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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方天远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3…1…24 8:12:53 本章字数:11771
管彩儿的手是直接覆上方天远的腰,才坐在他身旁的。蝤鴵裻晓那个动作暧昧,让人一看就知道其中暗示着的意味。在酒吧这种地方,一个女人对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那就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啊。
方天远微微一惊,看着身旁的管彩儿,道:“认识吗?”
“师兄,你可是A大当初的校草,风云人物。我认识你,可是你不认识我啊。”
方天远转过头,没有理会她。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心思去勾搭任何女人。菲菲对他身体上的伤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理。今天在法庭上,他竟然会疯了一般是叫喊着。他是一名律师啊,却表现得那么不理智,还让那么多人看到。这样一来,他这辈子的律师事业算是权毁了。这一切还不是柴唯安所赐。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去挑衅季炎胜。如果不是因为她拒绝了他的求婚,他也不会走上这一步。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会好不犹豫地吃下,让时间倒退回到认识菲菲之前。
管彩儿靠了上去,一手搭在方天远的肩膀上,唇凑近他的耳朵,说道:“我也认识柴唯安,而且我还知道,她现在和季炎胜在一起。”
方天远微微一惊,再次看向了身旁的女人。她很妖艳的美丽,而且还能因为这个来搭讪他。他调整了坐姿,问道:“你什么意思?”
管彩儿在他的唇畔轻轻印下一吻道:“勾暗暗引你的意思啊。”
方天远吐了口气,从钱夹中拿出了钞票,放在了吧台上。再一手拥着管彩儿大步走出了酒吧。
十分钟之后,在离酒吧不过五十米的一家宾馆中,白色的床单上,管彩儿将方天远压了下去。
那床前的大镜子上,映着他们两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干柴,烈火,本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运动,但是不到五分钟时候,管彩儿就推开了方天远,没好气地说道:“哼!我还以为是个猛男帅哥呢?感情就是一个太监啊。都烂成这样了。喂,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还有治呢。”
方天远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睁开的双眼,没有焦距。
管彩儿轻轻一笑,重新躺在了他的身上,手指点着他的脸颊,低声说道:“听说你前阵子和柴唯安在一起的。柴唯安跟着季炎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季炎胜以前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和精神病人差不多了。他在床上可是很喜欢用SM的。柴唯安跟着他,说不定已经被他调暗暗教成一个受虐狂了。而之后,柴唯安再跟着你……嗯……喂,方天远,你那下面不会是被柴唯安弄的吧。看不出来啊,她那种外表,下手也是那么狠。”
方天远白了她一眼,道:“滚下去。”刚才他是怎么了,竟然会允许这么女人脱了他的衣服。在那时候,他有些迷糊,因为管彩儿的调暗暗情太过高明了,让他的身体都有了感觉。那伤即使会痛,但是依旧有想要的冲暗暗动。那样才会让她脱了衣服的。
他将她带出酒吧的时候,想着的可不是滚床单,而是报复柴唯安,报复季炎胜啊。
管彩儿一身冷哼坐起身来,道:“你就一辈子这样吧。”
方天远也扣好了自己的衣服,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季炎胜的病,你怎么知道的?”
管彩儿点上了一支烟,坐在了对面那张沙发上,看着宾馆特有的那种白色的床上的方天远,道:“覃宗和以前就经常拿他做心理治疗的录音给我们听,让我们学习。那录音为了达到效果都是没有经过声音处理的。心理治疗的第一个准则就是给病人保密。所以即使好几个同学都听出了那是季炎胜的声音,但是也都默契地没有说出来。一切装成不知道。我也是上次和我爸妈参加宴会遇到他,听了他的声音,才想起是他的。哦,真想不到啊,季炎胜心理治疗时说的那个任他玩的女人,竟然就是柴唯安。”
方天远整理好衣服,问道:“你也很讨厌他们吧。”
管彩儿一笑,压低着声音说道:“是啊,真的很讨厌。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让季炎胜吃了官司的那证据,是季炎胜的朋友年小米从红磨坊偷出来的。年小米是用那些单子陷害柴唯安,才让他们分开的。唉,不过真可惜,他们只是离婚了,分手了,现在又在一起了。”她也不担心这些话会让方天远知道。因为她的直觉就是方天远也是恨着柴唯安的人。毕竟她认为方天远身上那伤是柴唯安弄出来的。那还不恨的话,那就不是人了。
管彩儿一下又坐在了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喂,你想不想让季炎胜疯掉啊。我有办法哦。”
不出管彩儿所料,方天远的目光透着一丝狠辣。他真的很想那么做,很想让季炎胜和柴唯安也分开,让柴唯安变成没人要的女人。看她还会不会拒绝他。到时候,要她跪在她的脚边,求着他娶她吧。
管彩儿伸出了手,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盟了。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但是我的秘密你也别说出去。”
方天远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作为律师,他不能去伤害别人。但是现在的他,在法庭上那场歇斯底里之后,估计律师这条路也走不下去了。他伸出了手,握住了管彩儿那纤细的手。曾经他一直在犹豫,那些女杀人犯为什么会杀人。他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还是想不通。而现在手中那纤细的手,白皙,细腻。可是这样的一双手,一样可以置人于死地。
*
午后的夕阳,照射在季家是别墅花园里。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柔美。
一辆蓝色的跑车缓缓停在了别墅门前,车子上下来的,是穿着一身整齐深色西装的宋海臣。左新没有跟他一起,因为今天他要去参加一个名夫人举办的宴会。那摆明着就是一大群女人,要几个帅气的男人去点缀的。而收到这样邀请的男人一般也会欣然前往。就算不打算去找女朋友,那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不是。
宋海臣从车子上下来,就看到了那站在菜地旁,正给菜地铺上一层草木灰的季炎胜。
季炎胜身上穿着一身旧运动服,挽着衣袖,用大勺子舀着桶里的草木灰,一点点细心地在菜地上撒均匀来。
宋海臣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哟呵,这是怎么回事啊?A市黑道的幕后老大也会种菜的啊?”
季炎胜白了他一眼,直起身子,道:“以前我也没有想到过,我竟然会种菜啊。不过……感觉不错呢。”
宋海臣真想笑,季炎胜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几个月前一直在种菜,还是非常有耐心有信心的打理着那些青菜萝卜和辣椒呢。
宋海臣看着那什么都还没有才菜地,问道:“什么时候请我吃自己种的菜。”
“等长出来先吧。还不知道会不会发芽呢。”
“你们家园丁很厉害,会种花,还会种菜。去换衣服吧。我等你。”他说道。
可是季炎胜却又拿起那勺子撒着草木灰,低声道:“我不想去。”
“为什么啊?”今天收到那名夫人邀请函的,不只有宋海臣,还有季炎胜。还有好几个A市里没有结婚是新秀才俊,富二代,官三代什么的。就算不是为了女人去,去认识认识那些男人也不错啊。
季炎胜顿了一下,才直起身子说道:“宋海臣,你都快要结婚了还去啊。”
“去啊,认识多几个人,不是坏事。”
“我怕柴唯安会误会。”在自己最好的兄弟和朋友面前,季炎胜很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宋海臣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串大笑,让整个别墅都响了起来。季炎胜拿着那勺子就指着他道:“笑什么笑?把我后面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
宋海臣这才闭上了嘴,道:“这么在乎柴唯安啊?”
“不是你告诉我,她爱我的吗?那么我总要有点回应吧。”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季炎胜放下了勺子,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问,我们什么时候复婚呢?”
这一次愣住的是宋海臣了,他低下头,低低笑着道:“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自己查了一下自己的婚姻状态罢了。我觉得我是被催眠了。你说我要不要再去趟米国,找找我的记忆啊?”
“算了那记忆还是不要找了。走吧,换衣服吧。你不陪我,我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么多的女人。最最重要的是,有线报,今天公暗暗安局的局长的那个小孙女也去。她不是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吗?今晚拿下了,你那事就差不多过去了。我呢就去搞定那个工商局的女的副局长。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能保证红磨坊十天内开业啊。”
季炎胜放下了勺子,走向了屋子里,边说道:“我真不想去。”
“还是怕柴唯安生气?放心,我帮你解释。”说着他推着他往楼上走去。等到季炎胜再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了。站在客厅的严管家看着他们两的样子,还没来得及问,宋海臣就喊道:“严管家,季炎胜不回家吃饭了啊。一会柴唯安回来,让她自己吃饭,先睡吧。今晚季炎胜也许有事不回来了。”
季炎胜被他扯着,还一边喊道:“谁今晚不回来啊?你要去睡那个老女人,别扯上我啊?”
两人的声音很快就随着那蓝色的跑车离开了这座花园别墅,严管家担忧地看着那车子离开的方向,长长吐了口气,低声道:“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其实就季炎胜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像一般职员那样,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呢。只是他这么一走,总觉得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
天黑都暗下来的时候,老陈和柴唯安才回来的。因为今天学校有些事情,让他们回来晚了。
柴唯安才走进大厅,严管家就迎了上来,说道:“唯安啊。你先吃饭吧。也饿了。季先生刚才被宋海臣拉走了,大概是一起去宴会吧。还话所让你自己早点睡。”
“哦,好。”柴唯安应着。这种事情本来就不算什么。毕竟像他们那样的商人,有些应酬也的应该的。
可是就在柴唯安走向餐厅的时候,目光无意中看到了那小几下是一个牛皮纸袋。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了。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啊。如果是垃圾废纸的话,应该会清理出去。如果是有用的东西,又怎么会放在这里呢?
柴唯安疑惑着弯下腰将那牛皮纸袋拿了起来。不算沉,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开口已经被打开了,她抽出了里面的纸张,顿时整个人就惊住了。
那竟然是民政局的档案复印件!还是放在了这样的地方,很明显,季炎胜已经看到这份档案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他打算怎么做吗?为什么他不追问她呢?
柴唯安不露声色地将那纸袋收好,走上了二楼,对严管家说道:“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就下来。”
严管家还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上楼呢。以往柴唯安回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啊。
进入了房间,柴唯安马上将那纸袋收入了那张布艺沙发下,坐在沙发长长长吐了口气。现在的生活她觉得很好,这样的平衡她不想被打破。因为她无法预见到未来她将是什么样子的。那些事情说穿了,也许他会再次离开她。可是那不她想要的。
上次她没有鼓起勇气去机场拦下他。这一次她不想让再后悔了。
柴唯安掏出了手机,给左新打了电话。既然季炎胜是和宋海臣一起出去的,那么左新应该知道一些吧。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左新在手机中问道:“喂,柴唯安,怎么了?无聊啊。”
“左新,问你一下,宋海臣今晚去哪里了?”
“泡妞啊?”左新的语气是那么轻松,而且背景音还是他在练习拆装手枪的声音。“你是想问季炎胜去哪里了吧。”他低低笑着,没有等柴唯安说话,就继续说道,“今晚有个宴会,请了他们两,他们去泡女人去了。不过只是应酬,我都没当回事,你也不用这么在意的。”
“那季炎胜这几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啊。我也不经常见他,没看出什么来。怎么了?”
“没事,没事。那,你能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宴会吗?”
“你不会是想去破坏什么吧。唯安,男人都有逢场作戏的时候,别较真。这回季炎胜是真的爱死你了。你就别这么认真了。”
柴唯安听着,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叹了口气道:“算了,再见吧。”说完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了。现在看来,季炎胜是知道他们两的关系了,那么他是不是也知道他们曾经的相处方式了呢?
柴唯安不确定。
但是这个晚上,柴唯安失眠了。因为季炎胜一夜没有回来。一个个猜测,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睡着,直到天空发亮了,她才在苏妈的催促下,起床去了学校。
刚到工作室,首先听到的就是面对着电脑的管彩儿的笑声,她说道:“唉,某个人啊,又成了人家的玩具了。自己有脸做,还不让人说呢。”
柴唯安一听这话,就是针对她的。她咬咬唇,选择了沉默。
刚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下,一旁那和她关系较好的女同学,就将手机推到了她的面前:“唯安,你看。”
柴唯安看着那手机上的微博,图片上是季炎胜伸手轻抚过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的脸颊。那女生看上去也不过刚二十岁的模样,青涩而害羞。季炎胜对着她微笑,是那么甜蜜。配着的文字是:怎么有人可以这样的呢?还加着一个生气的头像。
微博的发布人叫苏祈祈祷世界和平。苏祈?雷太太?时间是昨晚,昨晚她也去了那宴会。
女同学压低着声音问道:“上次不是你和季炎胜在一起的吗?怎么没几天就换人了啊?喂,你不会是真的被人家只是当玩具的玩了吧。”说完这句话,那女同学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咬咬唇道:“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有意要说那么难听的话的。”
柴唯安扯出了一个微笑,摇摇头,将手机还给了她,看向了窗外。窗子外,一片灿烂的阳光,但是她却有着想哭的冲动。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不让自己哭出来。
本来以为,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可以持续更长的时间的。可是看来她真的错了。这样的美好,只是假象啊。经不起一点点的打击。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已经要让她重新面对分手了。不过这一个多星期的幸福也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
季炎胜昨晚真的是去找别的女人了。他那天还问了她身上的疤痕。他一定也觉得那疤痕很丑吧。还是他记起了什么?他还在怀疑她出卖他吗?
她再次深呼吸,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整个上午的任务,柴唯安什么也没有做,就这么看着外面发呆。所以她也看到了走向研究生楼的方天远。只是没有想到,方天远会是来找她的。
在方天远出现在工作室,说要找柴唯安的时候,管彩儿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安慰的人就来了,来得还真快啊。”
柴唯安还是没有跟她说话,径直走出了工作室。在那宽敞的走廊上,柴唯安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找我有事啊?”
她对方天远的好感已经在那天的那场谈话中消失得没有一点踪影了。
方天远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换个地方吧。我们到楼下走走。”
这个时间,正是很多课程上课的时候,校园中走动的人相对来说,就比较少了。加上柴唯安和方天远是朝着校园后的那座山走去的,在那边,同学出现的几率会更加小。所以他们的谈话并没有人会听到。
柴唯安在一棵梧桐树前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身后的方天远,问道:“有事就说吧。在这里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谈话的。”
方天远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按键,递了上去。在柴唯安看到那微博的标志的时候,就移开了眼睛:“我看到了。”微博和新闻是不一样的。新闻不会在乎你一天换几条内裤,但是微博就会出现这样的消息出来。
方天远的手僵了一下,才缓缓收回了手机,道:“他……还是原来的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
“他是怎么样的,和你没有关系。我和他怎么样,也和你没有关系。”
“柴唯安!”方天远皱着眉头低呼着,“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你很生气,但是你不能否认我说的是事实吧。就算他现在不在乎,那么以后呢?一年,两年,三年呢?现在不过才一个多星期啊,他就已经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勾搭其他女人了。以后……”
“我说了方天远,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说八卦,随便你,但是我没有时间听。再见。”
方天远拉住了要离开的柴唯安,急急说道:“唯安!你可要想好了。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得很。你是什么情况我也一样很清楚。你嫁给我,我们两好好过一辈子,谁也不嫌弃谁。要不然……”
他的话停了下来,柴唯安狠狠瞪向了他:“要不然怎么样?你靠着你律师的身份去要医院病例出来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还是想怎么样?你自己就是一个律师,你别这么发疯了。你还是去接受心理治疗吧。”
柴唯安甩开了他的手,大步离开了。
身后的方天远说道:“要不然,我就去告诉季炎胜,是你出卖了他!是你把那些单子偷出来,交给了警暗暗察。第一次让那个黑道头子差点进了监狱,接过一个姓年的为他担下了。第二次,是你让红磨坊被停业检查,让他坐上了法院被告席的。这些足够了吗?”
“不是我!”柴唯安回身看着他,坚定地说着。说完了才觉得不对,是不是她,为什么要跟他说呢?而且方天远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当初她从季家搬出来的时候,和方天远走得比较近的那段日子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啊。
柴唯安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说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哼!怕了?那就和我结婚吧。柴唯安,我不会亏待你的。就算我以后都不能做暗暗爱了,我也会用手,用嘴满足你的。”
听到他那下流的话,柴唯安一声冷哼转身就离开了。方天远已经让她彻底失望了。别说嫁给他,就是做朋友都是不可能的。
方天远看着柴唯安那坚决的背景,缓缓闭上了眼睛,拽起了拳头,道:“你会后悔的,别以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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