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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吧。”曲衍翰带着身后社员向前走去,与南安琪擦肩而过。
若有若无的眼神。
安南琪感觉到曲衍翰和那群漂亮高傲的人,从她身边走过,她下意识紧张地微微垂目。面上故装不知看向它处。
“安琪你看到刚才经过,穿着向北高中校服的那群人吗?中间那个高个子,茶色眼睛的男生好漂亮,花样美少美唉!”叶药药拉着好友,指着已经走远的那群人激动大喊。
“不怎么样。”南安琪撇撇嘴说。叶药药损笑:“你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噢!”。南安琪一挑柳眉狡黠答道:“俺,不爱吃葡萄。”
“真是,我一片好心,关心你哎。”叶药药像一只招人喜爱小兔子,上前拉住好友南安琪的手臂,一阵神情古怪地观察。
“干吗?”她只觉身上毛孔站立。
“看看你是不是,外星人冒允。”叶药药嘻笑,眼神却是一本正经。安南琪心中怔忡,因为关心才会察觉到异样,立感一阵温暖涌入胸口,今天的自己,确实与昨天的南安琪不一样,她的身体未变,灵魂却早已换成未来28岁的南安琪。她鼻子微酸:“切,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坏女孩。”
“Yes,暗号正确。”叶药药眨了眨,她天生微微泛红的眼睛:“我现在相信,你是南安琪。”
“快走啦,就要上课了。”南安琪拉着叶药药快跑向高中部,她脑中思绪纷乱。两人前脚才踏进高一(二)班教室,清脆熟悉的上课铃就随后响起。
南安琪匆忙走向记忆中,靠窗倒数第二排课桌旁边坐下,印象中高中三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坐,问她为什么?就像百慕大三角般,无从解释。
她从书包拿出数学书听课,脑中纷乱思绪,还在继续,她有种梦游的恍惚感。刚才叶药药的话提醒了自己,之前太过在意面前的少年曲衍翰。却忽视一件事,在她记忆中与曲衍翰的初见,不应该是现在,而是5年后在街头,准确地说,是在她大学毕业连续找工作失败,将近一年的情况,误打误撞应聘到一家小演艺公司成为实习经纪人。
工作的第一天,几乎博尽全力,她在街头看到漂亮都让女人妒忌的曲衍翰,便傻乎乎冲上前,死皮赖脸要拉他回公司做演员。日复一日,盯点守候,后来不知道是不是他被自己烦得受不了,终于点头答应,却不是到公司做演员,而是当自己的男朋友。
怎么会回这样,她中一阵慌乱,记忆中的事发生了改变。因为,难道是因为,她脑中激灵,对了!今天,在她重生前的记忆中,她不应该来上课,而是在一个星期之后。记得当时她病假休息了一个星期后,来上第一堂课的时候,似乎叶药药曾兴奋跟她说:自己看一个茶色眼眸,会拉小提琴的超级漂亮的花样美少年,原来指的就是曲衍翰。她心中‘咯噔咯噔’连跳,这仿佛一个时间跳格,而自己误闯其中。
她不由苦涩缓闭双眼。
“南安琪,你上前回答这道题。”突然响起老师的喊话声。
完爱不守约
第四章 课堂同学
讲台上的数学课老师,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她。
既陌生又熟悉,带着点软软糯糯稚嫩纯真,南安琪莫名紧张耳根脸颊逐渐热红,染有红色指甲油的小拇指悄悄藏进衣袖。她窘迫地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明净的教室玻璃窗,温润阳光照在她额前有些零乱的留海上,俏皮短发已被渡染成了浅茶色。
她的耳根上又是一阵速热,明明28岁的灵魂,却在听到讲台上老师严肃的点名声,情不自禁单纯地想去认错:“李老师。”低低地喊出。
“安南琪同学。”数学课李老师手中的教鞭,轻敲了下,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出的数学题。鼻梁上架着的古板黑边的眼镜,四十岁上下,眼角显出岁月蹉跎的纹路,随着李老师两道紧收的眉毛,扯动抬起。
南安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会观察的这么仔细,是因为重生的关系吗?当她想到这点时,思维就像被打破壳的鸡蛋,涌出。她抬看向黑板上的数学题,是道三角函数题:根号下'(1+sinx)/(1-sinx)'+根号下'(1-sinx)/(1+sinx)'=-2/cosx,求X的取值范围?南安琪猛感头晕,脑后黑线挂起,心中暗哭:额已经是大学生了,并且顺利毕业,可是为什么这道数学我不会做,那些三角函数公式,早在她工作以后被抛到九霄云外,不知丢到那里去了。天那!让我重生,难道是为了再次遭受数学地狱般的折磨,她真觉欲哭无泪。
“为什么不上来,做这道题目?”李老师看着讲台下,靠窗座位的倒数第二排,脸色窘迫通红的女生,刚才上课讲到这道题时,女生缓缓闭眼流露出的苍海桑田过后,情伤泪痛。李老师愣了愣,觉得自己看错,一个16岁的黄毛丫头怎么有这样经历和情感,迟疑中更加否定。当下认为是该女生觉得题目太难:唉!现在的小孩说什么呢?蜜罐里泡大,我以前上学那有这样好的条件,校舍破旧连桌子椅子都没有。
南安琪眼睛余光偷偷瞄了眼,讲台上站着的数学老师,疑似一脸深思表情。因为某人有些心虚,所以自我感觉不太像暗藏危机。她眼尖地再次发现李老师右眼上的眉毛,又紧皱了两下,吓得她本能反应,吱吱唔唔小声说:“老师,我不会做。”顿时她只觉脸上热烫,直冲头顶,冒出阵阵浓烟。
“坐下吧。”李老师担忧神色浅显眉间,转向拿起大红色粉笔,边写边解答。安南琪坐下后,心中忐忑不安,却也不敢再走神,全神关注地看向黑板。还好必竟她已学过一次,这重生后的第二次学习,很快那些模糊不清残存的三角涵数公式,逐渐回来。她半懂不懂地看着黑板上一步一步的题解。
“把-sinx代入,就可得到X的取值范围。”李老师转身扫眼整个教室里的学生,在经过南安琪时略停了下:“还有那位同学不会?”
“呤——!”此时下课铃声陡然响起,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显得很不悦地敛眉。
讲台下,的学生们仿佛一瞬间变身为,跃跃欲试准备飞出巢穴的幼鹰。隔壁班教室传来学生纷纷离开课桌,欢快笑语走出教室脚步声。安南琪坐在座位上,心情也开始跟随着教室里微起变化的气氛,激动起来,她不由手缩进衣袖掐掐手指,这是她一紧张就做的习惯性动作。“我猜,数学老太又想拖堂了。”南安琪听到身后座位上男生,跟同桌小声发恼骚。
她听到不禁,唇角微微勾笑。
那个男生的同桌位,似乎另有高见:“那不见得,据我观察以及35堂数学实战经验,数学老太此时正在拿下眼镜,动作缓慢走向讲台拿起教案,说明她正准备打道回府。”
“兄台,高见。”
“我最近正看金庸武侠,峨眉师太不可不防。”
她听着身后座位上,两位武侠腔十足的搞怪对话,喉间憋压着股跳动笑意,想到如果这两位仁兄,到了2009年绝对能成为网络雷人。
下课铃声,已接近尾声,书页的快速翻动声,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依旧孜孜不倦,伴着下课铃声加大音量说:“与这道题类同的三角涵数题,考试中很可能遇到,希望各位同学下课后多找些练习。好了,下课。”
“哦,解放了!”几个嘻皮男生,站起身欢悦高叫,在数学老还没得及落下严责眼神时,早已一溜烟跑出教室。
数学老师无奈地摇摇头,抱着教案走出。
前排的女生身过身,好奇问她:“南安琪你昨天体育课晕倒,是不是生了病?”。安南琪眼皮惊跳,暗想:这个女生叫什么,印象中高一下学期坐在她前排的那个女生,好像叫吴莉莉。
她模棱两可地说:“好像是了中暑。”
“噢,最近太气是有点热,对了你今年暑假要去海边玩吗?”吴莉莉兴奋问。又说:“隔壁班的几个男生也去,你要不要去。”
她想说去,记忆中的高一那年的暑假,她的确和一群同学去海边。因为她所居住的城市海南,是个临海城市,离海边不太远,坐公车三个小时就可以到。不过那次很特别,一群人说要看什么流星雨,整整在海边坐了一晚,那是她记忆中第一次在外过夜,足足激动了许久,回来后就发烧39度,挂了两瓶水才下去。现她看来真有些冒傻气。
“南安琪,有没有决定去。”吴莉莉问。南安琪撇撇,有点无奈,因为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吃药:“唔,我听说暑假学校要加课开补习班。”
“什么!南安琪听那个说。”
“学生会的学长说的。”她看到吴莉莉一眼激愤地快速跟前排同学说,前排同学又跟周围同学说,恰好又有几个外班同学经过听到,满脸异愤快速跑回班。
她心里一阵感叹:我不是制造混乱,只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把事实微微放大。上帝,阿门!南安琪察觉到有个熟悉目光看向她,回头看到叶药药和蓝雅正向望,露出心知肚明,腹黑笑容。
她也尽职尽责地回了暖昧笑容。
“WC,你啊去?”她故意肉麻兮兮问。
“去(kei)噢,去(kei)噢。”叶药药立回了个,小鸟依人的甜笑。“你们两个太恶心了,去洗手间,搞得像干什么去。”蓝雅翻了白眼说。
“切,你个毒嘴女人。”她撇撇嘴,脸上无所谓笑语。她说:“走啦。”
三人相伴走向WC,其实她并不需要进入,索兴在外面等候。她站于二楼走廊上目光向下看去:课堂同学、老师习题、讲台书本,如此纯净温慢,心境忽觉舒畅,想偷偷发笑。这是她上了大学,进入社会再也无法体会到,不由想到一首歌曲s。h。e的《不想长大》,轻哼起来:“……我突然想起从前陪我那个洋娃娃,……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会失去他,我深爱的他深爱我的他。”
不期而遇,南安琪的目光,被一群穿着深绿色校服,手拿乐器,从学校操场上高傲走过的男生女生,吸引去注意力。
同时,她周围气氛快速骚动起来,耳中听到身边陌生同学,惊艳喊声:“快看啊,那群向北高中的学生,好漂亮!尤其中间那个男生。”
“他(她)们手中都拿着乐器,我听说今天十分有名的向北高中音乐社,会到我们学院来,应该就是他(她)们。”一个女生声音兴奋应和。
第五章 印象很差
“音乐社,”南安琪停下口中的轻声哼唱,若有出神地喃语。
“安琪,想参加音乐社吗?”蓝雅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好友正望着学校操场上,那群引得众多同学不约而同目光追逐的,向北高中音乐社社员出神。她便上前搭语问。
闻声,南安琪下意识看向身侧。“蓝雅!”她清爽一笑,蓝雅和叶药药两人都是自己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起玩的死党好友,不同外表娇瘦像只好负欺的小兔子,实际很凶的叶药药。蓝雅有些微胖,柔和的脸上,戴着眼镜的倒有几分超越龄的稳重,让人不经意间愿意向她倾诉心事。她将手伸向背后,慵懒地伸个懒腰:“我,不说。”狡赖露笑。
“你唯恐天下不乱,能有什么好事。”蓝雅回了个超级卫生眼给她,然后右手缓缓抬起,扶了扶眼镜框,说:“欲盖弥彰,听过这四字成语吗?”
“那又如何?”她表情故装不太在意。蓝雅听到这话,反而心中更加担心死党好友南安琪,她与叶药药不同,那丫头表里不一,外弱内强,十足地一个小骗子。而安琪却是她们三个中,最清爽率直,外加粗神精的一个,虽然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但心地不坏。也许安琪并不曾发现,说谎时总会耳根微微发红。
而蓝雅此时,正好站在侧面,清晰地看到她左耳根已是粉色,虽然她尽力压抑:“安琪,昨天你上体育课突然晕倒,是不是有什么事,或者是和那群向北高中音乐社的人有关?”
“没事的。”南安琪心中汗惊,这个蓝雅真够敏锐,说事总能击中要害,不亏是未来的金牌女律师。她嘴中小声叽嘀:“真是三岁看到老,这句话还是有一定根据的。”
“安琪,雅雅你们两说什么?”叶药药欢快跑过来,轻拍两人肩膀。“刚才有没有看到,那群从学校操上走过,高傲地像中世纪欧洲贵族小姐公子的向北高中音乐社的人。”
南安琪唇角微抽,为什么她觉得叶药药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她明智地看向蓝雅,眉目传‘情’,蓝雅立心领神会地说了两字:“那群。”
“畜类。”南安琪顺口接语。
“嗯,嗯嗯,”一旁叶药药,立模样可爱地使劲点头。
“噢——!”安南琪隐约听到身后,似有许多人恍然大悟长叹声。三人陡觉后背发麻,阴风飕飕,十分默契地互相看了看,同时转身看向背后。
三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周围同学都离她们三步之外。一个漂亮高傲的陌生女孩,两眼冒火怒视她们三人,魏小思伸出手指向南安琪她们三人,蔑视怒语:“你们这三个,竟敢骂我们向北高中音乐社的人是,”
“是什么?我们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叶药药眨眨天生微微泛红的大眼,一脸可怜兮兮表情,让人不好意思再欺负她。顿时,周围的同学已有一半,移步偏向她们这边。
南安琪在第二眼看到这个漂亮高傲的陌生女孩,隐觉有些面熟悉。她微微撇了撇嘴,虽然刚才那句‘畜类’确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蓄意,但她不觉有错,因为话意只是针对刚才走过队伍中的某只妖孽男。
“你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本小姐看你们根本就是蓄意的。”魏小思甜腻声音,忽然提高尖叫,就像被一个糟糕的钢琴初学者弹出的G大调。
南安琪只觉耳膜嗡嗡作响,这女生的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她略斜身体靠在走廊的水泥护拦上,好友和人吵架,她当然没那么好心去帮对方,眼中目光轻扫过向那个正和好友叶药药怒目相对的女孩,深绿色的校服。她的心中猛地惊了一下,她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叫小思,是和曲衍翰同来向北高中,音乐社社员。
“药药,我们快回教室吧,下堂课预备铃声就快响了。”她忽然插语说。叶药药和蓝雅听到,不约而同诧异转面看向南安琪。南安琪眼神中闪过踌躇,为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耸耸肩说:“没看到,她穿的不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吗?”
蓝雅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叶药药瞪了瞪眼。
“切,我只不过,不想让别人觉得海南学院的人,欺负其它学校的学生。”南安琪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中忐忑不安,怕这两个贼精的女人发现自己想法。其实她自己刚才也是一阵混乱,没办法准确说出,为什么突然讲出那句带有解围意义的话,能想到的,只有那一瞬间脑中稍纵即逝掠过——曲衍翰,三个字。她转身就想离开:“走啦!回教室。”
“别想走,骂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魏小思脸色青白,眼中恨意一闪而过,盯视向南安琪。
南安琪顿步,她性格本来就率直,有些男孩子气。此时,不由对这魏小思的不讲理,略感生气,她回头转身说:“之前已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
“刚刚我亲耳听到,畜类,这两个字从你嘴中说出,还想问我怎么样?”魏小思一个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怎能忍受自己吃亏,见对方自动示弱,更加不愿就此放过,这个与她对话的女生。
南安琪觉得这女孩真让人无语,绝对属老鳖的。“既然你都承认,何必再要来问我。”她说。
“贱丫头,你还敢骂。”魏小思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南安琪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怕过谁,听到这个叫小思的女孩,泼语作贱她,自不会低头示弱。她故意挑撮,火上加油,道:“说你是那群,只怕是高抬了你。”
“你,”魏小思顿时气得脸色赤红,她讨厌这个高个,留着俏皮短发,眉眼间透着英气的女孩。不仅是因为那句微有歧意的话,还有就是她离开音乐社社员上洗手间,一走上这二层教学楼走廊,就看到站在走廊边的这个女孩,隐约听到她正轻声哼唱一首,从未听过而且很好听的歌,一向高傲自满的她,不由心生嫉妒。
她刚想上前问清,却没想突然一个微胖的女孩走过来,打断她的想法。现在更是给自己一阵难堪奚落,魏小思怒火难消,上前就想给这个叫安琪的贱丫头一个巴掌。
南安琪各课成绩平平,但体育不错,尤其反射神精优良。她觉察到魏小思走上前的意图,以自己的行事习惯,当然是毫不犹豫地抢先一步,加倍反还。
没有如同预料中那样,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只因,她刚抬起手,却不想被一个坚实有力手臂拦住。南安琪诧异抬眼顺势望去。她刹那间,心绪千回百转,怎么是他,这算自己重生后的第二次见面吧。
周围同学见到,这突来的意外画面,不由纷纷窃窃私语:“哇,这男生好漂亮,”。“他穿着向北高中的校服哎!”。“好像就是刚才经过操场那个最漂亮的男生。”。“花样美少年,妖孽啊!”
“你想做么,”曲衍翰视若无睹身后传来的喧哗惊语,他沉声质问。
“我打人,要你管。”南安琪莫名气恼,反吼回去。曲衍翰动作未变,漂亮剑眉浅皱:“我问你,你打小思有什么原由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高兴欺负人,怎么样?”她口不择言,呛呛出语。曲衍翰对这个只见右侧身影,似曾见过的陌生女孩,第一印象很差。他目光微深,回想到十分钟前在回校中巴车上清点人数时,发现还少一人,身为社长的他,理所应当负责出来寻找,没想到一上这教学楼二层就看一个女生侧影,抬手正欲打向魏小思的脸颊,立疾步上前阻拦。
他似冰中琥珀的茶色眼眸略敛,顺着那个女生抬起的脸看去:俏皮短发,眉眼间略带英气,左脸上的红疹。他立惊讶发现,这个欲动手打魏小思的蛮横女生,就是之前他在寻找海南学院音乐楼时,与自己意外相撞的那个女孩。曲衍翰回思之前两人的初见,当时他只以为她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孩,没想到二个多小时后的再遇,彻底颠覆,他不觉闪过失望情绪,这个女孩真只有‘蛮横’两字可以形容。
“你有些过份了。”他冷声警语。
“没你过份。”南安琪看着眼前少年曲衍翰,那有着九分熟悉的面容,她不禁一个恍神忆起,他在自己墓前说:安琪,我要结婚了。她的心真得好气!好怒!好想大骂他:大骗子,大混蛋,可自己脱口而出的却是:“曲衍翰,放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愤愤地回视怒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