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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妹妹-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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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霸道宣誓
  整个喧嚣的世界仿佛被人突然拔了电源,唰的一下子静了下来。她看得见车如流水,人来人往,可是听不到任何声音。胸腔里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沙,沙……的声音,那是砂纸打磨在心上,血肉模糊的声音。
  她仿佛能看得见那血肉飞溅的场景,可是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她的眼泪渐渐干了,脸上绷得发疼,眼睛几乎睁不开,四周的天色慢慢阴沉下来,铅云低垂,也许是要下雨了,路人行色匆匆,飞快的从他们身边掠过,偶尔一两句喋喋细语,也许是笑他们这样傻。是啊,这样傻,她呆立在路边,已经如同冷凝的雕塑。
  “小白,”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绝望:“我们分手吧,不要在最后让我讨厌你。”
  他有点茫然的看着她,就像是不认识她,或者不曾见过她。要不然这就是个梦,只要醒来,一切都安然无恙。可是那样痛,心尖上最柔软的那一块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块,每一下,都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他动了动唇角,也许还想说什么,可最终没能发出声音。最后他慢慢的转过身去,步履在她模糊的视线里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人海里。
  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最后实在累了,就蹲下来抱着膝盖。雨丝疏落落的飘下来,砸在她的头发上,衣服上,街上那么多人,都走得匆忙,而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双臂,将自己圈在一个狭小的世界里,在雨中放声哭泣。
  天黑透了,她才回到家。她没有拦车,也没有打电话叫司机,一步挨着一步,在雨中走。雨水把她的头发凌乱的冲刷散开,遮住眉眼,遮住脸,她抹了一把,刺骨冰寒的,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这样痛,痛得连呼吸都不能,她慢慢蹲下来,悔恨得捂住脸,如果雨水能冲刷干净一切该多好,如果一切都能重来,该多好!
  就在这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攫住了她的肩,她把人狠劲的向后扯了一把,向后趔趄着撞进一举坚硬的怀抱,一回头,就对上欧阳在雨丝中朦胧的脸庞。
  她哭得双眼红肿,头发一缕一缕乱乱的搭在脸上,仿佛是遭了抢劫,尽管视线已经模糊,却还是能感到他身上森冷的气息,令她不寒而栗。
  韩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抱起来。
  狂风骤雨仿佛瞬时停歇,他用力的臂膀环着她,湿漉漉的身子沾透了他身上的衬衫,他下巴的线条紧绷,看起来很是不高兴。他最是不能看到她在自己身上玩什么花样,如今她把自己弄这么狼狈,他肯定要发火了。
  欧阳抱着她,迅步迈进别墅,她衣服上的水湿淋淋的滴了一地,管家见这副场景怯怯的不敢上前,欧阳一脚踹开独立浴室的门,眼前正是她中午才享受过的下沉式浴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整个人已经被他丢了进去!
  温热的水一下子漫过口腔、鼻子,韩笑扑腾了几下,慢慢从浴池里爬起来,被呛了几口水,喘着粗气咳着。她拢了拢遮住脸的头发,用同样湿淋淋的袖子抹了抹满是水的脸。
  瞥见欧阳的眸色越来越深,她才发现自己站在浴池里,只到腰部的水面上,是被湿透了的衣服勾勒出的纤毫毕现的曲线,隔着一条单薄的裙子,穿了还不如不穿。
  他站在池边,开始不急不缓的脱衣服,那动作真是缓慢优雅,浸泡在池子里的韩笑一身狼狈,与他真是鲜明对比。
  韩笑有点害怕,捂着胸口,可怜兮兮的哀求他:“别……别在这里……”
  他没什么表情,勾勾手指:“过来。”
  尽管害怕,她只能一步一步艰难向池边走去,就差两步就要走到时,他突然下水,水花四溅,韩笑本能的遮住眼睛,而他已经抬手,拨开她挡在脸前的手臂,托起她的脸颊……
  “怎么搞的?”在这样雾气蒸腾的地方,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韩笑垂着眼皮都不敢看他,他的腿修长健硕,站在池子里,水面才到他大腿。欧阳的身材很好,他有私人的健身教练,有钱,所以什么都有。她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坦然相对,扭过头说:“出门……忘了带伞,没想到雨下这么大……”
  她自己也觉得这借口蹩脚,那哭到红肿的眼睛是没法遮掩的。
  可是他没再问,靠着池边坐下来,似笑非笑的睇着她:“你要穿着衣服洗澡吗?”
  她支支吾吾的看了自己一眼,还在犹豫是就这么穿着衣服洗完,还是当着他的面脱光,可他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大手伸过去,三两下已经把她剥了个干净。
  他伸出手臂搂住她,韩笑被迫紧贴在他胸前,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她有些无力的推着他,手指触到他胸膛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更是吓得缩了起来,记忆里他一直是冰冷坚硬的,就连相拥在床上,也感受不到他的一丝一毫温度,可是今天,也许是浴室的蒸气作用,他浑身滚烫得吓人。
  欧阳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一边扶着她的腰,分开她的双腿,一边若无其事的问她:“你哭得这么伤心,是他把你甩了?”
  韩笑一怔,根本无法从他平静的脸上读出什么。可是她知道,每当他要发怒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平静下来。他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她才刚刚跟顾少白分手,他就全知道了?
  她还没想清楚,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他已经按着她的腰让她坐下去,未经前奏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扩充的情况下,以如此火热直接的方式,将他的滚烫坚硬整根吞没下去,下身胀痛密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肩,指甲深深嵌了进去。
  *
  和谐年代,大家都低调啊。嘘!


三十一、逼迫
  她还没想清楚,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他已经按着她的腰让她坐下去,未经前奏的身体在没有任何扩充的情况下,以如此火热直接的方式,将他的滚烫坚硬整根吞没下去,下身胀痛密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肩,指甲深深嵌了进去。
  欧阳似乎也感受到进入的艰难,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才慢慢托起她的身子,带着几分鄙夷:“一个顾少白,就值得你哭得要死要活的,待在雨里淋这么半天?”
  他嘴角尽是嘲讽的笑意,她无力反驳,只是狠狠咬着下唇,止住那痛苦夹着快口感的呻口吟。他怎么会懂?在他眼里,这世上的东西不过分为两种,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不择手段也会得到收,又怎么会尊重别人的感受?
  见她一直不说话,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她不得不紧紧抱住他,两具赤口裸的身体之间顿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他的吻不期然落下,带着霸道不容拒绝的气势:“我就说过,你是我的。在这世上,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话音未落,他突然一口咬在她柔嫩的唇上,韩笑“咝”的一声向后退去,却被他托住了后脑,狠狠按在怀里,他的吻彻底变成了撕咬,狂野而蛮不讲理,像是要一口把她吞咽下去,又要是要夺走她所有赖以呼吸的空气,韩笑在窒息的眩晕里挣扎,唇上的刺痛一阵阵袭来,敲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心里好像某一个脆弱的角落被触碰到,有种莫名的痛觉升腾出来。
  麻痹的痛觉竟然会让她觉得好受,眼泪无声的涌出来,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越来越用力,扶在她腰间的手也几乎变成了狠狠的掐住,大手带着她的身体上上下下,仿佛在水里沉沉浮浮,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她几乎要失控,仿佛被人捧到了云端顶峰,又毫无征兆的摔下来,粉身碎骨。这种莫名的失落和快口感,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却伏在他肩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她恨这副自小拥着她入睡的肩膀,她恨他每每用这肩膀围得她密不透风,她恨不能一口一口撕了他!
  牙齿穿透皮肉,痛并快乐的呻口吟吞没在口齿的血腥中,她听到欧阳野兽般低沉的吼声,她已经满口鲜血他仍不放手,动作更加疯狂粗野,最后她在欲浪的顶峰昏死过去,失去意识时仍紧紧咬着他的肩不松口,那血腥的气息一直弥漫在鼻端,她沉沉的连怎么从浴室出来的都不知道。
  梦境中她听到吹风机在耳边嗡嗡地响,温热的风拂在脸上,韩笑被那暖风吹得很舒服,就像是小时候爸爸抱着她在她耳边呵气,弄得她痒痒的,她转过脸去,呜咽了一声,也许是叫“爸爸”,可是并没有回应。她想自己或者是在做梦吧,没过几秒钟就重新睡着了。
  没睡多久又被敲醒,睁眼看到欧阳。看来是真不打算让她安稳的睡觉了。
  她刚有了睡意,呜咽了两声赖在床上不肯起。欧阳在门口站了一会,重瞳轻眯,缓步走到床前来。
  韩笑猜测他是要生气了,自己若是聪明点,此刻就该立刻坐起来,抱着他脖子亲吻以示歉意。可她实在累得够呛,连脚指头都懒得动。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装睡。
  欧阳的大手擒上她的肩,一使劲就把她翻了过来。他抬起了手,她从眯着的眼皮缝隙里看他,他八成是要打她了。
  仿佛是赌气的孩子,她吸足了一口气,等待着巴掌的落下。
  大手笼罩下,她本能的蹙起眉,咬紧了牙齿。
  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他的手落下,不重,覆在她的额上,待了一会,才说:“这么烫,发烧了?”
  她愣了愣,也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好像真的发烧了?
  这一个动作却彻底暴露了她在装睡。欧阳清咳了一声,说:“起来量体温,吃了药再睡。”
  没多久家庭医生也来了,她躺在床上,任医生给她量体温,打了退烧针又开了些药。吃完药她就继续钻进被子里,把被子蒙在脸上,嘴里全是涩涩的苦味。
  身上倏的一凉,欧阳直接掀开了被子,指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一只炖盅,冷冷的下令:“喝了它再睡。”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这次又是什么迷魂药?
  欧阳的脸色紧绷:“你不喝,我总有办法让你喝。别逼我。”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手指握得簌簌发抖。喝就喝,她还怕什么吗?最好是穿肠毒药,喝死她算了!
  她刚一转身,欧阳的唇已经贴上来,紧紧的封住了她的口。她想张嘴惊呼,一股清凉的液体却顺势滑入她口中,齿间还有些丝丝的细碎滑动……是冰糖燕窝?她想起小时候发烧,她就总嫌药苦,不肯好好吃药,后来厨子发现甜品里她最爱吃冰糖燕窝,每天晚上都会炖一盅放在厨房里晾着。她有时放学回来喝,放凉了一大碗,喝完半晌嘴里还甜丝丝的,一点也没有药的苦味。
  从欧阳怀里挣开来,她尴尬的坐起身,抱着炖盅慢慢吃完。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狼吞虎咽,而是拿着调羹,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那时候欧阳总说她暴殄天物,而现在他只是坐在床边,冷冷的盯着她,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奇异表情。
  吃完以后她彻彻底底的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觉得额头的热度也退了。但是脖子却发麻,因为没有睡在枕头上,而是枕着欧阳的胳膊睡了一夜。他身上还有熟悉而清淡的香气,是属于他的独特味道,在无数个抵死缠绵的夜晚,曾令她作呕。而她竟然窝在他怀里,毫无知觉,像只猪一样睡了整夜。
  她想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要不就是已经很好的习惯了情口妇生活,到现在竟然觉得自然而然。
  早上两个人一起坐在餐厅里吃早餐。自从那趟去美国之后,两个人就难得有机会再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上,不是韩笑赌气不吃饭,就是欧阳喝得醉醺醺的夜不归宿。
  女佣慢条斯理的把早餐一样样端上来,韩笑抬头才发现,竟然是安妮!发生吴肖肖自杀事件以后,她以为欧阳把安妮辞退了,没想到他回国又把她召回来,继续在这栋别墅里工作。
  安妮是知道她的过去的,可她现在跟欧阳的关系明显变了质。安妮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呢?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坐立不安,几次偷偷拿眼角去瞥安妮,却发现她只是和以前一样,安静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低着头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大概是她脸上心虚的红白不定,欧阳突然开口:“怎么你很怕人知道?”
  韩笑一愣,立刻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的垂着头,像个挨训的孩子。
  欧阳却并不放过她:“你以为你那点事有多少人关心?顾少白关心么?韩卫梁关心么?你回来到现在,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打来……”
  “够了!”韩笑大声打断他。即使这样会触怒他,但她忍受不住了,她最不能忍受就是从他口中提到小白,提到父亲……他是冷血的恶魔,他怎么会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三十二、乌镇散心
  “够了!”韩笑大声打断他。即使这样会触怒他,但她忍受不住了,她最不能忍受就是从他口中提到小白,提到父亲……他是冷血的恶魔,他怎么会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他却并没有发怒,反而心情很好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安妮把早餐都上齐了,欧阳还是边看报纸边吃早餐。韩笑却有点食不知味,这样加长的气氛真让她觉得格格不入。
  她只吃了一点,就起身要离开。欧阳却叫住她,不知从哪拿来支票本,刷刷划了几笔撕给她:“长假快到了,别待在家里,你找个同学陪你出去散散心。”
  她站在原地,没有接。
  他又继续说:“我最近在忙个大案子要飞到美国,没空陪你出去了。自己玩得开心点。失恋头一个月,难免有些伤心。”
  他的语气好似漫不经心,这样轻描淡写的就把她与顾少白的关系盖棺定论了……他知道,他从一下飞机就知道了……她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她为什么要在雨里淋着,知道她为谁而发烧难受,可她所受的一切罪,到他口中不过是一句“难免有些伤心”?
  他怎么会懂,怎么会懂她失去小白的痛苦?是了,他不会懂,因为他根本没有心!是他亲手毁了她,毁了她的爱情,毁了她的一生!
  *
  长假很快就到了。她本来就晚报道,在学校才上了一个礼拜课,就赶上了十一长假。
  吴肖肖这学期没有再出现,有人说她转学了,全家都搬到隔壁城市,但没人知道具体地址。
  要查出来其实很容易。
  她握着手里支票,蓝黑色墨水匆匆划过的二十万,是欧阳的字迹。这些钱对于吴家的债务来说也许是杯水车薪,但总算表达了她的一点歉意。
  她以匿名方式将支票汇到了吴肖肖现在的住址,然后,当长假来临,独自一人搭上拥挤的火车,出发前往乌镇。
  十一期间车票很紧张,她费了好大劲才买到一张硬座票。这是她头一次挤到上百米的长龙里买票,整个候车大厅闹嗡嗡的像一只大蒸笼,所有的人都被放在蒸笼里闷着,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汗如雨下,企盼一张回家的车票。
  她擦了把脸上的汗,继续跟着队伍慢吞吞的挪动。她知道只要她张口,就算只跟管家提一声,也会有专门的司机一路开车送她过去。她不想欧阳知道她把支票寄出去的事,也想试着完全脱离他的庇佑,看看自己独立的到底能够飞多远。
  车次是硬座的慢车。车厢里热烘烘的,味道让人作呕。
  出发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小青年把车窗抬起来透气,凉爽的风呼啸进来,一直灌到肺里。她迎着风,眼睛被吹得几乎睁不开,一滴眼泪在里面忍了好久,终于还是滑进了风中。
  顾少白以前跟她说过好几次水乡乌镇。那是他的老家。他说那里的粽子个头有拳头大……哦,是他的拳头,不是她的拳头。她还记得当时他握着她的小手纠正道。他还说:乌镇的街道就是一条条小河,乌镇的市场就是河岸,所有的房子都面朝水建,一开门就看见碧油油的水流,水中有乌篷船咿呀呀的划过,叫卖声伴随着晨曦而升起,那景色真是美极了。
  她没有亲眼看见,只听他描述,就觉得对呀,一定美极了。
  他依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等过年一定带你回去看看,你准会喜欢上那里。你知道吗,奶奶藏了枚特宝贝的金戒指,平时谁要看看都不给。你去了,她保准要送给你……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微微的红,而她也羞涩的低下了头。古镇里的老人都有习惯,把自己年轻时出嫁的金戒指用红线缠起来,保存着,留给自己的孙媳妇。
  火车咣啷咣啷响着,一直向南,一直向南。她靠着车窗边想边难过,耳朵里塞了耳机,隔开车厢里的喧嚣,范范的歌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只有你能带我走向未来的旅程……”她还记得当初看《爱情白皮书》时的情景,朦胧里对校园爱情产生纯纯的憧憬。可毕竟她不是女主角,没有成美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甚至没有资格拥有一份单纯的爱情。她有的,不过是一份肮脏的躯体……
  那婉转的旋律催人泪下:“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你能让我看见黑夜过去,天开始明亮的过程……”
  她听着听着,眼泪哧哧往下掉。
  到桐乡时天早就黑透了,站台内外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她拖着行李打了辆车,开到乌镇去找旅馆。半夜里旅馆不好找,一家家都住满了,就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司机把她带到一家类似农家舍的地方。
  他说:“小姐,这里条件差些,好歹凑合睡一晚。”
  她付了钱下车看了眼,四围都是白墙黑瓦,旧式的木楼已经泛了黑,小小的青石板中庭里种着兰花,主人很热情,年约七旬的老婆婆迎出来,要帮她提行李。
  她道了谢,跟着婆婆进屋,坐在床沿上看婆婆忙活着给她倒热水。被褥薄薄的带着一点南方特有的湿潮,她摸了摸,薄薄的还有些霉味。站起来,恰好婆婆端着搪瓷脸盆央她过去洗脸。老人起了褶的无名指上套着枚金指环,年月久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几近发黑,背面用红线缠了一圈又一圈,看得出是很认真很仔细的缠上去的,整整齐齐的一点也不难看。
  她想,小白的奶奶平时也一定这样戴着戒指干活。于是便接过脸盆,亲切的叫了声:“奶奶,我自己来。”
  老人家眉开眼笑的夸她:“小姑娘嘴真甜。”
  擦了脸她才开始打量房间,房子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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