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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认真的,”男人看她,眼神专注而深邃,“安安,别怕,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宁安鼻子一酸,只觉得自从答应这场婚事以后、整整两个月来的紧张和不安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这么一颗一颗从眼角砸了下来,起初宁安还觉得丢脸想要遮掩一下,却很快就发现根本就是怎么遮都遮不住,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揪着喻珩的衣襟就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毫无顾忌地把所有的眼泪一股脑地全都蹭到了他的睡衣上。
喻珩没有说话,只是不着痕迹地收紧了怀抱,就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宁安的目光,温柔而专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风声好紧,有点紧张啊……QAQ这里是存稿箱君,作者君今天有事,估计来不及码字了,明天更新阿池的番外和《在姐》
☆、折腾
第三章
宁安醒的时候时间还早,最开始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直到一睁眼就看见一片肌肉匀称结实的蜜色胸膛占满了自己整个视野,这才打了个激灵,飞快地清醒了过来。
微微抬头,入目就是喻珩英挺的眉眼——剑眉星目,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宁安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他平时的样子,这人的那双眼睛总是平静深邃,却又带着似乎能够洞悉一切的锐利。不过,这都是平时,但现在……宁安看了看呼吸平稳、闭着眼睛还在熟睡中的男人,眨了眨眼——这时候的喻珩看起来好像连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下来,就像他的怀抱一样,让人觉得……很温暖。
宁安,要认认真真地好好过日子啊!小姑娘在心里这样给自己打气。
宁安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男人的怀抱里退出来,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
喻珩醒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了原先那个娇小的身影,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男人总觉得在呼吸间似乎还能够闻到昨夜妻子身上清爽的绿茶香味。喻珩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微微皱眉,良久,轻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也下了床。
两人住的是一幢两层楼的复式小别墅,卧室在二楼,喻珩推门出去并没有看见宁安的身影,却隐约闻到了一股米香味,男人原本还有些拧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了开来,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大步下了楼。
客厅很大,却并没有什么遮蔽物,喻珩站在楼梯上还没有完全下来,就已经把整个客厅都纳入了自己的眼底——宁安并不在,倒是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杯碟,小碟里整齐地码着几种酱菜。喻珩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向了厨房——之前闻到的米香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小火还在锅底不紧不慢地加热着,让那种温和又诱人的香味一点一点弥漫了开来。
喻珩笑,眼看着粥似乎已经差不多了,伸手关了火,盛了两碗粥端到桌上,略一沉吟,掉了个头往院子的方向走。
果然——才刚走了没几步呢,喻珩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娇小的人影。
夏天的早晨日头还不算毒辣,但温度却也不低。室内开着空调还不觉得什么,但一进了露天的院子里,喻珩明显的就感觉到一股热气瞬间包围了自己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就微微皱起了眉,再一看他家那个小姑娘——好像根本就没把这温度当回事似的,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侍弄她前几天就搬过来的那些花花草草,明明早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双眼睛却是比谁都清亮专注,嘴角还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弧度,更要命的是——眼看着她一身吊带和热裤的打扮,白皙的大腿和手臂、连带着圆润的肩头、线条姣好的锁骨都一起毫不吝啬地裸、露在外,喻珩忽然就觉得……气温好像一下子就更热了,一瞬间就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好半天,喻珩才终于缓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才开口喊蹲在院子里的那个姑娘:
“安安,吃饭了。”
“喻珩你起来了啊?”宁安蹲在地上仰起头看他,“我吃过了,你去吧!”
小姑娘脸上毫不遮掩的笑意衬着灿烂的阳光,让喻珩一时间居然有些无法分辨这两者究竟是哪个来得更加耀眼一些,只是……从她嘴里吐出的几句话,却并不如她脸上的笑意那么讨人喜欢。男人的眸色微沉,看了眼已经再次低下头去认真浇花的宁安,终于是没有说话,带上门进了屋。
……
宁安会做饭,喻珩是知道的,不过他还从来没有吃过她做的早饭——当然,一个女人给男人做早饭,这其中的意义本来就是不太平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喻珩只觉得这一碗粥煮得格外的香软。
宁安拾掇完花草后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喻珩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坐在桌前看报纸,虽说这习惯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老龄化的倾向,不过宁安倒也不怎么意外——像喻珩这种搞金融的人,本来就是要时时刻刻关注国内外各行各业的新闻,以便找准机会从中捞上一笔才对。
大概是感觉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喻珩放下报纸,回头就看见了正站在楼梯上的宁安,这会儿倒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规规矩矩地穿着短袖的衬衣,把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这姑娘到底是有多少条热裤?喻珩看着宁安已经换了条裤子却依然有大半光、裸在外的双腿,眼色微黯,对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宁安“哦”了一声,乖乖巧巧地走到他跟前,刚想拉开椅子坐下来呢,却忽然腰间一紧,已经是被人扣着带进了怀里,再一次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光天化日的,和晚上毕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过,夫妻之间搂搂抱抱不是挺正常的事么?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好好过日子,那就要努力适应,宁安没有再挣扎,就这么安安分分地被他抱着,只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虽然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但现在想起来,宁安也还是免不了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沉默的尴尬,宁安一咬牙,干脆主动挑起了话头。
“你不上班吗?”宁安仰头。
“我在休假,”喻珩低头和她对视,顿了顿之后,忽然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婚假。”
宁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着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把宁安的窘迫全部收入眼底,喻珩倒是觉得之前还有些不满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放柔了声音问怀里还在害羞的小姑娘:
“安安,蜜月想去哪里?”
“蜜月?”宁安一愣,好像是暂时忘记了尴尬,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喻珩。喻珩难得颇具耐心地点点头“嗯”了一声,好脾气地解释道:“如果没想好那可以现在想,我们过几天才出发。”
“可是……”宁安看着他眨眼,“再过五天我就开学了啊!”
她的专业是环境工程学,刚刚大四毕业,保研,这会儿已经是九月初,再过五天……就是研究生报到的日子了。
“宁安。”男人的声音一瞬间沉了下来,听着好像还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但宁安和他认识久了,这话里的咬牙切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吓得赶紧抱住了他的腰、一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根本就不敢看他:
“我不是故意的,之前定婚礼日期的时候,我想着你说是哪天就哪天好了,把开学的事都忘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行,”不得不说她下意识抱紧他的动作确确实实取悦了男人,喻珩觉得自己刚刚冒出来的火气已经稍稍降了些下来,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那颗脑袋,“你请假。”
“请、请什么假?”宁安一时间还有些怪不过弯来。
喻珩挑眉:“婚假。”
“啊?”宁安大窘。虽说现在研究生结婚是很常见的事,可她毕竟是学生,还没有工作,更不像他这样自己就是老板,哪里有什么婚假可请啊?更何况刚开学就不见人影,这绝对会被导师逐出师门的吧?
“一定要请假吗?”宁安试图再争取一下,虽然以她对喻珩的了解,这个希望实在是太过渺茫了些,果然,喻珩只是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说呢?”
她说?要她说那当然是不要请假啊!可……再怎么腹诽,宁安也到底是不敢和这人顶嘴,低着头一副正在纠结的样子,在喻珩看不到的地方,眼珠却是滴溜溜转地飞快。
好一会儿,宁安才像是终于妥协了,一边挣扎着想从喻珩腿上下来,一边闷着声音、用恰好能让男人听清楚的音量“小声”嘀咕着:
“请假就请假嘛,那我先去收拾东西,被子铺盖什么的都还要再拿出来晒一晒才能带去学校……”
准确地捕捉到了自己老婆话里的每一个字词,喻珩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手扣住宁安的手腕把正在挣扎的人又带回了自己怀里,低头凑过去做最后的确认:
“带被子去学校干什么?”
“蜜月回来之后住寝室啊!”宁安无辜地对着他眨眼。
“你说你要住、寝、室?”饶是镇定从容如喻珩,这时候也几乎要忍不住怀疑自己听错了——才刚结婚就想跟他分居?这姑娘结婚之后,胆儿可真是肥了不少!
“对啊!”宁安仰头看他,像是对他的反应觉得有些惊讶和理解不能,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解释,“你知道我是保研嘛,早就和导师说定了一开学就跟着他做项目,但是现在一开学就要请假的话,好多实验、分析还有论文什么的就要等回来之后赶着做了,住在家里的话时间肯定来不及啊……”
“不跟你说了,有好多东西要整理呢,我先去给导师发封邮件……”宁安好像越说越觉得时间紧迫,忙不迭地就要从男人腿上跳下来,可圈在腰间的手臂一紧,整个人就已经被固定在了男人怀里动弹不了分毫,宁安看着在自己视线里越放越大的那张眉眼,只觉得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连口气都不敢喘。
“蜜月先欠着,不准住寝室。”好半天,男人才终于开口,宁安刚要因为自己的小聪明得了逞而松口气,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沙哑危险了起来。
“宁安,这次就算了,再敢跟我耍小心眼瞎折腾,我就让你折腾个够。”
不知道是不是宁安的错觉,她总觉得最后一句里的“折腾”那两个字,被他咬了重音,托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温度也好想一下子就升了上去,正似有若无地摩挲着自己的腰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爪子在自己皮肤上时轻时重地挠着,有些痒,更多的是……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唔,初次交锋?所以其实这就是一个“想要吃肉的大叔最后反而被自己炖在锅里的肉吃掉的”故事╮(╯_╰)╭
☆、利息
危险的气息在这个安静的早晨一点一点弥漫开来,男人的眼睛深邃而锐利,似乎是有墨色在其中慢慢地晕染开来,宁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却又实实在在对这个男人怀了些愧疚的心思,僵着身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地直起腰仰起头,在他的脸上小心地亲了一口:
“对、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就这样?”男人挑眉,似乎对宁安的道歉仍旧有些不满。
他平时有多忙她是知道的,现在好不容易休了次婚假打算带她出去度蜜月,结果自己还这么拿话堵他,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吧?明明早上的时候还说要好好过日子呢,这才过了多久,自己就又嘴贱了?
宁安越想越觉得懊悔,眼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对于接吻,宁安实在是生涩得很,仅有的那么一点点经验还是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这会儿才刚把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一下子就有些失措了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偷偷去看喻珩的神色,结果一下子就和男人气定神闲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吓得赶紧闭紧了眼睛。
这要是放在平时,宁安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可这会儿她心里有愧,哪里还敢再去惹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经历、照着他的动作依样画葫芦。
难得看见宁安这么乖巧,喻珩其实也不过就是想逗逗她罢了,结果就在他准备要主动出击的当口,贴在自己唇上的那两片柔软居然先一步开始有了动作,男人扬了扬眉,强压下心里的急切,干脆就安安心心地享受着妻子的主动。
起初她还只是试探性地轻轻蹭着他的唇,渐渐地,却是有些羞羞怯怯地伸出了舌头,大概原本是想要顶开自己的牙关直接探进来的,只是因为自己的无动于衷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到了最后,喻珩就只能感觉到有一片温软濡湿在自己的唇上不断地轻轻舔咬。
这样青涩羞怯却又勇敢的吻对男人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惑,喻珩终于再也忍不住,伸手就托住宁安的后脑用力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顶开小妻子的牙关探了进去,纠缠着她的唇舌在她的口中一路攻城略地。
宁安几乎是在他的舌探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他的气息和动作实在是太过霸道,让她觉得几乎就要窒息,更让她崩溃的是,原本放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好像也开始不甘寂寞了起来,摩挲按压的动作越发地肆无忌惮,甚至已经从衣摆处探了进来,在自己的背后不停地游走。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宁安只觉得那只手的温度高得烫人,她的身体简直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轻颤。唇齿间的掠夺还在继续,自己背后的那只手却也仍在四处煽风点火——脑海里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响,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宁安终于再也没有了半点力气,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索取。
宁安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是勉强平复了呼吸,一抬眼,就看见了喻珩不断起伏着的胸膛,显然也是气息不稳的样子,可那人的一双眼睛却仍是正幽幽地盯着自己,让她有一种无处可逃的危机感。
“对、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提前和你说,我……”宁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一边道歉,一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试图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却忽然浑身一僵,说到一半的话也一瞬间戛然而止——
自己臀后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就是想装作不知道也没有半点可能。
“你、你怎么这样……”宁安结巴,僵直着身子半点都不敢动。
“我怎么了?”喻珩笑,丝毫不以为耻的样子,“安安,我们结婚了,这很合法。”
“那、那也不能这么、这么……”宁安看他,终于是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把最后的“流氓”那两个字给吞了回去,涨红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人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她那个冷淡从容的喻叔叔究竟去了哪里?
别看宁安的名字起得好像挺温柔娴静的,但喻珩心里太清楚了,怀里这小姑娘从来都是个能折腾的主,这一点……看她之前耍的小心眼就知道了。难得能看见她这么害羞的样子,喻珩只觉得喉头一紧,越发的口渴了起来,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扶着她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她的手就往下带去……
“宁安,蜜月欠着,你总要先付些利息才公平。”
宁安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什么利息?”给问出口,她的手就已经被他带着覆上了某个滚烫的部位,宁安像是触电一样吓得赶紧抽回手,却在下一刻就被男人牢牢地按住,和那里来了个更加紧密的接触。
宁安大概是真的被吓着了,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只是喻珩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撼动的,这样的挣扎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因为细微的摩擦让男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感觉到手下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宁安顿时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有些惊恐地看着越凑越进的男人,声音里隐隐带上了些许哭腔:
“对、对不起,可是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喻珩,我、我……”
“我知道,”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声音沙哑,满是压抑的味道,“我不逼你,你都可以暂时欠着,但是你总要先给我些利息才好。”
“奸商!”宁安气结,可又生怕再刺激到这个已经有“狼化”倾向的男人,僵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就在她急得简直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原本正吻着自己眼角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动作,甚至还略微直起了些身子和自己来开了一点距离。
这情况,看起来警报好像是解除了一部分,可事实上宁安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的放松,神经反而绷得更紧——这人要是真的这么心软好说话,那就根本不是喻珩了。
果然,男人只是略微退开了一些就马上顿住,紧接着就开了口:
“安安,我很难受。”
宁安意味他会像平时一样强势地对自己“下命令”,再不然稍微好一点那就是各种威逼利诱,但……现在这算是什么?
眼前的男人呼吸急促,光是听着他的喘息声就已经足够让她面红耳赤,再加上他这会儿面色微红,眸光深沉而压抑,眼里的那片墨色浓得根本就化不开,光洁的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恰巧有一滴汗珠滑落,经过他的眼角、脸颊,一直到划过下巴,最后没入了他衬衫衣领下不断起伏着的胸膛……
所以,这算是……美人计吗?真是好凶残!但是……宁安就是这么没出息地中计了,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慢慢地松了手上想要挣扎的力道,认命地把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埋进了男人的肩窝,动作间却仍是带着掩饰不住的僵硬——她之所以终于妥协,其实也不只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喻珩实在是太过诱、人,更重要的是……他刚才说“我很难受”的时候,那种压抑和脆弱,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他身上见到的情绪。
又是美人计,又是苦肉计,终于让宁安再也没有了半分招架之力。
其实,夫妻间,这样也没什么吧……宁安在心里拼命地安慰着自己,可全身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全都集中到了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上。她能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