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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镜拿到手后,看了一眼就全部放到乾坤囊的角落里了。
没想到今日却被叶缺翻了出来。
璃镜想了想,多一层保障也是保障,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穿上。
雪白的软罗缎子,深v领口,镶着蕾丝小半圆边儿,在玉、峰隆处,因缝合的关系,翘起一个微尖,就像是那硬起的樱桃,惹人暧、昧,裙长只及腿根。
璃镜在一旁的穿衣镜里看了看自己,果断地又把被单紧紧裹住。然后觑着叶缺不在,乾坤囊什么的都不要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向屋后的树林跑去,结果绕来绕去,都没找到出路。
璃镜留了心,将被单撕了一条系在树上,果不其然又转回到了原地。
如此三番,璃镜再傻也知道周围布置了阵法。
璃镜懊恼地开始扯头发,让你不好好学立体几何,让你不好好学微积分,让你不好好学线性代数,现在好了吧?
璃镜不肯服输,就不信走不出去了,这是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也是人争一口气。
但事实上,有些事你无能就是无能,再努力也得看你有没有祭出。现下璃镜是进也不能,退也不能,想回到那木屋都不能,最后头顶枯叶,手杵枯枝,被单已经七零八落成了流苏装。
直到日上中天,璃镜才听得头顶一声闷笑,叶缺正坐在树杈上,低头看她的狼狈模样。
115
“叶缺;快放我出去!”璃镜毫无风度地尖叫。任谁被困了一个上午;撞得头破血流,又饥又渴;也要发飙。
“我要生气啦!”璃镜见叶缺毫无动作,又尖叫着补了一句。
然而这样理所当然的怒气,深有一股子底气在里头,这股底气么;泰半来自于璃镜的猜测;叶缺大约是对她有点儿意思的。
否则就真该见死不救,何况木之精是何其珍贵的东西,随随便便就拿来救人了?何况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女;彼此之间总该有些不同。
但是璃镜的这股子底气又不太足;因为叶缺的态度有时候过于冷酷。
但是这并不妨碍璃镜打蛇随棍上;得寸进尺,试探叶缺的底线。
璃镜的话惹得叶缺一声冷笑,忽然就失去了踪影。
日落月升,林子里寒气开始迫人,璃镜已经把逃生路线从向四周寻路发展到了往上飞跃,但是这林子仿佛有魔力一般,她往上跳,树木也往上长,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折腾得累了,璃镜在湿漉漉的地上打坐调息,也顾不得干净与否了。
叶缺是直到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树叶缝隙间射下来时,才出现的。
若是昨晚他就出现,璃镜的心底大概会有一丝委屈,或许还有几滴不被怜香惜玉的泪珠,带着丝暧、昧男、女之间的赌气。
可是现在不会了。她是那只瞎眼珠子看出叶缺喜欢自己的,璃镜狠狠地自嘲。
“背信弃义之辈,在修行上可不利。”叶缺还是靠坐在同一条枝干上,慵懒地带着丝讽刺地道。
璃镜心平气和地抬起头看了看叶缺,然后低头不理他。继续盘膝修行,巩固刚刚晋升武尊的修为。
叶缺的唇角翘了翘,“哦,有点儿脾气啊。”
璃镜还是不理他,就让他出拳打在棉花上,气死他最好。
然后叶缺显然没气死,又继续道:“知道这林子里除了蚂蚁、蚯蚓之外,还有什么吗?”
蚯蚓这种没有攻击力的软体动物,让璃镜的背微微直了直。
“我还养了一种眼镜王蛇。”
璃镜心里暗自念道:“不怕不怕,在炼火地狱里她不知道杀了多少蛇。”
叶缺见一招不奏效,又继续道:“当然也有些无害的小动物,譬如老鼠之类的。”
璃镜自岿然不动。
却见叶缺的手不知怎么动了动,璃镜前方的大树仿佛长了脚似地开始挪动,露出一条路来,路的另一头,是一群吃得脑满肠肥,肚子比脑袋大多了的尖牙灰鼠,正朝着理解咧嘴。
璃镜像炮弹一样地弹起来,“叶缺!”尖叫声响彻云霄。
再彪悍的女汉子也是有弱点的。
叶缺的手动了动,那些老鼠就像闻到了肉味似地,开始顺着通道向璃镜爬来。
“主人!主人!”璃镜毫无形象地想要抱着树爬。
大树又开始挪动,阻止了老鼠的前进。叶缺跳下树来,很绅士地对着璃镜弯了弯腰,又伸出一只手来,“走吧,我的小女奴。”
“女奴你妹!”璃镜暗骂。
但同时,璃镜也把自己沾着泥点子的手毫不客气地放入叶缺的掌心里,跟着他左拐右拐地终于走出了林子。
至于问她牵手有没有什么悸动啊害羞啊之类,统统全无,只有咬牙切齿。
待确定离开了林子一丈远时,璃镜狠狠地抽回了手,骂道:“真幼稚。”骂一个男人的最高境界绝不是骂他无耻,那有时候他还以为你跟他调、情呐,可是你骂他幼稚,那就不会产生误会了,谁会喜欢幼稚男啊。
叶缺回头看了璃镜一眼,没生气,笑了笑道:“真邋遢。”
好吧,骂女人邋遢,也算是戳人痛脚了。
叶缺指了指竹屋一侧以天然白石垒砌的温泉池子道:“去洗洗吧。”
璃镜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她自己也想洗一洗。
但是偏偏叶缺加了一句气煞人的话,“听话。”
你若是洗了,那就是真听话了。
璃镜决定大度地不要跟他计较。在看到叶缺不见人影后,璃镜果断地走入了冒着白气的温泉池子,水温刚刚好。
池子面向远山,山坡上是一大片林子,近处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偶尔点缀着几丛野花,旁边则是一湖碧水,望之心旷神怡。
躺在这儿泡澡,真是一种享受。璃镜的右手边有几个手柄,她不敢乱动,怕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就丢人了。
舒舒服服地泡到手指上的肌肤都皱起来了,璃镜才走出池子,忽然想起,被单都被撕成碎条不能用了,她走进屋子一看,床上只有枕头和床单,璃镜想了想,没有动手扯床单,走到角落的柜子里,挑了两件睡衣,叠着穿在一起,好歹也算是遮住了重点部位。
裹着床单,一看就弱势,一副刚被欺凌完的模样,璃镜自己看了都觉得面红耳赤。何况她也想清楚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乖乖地听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叶缺就是天谕学院的院长,璃镜觉得他除了人,渣一点儿外,其实也有其他好处的。
既然他利用自己一逞j□j(唔,大概可以这么说),那自己也何妨利用利用他。璃镜是个现实主义者。
更何况,叶缺有一句是说多了,她不能背信弃义。在那种情况下,叶缺救她,的确是有恩于她的。她当时都做好了要卖身五十年的准备了,何况这区区一个月。如此说起来真是自己小气和矫情了。而且叶缺已经手下留情,允许她穿睡衣,保留最后一点子尊严了。
璃镜收拾好心情,走出竹屋的正门,眼睛为之一亮,碧蓝的湖水倒映着悠悠白云,洁净无瑕,与世无争地出现在璃镜的面前。湖后是一方草甸,远方是树林,背后是远山雪顶,好一个避世的圣地。
叶缺靠坐在放在湖边的矮榻上,身边支着一支鱼竿,他却是背湖而坐,手上正惬意地写写画画。见到璃镜走出来,他向她伸出了欢迎之手,难得是脸上还带着一丝明朗的笑容,再没有怪怪的轻蔑和嘲讽。
璃镜将手放入叶缺的掌心,很乖顺地顺势跌坐在他怀里。
璃镜显然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角色。不是和爱人赌气的小姑娘,而是乖顺而感恩的小女奴。
事实上,叶缺的态度也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前一刻还嘲讽连连,可以让一个女孩子在树林里冷上一夜,虽说璃镜有护体真气,但这个是态度问题,而后一刻就笑容和蔼,这样的突兀,如果不是他有间歇性失忆症,那就是说对方根本不在乎你的情绪,他只管他此刻的心情,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此刻看来,叶缺心情很好。璃镜的眼睛往他搁下的纸上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是数学验算,应该是得出结果了,所以这么高兴吧。
“一点闲暇的爱好而已。”叶缺顺着璃镜的眼光看过去。
璃镜心里前仇旧恨勾起,却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挺高雅的爱好。”你得瑟,你继续得瑟,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叶缺点了点璃镜的鼻子,“怎么,想起不高兴的事了?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呃,好学的璃镜倒是真想学,可是数学和老鼠并列她人生最憎恨的事物第一名。
116
“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这当口璃镜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有些腼腆地道:“能不能把我乾坤囊里的花露给我?”
叶缺没有动,指腹反而暧昧地摸上了璃镜的胸、部下缘。璃镜有一丝不适应这种调、情;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还债,这是还债。
“其实吃花露对你现在并没有好处。”叶缺一边摩挲,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怎么说?”璃镜一把握住叶缺乱动的手。
“根据大陆的规则;我们的属性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定型了;你的纯灵体质早就固定,不需要再吃花露了。虽说花露灵净,但对你的身体并不好;知道这里为什么长不大吗?”叶缺恶意地揉了一把。活像个纨绔流氓。
璃镜才不关心她的胸、部为什么长不大。所以敷衍地嗯了一声。
叶缺却向前直了直身子,卷起璃镜睡裙的下摆,衔住了那雪岭粉果。
璃镜的脸“轰”地一红,虽然交流过那么多次,可是这样赤、果果的大白日室外调、情,还这么劲爆,却是第一次。
“嗯……”不过最让璃镜受不了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变得这样敏感,忍不住哼出了声,赶紧推了推叶缺的脑袋:“你接着往下说。”
叶缺的脑袋从璃镜的胸、脯上不情不愿地抬起来,“游戏的设计者为了怕大家在游戏里忘记现实生活,所以增加了三餐的设计。这可不是做摆设的。”
璃镜就说,怎么非要弄个吃饭的环节,真是多事。
“三餐的营养成分,系统都会自动分析,分配到人体上,可以影响体力和生长育。你看玩家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就是这个原因。花露里含有灵气,却缺少你生长育所需的能量,你瞧,以阴阳修容花的强大,你现在都还没达到丰腴圆润的地步,就是因为你长期吃花露营养不良的结果。”
“营养不良?!”璃镜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叶缺居然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而且你体力奇差。”关于这一点,两个人都有共识。璃镜的脸上又泛起了恼怒的红晕。想这人说来说去怎么就离不开那一点。
“这双修也就罢了。”叶缺故意顿了顿才道:“若是拼命的时候,你怎么办?而且我看你在比武场里,若是碰上真正的强队,就算最后战气没耗竭,你的身体也撑不住。”
抓住重点了吧,千机阁楼主,这种好资源不用白不用,于是璃镜假装不在意地问:“什么真正的强队,林惊涯师兄他们那一队还不算真正的强队啊?”
叶缺似笑非笑地看了璃镜一眼,简直就是“守口如瓶”的典范。
“不说算了。”璃镜娇嗔道,半真半假地表演着撒娇的绝技。
叶缺将手指放在璃镜的唇瓣中央,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低声道:“鱼上钩了。”
鱼果然上钩了,还是条大鱼。
“今天你运气不错,居然是银斑鱼,这可是这湖里特有的美味。”叶缺兴致盎然地道。
“你是为了这鱼才在这里建竹屋的?”璃镜问道。要说这里也算是风景如画,但大陆上风景如画的地方多了,为何偏偏是此处?
叶缺点了点璃镜的鼻子,“聪明。”
接下来,叶缺极为熟练地杀鱼剖腹,修长的手指极快地飞舞,三、两下就洗净了鱼,从鱼腹上片下一层薄透如纸的巴掌大一块鱼片来递给璃镜。
璃镜接了过来,却不迟疑着没往嘴里送。
叶缺自己也片了一块,丢入了嘴里,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
“银斑鱼的鲜肉没有腥味,入口鲜甜回甘,你试试,而且这里的鱼也是补大脑的。”叶缺多嘴地补了最后一句。
璃镜瞪了他一眼,把鱼肉放入嘴里,果然入他所说的,入口细腻鲜甜,带着股清冷的回甘。
“怎么样?”叶缺像个等待人赞扬的孩子似的,眼睛澄澈见底,干净漂亮得让璃镜不敢直视。
“嗯,还行。”璃镜别扭地道。
叶缺又递了一片给璃镜,璃镜接过来就放入了嘴里。
“等会儿运功清除体内的杂质,也算是一种修炼。”叶缺自己也吃了一片。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居然将一条十来斤重的银斑鱼吃了小半。
接下来叶缺拿出烧烤的家什,将剩下的挨骨的鱼肉搁在铁架上烤,手法娴熟,可以去街边卖烤鱼了。
“这里的肉烤起来更好吃。”叶缺一边洒辣椒面子一边道。
“哎,别洒太多,太辣了,我吃不了的。”璃镜看他洒辣椒面的那股子狠劲,赶紧出声道。
“没关系,我有法子帮你解辣。”叶缺笑道。
最后,璃镜一边啜着嘴吸气,一边又拒绝不了烧烤鱼那扑鼻的香气和麻辣的鲜味。
“都跟你说不要放这么多辣椒面的。”璃镜一边掉眼泪,一边又舍不得放下手里的鱼串,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粉色的唇瓣这会儿被辣椒辣得鲜红透亮。
“我帮你分一半辣。”叶缺欺近身,从璃镜手里抽掉那鱼串,一口堵住璃镜的唇,撬开那贝齿,分享她火辣辣的汁液。
“唔,唔……”璃镜眼睁睁看见叶缺把那鱼串顺手就想扔掉,她拼命地在说,“别扔,别扔……”可惜只听得见口水声。
初次开荤的人就是这样,不过叶缺烤鱼的手艺的确是很不错的。
“唔,你尝起来怎么一股银斑鱼的味道?”叶缺笑着抱紧璃镜,但饶过了她那可怜的嘴唇,再下去恐怕要破了。
“你尝起来才一股油烟味呐。”璃镜不甘示弱地回击。
叶缺好风度地没跟璃镜计较,收拾好东西,继续躺在榻上拿起他的稿纸验算,然后对璃镜道:“你自便。”
璃镜就真坐下来盘腿运功了。叶缺这栋木屋选的地点实在是好,灵气十足,只有灵气汇聚之源才有这样充足而洁净的灵气,也才能养出银斑鱼那样的美味。
璃镜当然不能暴殄天物。
迅净化起刚才银斑鱼体内的杂质,然后吸收灵气,以增加修为。到日落的时候,璃镜只觉得面前有个什么东西杵着,最后不得不停下调息,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叶缺那张脸放大在面前。
“你还真是个修炼狂啊。”叶缺感叹。
璃镜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不怎么修炼就厉害得不得了的人,哪里知道她们这些笨鸟的苦楚。璃镜重新闭上眼睛,不理会叶缺。
“有什么感受?”叶缺继续问。
大概是深山寂寞,这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叶缺说话的对象只有自己,是以他才变得这么话痨吧,璃镜如是想。
“没什么感受,气海里面好像没有任何变化。”璃镜觉得是因为跨过武尊后,对修炼的要求有个极大的提高,所以吸收一下午的灵气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叶缺很自来熟地将头搁在璃镜的腿上,躺了下来,双手叠放在腹部,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
“你的林惊涯师兄晋阶武尊后也有许久了,每天修炼,气海也没有任何变化,不过这次他困在炼火地狱之下,想来是另有奇遇,如果能破狱而出,那可能会有丝进步,来年的精英赛,还有一拼的希望。”叶缺闭目养神,但口里不闲。
璃镜本来想一把推开他的手,此时已经化作了温柔的抚摸,顺着叶缺的根向下,为叶缺顺毛来着。
“嗯,继续……”叶缺舒服地哼道,示意璃镜的手不要停。
璃镜先是被叶缺一句“你的林惊涯师兄”给惊了一下,但看他后来再没有别的表示,也就当他是用词不当了。后面的话璃镜就感兴趣了。
“你的意思是,武尊之后修炼的作用不大了?”
叶缺嗤笑一声,“你想想难道这个大陆的设计者是要培养一批修炼狂、书呆子出来?”
璃镜被叶缺的讽刺给弄得又红了脸。
“修炼狂有什么不好,勤能补拙嘛。”璃镜辩解道。
“勤的确能补拙,但也永远跨越不了那道天才的鸿沟。你瞧当今大陆武尊之上几乎没人,那是因为武尊的晋阶不是完全靠修炼,而是需要机缘和顿悟,二者缺一不可。所以我劝你与其在这儿打坐修炼,还不如培养点儿兴趣爱好,人生漫漫,何其远也。指不定你触类旁通,对修为还有帮助。”
璃镜想了想叶缺的强大,又想了想他的演算稿纸还有阵法,觉得他完全没必要骗自己。于是璃镜同学“不耻下问”地道:“可是我没有什么爱好啊,那,依你看觉得我应该往哪方面培养?”
璃镜同学抚摸叶缺头的手越温柔了,还自带了按摩功能。大概是把叶大爷伺候舒坦了,他居然没卖关子地继续道:“你炼药还有点而天赋,可以考虑展。”
璃镜眼睛一亮,她的确从炼药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其实,双修也可以当兴趣爱好。”叶缺淡淡地补了一句,“而且受益无穷。”
璃镜的嘴角抽了抽,只有色、情、狂才会把双修当爱好吧?
“我的腿麻了。”璃镜漫无表情地对叶缺道,还顺带收回了手。
叶缺直身坐起,转过来看了璃镜一眼,啧啧地道:“还真是现实和无情啊。”
117、
璃镜被叶缺一句点透心思,有些恼羞成怒来;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儿现实和无情了;才从别人嘴里套出了有用的话;转眼就变了脸。
但是女人天生不爱道歉,错了也要往没错扭三分,于是璃镜只能起身往屋里走。然后又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夜幕降临;她没事儿往屋里走干什么?
这屋里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床了。
白色羽缎的超大软床;自顶棚垂下一顶带着一丝天碧色的雾影纱圆帐。
璃镜悄悄走到窗边;从边上往外头望了望;见叶缺并没有跟进来;反而背对着屋子仰面靠在竹榻上;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璃镜的心底松了口气;往那床上看了看,前日的凌乱早就收拾得整整洁洁了,任谁看了也不会想到那上头曾经上演过多激烈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