揽住兰箐,轻拍了会儿,过片刻,两人过来,芊芊仔细看了下,兰箐的眼睛除了更明亮,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
真会假哭!芊芊嫉妒了。
似乎……好像……岳卓尔挺吃这一套的,要不,她也找个演员培训班学习学习梨花带雨?^_^
还在沉思,岳卓尔靠近过来,低声说,“芊芊,不群马上就到,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他的语气像是恳求,表情古怪,已远非无奈可以形容,望着芊芊的眼神中,有些尴尬,还带点微微的苦笑。
芊芊有些错愕。
怎么兰箐不仅没离开,还要见岳不群?
没等她有所反应,就听到兰箐惊喜的打招呼声。
“不群,好久不见!”
她寻声望去,然后,愣住了。
右前方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头戴黑色滑雪帽,身穿运动休闲风衣的少年,他双手插在口袋中闲闲而立,斯文俊秀的脸孔在半明半寐的光线中,有种让人熟悉的绰约风华。
十分眼熟。
扶芊芊在二十秒中后终于想起自己什么时候曾见过岳不群。
因为她再次看到让人喷血的对话。
当兰箐惊喜地那声“不群,好久不见”刚刚落地,就见岳不群眼皮一挑,慢条斯理反问:“大娘,你谁啊?我不认识。”
芊芊愕然,兰箐精致的面孔瞬间僵硬,好在恰巧休息大厅的报号机里念出他们的牌号,岳卓尔说,“先进去吧,待会我给大家介绍。”
芊芊和兰箐同时点头。
岳不群却闲闲一笑,用着非常温和斯文的声音说,“不用了,依你离家出走的白痴行为来看,你周围的也全是智障,我没兴趣认识脑髓被猪啃了的伪人类。
芊芊泪奔着沉默。
果然是他!岳不群同学就是那个用恶毒语言□萧秉老大红颜知己然后又将祸水引到她身上的毒舌少年。就是他,发明了人类历史上关于对女生小胸的最恶毒称呼——被蚊子叮肿的包包!
芊芊拉着翩翩,亦步亦趋跟到领班身后,避免跟岳不群直接照面。
没办法,这老兄比练辟邪剑谱的岳同志还要彪悍,他光靠无敌的语言,都让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一行五人坐定,点完菜,有片刻冷场。
芊芊心里想,待会等岳卓尔介绍完大家身份,她随便寒暄两句就离开,既不失礼也不耽误岳家两兄弟谈论大事。
可等啊等,岳卓尔就是不开口。
兰箐这会儿也很沉默,一声不吭坐着。
气氛很尴尬。
翩翩忽然拉下她胳膊,悄悄说:“姐,我刚才看见萧禾和他哥了。”
“嗯。”芊芊有点摸不着头脑,随口应了声。
包厢里很安静,姐弟俩对话声虽小,却落入众人耳中。
岳卓尔趁机问,“萧禾是谁?翩翩同学吗?”
不是不郁闷,本来只是想带俩孩子出来吃顿便饭,所以才选了热闹的地方,谁知小箐突然出现。
至于岳不群这个变数……他压根连阻止的能力都没。
只能冷场,好在有翩翩。
“现在是,等过完年升附小就不一定了。”翩翩老气横秋道。
一桌子瞬时火热起来。
兰箐笑着问,“翩翩不喜欢和萧禾同学一个班吗?”
“这个……嘛,兰阿姨,我跟你还不熟,不能告诉你,对不起哦。”翩翩沉思下,扬起漂亮的脸蛋,非常认真地回答。
兰箐脸黑了。
岳卓尔愕然了。
芊芊很镇定。
翩翩内向,从来不跟外人讲心里话,这样回话是意料之中。
噗——旁边响起轻笑声。“弟弟真聪明!”啪啪的掌声中,岳不群蓦地开口,仍然是慢条斯理的语气。
他说完,突然转过头,朝着芊芊的方向,眨眨眼笑道,“扶芊芊,后街靑度冷饮店里面的香草柠檬冰激凌很好吃,远来是客,方便请我吃一支么?”
这是在提醒她回避……
虽然好奇,可是岳家的事确实跟她无关。
芊芊笑吟吟起身。“翩翩,走,陪姐姐买冰激凌去。”
她走的太利索,没注意到岳卓尔眸里一闪而逝的诧异,以及岳不群眼中闪烁的兴奋。
“打个电话。”岳不群出去片刻后进来。
岳卓尔静静望过去,道:“芊芊走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能有什么事?”岳不群瞄一眼兰箐,笑吟吟说,“是老头子对你这桩婚事很满意,让你抽个空带扶家丫头回家一趟。”
岳不群喝口加冰的黑加仑,气定神闲接着说,“我给你面子,这话不当扶芊芊面说,回不回去随你,总之话带到了。你看,你又欠我个人情,有良心的话别做白眼狼跟我抢东西!”。
岳卓尔习惯了岳不群的说话调调,既没生气,也无欢喜,淡淡颔首。
包厢角落,四季海棠旁若无人地怒放,静谧的空气中,淡淡花香融入了云波诡谲的暗潮中。
兰箐手一抖,杯中的柠檬汁洒在浅红的桌布上,很快阴湿一片,张牙舞爪的水印慢慢扩散开来,露出小小的狰狞。
撒下不安种子
“爷爷什么时候知道我结婚的?”岳卓尔很快回复冷静,停顿一下,意有所指道,“我还以为你能再瞒一段时间。”
毕竟,做为扶家女婿的岳卓尔比以前更有筹码继承家业,而同为候选继承人的岳不群,该是努力阻止消息传回岳老太爷耳中才对。
唇畔浮起嘲弄的淡笑,岳卓尔抬眼仔细观察斜对面的少年。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风岳集团当家老大的嫡孙。
岳不群长的像其母,清秀斯文,很有气质,天成的风华即使简单的衣服也遮掩不住,让人一望便知——少年得意,家世极好。
自小接受精英教育,行事手腕果断强悍。
除了因年龄尚小比不得商场上沉浮多年的老狐狸而沉稳,但却有蛮横的冲击力,对于需要注入新活力的风岳国际来说,应该是最好的掌托人选吧?
收回视线,啜一口白开水,他静静等待对面少年开口。
谁料,岳不群忽然大笑。“我说,岳卓尔你还能再笨点么?”
岳不群笑得夸张,岳卓尔脸色不变,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杯子,唇畔仍挂着模糊而淡然的微笑。
片刻,笑声渐息,他才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前方已换上副冰冷面孔的少年,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岳家所有,我全要了,不只你岳卓尔,就连父亲岳离,也拿不走,我要风岳国际从老头子手上直接交给我,聪明点就别挡路,不然我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岳不群说话语速不快,也很随意,说到最后,竟带了点调皮,仿佛不是警告,而是少年心性的宣言。
脸色微暖,翘起的唇角突然勾勒出一抹倾城的坏笑。
“同样,只要不涉及风岳国际的继承问题,我对你在外做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更何况……”岳不群斜睨兰箐一眼,斯斯文文说,“身边跟只母猪队友,也只会它怂恿你卖肉要价高点,所以你卖身给扶家的事我还真找不到隐瞒的理由。”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服务员捧着菜盘鱼贯而入,空气里顿时飘荡出食物的诱人香味。
白衣黑裤的侍应生抱歉解释最后几样蒸菜会上得稍晚,岳卓尔颔首示意了解,接着,侍应生开了几瓶啤酒,礼貌退下。
门被轻轻关上,包厢里又恢复暗潮汹涌的沉默。
岳卓尔还是老样子,似乎没听出岳不群话里的嘲笑,修养极好的端杯白开水,轻轻啜。
他真的很无奈。
岳不群软硬不吃,无论威胁、警告或者随声附和只会让其心情更愉悦,说话更难听。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当做没听到。
岳卓尔并不担心兰箐会因为无法忍受而接过话题,俩人在岳家待的时间不算短,对岳不群的了解如出一辙,所以,当他听到兰箐突然开口时,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群,你从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从未贫穷,也从没体会过因为贫穷而被人嘲笑的不堪,所以,你根本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想法做法,所以请不要侮辱我们。”
“扶小姐的父亲和卓尔的母亲有旧,算起来已经去世的扶先生是卓尔的叔伯长辈,面对叔伯长辈的托孤,面对两个可爱天真的孩子,任何一个有良知、有能力的人都不好拒绝。”
“自然,我们收取了报酬,所以前面冠冕堂皇那一大堆就很讽刺,那么简单说吧,卓尔答应打理扶氏企业、照顾扶家姐弟四年,婚姻只是为了让他行动方便一些,不需要履行法律上夫妻双发的责任和义务,因此,我们出卖的只是青春,不是肉体,而且只有四年时间,请您不要用卖身来形容。我或许不聪明,但也没傻到将卓尔推给别人,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只有他了。”
兰箐说话时,精神很亢奋,她努力保持冷静,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她了解岳不群,可能比了解卓尔还多,她知道保持沉默最好,可——她受够了!实在受够了!
熟悉的蔑视!熟悉的高高在上!
都已经离开了,不在靠岳家的钱生活,岳不群凭什么依旧含沙射影的讽刺她?
“说得好!”岳不群扭过头,丢给岳卓尔一个说不出嘲弄还是赞赏的眼神。
“我确实没贫穷过,也不大理解普通人对金钱的向往,不过说到圈钱的办法,这位大娘,你不觉得自己舍近求远了么。就短线操作来说,只要你露个口风我父亲应该会很乐意给你一笔钱让你滚蛋,长线投资呢,你应该怂恿石榴裙下的岳卓尔跟我竞争风岳集团。”
“你这么折腾,自己不累,我看着都累!”
岳不群笑眯眯道,语气貌似真诚。
岳卓尔心中长叹一口气,他摆摆手,止住兰箐的发言,接着淡淡道,“在钱和人的绝对选择之间,小箐一定会选择我,所以父亲的钱她不会要,而跟扶开的交易,说白了是人性,她相信我,相信四年改变不了我们的感情,因此可以接受。至于跟你竞争风岳?我没这个心思,她也一样。”
“也就是说,既想要钱,又想要人,还不想踏踏实实靠双手挣,啧啧,还真是贪心不足……”岳不群笑的欢畅。
话音还未落,包厢里响起手机铃声。
岳卓尔低头看下来电显示,起身道,“芊芊的电话,失陪下。”
轻轻扫一眼兰箐和岳不群,才迟疑地走出包厢。
大厅的嘈杂声随着房门的开和关一闪即逝。
岳不群拿起长长的搅拌勺在加冰的酸梅汁杯子里搅动,漫不经心道,“接个电话还要回避?扶家那丫头,又不是别人,就算说了亲热话也不会刺激我们。”
兰箐狠狠瞪眼过去,可一接触到那双笑中带有算计的眸子,她忽然打个冷颤,急急将视线调开。
“大娘,相识一场,我奉劝你一句话,对于扶家丫头,别太大意。从表面看,你的选择没错,但是你对岳卓尔的了解少到让我吃惊,他这个人,喜欢培养感情,最容易把亲情变成爱情,你可以成为第一例,扶芊芊就有可能是第二例,小心到时人财两失。”
不急不缓的话语从少年薄薄的嘴唇中吐出,像是好心劝慰,却带有看热闹的不怀好意。
“住口。”兰箐尖声道。
精致的面容扭成一团,她深吸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冷笑道,“你以为挑拨离间,我就会逼卓尔离开扶家?好让他彻底使岳爷爷放弃?”
“岳不群,承认吧,你处心积虑说这么多,无非还是害怕卓尔得到扶家产业,怕岳爷爷因此把他列为继承人之一。”
“分析的没错。”岳不群好整以暇道,一点也没被说中心思的恼羞成怒。“不过——”
“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知我知,大娘二十七了吧,再过三年,正好是豆腐渣的年纪,而扶芊芊,双十年华花样美女,岳卓尔或许对你还有爱,但是让他看着一朵小花苞在他陪伴下怒放,肯定有份特别的感情,再说一千多天的相伴,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们是合法夫妻,万一扶家丫头怀孕,你说,岳卓尔会要你还是要她?”
“卓尔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你给我闭嘴!”兰箐的情绪终于崩溃。
她的耳边不停响着岳不群最后一句话。
他们是合法夫妻,万一扶家丫头怀孕,你说,岳卓尔会要你还是要她……
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想到岳卓尔曾经说的一句话:小箐,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变成私生子,而未结婚前,什么都可能改变,所以我只会跟自己的妻子发生关系。
那是有次她酒醉后引诱岳卓尔时,他说的话。
他以为她睡着了,可是她醒着,本来就是装醉,也就是从那时,她知道——不管岳卓尔对她多好,只要她还没嫁给他,两个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他的坚持。
岳卓尔最后的坚持——对自己未来老婆的守身如玉。
而那个人,或许是她兰箐,或许是别人,只不过,她的可能最大。
纤细的手指将摆成玫瑰花型的纸巾揉成一团,兰箐深深深呼吸,试图恢复优雅从容。
这次,岳不群也没计较她的态度,只是抬眼闲闲地看了几下,心情愉快的笑了。
片刻,岳卓尔匆匆回来,一进门就冷冷盯着岳不群,问道,“你对扶家姐弟做了什么?”
俊俏的脸上布满冰霜,黝黑的眸子厉箭般射向对面的少年。
兰箐见状,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下沉、下沉,直到看不见的深渊。
“没做什么,扶芊芊有个同学跟我有仇,那小子又机灵,我一直逮不到修理他的机会,听说他对扶芊芊有意思,今个儿又刚好在这儿附近,我就找了几个人跟踪扶芊芊假装对她不利,借机把那小子引出来揍一顿,怎么,心疼你小妻子了?”岳不群慢条斯理地将啤酒和果汁混在一起摇摇,轻啜一口,抬起下巴笑眯眯道。
岳不群VS萧秉
岳不群同学正笑的开心时,扶芊芊正在思考“生活是什么”这种哲学性问题。
不能怪她,实在是事情发展太颠覆想象了。
她到现在都觉得是做梦——
只是去买杯冰激凌,就被人拿着家伙逼到小胡同,还没等她弄清楚对方的意图,萧秉就冲了进来。
往后不必说,神勇的萧同学救了她和翩翩,六个大叔年纪的行凶之人眼看占不到便宜,狼狈撤退,留下受害者两只和他们的恩人。
“你还好吧?”芊芊挣扎了十秒钟,走到萧秉面前。
小胡同不算太黑,有影影绰绰的路灯从前面大路投射过来。
“哥哥脸肿了。”翩翩忧虑问,“疼不疼?”
萧秉有些意外的看看从刚才到现在都很镇定的六岁孩子,咧开嘴,哈哈笑,“疼死了,来,给哥哥揉揉。”
他极其不要脸说。
芊芊眼皮跳了几跳,忽然有种才出狼窝又入虎穴的预感。
果然。
翩翩为难地说,“姐,你给哥哥揉揉吧,我够不着。”停顿一下,又接着道,“哥哥,以后有人欺负萧禾,我也会帮他,谢谢你。”
芊芊脸绿了,瞟几眼萧秉面目全非的脸,她飞快扯开话题,“走啦,萧秉,我们上医院。”
“这点小伤去医院,会被取笑死!扶芊芊,我家在这附近有套房子,到那里随便用酒精消消毒就行了。”萧秉摆摆手,一弯腰抱起翩翩,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