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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开他腰上的支架,知道这玩意很容易妨碍他的呼吸。
“别!”他按住我的手摇头,“待会儿、还得再绑上,太麻烦了。”
“今儿就别走了。”我很顺利地说出了这句话,一点没觉得窒碍。“我抱你上床躺着吧!”
他有点疑惑地看着我。
“让你再耍我!报应来了吧!”我很凶狠地瞪他。
他勾起嘴角冲我笑。
我知道他在得意什么,那意思就是:这样不就让你把我留下了吗?于是我更加凶狠地瞪他。
他索性扇着两排长长的睫毛冲我抛起媚眼来。
我真是输给他了。
因为天还没冷到要铺电热毯的日子,所以我就把平常一直扔在衣橱里的电热垫拿出来塞到被子里先给他焐上,然后再来料理他。
“你先去吃饭吧!”他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洗过澡出来的?”我闻了闻他的头发,他总是很好闻。想到等一下可以抱着他软绵绵的身子睡觉,我不禁有点兴奋。
“嗯!”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不过还是得洗洗脸、洗洗手、呃……上个厕所。”
“那你再等会儿,我吃完了再来帮你,行吗?”我知道我家那厕所、如果我不扶着他、他肯定会摔得惨不忍睹。
他点头,“你帮我出去吧,我陪你!”他不再提相册的事就说明他明白了我不愿意给他看的意图了。
我再如法炮制地把他带到了餐厅里。
他趴在桌沿儿上看着我吃。
“好吃吗?”他龇牙咧嘴地看着我啃那块被我用微波炉转过了头的牛排。
“还行!”我可舍不得扔掉这块原本该很值钱的肉眼排。“你做的?”
“嗯!”他的表情有点臭屁。
“下回带个蛋炒饭来吧!我还得顾着我的牙!”
“你搬到我那儿去住吧!”
我差点把嘴里的牛排吐到他脸上,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来、直愣愣地瞪着他,“啊?!”
“来你家太不方便了,而且……”他修长的手指像只螃蟹一样一点一点地朝我的手爬过来、勾住我的小指道:“万一你哪天真的火大了、把我扔下去怎么办?就算你不扔我出去、就把我撂家里我也没法儿活啊!”
我气得笑了出来,踩了踩脚下的人造大理石地板道:“你可以爬啊!”
“太冷了,我会生肺炎的!”
我晕!他确实想过这样的办法!
“好吗?”他很期待地看我。
“不好!”我板着脸继续消灭那块天杀的牛排。
“别吃了,我都担心你的牙了!”他扯了扯我的袖子。
“姐姐我到现在还没填饱一个角呢,不吃这个吃什么?”我横了他一眼,心里则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去泡个泡面算了。
“你要是来我家住的话,每天热菜热饭地供应,要吃什么就让厨师给你做什么!”他用美食诱惑之。
“我在五星级酒店工作,”我拍拍他的肩道:“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他撇了撇嘴、很不屑的样子,“我的厨师是六星级的!”
我没理他。
“住我那儿还不用你自己收拾屋子!”他开始掰着手指头悉数他那儿的好处了,“中央空调、冬暖夏凉!地下车库、保证你的小破车安全!水电煤、物业管理费全免!24小时热水供应!无限量宽带上网!卫星电视,HBO、CNN、凤凰卫视等等一网打尽……”
“你家是卖楼的吧?”我笑着打断他,摇摇头道:“别说了,不会去的,我搬怕了!”再被人赶出来一次的话,我估计我得去跳黄浦江了!
他愣住了,眨着眼看了我老半天。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便不再理他,三下五除二地吞下咬不透的牛排、咕嘟嘟喝干了啤酒,摸了摸肚子,“嗯,饱了!”我的胃肠功能很强劲,老怀疑吃块木头下去都能消化得一干二净!
餐具只有一个杯子和一双筷子要洗,很快就完事了。拿筷子吃牛排大概我是第一人。我给他倒了杯开水冷着,然后带他去厕所。
2…3
厕所还是有门槛,里面又太小、还放了台洗衣机,他的轮椅根本进不去,所以我直接背他进去放到了马桶上,让他勾着我的脖子、给他退下了裤子。“大的小的?”我问他。
“小的!”他回答得很爽快、低头看看自己的体位,然后一手牢牢抠着洗脸台的边缘、另一只手朝我甩了甩,“你出去,我自己行!”
我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皱眉。“有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还给你端屎端尿过呢!”我猜他是靠排压法、养成了固定的排便习惯,放他一个人在这儿我很不放心。
“知道你见过!可是我就是想一个人呆着。你在门口等着,有事我叫你!”他还朝我挥手。
我不放心地盯了他一眼,扭身把一整卷厕纸丢在他的腿上。可转念一想、还是拿起纸卷给他一段段撕开、折好放在他的腿上。
他冲我扮了个鬼脸,“就知道你疼我!”
我受不了地扭头出去收拾房间去了。
十多分钟之后,听到他叫我。
“救命、小笛!救命啊!”
我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厕所,看到他好端端地坐在马桶上、眨着眼朝我笑。
“我就是想看看你着急不着急!”
我狠狠拍了他的脑门一下、发出啪的一声,他的身子也朝后栽了栽、手忙脚乱地抱着我的腰才没歪倒下去。
“你又欺负残疾人!”
“残疾人、残疾人!你自己听了难道很舒服吗?”我忍不住问他。
“我就跟你这么说!别人要是敢这么说我,我马上派人灭了他全家!”他趴在我肚子上说。
“哎哟,瞧不出来啊!您是哪条道上的大爷啊?”我一边嘲讽他、一边从水箱盖上抽了两张湿纸巾、伸到他的裤裆里帮他仔细擦了擦。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然后嘿嘿一笑道:“这样倒挺省事的!”
“这儿很容易感染细菌的!你可不想你家小兄弟生病吧?”
“嗯!你还要用呢!”
我晕!听他这么一说,我办的好事怎么好像全都变成为我自己考虑的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为我守身如玉到现在!”
他抬头看我,微笑着、但是眼睛里却很认真。
“怎么这么乖啊?是不是上次姐姐伺候得你特别舒服啊?”我竟有些得意。
“我也把姐姐你伺候得很舒服啊!”他也很得意。
我本想打击打击他嚣张的气焰的,可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多月前的那一晚发了疯一样地想他的情形了。我愣住了!
“不准想别的男人!”他懊恼地掐着我的腰。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别的男人?!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在想他。不过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这张脸这么藏不住事儿?我纳闷!
“不准想、不准想!”他不顾一切地扭着身体,我真怀疑他要掉进马桶里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耐烦地稳住他的身子,埋怨道:“哪儿来这么大一个醋缸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想男人啊?”
一句话、一句大实话,把他给惹毛了。隔着衣服张嘴就咬!幸亏我衣服穿得多,否则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咬下一块肉来。
“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喜欢你!我不准你喜欢别的男人!不准、不准、不准!”他拿自己当牵制我的手段、知道我不敢放手摔他,所以就狠了命地咬我、还又叫又嚷的!
饶是我身上的摇粒绒外套厚,但也备不住他一口换一个地方啊。腰侧被他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也使劲地拧他的手臂,“再不停我就撒手了!”我下了最后通牒。
他抬头瞪着我,“你撒手我就死给你看!”他的最后通牒比我的正经得多、有威胁得多!
“你……!!”我快要吐血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是!
我们对瞪了一会儿,最后是我让步了。“起来起来!”我皱着眉拉他起来。
他一手勾着我的脖子、一手撑着桌子,半挂在我身上,让我给他拉上了裤子。
“我要你给我洗脸刷牙!”他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和肩膀不放、大有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以死相拼的态势。
“我……去拿张凳子进来。”我窝囊啊!一时心软、就给自己弄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回来!我真该好好捶胸顿足一番!
“不准不管我、不准不要我、不准想别的男人!”他趁着我气血翻滚的时候跟我宣布了他对我的占有权。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用三个一声大过一声的“凭什么”来反抗。
“凭我喜欢你、爱你!凭你也喜欢我、也爱我!”
“谁、谁喜欢你、谁爱你了?”我竭尽所能地瞪他,不过因为脸和脸的距离太近了,除了他放大了无数倍的黑眼圈之外,我的目光实在无法有效聚焦。
“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何小笛?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你喜欢什么的了!”
“我累死了,麻烦你先坐下、或者自己站一会儿好吗?”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压趴下了,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往前一推、把他重新按在了马桶上。
他松开了我、自己撑住了身体。
我轮流甩了甩被他压得酸痛无比的两个肩膀,出去拿了张方凳进来,“咚”地一声竖放在洗脸台前面。“主子,奴婢伺候您洗漱来了。”我阴阳怪气、忿忿不已地朝他微鞠了一躬。
他挑着眉看着我,然后很正经地轻轻颔首。
我半抱着他坐到了凳子的前半部、把他的腿分开、抵住洗脸台下面的柜门上,这才跨坐在他身后,用双臂圈住他的身子、双腿夹着他的屁股和大腿。
他一眨不眨地在镜子里看着我,神色凛然、泰然处之的样子。
我也开始觉得我天生就是伺候他的命了。这些举动我甚至都没有细想过、就自动地知道该怎么做!当年小潘瘫了的时候我没做过这些……当然,他的条件也无法这样做!我哪儿来的经验呢?
开了水龙头,等到水热了之后,我把挤了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他不伸手,只是咧开了嘴。
我把牙刷往他嘴里用力一捅、逼得他咬住了牙刷。
他“扑哧”一笑,自己接了牙刷开始刷牙。
我半起身,够到了挂在毛巾架上的毛巾和一旁的脸盆,接了水放在他面前。
他很自觉地自己洗脸。
总算乖一点了!
然后他就开始挑剔我的牙膏味道不好、洗面奶太刺激皮肤、润肤水太薄、面霜太油……直到全套洗漱终于完成了,才笑眯眯地看着镜子里我已经气得像是一块铁板一样的脸道:“你这样看上去很吓人!”
嗯!总算还知道害怕!
洗好弄好,我直接把他背上了床。我估计凭我现在的经验、我可以完成一篇旷世巨著:熟练搬运工是怎样炼成的?答案是:方致远把我炼成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使唤我给他脱衣服、脱裤子,然后就开始看着天花板咯咯傻笑。
“别乐了!姑奶奶我再会让你进我家大门我就不姓何!”
“嫁给我就得姓方了!”
我狠狠踹了他垂在床沿上的腿一脚。就是要他疼、疼死他才好!“姑奶奶是没人要了还是怎么着、非得嫁给你这么个废物?”我再次口不择言。
“我哪儿废了?”他这次倒没生气,撑起身子、仰头看着我的脸,很一本正经地问我:“我是长得丑还是脑子笨?是没钱还是没本事?是不够喜欢你还是不能让你舒坦?你说我哪儿废了?”
啊呀?这小子吃了什么药了?怎么自信心这么膨大起来了?
我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是,我是瘫了!不能跑、不能跳的!但是满大街那些能跑能跳的有几个比我能干、好看、有钱的?有谁能像我这么喜欢你的?”他继续拷问我。
我一时无言以对,决定先在脑子里好好琢磨琢磨、然后再各个击破。于是我沉默地搬着他的腿塞到被子里。因为怕被子里不够暖和,所以我没给他脱卫裤和袜子。把他的脚塞在电热垫里之后,我把电视遥控扔给他,然后默不作声地收拾了换洗的衣服出去洗澡了。
一边洗澡,我一边在心里承认他说得还真有点意思!我觉得他肯定受过什么高人指点了,才这么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地搬出这些条条框框来。然后我就开始细细挑拣着他话里的毛病了,可是翻来倒去地就是想不出来,让我很苦恼!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竟然歪着身子、靠在我给他垫得高高的枕头和靠垫堆上睡着了,电视也没开。
我更加郁闷了!怎么还没上演什么好戏他就睡了呢?虽然我知道他身子还很虚、并不准备去折腾他,但是……这样也让我太没成就感了吧!
我蹑手蹑脚地关门、上床。
他一直都没醒,反而发出轻轻的鼾声,打消了我以为他病了的疑虑。
看他苍白消瘦的脸,我又有些心疼他了。大概真的是累坏了、很久没好好睡过了吧!否则哪儿来这么大两个黑眼圈的呢?
我很小心地从他身下抽了个靠垫出来、塞在他外侧的身子下面、这样他的身体就不会扭得太辛苦了。又伸手到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脚,嗯,还好好地焐在电热垫里呢!转而我又好笑,他的腿根本动不了,当然是刚才在哪儿放着、现在依旧在哪儿放着咯!我把电热垫调成低温,然后钻进了被子里、就着身后床头柜上的台灯细细瞧着他睡着的模样。
他很好看、简直是越看越好看!眉飞入鬓、英武而又精致;眼睛很漂亮、还很奢侈地长着两排长长的睫毛,鼻梁挺直,唇线优美、叫人时不时地想一亲芳泽……唉,耳朵都生得那么工整。我再次为自己当年怎么漏看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而感到有点想不通。
“怎么了?”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我,点了点我的嘴角道:“口水要淌出来了。”
我没有动气,举起手用手指勾描着他的五官轮廓。
他怔了一下,也学着我的样子勾描着我的脸。
“睡吧!”我画了一圈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抱我睡。”他往我这边扒了扒。
“把靠垫拿掉吧!小心睡得落枕!”我坐起来,给他抽掉了两个靠垫、又放平了枕头,这才托着他的脑袋让他躺下。
他伸手到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腿、又摸了摸我的腿,皱眉道:“干嘛不帮我把裤子脱了?我要你抱着我睡!”
我这才想起他的纸尿裤还没给他换上,连忙起来给他换。
他默默地看着我,等到我洗了手回来、重新躺下,他才说:“小笛,你真的很疼我!”
“嗯!不疼你能给你换尿不湿吗?”我笑。
他勾着我的肩膀、想把自己的身子转过来侧对我。
我把三个靠垫排成一排塞在他的背后。
“求求你,小笛,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他按着我的半边脸看着我。
“我说了,搬怕了!”我垂下眼睛不看他。
“我不是别的男人,我不会伤害你的!”他说得那么恳切,差点让我感动了。
“不是伤害不伤害的问题!”我摇摇头。真的不是!“而是我觉得我现在挺好,很自由、很轻松!我不想有负担!再说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我可不想被人落下个冲着你钱去的把柄!” 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虽然我并没看出高不可攀家里多有钱!
我是在沪上知名的五星级酒店工作的,不敢说世界十大富豪、但至少东南亚十大是见全了。所谓的纸醉金迷、一掷千金像是不定时的固定节目一样、个把月就能上演个一次。我其实对富豪是有一定的免疫能力的,至少固定资产在两千万的某人我是成功免疫过的。那人要我做小三,还是小四、小五我不得而知,反正我连做他家老大都没兴趣就是了。
“你会在乎这些?”他挑着眉问我。
我回望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人生在世,有谁能真的做到超凡脱俗的?”
他微蹙着眉,凝神想了一会儿、沉声问:“那也就是说你终究会因为我是个瘫子而不要我的咯?”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有点生气,“我是那种人吗?当初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我当年真的是打算偷偷嫁给小潘的,只不过一是我们都没到法定婚龄,二是他根本没法动、我们去不了民政局。如果他真如他自己说得那样一直在默默偷听我们的谈话的话,他应该听得到这些,何况我也跟小潘说过不止一次了!
他的目光游移了一下、又盯在我的脸上,摇摇头道:“你已经和当年大不一样了!”
“切!你那时候见过我几次呀?说得好像认识我很久了一样。”小潘的家境不好,在他被医生宣判了终生瘫痪之后没一个月就被接回家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方致远是半路从其他医院转来的,当时他的外伤已经痊愈、因为大量并发症才来住院观察的。和小潘同病房也不过两个多星期的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两道目光几乎射进了我的脑子里:“我觉得我已经认识你一辈子了!”
我抖了一下,背脊上掠过一阵寒流。我没觉得他在夸大其词,我好像真的被他看透了!这让我害怕,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你信不信前世姻缘?”他很认真地问我。
我没回答。
“我信,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信了!每个晚上我都盼你来,又希望你不要来,更恨你真的来了!”他依旧勾着我的下巴,眼光变得有点凶狠。“你从来都不看我一眼,哪怕我睁着眼睛瞪你、你都不看我一眼!像个贼一样溜到布帘后面去,站在小潘面前脱衣服给他看……”
我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不是、不仅仅是因为羞愧,更加因为他的目光和口气让我感到越来越害怕。
他叹了一声、拉下我的手,把我的脑袋搂进怀里、低低地道:“你让我说说吧!不然我就该疯了。”他停了一下,等我的意见。
我点头了。虽然我多少觉得他已经疯了!
“第二次见到你的那个晚上,我就知道其实我并没有变成完全的废人,我可以硬起来!不过当时我不知道、结果射在了被子里还是不知道,直到第二天早上护士来给我擦身的时候才发现被子脏了,我身上也脏了……然后每天晚上,你在和小潘说话的时候、你在他身上又上又下的时候,我都会硬起来,可是我动不了、也不敢动,所以每次只能事先把一大把餐巾纸塞在裤子里、然后射在手里。你说要小潘做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听得哭了,我想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想得要命!也想你像抱着他那样地抱我、吻我、亲我的身子。布帘很薄,窗子外面的光打进来,可以看到你的影子……小笛,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我好歹都比小潘那个废……咳咳,强!”
我拧了他的胸口、制止了他侮辱小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