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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夜里九点钟左右,二人安全的到家,两个年轻人经历了这两天的疲倦,均已安然入睡,疲倦的张怡怡在夜里被一个梦吓醒:梦见林羽开心的去上大学,开心的在校园里读书,有一天,张怡怡去看他,却发现林羽搂着一个比自己矮一点时尚的女孩,林羽的面容却是那么的模糊,而这个女孩的脸却又那么的清晰,当张怡怡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朝林羽打招呼,林羽却故作没有看见,只是将原先搂着女孩的手拿开,变为二人牵着手走路。醒来时只见枕巾泪痕点点,以为是自己睡觉时又流口水了,用手摸了摸眼角,湿湿的,却是真实的哭泣。正是:
梦为假时亦为真
泪流枕间疑似涎
芳心却在梦中伤
眼角湿润却为真
第六章:晨起
平常人拿到大学通知书,一般都是当时拆开信封,看看录取通知书的样子,以及制作的是否精美。毕竟高中三年的寒窗苦读,换来的这张通知书,制作精美一点,让考生看着心里要舒适,特别是一般的高校,民办大学的通知书,制作的都异常的精美。拿到通知书后,放在抽屉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再开启的,林羽不算第一人吧,也算是凤毛麟角的人物了。
第二天,当太阳已经悄悄的爬上山头的时候,林羽才睁开眼睛,林羽家旁边的山,不算很高,但也不是很矮,太阳爬到山顶估计也有10点多钟了,醒来后,林羽看见他那酒鬼老爸坐在门槛上,吸着烟,心事重重的。林羽长这么大,很少见到父亲这样,有点诧异。
诧异归诧异,通知书还是要看的,林羽,起床后,穿好衣服。拿出通知书,小心翼翼的拆开,鲜红的录取通知书上看见自己的名字,那种开心,不禁流露言表,眼睛的余光继续往下走的时候,看到那学费“4290”,还有住宿费“800”,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5000元的学费加上城里的生活费,只要8000元,对于山里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林羽明白了坐在门槛上酒鬼老爸的心情,但是老爸并没有拆开通知书啊,怎么会知道上大学要如此高昂的学费呢?
带着疑虑,林羽揣着一颗不平静的心,埋着头轻轻的向老爸走去:“爸,听说这个大学一般般,费用挺高的,我想我还是不读了,出去打工,好挣些钱贴补家用。”
“阿羽,你说什么啊?我们村子里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学生,这是我们林家的荣誉,你不读书,村里人会笑话我没有本事的!”
“可是,这么高昂的学费,我们上哪里去凑啊?”
“多少啊?前天早上,我到镇里面卖菜,听说学费要1万多元,咱们家这几年还有点积蓄,是准备留着盖新房和娶媳妇用的。把通知书拿给我看看!”酒鬼老爸几乎是用一种强硬的命令语气告诉林羽,说完,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寻找他的烟,可是却瘪瘪的,什么也没有。
“林羽,你过来!”平常酒鬼老爸都是喊儿子为阿羽的,很少直呼其姓名,每每这个的时候,林羽就有一种恐慌,因为父亲口中的“林羽”与他的“家教”是分不开的。林羽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老爸口中的“林羽”就等于挨揍!
“来……来,来了,等等”林羽像往常一样,有点紧张,全身如筛糠一样战战兢兢的,捏着通知书,跑到老爸面前,什么话也不敢说。
“阿羽啊,我口袋里面的那包黄山,你有没有看见啊?”
“没……。,没有。“
“肯定昨天下午和老薛头一起去打野猪的时候,给他把我拿走了,这是老王家的儿子在外面打工,挣钱买给老王抽的,老王送我一包,当时老薛头也在场,没给他,估计老家伙有点不爽,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走的!“
“哦!”林羽终于把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来。
“抽烟上瘾的人啊,哪天不抽,就特别的难受,你长大后可不许学我啊,第一费钱,第二对身体不好,听说老薛头,好像每天早上起来就吐血,吐完后,吸上2根就好受一点,镇上的医生说啊,好像是有支气管肺癌,活不了多久了。”说完后,气氛变得有点沉静,酒鬼老爸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旱烟,眼睛朝门前那丛密的森林望去,那是他经常打猎的地方,也是打下那支羽毛的地方。
“爸,通知书,喏!”林羽打断了父亲的沉思,将通知书递给了老爸。
林父接过通知书,拿在手里,左右,上下看看,自言自语的说道:“4290,800,600,一共5690元,是吗?爸不认识字,只认识数字,读给爸听听。“
林羽打开通知书,有模有样的念道:“林羽同学:恭喜你被我校,康复医学5年制专业录取,学费4290元/年,住宿费800元/年,书本费五年共600元,多退少补……”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校是什么学校啊?”
“爸,我是不准备念了,5年,最少5万呢,学校是A中医学院!”林羽有点失落的说道。
“什么?不念了?你敢!”林父,生气的说道。
“爸,是你刚才说不念的嘛!”
“我哪有啊?我让你别念这封信了,你笨成这个样子,还读大学哦,学医挺好的,镇上那个李医生挺有钱的,记不记得5年前,你发烧我带你去看病,他家门口那辆摩托车最少值7千元,你一定要去,将来不用和你老爸一样,扛着猎枪,挥着锄头了!”
说着说着林羽的母亲,从外面干活回来了。看到父子两坐在门前,儿子林羽手中提捏着通知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林母放下手中的农具,倒了杯开水,搬个凳子,坐在他们的旁边。
“阿羽啊,什么时候上学啊?”
“9月11到12号报到。”
“哦,听话,家里的事情你放心好了,你爸妈呢,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做了一辈子的田,但是这点学费,我们还是有办法的,不用太担心啊。”
“恩,我知道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别可是了,是不是看人家打工挣了很多钱啊?孩子啊,听妈妈说,你还年轻,打工不是长久之计,等你老的时候啊,打不动工了,就没有人要你了,还是去读大学,学了一技之长,将来有个铁饭碗,就不怕饿了,到时候坐在办公室里面上班,总比我们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好。”妈妈,向来都是这么教育林羽的,老师也是这么和林羽说的,每次放学回家,看到妈妈慈祥的面容以及期待的眼神,林羽就克制自己不去张怡怡家看电视,也正是在张怡怡家,林羽获得了对外面世界的一个模糊认识。
“阿羽啊,你快要上学了,马上就要到城里去读大学了,现在农活也不是很忙,你和怡怡啊,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以前怡怡她妈奶水不够,我啊,喂过你之后,就去抱怡怡,我从小就把她当女儿一样的看待,你这一走啊,最少半年回家一次,怡怡这孩子,从小就爱和你在一起玩,有时间多陪她玩玩,我觉得怡怡啊,挺漂亮懂事的,原先的积蓄是我和你爸攒着,准备娶怡怡回家给你做媳妇的,这下没有钱了,你大学毕业后好好的挣钱,结婚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妈妈喝了口水,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丫头啊,有一次你放学后没有和她一起回家,和你们班级那个李勇一起回来,她一个人回来后,哭的伤心死了,我还以为是她妈怎么了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林羽有点不耐烦的朝她妈妈说道。
“哎,这孩子!”林妈妈,轻声的自言自语道,好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坐在她身边抽着旱烟的丈夫听的一样。
第七章:静静的故事
张怡怡早就醒了,暑假的电视非常的无聊,换了很多台,不是《西游记》,就是《还珠格格》,要不就是《情深深雨蒙蒙》,特没劲!想着林羽快要上大学了,还有他答应她带她去砍村头王大婶家的桃树。
走到林羽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林羽一个人坐在门前那棵枇杷树下发呆,这时林羽的酒鬼老爸以及老妈正在午休,自从上了高中之后,林羽也就没有了午休的习惯,中午的时候,常常看看书,或者一个人坐在学校池边的石凳子上,愣愣的看着远方。有一次居然坐着睡着了,头突然一点,重心不稳,掉进池塘里了,幸亏是夏天,但是这个把柄被张怡怡逮住之后,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常常被张怡怡拿来开林羽的玩笑,说他的头太大,太重,满脑子的狗屎,居然点一下头,身体重心可以失稳。
世界有多大有多奇,林羽的思想就可以走多远,走的多么离谱,也正是这次离谱的发呆后走神,决定了他一生的命运,此乃后话。林羽正沉醉在他的发呆过程中,张怡怡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他并没有发现。
直到张怡怡双手蒙着他的眼睛,正准备说,还没有:“你猜我是谁的时候?”就“哈哈哈哈……”的笑起来,因为张怡怡这时候又想起来林羽在学校里落水的事情,张怡怡当时正准备去厕所,这一幕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如今看到林羽又在发呆,不自觉的狂笑起来。
是笑声而张怡怡蒙在眼睛的那双手将林羽的神从十万八千里外的一个山洞中拉了回来,发现后,林羽用那双劳动人民粗糙的双手,毫不费力的拉开张怡怡的吹弹可破的小玉手。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义诊心跳,张怡怡立即将双手从林羽的手中抽回,放在背后,从来不化妆,向来素面朝天的张怡怡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紧张的立即背过脸去,然后又将双手立即从背后放倒身前。刚刚想好了要问林羽,今晚要不要去砍桃树的话,忘得一干而尽。
林羽看着张怡怡丰富的表情变化,不尽大笑起来:“怡怡,你的手皮肤怎么这么好啊,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啊?”
“哎哟,还害羞了呢!哈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今天怎么了?”说完后,林羽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着张怡怡,发现张怡怡,身高只比自己矮一点点,应该也有173cm吧,身材窈窕,穿着一件素白色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下,轻轻的摆动着,五官精致,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透视着张怡怡的聪慧,嘴唇薄而红润,直看得张怡怡心狂跳不止,心里洋溢着暖暖的甜蜜,两眼瞪着自己的高跟鞋,两只手捏着自己的裙角。
林羽心想:难怪他们班的砍哥,多次警告我,和张怡怡走远点,没有想到这个和我一起玩到大的隔壁邻居居然这么漂亮。
毕竟是处于青春期的男女,但是林羽直到今天才发现张怡怡的貌美,反应也的确是够迟钝的了,以前下课后和高中班级的男同学讨论女孩子的美貌的时候,当别人说到隔壁班张怡怡的时候,林羽总是嗤笑道:你们有没有眼光啊,那个凶三八好看?我觉得我们班坐在前面的那个挺不错的!后来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传到张怡怡的耳朵里,估计是有人嫉妒林羽,故意从中挑拨离间的,害的林羽向张怡怡解释了几天,“我们班级那个坐在前面的女孩子,哪有你漂亮啊?她鼻子上的眼镜,我看见就不舒服,还是黑框的,我喜欢白色,嘴讨厌黑色了,她脸又黑,没有你白,人家说,一白遮百丑。”乐的张怡怡回家之后,每隔几分钟照一次镜子,还经常逮住张沁,问她:姐姐到底白不白?。正如我前文所说,女人是最爱记仇的,张怡怡也不例外,从那之后,看见戴眼镜的女孩子就生气!
话说张怡怡晾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孩子这样看,尤其是自己暗恋已久的男孩,好像林羽的眼光看穿了自己,好不羞涩!
还是林羽先开的口:“怡怡,没有料到你这么漂亮啊,难怪有人让我离你远点呢!哈哈……。
“你怕了?”张怡怡故作轻松的说道,声音有些微颤抖,同时也在期待着某种回答。
“我怕?笑话!我林羽,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我那酒鬼老爸,别人让我和你张怡怡走远一点,我偏要和你走近一点。”林羽这句话,只是男人之间的争强好斗的语言而已,要是把男人这种话也当真,甚至当做男人对女人许下的诺言的话,那女人将会一辈子都走不出这句“近一点”的包围。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不仅仅是怕你老爸,将来你会发现你最怕的,应该是我才对。”张怡怡此时早已沉浸在“近一点”的“诺言”中了,沉睡了18年的芳心,虽早已醒来,而此时却如荷花一样开得那么灿烂和动人。
少女动了心之后,将很难关闭,也很难对另外一个人再次动心,就如已经绽开的玫瑰,无论人们再怎么努力,也很难使其回到花蕾的原始状态,除非花谢了,花蕾与花都不存在了,尘归尘,土归土,也就回到了原始,获得重生。有着处女处男情节的男人女人,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他们追求的,正是这种处子的羞涩,虽然科学技术日新月异,什么都可以人造,但是那种从心底而表现出的的羞涩与安静却是科技所不能替代的。《花木兰》中那句“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写出了二十一世纪部分男人对女人的真正心声。动了情的少女,自然的将这种丰富的表情表现的淋漓精致。
“真想赶我走啊?不用你赶!还有一个月我就去省城读大学了,到时候你想见我都难了!嘻嘻……”林羽仍然嬉皮笑脸的和张怡怡说着。10多年来,林羽和张怡怡一直这样说着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林羽总能逗得张怡怡开心的破涕为笑,心情好的时候,两人总是撕笑打骂。
“我有点困了,想回去休息”张怡怡语气突然安静下来,因为她心里清楚,林羽虽然平常爱说笑,但是这句却是真话,林羽上了大学之后,见面的机会真的少之又少,外面的花花世界,不知道会不会使林羽易性,这样的故事,在她家那台电视机上不知上演多少回了。
“怡怡,大中午的,困什么啊?刚刚不是好好的吗?要不我带你去玩?钓虾怎么样啊?”林羽以一种恳求的眼神,柔情的盯着张怡怡。
本想拒绝他的,因为张怡怡,一想到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两人却要因为地理的原因而分开,满心惆怅,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怡怡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正眼看着林羽,更不敢看到林羽的眼神,又期待着林羽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几秒钟。
“好吧!”张怡怡咧着嘴说道,她可以拒绝林羽,却真的拒绝不了他那眼神。
林羽在屋角,拿起两把钓虾的竹竿,和酒鬼老爸打来的鸽子剩下的骨头,提着塑胶水桶,二人兴致勃勃的来到山边的一个小沟边。做任何事情都要技术,钓虾那更有讲究,在什么地方防钓?什么情况下起钓?特别有讲究,林羽简单的告诉张怡怡后,就到一边去了。张怡怡的悟性比较高,一会就钓了半桶虾,可是林羽,到了傍晚时分,才钓了几只。
“哈哈,原来龙虾也好色啊,上美女的钩,你钓的肯定全部是公的!”林羽为自己的技不如人找借口。
“是啊,你看你长的多丑,母龙虾一个都不上钩,你钓的那几只估计也是公的。哈哈哈哈……”张怡怡的笑,让林羽窘得两面通红,张怡怡知道,林羽向来好强,也就不在笑了,心想:哎,龙虾都知道上钩,你这个傻子却不知道上钩。想完后张怡怡,看了看林羽,把林羽想成龙虾的摸样,不尽开怀大笑!
直弄得林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头看着张怡怡,看到此景,张怡怡笑的更开心了…
…
第八章:尴尬与幸福
林羽的母亲,将龙虾的背上外壳剥去,红烧了足足三大盘,晚饭时分,林羽叫来张怡怡和张沁,享受了一餐美味的龙虾,林父喝的亦是高兴,酒足饭饱之后。两家人坐在林家门口的那棵高大的枇杷树下,这可枇杷树是当年,林羽他父亲在林羽出生后不久,在镇上买的,希望林羽和这棵枇杷树一样能够茁壮成长,2个月后,张怡怡也呱呱坠地,这棵枇杷树的年轮,也正是二人的年纪,枇杷树的成长,伴随着二人的成长,也给二人带来了无限快乐的童年。
张怡怡记得很清楚,每年枇杷成熟的季节,林羽总会爬到树上给自己和妹妹采摘很多枇杷,林羽总是将最大的留给她和妹妹,如今分开在即,不知明年枇杷成熟时,谁还会为我采摘?这个月张怡怡特别的容易感伤和怀旧,有人说怀旧是老了的前兆,因为老人总爱回忆,喜欢将自己年轻时的故事告诉子孙,儿子容易厌烦,孙子却喜欢听那个遥远年代的故事,感觉像是童话。也有人说怀旧是不愿忘记过去的美好记忆。张怡怡心里清楚,自己只有18岁,她的怀旧与伤感却是后者的答案。
“怡怡啊,在想什么呢?”林母最先打破了沉默。
“哦,伯母,没有什么!”张怡怡的思绪被林羽的母亲带回到现今。
“怡怡啊,最近有没有你爸爸的消息啊?”
“还没有,但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有在我们家,门缝里塞上信封,留点钱,我猜想,应该是我爸爸,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发现。”
“恩,孩子,不用急,以后会有消息的,高中已经毕业了,将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还没有想那么远,嘻嘻……。”
“你觉得我们家林羽怎么样啊?”林母笑笑的看着张怡怡,那种笑是一位母亲对女儿关爱般的微笑,让人看着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其实张怡怡,对这种微笑很是熟悉,每逢大年夜,张怡怡和张沁都是在林母的邀请下来到林家过的,吃饭之前,林母总是将熬好的肉汤和一些容易吞咽的饭菜喂给张怡怡的母亲吃后,大家才吃饭,这十几年来,都是林母和林父照顾着自己及家人,其实张怡怡早就将自己融入到这个家庭中去了,说是两家人,其实早就是一家人了。
“伯母,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啊?你是不是觉得林羽不听话啊?的确有一点,但是人挺好的啊!”张怡怡天真无邪的回答着。
“要是不听话的话,你以后替我多多的管一下他。这孩子,从小就不听我的话,也许他会听你的!”林母心疼的看着张怡怡。
林羽他酒鬼老爸,正晕乎乎的抽着旱烟,享受着烟草带给他的快乐。林羽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到张怡怡的面前说道:“张怡怡!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啊,你说说看!”
这一声,可把张怡怡吓了一惊,张怡怡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林羽这样吼过,吓得都快哭起来,然后大声的说道:“怎么没有啊?你偷了你爸爸的钱和烟,怎么不承认啊!”
林父听到这个,顿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