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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以南-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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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她去开门,程亚通站在门外。

“我的衣服忘了。”他说。

沈霖去取衣服,程亚通也跟了进去,站在卧室门边等着,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把他的西服从衣柜里取出来,他的内心突然变得柔软。

他接过衣服穿上,拍了拍,说:“谢谢。”

“不客气。”她说。

“那我走了。”

“嗯。”她低着头。

他走到了门边,握着门把手久久没有开门,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聆听什么。

她终于说:“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他整个人定在了那里,他知道的,他只是气不过她的尖刻。

“对不起。”沈霖说。

这对于程亚通来说无疑是一种挽留。他转身走向她,对她解释:“我和她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霖无声地点着头。

他紧紧地抱着她,如他们初次拥抱一般,吻着她的发说:“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太伤感情了。”

沈霖贴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心里也难过的,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他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傻瓜,我是男人啊,哪里能那么小气。”

沈霖躲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她攀上他的脖颈,抬头仰视他,凑上唇主动与他深吻。

程亚通受宠若惊地回应着,激烈而又缠绵。

两个人本能地纠缠在一起,程亚通内心的占有欲蛊惑着他,引导着他一步一步向卧室移动。

在门框边缘,沈霖却下意识地想起什么,推开程亚通。正沉浸在美妙之中的程亚通不明所以,双眼迷离地看着沈霖:“怎么啦?”

“你该回去了。”

又是该死的这句话,程亚通的内心又开始拔凉拔凉了,他搂过她说:“我今晚不能住这里吗?”

“不、能。”沈霖果断而坚决。

“我真是败给你了,你怎么每次都能这么清醒?”

沈霖轻轻拍着他的肩,陪着笑:“早点回去吧,我很累。”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在这里睡?”

“你等我搬家,把房子转租给你,你每天都可以来。”沈霖装糊涂。

“那你搬我那里吧,好不好?”

“都几点了,快回去。”

“那再让我亲一下,一下就好。”

……

第十四章 忌日(1;2;3)

这一次沈霖的上海之行,对于程亚通来说是收获颇多。有时候小别未必是坏事,可以考验感情,虽然他对于那个沈遨仍然心怀芥蒂,就像静雅之于沈霖。

静雅来得有些突然,在程亚通内心深处,他并不是不欣喜,毕竟两人曾经那么好过,然而也只剩下了欣喜。

人的一生当中注定会出现一个或者几个我们认为会与之共度一生的人,然而最终与我们走到一起的却是另外的某个人,也许是你深爱的,也许只是某个想要找个依靠或者摆脱孤独的陌生人,那样也可以过一生。谁说相濡以沫一定要相爱?

程亚通曾经以为他注定了会娶静雅为妻,生个孩子,像普通的夫妻一样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也许他赚不到很多的钱,但绝不会让跟着他的静雅受半点委屈,两个人白发苍苍时,他希望静雅会说:“老头子,我这辈子值了!”这样的人生没有遗憾。

那个时候的他穷困潦倒,志向是能够养活妹妹和母亲,把静雅娶进门。

静雅嫁给了别人,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悲伤到了极点,程亚通觉得那是他人生最最灰暗的时光,丧母、失恋,祸不单行,他只能一个人承担,傻妹妹什么也不懂。

都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为你留一扇窗,是的,上帝为程亚通留了一扇财富之窗。

他至今也是怀着感恩的心态生活的,他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认认真真地生活着。

静雅是个聪明的女人,第二天便搬走了,程亚通没挽留,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有个女人在家总归是不太方便,况且他们关系特殊,再一个怕哪天沈霖的醋缸又翻了,他吃不了兜着走。醋,偶尔吃吃可以调情,多了坏事。

恋爱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件愉快的事。

程亚通和沈霖开始了频繁的约会,有时带上杨杨,偶尔两人也会玩一把浪漫,去鼓浪屿走走。程亚通把沈霖曾经给过他的“宝典”分析了个透彻,加上哄杨杨的经验,也就把沈霖哄得高高兴兴。他以前所未有的耐心陪着沈霖逛街,并且帮着拎包,偶尔也会制造一些小的惊喜,例如出差突然提前回来,并且带上一份精致的小礼物。每一次沈霖都会觉得满足,看她满足,程亚通也觉得满足。

程亚通每天都会在沈霖家逗留到很晚才离开。他们都热衷于接吻,常常是热吻,吻得气喘吁吁,此时程亚通总是想借机有进一步的举动,沈霖总是很清醒地刹住车,以至于程亚通哀叹:“你怎么能够这么清醒呢?偶尔糊涂一点更可爱,懂不懂啊?”

“你少来这套,在这件事上说什么也没用。”沈霖提醒他。

程亚通只能悻悻地回家,在自家的卧室里面壁思过,像个小年轻一样发誓:下次无论采取什么办法都要将她拿下。他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给了他很大的挫败感,他总是在想到底是沈霖太自爱还是自己太无能?

魏嘉文忌日那天,沈霖一大早就回了杏林。她的婆婆正忙忙碌碌地准备祭祀用的物品,魏征也在,他和公公坐在沙发上折纸钱,沈霖也加入到叠纸钱的行列。以前初二、十六、逢年过节这些事都是由沈霖和婆婆在做,闽南人信这些,几乎家家户户都拜拜。

气氛有些沉闷,这样的日子想来也伤感。公公被厨房里的婆婆呼来喝去,最后索性放下纸钱,专心在厨房等婆婆召唤,嘴里还骂骂咧咧:“这死老太婆……”

沈霖笑着看这两老人,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乐在其中。她转头看魏征,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认真地折纸钱,他的手艺不错,折什么像什么,沈霖突然发现自己的笑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魏征还和以前一样,不怎么搭理沈霖,沈霖也不觉得奇怪,她已经习惯了。叔嫂二人谁也不挑头说话,静静地折纸钱,换着花样折。

约莫九点,一切都准备妥当,四人一起去墓地。车停在山脚下,四个人拎着东西步行而上。魏征和公公走在前面,沈霖和婆婆在后面跟着,四个人也会说说话。

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迎面走来,沈霖顿住了脚步,她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们从没见过,沈霖只接过她的电话,她至今还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柔美,吸引人。

那个女人的目光也停留在她身上,沈霖不肯再往前一步,她们擦肩而过,她们终于看清了彼此。皮肤白皙,五官精美,气质古典,身高与沈霖相当,这就是她丈夫的情人……

沈霖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不能自主地回头望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仿佛她把魏嘉文带走了一般。这么说其实也不算过分,的确是她把他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大嫂,看什么呢?”

是魏征的声音把沈霖拉了回来,沈霖回头看魏征的同时,那个女人也回头了,看着魏征,微笑。

魏征没有理会那抹微笑,而是往回走了几步,拉着沈霖前行,这个举动无形之中给了沈霖一种安慰,她的公公婆婆正站在路边等她。

沈霖不再回头看,跟着魏征走到公婆身边,公公看着望着那抹背影笑问:“怎么,认识那女人?”

沈霖慌忙理了理发梢说:“不认识,不认识。”

婆婆牵过沈霖的手说:“那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好,走吧。”沈霖依旧回头望了一眼,那抹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没出现过一般。她看了看身边的公婆和小叔子,内心产生了一种疑惑,自己会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魏嘉文的笑容一如他生前一样温暖,墓地前躺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毋庸置疑,这是刚刚那个女人留下的,大理石阶上留下一捧灰。沈霖注意了一下,并不像是纸钱灰的颜色。

婆婆第一个发言的,“咦,有人来过了,谁这么有心,居然比我们还早。”

公公倒没觉得奇怪,说:“应该是要好的朋友吧。”

魏征一言不发地摆上祭品,婆婆絮絮叨叨地对着魏嘉文的照片说话:“嘉文,我们来看你了,你还好吗?我们都挺好的,魏征要结婚了,你爸爸最近把酒也给戒了,真不容易,还有,霖霖比以前更漂亮了,你也看到了吧?嘉文,妈妈想你……”

说着说着,婆婆便呜咽起来,整个墓地静的连只鸟也没有,婆婆的呜咽声更显凄凉。她哭着,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公公拍着轻轻地拍着他老伴的背,说:“行了,别哭了,嘉文看见你哭,他也不好受。”

沈霖看着婆婆的眼泪却没哭,拿了一把香点上,分给各人,井然有序主持着拜祭仪式,最后收尾,帮着魏征一同把那些祭祀物品拎回车上。

期间她一句话也没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她只知道自己胸口很闷,喘不过气来。

沈霖在杏林吃了一顿沉闷的午饭,饭后打算在婆婆房间小躺一会儿便回岛内,可没想到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下午,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程亚通打了两个电话也没听见。

今天的事,她并没有提前和程亚通说过,他们之间尚且还没有涉及到她第一次婚姻,所以沈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提。他给她发短信说他有事回一趟同安,过两天回来再联系。

出得房门,三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婆婆先上前,开口:“霖霖,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霖茫然,摇着头:“没有啊,”她看了看沙发上的魏家父子问,“你们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

婆婆搂过沈霖的肩:“嗨,没事就不许你爸爸妈妈等你吃一回饭哪?你难得回来一趟,我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老头子,开饭。”

一家四口高高兴兴地吃完一顿饭,魏家二老执意要让魏征送沈霖回岛内,沈霖只好从命。

魏征下车库开车,沈霖在小区门口等他。小区对面的粤菜馆进进出出的不少,生意不错。沈霖记得她曾经听婆婆说过她和公公去过那家粤菜馆,菜不错,她也曾一度有机会光临那家店,但至今没有去成,她想着以后一定要抽时间去一趟。她此时的心情就像一个你向往已久却久未成行的城市一样,会惦念,会有所期待,会想要去探个究竟,想到它之时总是想以后一定要抽时间去一趟。

很奇怪的一种意念,沈霖这么认为自己。幸好她钟爱粤菜。

“你精神不太好,要不要紧?”车里,魏征问沈霖,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他很少这么直白地关心她。

“不要紧,大概下午睡太久了头有点疼,不过很久没这么睡过了。”沈霖答得轻松。

“那就好,回家后洗个热水澡,能缓解疲劳,洗完澡抹一点上回给你的虎皮膏,那个祛风止痛,妈妈说效果不错。”

“好。”魏征如此关切,沈霖还真有些不适应。

“你最近很忙吗?”

“还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魏征转头看她,笑说:“没什么,你好像瘦了一点。”

沈霖忙望了望后视镜说:“有吗,没有吧?”

“瘦了一些,下巴变尖了。”

“对了,你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没多久了吧?有要帮忙的地方就尽管开口,我乐意效劳。”沈霖差点都忘了魏征结婚这档子事了,这次回去婆婆也没提过。

“不就是结婚吗,有什么可准备的呀!”魏征很是不在意。

“魏征,这我可得批评你两句了,人生中有什么事比结婚还重要的?你可能不重视仪式,但不代表梅梅不在意呀,人家下半辈子都是你的了,你可得认真对待。看得出梅梅很在乎你,所以你更应该好好对她,女人都很敏感……”

魏征摇了摇头,戏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教了?”

“我哪里说教了,句句都是箴言。”沈霖替自己辩白。

“你和你的那个本家上司谈得怎么样了?”

沈霖装傻:“谈什么?”今天的魏征话特别多。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问了。”

沈霖澄清道:“你误会了,我真没和他谈。”

魏征兀自笑了起来,没再说话。

车子驶进岛内,他问沈霖:“你住哪里?”

沈霖报上地址。

魏征莫名地叹了口气:“如果有空就回家里看看,吃顿饭也好,爸爸妈妈挺想你的,他们常常念叨你,不回家给他们打个电话也好,虽然这些事本不该你来做,但人总归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沈霖敏感地问:“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嗅到了不寻常的讯息。

“最近爸爸的体检单亮起了红灯。”魏征如是回答。

“爸爸怎么啦,哪里出了问题?”

魏征看到沈霖紧张的样子,反倒是笑了:“不用担心,没什么,老毛病而已,调养一段就好了。”

“今天怎么没听妈妈提起过,真的不要紧吗?”

“小问题,你今天不是看到他了吗,身体还是很棒。在妈妈的劝说下,喝了几十年的酒也给戒掉了。”

“嗯,没事就好,健康最重要。”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个孝顺儿子,你也知道,以前我和爸爸的关系很糟糕,我总是和他作对,哥哥死后我突然明白了家人含义,我想赚多一点钱给他们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让他们安享晚年,所以开公司,这样就变得很忙很忙,连回家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最近我一直在调整,想在事业和家庭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适合的位置,人要是有□术就好了……”

“尽力就好,爸爸妈妈会体谅的。”沈霖安慰道。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魏征的感情才会这么充沛,侃侃而谈,并且格外温和,沈霖如此想着,她希望日后和魏征的关系都能像现在这般,如朋友如亲人。

沈霖一直没有和程亚通联系,而程亚通也如消失了一般,不见人影也没有电话。

沈霖照常上下班,只是晚上睡觉前回想一天做过的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恍然之间才明白过来,是因为白天没有接到某人的电话,晚上某人没有来蹭饭,更没有人磨磨蹭蹭不肯回家。

清净一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这样也能给彼此留一些空间。

程亚通回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这三天虽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但对于沈霖来说格外难熬,胸口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堵什么,压抑什么。

门铃响,沈霖去开门,看到是程亚通,她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杵在门边,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程亚通拉过她的手,笑嘻嘻地说:“这才几天没见到我,怎么就变这样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我们是有十年八年没见了。”

沈霖头一次没理会他的油嘴滑舌,挣脱他的手,转身进了客厅。

程亚通看着小饭桌上的酒菜,问:“喲,你这是演的哪一出?一桌子的菜,还有酒,难道知道我要回来?”

沈霖也不过是刚刚做好饭,还没开始吃。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径自喝起来,完全无视了程亚通的存在。

程亚通在她对面坐下来,单手撑着下额,看了她许久,她还是没反应。

程亚通起身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拿出一套餐具,也和沈霖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径自喝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很快把三瓶雪津喝完了。程亚通摇晃着瓶子对沈霖道:“你看,没酒了。”

“那再叫一箱上来,名片在茶几下的收纳袋里,你找找。”沈霖几乎没有吃菜,空腹喝,酒量再好也不免有些头晕目眩。

“你还喝啊?看你说话都结巴了。”

沈霖拍着桌子道:“一边去,两个人喝三瓶酒能让我结巴了?你叫不叫,不叫我来叫。”她起身利落地找出了便利店的名片,叫了一箱青岛纯生,然后指着程亚通喊:“等一下你买单,青岛纯生很贵,哼……”

“味道也很好。”程亚通接过话。

“你到底买不买单?”沈霖揪住不放。

“买,买。”程亚通频频点头,这样子的沈霖十分可爱,他起身拉她:“你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填饱肚子,好喝酒啊。”

沈霖推开他:“你别和我说话,也别碰我。”

“还生气呢?”程亚通陪着笑。

“我生什么气,你说我生什么气?”

程亚通拥住她说:“我让你饱受了相思之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是我不对……”

沈霖死命地摧着他的胸,半天才质问他:“你去哪里了?”声音暗哑。

“不是和你说了回同安了吗?不信你可以问杨杨,我和她一起回去的。”

“那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

“你也可以给我打呀!”

沈霖颇不服气:“为什么要我给你打?”

“你又为什么不可以给我打?”

“我就不给你打。”

两个人就在打电话这个问题上扯开了,直到便利店员工把酒送上来也没分个胜负。

沈霖看着一箱子酒,说:“我们今天比一比谁的酒量好,怎么样?”

“好,输了的怎么办?”

“输了的……”沈霖思量了一下:“输了的人无条件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任何事,无条件?”程亚通眯着眼笑。

在沈霖眼中,程亚通的笑变成了奸笑,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道:“我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附加条件,说!”

“你得让我三瓶。”

程亚通哈哈大笑:“这样还用比吗?胜负已经分出来了,我赢了。”

“你有点男士风度好不好,我是女的,你得让着我一点。”

“这和风度无关,是显失了比赛的公平。”

沈霖也耍起了无赖:“你是男人,胃比我大,所以我们起点不一样。”

“我们先研究一下怎么个比法,再讲条件,好不好?”程亚通采取了迂回的战略。

“那肯定是谁先喝醉谁输。”

“那我们得多叫两箱酒上来,十二瓶纯生肯定不能让我们当中的一个醉倒。”

“喂,程亚通,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酒量不行直接认输就行了。”

“好吧,你这是非要比了,那哥哥我就只好奉陪了。我们石头剪刀布或者摇骰子,输了的喝一杯,醉了的算输,免得说我欺负人。”程亚通提议。

“我这没骰子,玩石头剪刀布吧?”沈霖兴致很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们很快开战,石头剪刀布远远比摇骰子简单,效率也高得多。你一杯我一杯,程亚通还得不时地劝慰沈霖:“慢点喝,慢点喝。”不久他们的脚边便摆满了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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