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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他也总有一天能把她的心给捂热了。
“靠!有老婆了不起啊!”邵玘摔了手机,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拐进浴室去洗脸,“你就得瑟吧!迟早被你们家童养媳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
宁安那天晚上是生平第一次掐了喻珩的电话,虽然心情还是很不好,但不得不说多多少少也算是把心头的委屈和怒气发泄出来了一些,接下来一个人在家的日子,情绪倒也还算是平静,和平时一样都是吃了早饭就背着包去学校,有课的时候就去教室上课,没课的时候就乖乖地去实验室跟着导师做课题——只是她泡在实验室的时间却是越来越长,有时候天都黑了才关上门离开。
这天的实验室格外热闹,素来冷清的屋子里难得地站满了人,宁安看着讲解完了实验要求后一晃就不见了人影的自家导师,认命地在一片“助教!”“助教!”的呼唤声中兢兢业业给学弟学妹们解惑。
其实自家导师原本的助教应该是祁靖——她大二那年第一次进实验室的时候,他就是助教了。但是今年已经是祁靖硕博连读的第四年,手上的课题也开始复杂和忙碌了起来,再加上他们这样理工科的专业课业本来就不轻松,他上学期末的时候就已经辞了助教这份工作,刚巧宁安就在这个时候拜入了导师门下,于是毫不意外地,这项工作就顺利地移交到了她的肩上。
祁靖啊……宁安回忆着以前的事,无声地叹了口气,并不是觉得难过,那天在酒吧发现自己看见他和女朋友的亲密却并不觉得心痛的时候,她就明白,这段暗恋,大概是真的过去了——虽然她自从答应嫁给喻珩开始就一直告诫着自己要尽快死心、好好地做一个称职的妻子,但却也没有想过这前半句话居然这么快就已经达成了——可不管怎么样,这总是件好事,她只是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知道暗恋的学长有了女朋友的时候,喻珩抱着自己无声地安慰着的模样……
那时候明明一切都很好,为什么结了婚,反倒不一样了呢?
“助教,”对面的桌子有人喊她,“我这步好像有点问题。”
“来了!”宁安猛然回神,对着自己身边的学妹笑了笑,抬脚往对面走,“我过去一下,你按刚才我说的步骤试试看,不行的话我一会儿再过来。”
不管怎么样,祁靖当年的确是给了自己很多帮助、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现在轮到她做助教了,她也希望学弟学妹们能够向自己一样得到帮助。
于是当连着加了几天班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扑了个空、又立时马不停蹄赶到学校实验楼的时候,就看见宁安正站在几个男生身边替他们讲解着什么,神色认真而专注,距离……靠得有点儿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事儿其实也说不上是谁对谁错,完全属于缺少沟通啊……小宁子没说“喻酥酥你记得每天打电话回来我等你我一直在等你哟~”,喻酥酥也没说“老婆你快给我打电话快来查我的岗快来快来我等你哟~”,于是就杯具了╮(╯_╰)╭】
☆、回家
喻珩一直都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所以现在,他的心情很不爽,非常不爽,如果可以,他简直恨不得马上推开门闯进去,然后把他家的小姑娘揣进口袋里直接带回家,离那群碍眼的少年们越远越好——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他无比确定从此以后一定会被宁安拉进黑名单里,一辈子都放不出来。
喻珩深吸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等着,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他已经阔别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身影上。
这还是喻珩第一次看见宁安穿白大褂做实验的样子。衣服的尺码对她来说有些大了,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显得她身形更加纤细娇小,袖子似乎也有些长,被她整整齐齐地挽了起来,露出白皙秀气的双手来;平日里总是在脑后被高高束成马尾的头发已经被小心地盘起,显得越发干净利落……实验室里分明就站满了人,他却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娇小的身影——专注而自信,谨慎却又并不畏缩,和她平时撒娇卖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却同样地让他移不开眼,甚至……让他觉得骄傲——
这样出色的姑娘,是他的。
这样的认知无疑让男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难得地又多出了几分耐心,抱着手臂靠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等着宁安下课。
实验课的时间很长,通常都会持续一整个下午,喻珩在门口站得腿都快要发麻,这才终于看见实验室里的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陆陆续续地离开,饶是他自认定性不错,却也还是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气。
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当然不可能被人忽略,更何况喻珩的存在感一向很强,男生们还好,这班上仅有的几个女孩子却是一边走得磨磨蹭蹭地一边频频回头偷眼看他,只是碍于他身上强大的气场,一时间倒也没有人敢贸然上来搭讪,喻珩自然是乐得清静,仍旧专注地看着还在屋子里的小姑娘,几乎连眼睛都不舍得眨。
宁安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确定了仪器和试剂全部都已经放回原位、实验室也已经打扫干净,这才关了窗出来准备锁门,一抬头却差点撞上了对面人的胸口,宁安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和来人拉开距离,就看见出差在外整整一个星期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满身的风尘仆仆,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
宁安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头疼起来,懒得去想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转过身关上门,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锁上门。
“宁安,”男人喊她,“我来接你回家。”
宁安回头,男人正微微俯了身,一脸泰然自若地对自己伸出手,神色正常得好像前几天电话里的不欢而散都是她的幻觉一样。
这样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宁安心里原本已经消下去不少的火气噌的一下又烧了起来,正要发作,余光一扫,却恰好瞥见走廊里和楼梯口还站着好些磨磨蹭蹭不肯走的学弟学妹们,正满眼好奇地看着自己这里。不想成为学生们八卦的话题,宁安压下心里的烦躁,顺手把包递给喻珩,越过他就往前走:
“走吧。”
刚跨了没两步,右手一紧,已经被他攥在了掌心里,宁安挣扎了两下未果,生怕闹出什么大动静来在外头丢人,也就安分了下来,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下楼、坐进车里,然后绝尘而去。
……
宁安心里有气,憋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也不去管喻珩,径直就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就是“咔哒”一下的落锁声。碰一鼻子灰、险些被撞到脸的男人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气得不轻,但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上一些,至少……她还是发作出来了,总比一声不吭、什么都不在乎的要好。
宁安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自己不打电话回来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她,结果现在他回来了,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算什么?他凭什么啊?那天的事……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是吗?可……她却在那天不欢而散之后,仍旧每天都不由自主地担心着他,甚至刚才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还在想着这人这几天是不是太辛苦了,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些——事实上,这才是让宁安觉得最委屈最难堪的地方:就算是生他的气,她也还是担心他、心疼他,但他却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宁安抱着膝盖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越想越觉得委屈,还夹杂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心慌——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为什么好像有些事……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计,向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宁安低头,把脸埋进自己的怀里,整个人缩得更紧,心里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半分踏实,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人恍惚间似乎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即就是浑身一暖,回神的时候已经被拢进了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宁安僵了僵,想也不想地就开始挣扎——力道之大,超过以往的任何一次。喻珩一个没防备,险些被她挣脱,赶紧伸手去拦,她的指甲无意中划过他的手臂,顿时就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痕,惹得男人下意识倒抽了一口凉气。
宁安听着他的抽气声,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闯祸了,顿时就是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乱动,本能地收回了手把自己缩成一团,有些心虚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是生他的气,可是她没想这么过分的……
“宁安,”喻珩毫不在意地紧了紧自己的怀抱,低头看着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人,低声开口,“抱歉,是我不好。”
“本、本来就是你不好!”宁安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其实她没这么脆弱的,一个人的时候,在心里抱怨几句、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的怀里、听着他几乎是十年难得一见的温声道歉,这一个星期来的委屈一下子就统统涌了上来,“那天邵玘打电话过来,你急急忙忙就赶过去了,我知道你忙、怕打扰你,都不敢给你打电话,每天都在等你打电话回来报平安,结果你隔了三天才打电话回来,一开口就问我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爸爸比你还忙,可是他每次不在家也都会主动打电话回来的!你都不打电话回来,凭什么怪我不打你电话?喻珩你混蛋!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跟你说话!我明明都锁门了谁让你进来的?你出去!”
宁安大概是真的气疯了,话说到后来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喻珩不动声色地把房间的钥匙放回自己的口袋里,看着在怀里抽抽嗒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是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不停骂着自己混蛋的小姑娘,原本还拧得死紧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甚至还隐隐带上了几分愉悦的味道——原来她不是没良心也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太懂事太乖巧,原来她不是不在意自己,而是一直在为他担心……她说得对,他的确是个混蛋,但如果混蛋一次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进展的话,那他好像突然也不那么后悔了。
“安安,抱歉,”喻珩抬手解开她头上的皮筋,一头长发顿时披散开来,显得怀里的人更加娇小纤细,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着,一点一点仔细地替她将头发理顺,“你很好,是我不好。”
这样温柔的喻珩简直是宁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像是带着满满的宠溺和纵容,让她一下子就发不了脾气,甚至他这样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他好像无论在什么时候,总能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软肋。宁安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喉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终也只能冷哼了一声,愤愤地扭过头去不理他,咬着牙努力地想要止住眼泪,却似乎并没有任何作用——他以为这样随随便便道个歉就完事了吗?摆出一副温柔包容的态度就什么都解决了吗?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也不是分出谁对谁错,她只是觉得委屈……她关心他、担心他,她一直在努力地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他却不当回事。
“宁安,”喻珩看着在自己怀里别开头哭得越来越委屈的人,低低地叹了口气,眼里却忽然透出了几分笑意来,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低头就吻了上去,“宁安,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委屈、这么难过?”
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突然一僵,男人低笑了一声,随即就加重了唇齿间的力道,激烈交缠的唇舌让他的吐字有些含糊,却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宁安的耳朵里:
“宁安,你是不是……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问人家是不是喜欢自己什么的……喻酥酥这话说得好贱啊有木有!
☆、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喻酥酥表白了!喻家一家都是腹黑~~~~~明天(5月30日)入V,还是和以前一样,入V当天三更,V后日更,明天的三更会在中午发,之后的更新固定在每天晚上七点(有事晚更或停更会提前请假~),希望大家能继续留下来陪我QAQPS:前阵子JJ好像清掉了不少盗号挂到TB上去卖的JJB,大家如果不走官方渠道兑换而是上TB买的话,一定要确定安全性!好像做任务也可以免费得JJB?这个我没试过,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明天中午见!
“宁安,你是不是喜欢我?”他问她。
宁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开来,一瞬间似乎是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弄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有些失控地拼命挣扎:
“我不喜欢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她怎么会喜欢他?他一直欺负她,他一点都没有把这个家、把她放在心上,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她讨厌他,比讨厌任何人都要更讨厌他!
“真的不喜欢我?”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宁安咬着牙扭过头去,心里的委屈一点一点蔓延出来,让她的眼泪越流越凶,吸着鼻子小声抽噎,“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凭什么要喜欢你……”
她的反应激烈得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却未必是件坏事,喻珩看着怀里哭得越来越伤心越来越委屈的姑娘,听着她含含糊糊别别扭扭地说不喜欢自己、说“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凭什么喜欢你?”,心一瞬间柔软得不像话——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他等她,又已经等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是是是,你不喜欢我,”喻珩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是在自己的安抚下一点一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男人勾了勾嘴角,毫不犹豫地再次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但是宁安,我喜欢你,怎么办?”
“你你你你说什么?”宁安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刚才一定是难过太委屈,所以幻听了对吧?!
“我说,”喻珩好笑地看着因为震惊而忘记了继续哭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喜欢你,宁安。”
这么多年他守在她的身边,始终没有说破自己的感情,不是他不想,而是小姑娘还没有对他动心,他怕自己一开口,她吓到后就会躲得远远的——没有把握的时候,他还不想打草惊蛇,但现在……或许已经是时候该坦白了。
他说……他喜欢她?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宁安的脑子里再一次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宁安下意识地抬头,入目就是喻珩那张英挺的俊脸,嘴角微勾,眼含笑意,宁安的视线在他的脸上一次次逡巡,试图寻找出玩笑的意味,但是花了整整一分钟后,她还是失败了——他的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认真、还要灼热。
宁安眨了眨眼,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有些鸵鸟地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好像只要这样,刚才听到的话就可以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喻珩真是又有气又觉得好笑,笑的是这姑娘现在自欺欺人的小模样简直乖巧可爱得让他的心都要跟着化了,气的却是他喻珩这辈子第一次表白,得到的回应却是小姑娘鸵鸟一样的无视和逃避,低低地叹了口气,男人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就把人揽到了自己胸前,托着她的后脑让她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那么就绝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宁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娶你?”
“不、不是因为你家里催得急,就、就和我凑合一下么?”宁安结巴,晃着脑袋想要脱离他手掌的桎梏,却怎么都成功不了,急得满头大汗。
“宁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喻珩挑眉看她,他一低头,温热的呼气就喷到了她的唇上,简直就像是他在亲吻着她一样,“安安,我怎么会愿意‘将就’?”
宁安一僵,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她一直以为喻珩答应娶她不过是因为家里催得急,而自己又刚好勉强让他看得顺眼,所以他也就顺势点了头,可她怎么就忘记了……喻珩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随随便便将就一下?
这本来不应该是她会忽略的,可偏偏她就一直忘记了……是那时候因为祁靖的事太过伤心以至于无心去想,还是潜意识里始终阻止着自己往深里想?宁安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垂下眼帘,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宁安脸上神色的变化一点不少的全部落入了喻珩的眼里,眼看着宁安的眉头越蹙越紧、早就没了刚才心虚乖巧的样子,喻珩反倒是渐渐放下了心来,眼里的笑意越发深邃——纠结了,才代表有认真去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鸵鸟一样的自欺欺人,他的小姑娘,一直都是这么勇敢。
“宁安,好好想想,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委屈,”喻珩低头吻她,却并没有深…入,就这么贴着她的唇,声音温柔得近乎诱哄,“我等你。”
……
宁安这几天很烦躁,烦躁得简直就想要掀桌。
距离那天晚上喻珩的表白,已经过去了两天,喻珩说让她好好想想、说会等她,然后就仿佛忘记了这件事一样再也没有提起过,但宁安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放松下来,喻珩的脾气她也算是早就摸清楚了,他不提,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大概就是像他说的那样给自己时间好好想一想,他在等她的回应,但问题是……嘴上说了喜欢她、说要等她,行动上你倒是配合一下啊!这两天以来,这人还是一逮着机会就欺压她、调戏她,没有半点心理障碍,到了晚上的时候竟然还偷偷伸手摸进她的睡衣里来,直到被她狠狠拍开的时候都还是一脸的理直气壮——他现在不应该是表白之后心情忐忑地等着她的答复吗?这么肆无忌惮算是怎么回事?她答应他了吗?开玩笑!就冲他这恶劣的态度,哪里有半点像是喜欢她了?她才不会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他!
“小宁小宁,回魂啦!”喻馨捧着书,伸手在宁安面前用力地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宁安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她,“刚才你说哪道题不会做?”
喻珩家的正牌小侄女喻馨下个星期就要月考,这姑娘偏科得厉害,文科十有八/九都是班上最高分,理科却是始终都徘徊在及格线上,眼看着离考试已经没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