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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紧嘴巴也不敢笑,等着江佑的反应。
他的笑脸消失了,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去回包间。”
我点点头,急匆匆跑回楼上,在楼梯拐角按捺不住好奇心偷眼望回去,江佑的面庞没了之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似乎眼前站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孙玥说的有道理,江佑和他爸之间的恩怨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调和,况且我也没这个本事。
中午江佑安排了来宾午餐,我和他端着酒杯到每桌前敬酒,守着他没有需要我操心的,只是象个木偶说些谢谢光临的客套话。走到江佑他爸坐的那桌,满桌人全知道这对父子的关系,轮番的赞叹虎父无犬子,江佑有其父风采,将来定是有出息。听着这些阿谀奉承,江佑挂在脸上的笑不见了,一派平静,好象他们嘴里的犬子是旁人。按照规矩,敬过的酒宾客们不喝掉我们是不能离开的,出于礼貌我陪着笑等在旁边。
有好事之人嫌马屁拍得不过瘾,起哄说让这父子单饮一杯,周围人也附和说好。江佑他爸肯定是自豪的,今天虽说林晓蕾是主角,但全场都看得出来,江佑才是操持全局的人,甚至很多人对林晓蕾全然陌生,以为江佑是继任者。
江佑他爸坐在位子上微笑不语,可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出他态度上的傲慢,只等着江佑上前呢。
他爸的感觉也太好了,江佑怎么会当着众人去给他这面子呢,我家那小子别的不敢说,被人按着脖子的事绝不答应。如我所料,江佑端着酒杯,左右不动。
古代小厮跟在后面看出形势,立刻站了出来,准确地擒住为首的好事者,一通恭维,引得人家使劲谦虚,随后对着江佑他爸又是吹捧又是请教。大家听他说话仿如听书,不时爆出叫好的哄笑声,我正想跟着一起笑,江佑拉着我果断撤了。
回身再看,桌上人都被他吸引住了,哪里还有人在意碰杯敬酒的事,我对江佑说:“你从哪挖的宝呀?这嘴简直比上郭德纲了。”
三层走完,腮帮子彻底笑僵了,我扔下酒杯,俩手揉啊揉,这罪受大了,这会谁再说让我笑一个,我立马跟他急。
江佑送我回了包间,说今天辛苦我了,剩下的事情他来料理,一会派项经理送我回家。我说不用,孙玥和毕老师都在,我去找他们一起走。
他说:“今天太乱,厨房也忙顾不上给你单做,自己去解决吧。”
瞧我们俩这辛苦,从头到尾连口水还没喝上呢。
我找到孙玥,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咱们去吃饭吧。”孙球球竟然如此提议。
我看看小毕,“她一天吃几顿饭?”
小毕说:“六七顿吧,”
“什么呀,今天这饭太油腻,没有合我胃口的。”
我表示非常理解,“行,正好我什么没吃,带你去个新鲜地方。”
我找江佑要来车钥匙,说要带孙玥去吃蒸豆腐。
“我让小项开车陪你们去?”
“不用,毕老师开车。”
“不许小毕喝酒。”他吩咐道。
我立刻打立正,说首长放心。
孙玥对我发现的这个竹篱笆小院很满意,能嚼出肉味的蒸豆腐也很得她青睐。她对小毕说,这里不错,可比林晓蕾家原来的院子差远了,她们家那院分前后两进还带金鱼池子,她说最可惜的是两棵石榴树,拆迁时没找到安置的地方生生毁了。
我也惋惜,对小毕说:“要是院子能保留到现在,请你们来烤肉,我爸鼓捣出来的烤肉串,天底下难找第二份呢。可惜啊,我爸现在……院子也没了。”
小毕也听说了我家的事,他安慰说:“只要人在就不怕。”
我说:“是,只要你们都在,我就不怕,有你们在身边林晓蕾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孙玥让服务员端来热乎乎的豆浆,她说以此代酒,大家为了友谊碰杯。
我连干了两碗豆浆,其中代劳了江佑那份,放下花瓷碗,我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变湿了。
孙玥夫妇送我回家,到了楼下,她指挥小毕送我上楼,我忙谢绝,说不用,自己上去没问题。
孙玥不放心,“不行,我在这等着,让他送了就下来,花不了几分钟。”
我觉得他们受了江佑的影响,都有些神经质了。小毕很负责,执意要看我打开家门进去才行。孙玥说她家小毕做事认真,执行指令从不打折扣,我深以为然。
“灯开着,江佑已经到家了?”
“不是,他担心我回来怕黑,客厅的小灯常年开着。”
小毕很同情我,“我听孙玥说了,还是不能在黑暗的地方呆着?”
我说,恐怕这毛病要带到死了。
人有各种习惯和特点,好的坏的。孙玥说她和小毕在一起后,有个习惯被他管没了。孙玥喜欢吃西瓜,但只吃没有籽的部分,剩下的留给她爸妈。结婚后小毕拿出训练新兵站姿的苛刻劲,买来西瓜训练她,任她抗议加生气绝不妥协,最后她乖乖改掉了这毛病。我想,换成小毕,也许会把我扔黑屋子里,说,用你的意志来战胜恐惧吧。
江佑总是纵容我所有的毛病,还把这毛病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对待,这一点上,我比孙玥幸运。
到家后,我给爸妈打电话,向他们汇报了今天开业的情况,我妈不是很在意,只说知道了。我爸爱听,不停问来了多少人,花篮收了多少,我说:“江佑安排了摄像师,到时候给你们看拍的片子。”
我爸对自己不能出席这次开业很遗憾,嘴里不住念叨着唉呀可惜呀。我有些后悔没接他们回燕都参加庆典,可又一想,看到那些吃不上晚饭的人没准他情绪激动,反而对病情恢复不利。
我爸这人心态上总有些张扬,我想他和江佑的高调比起来还是不同。我爸的张扬不免带些心浮气躁,看重外在的面子,讲究排场。而江佑更注重实力和内在,他愿意用实实在在的数字说话,关注盈利和效果。他也不象我爸用吃吃喝喝拍肩搭背的称兄道弟来结交朋友,他倾向于借助强势手段使对方折服。
按照我们老师做的商业领军人物分析模式,如果发生失利,我爸这样的人败在对手,江佑这类型的常是败给自己的错误决断。
我妈接过电话打断了乔大新同志的感慨,她说,我爸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右腿已经能做简单屈伸了,只是手的情况不明显,他们打算留下再做一个疗程。
“是不是春节也在省城过了?”
“不会,春节前能回去。”
我放心了,让他们孤单的留在省城过春节哪行,一定要跟江佑赶过去陪他们。这次,我们一家要团圆起来过个热闹的春节。
刚放下我妈的电话,江佑的电话就追了进来,他说马上回家,让我等着。
这个时间还早,不是他应该下班的钟点,加上庆典活动的耽搁,我想一定是为了他早晨讲过的晚上再说的事。
我拿出精心准备的衣服,打算用我们的方式庆祝这次开业活动。
爱是什么(6)
江佑进门时,我躲在卧室没出来,他大声喊着:“宝贝,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我壮着胆子灭了卧室的灯,也喊道:“来这里。”
推开门漆黑一片,他埋怨起来,“谁让你关灯的。”
“你开灯。”
头顶的吊灯闪动,他大吸了一口气,嘴巴也张大了。
我故作羞涩的冲他笑,眼睛眨巴来眨巴去。
江佑手里的袋子啪的掉到地上,人已飞快变到了眼前,起伏的胸口和上下跳动的喉结说明了一切,看来林晓蕾的功夫没有白费。我身上穿的是高三时江佑买的那套依恋新款,格子裙搭配北极熊的高领毛衣,被裁缝修改过的服装异常合身,不过后来又长高了些,这裙子短得要变短裤了。我扎了高高的马尾巴,又搭配了及踝的短靴,虽然回不到青春少女时代的容颜,可借助化妆品的帮忙,一切都不是难事。
他捋着我的马尾巴,声音有些嘶哑,“坏死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我熟悉的疯狂前兆,“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对你这段时间认真工作的奖励。”
他的手在衣服上掠过,我知道它承载了我们对青春过往的回忆,对少年时的江佑来说更是懵懂情感的记录,经历了种种风情撩人的内衣游戏后,这青涩未经雕琢的刺激比哪次带来的冲击都大。
江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中弥漫的□随着手的推移亦是越聚越多,我喜欢他爆发前这刻的酝酿,“你是谁?在我家后院干吗?”
熟悉的话语激起过去的回忆,他似是有些难忍,喉咙间溢出模糊的呻吟。我退后一步,“你在我家后院干吗?这里不许外人来。”
他猛的抱起我放到身后的梳妆台上,亟不可待的去扯,我笑起来,他哑着嗓子,“没穿?”
我欠身吻吻他的喉结,不忘抛个媚眼,“你晚上不许笑,要不人家以为墙缝漏光了呢。”
成年的江佑还能记起我们以前的话吗,我重新梳理了自己的记忆,他呢,又能记起多少?即使留不住记忆,这身衣服也能帮他再次拾回对青春过往的印象吧。一个猛的刺入打断了我即将要说的话,他用最强悍的征服击碎了我的思维,这次他没顾到我的感受自己享受了一回。听到那声长长的低吼,我开心的笑起来。
江佑对自己如此神速的交差很难为情,他整理过后马上逼我脱下这身衣服,说太耻辱了,不能再看见它了。
我倒觉得好玩,这小子每次掌控着节奏,让我又喊又叫的,能见他失败一次很难得,我说下次穿之前通知他,以防为他的雄风抹黑。
“你说给我买什么了?”
江佑把袋子送到我面前,有些别扭,“回来时见到,突然想吃就买了。”
我打开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抿了几下嘴,终于憋不住也陪着大笑起来,今晚跟青春记忆挂钩了。他买的是聚心斋的点心,我最爱吃的牛角酥。
聚心斋老店因为面临城市道路改造被拆了,他们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再开店已经停业一年多了,我跟家里念叨了很多次,说想啊想。
“咱俩一块吃,”我故意逗他,“其实,你应该换上白色的工作服,我换上刚才那套衣服,这样吃起来更有感觉。”
那时候给家里买点心的事归江佑,在我家正房有个蓝罐曲奇的盒子,里面永远有林晓蕾爱吃的点心,那胖丫头挑食,不喜欢夹馅的。江佑承担了这差事后,盒子里的点心全部是不带馅的,气得乔大新同志另备了饼干桶,通知江佑要买他老婆爱吃的草莓酱蛋糕和豆沙饼。
牛角酥容易碎,隔不了多少日子在曲奇罐下面存了厚厚的碎屑,他买点心回来时,赶上我在家先送过来让吃一块,于是我家院子里、正房里常能见到我吃点心,他抱着盒子吃碎渣,有时吃急了呛的咳嗽,逗得我大笑不已。
我咔咬了一口牛角酥,对他指指嘴角,那小子没犹豫直接用嘴堵了过来,这口牛角酥被我们在嘴里争来抢去,最后平分了。
小组同学知道我的身份后,动不动起哄让请客,我找江佑要来一张贵宾卡送给他们,说想吃随时去吧,我不奉陪了。从心里,我还是没把自己当成林家餐馆老板的角色。在我和餐馆之间,有道天然的界线,那侧站了江佑和我爸妈。
孙玥说,其实你林晓蕾就是个摘桃派,江佑管理店,你在后面看结果,享受由此带来的收益,不是摘桃是什么。我说,不准确,寄生虫这比喻更合适。
夏晨曦这小孩很有意思,总是跑到我眼前表功,说他游说他爸把商务应酬全安排到我家的餐馆了,让我给他提成。我说,夏晨曦,你这么有钱,能看上提成这点小钱。他说,你要是给我发钱,是不是就得主动来跟我说话。我说,跟你说话有何难,咱俩现在不正说着话吗。他说,没事你从来不理我,想跟你说句话费劲着呢。
我们小组完成的一份调研报告被教授推荐去了市经贸委,他们很满意,批了一千元经费委托我们做加工企业的摸底调查,放学后我们小组草拟了几个表格,计划明天开始分头工作。出来时天色有些暗了,我加快了脚步去拦出租车。
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子迎了过来,“你好,林小姐。”
我这人不如项经理,过目不忘,整个是过目即忘,“您是哪位?”
“我是江总的秘书,姓何。”他态度很和善,随手递过来名片,“你可以叫我何秘书或者小何。”
我看他的年纪远在我之上,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小何,真客气,“您说的江总是江佑的父亲吧?”
他不怎么爱笑,面目和善的印象来自眼镜装点出的文静,江总的高高在上也传染了他,“今天是江总的生日,我来接你参加家宴。”
这话不是征询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通知,问题是这通知不是来自江佑,是他爸的秘书。我有点头疼,没人跟我说有这事,要是跟他走了,家里那小子准生气,可不去用什么借口搪塞呢。
我问:“江佑知道这事吗?”
他很公事公办的口吻,“我只负责来接你,江佑那里由江总自己处理。”
行了,肯定不能去了,那小子怎么可能去呢,他爸太狡猾,这是采取逐个击破呀。
“不用您接了,我去找江佑,我们一起去吧。”
他似乎早预料到我的反应,冲身后挥了下手,江佑他爸那辆很牛掰的车无声的滑到眼前,“不要让我们为难了,还是上车吧。”
靠,想明着绑我不成?我瞅准方向,拔腿就跑,他比我油条,大手蹭的抓了过来,二话不说往车里拉,瞧,真是明着绑了。
我扯着脖子喊道:“松手,放开,我不去。”
何秘书大概练过功夫,那双手很有劲,我连甩带抡也挣不开,眼看着要被塞到后座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得我们停滞了一秒钟,我趁机又喊:“来人啊,救命啊。”
“放手。”一身断喝在我们身后响起,我松了口气,来的太及时了。
夏晨曦极不客气地拨拉何秘书的手,“放开,你谁啊?别逼我报警啊。”
何秘书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一把将我推到了后座上,用身子一横,强行关上了车门。
我急着对夏晨曦喊:“快,给江佑打电话,快。”
夏晨曦有些发愣,这时我才想起来,他奶奶的,他哪知道江佑是谁呀,“给我家餐馆打电话。”
他开始用手拉车门,可不顶用,我拍着玻璃做个打电话的手势,不行,又手忙脚乱打开车窗,“给我家餐馆打电话,快。”
何秘书已经坐上了车,车子嗖的发动了。
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过什么狗屁生日,不乐意来还强迫,我被心中燃起的愤怒之火烧得手脚哆嗦,给江佑拨电话时半天进不去电话本,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那小子电话总占线,真耽误事。
“那车跟着咱们呢。”
“不用理他。”何秘书的声音很平稳,象这车。
我回头看去,妈呀,夏晨曦的宝马小跑紧紧跟着,我看到他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太好了,这孩子一定报警了。
我心里踏实了,这下不哆嗦了,给江佑发了条短信,说被他爸带走了,去哪不知道。
“那小子真猖狂,红灯也敢闯。”司机瞥着后视镜说道。
我看看后面,夏晨曦的小跑依旧紧贴,红灯被甩在了身后。太给劲了,我打算告诉他,这张罚单的钱林晓蕾掏了。
江佑很快回复了:收到。
啊,这么简单?没表示个同意或者不同意,平时给他发个带色的短信,还点评几句呢,今天这阵势不应该这么简洁吧?莫非他改了态度答应去了?他要是答应了,我挣吧个啥?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没等我下车,夏晨曦已经站到了车门前。
“下车吧,林小姐。”何秘书没有多余的话,径自走了。
我拉住夏晨曦的胳膊,“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他很不在乎,“这点小事谢什么,我不是说过吗,我办事最让人放心,”他压低了声音,“我已经给你家餐馆打电话了,找到了你说的江佑,他让我陪着你别离开,他马上就到。”
夏晨曦的光辉形象在我心里又高大了一寸,今天觉得他身高也增了,在我印象里他个子不高,跟我差不多,今天一看,竟高不少呢。
何秘书打开大门在等着我们,我和夏晨曦一起走了进去。
客厅非常大,耀眼的水晶吊灯从屋顶垂下,江佑他爸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个姿容艳丽的女子。我好奇的盯着她,除了金大善人,这是我生活里第二个活的小三了,要好好见识下逼死我婆婆的人啥样。小三也不年轻了,可与江佑他爸五十多岁的模样比起来,还属于年轻范畴。我想,她这模样的走到街上,不熟悉底细的人会猜她三十多吧,她的打扮非常,怎么说,极其奢侈的艳,就是除了钱啥也没有的贵气。那张脸我打赌绝对下过刀了,我妈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到她四十多岁时是内心的善良和娴静让她的美添了成熟的妩媚。可这个女人,明显是死抓着青春的尾巴不松手,用金钱的力量对抗岁月的侵蚀,岁月他老人家多厉害,怎容挑战,她的美带了些凌厉的线条,缺少柔和,非常人工。
看到我们,江佑他爸抬手一指面前的沙发,随即问道:“这个人是谁?”
我正要介绍夏晨曦,他倒笑嘻嘻的,“江伯伯好,我是林晓蕾的同学,今天陪她过来的,不会不欢迎吧?您不认识我,可肯定认识我爸,我爸是夏忠义,要说这燕都不认得他的人没几个。”
我瞥他一眼,想说我就不认得。
江佑他爸果然点点头,“夏总,知道,我们在一起喝过酒。”
夏晨曦洋洋自得的瞟瞟我,我忍了又忍,还给他一个笑脸。
“这是赵阿姨。”说完他爸对着小三说道:“江佑的未婚妻。”
我坚持不叫她,免得被我婆婆在天之灵听见不高兴,仅是点点头。她也极高傲,扬起下巴打量我一番,连点头也没给。
江佑他爸对我的举止很不满,脸色又沉了下来。我装没看见,拿出手机打游戏。
“你这个不好玩,我这有一个不错,你玩我的。”夏晨曦这孩子真讨厌,亲热的凑过脑袋,好象跟我多熟,“你喜欢玩哪类?明天给你看我笔记本,上面小游戏最多,你挑几个装上。”
我白他一眼。
夏同学不识趣,执意让我玩他的手机。
江佑他爸威严的哼了一声,那女人很有共鸣,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我听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呀,没法讲,哪象我们那时候。”
我冷笑起来,靠,你个正牌小三还敢当着我瞎得瑟,对着我谈感情,你也配,留神我婆婆显灵活劈了你,“你们那时候什么样呀?比现在保守吧?不时兴睡别人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