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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面是早上乘车的时候想到的,于是后来再上来乘客,我都去瞄一眼人家有没有脚。。。
天都没亮时的公交车,是有点吓人嘛!
原谅我不务正业占了几百字空间……
19
期中考试就在一个礼拜之后,我因为乔书亚的叮嘱,在香港的时候就有注意复习,所以心还比较定。我们宿舍另外几个人临时抱佛脚,天天晚上去南门外通宵营业的餐馆恶补。白敏敏更夸张,还借着请教问题之由,三天两头往乔书亚那儿跑,一半是真求教,一半铁定是为了看帅哥。
她还怂恿我一起去,我真是苦笑不得。
大四了,期中考试只是一个方面,大家努力的重心其实更在毕业后的出路上。十一月份金融行业的校园招聘已经陆续展开,我因为要和乔书亚在一个城市,所以投的都是北京的公司。做了一些网申后,倒也接到几个面试。不过大公司的招聘流程复杂,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了结果。
我们宿舍的另外几个都是做了本院保研的打算,这也是为什么她们期中考试复习得这么起劲的一个原因。绩点永远是保研的第一前提。
值得一提的倒是林亦菲,她大三的时候就已经考完了G、T,分数出挑,足够申请北美一流学校。这个学期她第一轮申请的材料也已递出,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学校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其中不乏Top20的常青藤名校,令众人颇为艳羡。
我这天在楼下碰到她,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正好从外面回来,大概是留学申请的事情进展顺利,她乌黑的大眼睛闪着自信的光。见了我,她主动打招呼:“小溪。”
我刚从乔书亚那里过来,手里拿着他帮我拿的一些公司宣讲会资料,见到林亦菲这身打扮不由问:“你怎么穿了正装?”
“刚从麦肯锡的面试回来。”林亦菲干脆地答道。
我有些疑惑:“你不是要出国吗?怎么也在找工作?”
林亦菲微微一笑:“不是啦,我是听说麦肯锡的招聘流程很有水准,笔试和小组案例分析都很赞,所以去见识一下,学习学习。”
麦肯锡是世界一流的管理咨询公司,每年我们院都有好多毕业生挤破了头想要进去。招聘流程很赞是不假,但为了“见识一下”却白占真正想去的同学的面试名额,未免不太厚道。
我也不和林亦菲争辩,“哦”了一声自己就先进去了。
宿舍一楼的大垃圾桶里有一大捧谢了的玫瑰,想是谁的男朋友送的礼物,这么大一捧,新鲜的时候该多有气势呀。
虽说鲜花不实惠,但哪个女生不爱玫瑰?
说起来,我的生日就在这周五了,连白敏敏都已经主动提了几个礼物的候选名单让我自己挑。可这两天我与乔书亚几乎天天碰面,他却一次都没有提起我的生日。我虽然心痒难搔,但又不甘心主动提醒他,毕竟“讨”来的生日就少了好多味道。
周五白天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专业课,乔书亚候在教室门口,等着一会儿进来开班会讨论秋游的事情。
大四了,相聚的日子所剩不多,大家对这次秋游兴致很高,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我瞧着乔书亚背靠着讲台,笑嘻嘻地和同学们商量的样子,不禁心里暗暗有气。
白敏敏发现我没精打采的,胳膊肘一撞我,朝我比了个“耶”的怪腔:“今天你生日呐,笑一个嘛。”
我勉强一笑。
讨论了半天也没能最后拍板,候选的目的地缩到“坝上草原”和“青岛”之后就呈现了胶着状态。乔书亚无奈,只得道:“这样吧,我回去研究一下这两个目的地的攻略,然后我直接做主,你们都听我的。”
乔书亚人望颇高,大家纷纷同意。
我站起身也准备随人流出去,乔书亚却叫住了我:“副班长留一下,关于秋游还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其他人都离开了,我站在乔书亚面前偏着头不看他,撅着嘴,脚尖一顿一顿地点着地:“乔老师,秋游什么事?”
“小寿星,先去我家秋游一下。”
我心中一动,抬头看他,正迎上他神秘的笑容。
我偏过头瞟着他,心中思索,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他不是忘记了,看来,是准备要给我一个惊喜啊。
我的笑立即就憋都憋不住地写到了脸上,乔书亚见我这么开心,忍不住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
一路上我只嫌他开得太慢,催得他又好气又好笑:“要不你来开?”
我这才安静。
进门打开灯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四处打量,想早点知道乔书亚给我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乔书亚在门口一边捡我一脚甩到边上的鞋子,一边嘲笑我的猴急样。
我东翻西找了一圈也没有收获,暗想是不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发痴”的这会儿工夫里,乔书亚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三菜一汤,他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你下午考试的时候我回来做的,刚才微波炉热了一下——我怕晚上回来再做来不及。”
乔书亚亲自下厨为我做的饭!
我冲过去一下子跳起来抱住乔书亚的脖子,两/腿一盘夹住他的腰,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乔书亚斜睨我一眼:“还非礼我啊?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向来是泡面解决吃饭问题的乔书亚偶尔下厨,味道还算不坏。我们两人眉来眼去地吃完了饭,又一起去厨房洗了碗。
屋里还留有饭菜的香味,这才是真正“家”的味道啊。我望了眼此时正在水龙头下哗哗洗着碗的乔书亚,心中一片柔/软。
收拾完了碗筷,乔书亚自己先洗了澡,换上了睡衣。他把浴巾抛给我,示意我去洗澡。
……额,今晚就是这样了吗?看样子,他是已经准备睡觉了……
虽说乔书亚亲自下厨是很令人惊喜,可是,生日礼物都还没有吗……
我抱着浴巾有些失神,一时没有挪步。
乔书亚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带了沐浴露的香味,双臂从后面圈拢了我,脸凑了过来,用下巴上的胡渣蹭了蹭我的面颊,轻笑道:“在想生日礼物呢?生日礼物就是……乔老师一会儿好好伺候你……”
我尖叫一声逃进浴室。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乔书亚已经躺到了床上。
“关灯。”他道。
我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在漆黑一片之中向床那里摸索着走过去。
我躺倒到床上。
毫无预兆地,赫然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天花板上一片莹莹的嫩绿色光芒!
“小溪,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乔书亚的笔迹。
周围是无声的黑暗,眼前绿色莹莹的几个字仿佛是夜空里连成一片的星,如梦如幻。
我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身边是乔书亚轻缓的呼吸声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我感到自己眼泪含到了眼眶里。
“喜欢吗?”乔书亚轻轻地问。
我点点头,才想起黑暗里乔书亚看不见,忙说了一句:“喜欢。”声音微微颤抖。
那边却是乔书亚下床的声音。
一瞬间灯又亮了,我这才发现那几个字原来是写在一副相当大的拼版上。我之前一直都没想到往天花板上看,床上方的那个位置又有些视觉死角,我竟一直都没发现。细腻鲜活的色彩,白屋蓝顶勾勒出的是希腊圣托里尼岛的浪漫景致。
这么大的拼版,是两千片?三千片?还用心地用画框和玻璃装裱了起来,固定到了天花板上。
他堂堂一个大学的副教授,竟然为了我,在工作之余抽时间拼了这么大一幅拼版,还寻来荧光颜料写了那些字?
记得吵架的那天晚上他说:“我以为你和那些小女孩子不一样。”后来他明白了我仍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渴望男朋友的宠爱陪伴。那么眼前的这些,是他为了满足我尚不成熟的少女情怀,为我而做的又一项迎合?
“这么大,你拼了多久呀?”我笑起来,刚才蓄到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下来。
“你还在香港的时候就开始拼了。”
我一思索:“怪不得我回来的那天,你都不让我进办公室喝口水。”
乔书亚用手指揩去我脸边的泪:“这拼版是希腊的爱琴海。等你毕业时候的暑假,我带你去,好不好?”
我使劲地点头。
乔书亚手横到一边,在床头柜上摸到烟盒和打火机,点上悠悠吸了一口:“不过现在我们先讨论下秋游的目的地吧。”
“不是说查下攻略,然后你来定吗?”
“你笨呀?”乔书亚斜了我一眼,“我是想等回来后问你的意见,看你想去哪里。今天开班会你都没说话。”
“嗯……”我摸摸下巴,“那去坝上草原吧!我想骑马!”
“好!”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小溪洗澡前乔老师说的那句话真是太邪恶了啊啊啊!我好猥琐,无语掩面……
另外,额,没想到过个生日又写掉一章,林同学事件又被挤到后面去了,汗
对了,番外我放到三八妇女节写行不?那天放半天假,时间上比较充裕……
20
第二天一早,乔书亚帮我把拼版从天花板上取下来,放在车里让我带回学校。我睡在下铺,准备把拼版粘在上铺的床板上,这样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拼版的自重很轻,粘起来应该不会很费事。
我几乎都能想象到白敏敏看到拼版时的表情,必定是星星眼加O型嘴:“小溪,杰克对你也太好了吧!你不如就从了他吧!”
哈哈,如果被人背后议论会打喷嚏的话,这几个月来杰克估计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了。
因为我上午有课,所以乔书亚早早地把我送回了学校。到了宿舍我才想起来一会儿的课上要交期中论文,论文我早已写完了存在电脑里,昨天考完试直接去了乔书亚那里,也没顾上打印。学校的打印店都集中在南区,和教学区是两个方向,这会儿如果去打印,赶来赶去挺费事的。
我想起隔壁林亦菲有打印机,要不我去她那儿打一下?白敏敏她们其实常常用林亦菲的打印机打东西,我不太愿意沾她的光,所以这回倒是第一次。
林亦菲不在宿舍,与她同宿舍的苏哲倒是很热情地让我自己打印就好。“没事儿的,我们接客接多了。”苏哲扬扬手道。
因为书桌空间有限,平时那台打印机都是连好了线塞在桌面上方书架的位置,需要打印的时候临时搬到台面上。我吃力地把打印机往外挪,一不小心把打印机下压着的几张纸带了下来。
那是几张打坏了的A4纸,墨色忽深忽浅,估计打的时候墨盒已接近耗完。纸被林亦菲压在了打印机下,大概是准备用来当草稿纸吧。
我无意中瞥到其中的一张A4纸,〃HongKongUniversity〃几个字忽然跳入了我的眼中。我有几分好奇,又有几分疑惑,忍不住就对那张纸多看了几眼。
结果才看了两行,我的脑子里就“轰”地一下炸开了!这张纸明显是林亦菲申请美国大学时写的essay中的一页,她竟然把香港联合交流项目算到了自己头上!就连课程结束时我费尽心思完成的那份大作业,也说成了是她做的!
我连忙再看另外几张A4纸,却都是些普通的作业或论文的内容了。
我捏着那张纸一行一行地读下来,深深浅浅的墨色就好像我此刻突突直跳的心,凌乱纷杂。
课程、实习、大作业,林亦菲大言不惭地一个一个都加到了自己头上,还一一做了详细的介绍,连我和她提起的实习时我为整个项目模型改进了一个参数,被领导表扬的细节都没有忘记写上!
难怪那阵子她那么积极地问我交流项目的事情,可笑我竟连大作业的电子版都一起拷给了她!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苏哲发现我这边半天没有打印机的动静,从书里抬起头来看我,正瞧见我攥着那张纸胸口剧烈起伏,吓得她连忙问我:“怎么了?”
“林亦菲……”我刚说几个字,却发现巨大的委屈和愤怒之下,自己都哽咽了。
苏哲听完了我的叙述也是膛目结舌,半晌才自言自语道:“我说呢,林亦菲除了成绩好,社会活动经历并不出挑,怎么那么多学校给她offer……天哪,这件事老师们知道吗……”
经她一提醒,我连忙摸出手机要给乔书亚打电话,才按了几个键,宿舍门忽然开了,林亦菲拎着一袋水果站在了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纸和我俩怪异的脸色,一下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霎时间脸色变得煞白。
苏哲仍旧不敢相信:“亦菲,你不会真的……”
林亦菲咬住下嘴唇,下巴微微扬起,那高傲的神情倒好像她才是那个将别人人赃并获的原告。
“是又怎么样?那个项目本来就是我更有资格去。”
我没料到她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林亦菲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响亮,加上内容敏感八卦,倒引得对面水房正在洗衣服的几个同学探头探脑地张望过来。
我本来就很生气,见她是这个态度,不自觉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偷我的经历,怎么还这么理智气壮?”说完觉得气势不够,又加了一句,“要不要脸!”
于是水房里的几个同学彻底被吸引了过来,围到了一边看着我们。
林亦菲被我这么一骂,原本白生生的俏脸胀得通红,却又说不出话来。
苏哲见势头不好,在一边拨通了乔书亚的电话,简要说了情况请他赶紧过来。乔书亚正好在附近,我们对峙了没多久,他就匆匆赶了过来。
我一见他,万般委屈都涌上心头,一下子眼泪就掉了下来。乔书亚一见我哭,条件反射就要伸手来搂,动作做了一半才生生改成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廊里围观的同学原来越多,除了我们班的,还有几个其他系的学生。
乔书亚不愿影响班级声誉,示意林亦菲跟他回院里了解情况。我不想乔书亚走,抽噎着叫了声:“乔老师……”
乔书亚凝视着我的眼睛,对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他必定会处理好这件事,不会让我受委屈,我这才略略安下心来。
接下来那节课我也没心情去上了,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发呆,不一会儿倒听见白敏敏哼着歌回来的声音。
她见我哭丧着脸,两只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哎呀”叫了一声坐到我身边:“怎么了怎么了?”
我把事情和她一说,她立马“太不公平了!太卑鄙了!”嚷嚷个不停,气得牙咬切齿,搞得我还反过来安慰了她几句。
我们坐在我的床沿上,白敏敏骂得累了就顺势躺倒下去,一下子看见了上方床板上的拼版。“哟!”白敏敏吸了口气,“……小溪,这个是谁送你的呀?”
我有些心虚,没有直接回答她,反问道:“怎么了?”
白敏敏不说话,坐起身来仔细端详起拼版,手指在沿着上面荧光颜料的痕迹慢慢划过去。
“小、溪、二、十、一、岁、生、日、快、乐。”白敏敏缓缓地一个个字读出来,转过头,脸色犹豫,欲言又止。
我本来就心虚,被她瞧得心里发毛,简直要把杰克直接“供”给她。
“小溪,期中考试那阵子,我不是经常去乔老师办公室问问题嘛……这幅拼版,我其实在乔老师办公室看到过……连着画框一起面朝墙放着,我趁乔老师不在的时候,自己翻开来偷看的。”白敏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不过,那时候拼版上还没有这些荧光字,我也并不知道这是准备送给你的。小溪,你和乔老师……”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谁晓得白敏敏下一秒钟瞬间换成了一张夸张的花痴脸,伸手在我肩上“啪”得一拍,出手重得我一龇牙。“没事啦,师生恋神马的大家都懂的啦,小溪你好厉害哦!”白敏敏假模假式一副抑扬顿挫的广东腔。
我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我帮你们保密哦,将来你们结婚的时候要请我哟!”
“我考试不及格的话,能不能让乔老师帮我改下成绩呀?”
“你们有没有那个那个过?乔老师怎么样啊,嘿嘿嘿嘿……”
“乔老师会不会给你透露考试题目?”
“秋游你们会住一起吗?哎呀,应该不可能……”
白敏敏连珠炮似地问出一串问题,也不需要我回答,自己在那边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惦记着林亦菲那边的结论,倒没有白敏敏那么高兴。
措手不及间我和乔书亚的感情被白敏敏发现,我甚至还有几分不安。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乔书亚才打电话叫我出来,我在宿舍旁的快餐厅见到他,他显得很疲惫。
“小溪。”他在我面前坐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扔到桌上,却又没有点。
我意识到事情似乎不怎么顺利。
“林亦菲确实在出国申请的几篇essay里都把香港交流项目写到了自己头上,她也承认了。”
我长出一口气。
“但是,那几所大学都已经给她发了offer。”
我睁大眼睛:“那些大学都没有发现吗?那现在怎么办?”
“大部分时候,招生组并不会对essay里的所有经历和信息都一一核实,对她们来说,essay里那些经历的具体细节就是最好的‘自证’,因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很难写出真实具体的细节。”乔书亚抽出一支烟在手里把玩。
“可那些细节都是我告诉她的!”我很不忿。
“小溪,现在的问题是,那些大学都已经给她发了offer了。”乔书亚说得很慢,话里的意味让我心寒。
“所以呢?”我盯着他。
“其实就学术方面来讲,林亦菲是一个挺有前途的学生,出国留学对她未来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如果都这个时候了,告诉她那些offer都作废了,她也来不及再去申请其他的学校,学术道路很可能就这样毁了。”
我沉默不语,不得不承认乔书亚说的有道理。
“而且,这件事对院里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丑闻……”乔书亚接着道。
这句话却把我的火又“蹭”地点了起来:“所以就可以把我牺牲掉了?”
乔书亚眼神像是有点受伤:“小溪,我同时也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也是院里的老师,我需要平衡很多关系,很多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我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他。那张A4纸上的白纸黑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实习公司、大作业……那些我付出了无数精力和脑力的事情如今都成了别人的嫁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允许这样不劳而获?她又凭什么!
乔书亚被我看得有些发急:“你以为我希望你受委屈吗?我把林亦菲带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去找来了院长和系主任,为了就是希望严肃处理,还你一个公道!谁