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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小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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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喝。”他看着我,笑颜像是夜间绽开的茉莉花,白莹莹的。

“别笑,墙缝漏光了,”我嘟囔着,把酒强灌进嘴里,苦得直哆嗦,“拿点吃的来,破酒真难喝。”

他跑着端来一盘西瓜,双手捧到我面前,又维持了蹲的姿势把自己当小边桌,“今天来的人都夸你,聪明学习好,从小到大都是三好生。”

一口气吃了两块西瓜才压住嘴里的苦涩,啤酒真难喝,再也不喝了,“我就这点可夸的地方了,除了这个,想破脑子他们也没别的词了。有纸吗?”

江佑又洗了毛巾拿过来,我擦擦还给他,“咱俩这么熟了,这套恭维就免了。不早了,你睡觉吗?”

“我还要去前面准备明天早晨用的东西,你先睡吧。”

我起身时一个趔趄,江佑手快,及时扶住了我。

我甩甩头,却有点蒙,脚底也飘。“你瞧,我就说自己可夸的地方不多吧,一杯啤酒就要撂倒了,扶我回屋吧。”

躺到床上时,我已经开始浑身飘了。这感觉不错,我哼哼笑起来,“江佑,关好窗户,别让我飘走了。”

江佑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可我已经听不见了,梦里依稀感觉到有人抚着我的头发,我妈怎么还不睡,真是的。

谢师宴过后,每个见到我的人都笑吟吟的,见面的招呼也变了,不再是从前那套,变成了几时出发呀、哪天走呀,我想乔大新同志达到了目的,这会想不去北京也没戏了。可我真的不想去。

母亲大人开始采买上学的行李,每天拉着我去商场转,走得我眼冒金星。跟孙玥诉苦时她讥笑我,“你不是说我不像女人吗?怎么这会你也不像了?哪个女人不喜欢买东西?”

我说:“我妈说给我买上学的东西,走了三天只给买了几双袜子,她老人家买了一堆衣服给自己,我变提包丫头了。”

孙玥笑了,“还得我来解救你,明天跟我去吃生日宴吧。”

我马上猜到了,“那个姓汪的?”

孙玥在电话里忸怩作态,“什么姓汪的,人家有名字叫汪宇,汪宇,记住没?”

我打个寒战,“你别恶心死我。”

生日宴的地方在燕都城北,是新区,还很荒凉。我爸不放心让江佑陪着。我们俩按照地址找到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江佑很警觉,四处看着。

“姓汪的家住这?”

我怎么知道他家住哪,摇摇头说:“应该不是吧?这里连公交车都不通,他怎么上学。”

别墅区新建成,没有几家住户,大多是空荡荡的房子,我们俩在保安的指引下才找到。孙玥已经到了,大厅里有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估计是汪宇的同学。

刚站定,谢飞端着水果从旁边走出来,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胸前依旧挂着那抹小弯钩,看到我,他笑着迎过来,“林晓蕾。”

我以为已经埋葬了那段过去,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可事实证明高估了自己,他的笑容象一阵风,将我心底的死灰吹燃,变成了四散的野火。我如筛糠般抖起来,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可听不到任何话音。

是江佑的手把我带回了人间,确切的说,是江佑狠攥我的手腕,疼得我恢复了神智。

这时谢飞的话清楚起来,“不过,我没有你考得好,是民办大学。虽然都是北京,差距可大。”

我想说些什么,可嗓子像是被掐住了,张了几下出不来声音。谁来救救我,不能让他看见林晓蕾的傻瓜样,我急切的环顾四周找孙玥,她正一脸沉思的看着我。

我知道完蛋了,瞒不住了,急着抛去一个求求你的眼神。

孙玥是个好人,她打破了这个尴尬局面,将带我去了一间屋。里面两个男生正在打游戏,她熟络的招呼着,“季飞扬,褚睿,给我们腾个地方。”

那两个男生很配合,迅速撤离了。

我坐到椅子上,缓缓揉着左手腕,刚才江佑攥的太狠,有点疼。我要谢谢他,如果不是这一攥,会有更大的洋相出来吧。

“林晓蕾,你这人真没劲,枉费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什么都跟你说,你的嘴倒真严啊。”孙玥抱起双臂,冷冷的看着我,“要不是我今天看出来,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我这人不单怂还没用,告别也告了,该死的心也死了,可为什么见到他还是这样,比以前更慌乱。

“说话啊,不是平时挤兑我挺有劲的吗?怎么这会哑巴了?”孙玥没打算放过我,接着步步紧逼。

我抬起头,使劲挤出一个微笑,“说什么?”

孙玥的眼睛忽然大了,“你这家伙,我就说你以前给我假笑,原来是为了他。”

我真失败,没穿衣服的感觉又来了,自以为藏得好好的,却原来这么容易被人识破。

“你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任着心里那股绳箍啊箍,久违的疼痛又来了,于是大喘口气,“你想听,我就说,不憋着了,快憋死我了。”

总共不到二十分钟的见面能有多少交代的,没几分钟就说完了,可我没一点轻松,心口还是闷闷的。

孙玥的表情倒越来越轻松,听我说完竟噗嗤笑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还初恋,您这是暗恋。”

没错,是暗的,放在心里见不得人。她哪知道,要不是今天被看穿,我打算这辈子暗下去了,永远不让人知道,等我们俩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在公园遛早时相遇,再说给他听。

“我也别挤兑你了,我比你也强不到哪去。不过咱俩还是有本质的区别,”孙玥诡异的眨眨眼,“本质的。”

我这会没兴趣听那个姓汪的事,小伙计被留在外面,他谁也不认识,一个人呆着多没劲,我站起身,说出去看看。

孙玥跟我来到客厅,大家正围成一圈,有人还点起了烟。都是高中生了,抽烟这事很正常,不过,中间桌上摆了很多啤酒,有点意外,没到吃饭时就喝起酒来了?

汪宇招呼孙玥,“你们俩去哪了?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敢来吗?”

今天这个生日宴只有我和孙玥两个女生,很明显,那些人她全熟悉,没推脱拉着我坐到了中间。我转头找江佑,他没玩,在旁边坐着看电视。

在学校我见过别人玩这游戏,问题很变态,怎么恶心怎么来,参加的人也变态,傻乎乎交待。我总是旁观从不参与,看他们冒傻气。

这会被提问的是汪宇,我瞟一眼孙玥,猜想她会不会提问。

“初吻是什么时候?”有人问道。

我就说这问题变态,这种事情谁会老实交待。

汪宇果然傻愣了片刻,然后一脸沉痛,“幼儿园。”

周围人怪叫起来,我瞥到孙玥松了口气。

“就是幼儿园,”汪宇大笑起来,“我妈说的,幼儿园里的女老师都亲过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孙玥没忍住大声问了出来。

汪宇摊摊手,“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孙玥有些急,差点站起来,我忙按住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汪宇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劲,从旁边人手里拿过烟吸了很娴熟的吐出一串烟圈。

“性幻想对象是谁?”有人问。

这个问题打败了汪宇,他的脸马上红了,“什么狗屁问题?”

大家怪叫着,开始起哄。

汪宇没回答,他选择了桌上的啤酒,我才明白,不回答问题就喝酒。在学校里,拒绝回答问题的人罚做俯卧撑。

“问问女生吧?”不知谁提议。

我马上站起身,打算躲远远的。

“你先来?”汪宇翘起二郎腿,又摆出那副□样来。

孙玥拉住我,“别走,玩一会吧。你走了就剩我了。”

“你这么着急走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汪宇笑起来,那副不耐烦的腔调很招人讨厌,“女生的小秘密就是多,麻烦。”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被这么一说反而决定不走了,干脆坐了下来,“谁没有秘密,你敢说自己没有秘密吗?”

汪宇挑衅的看我一眼,“我这人就没有秘密,怎么了?”

孙玥使劲拉着我,生怕我跟他吵起来。汪宇身边的人也开始和稀泥,一直没讲话的谢飞这时说道:“是人就有秘密,你要是没有秘密,刚才干吗喝酒?”

大家都哄笑起来,汪宇脸红了,悻悻的看了他堂哥一眼。

我没笑也没敢看他,在笑声里看自己的手,它又开始颤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提问的对象自然转到了我,因为不熟,提出的问题很中规中矩,答了几个回合,我慢慢松了口气。

“初吻是什么时候?”这无聊的问题又来了。

我停了几秒还是老实说了,“没有过。”

大家对这问题似乎也没期待,象我这样要啥没啥的女生,能有这事发生才是奇迹呢。

汪宇安静了一会又活跃起来,“林晓蕾,我特好奇,象你这样的好学生有喜欢的男生吗?”

我心里散落的野火突然变成了烈焰,烧得五脏六腑抽搐起来,我真想大声说:有,他在我心里完好的保存着,我喜欢的人有挺直的鼻梁,完美的背影还有一双关节硬朗的手,他的嗓音如乐器般美妙,他的笑脸如阳光般明媚。

可终究,我什么也没说,端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奇怪,今天的啤酒怎么不苦了?

汪宇看我这样,兴趣大增,接着问道:“他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我愣了一下,单眼皮还是双眼皮,我的夕阳天使是哪种?竟不知道呢,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谢飞,他也在看着我,我笑了,双眼皮,很标准的双眼皮呢。

我端起另一杯啤酒,接着灌。谢飞的脸在眼前飘啊飘,我心里哼着双眼皮呀双眼皮,真好看呀真好看。

后面的事不甚清晰了,可谢飞的脸一直很清晰。

花季篇(16)

我再清醒时睡在自己床上了,孙玥躺我身边,捧着漫画书。我推推她,“你睡我家干吗?”

孙玥扭头过来,狠戳了我脑门一下,“死孩子,真讨厌。”

孙玥给我这个死孩子描述了后面的事,喝了两杯啤酒的我被江佑搀着去休息了,他们听见我俩在屋里辟了吧啦半天,好像在肢体争执,后来江佑提出带我先走,孙玥不放心也跟着回来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你们都听见了那动静?”

孙玥比我还沮丧,“我今天还有一件大事呢,被你毁了。你知道我计划多久了吗?就被你毁了。”

我揉揉发懵的脑袋,“你再计划吧,反正将来跟姓汪的还是同学,有的是机会。”

孙玥害羞的捶我一下,“真讨厌,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说话,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孙玥和汪宇如愿成了同学,他们会有四年朝夕相处的日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而我要孤零零呆在北京,渡过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孙玥羞答答的靠过来,“不过,被毁了也好,我打算先不去跟他说,干更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事?”

“减肥。”

我赶紧把手伸给她,“快咬我一口,让我确定不是发梦呢。你不是说胖瘦是先天的吗?你不是最反对减肥吗?”

孙玥的神态很认真,“我以前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今天变了。咱们从汪宇那回来时,找不到出租车,小伙计背你走了好长一段路,累得满头大汗。汪宇没有小伙计壮,将来他要是背我,我可舍不得。减肥,一定要减肥。”

掐指算算,背我相当于背三袋白面,小伙计的确不容易,明天得好好谢谢他。

我下床倒杯水咕咚咕咚喝干,脑子里清晰了不少,“那个,我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没有,就是对着谢飞笑,笑得很暧昧。”

妈呀,太丢脸了,丢到太姥姥家了,我惨叫着跌回床上。

“喝多了什么感觉?”孙玥很好奇。

我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飘,身体脑子都是轻飘飘的,控制不住总想笑,还有……”

“什么?”

我鼓足勇气说道:“还有会做梦,我梦见谢飞吻我了。”

孙玥蹭的坐起来,“春梦?!”

我点点头,梦里谢飞吻了我,他的嘴唇看着很柔软,可吻起来却不软,有点硬,有点霸道。

“那我明天拿瓶啤酒试试。“孙玥嘀咕道。

这晚上,我们俩聊了一夜,孙玥鼓励我要是喜欢谢飞就去追,她说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暗恋这类老古董行为早过时了。敢爱敢恨才对,偷摸摸的行为不值得夸耀,反而让人不齿。虽说她没看出那个谢飞有什么招人喜欢的,比起汪宇差远了,可我林晓蕾喜欢的她都支持,“追去,我全力支持你!”

我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心立刻活泛起来,追,老天爷让我去北京就是给了一个机会,我干吗浪费。与其等着我们老了在公园里相遇,不如现在努力一把,没准运气来了嫁给初恋,老了我们俩手挽手在公园里遛早呢。

天亮了,我俩越说越兴奋,我推推她,“起床,咱俩跑步去。”

“跑步?不去,太累了。”孙玥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听说锻炼跑步马上开始装死狗,但被我拖着下了床。

我爸他们正好起床开始准备包子铺的事了,看我俩出来很奇怪。

“叔叔,林晓蕾害我,不让我睡觉,还要逼我跑步去。”孙玥耷拉着脑袋,向我爸抱怨。

我蹦着做准备活动,用力甩胳膊腿,“从今天开始,早晨跑步,下午游泳,晚上去城市广场跳健美操。”

乔大新同志看我这样,笑起来,“闺女,要是还有劲去前面帮着江佑揉面吧。”

江佑面无表情从我眼前晃过,径直去了前面,没有象往常那般扫地,我很奇怪,喊住他,“你今天不扫地?”

江佑那张黑脸拉得像个门帘子,“你有劲没处使,我扫什么。”

真是的,我那劲是锻炼的,不是干家务活的。

锻炼的日子刚过两天,孙玥坚持不住了,问我什么报到赶紧滚到北京去,别再来烦她。后来,看我还抽风锻炼,干脆避而不见了,剩下我孤独的抽风。说孤独一点不过份,因为江佑不知中了什么邪,对我突然冷淡起来。原来有事派他总一路小跑去干,没事也跟在左右,现在爱搭不理的,说多几句惹得他不高兴了,干脆掉头就走。我对孙玥说,这个马屁精知道我要去北京,在家没有影响力了,不买账了。

孙玥说,她也烦我了,问我能早点去报到吗。

我孤独的跑步游泳跳健美操,盼着再见到谢飞时能瘦点再瘦点,整个人象充满了电的小马达,不知疲倦。

我爸说报到时坐小车去北京,正好教委的金主任也送女儿去北京报到把我捎上。我的行李已经打好了,母亲大人备了一个超大号的旅行箱,里面的东西够着去非洲流浪了,光是洗衣皂预备了六块。我偷偷拿了出来,可第二天它们还是在里面,真真愁人。

我说,妈,你女儿去的是北京,带上钱啥都能买,少带东西吧,太沉了,不知道你女儿懒吗。

林徽同志不听取意见,更变本加厉多塞了一套睡衣,说防备我换洗。

我不说话了,塞吧塞吧,有本事把超市塞箱子里去。

下午,消失了几天的孙玥打来电话,送来一个消息:谢飞也要去北京报到了,坐火车。她很尽职的打听了车次和铺位号。

晚上吃饭时,我提出不坐金主任家的车去北京了,改火车。

我妈不同意,说已经安排好了,托金主任将我送到学校门口,省得下了火车再转车,我第一次去北京,路上不熟别走错了。

我解释说自己晕车,要是一路吐到北京比走错路还可怕。

乔大新同志急得顾不上吃饭马上去订火车票,我忙把写好的纸条给他,指定买这趟车。我妈不放心也陪着去了。

我快乐的啃着黄瓜减肥餐,想着与谢飞同在一趟车上,那颗心美歪了。

好多天没跟我说话的江佑突然冷笑起来,“林晓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算盘。”

这个反复无常的人,还没跟他算账呢,让他买些聚心斋的点心,就是支使不动,说了几天不动窝,这会想起跟我说话了,没门。我站起身,拿起另一条黄瓜,美颠颠奔城市广场跳操去。

“我要是告诉他们,你不晕车,从来不晕,你会怎么解释?”他声音冷冷的。

我停住脚,这个死江佑,“你敢!你要是跟他们说,我跟你急。”

“急?你能怎么急?”那张黑脸变得一点不可爱了,那个不和气的少年又来了,“我没发现,你这么有心眼呢。跟我说去北京读大学是为了爸妈,其实是为了他吧?你耍那么多心眼就是为了跟他在一块吧?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看我们被你骗得团团转,特得意吧?”江佑毫不客气的抓住我领口,黑黑的脸庞陡然离得很近,那股凌厉的怒气扑面而来,“反反复复说不去了,逼得我们去求你,求你去北京,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吧?”

我气得尖叫起来,“你胡说!”

“我胡说?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不去北京了,在燕都读大学。就象你一直说的,留在这陪着他们。”

我卡壳了,我的人我的心早已飞到了北京,再留下来断然不可能了。

江佑眼里的怒火越聚越多,我害怕了,挣扎着甩开他的手,跑出正屋。小伙计不是善良之辈,他要是拿我当砖头劈,林家大业谁来传承,一定要离他远点。

我没跟孙玥说江佑要劈我的事,只是嘱咐她以后常来家里陪陪我爸妈,她吃了我家那么多饭,现在结草衔环要来报答他们了。

孙玥祝我追人成功,她说最好寒假回来燕都时,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握着电话笑啊笑,说:“彼此彼此。”

在车站送行时,林徽同志不停的掉眼泪,我很想拍拍她肩膀批评说,太磨叽了不能这样。可我的眼泪并不听话,掉得比她还多,我们娘俩哭啊哭,比着难受。我爸心疼老婆,狠拍了我一巴掌,“瞧招得你妈难受。”

孙玥也补上了一脚,“叔叔,我替你出气。”

我搂着孙玥又开始了第二轮,弄得她也陪着哭,不过孙大圣就是比我有主意,哭了一会推开我,“林晓蕾,你要是这么舍不得我,别走了。”

我立马不哭了。

临上火车我对我爸说:“以后江佑要是不干了,你们也重新雇个人,别管我太姥爷的家训了,家里没个人搭手,我不放心。”

我爸很纳闷,“小江干的好好的,为啥不干了?他说了啥?”

我说:“没,就是随便说说。”那天后,江佑没再找我的茬,可冷脸依旧摆着,不跟我说话。我选择了绕道走,能不看就不看。我有点怕他,说不清为什么。

火车启动时,我隔着车窗拼命挥手,才歇了没多久的眼泪又涌出来,乔大新同志搂着哭哭啼啼的老婆,眼圈也泛红了,可他忍着,忍得眉头紧皱。孙玥随着火车跑了两步,蹲下身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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