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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童话-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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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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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烙印
记忆赘言

……
“如果你走了,这些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留在自己身边作纪念?”
“如果他们要的话,我就留给他们。如果他们不需要,我。。。也许会找个安静的场所,把他们烧掉。”
“烧掉?为什么?难道这些东西对你已经不重要了吗?是不是你不再需要这些和我们大家一起的记忆了?”凌俊当时这样问。
“他们是我过去的快乐。我只是想把这些快乐留给以后的人。如果他们不需要,那么我就把这份快乐归还给上天。”
“你也相信天的吗?”凌俊笑笑,“我还以为你只相信你自己的感觉。”
“我相信很多东西,只是它们不相信我而已。”
“没有关系,至少我还是相信你的。即使我马上就毕业了,我还是会相信你的。”凌俊似笑非笑地说。
“我想,一直到最后,你们还是没有我得到的东西多。虽然我是半道出家的吹水经济学家,但是,我还是比你这个正统的经济学家要赚得多。”
凌俊忍不住失笑:“想不到你居然还有油水剩下。你不是说自从你参与这里来,一直都在贴钱吗?原来这也是官方应付外界的场面话吗?”
“你们只是把我口袋的东西留在了你们的身边,我却把你们每个人都留在了我的心里,你说,我文清明是不是比你们每个人都要赚得多呢?”
……
“强!走了?”
“恩,明天离开湛江,到珠海去!”
“中山大学吗?!也许会适合你,兄弟!”
“珠海人在湛江,湛江人去珠海,我们还真是好兄弟!”
“到了那里,还会记住话剧吗?”
“永远忘不了!因为话剧,我们才成为兄弟的,不是吗?”
“。。。。。。”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在参加那里的话剧社,即使我已经大三了。”
“梦想吗?童话?”
“不知道,清明要得到的是在话剧,表演中,不断自我反省提高。所以他的剧本都是针对他自己的性格缺点。我只是享受舞台中那种表演的乐趣。庄生梦蝶的乐趣!你呢?”
“在舞台上表达现实中不愿表达的感情,用舞台演绎‘真实’的世界,仅此而已。”
“不懂,但每必要懂,作为兄弟我永远会支持你的。卓铭!”
“作为兄弟,一路顺风!”
“要走了!”文清明悠悠地看这长发不羁的青年。
“你想赖这不走?过几天我们也要实习旅行”语气依旧冷淡。除了茶色眼镜掩盖下的双眼闪过的一丝涟漪,贺卓铭始终保持着冰山的冷峻。
“那么这里的事你真的不管了吗?”
“管?这里的人似乎不需要我的帮忙!”自然和习惯的手势,淡淡的烟圈让贺卓铭变得更加朦胧,却掩盖不了那无尽的忧伤。
“我记得你说过。。。。。。”
“心死了,即使再喜欢话剧,但这里的舞台再也不属于我的!”
“是吗?曾经我的心也死过,是你们把我救回来的!”
“你现在要走了不是吗?”
“我之毕业!难道可以不走吗?”
“毕业之后还会接触话剧吗?”
“。。。。。。”
“我不会放弃的,只是不想再管这学校里的话剧而已!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话剧的本身,所以你一定会离开话剧的!”
“你几天的话特别多!”
“你要走了!不说,以后能和谁说?!先是强,然后是你!”
“你早就习惯孤独了不是吗?”
“清明,你是这里唯一了解我的人。强是我的兄弟,你是我的知己,直到永远!”
“在我走之后,可以帮我延续海大最后的童话吗?我的知己?”
“……我试试!”
贺卓铭把视线锁定无尽的星空。微风,长发,拖鞋,茶色的眼镜,伴随着尼古丁的香味再次淹没在黑色的海洋里!

序之文清明
……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易正一边闭上眼睛任由工作人员为他化妆,一边淡淡地说,“想不到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回来当临时演员。”
“你有多老啊!你和我是同届……原本是同届,我都没有说这种话呢。”
“你还准备在这里多久。一直到毕业为止吗?”易正忽然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问。
“……也许吧。我放不下他们……你也知道,现在我们这群人之中可以说没有人可以接过我手里的这支笔……而且我在这里所学会的东西还没有教给他们……而且……”
“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不想放手,对吧?”易正摇摇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表现出来的那样果断?你真的认为这个地球没有你就不会动了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说的对,我还是不够果断。”
“所以你今天才会再次出现在这里。”易正淡淡地说。这与他一贯以来嘻嘻哈哈的性格不同,令人稍微觉得有些不自然,“你最后还是回来了。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在离开之后又回来的。”
“可是,我就是这种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易正的脸上浮现出他向来的笑意,“自从我开始和你合作以来,我就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家伙了。整天板着脸,一本正经,但是心里软得要命。”
“是吗?我还是觉得自己对身边的事情太冷淡了。所以……”
易正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知道吗,如果你什么都想关心,想对所有的事情一视同仁,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将什么也没有关心到,你将会失去所有。”
“……”
“走吧,”易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不要让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丢脸。”
……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梦出现?”
睁开眼睛,窗外依然一片漆黑。看看旁边的手表,只不过是凌晨3点多而已,距离自己预定的起床时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醒过来?而且……很久没有做过梦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梦境呢?
文清明问自己。
这些都是在一年之前,大家离开的时候的情景。而今天,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本来应该遗忘的情景呢?就仿佛是在一本书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故事一般,文清明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高兴或者感伤,只是感到一些意外。
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这些事情呢?
文清明忍不住再次问自己。
“因为,今天轮到我要走了。”在眼睛习惯了黑暗之后,当目光落到桌面上尚未整理,并且还写错班别的毕业论文的时候,文清明似乎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个问题的头绪,“因为今天是我要走了,所以我在下意识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已经各奔东西的大家。”文清明很满意自己终于对这个特殊事件有了一个解释,“一定是这样的。”
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文清明顺手就去翻找自己挂在床边的那套中山装的口袋。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是他还是很顺利地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东西——这个动作他在学校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一个扁长的金属小酒壶。
摸索着坐回床边,文清明慢慢地啜了一口酒壶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红酒,突然忍不住笑着叹了一口气。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好这杯中物的呢?
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自己还在信息学院的时候的事情了吧。不过那个时候的酒味道似乎和现在的稍微有些不同。那时候的酒似乎……似乎少了一些味道。可是究竟少了什么味道,文清明一时之间却说不上来。
“枉你还自称是校园舞台上的第一写手,连一点点感觉都描绘不出来,我看你终究不过是一个坐井观天的笨蛋罢了。”文清明冷笑着对自己说。
试过和你自己对话吗?
我试过了。
在深夜,我问隐藏在影子中的自己。
你是谁?
他狂笑着回答:
我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慢慢地吟着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写下的句子,文清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如果这几句话今时今日被诗社的师兄看到的话,得到的评价应该会比自己原来交上去的那篇高一些吧。
想到自己当年自己的一首无题之作最后不敌一句“我的爱情犹如草原上那条营养不良的野狗”,文清明忍不住再次苦笑一声,慢慢地躺回床上。虽然诗社早已倒闭,当初的“后备诗人”早已作鸟兽散,可是自己当初选择进入诗社本身也许就是一种错误。
也许自己真的有些问题。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做选择。文清明看着黑暗,胡思乱想着。就好像自己明明是一条水中的游鱼,却偏偏固执地向往飞鸟的生活。
在静夜中,秒针走动的声音分外清晰,文清明默默地数着。偶尔他也会做一些类似这样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而他认为自己所做的最没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回忆。
文清明曾经认为自己的心就仿如一个坟墓,是将所有的回忆都埋藏的地方。
曾几何时,心中突发奇想,想要将自己化身为一把长剑,从此之后,笑游天下,恩怨情仇,都只在一剑之间泯灭。而现在,他却只能够以心为剑,独自一人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之处,与清风相伴,守护着最后一小片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
而这个地方,他把它命名为“心剑荒冢”。
他相信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地方,用来埋藏自己的思绪以及过去。他也不能例外。在习惯了用虚伪的笑脸待人的同时,也习惯了将自己灵魂深深地埋葬在心底之墓。这是一个荒凉的地方,它从来就不希望有好奇的人来这里探险,因为,这里是一个痴狂的男子伤得最深最痛的地方。
也因为,这里埋葬的是人的过去。
在这片荒冢上,唯一的守护者的名字叫作“执着”,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心谨慎地守护这片禁地。然而,每逢午夜来临,一名男子,名曰“思念”,总是在最黑暗的时候翻越过看似坚固,实际上却是不堪一击的护栏,偷偷潜入这片不应该进入的土地,来到他的爱人“回忆”的墓前。每天午夜的这个时候,他就会用他自己的双手,硬生生将这土地掘开,将他的爱人那永远都不会被侵蚀的尸体从墓穴之中抱出,用他那永远不会苏醒过来的爱人的指尖,在自己的心上划下一道今生今世都无法愈合的伤痕,最后再用那淌着鲜血的唇,给予“回忆”冰冷的尸体深情一吻。
但是,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这里的时候,大地就会将“回忆”的身躯重新吞没,不留下一丝的痕迹,甚至连守护这里的人都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昨夜的一切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有人知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因为,思念的心上,残留着一道依然在淌血的伤痕。
又或者,这名叫作思念的男子在平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譬如说,叫作“执着”。
他自己,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充当过这名叫思念的男子的角色?
许多时候,他都不愿意让自己回想起往昔的点点滴滴,担心这样做会让自己的心难过,受到伤害。但是,虽然他能够克制自己在理智的时候充当“执着”这个守护者,却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变成“思念”出现在这心冢里面。
他一直都相信别人告诉他的一句话:人总是有两种性格的。所以他根本就无法判断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是以“执着”还是以“思念”的身份出现。因为这两种看似不同的身份,实际上都是他们自己,只不过,对于执着而言,思念只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心,原来不过是一个荒冢而已。
而现在正是夜深,正是那名唤作思念的男子现身的时候。
至少文清明觉得,这个神秘的客人现在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并且在牵引着连文清明自己都以为忘记了的过去。而与之同时,一种微微心痛的感觉也随之出现。就好像在高中毕业的最后一次班级出游,文清明在海边静坐的时候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
在深夜观海,感觉真的和白天很不同。
那是一种受伤的感觉。
曾经有人告诉他,记忆是一种伤害,而在这种夜晚,记忆伤人更深。说这句话的人很明显害怕被伤害,却又无法拒绝过去,只能继续被伤害,不能停止。而在当时,文清明只是不以为意地告诉说这句话的人——
——其实,长久以来,一直在伤害他的,是他自己。
今晚,自己也在做着被自己曾经嘲笑过的人所做过的事情吗?
文清明想起自己所听另外一个朋友在半开玩笑的时候说过的另外一句话:“生活就好比是强暴,如果你没有办法反抗,那么你就好好享受。”说这句话的朋友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明显是在这场强暴中占了上风。文清明之所以会想起这句话,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些微的酒力的作用下愈加无法阻止潜意识中记忆的涌现。往事如同不受控制的叛乱份子,从自己平日以为坚不可摧的内心牢笼中争相逃脱。
既然压制不下了,那就任由它们逃出来吧!
那么,最先逃出来的究竟是谁呢?

第一部 童话之开端
第一章 “我们是非法组织”
试过和你自己对话吗?
我试过了。
在深夜,我问隐藏在影子中的自己。
你是谁?
他狂笑着回答:
我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星期天对于所有的学生来说,是一个快乐的终结与痛苦的开始。因为它说明两天短暂的休息日将告结束,新的一周课程又要开始——虽然有人说过逃课是大学的必经之路,可是对于进入大学不过才一月有余的大一新生来说,这个举动未免还是过于猖狂。
正因为如此,周日对于不少人而言存在着一种假日的最后留恋之情——简单说来,就是一种类似于睡懒觉的情绪。
“起床了!”谢伟亮拍拍汪亮的床沿“帅哥,走了!”
仍然在回味昨夜美梦的汪亮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半只眼睛,用一种令人心碎的声音颤抖着说:“是伟哥啊……让朕再睡五分钟吧……”
这个自称为“朕”贵州男孩是这个宿舍唯一的外省人,同时也是文清明进入大学之后第一个认识的人。文清明记得自己在入学的当天,拎着大包小包地爬上位于全校最高最边缘的宿舍报到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有着灿烂的笑容的男孩子。在知道彼此是舍友之后,二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朋友。而在得知彼此都虽然是理科生,却都对中文情有独钟之后,二人更是臭味相投——或者是酸味相投,整天吹水不休。虽然都是酸人,不过二人却术有专攻,各有所酸。文清明喜好纯粹的文学,而汪亮则好政治历史,这也导致二人将来在大学中走上虽然方向不同却都各自精彩的社团之路。
“把他抓起来。”已经开始在穿鞋子的文清明用毫无怜悯之情的语气冷冷地说,“上次他说要睡五分钟的时候,他在下午才睁开眼睛。之后仍然在床上逗留超过3小时。”
绰号与某种蓝色壮阳药相同的谢伟亮——自从该药品问世后,名字中含有“伟”字的男性一般很难逃脱这个宿命一般的外号——在授权下再次猛烈地摇动汪亮单薄的铁架床;“起床啦!不然我们就真的要走了!”
谢伟亮在宿舍里面除了懒一些之外,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好男人——至少在女生的眼中是这样。文清明有这种看法倒不是臆断,而是有证有据,建立在铁一般的事实上面的判决。除了他作为一个男性的条件在该宿舍中最为优秀之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配合一身恰到好处的健硕肌肉,和俊朗的容貌——最主要的证物就是一封情书。全宿舍之中唯独他有如此艳遇。然而此公却比对方更为害羞,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圣人古训,对女方的见面要求考虑再三,结果考虑太久,过了约定时间而不自知,所以一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干什么啊!”受到池鱼之殃的宋傥在床上翻了个身,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们要干什么就干去,不要搞到别人。”
谢伟亮和旁边正在看书的许家能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宋傥是一个标准的倔强脾气'奇‘书‘网‘整。理提。供',说出来的话有时候硬得可以同时砸死几个大汉,但是偏偏他又是无意的,所以众人平时也只好采取糊涂战术,假装没有听见地混过去就算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许家能在宿舍中是隐藏得最深的人——至少文清明这么认为。许家能平日惜字如金,如非必要,决不多言半字。即使是必要,也是考虑再三,十足一个政府领导人在会议上的发言姿态。正因如此,其每出一言,必定言惊五座——文清明的宿舍虽然可容六人,却只有五人入住。以后文清明每回想之,觉得似乎在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早已决定了自己的大学生涯的固定模式——故此,许家能在宿舍中被尊称为“神”,是众人课余饭后闲聊的时候参拜的一个偶像。
宋傥动气,汪亮终于不能再无动于衷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汪亮终于从床上慢慢地爬下。然后在文清明与谢伟亮二人的逼视下,慢条斯理地洗漱。
“你也太慢了吧!”文清明信手翻着自己桌面上的《道德经》说道,“本来你昨天让我们叫你起来吃早餐,结果不出所料,我们终于还是要赶午餐。”
“不使惊(不用怕)!”正在漱口的汪亮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句广东式的普通话。当初在汪亮得知宿舍中只有他一人是外省人之后,欣喜万分,兴致勃勃地要求众人承担起教他广东话的责任,并且要求众人平日尽量讲广东话,希望自己能够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结果一段时间下来,众人均不厌其烦。倒不是汪亮资质问题,而是众人无法忍受一句话需要同步翻译说两个版本的过程。结果宿舍中其余四人反而被汪亮同化,众人一致通过在这信息学院所属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X班寝室,也就是东区十四栋 716宿舍实行普通话为标准语言的提案,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语言教学活动流产。可是如同一些门面工程一样,之后的副作用才慢慢浮出水面来——众人由于广东话的语法习惯问题,有时候会忍不住将一些方言融入普通话中。汪亮结果也受众人毒害,学习了一些叛经离道的词汇。
“走吧。”终于洗漱完毕的汪亮此时显得容光焕发,“小谢子,小明子,随朕来,看看今日的社团大会可有新意。”说完之后,在文、谢二人出手算帐之前,已经出了宿舍大门,扬长而去。
真是好天气。
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文清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学的空气和高中的空气并没有什么区别吧?并没有象某些时下流行的小说中写的那么天壤之别啊!不过,之所以没有什么区别,大概也是和自己在高中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在学生中传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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