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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是昨天的事,弃你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文文,节哀。”他伸手拍拍身侧少女的头,又道。
“萧哥好博学!”被叫做文文的壁花小姐顺势靠了过来。
萧秉不动声色后退几步,笑容灿烂。“来,再多夸几句,老子爱听。”
文文垮下脸。“可是我没听懂。萧哥你什么时候跟扶芊芊好上啦?”
“刚才。”俊朗的脸上挂着懒散的笑,萧秉挑挑眉,吩咐道:“文文,回去告诉那些自称我马子的小妞们,最近少乱说话。”
扶芊芊的尊严
扶芊芊郁郁回到家中,拼命刷牙漱口,勉强把萧秉留在唇上的感觉弄掉,她搂着抱枕,仰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萧秉是只猪!她被猪啃了?会不会得狂犬病?
芊芊胡思乱想着。
等情绪再次平息,天色已暗,庭院传来倒车的声音,她从床上跳起来,一溜烟往外跑。
迎面就跑过来个小小人影,“姐。”扶翩翩边叫边往她身上扑。“你怎么不等我?”
“下午班级自由活动呀!”芊芊面不改色的撒谎。
“这样啊。”翩翩放心的长舒口气,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忧心。“萧禾说他哥打架很厉害,一定会揍你替他报仇,我好担心。”
咳咳……扶芊芊被自己口水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没……没有……”
眼泪被呛出来,她边咳咳,边断断续续辩解。
翩翩乖巧的端来一杯水,然后笑嘻嘻说,“那就好,姐,要是他哥打你,我们俩一块揍萧禾,听说他还有个弟弟,没到上学年纪……”
扶芊芊一口水没咽下去,又被呛到,咳的惊天动地。
姐弟俩又亲亲热热说会儿话,就到了晚餐时分。
管家张妈过来禀报说,岳卓尔今天有事,不回来吃饭,芊芊若有所思“嗯”了声,陪翩翩吃过饭,让他回房写作业,她又找张妈用饭盒装了简餐,打算给岳卓尔送去。
晚上七点半,前台已经下班,芊芊对敬礼的保安微微颔首,熟练将挂在脖子上的员工卡朝电梯控制面板上噌一下,进入,静静按下五楼。
走廊上的灯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光线照得总裁室门上的黑色标牌灼灼生辉。她的手举在半空,迟迟未落,仿佛如此,一门之隔的屋里,坐着的人就会换成爸爸。
时光倒流,她扶芊芊仍是爸爸掌中的宝,而不是岳卓尔忽略的……杂花杂草。
——芊芊,要是你对接管家业没兴趣,就想办法让他暂不离开扶家,等翩翩长大。
微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她脸色一凛,脊背瞬间挺的笔直。
“老公,老公你在嘛?”指关节不轻不重落在门上,发出叩叩声响。
门无声无息打开,芊芊就势往里跌,原以为会扑到岳卓尔怀抱,结果他反应很快地往旁侧微微一闪,她一个趔趄,趴到银灰色的地毯上,提在右手的餐盒因力甩出,平滑几厘米,静静躺在会客的茶几下。
芊芊皱下眉,可很快脸色又恢复平静,侧过身,左手肘撑着地面,右臂朝前伸出,她像个小孩一样软软撒娇。“抱我起来。”
岳卓尔一动不动,居高临下问。“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芊芊反问。
“对。”岳卓尔很干脆的回道,脸上的不耐之色愈加深重,“没事回去吧,我忙。”他说着,往书桌前走去。
扶芊芊握住拳头,漆黑的眸子中怒火闪瞬即逝,她状若无事的从地上爬起,将饭盒捡起,放在桌上,走到岳卓尔身后,软软说,“老公,人家来给你送晚餐。”
“我吃过了。”岳卓尔简洁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移鼠标,快速浏览秘书发来的资料。
“你不要太辛苦了,我和翩翩都舍不得你累坏,我们三个要过一辈子的,身体最重要。”
芊芊眼珠一转,大着胆子将手放在他肩头,边胡乱揉捏,边说,“我知道你讨厌我。”
细细的声音有丝委屈。
“可是,我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人讨厌,我哪里做错了你要告诉我,我可以改。”
空气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仿佛她只是在自说自话。
“是很久以前路边乞丐问我要钱,被我拒绝,你觉得我没有同情心吗?”
“哎,我看他年轻力壮,却不工作,只想着要钱生活,这种行为不值得姑息。”
就算岳卓尔不回应,脸皮很厚的扶芊芊也能很起劲自问自答。
她声音不大,却像蜜蜂钻进他耳朵中嗡嗡作响。
岳卓尔关闭电脑页面,旋转椅一扭,面对扶芊芊,冷冷开口,“别再装糊涂了,扶芊芊,你去找过小箐了?”
“她找你告状了?”芊芊气死了,没想到兰箐居然敢不要脸打电话过来跟岳卓尔诉苦。
真心小三了不起啊?这么嚣张!芊芊俏脸一寒,温柔体贴的讨好之色如落潮般快速从脸上退去,她抬头挺胸,满脸不屑,“没错,我拿钱请她走远点,不要总缠着别人老公。”
振振有词的话语从红润的小嘴中吐出,岳卓尔一怔,怒极反笑。
“拿钱?”他收敛起全身的火气,淡淡问,“多少?”
“十万。”芊芊绷着脸说,看看岳卓尔寒意更深的眸子,她又补充。“是我的零用钱,不是公司的哦!”
扶爸爸教育孩子,从来是钱当花则花,不用节俭,但绝不鼓励浪费。
在扶芊芊的认知里,拿钱要兰箐离开,属于极其没必要的行为,所以不能用公款,只能动用私房钱。
反正她也只是投石问路而已……
要是兰箐是个自尊自爱的好姑娘,早就把钱甩回她脸上,然后悲愤离去,从此跟岳卓尔老死不相往来。
可惜——
扶芊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嘲意。
岳卓尔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靠在桌子边缘,清俊非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十万?”
“扶芊芊,你是在羞辱别人呢?还是在羞辱你自己?”
“没钱不要瞎充阔,省的惹人笑话。”
他说,言词犀利,不留余地,若是平常的十七岁小姑娘早被说得泪眼盈盈,可扶芊芊脸皮厚,抗打击能力强,她面不改色听完,振振有词道,“一个明知道别人结婚还硬贴上去的女人,给十万是往她脸上贴金了。”
芊芊坚决不承认给十万是因为这是她仅有的私人财产。^_^
“小箐值多少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扶芊芊。”黝黑的眸中汇聚起无穷的风暴,岳卓尔一字一句,“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
“我们结婚了。”芊芊僵硬说。
“只是4年的契约夫妻而已。你不会喜欢上我,当真了吧。”薄薄的嘴唇吐出恶意的猜测,岳卓尔嘲讽微笑,神情淡漠而不屑。
“不管我有没喜欢上你,不管你有多爱兰小姐,岳卓尔,我们结婚了,你最好牢记这件事。”细白的牙齿咬住下唇,芊芊昂起小小的头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对面男子,姿态比他更傲然。
“就算只有四年,也请你收敛下自己的行为,你们不要脸,我要。”
小巧的下巴高高抬起,粉嫩而丰润的唇瓣紧紧抿着,她握紧拳头,像是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挥到他脸上,又像只有如此才能捍卫自己被人践踏在脚下的尊严。
真是好看,即使讨厌扶家人,岳卓尔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盛怒中的十七岁少女,姝容丽色,风华天成。
但……
那张粉嫩的小嘴里吐出的还真不是……人话!
他眼神一暗,俊脸上飞起重重阴霾。“我们真心……碍着你了?”
不知怎地,冲口而出的话语却省略了至关重要的两个字——“相爱”,以至于怎么听怎么别扭。
微微的苦涩在眸底深处翻腾,仿佛弥补,又仿佛说服自己,他悻悻地补充,“扶芊芊,四年后,我会娶小箐为妻,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坏女人,我跟你的婚姻只是形式,你别再一副抓奸的模样去烦她。”
芊芊冷着脸不说话,眼眸黑亮,唇色嫣红。
岳卓尔瞬间心虚。
他张张嘴,似乎还想在说点什么,可临了只是沉默。
闹钟的指针滴滴答答走过,单调而又节奏的声音渐渐抚平了他的焦躁。
沉吟良久,岳卓尔念头一动,道,“小箐以前就是我女友,你爸爸可能没告诉你。芊芊,你也知道,我们的四年婚姻是用五百万支票、一栋别墅、外加公司10%的股份交换得来,跟其他的不同,所以,别闹了!”
冰冷的语气越来越缓和,说到最后,岳卓尔开始深思。
事实上,他忽然想到:公司高层知道他和扶芊芊结婚,那么兰箐最近频频出现他身边肯定会被有些人士利用。
不然,扶芊芊一个单纯的高三学生怎么会知道兰箐,并约她见面?
这事儿——是他不妥当!
一念间,岳卓尔初初听到兰箐电话后的那股愤怒顿时消散大半儿,他沉默下来。
原来——是这样。
兰箐不是真心小N,而她才是电视中仗势欺人、横插别人恋情中的第三者。
爸爸是怕她心里难受,才没告诉她真相吧!
扶芊芊抿抿唇,不声不响将饭盒扔到垃圾桶,拍拍手走回来,站到岳卓尔面前,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既然全是利益交换,就别把你的小箐讲得很委屈,仿佛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
她弯起眉眼,勾勒出一抹稚嫩却讽意失足的冷笑,“五百万的支票、一栋房子、10%的股份,你们既然接受这些,必然要付出点东西,你岳卓尔失去四年自由,兰箐失去四年爱情,很公平不是吗?”
“你娶了我,我嫁了你,不管什么原因,就应该遵守婚姻的规则,相爱了不起了?若是四年都等不及,大可开始就拒绝我爸的诱惑!”
扶芊芊一反往日撒娇讨好卖乖的行为,在岳卓尔面前露出本性。
心里其实也生怕把岳卓尔气的桌子一拍,毁约后不管不顾走人,可是,要忍气吞声也不行。
她退一步,兰箐就敢进十步,她和岳卓尔的婚姻,公司里不少高级管理者知道,兰箐跟岳卓尔若不收敛些,公司里的那些人肯定会背地取笑她年少幼稚、软弱可欺,若所有人都这么想,那……
四年后,她怎么让这些人听话?
威信——是领导者必须具备的基础能力。
这是扶芊芊硬逼着自己看某管理类书籍死记硬背的大道理。
她第初次现学活用是靠好友沈舒果提醒。
沈舒果有个风流的爸爸和彪悍的妈妈,用舒果的话说,她爸外面的女人差不多都有一打了,她妈妈乐此不疲的事就是拿钱侮辱、找人恐吓那群女人,说是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做大老婆的乐趣。
扶芊芊对此很不解,沈舒果轻描淡写说,“我妈开了家美容院,她经常跟本市一些有自己事业的阔太太来往,要是被人家知道镇不住老公外面的女人,会被嗤笑,多没尊严,没尊严怎么能服众,怎么管住那么多件连锁美容院呀!”
芊芊于是顿悟,自学成才了。
岳卓尔蓦然沉下的俊脸。
他不得不承认,扶芊芊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刚才的话确实击中了他的要害。
平静的面具砰然碎裂,他咬牙切齿。“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呵呵,你们父女俩真像!自以为是的让人厌恶。”
“岳卓尔。”扶芊芊挥动拳头,稍显稚嫩的绝色容颜上有讥诮、恶毒、以及微不可察的伤心。“不要把自己无法抗拒诱惑的错误推到我爸爸身上,你没资格!”
少女尖尖的声音还有点发颤,但并不影响将岳卓尔气的头发晕。
他俊脸铁青,望着身高不及肩膀的小姑娘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般离去。
你哥敢咬我姐
周末两天,岳卓尔都未回家,扶芊芊表面镇定,心底却有些忐忑。
既担心撕破脸后他会一走了之,更害怕他依然故我。
周一,她像往常样,牵着翩翩由司机老李开车送往天海市一中。
心里装着事,所以,沉默中的扶芊芊没有注意到弟弟忧心忡忡的神情,到附小门口,翩翩拉着她的手,垮着脸问。“姐,萧禾他哥真不会打你?”
仿佛冥冥之中的答案,横侧冲出个浓眉大眼的五六岁小孩。
“哇哈哈哈哈……扶翩翩,你姐被我哥收拾过了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我?”萧禾小同学嚣张笑,浑然不觉大难临头。
“你乱讲!谁也不能打我姐!”扶翩翩黑着小脸尖叫,抡起手边的东西朝萧禾砸过去。
他的书包在芊芊手中,自己拎着张妈做的桂花糕,用纸盒装着,这下全撒出来,酥酥的粉末从萧禾头上往下掉,而翩翩,在看到手中的东西是他和姐姐下午点心后,更加歇斯底里了。
他握紧小拳头,疯狂朝萧禾身上挥,扶芊芊往前横跨一步,打算将翩翩拉回来,可事情就那么巧,萧秉不知从哪冒出来拦住她,亲密的用以只手锢住芊芊的腰,眯眼笑,“哟,看不出来你弟弟动作还挺快,萧禾这小子吃了好几下拳头。”
“你给我放手。”芊芊怒目。
红唇微翘,颊边粉霞飞飞,扶芊芊发怒的样子真他妈勾魂啊勾魂!
萧秉偷偷咽口吐沫,装作没听到,依旧笑的阳光灿烂,“小孩子打架随他们去,不会打架的男人没血性,将来做事畏首畏尾。”
萧秉十分大方将家传观念透露给芊芊。
可惜,扶芊芊同学不领情,“边儿去,我会把翩翩教育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少唧唧歪歪,脏手拿开。”
唷!居然还嫌弃老子?该罚!萧秉十分无耻的想。
搂着纤腰的手微微用力,同时,侧头飞快亲了一下身旁少女的脸蛋。
正值上学高峰,附小门前,车来车往。
不少人侧目看来,扶芊芊大脑罢工了零点三秒,被大声的窃窃私语惊醒。
“妈妈,哥哥姐姐在亲亲吗?”有朵大约三四岁的纯真小花站在铁栏处,童声稚气问家长。
“不是。”那位家长鄙夷地瞄了眼萧秉和芊芊,转过头,笑容可掬地对自家懵懂的女儿说,“姐姐犯错误了,哥哥咬了她,就跟妈妈在家咬囡囡一样。”
听到这段对话,扶芊芊脸绿了,而没有看到动作只听到解说的扶翩翩则……眼睛红了。
“你哥敢咬我姐?”他一个虎扑,将萧禾压在地上,骑到人家腰间,头一压,张嘴咬住萧禾脸蛋,用力而凶猛。
萧禾哇的大叫,“哥,救命~~好疼~~~我要死了~~哇哇哇哇~~~~”
芊芊回过神,狠狠推开萧秉,急忙把翩翩拎起来,再看萧禾脸上,两个深深的牙印里还渗着殷殷红丝。
“哥~~哥~~”萧禾哭稀里糊涂。
“萧禾你给我闭嘴,再哭揍你!”萧秉不耐烦地晃晃拳头,用一贯的粗暴方式跟弟弟沟通。
扶芊芊蹲下身,搂着翩翩,“打架不对。”她刚开口教育弟弟。
翩翩忽然静静地掉下眼泪,“姐——”他反手搂住她,“别怕,没了爸爸,还有翩翩,我会保护你,我只有姐姐一个了。”
——翩翩长大要保护姐姐,芊芊要爱护弟弟噢。
——以后就你们俩个相依为命了。
——爸爸舍不得你们俩,可是没有时间了。
——孩子,爸爸要去陪妈妈,你们要记住,爸爸妈妈爱芊芊和翩翩,很爱很爱。
远远地,若有似无的声音飘荡在扶芊芊耳边,她鼻子一酸,差点掉泪,责备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就算明明知道萧禾小同学不过是表情很欠抽的说了句“你姐被我哥揍了吧”而已,并没到拳脚相向的地步。
她默默地用手绢帮弟弟擦去泪水。
翩翩也很惶恐吧……跟她一样。
妈妈生他时难产血崩,缠绵病榻不到两年,撒手归去,翩翩从小没有享受到母爱,现在才六岁,爸爸也走了。
这一年,原来不止她惶恐不安,翩翩比她还害怕。
扶芊芊将指甲狠狠掐到掌心。
她突然觉得跟岳卓尔闹别扭很不明智。
既然决定了讨好他,就该抛去无谓的尊严。
他喜欢兰箐,她就算做不到祝福,也不能去破坏惹他厌恶。
只要爸爸的公司没事,只要那些属于翩翩的东西不被抢走……岳卓尔做些其它的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扶翩翩,你爸妈离婚了?是不是你不乖,米有人要你呀!”不知何时,萧禾停止抽噎,凑过来恶毒猜测,不遗余力的打击静静流泪的对头。
“滚——”扶翩翩像被人激怒的小兽,黑眸圆睁,挥动拳头。
萧秉这下也看出不对劲了,他拉过萧禾,大咧咧说,“你废话那么多干吗?怪不得老被打。”
萧禾往旁边一躲,讪讪说,“不是还没进学校嘛,我小弟还没过来。”
稚嫩的小脸上强装出威风凛凛的样子,看到扶芊芊望过来的眼神,萧禾忍不住瑟缩一下,又厚着脸皮说。“老妖……姐,我不会找人打扶翩翩,男子汉说到做到,你看,刚才我就没还手。”
萧秉看到弟弟又害怕又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一乐,对着萧禾额头弹个响指,“老二,以后对翩翩好一点,他将来可是你嫂子的弟弟,一家人不窝里斗。”
扶芊芊懒的再听萧家兄弟瞎扯,她拉着翩翩,将撒在校门口的糕点捡起来,扔到垃圾桶,朝校门走去。
晨光之下,姐弟俩眉目如画,漂亮的不像样。
“老妖姐长的不错哦。”萧禾学着大哥吊儿郎当的语气,霸道宣布。“哥,我长大要她当我马子。”
他显然没听懂自家哥哥早先表示所有权那句很长很绕的话。
于是……
碰,脑门又被重重弹了一下。“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打架,没出息!”
萧秉恨铁不成钢地骂。
士可杀不可辱
校园里的消息传得特别快,大家都说,萧秉和扶芊芊在谈恋爱……
沈舒果在升旗完后,将芊芊拉进小树林密谈。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射下来,木质长椅上染上一层晕黄,远处,荷花摇曳的池塘中粼粼碧波荡漾。
扶芊芊趴在爱晚亭的木栏杆上,拿面包屑喂水里的鱼,闷闷说,“没的事,都是谣言。”
“那今天早上文绯干嘛闹到咱们班啊?”沈舒果挑眉反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文绯是谁。”
“文绯是谁?”芊芊将整块面包丢进水里,揉着鬓角问。
“萧秉的现任女朋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