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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的智齿总是疼,大夫建议去拔掉,可我害怕。
师兄安慰说,打了麻药不疼,拔了吧。
我说,我怕。
他说,要不你把我带去,我做麻醉然后让他们拔,保你睡一觉醒来智齿就没了。
我说,不好,谱太大了,拔牙还带自己的御用麻醉师。
他说,我逗你玩呢。
我说,我没逗,下月你陪我去拔牙吧。
他说,有鱼上钩了。
我说,那傻鱼也想拔牙,小命饶上了。
这条傻鱼一定不小,张磊把鱼竿拽得紧紧的跟它抗争,纤细的鱼竿被弓出半个圆弧,我大呼小叫说不好了,怕是钓了鱼精水怪吧,这动静招得几个同事跑过来给张师兄喊加油。
“快,把抄子预备好。”张师兄很有耐心,把傻鱼拖来拖去离岸边越来越近,“不行,咱们这抄子太小,去换个大的来。”
我高声叫道:“大抄子快来。”
江海洋听了不知从哪找来一个大家伙,嚷着来了来了。他象猪八戒挥着钉耙挤到我身边,“林晓蕾,闪开,我来。”
我向右边让出半步,嘱咐他,“小心,别把鱼放走了,今天中午让它上火焰山。”
张师兄提醒,“快,上抄子。”
江海洋估计是想摆个造型,抡着抄子,“我来啦。”
我觉得一股邪恶之力从衣摆处发出,没来得及惨叫就扑进了鱼塘。见过丢人的没见过这么丢人的,精心花的妆和显摆的衣服都报销了。我打着冷战拨通了乔大新同志的电话:“爸,你来。”
江海洋一个劲的检讨道歉,我闭着眼不瞅他,心想等会我爸来了揍你,龟儿子的,把你鼻梁加脊梁一块打折了,我要是拦着就不姓林。
我爸和江佑同时到的,看到我这惨样心疼的问谁干的。江耗子早没影了,张师兄代为道歉。
我在春风里哆嗦着,从里到外湿的透透的,江佑把风衣脱下来给我披上,喊人马上送杯热水来。
“还是去屋里吧,这里冷。”张师兄接着劝我。
去个屁,我心里骂道,在空气流通的地方还能减轻身上那股怪味,要是去了屋里,这股臭鱼烂虾的腥气味,熏死人。
我看向乔大新同志,“回家。”
我爸大概是嫌弃我这身湿哒哒的,“你坐江佑的车吧,我在后面跟着。这路他熟。”
我心里恨啊恨,关键时刻就看出来,他的车比我重要,真皮座套比亲闺女重要。
可江佑的车也是真皮座套啊,我跟他商量,“你后备箱有塑料布吗?别把座套毁了。”
江佑一瞪眼,“什么塑料布,快上车。”
我说,“不坐前面,做后面吧。”
江佑不由分说,把我塞到位子上,驾车往家赶。从渔场出来有一段土路,颠的厉害,我跟他商量,“开慢点行吗?”
“怎么了?难受?”
“不是,衣服里存着水,颠来挤去的往外冒呢。”
江佑放慢了车速,“再坚持会,我抄近路咱们很快就到家。暖风开着,你不会冷的。”
车里的暖风真足,象蒸气房。我闻着那股怪味飘啊飘,心里堵啊堵,偷偷伸手把车窗打开一条缝,他叫道:“你干吗!”
我说:“憋气,透透风。”
他笑了,“别闹。”
我猜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了,更不好意思了,埋着脑袋不说话。
进入大路江佑的车左超右超像个疯狂老鼠,将乔大新同志丢在后面,短短十余分钟就开到了楼下。下车时,我瞥到座位上水哒哒的,真过意不去。
母亲大人已经知道我的事故了,早备下了姜糖水,我仔细把身上头发刷干净,险些蹭破了皮。
“妈,你闻闻头发还有怪味吗?”
我妈低头闻闻,“海带味。”
我返回卫生间又重洗了一遍。
“这回呢?”
她闻闻,“好点了。”
“好点?”我很泄气,又让江佑闻闻。
他咧开八颗牙,“香。”
“你们俩谁说的是真的?”我担心再洗一回那洗发液不够了。
乔大新同志这会到了家,推开门就皱鼻子,“这屋子海带味,老婆,那衣服赶紧帮女儿洗了啊,放客厅里味太大了。”
母亲大人恍然大悟,“我说呢,老有一股子海带味。”说完捏着鼻子拎起我那堆衣服,一脸嫌弃。
为了防止感冒,母亲大人责令我喝了姜糖水回去躺着,不许出去乱跑了,说最近总是看我鬼鬼祟祟的,周末也没人影,好些日子大家没有一起吃饭了。我爸也帮腔,说今天他哪也不去,在家掌勺给我们换换口味,他的热情极高,江佑申请去打下手也被赶了出来。
我回到房间吹头发,吹了一会手震麻了,抬起头打算歇会。镜子里一个身影在门口,是江佑,抱肩靠在那。
我在镜子里凝视着他,不能否认,平静时的江佑很迷惑人,宽宽的肩膀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好像天塌下来这副肩膀也能托住。从前的江佑不是这样,他象我的同龄人,可以嬉笑捉弄的朋友,现在的他象一家之长,也许外人看是他给林家打工管理生意,可在我看来更像是他在掌控着全局,左右着事业的发展。什么时候他从小伙计成了引导林家铺子逐步发展的掌舵人?
“我有话想跟你说。”他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放下吹风机,利索的挽起头发,“你坐吧,我也有话说。”
“你先说。”江佑很有礼貌的做个手势继续站在门口。
“今天谢谢你,座套要是需要保养,我掏钱。还有,那件风衣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我的话很简单,那个江海洋不合适,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他根本不知道照顾你,这事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神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照顾我,而是我们俩根本就八字不合,“知道,以后打死也不见他了,见到了也绕着走。”
江佑默默的点下头,走了出去。
这一刻我相信他是真心为我着想的,只有亲人才会在乎我的安全,那时为了我去找江海洋算账,上次打折江海洋的鼻梁骨,都是因为生气,不管他怎么威胁过我,这份关心不是虚假的。
“闺女,开饭啦,”我爸在外面又得瑟起来,“今天我重出江湖给你们露一手,你们偷着乐去吧。”
我爸的手艺的确好,外面餐馆的饭再好吃也没有我爸小炒勺颠出的香,光闻那味道就不一般。可我看着满桌的菜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都是川菜?”
我爸很奇怪,“你不是最爱吃川菜,那天嚷着辣的过瘾,我这可全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
“谁让你按我的口味做了?”我偷偷看眼江佑,他不吃辣椒而且对花椒过敏,这桌饭几乎没有他能吃的。
我爸一拍脑门,“哎呦,我忘了。”
“去去去,自己想办法去。”我把乔大新同志推回了厨房。
江佑坐在沙发那看电视好像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我悄悄到桌边,把勉强能入口的菜摆到他的位置前。
我妈突然咯咯笑起来,“江佑,这烟不点火你猛吸什么?”
孙玥知道我落鱼塘的事笑得不行,“活该,老天爷都嫌你折腾,给你个教训呢。”
我说,“老天爷真是狠啊,你不知道那鱼塘的水,半黄不绿的,恶心的我用了半瓶沐浴液。可惜了那件新风衣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呢。”
“那个江佑这次没想着揍人?”
“没找着江耗子,他跑的快,你说我怎么遇到他这扫把星,不是受伤就是落水,我们俩就是不对盘。”
孙玥很关心我的大事,“你折腾这么久找到对盘的了?”
我很有把握,“圈定了一个可培养对象。”
“记得先让我把关,”她这回没挖苦,换上了很恳切的口吻,“你一定不能跟我学偷偷把自己嫁了,我是你的娘家人,要先过我的关。”
得,又来一个把自己当棵葱的。
下班回到家,母亲大人递过一个汤煲,“江佑病了,你去看看他,这是我给他做的面片汤,瞅着他都喝了。”
“病了?昨天在咱家吃饭不是还好好的?我这掉水里的没事,他倒有病了?”
我妈把药袋和一把钥匙拿过来,“我也不知道,他打电话说病了今天不去店里了,我怀疑是昨天受凉了,你们俩回来时看他满头大汗的,这天乍暖还寒,不留神就感冒了。”
我仔细想想可能真病了,昨天怕我冻着车里开了暖风,可他穿着毛衣热出满头的汗,也许下车被风一吹感冒了。
敲半天没有应答,我用钥匙打开了门。江佑的家与我家格局一样,只是作为单身汉,这大房子有点奢侈。
很容易的找到卧室,江佑躺在床上,好像睡着。我摸摸他的额头,妈呀,烫得够炸荷包蛋了。我推推他,“江佑,起来去医院吧。”
他没回答接着昏睡。
我赶紧向母亲大人求救,她安慰我别慌,用凉毛巾做冰敷,她随后就到。
我去找来毛巾,临近黄昏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我打开台灯,床头柜上一幅放大的双人合影跳入眼睛,照片上圆脸盘肉呼呼的胖丫头蹙着眉头看向别处,高而清瘦的少年咧开嘴笑呵呵对着镜头,竟是我们俩,背景是颐和园的石舫。隐约间有个猜想浮上心头。
敲门声想起,是我妈过来了。我一慌,想也没想拿起那幅照片塞到了床底下。
我妈很有经验,她喂江佑吃了药,又拿来毛巾擦拭降温,吩咐着打电话让我爸马上回来。
“妈,我去楼下等我爸。”不知为何我有点害怕看到江佑。
我妈忙着给他擦拭四肢降温,没空理我。乔大新同志很快回来了,看到我在楼下徘徊,急着问厉害吗。
“发烧,有点高,我妈在上面。”
“怎么了,闺女,担心?没事,大小伙子有啥毛病一扛就过去了,别怕。”他拍拍我肩膀,“镇定点,有事爸在前面呢。”
我低声说:“爸,我不上去了,明天还上班呢,想早点睡。”
我爸有些发愣,“这么早就睡?那行,回家吧,我上去看看。”
我没吃晚饭也没睡,坐在客厅里等着。没多久,他们回来了,我妈主动说安排他住院了,没大事就是感冒发烧,想着他一人在家,不如住院有护士照顾。
我爸换了拖鞋过来,“干吗不睡去?我看你有点乏。”
我指指电视,“这节目不错,看得忘了睡觉了。”
乔大新同志眯起眼睛,看我半天,“闺女,你什么时候会听新疆话了?”
折腾篇(7)
江佑住了三天医院,每天上午我妈去看看他然后去店里替班。她说江佑身体好,这小毛病根本不算啥,不过借着这机会让他歇歇,这么些年总忙店里的事,很少休息。
自从发现我看新疆台这事后,乔大新同志有事没事瞄我两眼,可嘴上啥也不说。我也象有了把柄在他手里,心虚的没了臭贫的兴致,每天绕着他走。没人提让我去医院看看,我也不提。我盼着日子过快点,让这事赶紧过去。
但林晓蕾是个点背的人,盼望的事极少发生,躲避的事总迎头撞来,措手不及。
开门的时候绝对没想到是他,如果有一丝丝怀疑,肯定要从猫眼里看看的,可就这么巧,他站在门口。
我把已经大开的门推成一道缝,“我爸不在,我妈去店里了。”
“我找你。”
我把那道缝推得更窄,“我要睡了。”
“不占太长时间,几分钟。”
思想斗争了半天,到底要不要让这个家伙进来,可为了显示自己心怀坦荡,打开了门,“你说的,几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他长手长脚站到客厅,跟他一比,不论从气势上身高上,我均处于劣势,当然还有理直气壮的程度,“我屋里少了样东西,过来问问你见到没有。”
我咽了口唾沫,“你别诬陷人,凭什么少了东西来问我?”
“因为,”他逼近一步,把我笼罩在他的暗影里,“我那屋子没人进去过,只有你。”
我张张嘴想说,胡说,我妈也去过,可这不是废话吗。但林晓蕾怎么能被他唬住,我反问,“你说少了东西,少了什么?”
从进门起一直居高临下的江佑忽然无措起来,脸上带了掩盖不掉的红晕。
我得意起来,“本来还想帮你找找,可你这主人说不清丢了什么,我怎么帮?你该不会这几天烧糊涂了,有啥癔症了吧?”
“你!”他的脸更红了,黑红脸庞的江佑有了几分可怜,象被人欺负又说不出来的小可怜。
我惋惜的咂咂嘴,“我也没辙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睁开眼兴许就想起来了,走时把门关好,我休息了。”
我一步三摇晃踱回房间,正要关门,一双手抵上了门板,“就是你拿的,给我。”
怎么这话听着象无赖,我威胁道:“说不清楚少了什么,还这态度,留神我告你师傅去。”
这话一出口我俩都愣住了,以前在家时只要有不如我意的事总拿这句话威胁他,小伙计每次都乖乖服软,任我欺负。可多年在外我已经很少讲这句了,今天不知怎么它冒了出来。
“蕾蕾。”门外的江佑叫了一声。
我乱了几天的心这刻到了顶峰,急着嚷道:“别叫我。”
“蕾蕾。”他继续,好像故意作对,语调里添了说不清的软糯,我的头开始犯晕。
他抵住门板的手慢慢加力,门缝越开越大,我晕得没了主张,竟脱口而出,“别。”
不知下一秒中怎么被他扯进的怀里,我听见了心口咚咚的声音,分不清是谁的。
“蕾蕾。”他又低唤了一声,我立时手脚无力。
他的唇很硬,碰到我的牙齿,疼,象多年前做过的春梦。他的手也凉,触到我肌肤的刹那,我弓起了身子。
他觉察到,离开我的唇角,“怎么了?蕾蕾。”
我低声乞求,“别,别叫我名字。”他每叫一声我的力气就少一点,这感觉太可怕了。
江佑没再叫,开始触摸我的身体,那双手在我腰间游走,很快略有些粗粝的手掌拢住我的柔软,他的手很大,很有力,反复揉捏。我脑袋里一阵发空,怀疑这事象梦,怎么突然行进到了这步?一小时前还不这样呢。他的喘息逐渐变粗,从耳边似风一样吹过夹杂着热气,我觉得不对劲想推开这双手,可身体的反应很快涌上来,隐隐的愉悦。他的手变了方式象拨弄古琴般在上面弹跳滑行,时而轻柔时而急速,我周身的血呼呼往上涌,头更晕,不由得随着他的揉搓节奏和出低吟。
我想我们真是荒唐,孤男寡女竟做出这等越格的事,林晓蕾不是想装圣洁,但与江佑这样,却是大大不应该的。可身体不听话,在他的揉搓下抗拒与渴望交织着,我的声音愈加缠绵,飘进耳朵让人脸红。
随后,江佑将脸红的事愈演愈烈,他含上了那里,□吮吸,舌尖下勾起阵阵颤栗,吻起来硬硬的嘴唇这刻却柔软得一塌糊涂,我被他挑逗着溢出更大的声音。脑海里有个提醒不停的叫:停止马上停止推开他。可我的身体贪恋这欢愉,它们成了对立的双方,一个抗拒一个却疯狂的企盼更多更无耻的行为。
江佑也没打算停止,他的手随即探向了更让人脸红的地方,我慌了,忙按住他的手,“别。”
这声不象制止,更像哀求,连我都听出了里面的软弱和不坚定,江佑没讲话,低头覆上我的唇,这次他的牙齿没硌人,反复的吮吸充满柔情,我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之际,他的手用更加重的力量突破了阻拦,事情真的失控了。
我想我一定强烈抗拒了,可阻挡不了他的手,它太坚定,太无耻,太诱惑,身体在他手下起伏,扭转,难道内心深处是渴望这一切的发生?我说不清,他接近了,我撑住他的身体,“那你轻点,我第一次,怕疼。”
江佑停住了进攻,又用了那股审视的眼光在我脸上巡行,我捂住他的眼睛,那里面黑得深不见底,看久了让人窒息。
我想他并没有放轻,那纵身一挺的疼痛几乎使人痉挛,我的呼吸我的大脑统统被刺得停滞了,不由得大骂了一句:“你混蛋,快滚出去。”
江佑满头大汗,象那天从车上下来,因为太近,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放大了,我清楚的看见他紧皱的眉毛,带了血丝的眼白以及有些扭曲的面部肌肉,怎么他看着跟我一样不舒服。这事无论如何说不上美好,他的身体太重了,压得我的胸口也发闷,这个混乱的晚上太糟糕了,一步步到了失控的局面。我用尽力气推他,身体拼命想离开,他掐住我的双手按到头顶,用上了我禁止的方法,一遍遍在耳边呼唤,“蕾蕾,蕾蕾。”
身体在夹杂着热气的呼唤中逐渐变软,起初的疼痛也渐渐消失,在他的俯冲中有种异样的快乐腾起。
我妈回来时,江佑已经帮我料理完毕离开了,走时他想再吻我,被我转头避开了。他叹口气,将我散乱的头发归整好,又搭上一个薄被,说休息吧。
我喊住他,说,江佑别再叫我名字。
静悄悄的,门在我身后掩上,很轻。
这一夜,我又做了恶梦,还是那间空空的屋子,我在里面不知等谁,过了很久,终于门开了,一个罩着光圈的身影伫立在那,我问你是谁,身影沉默不语,我向他走过去,很轻易的穿过了那个身体,我吓醒了。
起来后,我去洗澡,用力洗,想把今晚的记忆随着洗刷冲走。镜面蒙了水蒸气,我用手划开,一个洁白妖娆的身体在里面,我努力告诉自己,没有变化,今晚与昨天没有任何改变。
我想了很长时间是否告诉孙玥这件事,可找不到理由。一个荒唐的放纵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是醉酒之后,还可以归罪为酒精,可我当时清醒无比,除了在他的挑逗中迷失过,剩下的每一秒都知道在干什么。这情形糟糕的甚至不如一~夜~情,陌生男女共度春宵是心情身体的发泄,而我们这样相熟的人,留下的只能是懊悔和尴尬。简单的关系被我弄复杂了,该死的林晓蕾。
那天走后,他没有再来我家。听我妈说,江佑很快去上班了,市里要举办燕都十佳饭店的评选,我家也报名了,他忙着督办这事。
我想,就该是这样的,谁也不要再提起,让时间帮忙淡忘那晚的错误,我们管好自己的事,接着做互不相干的两个人。那事,当成噩梦吧。
我们公司组织春游活动,鼓励带家属,地产公司单身男女多,这样的活动为大家增进了解也创造机会。我邀请了张师兄。春游的地点是慈云寺后面的慈云山,宽厚仁和的张师兄很想展现护花使者的风范,可对着我这个老户外,他反而受了被照顾对象,所有的水和食物到了我肩上,他只管把自己运上去。
“那个江海洋说你是个让人意外的人,一点不假啊,平时看你娇滴滴的,这会比个男人还强。”没有锻炼底子的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