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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色服装的方振衣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但看得出能频频灵活躲过子涔几击重拳的他绝对不可能没有练过。
两个人的眼神却是同样的凌厉,他们每每短暂相接的一眼,诺言都能感觉到那目光碰撞出充满杀气的火花!
看着两个打斗得难解难分的身影,诺言心如擂鼓,这时候她的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那个问题,“苏小姐,请问你是来为谁加油的呢?你希望哪边赢得这场比赛?!”
不知道,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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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方振衣身手到底如何,但子涔她是知道的。以前G大的何子涔是绝对出了名的才子,大家对他公认的评价就是不仅长得好,学习也好,不仅学习好,还是各项才艺均出类拔萃的全能型人才。
以前,子涔的寝室里有很多赢回来的奖牌奖杯,游泳冠军,大学生篮球赛冠军,短跑冠军……其中还有一个,就是那一届的大学生自由搏击大赛冠军。
还记得,子涔当时很宝贝那个奖杯,但那个水晶奖杯似乎已经被自己一次的粗心大意给摔坏了。虽然当时她也没认为子涔会骂他,但他却制止了她忙不迭蹲下去捡碎片,而是自己动手将它们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的举动,令诺言有说不出的感动。
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补偿,当晚,两个人一起在子涔的学校教室上自习的时候,子涔一句无意的肚子饿,诺言借口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的跑到C大外的煎饼摊上买了两个鸡蛋煎饼乐呵呵的送到他面前,不料,却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苏诺言,现在几点了你到处乱跑!你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当时C大附近还没有被开发出来,属于郊外,连路灯都没有几盏,想想的确不太安全。但热情被打击,感动顿时烟消云散,任性惯了的诺言顿时有些火,却在无意一瞥间捕捉到那人盯着煎饼露出的几不可见的一丝笑意,就再也任性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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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带着淡淡的笑意刚从回忆之中回到现实,就听见身旁有人似乎在问她话。
“小姐,这个位置没人坐吧?站着累死了。”
诺言刚想回答,那人却已经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连说话都省了,诺言聚精会神,准备继续看比赛。
目光刚转向擂台,就见方振衣一个转身灵活避让却在瞬间弯曲手臂转向一记肘击朝子涔打了过去……眼睁睁看着子涔结结实实的挨了方振衣一击,诺言紧张的想立刻站起来。
“哎哟!”
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倒吸一口冷气,她不得不坐下,再不敢妄动。
“诶,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一击简直漂亮!!”
身边那人异常兴奋的对诺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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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皮肤黝黑,全身长满了健硕肌肉的男人,听他自我介绍他是个自由搏击教练。
诺言对这种身型的男人一向不感冒,而且她本身对自由搏击这项运动并没有多大兴趣,听男人兴致勃勃的跟她讨论子涔或者振衣的格斗拳术,她听得是一头雾水但又不好泼人冷水,只能干笑着敷衍,不管他说什么,她都点头或者说是,对,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肌肉教练终于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
明明不懂,为什么看起来又这么紧张投入的样子?害他以为她很有兴趣!不明白。
但教练的情绪调整得特别的快,话题也转得快,他跟着诺言的目光看向台上两个尚未分出胜负的男人,问她,“诶,小姐!你认识他们?他们是你朋友?”
诺言随随便便嗯了一声,见子涔又被振衣击中一拳,已经明显处在了弱势,心里焦急不已。
教练的口气突然变得很惊讶,“我听说他们是为了争女人,不会是为了你吧?”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诺言,露出其实也不无可能的眼神。
诺言讨厌他的目光,没好气的说,“当然不是”,然后继续看比赛,依稀又听见教练似乎说了一句,“不是就好……”
观众的激情已经完全被带动起来,那边有站起来大声为方振衣加油的美女拉拉队,这边也有何子涔的丰宇牌忠实粉丝,两边的声音差不多大,听起来势均力敌。
但场上的形势可不这么乐观。两个人现在均大汗淋漓,但子涔,子涔似乎要输了……
诺言没想过,几乎在所有人心里任何事都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子涔怎么会输?但他确实是又挨了方振衣重重的一记攻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时,她听见肌肉教练在一旁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依他的身手,刚才那一击明明可以躲过去的,怎么可能被打中……”
第十七章 输赢
诺言飞快转动的脑子还没有来得及理解出这句话的深层含义,现场观众已经再次沸腾起来,沸腾之后,却是无法形容的安静。
人们小心翼翼的压抑着呼吸,诺言听见的只是那人痛苦的喘息。
然后,裁判出现,宣布,“比赛暂停!”
有心急的观众开始走动,诺言随着人流来到中心。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该干什么,只是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台上,似乎想看清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
方振衣站着,子涔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位置俯低着喘息。
一瞬间,久违的心痛就那样毫无预兆般袭来。诺言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强烈的觉得这真的是一场幼稚至极的比赛,忍住心痛,拖着已经痛到麻木的脚,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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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场馆大门,外面已是艳阳高照天。
一个人从里面追出来,叫住诺言,“诶,小姐,你--”
“你,你怎么哭了?”在看见诺言脸上的泪水之后,搏击教练难免惊讶,一时变得万分无措起来。
诺言没有理他,一个人朝搭车的地方走去。
教练锲而不舍的追上来,语带关切的建议,“小姐,你的脚好像不适合走这么远的路,正好我有开车过来,我送你回家吧?”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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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凤阳路上行驶,诺言依旧一言不发,眼神涣散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可教练偷偷望了诺言几眼,他很想打破这种压抑冷冰冰的气氛。难得自己第一次主动出击就有幸可以跟美女同车,还能扮演一回护花使者的角色,他的心情不错,觉得今天的比赛真没白来。
“我说小姐,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
他是指诺言提前离开场馆,却错过了刚才最精彩也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那一幕。但诺言的心却不在这儿。
她有些后悔自己就那样走掉。
为什么要走呢?
她明明那么担心他。
教练却自顾自的开始回忆:
当时裁判拉起方振衣的手正要宣布他获胜的时候,他却先行开口说话。
“我输了。”他说,口气却平静得让熟悉他的人害怕。
观众开始喧哗,霎那间不可思议之声弥漫场馆,不绝于耳。当裁判都被搅得一头雾水,进退两难的时候,方振衣已经转身下了选手台,消失在粉丝的包围圈里。
剩下的人大概都是子涔的支持者,还有医务工作者,他们迅速跑上台准备给子涔检查伤势。但依教练多年来的亲身经验来看,何子涔虽然后半截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也确确实实的吃下了不少攻击,但是作为一个练过自由搏击,看起来身体素质又绝对不弱的男人来说,他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可就在教练觉得兴味索然,准备离开之时,只听前方又一阵喧哗,他听见他们惊慌失措的叫说,BOSS吐血晕倒了。
被打几拳就吐血,教练开车一边讲,脸上也露出了些微不屑的神色,这个时候,诺言却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般失控叫道,“停车!!”
-
沈嘉文和迟月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诺言回到场馆外拉着好几个人询问都不知子涔行踪,心急如焚的她不顾教练的拉阻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师傅说去最近的医院,心中除了祈祷着子涔现在的伤势再也装不得其他。
在车上的时候,诺言接到方郁维的电话。
“苏妹妹,你在哪啊?快到××医院来!”
“去××医院!”
挂了电话,诺言对师傅说。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焦急万分的脸,猛然一个掉头,车子以百码的速度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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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就找到子涔的病房,里面却除了医生没有其他人。诺言推门进去,背对着她的医生转过身来,竟然是沈嘉琪。
“苏小姐,你来拉?”
沈嘉琪的语气很轻松,诺言突然就松了口气。
沈嘉琪告诉她,为了不影响子涔休息,她没有让沈嘉文她们跟着来,而陆风和方郁维也是刚刚才被子涔叫走,子涔自己却睡着了。
她检查了一下子涔挂好的点滴瓶,对诺言说,“只有麻烦你辛苦一下守着他。你的脚不要紧吧?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不然越肿越厉害!”
诺言摇头只是问,“他的伤很严重吗?”
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和她了解到的不太一样,至少她没有看出她曾经会有多么活泼。沈嘉琪笑,“不严重,吐血并不是比赛受的伤。他本来胃不好,前几天因为胃痉挛还在我这里检查过一次,不过他似乎没有好好听我的话注意饮食不能饮酒,这次好了之后只要能注意饮食和休息,没有什么大碍。”
诺言放心了。
沈嘉琪出去,诺言端了一根凳子坐到子涔的床边,安静的守着他。
…
她以为他睡着了。
“子涔,其实,我还是很生你的气的,你知道吗?”
她用手轻轻抚上他的眉,无力的放在床边的手指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
“可是曾经有个人告诉我,当你对一个人又爱又恨的时候,其实那不是真的恨,而是一种可悲的希冀!”
“所以,你那天对我说的话,你对我若即若离的靠近,我可以理解为你还在乎我吗?”诺言顿了顿,“我是说,现在的我。”
“如果你还爱我,子涔,我愿意……”
手突然毫无预警的被人抓住。
手指紧紧的压住她的手腕,几乎用上了他毕生的力量。
疼痛中诺言猛然抬头,一瞬间泪眼朦胧。子涔望进她的眼,沙哑着嗓子,“苏诺言,我以为,我赌输了。”
…
是不是没人看还是文有什么问题,都没有亲回应,开始觉得有些没劲加无力了,哎。我要的不多,只想你们给我一点反应。
第十八章 女人
子涔出院的那天,诺言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一大早就起床来到楼下的早餐店买早餐,准备带去给子涔,顺便接他出院。
这家远近闻名的早餐店里人来人往,诺言排在顾客队伍的最后面缓慢的朝前移动,前方升腾的水气迷蒙了视线,像是丝丝扣扣缠绕着她的淡淡幸福,那是一种多么不真实的感受。
子涔的声音从来都是那么坚定不容拒绝,如同两年他无情的将她赶走,两年后,他却对她说,“诺言,回到我身边!”
泪眼朦胧中,他的表情看不清楚,甚至他的声音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切,但他贴上她的双唇却是那么的温暖,那种在梦里回味了千百次的熟悉的味道,那种只属于何子涔的味道瞬间溢满了她的口腔,慢慢的,充塞了她的整个身躯……
诺言无力的哭泣,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子涔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困住她按向自己,一低头,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呼吸……
-
而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在诺言有限的记忆中,这还是子涔第一次生病住院,可奇怪是他却似乎很享受,一点也没有要着急出院的意思,而沈嘉琪医生明明也知道,却也没有要赶他走。
但诺言却在这五天里接到了无数个来自迟月和方郁维的电话,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迟月打电话来说,“诺言啊,你如果要请假不来上班总得给我打个报告,诶,最好啊再让BOSS签个调令把你调过去跟他得了,你现在这样我不好给公司其他同事交代啊!你也知道公司里那些女人的嘴有多毒,人人都知道你每天都在医院守着BOSS寸步不离,我怕到时候你回公司被口水淹死!迟姐我也救不了你!”
当诺言正为此而纠结着,方郁维的电话又打进来。
“苏妹妹,您老什么时候还是抽空来公司一趟吧!老板天天对着我发火,说我把他的秘书搞没了要我给他找回来,现在他自己的事情被他搞得一团乱,全让我来收拾残局,我欲哭无泪啊我!要不是BOSS指定要找你来,偏偏还不让其他人在场,我才没那个胆子随意指派老板的私人秘书。什么时候回公司?大发慈悲救我出水火吧苏妹妹!”
“要是我不管他回公司救你,你老板不生气了,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有……有道理……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时双膝跪地仰天长啸:为什么!为什么就他这么倒霉有两个老板!!!!
当初还为自己做一份工作领两份薪水沾沾自喜的方郁维,此时正无力的蹲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画着圈圈,黯然垂泪,真真我见有怜。
-
被电话轰炸之后,诺言不得不对子涔说自己不能天天来医院陪着他,以后就两天过来一趟吧,她必须回公司去。再不回去,大概就真的会被口水淹死,被方郁维烦死,还有她那个顶头上司,诺言至今都没摸清他的脾气。
最重要的是,在外人眼里,她这样不明不白的对自己的老板殷情无限,又对公司对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交代,的确很说不过去。
子涔听了之后也没勉强,只是当即就叫来沈嘉琪说自己要出院。
男人的这点小心思在诺言眼里清晰地不能再清晰,她突然很想笑。一个月前,那个明明想起来都会觉得锥心刺骨般痛的名字,此刻,让她的心觉得无比满足和温馨!
子涔,何子涔,在处处都充满了有子涔的回忆的地方,她终于还是没能离开……
诺言买好了早餐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她的左脚并没有完全康复,站在路边耐心的等候着出租车。
微笑着低头的刹那,一辆跑车正好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
车里。
“哥,那是嫂子诶,她在等车,真是的你怎么不叫她?!!”说话间频频回头张望的年轻女子正是方若菲。
若菲惊讶于自己的哥哥居然对诺言视若无睹的态度!眼前这个表情淡漠,目光直视前方,专注得看不出一丝涟漪的男人,还是那个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费尽心思百般讨好的方振衣吗?
依若菲对自己哥哥的了解,对自己真心喜欢人,即使有情敌出现,他也会像一个男人那样勇敢应战,就像上一次的比赛。虽然,那个何子涔看起来也很不错,但她到底还是力挺自己的哥哥,况且那次比赛,哥哥明明打赢了!
振衣却连头都没有偏一下,他看见了也听见了,但他还能说什么?
天知道他有多生气!
虽然也许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但那个叫苏诺言的女人此时此刻真的让他有控制不住对她发火的本事!
所以,他不想停车,至少现在,他不想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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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开过去的是……振衣的车?
诺言茫然的盯着方振衣远去的方向,车子扬起的微尘久久都未散去,尘土弥漫中,方振衣离她越来越远,心里霎那间掠过一种感觉,诺言觉得自己似乎就要永远失去这个朋友,心中顿时无比酸涩,她很后悔,非常后悔!
那日。
方振衣大声的吼她,“苏诺言,你有没有良心?!”
方振衣愤怒的骂她,“苏诺言,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方振衣的声音充满的委屈,“苏诺言,你的眼睛里就只看得见他,我也受伤了你知不知道?”
方振衣无力的叹息,“苏诺言,我赌输了,早知道你还那么爱他,我干嘛还来趟这滩浑水……”
电话里,诺言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但振衣说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对不起!
“最近不要找我,我不想看见你!”
在诺言反应过来之前,方振衣恨恨的挂了电话!
该死的,他根本就不应该打这一通,说的话都是没用的废话,那句话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告诉她。那日他被气昏头,差一点就冲着她脱口而出,“苏诺言,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两年都没来找过你?!现在只是三言两语,你就重新一头栽进去!真是傻到无可救药你!”
但最终,他没有说出口。
其实,方振衣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中原因,只不过,在他们那个世家公子组成的上流圈子里,何子涔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名字从默默无闻到突然一夜崛起,如今可以站在和他同样的地位之上,他承认他有能力有本事,连过去圈子里谣传出的他不光彩的发家史亦被他精明能干所淹没……
而今,丰宇能一跃发展成为天阳最大的竞争对手,表面上是陆风掌权,其实,最终的大权,最具影响力的决定都是这个叫何子涔的男人作出的。
人人都传他的成就是有一个精明的头脑,最重要却是拼命!
可天知道他又为什么要那么拼命?!
方振衣觉得,一个像何子涔这样从没有任何背景的平庸一跃成为万众瞩目的商界传奇的一个人,只是抓准了机会,只有靠着拼命才能让自己不会从高处摔下来。爬得越高摔得越痛,聪明的人只会不停的往上爬,至于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已经不重要了,一个人到了利欲熏心的时候,眼里除了名和利什么对他来说都不会重要,这样的人,作为世家出身的他从小见得太多了。
只是他明白,那个叫苏诺言的女人却不明白,整天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凄凄哀哀。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所以他不能就那样贸贸然的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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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涔在诺言来之前已经自行收拾好一切,在沈嘉琪的帮助下办理好了出院手续,耐心的在病房里等候诺言的到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窗外是难得看见的蓝天白云,连阳光似乎明媚得要将人的心也熔化。
子涔讶异于自己如此轻松惬意的好心情,站在窗前欣赏风景的他灭掉了手中的烟,举步落回沙发,翻看起桌上的杂志。
有人敲门。
沈嘉琪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
第十九章 佳音
诺言提着尚且热乎乎的早餐来到子涔病房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站在廊道里和一个女子面对面。
她听见子涔对那女子说,“我已经结婚了,我有太太。”
隔了很久,女子的呜咽声传来,“我……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 子涔绝情的说,“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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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涔脸上的表情一如她所想的冷漠。印象中,何子涔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朋友不多,但能跟他做成朋友的都是他绝对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